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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醫館,佳容就立刻把銀杏婆婆叫了出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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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單不會放心,還會怪我沒有照顧好你。”

長福顯然是比較關心佳容的,聽到她這樣說,忙說:“不會,我會和奶奶說,不關你的事情,是我自己吃不下飯。”

說著,長福望了一眼小花送來的飯菜。

飯菜放了這麽久,早已涼了。

這些天長福本來就沒有吃好睡好,人都瘦了一圈,佳容自然不會再勸他吃這些涼了的飯菜,怕到時候鬧肚子。

“可是我已經答應過奶奶要好好照顧你,你這樣是讓我做言而無信的人嗎?”佳容說著,也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望著長福。

長福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佳容眼睛一閃,便有了主意說:“原本我想等過些天到鎮上去開家醫館的,到時候就可以和哥哥住在一起了,可是現在只怕是不行了。”

一聽說佳容要和他住一起了,長福眼睛就亮了,忙看向佳容問:“為什麽現在不行了?”

佳容故意說:“因為新開的醫館裏沒有大夫,我本來想讓你住在醫館裏,能夠勸勸我師父,讓她陪我們一起去鎮上,可是你現在都不肯去醫館住,自然就不能幫我勸說師父了。”

長福本就單純,心底沒有任何彎彎繞繞,被佳容三言兩語就唬住了,立刻激動的說:“我要住醫館去,我要住醫館去。”

“那好,我們現在收拾收拾過去。”佳容得意的一笑,主動替長福收拾起東西。

其實都在一個村裏,倒沒有什麽要收拾,就是拿一兩件衣服而已。

本來衣服都不用拿,要沐浴時直接過來洗就行了,但是佳容怕他不盯著,等長福回來了一趟又不肯去醫館了。

孟初看長福這樣,有些酸的說:“他倒是一心想和你住。”

佳容輕笑,得意的睨向孟初說:“那當然,他現在就我一個親人,自然想和我住在一起。”

孟初一下揪住佳容的臉頰,威脅說:“你可別忘了,你最親近的人是為夫,為夫準許你對他,但是絕對不能比我好,明白嗎?否則的話,哼哼……”

最後兩聲,孟初是學了佳容平時的調調,但也入目三分,頗有威脅人的意思。

佳容用力打開孟初的手,揉了揉臉頰,沒好臉的說:“你夠了啊!少動手動腳的,有說這些廢話的時候,還不如讓人去鎮上找房子,記得找一點大一點的啦!”

孟初搖首輕笑,“你是越來越不怕我了。”

佳容本來就不怕孟初,自兩人攤開一切來說後,就更加不怕了,畢竟孟初現在明顯開始正眼瞧她,把她放心上了,她還怕他幹什麽。

恃寵而嬌這個詞可不是說說而已。

佳容帶著長福先在醫館安頓下,又陪他一起吃了頓飯,這才去小藥房和銀杏婆婆說鎮上開新醫館的事情。

銀杏婆婆對下河村倒沒有什麽依戀,聽佳容的意思要她跟去,她也沒有說什麽,只道:“既然現在在裝修,就給我弄一間這樣的小藥房出來,否則的話,我可不過去。”

佳容看那藥鋪的時候,早就已經想過了,藥鋪雖然不是特別大,但也不小,而且後面帶了院子能住人。

不過再隔一間小藥房,倒不夠隱蔽。

她把意思一說,銀杏婆婆便古怪的反駁了一句,“要這麽隱蔽做什麽,我又不是要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佳容摸摸鼻子,訕笑的說:“師父若是不在乎隱藏性的話,那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嗯!”銀杏婆婆冷淡應了一聲,示意佳容說完話就出去。

佳容苦笑的問:“師父,你之前跟我說了那麽重大的一個秘密,你就不想知道我和孟初兩人商量出來的結果嗎?”

“有什麽好知道的!”銀杏婆婆淡淡一句,不感興趣的樣子。

佳容雖覺得不受重視了,但還是跟銀杏婆婆說了一個大概,事後又說了長福的事情,得到銀杏婆婆的答應,這才不再打擾。

☆、078 急色癡漢

怕長福不習慣,佳容一直待到深夜,才跟著孟初回家。

看著孟初因為她對長福的態度有些不高興的樣子,雖然覺得她不必要去解釋,但想到兩人如今的關系,她思索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長福是我的救命恩人,他雖然不是我真正的親人,但在我的心裏有一個特殊的位置。”

孟初挑著眉等佳容的下文。

佳容見狀,淡聲解釋,“只要我有能力,我就會一直照顧他,直到他娶親生子。”

孟初在認定佳容後,雖然對她的態度有點霸道,但也不至於是不講理的一個人。

更何況他看中的女人雖然善良但絕不是可欺之人。

“我並沒有讓你做那忘恩負義之人。”孟初玩味的笑著佳容輕笑,因著她的解釋,這一天憋下的不快,這會都煙消雲散了。

佳容睨了眼孟初,也不拆穿他,只說:“若是可以的話,希望你能和他好好相處。他的性格單純直率,相信你真正認識他後,會喜歡上他。”

孟初一臉古怪的掃了一眼佳容,見她說得認真,他卻聽不下去。

雖然他明白佳容的意思,但要他一個大男人,對另一個差不多同年齡的男人起喜愛之情,這太強人所難了。

兩人從長福身上談到銀杏婆婆,佳容順便也把銀杏婆婆的要求提了下,最後說到了童家母女。

雖然佳容現在就想將童家母女繩之於法,但是眼下她們沒有鬧騰到她的面前,且她自身又正巧事多時,倒一時懶得搭理她們。

第二天一早,佳容又去了醫館。

畢竟來福是一個人,不是養的寵物,在他痛失親人又只依賴她一人的時候,她自然要多抽時間去陪他度過這段時期。

也不知道是不是佳容的錯覺,總覺得今天的來福看起來比昨天健康一些,至少氣色好了很多,昨兒他看起來死心沈沈,頗讓人心疼,今天至少沾了些人氣。

且長福一見到她,就上來告狀。

“佳容,你來啦!”

“是啊!昨天睡得好不好?今天這麽早就起來了啊?”佳容雖然問著這話,卻是望向了一邊的小玉。

小玉正輕笑著,就聽長福抱怨的說:“佳容,婆婆不答應我搬到醫館裏去,而且還讓我喝苦苦的藥,你能不能跟她說,我不要喝藥。”

佳容擔憂的擰緊了眉,看向小玉問:“大姐,怎麽回事?他好好的為什麽要喝藥?”

小玉無奈的說:“婆婆發現他有點受寒了,所以才讓他喝藥,哪裏曉得他這麽大了,竟然怕苦。”

“哥哥,病了就要喝藥,不能怕苦,最多喝了藥,再吃一顆甜棗。”佳容低聲安撫的同時有些自責。

昨兒她只顧著勸長福跟她回醫館,也沒有註意到他已經病了,看他臉色不對,也只以為他太想長福奶奶的原因。

“連你也不幫我。”長福小聲的說著,末了還幽怨的瞪了佳容一眼。

佳容伸長了手,拍拍長福的額發,好笑的說:“我沒有不幫哥哥,只是你生病了就要喝藥。”

“噢!”長福落寞的應了一聲,見佳容真的不幫他,瞬間就跟沒骨的人似的,軟了一截。

佳容好笑的看著長福孩子氣的樣子,說出來的話,也帶了幾分哄孩子的口吻,“你要是乖乖喝藥,等病好了以後,我就帶你去鎮上玩,如何?”

“真的?”長福驚喜的瞪大了眼。

以前長福奶奶身子健朗的時候也帶著長福去鎮上趕過集,不過這幾年身子骨差了,就沒有再去過了。

長福看著單純卻也懂事,沒有長福奶奶的允許,他並不會亂跑。

“當然,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啊!”佳容笑吟吟的回答。

見怕吃苦的長福一下就被佳容哄住了,小玉才拉過佳容低聲耳語:“劉家兄弟不能有後的消息,你聽說了嗎?”

佳容挑高了眉,問:“這是誰告訴你的?”

消息是她放出去的,在得到了和離書,這消息就讓大牛傳播出去了,她怎麽會不知道。

小玉臉上劃過一抹尷尬,解釋說:“是小花和阿牛說話時,不小心被我聽到了。”

小玉怕佳容誤會她對劉志傑還有想法,忙解釋說:“我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就是好奇這事是不是真的。”

佳容也不瞞著小玉,坦率的說:“是真的,而且還是我下的毒。”

小玉臉色驟變。

佳容目光一沈,就怕小玉說什麽戳她心窩的話時,就見小玉直接哭了起來。

晶瑩的淚珠巴噠巴噠往下落,拉著佳容的手好一會,就在佳容快要沈不住氣的時候。

她哽咽的說:“大姐對不起你,你做了這樣的事情,心裏肯定很難過吧!小妹你本來是那麽善良的一個人。”

佳容眼底的陰霾一掃而光,哭笑不得的說:“大姐,我沒有難過,他們對你不好,就是我的仇人,對付仇人,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你不要騙我了,你以前多麽善良單純,怎麽敢做這樣的事情,是姐姐對不起你,讓你擔心了。”小玉拉著佳容的手嘮叨不停。

佳容勸也勸不住,只能耐著性子哄她。

長福在一旁手足無措的看著這姐妹倆。

佳容哄他,“哥哥快勸勸她,她也是生病了不肯喝藥,在這裏耍賴偷哭呢!”

長福聽言,大人般的說:“玉姐姐怎麽能這麽不乖呢!我都有喝藥,你怎麽能夠耍賴皮,你這樣的話,小心佳容只帶我去鎮上不帶你去。”

小玉本是傷到深處才不禁落淚,這會被長福插了一句,有些哭笑不得的抹幹了,破涕而笑的說:“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啊!還耍賴皮,找救兵。”

長福一聽這話不樂意了,嘟著嘴說:“至少我沒哭。”

小玉鬧了一個大紅臉,沒好意思再看長福和佳容。

佳容拿著帕子替小玉擦了擦臉,說:“好了,以後那家人的事情和我們再也沒有關系了,他們也得到了該有的報應,你就別再去想了。”

“嗯!”小玉重重的應了一聲,決意以後再也不提一句劉家,免得私下為她付出這麽多的妹妹整天為了她的事情操心。

“誰會有報應啊?”長福好奇的插話。

佳容白了他一眼說:“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插嘴。”

長福不服氣的說:“我知道你當我是傻子不懂事,但我知道什麽是報應,奶奶教過我。”

佳容一邊喝斥長福不許說詆毀自己的話,一邊奇怪的問:“奶奶教你這個做什麽啊?”

長福歪著臉想了下說:“奶奶不讓我告訴別人,不過你不是別人,告訴你也沒有關系。”

佳容哭笑不得,也沒有想過長福會說什麽大秘密,只聽他突然提起嬌嬌,一臉古怪的問:“為什麽奶奶說嬌嬌會有報應。”

長福有點得意的擡著下巴說:“因為嬌嬌把富貴推到河裏去了,奶奶說嬌嬌這樣做,最後肯定會有報應的。”

“富貴?”佳容對這名字有點陌生,便叫來了小花一問,發現村裏先前死的幾人只,真的有一人叫富貴。

佳容忙細細打聽,長福性子單純,被佳容哄兩句,便把他當日所見所聞都說了出來。

原來那天長福本來在河邊上玩,遠遠的看到有人來了,他就躲了起來,畢竟村裏同年齡的人喜歡欺負他,他雖然傻,便心底也清楚好歹,見了這些人,自然遠遠的就躲開了。

只是沒有想到,富貴和嬌嬌說了會話,嬌嬌就掉到河裏去了,富貴救起了嬌嬌,然後沒一會,兩人就在河裏吵起來了,後來富貴就被嬌嬌推下了河,他要游上岸卻被嬌嬌用石頭砸中了腦袋。

長福看到這些心裏怕,臉白的跑回家和長福奶奶說了這事,長福奶奶讓他不要說,他便一直沒敢告訴任何人。

小玉沒有經歷過佳容當初為了這事差點被燒死的經歷,小花卻是真真正正的經歷過。

而且她也知道佳容一直因為長福當時的舉動,將他視為救命恩人,這會再聽長福說這些,有些不高興的質問:“你早就知道沒有什麽水鬼,知道嬌嬌是殺人兇手,佳容那會都快要被人燒死了,你竟然也不說。”

長福一臉無辜的嘟起嘴,不悅的說:“我說了啊!可是你們都不相信,也沒有人聽我說的。”

佳容歪著臉看向長福,長福以為她不信,委屈的說:“我真的說了,可是沒有人理我。”

“我信你。”佳容輕輕一笑。

那會場面太亂,她並不知道長福有沒有說過,但至少她是沒有聽到的,否則的話,哪裏會仍由嬌嬌逍遙這麽久。

不過即使如此,她仍然相信長福。

一來,他說不了慌,二來,以長福的性子,他在那種情況下說的話,沒有人聽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更何況村裏大多數人對長福都是輕視的,人在恐懼的情況下,怎麽會聽信一個傻子的話。

小花見佳容出聲維護長福了,她也就沒再針對他,只是仍然有些抱怨的說:“長福奶奶真是的,明知道真相竟然還讓長福不要說出來,若是早說出來,你當初哪用受那些苦。”

佳容淺笑,事情過了,倒不覺得苦了。

而且經過那件事情,她徹底看誰了身邊的人,現在回想,倒不失為一件幸事。

再者,長福奶奶的想法很好理解,她那會兒已經是油盡燈枯之勢,她把事情捅空,嬌嬌固然可能繩之於法,可以以後她走了,只留長福一人時,怎麽辦?

難保童娘子不會為了替嬌嬌報仇而對長福做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而且以佳容對童娘子的了解,她是一定會遷怒於好欺負的長福。

是人都會有遠近親疏之分,佳容能明白長福奶奶的苦衷與無奈,因此,一點也不怪她。

佳容把長福奶奶的良苦用心一說,小花和小玉又把目光落到長福懵懂的臉上,當下也理解了長福奶奶的無奈。

“難道就這樣便宜了嬌嬌嗎?這是殺人呢!虧得她也良心過得去。”小花憤憤不平的說著。

佳容倒好,十分平靜。

畢竟這事,她早就在孟初那裏得到了真相,只是她沒有想到,當時的目擊人,竟然有這麽多。

說來富貴也是可憐人,明明有三個目擊人,卻沒有一個人出手相助,若是三人其中的任意一人出聲求救的話,富貴說不定也不用死得那麽冤枉。

但奈何三人中,一個是傻的,另兩個是冷血的。

“這……小妹,你想如何做?”小玉有些為難的看著佳容。

佳容回神,以為小玉心軟的老毛病又犯了,語調冷了兩分的說:“大姐,當初嬌嬌可是借著這事想殺了我,讓我做替罪羔羊啊!你不會還想我放過她們吧?”

“不不不!”小玉心軟善良,但人絕對不傻,聽佳容這話就知道她誤會了,忙解釋說:“我沒有那個意思,我是想說這事你最好不要出面,畢竟那是你一母同胞的親姐姐,你這事雖然站在理上面,但別人最後肯定還會往你身上潑臟水,說你冷血。”

見小玉眼巴巴的望著她,佳容也清楚她誤會了小玉的意思,臉色瞬間暖了,並說:“對不起大姐,我以為你要我放過她們。”

小玉抿抿嘴,笑得有些無奈的說:“小妹,她們當初那樣對你,我雖然沒有經歷過,但也絕對不會做出站著說話不腰痛的事情,我沒有經歷過那些苦,沒有資格勸你以德報怨。”

更何況佳容對她可比童家母女對她好多了,兩邊都是親人姐妹,誰真誰假,她這一點還是會分的。

只是這些,小玉沒有說出來。

有些道理小玉明白,只是不說,也沒表現而已。

“嗯!”佳容輕應了一聲,才滿不在乎的說:“我才不怕被人這樣說,能親手報仇自是最好的。”

小玉猶豫了一下,仍舊勸說:“小妹,你現在不在乎,可是以後也能一直不在乎嗎?我看孟初的樣子,家世應該很好吧?你要對付嬌嬌的事情,他知道了嗎?他讚同嗎?他讚同的話,以後他家裏人知道了也會認同嗎?”

佳容一楞,倒不是顧慮起孟初。

而是小玉的話提醒了佳容一件事情。

她現在這身體是江太傅的孫女,江太傅的門生遍布天下,自然就是一些讀書人,其中就免不得有一些酸儒。

想到這裏,佳容突然又覺得不值得了。

因為她以後若是恢覆了身份,她為童家女的這段厲害肯定夫被人挖出去說,即是這樣的話,何必給自己留一個汙點。

畢竟這種事情說不清,端看旁人怎麽看。

喜歡她的人,會認為她這是大義滅親。

可不喜歡她的人,會覺得她手足相殘,冷血無情。

佳容雖然不乎那些人的想法,但能夠省一點麻煩,倒也願意,更何況報仇的事情,不是一定要她親自露面才叫報仇。

想到這裏,佳容松了口說:“行,我不露面,不過要我放過嬌嬌這個殺人兇手是不可能的。”

小玉嗔了佳容一眼,“我又沒有這個意思,只要你不管就行了,要不我們讓長福去報官吧!他現在住在婆婆這裏,想來娘她也不敢來這裏尋長福的麻煩。”

佳容看向長福,長福仍舊懵懵懂懂的樣子,顯然不清楚這事情的重大,雖然他不想把長福牽連進去,但是想到讓孟初他們去做證的話,只怕到時候富貴的家人,反過來會與他們為敵。

畢竟在他們眼裏,長福一個傻子,遇到這種情況只會嚇得逃跑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孟初和簡玨可是兩個正常的大男人啊!

“哥哥,你能去幫我做一件事情嗎?”佳容對長福說這話時,有點臉臊。

長福倒單純,剛才被小花罵過,又聽她們說了一陣,直白的問:“是不是要我去把嬌嬌推富貴下河的事情說出來?”

“嗯,可以嗎?”佳容期盼的看著長福,想著長福若是膽小不敢的話,她也不會逼他。

畢竟最開始,她也不知道長福知道這事,也沒打算讓長福摻和在這裏面。

長福歪著臉說:“雖然奶奶以前說了讓我不要和別人說,不過奶奶也說了讓我聽你的話,所以你要我去說,我就去說,只是我要和誰說啊!”

“謝謝哥哥!”佳容笑瞇瞇的沖著三人招手,把她的想法說了一下。

其實這事也不難辦,就是讓小花和長福長一個機會,在河邊的時候,長福不小心把這事說露了嘴,而不巧又正好被富貴的家人聽去。

怕富貴的家人會記恨長福,佳容特意教長福說了幾句乖話,只說是當時被嚇昏了,一時忘了這事。

也正好用這個理由回應了小花的質問,為什麽長福對佳容這麽好,卻沒有在佳容被冤枉的時候說出來保護佳容。

長福在大家心裏的形象就是傻子,也沒有人會因為他的誤事而計較。

“這樣好,若是被富貴家裏人知道了的話,到時候肯定會找上嬌嬌,那我們就不用管啦,只要坐山觀虎鬥就行了。”小花笑嘻嘻的對佳容豎起了大拇指。

佳容輕輕一笑,有些疼惜的看了一眼長福。

到時候富貴的家人一定會選擇報官,而長福作為證人,肯定會被叫過去問話。

到時候童家母女為了自保,肯定要攻擊長福,說他是一個傻子,說他的話不能輕信。

想到這裏,佳容臉色便不好了。

“怎麽事情解決了,你反而不高興了?”小玉心細,看到佳容這樣,以為有什麽沒有顧慮到的地方。

她細細又想了一下,覺得沒有哪裏紕漏,而且這事情能將佳容摘出來,她身為佳容的姐姐自然滿意。

可正是因為她身為佳容的姐姐,沒有考慮到長福,所以才看不清佳容在擔憂什麽。

晚上回去的時候,佳容把她的決定告訴了孟初。

孟初看佳容這樣,直言說:“不然直接丟到牢裏去,我去和知縣說一聲就是了。”

佳容睨了一眼孟初,不高興的說:“這樣有什麽用啊!別人也不知道她犯的錯,我要讓所有人都清楚她們倆的為人,以後就是有什麽事,她們再誣陷我,也沒有人會相信。”

“那你和我說這些是想幹嗎?”孟初可不信佳容只是純粹的找他來抱怨,看她眼放異彩的樣子,就知道她有求於他。

“呵呵!”佳容討好的一笑,問:“就是啊!到時候肯定會有人對長福做出人身攻擊,我想問你能不能堵住大家的嘴。”

孟初挑眉,“我一個人如何堵得住這悠悠眾口。”

佳容眼風掃了一下孟初,見他不願意幫忙,翻了身便不想理他了。

“怎麽?我辦不了事,你就不理我了?”孟初本是調戲佳容的一句話,見她這副模樣,語調也冷了幾分。

佳容悶著生氣,哼聲,“我和你說正經的事情,你還和我鬧,我這樣利用長福,本來心裏就很不安樂了,再想到他因為我的原因,要面對那些難堪的話,更覺得難過,你不止不幫我,反正還看我的笑話。”

孟初意味深長的看著佳容,只覺得小姑娘這會癟著嘴,要哭不哭的委屈樣特別是乖巧,看得他一顆心都化了。

“好了,我雖然堵不住天下人的嘴,但是借縣太爺的嘴說幾句話還是行的,到時候若有人不怕縣太爺,再說你那義兄的不是,可不能怪我啊!”

孟初斜視著佳容,最後一句話說得酸溜溜的。

佳容臉色一改,立即討好的笑說:“我就知道你能解決此事。”

“既然我替你解決了此事,你是不是該表示表示啊!”孟初一臉戲謔的看著佳容。

佳容眼珠子溜溜一轉,忽兒擡起嫩白的小手,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說:“看在你替本小姐排憂解難的份上,我就準你牽一下我的小手了。”

孟初臉上的笑容一頓,覆又笑開,嘴角一點一點的拉高,他顯然沒有想過面前的小姑娘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獎勵是不是小了一點?”

孟初掃了一眼面前的小手,雙眼又落在佳容的臉上,想在她面上看出幾分羞澀的模樣,卻見她大眼一瞪,理直氣壯的說:“不要算了。”

眼見佳容的小手快速從他眼皮子底下抽回,孟初想也沒想便搶先握住了,且嘴快的說:“不要白不要。”

佳容楞了一下,其實她也只是逗孟初而已。

畢竟孟初在她看來,有些不近女色。

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孟初,佳容楞完後,爆笑說:“你剛才那急色的樣子好像癡漢噢!”

“急色?”孟初眉宇一挑,透了幾分危險。

佳容仍舊沒心沒肺的笑著說:“是啊!好像八百年沒有見過女人一樣,一個惡狼撲羊的姿勢就過來了。”

孟初突然翻身,一下壓住嬌笑不止的佳容,說:“我現在就告訴你,什麽叫急色!”

話音未落,佳容就覺得嘴上一燙,一股冷冽的氣息鉆入鼻子裏,她這才反應過來,她被孟初親了。

可即使如此,她腦海裏想的第一件事情既然是孟初身上的氣息竟然這麽好聞。

孟初做好了佳容會反抗的準備,而且他剛才也不過是惱羞成怒,才會做出這般舉動。

可是雙唇相接,彼此氣息交融,這種感覺,對孟初很新奇,他不習慣和人太近,別說與人交換氣息了,就是別人身上的體溫,他都接受不了。

他第一次發現,原來這種感覺挺好,而且被他壓在身下的姑娘,這會兒乖乖巧巧,不哭不鬧,最重要的是她的嘴兒甜甜的。

就在孟初剛撬開佳容的唇時,佳容反應過來了,一下推開了孟初,羞紅了臉用力的抹了一下嘴,嬌訓:“你還說你不是急色鬼。”

剛聽時,孟初是有點羞惱成怒的意思。

但是這會,佳容再提起,看她眼波流轉,香唇紅艷的嬌媚樣,除了惹得孟初心裏癢癢的,生不出其他一點心思。

“娘子既然都這樣說為夫了,那為夫若不表現一下,豈不是對不起你嗎?”孟初說得理直氣壯,說完還拉過佳容的小手帖在胸前。

佳容一下燒紅了臉,嬌斥:“呸,下流胚!”

孟初揚高了眉,有點高興與得意的樣子,細細品嘗了會佳容嬌羞的模樣,才中肯的說:“娘子罵人的聲音都這般好聽,不過對於娘子對為夫的評價,為夫卻是不認同的。”

佳容用力的抽了幾下手,小手抽不出來,被孟初緊握著,看他這副賴皮的樣子,佳容哭笑不得的說:“我以為怎麽不知道你是這樣的人?”

孟初感興趣的問:“噢,娘子以前覺得為夫是什麽樣的人?”

佳容斜了一眼孟初,鄙夷的說:“能怎麽樣,還不就是那種看起來溫和可親,其實骨子裏透著疏離冷漠。”

孟初讚賞的掃了佳容一眼,“不錯,不過這是為夫對其他人,你是我的娘子,我們夫妻一體,我自然不會這樣對你。”

佳容翻了翻白眼,懶得和孟初貧嘴。

不過對待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面貌這件事情,不說孟初,就是佳容也一樣,應該說,是一個人就是這樣。

“餵,你到底要抱我的手到幾時啊?”佳容斜視著孟初,滿眼都是調侃。

除了最初的幾分羞澀,這會佳容可沒一絲感覺。

畢竟她一個現代人,早就過了讓人牽牽小手就臉紅的地步,剛才羞得厲害,也不過是孟初的舉動太過突然了而已。

這會回憶起來,也不過是覺得唇上麻麻燙燙,要說再多羞意,她是沒有的,頂多覺得孟初的口氣清新好聞,再多來一次,她也挺樂意奉陪。

“剛不是你說給我牽的嗎?”孟初握著佳容的小手,初初也沒有什麽感覺,但後來拉扯間揉了幾下,心底起了一絲漣漪。

只覺得姑娘家的小手就是和他不一樣。

他以前雖然貴為太子,但好底是男兒家,平日讀書習練不能落下,大手哪像小姑娘家的這樣柔,摸起來舒舒服服。

“行吧!你愛牽就讓你牽吧!我要睡覺了。”佳容倒是心大,鬧到這兒,困意上來了,閉眼就要睡。

孟初剛起了一點旖旎的心思,不說現在要和佳容做些什麽,但聽著她甜膩的嗓子說幾句也好啊!

可哪曉得,佳容說睡就睡。

孟初氣不過,故意搔佳容的手心,佳容眼也沒睜的嘀咕了一句,“你再亂動,我就不讓你牽了。”

孟初一下氣短,徹徹底底的老實了。

好在這會佳容是真的困了,不願意睜開眼,否則被她看到孟初這副遭拋棄的可憐樣,不又要笑話幾句。

到時候孟初忍不住肯定又要鬧她,這一晚便沒完沒了了。

次日清晨,孟初如往日一樣起床,身子剛動,便註意到手上握了一晚的小手,側目便向佳容看去。

這會兒佳容睡姿略顯豪邁,一張小臉也被青絲遮了大半。

孟初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就覺得這樣的佳容率真的可愛,輕手拔開她臉上的秀發,目光便被她紅艷的唇所迷。

想到昨晚雙唇相接的那種溫熱感。

孟初鬼使神差般的低下了頭,等到他反應過來時,嘴已吻住了佳容的紅唇,鼻尖也盡是佳容溫熱的氣息。

孟初了解自己的臭毛病,他喜潔,且有點過分了。

剛才一時所惑,這會清醒,兩人均未梳洗,按說他應該馬上退開,且覺得惡心,可是在佳容唇上停了片刻,除了溫暖甜膩到讓他留戀,孟初沒有一絲絲的反感。

孟初皺著眉退開,素手輕輕撫摸了下佳容,忍不住自嘲的笑問:“我不會反過來先被這小丫頭迷住吧!”

說完,孟初又覺得不可能,暗自覺得可能是他沒有碰過女人,第一次和女人這麽接近,難免有些古怪的地方。

不說孟初以前打了什麽主意,但就是現在,他一直是抱著讓佳容先喜歡上他的想法。

不過他倒不覺得這有什麽錯,畢竟在他的想法裏,男人家要心系天下,哪能像女兒家一樣只懂情情愛愛。

佳容睡一覺醒來,不知道自己被人輕薄了的事情。

習慣了早上起來,身邊已經沒有人了,熟門熟路去找了王喜吃了早餐,便準備出門。

出門前,孟初過來,沒話找話的說:“再過三五日就可以搬去鎮上了,你打算什麽時候開業?”

佳容白了一眼孟初,理所當然的說:“自然是店鋪修葺好了就馬上開業啊!”

她沒有什麽講究,也不用特意挑一個好日子。

“好。”孟初應了一聲,卻沒有走開,雙目也不自覺的望向了佳容的紅唇。

佳容楞了下,後仰著身子質問,“你眼神古古怪怪的在看什麽呢?”

孟初撇開視線,側過身子,一副雲淡風清的樣子,說:“不是急著出去。”

“古古怪怪!”佳容睨了孟初一眼,一蹦一跳的出了門。

等到了快醫館時,才猛的止住腳步,下意識的摸了下自個兒的紅唇,發楞的自語:“他剛才是盯著我的嘴巴在看嗎?”

但想了想又覺得不可能。

孟初這樣的身份,以前怎麽可能沒有過女人,又怎麽可能因為和女人接一次吻就心心念念。

她這麽一個從來沒有嘗過男人味的女‘尼姑’都沒有,孟初就更加不可能了吧!

佳容一副想當然的樣子,只記得孟初的身份,認為自小圍在他身邊的女人應該會不少,卻忘了他在怎麽樣的環境下長大。

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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