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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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霧升起的那一刻，瑞秋看見了爺爺的眼睛，那雙睿智滄桑的眼中飽含故事，他站在那兒悄無聲息地露出微笑，似乎在和瑞秋做最後的告別。
瑞秋呆呆望著那一片空地，她心臟的正中央好像多出一個空洞，風迫不及待地呼嘯著灌入它，沈重得讓她意識模糊，她只得雙手撈撈抓著巴基的手臂攫取溫度，聲音仿徨迷惘：“巴基……你看見了嗎？剛剛那裏，還有個房子？”
“我們都看見了，瑞秋，那不是幻覺。”
“他呢？——爺爺呢？他不見了？”瑞秋有些慌亂地闖入空地四處張望，除了腳下的水泥，什麽也沒有，就像周莊夢蝶一場。
巴基跟在她身後，在瑞秋打算敲打自己的腦袋時及時擒住她的手，再次肯定瑞秋的話：“他消失了，就像你看見的。”
“這……這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會一陣白霧過就什麽都沒有了！這又不是小說！”瑞秋話音剛落，瞪大了眼睛，她的嘴唇還有些翁動，除此之外再也說不出什麽。
雖然不是在小說，但也和在小說裏沒什麽區別了，電影和小說，不一樣是虛構的嗎？
“即是真實，又是虛幻。”
“虛幻無法看穿現實，現實無法觸碰虛幻……”
“那是真的嗎？不是我的想象？”瑞秋恍惚地喃喃自語。
巴基再次牽起瑞秋的手，他這次沒有回答瑞秋，他知道瑞秋此時更需要自己想明白，於是他只傳達一個意思——我就在你身邊。
瑞秋惝恍地看著四周街道，沒了最熟悉的標志，所有的一切都陌生得令她恐慌，她漸漸捏緊巴基的手，認命地低下了頭。
至少現在，她不會再有其他線索了。
*****
沿街而行，瑞秋拉著巴基漫無目的地找腸粉店，自從到了美國後她就心心念念著這東西了，今天怎麽也要吃上一口，不然死了都不瞑目。
他們在中午快結束前終於找到了腸粉店，店內正好只剩一桌位子。
瑞秋現在已經在努力適應或忽略他人好奇的目光，為了避免引起更多的關註，她和巴基幹脆裝作不會中文的普通美國游客，拿著手機上搜到的腸粉圖片遞給老板，用蹩腳的意思比劃著讓他們幫忙做一份。
店家不斷比OK的手勢，給他們指最後一張桌的方向。
瑞秋和巴基有一搭沒一搭地用英文交流著，瑞秋手裏拿著手機翻看INS上托尼發的新圖片，她本以為他們在美國都在忙碌著清除叛徒，但現在看來是瑞秋想錯了。
此時美國那邊是夜晚，照片上的托尼穿著高定西裝插著口袋，單手執起酒杯朝拍攝方向敬酒，眼神微微下壓顯得晦澀暧昧，性感的薄唇挑起一個恰當好處不顯輕浮的角度，下述：慶祝我擺脫小白癡的美好時光。
……反正你是爸爸你說什麽都對。
瑞秋把她剛從微博上搜刮下來的二哈咆哮表情包發到INS上，並@了托尼。
托尼秒速讚了這條INS，賈維斯用自己偷偷註冊的帳號告訴瑞秋那其實是他讚的，但是確實是Sir要求的“不管瑞秋有什麽反應都先點讚嘲諷她一波”。
瑞秋氣到原地爆炸。（╯‵□′）╯︵┴─┴
腸粉很快就被端了上來，服務員小哥看起來還想和他們搭話，但張了張嘴又什麽都憋不出來，只好轉身離開。
瑞秋幫巴基要了叉子，就在巴基插起腸粉要吃進嘴中時，瑞秋舉起手機立即伸出手制止他喊停。
“巴基，暫停一下，保持姿勢。”
瑞秋毫不客氣命令到，她的攝像頭對著巴基僵住的動作，從正面挑了個好看的角度拍了下來，發上INS，上述幾個單詞：
Cates,Handsome boy,enjoy life.
托尼快速留言問她——你怎麽和他一起。
——他的品味太差了，看那個眼鏡。
間隔不過五秒，第三條評論傳來——我的中國廚師就在路上，半個鐘後你就能看見我的滿漢全席。
瑞秋不屑地嗤一聲，等到他發上來，他們都已經吃飽了，還在意滿漢全席幹嘛。
她得意洋洋地把手機丟在了一邊，在她看來托尼已經輸了，眼下只有美食才能吸引她的註意力。
“剛剛那是什麽？”巴基突然問道。
瑞秋下意識擡起頭四處環望，並沒有發現什麽引人註目的東西，她眨了眨眼睛看向巴基：“什麽是什麽？”
“你剛才做的，拍照，傳到網上。”巴基言簡意賅地描述著瑞秋剛才的動作。
“……什麽都沒有？我只是，只是在和托尼玩。”瑞秋茫然地回答。
巴基皺了皺眉，對瑞秋的解釋表現出不滿意，但他還是沒追問下去，低下頭眉宇稍皺，叉起腸粉低頭悶不吭聲地吃起東西。
瑞秋看了看手機又看他，完全不能Get到巴基的意思，只好學著他低頭吃東西，內心哼哼唧唧鬧起別扭。
什麽啊，說一半又不說的，我解釋不清楚不能繼續問問到清楚嗎。
早上怪力亂神所帶來的郁結消散了不少，解決完自己那份腸粉，瑞秋再次確定了自己的想法——短期內都不想再看見它了。
廣東省四月份的天氣變幻莫測，昨天還熱得讓人汗流浹背，今天就冷風颯颯吹得瑞秋雞皮疙瘩都炸起來，瑞秋吃完早餐後，抱著她□□的胳膊，在心裏暗罵廣東的天氣女人的心。
只得慶幸的是巴基帶了外套，早在很久前來這附近省會執行任務時，他就知道這裏的天氣有多麻煩了。雖然他能面不改色忍過去，但瑞秋，顯然，她的體質太差了。
少宅家裏多鍛煉，Pokemon go是個好東西，大家都應該去玩。
瑞秋站在店門口，邊穿外套邊東張西望著外頭：“繼續轉轉嗎？還是明天直接回美國？”
“我知道你想說的是‘去’，”巴基輕笑，說出瑞秋的心裏話，而後又道，“今天可以再逛逛，但明天我們就得回去，你知道，我腦袋裏的炸彈不解決，誰也沒法安心。”
瑞秋對他前一句話翻了個白眼，“是去是回，你心裏知道就好。”
她沒有否定巴基後面的話，說實在的，她也很擔心巴基腦袋裏的東西，上一次在瑞秋家，斯蒂夫只是輕輕碰了碰它就讓瑞秋家變成了拆遷現場，萬一九頭蛇找到了巴基又念一次洗腦詞，那這次會導致什麽樣的後果，內戰嗎？
早知道要穿越，她當時就不該報考那個鬼專業的，就是去學反洗腦也好啊！
可惜千金難買早知道，要是瑞秋知道要穿越，她更有可能是想辦法阻止吧。
瑞秋的家鄉只有公交車，沒有地鐵，要想去什麽遠一些的地方只有兩種方式，要麽叫的士，要麽公交車。
就和羅馬尼亞的情況一樣，這裏年輕的一代包括曾經的瑞秋，都更希望去大都市找發展的機會，他們想像更大的世界展示自己，可惜只有那麽一小簇人能迎來出頭的日子，他們或許還會回到這個小城市度過餘生，但現在滿懷雄心的年輕人，眼中只有繁華的燈火。
這也造就了這個城市的慢生活，在紐約，所有人的步伐都快，即便是與人肩頭相擦，也會因緊迫的時間而匆匆離去。
回到這個城市的瑞秋就好像又找回了那種慢生活的狀態，與暫時的戀人執手相牽漫步在綠蔭下，不緊不慢地欣賞沿途的風景。
瑞秋沿途用手機拍攝一些熟悉的風景留作紀念，忽地看見墻上的小廣告，心裏就跟拉下了小燈泡嗶呤地亮起來，她拉停了巴基，什麽也不說，只唇邊含笑揚了揚下巴示意墻的位置，並要巴基站過去。
學習能力極為出色的冬日戰士在任務之餘能學到普通話已經是極限，他看著墻上的方方正正字體皺起眉心，漂亮的眼睛裏頭一次出現迷惘，瑞秋卻不再給他細看的機會，讓他貼墻站好，擺個即休閑又酷點兒的姿勢。
鏡頭內的巴基巴恩斯背貼著墻壁，雙手局促地插在口袋中，他目光仍有些茫然和小委屈，但看見專註著手機的瑞秋露出的燦爛笑臉，慢慢地，揚起舒心的笑容，眸中的暖意，幾乎從鏡頭溢出。
瑞秋只一楞便慌亂地拍下了照片，一只手捂著通紅的耳朵，覺得自己可能快要冒氣了。
瑞秋快速背過巴基將圖片傳上到Facebook，並敲下一行字：一張帥到只有中國人才能看出來的照片。
有正在翻墻的中國妹子恰巧看見這張照片，先是被巴基的美顏吸引屏幕臟舔，而後又註意到他旁邊的小廣告，笑到差點從床上滾下來生活不能自理。
——推主，你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
——噢手機屏幕好像臟了我先舔舔，其他的東西我全都看不懂。手動doge臉
——樓上小心連小廣告一起舔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推主你這麽坑你男朋友他知道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老外則茫然地留言，我們也看得出這個模特很帥啊，他有Facebook嗎我現在就要去關註他。
而後有小天使貼心地打下了小廣告上的字，告訴老外們重點其實在這裏，老外半信半疑地打開翻譯軟件將其翻譯，而後迅速加入了笑到生活不能自理的行列。
——治腎.虧，到xx醫院。
還是我們中國人會玩。
瑞秋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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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秋呆呆望著那一片空地，她心臟的正中央好像多出一個空洞，風迫不及待地呼嘯著灌入它，沈重得讓她意識模糊，她只得雙手撈撈抓著巴基的手臂攫取溫度，聲音仿徨迷惘：“巴基……你看見了嗎？剛剛那裏，還有個房子？”
“我們都看見了，瑞秋，那不是幻覺。”
“他呢？——爺爺呢？他不見了？”瑞秋有些慌亂地闖入空地四處張望，除了腳下的水泥，什麽也沒有，就像周莊夢蝶一場。
巴基跟在她身後，在瑞秋打算敲打自己的腦袋時及時擒住她的手，再次肯定瑞秋的話：“他消失了，就像你看見的。”
“這……這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會一陣白霧過就什麽都沒有了！這又不是小說！”瑞秋話音剛落，瞪大了眼睛，她的嘴唇還有些翁動，除此之外再也說不出什麽。
雖然不是在小說，但也和在小說裏沒什麽區別了，電影和小說，不一樣是虛構的嗎？
“即是真實，又是虛幻。”
“虛幻無法看穿現實，現實無法觸碰虛幻……”
“那是真的嗎？不是我的想象？”瑞秋恍惚地喃喃自語。
巴基再次牽起瑞秋的手，他這次沒有回答瑞秋，他知道瑞秋此時更需要自己想明白，於是他只傳達一個意思——我就在你身邊。
瑞秋惝恍地看著四周街道，沒了最熟悉的標志，所有的一切都陌生得令她恐慌，她漸漸捏緊巴基的手，認命地低下了頭。
至少現在，她不會再有其他線索了。
*****
沿街而行，瑞秋拉著巴基漫無目的地找腸粉店，自從到了美國後她就心心念念著這東西了，今天怎麽也要吃上一口，不然死了都不瞑目。
他們在中午快結束前終於找到了腸粉店，店內正好只剩一桌位子。
瑞秋現在已經在努力適應或忽略他人好奇的目光，為了避免引起更多的關註，她和巴基幹脆裝作不會中文的普通美國游客，拿著手機上搜到的腸粉圖片遞給老板，用蹩腳的意思比劃著讓他們幫忙做一份。
店家不斷比OK的手勢，給他們指最後一張桌的方向。
瑞秋和巴基有一搭沒一搭地用英文交流著，瑞秋手裏拿著手機翻看INS上托尼發的新圖片，她本以為他們在美國都在忙碌著清除叛徒，但現在看來是瑞秋想錯了。
此時美國那邊是夜晚，照片上的托尼穿著高定西裝插著口袋，單手執起酒杯朝拍攝方向敬酒，眼神微微下壓顯得晦澀暧昧，性感的薄唇挑起一個恰當好處不顯輕浮的角度，下述：慶祝我擺脫小白癡的美好時光。
……反正你是爸爸你說什麽都對。
瑞秋把她剛從微博上搜刮下來的二哈咆哮表情包發到INS上，並@了托尼。
托尼秒速讚了這條INS，賈維斯用自己偷偷註冊的帳號告訴瑞秋那其實是他讚的，但是確實是Sir要求的“不管瑞秋有什麽反應都先點讚嘲諷她一波”。
瑞秋氣到原地爆炸。（╯‵□′）╯︵┴─┴
腸粉很快就被端了上來，服務員小哥看起來還想和他們搭話，但張了張嘴又什麽都憋不出來，只好轉身離開。
瑞秋幫巴基要了叉子，就在巴基插起腸粉要吃進嘴中時，瑞秋舉起手機立即伸出手制止他喊停。
“巴基，暫停一下，保持姿勢。”
瑞秋毫不客氣命令到，她的攝像頭對著巴基僵住的動作，從正面挑了個好看的角度拍了下來，發上INS，上述幾個單詞：
Cates,Handsome boy,enjoy life.
托尼快速留言問她——你怎麽和他一起。
——他的品味太差了，看那個眼鏡。
間隔不過五秒，第三條評論傳來——我的中國廚師就在路上，半個鐘後你就能看見我的滿漢全席。
瑞秋不屑地嗤一聲，等到他發上來，他們都已經吃飽了，還在意滿漢全席幹嘛。
她得意洋洋地把手機丟在了一邊，在她看來托尼已經輸了，眼下只有美食才能吸引她的註意力。
“剛剛那是什麽？”巴基突然問道。
瑞秋下意識擡起頭四處環望，並沒有發現什麽引人註目的東西，她眨了眨眼睛看向巴基：“什麽是什麽？”
“你剛才做的，拍照，傳到網上。”巴基言簡意賅地描述著瑞秋剛才的動作。
“……什麽都沒有？我只是，只是在和托尼玩。”瑞秋茫然地回答。
巴基皺了皺眉，對瑞秋的解釋表現出不滿意，但他還是沒追問下去，低下頭眉宇稍皺，叉起腸粉低頭悶不吭聲地吃起東西。
瑞秋看了看手機又看他，完全不能Get到巴基的意思，只好學著他低頭吃東西，內心哼哼唧唧鬧起別扭。
什麽啊，說一半又不說的，我解釋不清楚不能繼續問問到清楚嗎。
早上怪力亂神所帶來的郁結消散了不少，解決完自己那份腸粉，瑞秋再次確定了自己的想法——短期內都不想再看見它了。
廣東省四月份的天氣變幻莫測，昨天還熱得讓人汗流浹背，今天就冷風颯颯吹得瑞秋雞皮疙瘩都炸起來，瑞秋吃完早餐後，抱著她□□的胳膊，在心裏暗罵廣東的天氣女人的心。
只得慶幸的是巴基帶了外套，早在很久前來這附近省會執行任務時，他就知道這裏的天氣有多麻煩了。雖然他能面不改色忍過去，但瑞秋，顯然，她的體質太差了。
少宅家裏多鍛煉，Pokemon go是個好東西，大家都應該去玩。
瑞秋站在店門口，邊穿外套邊東張西望著外頭：“繼續轉轉嗎？還是明天直接回美國？”
“我知道你想說的是‘去’，”巴基輕笑，說出瑞秋的心裏話，而後又道，“今天可以再逛逛，但明天我們就得回去，你知道，我腦袋裏的炸彈不解決，誰也沒法安心。”
瑞秋對他前一句話翻了個白眼，“是去是回，你心裏知道就好。”
她沒有否定巴基後面的話，說實在的，她也很擔心巴基腦袋裏的東西，上一次在瑞秋家，斯蒂夫只是輕輕碰了碰它就讓瑞秋家變成了拆遷現場，萬一九頭蛇找到了巴基又念一次洗腦詞，那這次會導致什麽樣的後果，內戰嗎？
早知道要穿越，她當時就不該報考那個鬼專業的，就是去學反洗腦也好啊！
可惜千金難買早知道，要是瑞秋知道要穿越，她更有可能是想辦法阻止吧。
瑞秋的家鄉只有公交車，沒有地鐵，要想去什麽遠一些的地方只有兩種方式，要麽叫的士，要麽公交車。
就和羅馬尼亞的情況一樣，這裏年輕的一代包括曾經的瑞秋，都更希望去大都市找發展的機會，他們想像更大的世界展示自己，可惜只有那麽一小簇人能迎來出頭的日子，他們或許還會回到這個小城市度過餘生，但現在滿懷雄心的年輕人，眼中只有繁華的燈火。
這也造就了這個城市的慢生活，在紐約，所有人的步伐都快，即便是與人肩頭相擦，也會因緊迫的時間而匆匆離去。
回到這個城市的瑞秋就好像又找回了那種慢生活的狀態，與暫時的戀人執手相牽漫步在綠蔭下，不緊不慢地欣賞沿途的風景。
瑞秋沿途用手機拍攝一些熟悉的風景留作紀念，忽地看見墻上的小廣告，心裏就跟拉下了小燈泡嗶呤地亮起來，她拉停了巴基，什麽也不說，只唇邊含笑揚了揚下巴示意墻的位置，並要巴基站過去。
學習能力極為出色的冬日戰士在任務之餘能學到普通話已經是極限，他看著墻上的方方正正字體皺起眉心，漂亮的眼睛裏頭一次出現迷惘，瑞秋卻不再給他細看的機會，讓他貼墻站好，擺個即休閑又酷點兒的姿勢。
鏡頭內的巴基巴恩斯背貼著墻壁，雙手局促地插在口袋中，他目光仍有些茫然和小委屈，但看見專註著手機的瑞秋露出的燦爛笑臉，慢慢地，揚起舒心的笑容，眸中的暖意，幾乎從鏡頭溢出。
瑞秋只一楞便慌亂地拍下了照片，一只手捂著通紅的耳朵，覺得自己可能快要冒氣了。
瑞秋快速背過巴基將圖片傳上到Facebook，並敲下一行字：一張帥到只有中國人才能看出來的照片。
有正在翻墻的中國妹子恰巧看見這張照片，先是被巴基的美顏吸引屏幕臟舔，而後又註意到他旁邊的小廣告，笑到差點從床上滾下來生活不能自理。
——推主，你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
——噢手機屏幕好像臟了我先舔舔，其他的東西我全都看不懂。手動doge臉
——樓上小心連小廣告一起舔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推主你這麽坑你男朋友他知道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老外則茫然地留言，我們也看得出這個模特很帥啊，他有Facebook嗎我現在就要去關註他。
而後有小天使貼心地打下了小廣告上的字，告訴老外們重點其實在這裏，老外半信半疑地打開翻譯軟件將其翻譯，而後迅速加入了笑到生活不能自理的行列。
——治腎.虧，到xx醫院。
還是我們中國人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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