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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節 依然前進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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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棟交換意見時表示張恩均這個人在道德素養上不行,這也是趙國棟最後說服蔡正陽否定了先前呼聲頗高的張恩均而推出了丁華的主要原因。

趙國棟也通過了其他一些渠道了解了張恩均的情況,這個人要說能力也不算差,在擔任縣委書記和副市長期間的表現足以證明這一點,但是政治上的搖擺不定,缺乏自己的主見,這是他最大弱點,這很容易給人以有奶便是娘的味道,這也是王烈和池仲文都對此人惡感極深的原因。

※※※※

接到楊天培車禍住院的消息之後,趙國棟打算回一趟安都,他向蔡正陽請了假。

蔡正陽很大方的給了他三天假期,當然是連帶著周末兩天,實際上也就只是給了他一天兩夜的假期,他可以從星期四下午飛走,然後星期一早上飛回來。

楊天培出車禍並非是汽車質量問題,雖然他這個人很低調,但是奧迪A8的安全系數在一般情況下還是可以保障的,除非遭遇裝載機或者重型貨車這樣的刻意撞擊情況下,他是自己在人行道上散步時被一輛新手上路的中年大媽駕車撞傷的。

“培哥,我還真以為你會因為這一次車禍引來一場電影史詩般的艷遇呢,結果是一個比你年齡小不了多少的中年大媽,據說噸位比起還大,是不是感覺很失望?”趙國棟坐在病床旁邊樂呵呵的道:“我估摸著您看到從那輛QQ車裏鉆出來的大媽形態之後的心靈受創帶來的痛楚感肯定比你當時的腿傷疼痛還厲害吧?”

“你小子,我估摸著你在昆州也是整天板著臉對著迎來送往的幹部們快要把你憋瘋了,所以才會找這樣一個借口跑回來找我們幾個開涮逗樂發洩一下吧?”楊天培躺在床上,似笑非笑的瞪著趙國棟道。

“培哥,還是你了解我啊,這組織部長真的不適合我,一句話,特憋屈,主要工作就是做人的思想工作,整天琢磨人,和同事們談工作也得擺出一副語重心長或誠摯或坦率的姿態,假面具不說隨時得戴在臉上,估計也差不多了。”趙國棟在楊天培面前沒有半點顧忌,也格外放松,“你說我這樣一個英明神武的人物,整天去幹這種工作,是不是太過於壓抑難受了?”

“你就貧吧,我給你這個機會,這兩天你還不抓緊時間貧貧嘴,散發一下你快要發黴的男性魅力,我估摸著你真要變成老氣橫秋的老古板老正統了。”楊天培傷其實並不算重,腓骨輕微骨折,醫生要求臥床休息一個月,盡量避免運動,這可讓楊天培有些難受。

“誰說不是呢?”趙國棟全身放松的仰靠在沙發上,有些悵惘的道:“到了一個新環境,一切全部從頭再來,重新認識熟悉人,重新結交構築社會關系,哪有那麽容易?而且在這個位置上,你想要找到兩個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哪有那麽容易?有時候躺在床上都在想,今兒個某某人和自己談了這麽久,意圖何在?某某人請自己吃了一頓飯,他又有什麽想法?這心累得慌!”

第十七卷 誰持彩練當空舞 第一百一十六節 生活軌跡

楊天培也在心中嘆息,趙國棟的表現令人目眩神迷,三十五歲出任滇南省委組織部長,這簡直就像是一個神話,如果說他有著不凡的家世背景,這也許可以理解,但是只有深知他一步一步從基層幹起家的朋友才知道他的真實底細。

天孚原本有意要進入昆州房地產市場,但是由於趙國棟到滇南任職,天孚都不得不暫時延緩這一計劃,而改選其他城市,當然楊天培也斷言趙國棟在滇南不可能呆多長時間,兩年時間就是極限,只要趙國棟一離開滇南,天孚自然可以大舉進入昆州。

趙國棟在這方面做得堪稱完美甚至有些過頭了,雖然天孚為此受到一些影響,但是楊天培和喬輝都表示理解,畢竟趙國棟為天孚發展所作出的貢獻,遠超過一城一地的得失。

如果趙國棟真的能投身於天孚或者滄浪,楊天培相信這兩家企業都可以再上一層樓,但是對方卻志不在此,這也令人遺憾之餘也有些感慨,所謂一飲一琢,莫非前定,便是如此。

“國棟,你走了哪條道,那就得穿哪雙鞋,這世界本來就是這樣,哪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楊天培撐起身來靠在背後的枕頭上,“我倒是覺得你在組織部長這個位置上打磨兩年對你的成長成熟都有莫大好處,至少你在這方面歷練了一番,可以彌補你在這方面的不足,你越是覺得難受棘手,就證明你越需要在這方面的磨礪,你越是順手,也就證明你在這方面已經成熟,所以我覺得你到滇南這一次是走對了,也許就是上邊的有意安排。”

“培哥,姜是老的辣啊,你算是把我到滇南這一程的意義看穿了。”

楊天培雖然是商場中人,但是平時和官場打交道機會也頗多,像趙國棟這樣年輕的幹部突然離開安原到滇南任職,他就感覺到肯定是有不尋常的意義在其中的,趙國棟倒也不驚訝。

“哼,好自為之吧,官場險惡,路遙燈黑,稍不留意,認你是天之驕子也有可能一跤跌下去爬不起來。”楊天培搖搖頭。

“嘿嘿,真要一跤跌下去爬不起來,那也有天孚或者滄浪等著我不是?”趙國棟嬉皮笑臉的道。

“那我可真得祈求你跌上這一跤了。”楊天培笑了起來,“咱們天孚可真還缺一個能主舵的,你來我就能輕松了。”

“可惜我不會跌跤,就算偶一失手,那也一樣能扳回來。”趙國棟自信滿滿的道。

楊天培淡淡一笑,卻是不多言,“嗯,呆會兒小瞿要過來,是不是你們倆約好一起過來?”

“哦,韻白要過來?”趙國棟又驚又喜。

瞿韻白一直坐鎮羊城,天孚在南粵的局面已經打開,雖然還不能和萬科、碧桂園以及合生創展、恒大這些本土大鱷相提並論,但是比起那些南下而水土不服的北方房地產企業來說卻已經強了太多,也正因為如此瞿韻白的全副身心都放在了南粵那邊,集團這邊雖然還是掛著副總裁的身份,但是基本上沒有過問集團的日常事務了。

※※※※

被一臉戲謔笑意的楊天培看得有些臉上發燙的瞿韻白幾乎是三步並作兩步走的出了病房,這裏是特殊病房,偌大的套房內只有楊天培一人和特殊看護,但是實際上楊天培的病情並不需如此,更多的是需要養息。

趙國棟看看空蕩蕩的走廊無人,心中也有些發熱,這正好是下午五點的時候,看望病人一般也不會選擇這個時候到來,特殊病房後邊就是一個幽靜的小花園,空軍醫院的條件相當好,在這樣的地段上還能保留這一個好幾畝地的小花園,也算是有些奢侈了。

夕陽還殘留著最後的一抹熱力,灑落在花園小徑裏留下斑駁的影子,這裏相當幽靜,不虞有其他人來打擾,趙國棟手下意識的攬上了瞿韻白豐腴的腰肢,瞿韻白只感覺自己呼吸突然間變得急促起來,紅暈撲面的臉頰燙得連瞿韻白自己都覺得害怕。

“國棟,別在這兒,被人看見。”嬌喘籲籲的瞿韻白很快就陶醉在了趙國棟貪婪的蜜吻中,貝齒被對方舌尖輕易撬開,粗壯的靈舌在自己嘴裏游蕩,襯衣下擺被從褲腰裏拉了出來,瞿韻白當然知道趙國棟想要幹什麽。

趙國棟卻不予理睬,手指沿著溫軟豐厚的脊背上行,在文胸背帶上尋找著扣袢,但是卻一無所獲。

“死相,是前扣。”瞿韻白忍不住呻吟一聲。

趙國棟如奉綸音,手掌立時游弋到前方,尋找到目標輕輕一扭,本來就鼓脹欲裂的文胸罩杯陡然從中分開,一雙鮮香火熱的肉丘頓時落入手中。

細細的把玩著這具闊別已久的肉體,趙國棟只覺得自己全身似乎一下子陷入了一種魔怔狀態,極其渴望的就想要把瞿韻白就在這夕陽下剝得精光赤裸行那周公之禮。

瞿韻白也被突如其來的情欲暴潮給席卷了,相擁在一起的兩具身體似乎都感受到了彼此的相互需要,即便是在光天化日之下,那份熱力也讓兩人都有些情不自禁。趙國棟的一只手已經插進了自己的褲腰,沿著脊背臀瓣間的股溝下滑,不斷的揉弄著自己依然飽滿結實的臀肉,指尖探頭探腦的不斷逼近著那茵茵寸草之地。

“不,國棟,不能,不能在這兒。”瞿韻白幾乎要咬破自己的櫻唇才讓自己從迷醉中清醒過來,真要在這裏有出格之舉,那簡直就太丟人了。

趙國棟也深深吸了一口氣,讓兩具身體稍稍距離遠一些,目光依然貪婪的在白襯衣透露出來的一抹肉色上逡巡,今年安都的氣溫略略有些偏高,瞿韻白風衣裏邊只有一件襯衣,文胸因為被解開而把襯衣也頂起幾絲皺褶,淺色的直筒長褲把豐腴的身材勾勒得更加珠圓玉潤,撲面而來的馥郁讓趙國棟委實難以把持住自己的情欲。

“走吧,國棟我們回去,好麽?”看見趙國棟依然是目光灼灼的盯視著自己胸前,瞿韻白全身沒來由的一陣酥麻,只覺得一股熱流沿著自己全身流淌,最終滑向小腹下私處,讓她下意識的想要夾緊雙腿遏制住這種讓人羞愧欲絕的騷癢感蔓延。

※※※※

極度的歡娛和興奮讓身下這具胴體呈現出一種玫瑰色的嬌艷來,趙國棟努力想要讓自己駕馭胯下這匹烈馬,但是長久的禁欲生涯讓他也有些難以克制自己的情欲,幾番歡好之後,總是那樣攜手登上美妙的巔峰。

瞿韻白已經記不清自己就這樣從雲霄跌落谷底,然後又在度被拋上浪尖的感覺持續了幾次了,她只覺得自己就像在恣意汪洋中的一條小船,聽憑著狂風驟雨之下的海浪將自己的身體肆虐。

當趙國棟的進入自己身體時,極度的渴望中竟然隱隱有一絲擔心,不是擔心其他,而是擔心隨著年齡的增長自己會不會讓對方感到厭倦和膩煩,內心深處更有一抹對自己的不自信。

好在趙國棟用他一往無前的勇猛證明了他對自己的迷戀,這讓瞿韻白終於放下一抹心事,盡情的享受著這久違的甘霖。她可以恣意的放開自己身心,奉獻自己的同時也享受著情郎歡愛帶來的快感。

當趙國棟終於在低沈的虎吼聲中跌落下來時,瞿韻白只想緊緊的摟住對方的身體,讓對方和自己就這樣保持著一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姿勢,就這樣,永不分離。

這樣似睡非睡的時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直到兩人都感覺到腹中有些饑餓,兩人才從肢體糾纏中慢慢清醒過來。

“青濤呢?”趙國棟揉弄著瞿韻白耳垂,這是瞿韻白最容易動情的部位。

“在香港,如果我在羊城,她就過來,我如果要出差,那她就回香港那邊。”瞿韻白蜷縮在趙國棟懷中,“她都知道問爸爸了。”

趙國棟心尖微微一動,“韻白,我是一個不稱職的父親。”

“不,國棟,這不怪你,這是我自己的選擇。”瞿韻白溫柔的擡起目光,微微搖搖頭。當初趙國棟就要把瞿韻白和青濤帶回父母那裏,但是瞿韻白思前想後覺得她還沒有考慮清楚之前還是不宜和趙國棟父母見面,趙國棟雖然有些不解,但是還是表示尊重瞿韻白的意願。

“但我內心還是總有一種不安,有時候一覺醒來,會覺得自己似乎是一個很卑鄙很無恥的男人,做了卻又不敢承擔責任,就因為所謂的事業和道德約束,韻白,你覺得我是那種人麽?”這個時候的趙國棟顯得就像一個初入社會的小男孩一般,面對萬花筒一般的世界,迷惘而又困惑。

“這個世界上每個人的生活軌跡都不一樣,我們為什麽要自己尋找那些東西來約束自己,自尋煩惱呢?”瞿韻白極盡溫柔的安慰道。

第十七卷 誰持彩練當空舞 第一百一十七節 孩子

趙國棟稍稍挪動了一下的肩膀,讓懷中麗人的臻首可以更舒適的靠在自己胸前,蓬松的秀發依然是那樣烏黑油亮,淡淡的草木香縈繞在鼻間,豐潤的耳垂在指肚間摩挲,從兩頰到頸間再到半遮半掩露出的半峰粉丘上,幾度興奮帶來的玫瑰紅依然尚未消褪。

瞿韻白已經是馬上四十歲的女人了,但是在身材和肌膚的保養上下足了功夫的她看上去要比實際年齡小上五六歲,咋一看怎麽都只有三十四五歲的模樣,在商場的打拼絲毫沒有影響到她的嬌媚容顏,反而平添了幾分幹練和貴氣。

入手的肌膚依然是那樣細滑,和十年前在雲濤仙館那一夜似乎沒有半點差異,趙國棟甚至在朦朧中有一種時空倒流的感覺,就像是回到了那一夜那一刻。

而現在她為自己生下的孩子都幾歲了。

“國棟,你在滇南幹得很累?”瞿韻白附在趙國棟耳畔膩聲道。

“嗯,以前沒有真正搞過這一行,進入狀態慢了點,不過現在應該要好一些了,該做的基本上已經理順了,剩下的更多是一些日常性的工作了。”趙國棟吐出一口氣,“幹了些事情,也得罪了不少人,這個位置不好坐。”

“不好坐還是有無數人趨之若鶩,這說明這個位置是極具吸引力的。”瞿韻白慵懶的風情足以讓男人們為之口幹舌燥,趙國棟看著躺在自己懷中的這個女人,粉嫩白皙的臉頰上一抹動人的紅暈中流淌中情欲的光彩,眉若春山,眸含濃情。

“那倒也是。”趙國棟微微一笑,瞿韻白渾圓的裸臀擠壓在趙國棟腰腹下,一雙傲人的肉球握在趙國棟手中,身子稍稍一動,立即就有一種心動神搖的刺激感,而瞿韻白似乎也覺察到趙國棟克制能力的有限,不斷在被窩裏輕輕扭動著腰肢,幾欲讓趙國棟立時又要有一種“怒發沖冠”的沖動。

卿卿我我,極盡恩愛歡愉之能事,趙國棟幾乎就想要一直在床上躺下去,一直等到睡覺睡到自然醒。

躺在床上看女人起床梳洗對於趙國棟來說是一種最為誘人而甜蜜的享受,瞿韻白起床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三四個小時的床第纏綿絲毫沒有影響到兩人的精力,反倒是瞿韻白臉上浮動著一種動人的光澤,這是一個女人在性事上獲得滿足之後的最美麗表現,雨露滋潤後的她全身上下都流淌著醉人的氣息。

黑色前扣式胸罩應該是維多利亞的秘密吧,鮮色小褲的樣式很精致誘人,蕾絲邊緊貼著臀瓣的形成一道半弧形,路出大半個白皙的臀瓣,有點丁字褲的味道,裸露出來的臀肉細膩光滑,一般說來在這個部位肌膚因為長期擠壓都會有一些橘皮,而瞿韻白顯然是經過了專業的清理修飾。

趙國棟還真沒有想到瞿韻白隨著年齡的增長似乎對於自己替身的內衣卻更為講究,像這種性感惑人的物事在自己印象中似乎在前幾年時瞿韻白反倒是不太喜歡,這種情調的變化倒是讓趙國棟挺喜歡,他並不懷疑瞿韻白會不會有別的男人,從先前的恩愛纏綿他就可以感覺得到,這座花園依然只是為自己一個人開放。

瞿韻白扣上文胸的時候幾乎要讓趙國棟鼻血湧出,碩大的雙峰被文胸擠壓出一道深不可測的乳溝,依然平坦的小腹雖然在生孩子的時候有了一些贅肉,但是幾年過去,贅肉早已經消失,堅持鍛煉讓瞿韻白重新恢覆了她原來的風姿。

看著瞿韻白把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的穿好,趙國棟仰靠在床頭上,靜靜的品味著這久違的溫馨氣息,那滋味兒真是令人回味。

“怎麽,還不起床?喬輝這會兒大概已經下飛機了,咱們趕著點時間吃點東西吧,要不餓著肚子去麽?”瞿韻白見趙國棟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既有些驕傲滿足,又有些甜蜜溫情,嬌嗔道:“快起來了,難道還要我侍候你起床?”

“嗯,固所願也,不敢請耳。”趙國棟笑了起來。

瞿韻白瞪了趙國棟一眼,這才娉婷婀娜的走過去,拾起趙國棟扔在床頭的衣褲,“來吧,我的夫君。”

趙國棟只覺得自己全身都酥麻了半邊,得意洋洋的伸出手來,聽憑瞿韻白替他一邊穿上襯衣,一邊在他腰際狠狠扭了一把,疼得他呲牙咧嘴。

※※※※

喬輝瞧著趙國棟和瞿韻白一起走進禦錦坊時,就知道這對狗男女先前不知道歡愛了多久。

據說女人在得到了心愛男人的恩愛滋潤之後會散發出一種特有活性物質,這可以使得女人心情愉快體內各種器官都處於一種高度活躍狀態,表現在外在的現象就是全身皮膚光滑,面部氣色紅白勻凈,眼眸清亮水潤,兩頰還會一點微微潮紅,頸項下也會有一種特有的光澤流淌,只需要稍加觀察就可以看出來。

而眼前這個女人一看就知道是才經歷了男人雨露滋潤之後的模樣,雖然從發型和服飾看不出半點端倪,但是那雙眸顧盼生輝,兩頰暈紅未褪,甚至連一種歡愛後的情欲氣息都是撲面而來,這不是剛被趙國棟這小子放倒在床上恩愛纏綿了個夠,還會有別人不成?

喬輝其實也挺同情瞿韻白,怎麽就會喜歡上趙國棟這個孽障,拿佛家話來說趙國棟就是這些女人孽障絕不為過,男歡女愛也就罷了,瞿韻白都三十六七的成熟女人了,精明幹練在集團裏也是有口皆碑,肚子還被搞大替趙國棟生下一個孩子,這年頭啥都可以幹,你把別人女人肚子搞大生下孩子,這就真的是個問題了,瞿韻白不是那種愛慕虛榮貪圖錢財的女人,三十幾歲的女人能一咬牙替你生個孩子,那得有多大愛意和決心?

趙國棟現有的身份決定了他和瞿韻白不太可能有什麽真正的結果,保持眼下這種情況也許就是最好的局面了,對這一點喬輝也是愛莫能助,兩個人的事情,很難說清楚。

曾經有很多人追求過瞿韻白,甚至在瞿韻白生了孩子之後一樣有不少仰慕者,其中不乏佼佼者,但是瞿韻白都很禮貌但是堅決的拒絕了,這讓喬輝也是唏噓感嘆不已。

“喲,輝哥,這還挺會趕時髦啊,喜歡上功夫茶了?要說緊跟潮流,那也得喝普洱啊,怎麽要不我替你準備一點?”趙國棟和喬輝也有些時間沒見面了,見了面也是一個擁抱之後,這才分開,看到桌上的東西,忍不住打趣喬輝,這家夥就喜歡附庸風雅。

“別光說不練,如果真的惦念著你輝哥,我就是在天涯海角,你也會給我準備好送來。”喬輝揶揄了對方一句,“現在連電話都懶得打,你還能記著有你輝哥這個人,連小瞿都難得見到你,你現在可是貴足難得出滇南一步啊,是不是覺得滇南土皇帝滋味很好?”

“滇南氣候宜人,水土養人沒的說,輝哥和韻白若是有時間,來昆州休息兩天,那絕對可以讓你們得到一個休整,保證離開時候精氣神都能有一個截然不同的感覺。”趙國棟笑吟吟的道:“我在昆州呆了也有大半年了,感覺真的不錯。”

瞿韻白也是淺笑不語,只是看著愛郎和喬輝鬥嘴,這兩人每一次見面都會用這種方來來充當開場白,也只有她和楊天培寥寥幾人才能了解到他們之間的深厚情誼,她也同樣很享受這份溫情。

“小瞿,青濤沒帶回來?也不讓國棟見見?”只有三人在場,喬輝也就沒有那麽多顧忌。

瞿韻白臉頰一燙,雖然楊天培和喬輝都知道青濤是自己和趙國棟的孩子,但是大家卻都是心照不宣,從沒有正式提及過這個問題,她也不知道喬輝和楊天培與趙國棟就這個問題談起過沒有,大家在這個問題上都有意識的選擇了回避。

趙國棟倒是相當大方,“輝哥,青濤是我和韻白的孩子,但是她屬於韻白,我想她還是一直跟著韻白最好,在她長大之前,我想任何可能影響到她成長的問題我們都要三思而後行。”

喬輝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的瞿韻白,知道這大概是兩個人早就達成的默契,點點頭,“嗯,你們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就好,不要因為自己的問題傷害到孩子,這一點至關重要。”

“謝謝輝哥的關心,我和韻白早就在這個問題上探討過很多次了,現在這種狀態最好還是不要輕易改變什麽。”趙國棟語氣平靜,“我們覺得等到青濤長大以後,認為她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已經到了一定的成熟程度時候,再來選擇合適時機告訴她,這樣也許要好得多。”

喬輝目註二人,良久才點頭認同他們的觀點。

第十七卷 誰持彩練當空舞 第一百一十八節 影響力

丟開了這個有些尷尬的問題之後,氣氛顯得更加寬松,喬輝的好意趙國棟能夠理解得到,作為朋友,他有責任和義務提醒自己,這才是真正朋友的表現,他甚至有些感激對方。

趙國棟不太想在過問天孚集團的具體發展情況,在他看來漸漸淡出天孚和滄浪的決策層是自己一個最明智的舉動,這樣可以不再受到這些因素的困擾,專心專意的幹自己想要幹的工作,只不過想要完全丟開現實中業已存在的東西,也只是一個理想化的願望。

無論是楊天培還是喬輝,抑或是長川和雲海,都會在關鍵時刻想到自己,他們並不指望自己能夠為他們做出什麽決策,他們只是想要聽一聽自己對某件事情的看法和意見,作為他們做出決定的佐證。

“房地產市場還會持續火熱,至少從目前來看如此,但是房價的持續高漲已經讓一線城市的人們感到了巨大的壓力,我相信中央也覺察到了這一點,但是至今中央仍然沒有任何具有影響力的政策出臺來解決這一問題。”趙國棟一邊端起小茶杯抿了一口,一邊回應著喬輝的詢問:“一線城市的房價高漲很快會蔓延到二線和三線城市,從天孚自己的戰略意圖來看,你們似乎已經放棄了只做房地產行業的高端路線,在向綜合性房地產商的目標前進,我不好評論這個決策是否正確。”

“國棟,天孚建設已經公開上市,成為一家公眾上市公司,我們天孚集團對天孚建設的持有股份也在逐漸減持和攤薄,實際上我們天孚集團真正的核心主業已經轉移到了房地產上,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作為一家企業,不能說一切為了利潤,但是我們也要承認利潤是支持一家企業發展壯大的重要因素,天孚地產雖然現在還沒有考慮上市,但是同樣面臨其他以國企和上市公司為主的房地產巨頭們的巨大競爭壓力,我和培哥也都在考慮天孚地產上市的問題。”

喬輝比起幾年前顯得更加自信和從容,即便是他很尊重和信任趙國棟的看法,但是並不代表他就沒有自己的主見。

“上市不上市我覺得需要根據企業的目標和需要來決定,上市的目的是什麽?融資,還是引入公眾監督決策機制,抑或是提升品牌效應?這一點需要明確,也需要根據實際情況來決定。”瞿韻白也適時插話,現在她是天孚集團第四大股東,持有股份份額僅次於楊天培、喬輝和趙孚望,而且主持著天孚地產在南粵和海南的發展,她的觀點同樣不容忽視。

“看來你們目前所考慮的一切還是基於房地產市場將會在相當長一段時間內保持向好的勢頭這個基礎之上的,但是這個一段時間是多久,誰能把握看準?”趙國棟不置可否,“目前國家沒有出臺政策,並不代表今後也不出臺,房價問題涉及千家萬戶,關乎民眾切身利益,我感覺中央可能會尋找到合適的手段來解決這個問題。”

“什麽手段?”喬輝顯然很關註這一點。

“比如金融手段,這可能也在你們這些房地產商預料之中,所以上市可能多一條解決資金問題的出路,但是還有一個見效更根本的手段,建設保障房。”趙國棟笑了笑道。

“保障房?”喬輝松了一口氣,不以為意,“現在各級政府不也是在建保障房麽?那對商品房市場影響不大,主要是為了解決最底層的群眾需求,份額很小,而且最關鍵的問題是,地方政府對於建設保障房毫無興趣,你很難讓政府對它毫無興趣的東西大建特建。”

“輝哥,當房價上升到一定程度時,可能這個比例就不會小了,當民意沸騰達一定程度時,當上升到影響大社會穩定的情況下時,恐怕就沒有哪級政府敢於不感興趣了。”

趙國棟能夠理解喬輝此時的觀感,作為房地產商他是很細致入微的觀察和了解了目前地方政府官員們的心態,現在地方政府沒有誰把保障房當作一回事兒,目光都盯在了怎樣讓土地利益最大化的誘惑上,要讓他們割舍自己的利益去建設保障房,似乎既沒有政策法規硬性要求,也沒有政績激勵機制來鼓勵,那誰還會有興趣?

“哦?這種可能性會有多大?”對於趙國棟的看法,喬輝不敢不重視。

“很難說,要看國家經濟形勢變化和城市化進程力度,但是這是一個必然趨勢,當達到一個關節點時,我相信國家會果斷在這個問題上出手。”趙國棟很堅定的道:“房地產市場不能完全商品化,作為社會公共產品,它同樣需要一定程度上的政府幹預。”

喬輝皺起眉頭,瞿韻白也在思考趙國棟的話語,趙國棟不是一般的黨政幹部,作為一省組織部長,他的觀點也許在一定程度上就代表著某個群體和階層的看法,尤其領導官員的態度,從他的看法意見也能大概捕捉到今後國家和地方政府對房地產市場的一些態度。

“國棟,你是說國家會讓房地產市場變成價格雙軌制?”瞿韻白沈聲問道。

這個在自己身畔溫柔纏綿的女人這個時候完全變成了女強人的味道,趙國棟也有些感慨,“這要看怎麽說,政府有義務保障居民的居住權,不管是租房還是買房,政府都有責任讓老百姓能夠在經濟承受範圍之內獲得居住權。”

趙國棟回避了究竟買房還是租房這個選擇,畢竟今後的形勢發展他也一樣無法預料國家會采取哪一種方式來調控房地產市場保障老百姓的居住權。

這一晚的談話又讓喬輝和瞿韻白心情都變得覆雜起來,他們發現每一次和趙國棟談過話之後,都會給的他們帶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趙國棟的觀點總是那樣與眾不同,但是仔細一琢磨卻又並非沒有道理,只是讓他們原本信心滿滿的策略似乎又需要進行一些調整。

※※※※

一直到兩人回家上床之後,趙國棟都感覺到瞿韻白都還沈浸在晚上禦錦坊裏的談話情緒中。

“有這麽嚴重麽?韻白,就算是我所說的有可能變成事實,但是房地產兩三年內的火爆勢頭應該是可期的,以你們天孚的發展勢頭,應該是大有可為啊。”趙國棟靠在床頭上有些奇怪的問道。

“不,國棟,你不知道,喬輝和培哥在天孚集團的發展方向是有些分歧,喬輝主張全力向專業房地產商轉型,做大做強,而培哥則覺得房地產市場這種火爆勢頭不可能一直延續下去,他現在雞蛋不能裝在一個籃子裏,天孚可以將房地產作為主業,但是也要隨時關註市場變化,培育其他新的增長點,這樣可以減輕和化解集團運營風險。”一邊換著睡衣的瞿韻白一邊搖搖頭道:“這關系到集團日後的發展方向,不能不慎重。”

“哦,是這樣。”趙國棟沈吟不語,坐在身旁的瞿韻白豪碩挺拔的雙乳支起真絲睡衣,兩點浮凸韻致,若隱若現的火紅底褲,更讓人心神不寧,本想集中精神想一想這個問題的趙國棟都有點意亂神迷了。

“我本來傾向於支持喬輝的意見,但是今天你這麽一說,我就有些猶豫了,喬輝也一樣,所以我估計他今晚可能也會輾轉難眠。”瞿韻白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輕輕嘆了一口氣,身在居中,就難免患得患失了。

努力集中精神的趙國棟也沒有想到自己興之所至的一些判斷也會給喬輝和瞿韻白帶來這麽大的困擾,也禁不住撓撓頭,“這個問題我倒是不好多說了,這只是我個人的判斷,未必能變成現實。”

“哼,你說這話我們敢不信麽?”瞿韻白嬌媚的白了趙國棟一眼,依偎入他懷中,“國棟,你對喬輝的影響力太大了,所以他才會那樣猶豫。”

“推動上市是好事,我覺得你們可以考慮,不過專營房地產也好,分散風險也好,我覺得這可以取得平衡,在房地產市場大火的時候能夠考慮到分散風險,培哥的老到你們還得學著點,至少沒被瘋狂的利潤把他頭腦沖昏,我建議你們可以酌情求個平衡,不要行那孤註一擲之事,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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