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二節 依然前進 (37)

關燈
你們是做企業,在市場上你死我活和共贏的現象都存在。”趙國棟打了個呵欠,“睡吧,我們多久沒有這樣了?別讓這些事兒影響到我們今晚的睡眠質量。”

聽出趙國棟話裏有話,瞿韻白臉上又是一陣滾燙,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瘋過了,今天下午的表現自己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淫娃蕩婦,而顯然今晚趙國棟還不會放過自己,而自己又何嘗不在期待這一刻?

第十七卷 誰持彩練當空舞 第一百一十九節 空穴來風

“老魯,你從哪兒聽來的這話?純屬空穴來風,連我自己都從沒有想過,哪會有這種事情?”趙國棟微微一怔,連連搖頭。

瞿韻白已經回安都兩天了,上午就得回羊城,雖然百般不情願,但是約好元旦趙國棟到羊城去過之後,瞿韻白還是毅然上了飛機,只丟下趙國棟一個人留在安都,讓趙國棟也是惘然若失,好容易和瞿韻白能聚上一回,卻來去匆匆。

魯能已經正式調任安原省委宣傳部任副部長,這也有賴於郝夢俠和韓度的全力運作,雖然在級別上沒有變化,但是省委宣傳部這個平對於魯能日後的發展來說無疑要廣闊許多,當然這也需要機會。

魯能是從潘巧那裏獲知趙國棟回了安都的,所以立即主動和趙國棟聯系。

“嘿嘿,趙部長,您別不相信,有些時候空穴來風往往比官方消息更準確更及時。”魯能細眉微微顫動,有些瘦削的臉頰上卻是意味深長的表情。

“老魯,你這恐怕就有點誇張了,孫連平要走我聽說過,這好像也傳了一段時間了吧?可現在還沒有動吧?先不說孫連平能不能走,就算他要走,關京山在安都幹得相當出色,我聽說東流書記對他也相當滿意,今年安都增速可能要超過全省平均增速吧?就憑這一點,關京山就該有競爭這個市委書記的底氣吧?”趙國棟連連搖頭,一臉輕笑,顯然沒有把魯能這話當作一回事兒。

“趙部長,這光有底氣就行麽?”魯能也笑了起來,趙國棟這話顯然有些言不由衷,光靠底氣就能上,那就真成了唯指標論了,“要說指標,今年寧陵的發展速度可是相當於安都的五六倍呢。”

“寧陵的一切已經與我無關了,我不否認我對安原很有感情,有時候也很懷念安原的一切,不過中央也有中央的通盤考慮,不可能我才出去一年,就又讓我殺回馬槍回來吧?”趙國棟並不太在意魯能的消息,他知道這種可能不是沒有,但是微乎其微,自己剛到滇南,翻了年才滿一年時間,怎麽說調整自己的可能心都太小了,更何況是回安原,那就更荒誕了,難道說這安原省還真的離了張屠戶就要吃帶毛豬了?

趙國棟還是選了在這禦錦坊喝茶,這裏環境不錯,潑墨山水和狂草書法,外加不知道老板從哪裏淘來的一些明式家具和器皿,倒也有點那麽一字附庸風雅的味道,那幾張屏風似乎也有些來頭,但是趙國棟觀察了半天才確定這也不過就是晚清的貨色,談不上價值多高,但擺在那兒卻很有點氣勢。

最重要的是趙國棟懶得再去尋找另外一個場合,覺得這裏不錯就選這裏。

“趙部長,可我聽有些消息也是有鼻子有眼呢?”魯能並沒有放棄要從趙國棟這裏獲得一絲準信兒的想法。

“得了,老魯,謠言沒鼻子沒眼那還能叫謠言?我就實話告訴你吧,至少到目前我沒有聽到任何關於我可能會動的任何一絲風聲,而且從情理上來說,中央也不可能動我,你覺得呢?”趙國棟沒好氣的反問一句,魯能如此關心這個問題也是好意,不過過分糾結於這個問題就有些膩味了。

魯能張了張嘴,卻沒有再說話。

他堅信這並非空穴來風,而且也有一些征兆在表現出來。郝夢俠對魯能頗為親善,言談間也不太避諱,有時候也提及到東流書記對安都目前狀況比較滿意,但是談到寧陵發展狀況時,東流書記就是唏噓感嘆,那味道是相當的不一般,曾經也在一個較為私密的場合下提到如果趙國棟早兩年擔任安都市長,也許安都的情況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才開始掙紮發力,安都也不至於被越來越多的城市甩在了後邊,而安都可是真正的副省級城市啊。

但是趙國棟這樣堅決的否定有這種可能魯能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麽了,想一想也能理解,很多事情在尚未敲定之前透露出來也許就會起到反作用,趙國棟雖然年輕,對自己也很信任,但在這種事情上,還是把穩一些的好。

“趙部長,鳳鳴市長要下午才能過來,我把簡虹也叫上了,估計她中午能趕過來吃午飯。”

※※※※

“你說我二叔該是以組織部長招待你呢,還是就把你當一後輩?”韓冬瞥了我一眼,靈活的啟動汽車。

她換了一輛車,昔日那輛富康的確顯得有些小氣了,換成了一輛高爾夫,低調而不張揚,倒也符合韓冬的性格。

“沒你,不在你二叔家吃飯,那就當作是組織部長吧,不過今天中午這頓飯當然只能算是見老領導吧?”趙國棟微微一笑。

韓冬打扮依然是那樣合體適度,既不是那種扮嫩裝純,也不是那種老氣橫秋,一句話看上去挺舒服,正符合她的身份和年齡,看上去比她現在年輕略略小兩三歲的模樣,打扮優雅精致,一個小坤包提在手上,很有點洋裝麗人的味道。

“唔,這話還能聽,不過國棟,這一去大半年了,你還是沒怎麽變,我還以為你當了組織部長總得有點官相了吧?嗯,見到你現在這模樣,真好。”韓冬嘴角含笑,“人還是得保留一點真實的自我更好。”

趙國棟若有所思的脧了對方一眼,不再多言。

昨夜裏在羅冰處歇息的。簡虹十二點過趕到了安都,三人一起簡單吃了一頓飯,而焦鳳鳴卻是下午五點左右才到安都,相見之後免不了一番親熱感嘆。

寧陵今年增速基本上能夠穩定在百分之五十多到六十之間,下半年情況也差不多,估計全年能夠堪堪達到百分之六十上下,繼續領跑全省乃至全國,只不過比起去年前年的駭人增速已經顯得正常了許多。

實現全年GDP1600億的可能性很大,這也是鐘躍軍和焦鳳鳴力爭的目標,達到一千六百億,也就意味著明年哪怕增速繼續放緩步入正常狀態,只要能達到百分之三十到四十,那麽GDP就可以達到兩千一百億到兩千二百億之間,如果後年能夠繼續保持著百分之二十到三十的增速,那麽超越安都成為安原經濟龍頭老大就不是夢想了。

如果說趙國棟剛走,鐘躍軍和焦鳳鳴剛扛起這副擔子時兩人還有些忐忑不安,那麽經過將近一年的配合搭檔,寧陵經濟發展也順利的在預定軌道上發展,兩人心中的底氣也足了許多,而趙國棟臨走之前提出的期望也逐漸變成了兩人給自己設定的目標了。

見了面焦鳳鳴也問及了關於趙國棟是否會回安都擔任市委書記這個說法,這讓趙國棟很驚訝,也真正意識到這個傳言似乎並非自己想象的那樣只是魯能的憑空臆測,而似乎是真的有某種依據支持,但是對於趙國來說,他卻從未聽說過這種可能性,而且即便是應東流有這種想法,他也應該知道在目前的政治環境下,像自己這種剛剛離開安原一年,又要殺回馬槍返回安原的可能性會有多麽小,中央也不會同意這種有些近乎於兒戲般的調整。

但是為什麽這種說法會流傳出來呢?這也是趙國棟急欲知曉的。

※※※※

“沒錯,省裏邊是有過這樣的傳言,大概是東流書記對你印象太好的緣故吧,雖然關京山幹得也很出色,但是距離東流書記的高標準還是有些距離,當然,連東流書記自己都承認他對安都抱的希望的確有點過高了,實際上今年安都的表現已經遠遠超出了省委的預期。”韓度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趙國棟在韓度面前依然是保持著晚輩下級的恭敬態度,絲毫沒有因為自己和韓度一樣已經成長成為另外一省的組織部長而有所放肆。

“韓部長,東流書記的戲言也能被人拿來利用,看來安原很多人還真是不希望我回安原啊。”趙國棟笑了笑。

韓度一怔,隨即回味過來,會意的點點頭,笑了一笑,“不希望你回來的人不少,而希望你回來的人也很多,爭議性的人物,歷來都是如此,平庸者就不會有人讚揚他,有人詛咒他,而只會忘了他,難道你想當一個平庸者?”

被韓度這一番話弄得反而有些接不上話了,趙國棟撓撓腦袋,還一陣之後才道:“韓部長,你這話是批評我還是表揚我啊?我真的就那麽招惹是非?我覺得我在寧陵也算是挺守規矩啊,沒招惹誰才是。”

第十七卷 誰持彩練當空舞 第一百二十節 人非草木

趙國棟的表情把韓度和韓冬都逗得笑了起來,即便是當了一省要員,趙國棟在韓度面前依然執禮甚恭,這也讓韓度暗許沒有看錯人,韓冬看趙國棟的表情更是多了幾許覆雜,讓韓度也是心中黯然唏噓不已。

韓度沒有說謊,安原省裏一度也有關於安都市委書記孫連平要離任的風傳,而孫連平要離任誰來接任就是一個敏感問題了,齊華,關京山、甚至還有商無病都一度成為熱議人物,但是孫連平卻表現得很穩重,這風聲也就漸漸淡了下來。

不過韓度卻相信應東流能說出那番話絕非一時心血來潮那麽簡單,在什麽場合說什麽話,對於像應東流這種在政壇浸淫這麽多年的角色來說,幾無可能有信口開河的情形,他能那麽說自然也就有其一些因素在其中,在韓度看來,也許就是一種來自高層風向的傳音。

應東流當然無權決定安都市委書記由誰來擔任,安都市作為內陸的副省級城市之一,市委書記歷來是省委副書記兼任,從某種角度來看其地位甚至比常務副省長更為顯赫重要,應東流透露出來的某種信息也就意味著決不是他有這種想法,而是趙國棟在寧陵的表現吸引了來自更高層的註意力,安都這幾年來的萎靡不振同樣也讓高層有所觸動,所以兩者一結合,很難說會不會有一些超越常理的事情發生。

當然韓度也沒有把自己的這番推測告知趙國棟,在他看來無此必要,只是自己的一種推測,像這種不確定因素的東西實在太多,一個細微因素也許就能讓事情走向發生偏差,現在抱的希望太大,反而不利於趙國棟心態保持平和,還不如就這樣靜觀其變。

但是他確信,這絕非空穴來風。

※※※※

從韓度家中出來,趙國棟還真有點心神不寧了。

韓度沒有多說什麽,但是恰恰是這種不願深說的詭異態度讓趙國棟有點子拿不準了,難道說還真存在這種可能性?他覺得簡直不可思議。

不過現在多想這些無益,該自己的始終是自己的,不該自己的,想破腦袋也沒有用,患得患失反而會讓自己喪失了思維能力和決斷能力,現在還是滇南省委組織部長,那就做好組織部長的事情。

回了安都,總得見一見該見的朋友和領導,應東流那裏趙國棟卻不打算去,只是打了個電話,給應東流家中送去了兩腿滇南高黎貢山的特產——老窩火腿。

巴堅強又不在,到京裏去了,趙國棟也只有留下兩腿火腿。

撒把火腿和老窩火腿是趙國棟這一次帶回來的禮物,都說普洱是最好禮物,但是現在似乎有些濫了,按照趙國棟脾性還是來兩腿火腿更實在,吃起來的時候更能讓你回想起送腿人。

“羅銳真調到通城市委去了?”趙國棟有些驚訝,這羅銳還真是有些舍得,拋妻離子,就敢舍棄安都優越的生活,真把寶押在了盧衛紅那邊,盧衛紅看來還是有些魅力,能把羅銳給拉過去。

“嗯,我勸過羅銳要考慮清楚,但是羅銳下定了決心。”羅冰一邊遞上一杯蜂蜜水,一邊點頭道:“我聽羅銳說今天才算是定下來,他到通城市委擔任副秘書長、市委辦主任。”

“那還是一個正處級幹部?”趙國棟微微蹙眉,隨即回味過來,“馬上要補選,是不是羅銳要上?”

“嗯,聽說通城要補選一個副市長,羅銳希望很大。”羅冰站在趙國棟身後,輕輕替趙國棟揉按著太陽穴,趙國棟難得回安都一趟,她已經有很久沒有享受到這輛連續兩晚都在她這裏留宿的溫情了。

“那也是必須的,盧衛紅如果連這點機會都不給羅銳,那羅銳這樣拋妻離子奔山裏邊去又有何意義?”趙國棟泰然道:“不過盧衛紅給了羅銳這樣一個平臺,看看羅銳能不能把握住了,通城條件差,但是也就意味著機會多,盧衛紅去了通城也有些時日了,估計應該根基以穩,這才會讓羅銳去,現在就要羅銳去替他沖鋒陷陣,替他彰顯政績,幹得好,三五年內弄個常務副市長甚至副書記也不是不可能,到了那一個位置,才能談得上再上一個臺階的問題。”

羅冰輕輕嗯了一聲,“羅銳也是這麽說的,他說他年齡也不小了,再在安都這邊耗下去日後也許就沒有多少機會了,如果不想在處級幹部這個位置上廝混到老,那就得出去搏一搏,他原來的圈子也比較窄,安都機會太少,只有通城還有機會,所以他必須走。”

羅冰身材很高大,典型的北方女人體型,她站在趙國棟背後,矮椅的靠背很矮,趙國棟可以舒適的將頭靠在羅冰溫軟的小腹間,淡淡的香氣縈繞在趙國棟鼻間,羅冰肉體的熱力透過薄薄的細羊絨衫傳遞過來,讓他有一種暈眩迷醉的感覺。

“是不是也有周宏偉現在很不得志的原因?”趙國棟隨口問道。

羅冰手一頓,知道趙國棟其實也很是關心安原這邊的情況,安都這邊的情形他依然洞若觀火,“嗯,關京山很厲害,周宏偉被壓得連氣都喘不過來,羅銳說現在周市長和一個普通的副市長差不多,甚至還不如,關金山對他防得很嚴,常務副市長一旦不被市長信任,就淪為秘書長差不多了。”

“羅銳這說法也不完全正確,只不過周宏偉這個人驕橫慣了,慣用的手法就是靠一頭壓一頭,向市委書記靠攏,擠壓市長,原來姚文智在當市長的時候他就和姚文智唱對臺戲,這人本來就沒有多少人緣,原來還有苗振中和孫連平支持他,現在,關京山能力不一般,也頗有心計手腕,加上東流書記對關京山也很信任,這是最關鍵,他就吃不開了,他這種人,栽筋鬥是遲早的事情。”趙國棟有些不屑的道。

雖然評價不完全一樣,但是結果是一樣的,那就是周宏偉現在很不得勢,羅銳向周宏偉靠近這一步走得不太成功,好在盧衛紅這條線羅銳卻一直保持著,關鍵時候還能跳出窠臼。

羅冰嫻熟自然指壓技法讓趙國棟感覺很舒服,從太陽穴到肩頭,全身神經肌肉都漸漸放松下來,沒想到羅冰在閑暇之餘居然也能學得這一手本事,但是在轉念一想,羅冰學得這一手是為了誰,趙國棟心中便禁不住浮起一抹揮之不去的溫情和感動。

羅冰很在乎她的這個兄長,或許她覺得自己給羅家沒有帶來多少值得炫耀的東西,而先前家裏對她的種種冰釋之後,家庭的溫暖讓她倍感溫暖,所以她努力想要幫自己兄長一把,因為是羅銳幫助她重新融入這個家庭,讓她再度體味到了親情,而她所能做到的就是幫羅銳在仕途上更順利一些。

趙國棟也能夠體會到羅冰有些覆雜的心情,自己從安原離開就讓羅銳原來的一些希望破滅了,雖然自己在安原依然還有不少人脈,但是像羅銳已經是正處級幹部,要想在上一步到副廳,就不是隨便打個招呼就能搞定的事情了。

誰奔到這一步不是風裏來雨裏去打拼出來的,光靠人脈關系當然不可能,但是在大家具有同等競爭力的情況下,很多微妙因素就可能會起到左右結果的作用了。

自己不是幫不到羅銳,但是羅冰和自己這層見不得光的關系卻成了一種限制,羅冰自己也很清楚這一點,羅銳同樣如此,或許羅銳對這種覆雜的關系感到糾結。

趙國棟在心中嘆了一口氣,於情於理上自己似乎都應該有所表示,哪怕只是口頭上的安慰,也能讓羅冰心裏獲得一絲慰藉。

“你不要想太遠了,羅銳去通城我看也是好事,讓他在通城好好幹,抽個時間,我把韓部長和盧衛紅叫到一塊兒,一起坐一坐,吃頓飯,也算是加深一下印象吧,他都要當副市長的人了,也該在省委領導眼裏邊留下深一點的印象了。”微微仰起頭來,將自己的頭靠在羅冰胸前那對飽滿的凸起間,趙國棟溫言道。

羅冰心中一顫,眼眶也是一紅,趙國棟能說出這番話來,足見自己在趙國棟心中的分量,雖然別人不知道羅銳和趙國棟之間因為自己這層尷尬的關系,但是對於趙國棟這個當事人來說,要讓他去找安原省委組織部長,這對於趙國棟來說無疑是有相當風險的,甚至會危及趙國棟仕途上的前程。

“不,國棟,不能那樣……”羅冰話語尚未出口,趙國棟已經探手將背後的羅冰腰肢攬住,回抱了過來,深情的凝視對方,“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我姓趙的愧對你良多,難道連只是牽個線搭個橋這種事情都不敢出頭?”

第十七卷 誰持彩練當空舞 第一百二十一節 內部

被趙國棟大手牢牢的攬住腰肢,坐在他的大腿上,羅冰全身一陣顫栗,雙眸凝視,似乎要看穿趙國棟內心所想。

“我和你在一起,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你不需要有半分內疚歉意,我是成年人,我有我自己的思想,我想我所做的一切不是興之所至,而是我心甘情願的。”似乎是深吸了一口氣,羅冰竭力壓抑著自己澎湃起伏的情潮,很認真的道:“真的,國棟,我和你在一起很快樂,很滿足,我不奢求什麽。”

“嗯,我知道,所以我所做的一切也一樣是我經過深思熟慮的,我不是毛頭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趙國棟臉上浮起一抹戲謔的微笑,他不想因為這個破壞難得的相聚氣氛。

“可是你去找韓部長……”羅冰眉峰輕蹙,朱唇微抿,惹人愛憐。

“怎麽,你覺得這有什麽不對麽?請韓部長多了解一下下邊幹部的情況,近距離當面接觸這種方式是最有效的一種,我當組織部長也這麽久了,這種方式非常常見,幾乎每個星期我都會接到類似的邀請,吃頓飯,談談話,聊聊天,聽一聽下邊領導幹部對他自己工作看法和構想,這也是一種了解領導幹部能力作風的方式。”趙國棟愛憐的拍了拍羅冰嬌嫩泛紅的芙蓉玉面,“當組織部長該怎麽做,我比你在行。”

被趙國棟這一句打趣話說得有些不好意思,羅冰心情似乎也一下子輕松了許多,忸怩的扭動了一下腰肢,渾圓的豐臀坐在趙國棟腿上微微磨動,頓時就有著一股子一樣的感覺襲來。

昨夜的瘋狂放蕩還餘韻未盡,一番言語又挑動了兩人心中的纏綿情絲,趙國棟在手指早已經滑入了羊絨衫下的溫香軟玉裏,文胸在他無比靈巧的手指下早已經褪落,把玩著那溫潤如羊脂玉般的豪乳。

“啥時候也來昆州住一住?”

“我一個人?怕不大好吧?”羅冰粉靨如火,如翻滾的大白蠶扭動著身軀,黑色的羊絨衫連同著同色文胸一起被趙國棟翻卷著褪了下來,頓成一個半裸美人,趙國棟索性探手下去卡住羅冰牛仔褲向下一壓,連同褻褲一道剝落下來,在羅冰驚呼聲中,活生生一個大白羊便呈現在趙國棟面前。

一手勾住羅冰雙腿膝彎處,一手攬住羅冰玉背,趙國棟抱起羅冰便往臥室裏走,“把若琳叫上一塊兒,昆州溫泉並不亞於寧陵,滋養肌膚,放松精神,一個周末就能讓人恢覆一星期的精氣神。”

聽得趙國棟說把程若琳叫上,羅冰心中也是一松,兩人去就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風險,至少對於趙國棟來說也多了一分掩護,只是兩女同行,免不了就有那胡天胡地之舉,這也讓羅冰心中既喜又羞。

情濃春心蕩,鴛鴦繡被翻紅浪。

※※※※

安都之行讓趙國棟精氣神都是為之一振,陰陽失和便會影響到情緒,趙國棟也覺察到了,從安都回來自己心情情緒都一下子好了許多,這精壯男人一直憋著果真是要出問題的,陰陽調和,便滋潤萬物,人也一樣,連部裏人都說自己氣色好看許多。

孫幼來正式升任組織部副部長,排位在田永泰、廖剛和紀紫蘭之後,但是仍然兼著組織三處的處長,丁華調任昆州市委副書記之後的處長職位也空缺了出來,暫時由一名副處長在主持工作,部裏邊人事出現了一系列變化也為部裏邊的流動帶來了一抹清新空氣,尤其是看到丁華出任昆州市委副書記這一顯赫職位,更是讓無數處級幹部們都眼睛放光,趙國棟的手腕能耐開始在部裏邊處級幹部們流傳,而威信往往始於此。

實際上趙國棟的威信早在滇南第一波人事調整之時就開始逐漸建立,新晉的組織部長往往都是附從於分管黨群的副書記,這基本上是一個約定俗成的原則,尤其是趙國棟人不但年輕,而且是從外省調來,按照常理推斷,至少一年之內這位組織部長應該都是屬於夾著尾巴做人,努力和分管黨群副書記密切協調好關系,但是趙國棟的所作所為顛覆了正常的規則和認知。

如果說對省裏邊其它地市部門的人事掌控力度還不夠深刻的話,那麽秦力出任德洪市委書記,田永泰越過廖剛擔任常務副部長,孫幼來出任副部長,丁華出任昆州市委副書記,這一系列動作幾乎每一個節拍都是踩在了恰到好處,每一個任命似乎出乎人們預料之外,但是細細一想又無不在情理之中,聰明人已經感覺到如今的滇南省委組織部和以往的省委組織部有些不大一樣了。

昔日高永坤擔任部長時,雖然高永坤在省裏邊也能說得起話,但是部裏邊出去的幹部並不多,而副部長也大多來自其它部門或者地市,真正從部裏邊提拔起來的除了廖剛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而現在,不但部裏幹部要走出去擔任要職,同樣表現優秀者也可直接升任副部長,這不能不讓部裏邊的處級幹部們心思活絡起來。

跟著這位部長幹,有想頭,有奔頭,就這一點就足以讓這些處長副處長們眼睛裏只剩下期盼和敬畏了。

※※※※

“部裏邊對丁華出任昆州市委副書記可是眼熱得很啊,這段時間都在熱議呢,趙部長,別說他們,我都是心癢癢啊。”

紀紫蘭笑著替趙國棟茶杯裏註上水,這本該是潘巧的活計,潘巧這會兒剛巧出去拿記錄本,部務會議氣氛素來比較輕松,加上廖剛隨宋國梁一起到南粵考察去了,剩下幾人就更隨意了。

“喲,紫蘭,沒想到你也動心,早知道就讓你去啊,我估摸著吳元濟和池仲文對於咱們部裏能去一個美女部長到他們昆州擔任市委副書記怕是舉起雙手讚同的,丁華就是長得再帥那也比不上咱們美女部長出馬呢。”趙國棟樂呵呵的道。

“嘻嘻,趙部長,我眼熱是一回事兒,不過我倒是覺得部裏這一回的人事調整的確起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作用,對於部裏邊的工作氛圍,尤其是積極性調動很大,流水不腐戶樞不蠹,在這一點上,趙部長你提出來的合理流動的確很有意義,這一段時間我都在聽到部裏邊的幹部們在探討這個問題。”紀紫蘭落落大方的道:“不知道永泰部長你們有沒有聽到這方面的說法?”

田永泰微微一笑,“還能聽得少了?躍波,你們怕也聽得不少吧?”

樊躍波臉微微一熱。

他知道田永泰的意思,丁華出任昆州市委副書記對他刺激很大,要說孫幼來任副部長的確有些意外,但畢竟還有一個條件一點也不輸於自己的丁華在前邊,丁華擔任處長比他早,擔任部務委員的時間也比他長,丁華都沒撈上,還得安安穩穩呆著,所以他心裏倒也比較平衡,頂多腹誹兩句說孫幼來命好正好趕上了趙國棟提出的要在基層鍛煉過這一節罷了。

但是丁華出任昆州市委副書記這一突如其來的動作就打亂了他的心境了。

這一段時間他都是心神不寧,田永泰也看出了他心情的不對,找他談過,他也很坦然說了自己的一些想法,田永泰建議他最好找趙國棟直接匯報,上個星期他就想找時間向趙國棟匯報一下工作,沒想到趙國棟星期四下午就請假離開了昆州回了安都,讓他又是憋悶了好幾天,都快要憋出病來了。

趙國棟似笑非笑的瞥了樊躍波一眼,看得樊躍波身上一陣發熱,趙部長看樣子是早就看出自己的心思了,可一直沒有和自己談,這裏邊可是有些深意,這一刻樊躍波也暗自警醒,若是這樣沈不住氣,沒點定力,只怕日後自己還得在這個部務委員上呆不少時間了。

“部裏邊不少幹部們的確在討論這個問題,趙部長提出的幹部合理流動,多下基層鍛煉磨礪,提高實際工作能力,這些意見部裏人都很感興趣,我覺得這也的確可以改善我們部裏幹部重理論輕實踐的現象,我還覺得部裏是不是考慮形成一個互動機制,比如選拔一些市縣兩級的優秀組工幹部到我們部裏上掛鍛煉,開闊思路,增長眼界,同時部裏一些處級、副處級幹部也可以下到市縣兩級以及國有大型企業和高校中去鍛煉,這對於他們的成長也很有好處,形成一個雙向互動的交流機制。”

樊躍波腦子很靈,揣摩到趙國棟的意圖,觸類旁通,舉一反三,很是符合趙國棟胃口。

“潘巧,夜白,躍波的意見值得考慮,我看你們辦公室和政研室要就這個機制拿出一個東西來,我覺得可以在我們組織部搞一個試點,以加強幹部培養鍛煉,也算是多一條路徑。”趙國棟很滿意。

第十七卷 誰持彩練當空舞 第一百二十二節 不凡

攘外必先安內,這組織部的工作雖然談不上什麽攘外,但是任何一個單位你要想把工作開展起走,安內卻是必須的。

趙國棟知道自己以三十五歲這個年齡執掌一省之組織部,縱然是蔡正陽對自己青睞有加,但是外有本土勢力的抵制,內部自己卻是一片陌生,只怕一樣會引來很多人無形中的抗拒,要想迅速打開局面,那就得拿出一番手段來。

先前幾個月的埋頭調研,然後雷霆萬鈞般的推動省委對各地市州的人事調整,然後把田永泰和紀紫蘭牢牢的團結在自己身畔,算是勉強站住了腳跟,之後把孫幼來和丁華推上來,讓大家看到前程曙光,這才能算得上是真正抓住了部裏邊這些個科處級幹部們的心。

看來這一步效果很好,不僅僅是樊躍波現在是躍躍欲試,其他科處級幹部們都是被自己的這一動作把積極性給調動起來了,而自己把丁華推出去這一步讓很多人都意識到現在的組織部和以往組織部不一樣了,走出去就是海闊天空,這一點已經有很多人看到了。

一個單位必須要有一個流動的機制,只有充分讓大家感受到機會和壓力並存,才能真正把他們的潛力發掘出來,也才能最大限度的實現工作效率。

既然到了組織部,那也得把組織部調理得順順當當才行,哪怕是自己幹不了兩年,那也得留下一個像樣的攤子。

※※※※

進入十二月之後也就是各單位忙碌起來的時候了,各方面的工作都開始進入收官階段,檢查、考核、總結,以及各種會議都開始緊鑼密鼓的次第展開,作為省委領導,趙國棟自然也脫不開要參加各種會議,出席各個場合。

全省組織部長會議召開在即,各項準備工作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當中,趙國棟也把精力放在了這個對於一年一度組織部門最為重要的會議上。

全省的組織部長會議一般都是放在年頭歲尾,要麽在十二月,要麽在一月,根據情況而定,部裏邊在向省委匯報情況時就確定在十二月下旬召開,會期一天。

“一切都基本上準備就緒了,與會人員將近一百八十人……”副部長孫幼來認真的介紹著情況。

孫幼來接任副部長之後,田永泰就把後期的準備工作交給了孫幼來,也算是一個鍛煉。

“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