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七節 當選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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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陪他去面見秦省長。

趙國棟很是驚訝,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秦浩然的秘書江寧竟然這樣本事,居然兩句話就能聽出自己聲音,如果說沒有對自己有些關註,趙國棟絕不相信對方有這樣大的本事。

趙國棟猜得沒錯,江寧對於趙國棟的確相當關註,那一晚聚餐之後雖然再沒有多少接觸,但是當趙國棟下花林的消息傳到江寧耳朵裏時他就覺得趙國棟這一步走得相當突兀奇險。

寧陵那樣的窮地方,根本沒有人願意去,就算是下派掛職,也沒有人會選擇那裏,但是江寧得到的消息卻是趙國棟主動選擇了下去,尤其是後來從蔡正陽秘書小韓那裏得知趙國棟居然能躍上縣長職位時,江寧就更動心了。

第六卷 你方唱罷我登場 第二十四節 人生幾醉

一直到見完秦省長出來趙國棟都還是沒怎麽琢磨出這位江秘書怎麽會如此看重自己,事實上像自己這樣一個窮縣的縣長在這些省領導的秘書們眼中應該根本不值一顧才對,難道是因為資金曾經和蔡正陽一起參加過那頓秦省長的夜宴,顯然也不可能,不過對方的殷勤還是讓趙國棟很有些受寵若驚。

在江寧辦公室聊了半晌,趙國棟才慢慢琢磨出其中味道,對方似乎對自己在基層這一年多的經驗十分感興趣,尤其是自己怎麽會從一個掛職副縣長上位到一個實職縣長的位置這更是對方關註的重點。

雖然明知道問這些問題似乎顯得有些不合適,但是這位江秘書卻像是有點迫不及待的感覺,這讓趙國棟很是驚訝。

不過這也的確沒有啥值得遮遮掩掩的,趙國棟也就大大方方的介紹了自己在花林縣任上幹的事兒,招商引資、鋪路修橋,還有就是配合領導作些雜事兒,總而言之,在下邊就是幹些瑣碎事兒,那江寧倒是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插言問兩句,那樣子還真有些要寫日記小說的味道。

從江寧辦公室出來,那家夥還真和趙國棟頗為熱絡,也把趙國棟辦公室電話要了去,看樣子好少不了和趙國棟絮叨,讓趙國棟還真有些納悶兒,為啥就對自己在下邊的事兒這麽感興趣。

直到趙國棟和蔡正陽秘書小韓通了電話趙國棟才算是明白過來,原來這位江秘書也是可能要下去了掛職了,不過多半是在綿州或者建陽的縣份上,和自己所在的寧陵這邊可沒法比。這位江秘書因為從來沒有在基層幹過,所以對於下基層大概心裏還有些不踏實,這突然遇上一個已經在下邊基層趕了一年多的同類角色,自然不會放過一個討教交流的機會。

接到蔡正陽電話的時候,趙國棟剛開完縣政府辦公會回到自己辦公室裏琢磨著如何把這整合後的河口茶廠給推出去,通過甘萍副省長的介紹,趙國棟已經和北京方面一家裕泰公司搭上線。

這家裕泰公司是北京老牌集生產經營銷售一體化的茶企業,規模不小,而且在東南亞和港澳地區一樣也有著路子,這也是趙國棟最為看重的一點,但是對方態度不是很積極,雖然聯系上了,但是一直沒有真正進入實質性的接觸,甚至連派人來安原都沒有多大興趣,只是表示會在合適的時候派員來安原考察,這讓趙國棟很是郁悶。

對方顯然沒有把安原這邊的黑茶產業放在眼裏,尤其是在安原省的黑茶產業與滇桂的普洱、六堡茶名聲相差甚遠甚至連四川的邊茶和湖北老青口以及湖南黑茶都不及的情況下,要想拉到一家在全國都有些名聲的茶企來寧陵考察,的確有些好高騖遠的味道。

不過趙國棟並不沮喪,這羅馬也不是一天建成的,只要牽上了這條線,趙國棟相信總有機會能把對方拉來。先前還有些自傲的趙國棟現在也算是清醒了許多,這年頭不是你有點東西就能行,酒好也怕巷子深,何況這花林黑茶的名聲還遠不及臨近的賓州黑茶。

不熱情沒關系,那是因為沒有見到貨,見了貨不感興趣也沒關系,無外乎就是價格高低而已,只要能夠把花林的黑茶產業帶動起來,趙國棟寧可背上賤賣國有資產的名聲也要幹這一票,他不能因為怕背負責任就放棄機會。

蔡正陽在電話裏顯得很興奮,趙國棟感受得到對方語氣中的激揚和自得。

“咋,蔡哥,你好像有些吃了興奮劑的感覺?”趙國棟意識到恐怕副總理一行的到來似乎給蔡正陽迎來了一次難得的展示機會,而蔡正陽似乎也的確抓住了。

“國棟,回來吧,我今晚得有話和你好好談一談。”蔡正陽鮮有這樣的語氣和表現,趙國棟清楚蔡正陽的酒量,更清楚蔡正陽的自制力,可以說相交這麽久,趙國棟還從來沒有見到過蔡正陽有如此語氣。

“蔡哥,這會兒都幾點了?三點半了吧?我趕回來那不得晚上去了。”趙國棟沈吟了一下,剛從省裏回來沒兩天,這又要去省城,太頻繁了也不太好。

“你必須回來,蔡哥有話給你說!”蔡正陽語氣中不容置疑:“我等你。”

這等情況下,趙國棟別無選擇,好在這縣長位置的確和其他位置不一樣,隨便編排一個借口也能往省力跑一趟。

蔡正陽的確把握住了機會,在陪同副總理一行參觀安汽大宇、天孚集團、華陵機電、耀陽食品等多家企業時,蔡正陽都獲準全程陪同,副總理一行對安都市中小企業改制情況進行了詳細認真的考察,特別是對安都市成立的由多家互不隸屬的獨立評估機構組成的國有資產評估審定小組十分感興趣。

這個評估小組實質上就是當初趙國棟和蔡正陽在諸城經驗上發展出來的產物,它的職能就是負責對整個安都市列入改制名單的中小企業資產進行嚴格的評估。

評估小組組成單位既有社會的評估機構,也有政府像財政和審計這樣的職能部門,更有企業自評機構,而且三家部門評估出來的細目清單都需要向企業職工及社會公布,另外還設定了為期一個月的異議期,歡迎內外人士向監督部門提出質疑和異議。

在一個月異議期結束之後,然後采取職工持股資產和國有資產單位分割,國有資產進入競價拍賣程序。

這樣雖然還說不上十分健全完善,但是畢竟實施了公開公正公平原則的這種評估審定方式已經最大限度的避免了國有資產被低估和惡意打壓的可能,而拍賣也使得國有資產和職工持股的價值也得到了最大體現。

副總理一行對於安都中小企業改革在諸城經驗上的進一步發展和完善表現出了相當濃厚興趣,甚至親自參加了華陵機電的職工代表座談會,聽取職工們對於改制後的感想和意見。

蔡正陽作為這個評估審定小組的始作俑者自然受到了副總理的關註,而他也成了僅次於省長之外被副總理提問最多的官員,甚至超過了省委書記和市委書記。

得體實在的回答和詳實細致的介紹讓副總理一行多位領導對於蔡正陽的印象頗深,尤其是在副總理隨口問及安都國有大型企業的扭虧增盈情況時,蔡正陽適時的提出了抓大放小以及國家控制經濟命脈的意見,這更讓副總理對這位昔日的安都市副市長高看了幾眼。

“國棟,我有感覺,我可能很快就會有變化。”蔡正陽小口的呷著酒,威士忌很烈,尤其是在不加冰的情況下,趙國棟暗自叫苦,空腹喝這玩意兒可有些夠勁兒,不過這會兒他可不能掃蔡正陽的興。

“副省長?還是安都市市長?”趙國棟歪著頭問道。

“我不清楚,但是我感覺好像我的下半生命運軌跡可能會發生變化。”蔡正陽也清楚自己本不該在外人面前說這些話,但是他急欲尋找一個人來傾訴,而思來想去,出了趙國棟之外,他竟然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人來。

“你是說你可能要離開安原?”趙國棟眼睛一亮,沈吟道。

“不好說。”蔡正陽搖搖頭,目光深遠幽邃,這一刻似乎一切醉意的都消失無蹤,“我感覺得到那一刻季成功目光中的覆雜和蘇覺華的激賞,當然還有寧法的讚許,副總理的一句誇獎話也許就能改變一個人一輩子的命運,那怕是我這樣的正廳級幹部,你相信麽?”

“蔡哥,他可不僅僅是一個副總理,他還是政治局常委!”趙國棟微微一笑:“一國一黨之菁華翹楚人物。”

“嘿,那是。”蔡正陽深深吸了一口氣之後,重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給我再斟一杯。”

“蔡哥,喝了不少了,這酒……”趙國棟遲疑了一下。

“人生能得幾回醉,喝醉也是一種難得的記憶,何況這種似醉非醉最能讓人思緒飛揚,精鶩八極,神游萬裏,這份滋味,難得一有啊。”蔡正陽斜睨了趙國棟一眼,笑了起來。

“說的好,蔡哥,那咱今天就舍命陪君子。”趙國棟坦然一笑:“再來一瓶?”

“有何不可?”蔡正陽意興飛揚,豪氣沖天,“今天咱們就盡興一飲!”

趙國棟送蔡正陽回家時已經是半夜十二點過了,初春的寒意在夜裏顯得格外淩厲,掠過的涼風讓趙國棟頭腦為之一清。

蔡正陽似乎意識到了他可能會在這一次的視察中得分,而得分之告甚至可能超過了他的最初預想,豐富的實踐經驗和開放靈活的眼光思維使得蔡正陽具有了一個相當明顯的優勢,而這個優勢能不能化為勝勢,就要看副總理對蔡正陽的欣賞程度究竟有多高了。

蔡正陽這一次的得分如果不能轉化為勝勢,只怕就還真有些麻煩,喧賓奪主不是什麽人都能夠容忍的,或許蘇覺華可以,或許寧法可以,但是其他人呢?機遇或許也就是危機,這就在一線之間。

第六卷 你方唱罷我登場 第二十五節 我要和你睡

春寒料峭的夜裏飄起了雨絲,雪亮的燈光刺破黑夜,趙國棟路過安原大學大門幾百米處時,卻意外的看到了幾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怎麽回事?”趙國棟皺起眉頭剎住車,跳下車來,很顯然幾個女孩子都有些酒意,這讓趙國棟很是反感。他不反對在適當的情況下飲酒,但是像這種有些飲酒之後放蕩形骸就有些過分了,尤其是對幾個女大學生來說。

幾個明顯是有些不懷好意的社會青年在她們身邊游蕩著,不時用粗俗刺激的語言挑逗著三個女孩子。

“咦,國棟哥?你怎麽會在這兒?”

突如其來的驚喜讓古小鷗迷離的眼光變得清晰了一些,一把挽住趙國棟手臂,古小鷗殷紅的嘴唇濕潤而又肉感,舔了舔嘴唇的動作讓趙國棟都禁不住怦然心動,鼓脹的胸脯擠壓在趙國棟臂肌上,加上那雙勾魂奪魄的眸子,簡直就天生魅惑人的妖精。

“我怎麽就不能在這兒?”趙國棟沒好氣的道,每一次遇上古小鷗似乎都是在醉態可掬的情形下,尤其是都還有一些不懷好意的男子環顧之下,這讓趙國棟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不爽,或許是眼不見心不煩,但是為啥一見這種事兒心中大大的不舒服呢?

其實趙國棟已經估摸著三個女孩子多半又是去走了臺,這年頭似乎很流行這種商業性的走臺演出,穿上幾身稍稍暴露一些或者風格獨特一些的奇裝異服,在酒店或者迪吧裏走上兩圈,也就算是完成一場所謂的商演了。

只是這種商演掙錢雖然費不了什麽神,但是所要面對的環境卻沒那麽令人放心,演出商總會讓你去面對這個喝兩杯,去那個臺子陪一陪,這是最令三個女孩子心煩意亂的,但是幹這一行就得遵循行規,本來就是幾個業餘野模,想掙這份錢就得冒些風險代價。

好在三個女孩子也都是有些經驗的,古小鷗暴烈,喬珊聰慧,童郁機敏,三個人抱成一團,倒也趟過不少難關,能不去的盡量不去,能不喝的盡量不喝,實在推不了的那也總有一個女孩子保持著清醒。

只是今日情況特殊,連續串場三臺,而且客人一個比一個難纏,免不了就多喝了兩杯,好在總算脫身,本想在學校門外吃點東西,沒想到這雨夜陰冷人少,家家都關了門,就打算走回學校,卻碰上了這幾個整日在學校周圍游蕩的二混子。

趙國棟的沙漠王子還是那幾個二混子震了一震,但是在看到是外地牌照之後,幾個家夥交換了一下眼色之後又重新圈了過來,把趙國棟和三個女孩子圍在了中間。

“兄弟,咋,你要虎口奪食還是咋的?一個人,也不怕把你給撐死累死,你受得了麽?”一個二混子說話還算客氣,“趁早走路,把幾個妞給大爺留下來,滾吧!”

趙國棟瞇縫起眼睛打量了圍在自己身畔這幾個家夥,看上去都是赤手空拳,一個個鬼頭鬼腦,長發,要不就是露出手臂上的紋身,叼支香煙,總之一句話,標準的二混子。

“留下來?你也不看看就你們幾個這副德行,也配?趁早給我滾,別惹我生氣!”趙國棟輕蔑的瞥了對方幾人一眼,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面對這種場合了,酒意加著一絲英雄救美的快感,讓趙國棟反而有些興奮。

狂言一出,幾個二混子都是眼冒怒火,但是站在最後雙手抱臂一人稍稍警覺了一點,能出狂言,自然就有能放大話的本事,傻瓜才會在這種處於絕對劣勢的情況下放這種話,就算是他打電話報警,五分鐘之內警察不可能趕到,而這個家夥早就應該被放倒在地上了。

嘩喇一聲一個二混子已經將腰間的鑌鐵九節鞭掣了出來,另外一個家夥也從腰間摸出一把三棱刮刀,“媽的,你以為你是誰?!誰不小心褲腰帶沒系好把你這家夥給漏了出來?”

趙國棟聽對方說得惡毒腌臜,也不搭話,一個箭步上前,左拳一晃,右腳迅起,一記彈腿,那家夥連聲都沒有來得及吭一聲便滾出幾米開外。

另一個家夥九節鞭剛來的及掄起,趙國棟早已經搶在對方掄圓之前,一式擒拿,在對方腕間一握一捏,“哎喲”聲中,九節鞭已然落地。

沒等趙國棟在發作,走在最後的那個家夥早已經從腰間抽出一支火藥槍對準趙國棟:“小子,給我站住!”

“喲嗬,真家夥啊,瞧瞧,瞧瞧能不能把我一擊斃命?!”

趙國棟也沒有料到這一幫二混子裏居然還有一個腦瓜子如此好用者,反應這般快,他倒是不懼這火藥槍,但這火藥槍一旦擊發,鐵砂子噴射出來成不規則狀,打不著自己,但卻很難說會不會擊中身畔幾個女孩子,這鐵砂子一旦擊中女孩子臉盤子,那花容月貌可就毀了。

見趙國棟一連滿不在乎的模樣,對方也有些拿捏不穩,這火藥槍威力這一擊,打了就沒了,萬一沒擊中對方,或者沒把對方給打趴下,看對方那拳腳,只怕就只有自己趴下的份兒了。

“小子,你是哪兒冒出來的?專門來挑刺兒的?”對方也有些拿不準趙國棟這身行頭打扮,看樣子不像是社會上晃蕩的,但對方拳腳厲害,而且還開著一輛好車,真還拿不準這家夥是什麽來頭。

“趁早滾!我懶得和你廢話,我不是混你們道的,你別招惹我,招惹了我,我告訴你,你兩道上都跑不出我手心。”

趙國棟瞅見幾個女孩子一臉興奮莫名躍躍欲試的模樣,心中也是苦笑,這些丫頭還真以為這是在戲臺子上演戲啊,這火藥槍一擊發,誰也保不準你這臉盤子會不會變成大麻餅。

“上車!”見對方猶疑間,趙國棟回頭小聲輕斥:“小鷗,你們快上車!”

古小鷗還有些不願意,童郁和喬珊卻已經反應過來,順著車門便溜了上去,古小鷗見二女溜上了車,也有些戀戀不舍的爬上副駕,見幾個女孩子上了車,趙國棟心中放下大半,“行了,你們幾位走吧,這玩意兒對付我沒用,真的,一槍打不著我你們可就慘嘍,打著了我,那你們就更慘!”

最後一句話趙國棟的語氣已經變得有些陰森森。

持槍者臉色變幻不定,小步向後撤兩步,最終還是覺得這一場架打下來,自己這邊這幾個人恐怕吃虧也不小,實在不劃算,只恨自己沒有多帶兩支槍出來,要不定要讓這個家夥嘗嘗滋味,“走!”

見一幫子人心有不甘的散去,卻在不遠處打電話,趙國棟也不敢耽擱,真要多來幾個持槍者,那自己可真有得受,跳上車,啟動便迅速離開。

“小鷗,你們是怎麽一回事?怎麽會被這幫家夥綴上?”

“我們剛走完臺,回來想要吃點東西就回學校,誰知道太晚了,別人都關門了,我們就說回去,這幫家夥就從巷子裏竄出來了。”古小鷗也是心直口快,“這幫人中間我好像都見過幾個,成天在咱們學校邊上轉悠,和咱們學校裏一些下流胚子也裹得很緊。”

“哦?”趙國棟一凜,“小鷗,你是說他們長期在這一片兒混?”

“是啊,我也見過其中一個,上一次還和學校門衛發生打架。”童郁也小聲道。

趙國棟琢磨著是不是有誰看準了這三個漂亮女孩子經常一起出去,一起回來,起了壞心眼兒,若真是這樣,那這一次恐怕還不算完。

“小鷗,你們在學校裏有沒有得罪啥人?”趙國棟沈吟了一下才問道。

“得罪人?得罪啥人?”古小鷗一臉懵然無知的樣子,倒是喬珊和童郁二女臉色微微一變。

趙國棟看這副樣子估計三女一時間也沒有頭緒,也就不再多問,到時候只有通過喬輝來問問這邊事兒了,“好了,不說了,我送你們回學校?”

“國棟哥,這會兒學校大門早已經關了,我們回不去了,要不就得留下大名,國棟哥你不想我們幾個女孩子名聲都毀在門衛那幾個大嘴巴手裏吧?”古小鷗笑嘻嘻的道,“我不管,今晚你得管我們三個人的住宿,你不會在安都市裏沒有住處吧,我記得你在交通廳裏就有住處啊。”

趙國棟暗自叫苦,我能把你們三帶回交通廳宿舍,只怕明天蔡正陽就得提著我耳朵讓我說個一二三,作風不檢點,道德敗壞,這些大帽子弄不好都得扣在自己頭上。

“呃,小鷗,太晚了,回廳裏也不方便,我看我們還是找一家賓館住下吧?”趙國棟訕訕的道。

“賓館?哪像啥話?這深更半夜的去住賓館開房,被人看見還不得說咱們是幹啥的呢?”古小鷗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你們大男人當然無所謂,我們女孩子可還要名聲。”

被古小鷗話給堵得說不出話來,趙國棟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咋辦才好。

淺灣花園那裏倒是方便,二十四小時保安守候,而且也是一家一戶獨立大別墅,都是要圖個安全隱秘,各戶之間都是用低矮的柵欄和灌木帶隔開,紅外線報警器四處連通,你想要幹個啥,馬上保安就能趕到。只是那是自己和瞿韻白的私密空間,趙國棟並不想外人知曉,但是見古小鷗一臉狐疑像,顯然是不相信自己在安都市區就只有省交通廳這一處落腳地。

“國棟哥,你可千萬別說你這身份就只有交通廳裏那一套福利房,我不會相信!”古小鷗撅著嬌媚肉感的嘴唇道:“這都快一點鐘了,你還是趕緊帶我們去休息吧。”

無奈之下,趙國棟也只有把三個眼巴巴的女孩子帶回了淺灣別墅,他知道這是一個錯誤選擇,但是總不能把三個女孩子和自己一起在這車上呆一宿,何況這空腹喝了那麽多酒,趙國棟還真有些醉意倦意混雜,想要早點休息了。

並不出趙國棟所料,三個女孩子一到了別墅裏便被驚呆了。

幽雅靜謐的環境,寬敞的房間,華麗精致的裝修,還有超前時尚的各式電器,嗚嗚作響的空調很快就驅散也夜間的寒意,酒櫃中的各式紅酒更是讓古小鷗嘖嘖讚嘆不已。

“國棟哥,你這幢別墅沒有個百八十萬拿不下來吧?”古小鷗目光流轉,“別騙我,這淺灣別墅區我知道,得兩三千一平,這得有多大?還有花園,裝修,電器,我的天,你真是浪費啊,你一個月就回來一兩次,還不一定住這兒吧?拿來幹啥用的,金屋藏嬌,還是幹別的事兒?”

見喬珊和童郁望向趙國棟的目光都有些異樣,古小鷗癟癟嘴:“你們倆別這樣瞧他,他不是啥貪官汙吏,他也犯不著在當官上撈錢,看看他開的車,那都是他私人的,他這是私人貼錢為公辦事兒呢。”

見二女一臉疑惑,古小鷗滿臉驕傲的道:“國棟哥不幹這破官,只怕還能正更多錢呢。”

趙國棟笑笑,“小鷗,別在哪兒瞎說,我能掙啥錢?”

“哼,國棟哥,你騙不了我,德山和長川他們倆我還不知道,他們在賓州那邊肯定在作啥大生意,我問過,你開這車得五六十萬,趙德山也有一輛這種車,長川還買了一輛奧迪,光這幾輛車就得兩百萬!國棟哥,你告訴我德山哥和長川他們究竟在幹啥?”古小鷗興趣來了。

“幹啥?作點小買賣吧。”趙國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說。

“小買賣?”古小鷗撇撇嘴角,“國棟哥,怕咱們沾染你不成?”

“小鷗,別在這兒和我油嘴,你爸錢還少了你不成?”趙國棟淡淡一笑,“錢多錢少不重要,只要活得痛快順心就成。”

喬珊和童郁都在掂量著眼前這個一臉無奈樣的家夥,如果真像古小鷗這樣的說法,那這個比自己幾人大不了幾歲的家夥豈不是千萬富翁?

“哼,這樣大一幢別墅,我就不信你就會一個人在這兒呆著。”古小鷗眼珠子一轉,直奔臥室,趙國棟心中一急,一把拉住小鷗:“餵,那是我的臥室,客房在這邊。”

瞿韻白雖然來的時間不算多,但是女人家都是喜歡打扮的,衣櫥裏自然免不了有一些內衣睡裙這一類的小物件,趙國棟可不想這些東西暴露在古小鷗她們面前。

“喲,你還害羞啊,一個大男人的臥室有啥不能讓人看的?”古小鷗琢磨出其中味道來,“哼,好了,我們要休息了,國棟哥,浴室在哪兒,我們都要洗洗澡。”

等三個女孩子都嘻嘻哈哈的去了洗漱,趙國棟這才松了一口氣,真是失策,怎麽會把這幾個女孩子給弄到這兒來,尤其是古小鷗這精靈古怪的家夥,保不準就會被對方覺察出一點啥來。

趙國棟的確有些疲倦了,等古小鷗先洗了出來,趙國棟就和對方打了個招呼,告知她們幾間客房隨便住,然後自己徑直回臥室休息。

迷迷糊糊中趙國棟感覺到有誰在自己房中,下意識的扭開床頭臺燈,卻見一個身影正蹲在衣櫥面前小心的翻動著什麽。

“小鷗,你在幹什麽?!”趙國棟驚訝的叫起來,這丫頭是怎麽一回事,大半夜的跑到自己房間來翻箱倒櫃,做賊也不是這樣作的吧?

“哼,國棟哥,這是什麽?”古小鷗一臉得意的拿起手中的物件,抖了兩抖,“這是誰的?金屋藏嬌,這個嬌是誰?”

趙國棟啼笑皆非,古小鷗手中拿的正是瞿韻白的兩件文胸和一條蕾絲小褲,看那樣仿佛是起獲了一起重大案件的重要證據一般,“小鷗,你是怎麽回事兒?你這深更半夜跑到我這房裏來就是為了找這東西?怎麽,你沒有麽?想要試一試?”

被趙國棟有些挑釁氣息的問話給激怒了,古小鷗雙手叉腰叫道:“國棟哥,我問你,這是誰的?!”

“誰的?難道還是我的,肯定是女孩子的唄。”趙國棟一連無所謂。

“你有女朋友了?”古小鷗胸脯急劇起伏,上邊只穿了一件中性睡袍的身體曲線被半遮半掩住,看不出那驕人的身材。

“嗯,我這個年齡有女朋友也很正常吧,小鷗?”趙國棟嘆了一口氣,坐起來。

“不行,我才是你的真正女朋友,你說過的,你給我機會!”古小鷗眼睛中已經有了一絲淚影,高挑的身材似乎也在顫抖,“她不過是你一個女人,不是你女朋友,對不對?”

“小鷗,不要這樣……”沒等趙國棟說完,古小鷗已經撲了上來,死死把趙國棟摟住,“我不聽,國棟哥,你答應過我,我不管!”

沒等趙國棟反應過來,古小鷗已經一下子就把自己的睡袍給脫了下來,猛然鉆進趙國棟的被窩裏,赤裸的身體竟然絲縷未掛,死死的將她自己的身體貼在趙國棟半裸的身體上。

“小鷗,你冷靜一點。”趙國棟立時感覺到從古小鷗有些涼意的身體傳來的刺激,自己身體也立時有了反應,古小鷗也覺察到了這一點,手也有意無意的按在了趙國棟那勃然隆起的那一塊上,“國棟哥,我很冷靜,你不用說啥,我今晚就要和你睡!”

第六卷 你方唱罷我登場 第二十六節 蹊蹺

強烈的刺激讓趙國棟的生理反應一下子發揮到了極致,但是趙國棟理智卻沒有因此而喪失,他拍了拍古小鷗肥嫩的豐臀,有些歉意的道:“小鷗,別這樣,作愛不是這樣,唯有愛,才能作,如果沒有愛,那就不叫做愛,而叫性交或者發洩,亦或是交媾,你只是想要性交麽?”

古小鷗一骨碌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就這樣赤裸裸的站在趙國棟面前,飽滿結實的乳房茁壯高挺,平淡如玉的小腹臍渦如旋,小腹下的茸毛油黑中略帶一絲淺金色,鴻溝隱現。

“你是說你對我沒有一點愛?”古小鷗雙眸包含淚珠。“或者你真的……”

“唔,小鷗,愛這個詞含義很豐富,你知道我所說的意思,如果你一定要一個明確的回答,我得說,你和我之間還沒有走到讓我可以把和你在一起當作作愛的層次,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我不會畏縮不前,你想跑也跑不掉!”趙國棟字斟句酌,如果既不傷及對方自尊,又不能讓對方真以為自己是無能。

古小鷗默默點頭,珠淚收斂,穿起睡袍,卻突然展顏一笑:“怎麽樣?我國棟哥是不是真君子真漢子?”

趙國棟莫名其妙,還以為古小鷗刺激過甚,卻突然聽得門外傳來一陣嘻嘻哈哈的笑聲,“嗯,小鷗,我看是你魅力不夠吧!”

“好哇,竟敢說我魅力不夠?要不你來試試?”古小鷗滿臉羞紅的笑意,跳下床,沖出門去,“喬珊,你來試試!”

“別,別,小鷗,你國棟哥果真是君子,行了吧!”幾個女孩子又是一陣打鬧嘻笑聲傳來,趙國棟茫然無助的一手撫額,這幫女大學生怎麽這樣?竟然用這種方式來試探自己,有什麽意義,有什麽價值,有什麽目的?萬一自己拿捏不住,一下子把古小鷗給就地陣法了呢?

這的確是一個圈套,當古小鷗提及當年趙國棟懸崖勒馬讓她的姑娘身子一直保持到現在的故事時,喬珊和童郁兩個女孩子都根本不相信。

她們不相信哪個男人在那種狀態下還能控制得住自己,認定古小鷗是在替趙國棟臉上貼金,古小鷗一怒之下就說可以作實驗,於是就有了這麽一出,當然把瞿韻白的內衣找出來不過是順手牽羊之舉,但是這份演戲功夫的確還是讓趙國棟差一點入彀。

不過趙國棟那幾句經典臺詞還是讓兩個躲在門外偷窺偷聽的女孩子怦然心動,有愛,才能作,這樣也才叫作愛,其他則只能叫性交。

被這事兒一折騰趙國棟哪裏還能睡得著,而就在趙國棟在床上輾轉反側時,三個女孩子也是在床上嘻哈打鬧。

“小鷗,你這個國棟哥果然有些意思,在古代可能要算柳下惠吧?”喬珊躺在床上笑著道,“不過我看了,他目光灼灼還是在你的胸前和下腹下逡巡,那目光還是色迷迷的。”

“不好色還叫男人?好色不要緊,也很正常,問題在於要有自控能力,唯有能夠控制自己的意志和力量,這才叫男人,這就是男人和雄性動物的區別。”童郁這番話更來得陡峭。

“嘻嘻,怎麽,承認我國棟哥非同凡響吧?”古小鷗驕傲的聽起胸膛。

“小鷗,承認你國棟哥不一般的時候事實上也就變相的否定了你的魅力啊,你不是說你的魅力無人能敵麽?這不是自相矛盾?”喬珊眨眨眼睛。

“嗯,那就國棟哥例外吧,不過他也說了,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把我……”古小鷗洋洋得意,“只是現在還沒有發展到那一步罷了。”

“唔,小鷗,你不是一直說愛情就是碰撞火花麽?你和你這個國棟哥也碰撞了幾年了吧,還沒出火花?”童郁刁鉆的問道,“那是不是意味著你和你國棟哥沒戲啊?”

“哼,走著瞧,總有一天我會讓國棟哥心甘情願的……”古小鷗一時間想不出什麽合適話語來描述這個詞語。

“心甘情願幹什麽?和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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