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老局長的詭異辦公室(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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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點,薛慕容帶著手電筒要進老局長的辦公室。仗著身上佩戴著“三生玉”,又有鬼仆大紅二紅,所以不管去哪裏他並不害怕。

黃河路上昏黃的燈光稀稀落落透進灌木叢林掩映的大院子,影影綽綽,神秘異常。

薛慕容徑直去往紅瓦黃墻的老樓。咦,樓裏怎麽有燈光?竟然是在101房間,正是老局長朱偉的辦公室。而且不是電燈的燈光,光線昏暗、撲閃,像是老式的煤油燈。

奇怪了,誰在裏面?下午下班前,這個房間的門可還鎖著,門窗也都關得好好的。難道不是人,是老朱局長的鬼魂?不對,有人影閃動。要是鬼魅的話哪還會有人影?

薛慕容滿腹狐疑,悄悄靠近老樓,躲在窗外一株大水杉後面藏好。房間的玻璃是花玻璃,看不通透。隔著花玻璃,可以確認,確實有人影在房間裏走動。

難道是賊?可是賊要麽開電燈,最常見的是打個手電筒,哪有點煤油燈的?薛慕容百思不得其解。管他呢,不管是人是鬼,我都把你堵在屋裏。

打定主意,薛慕容悄悄繞到樓道北門,躡手躡腳進去,來到101房間門口,低頭一看,房門緊閉,可原本生銹的門鎖卻是打開的。看來真的進了賊。蟊賊啊蟊賊,你也真不開眼,隨便到哪個辦公室多少都能偷點東西,偏偏你要進這一間,你這是在作死!

薛慕容檢查了一遍身上的裝備,左手手電筒,右手一把鋼釬,原本準備拿鋼釬撬鎖的,撬鎖用不著了,現在可以拿來對付蟊賊。

薛慕容將身體貼在門邊,準備大喝一聲,踹門而入。就在他要踹門的一剎那,腳下一動,踩到了什麽東西,“喀嚓”一聲,要說這聲音也不大,可是驚動了屋裏的人,瞬間屋裏的燈滅了,薛慕容一看不好,大喝一聲:“不許動。”一腳踹開門,左右燈光直射,右手鋼釬護身,堵在了門口。

邪門了,從裏邊吹燈,到薛慕容破門而入,最多1秒,就這麽一眨眼的工夫,屋裏的人蹤跡不見,連個人影都沒看著。

盡管有三生玉護身,薛慕容還是免不了頭皮瞬間發炸。到底怎麽回事?明明看到有人,怎麽突然消失了。

薛慕容一邊打著手電,一邊按下開關,將房間裏的燈打開。一看,電燈還是一二十年前的老燈泡,這麽多年過去了,也沒人使用過,竟然還能照明。只是燈光不如白熾燈那麽亮。

“誰,出來!”薛慕容堵在門口,再次將角角落落看一遍。房間裏的擺設一眼看盡,北面靠墻一排書架,東墻靠窗一張桌子,都是以前那種黃色的老式書架和黃色桌面的老桌子,很大,很笨重,眼下辦公早已淘汰了。

書架一層一層,碼滿了圖書和檔案袋子,上下都不可能藏人;其他地方也不能藏人,除了那張辦公桌。受視線阻礙,薛慕容看不到桌子後面。

“我看到你了,出來!”薛慕容左手電筒,右手鋼釬護胸,繞了個大圈子,想慢慢靠近黃桌子,看視線差不多了,猛地一跳,大喝一聲:“出來!”

燈光照在辦公桌後面,真邪門!沒人!怪了,那個賊到底去了哪裏?難道真是鬼魅不成?咦,那是什麽?

燈光打在辦公桌下面的地板,地板上畫著詭異的圖案。走近了才看清楚,密密麻麻紅色的線條,像樹根,又像筋脈、血管,錯綜覆雜,正中間聚成兩朵血紅的蓮花。

噢,薛慕容想起來了。趙四方他們說過,老局長自殺前,換掉了辦公室的地板。自殺以後,血流滿地,除了一個血寫的數字“20”之外,血液浸染的地方,無論怎麽擦,血跡都擦不掉。後來沒辦法,只好在地板上鋪了一層水泥。可是第二天一看,血跡透出了水泥地面。血跡最重的地方,化成了一朵血紅的蓮花,血跡蔓延的地方,慢慢變成了樹根一樣的筋脈,誰也無法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由於太過於詭異,後來才將辦公室的門鎖了,20年之間,除了一個竊賊進入,再沒有其他任何人進來過。

這就是那朵蓮花,雖然過了20年,蓮花的顏色依然鮮艷無比,像是剛剛畫上去的。用手摸了摸,並不能揩下血跡來。

蓮花在佛魔之間意義非凡,薛慕容看著兩朵蓮花心裏非常不安。更加懷疑這背後藏著巨大的秘密。

來不及多想這個,還得繼續找剛才那個賊,能去哪裏呢?站起身來四下觀察。薛慕容一眼看到辦公桌上放的一盞油燈,玻璃底座,裏面裝著半瓶油;鐵制的燈頭,燈頭裏藏著燈芯。

這樣的油燈城市裏基本上看不到了,這一盞應該是20年前老局長用的,那時候經常停電,停電的時候就點油燈。說也奇怪,這間房子裏,不管是辦公桌椅還是書架之上,都落滿了灰塵,唯有這盞燈,幹幹凈凈,纖塵不染。

摸摸燈頭,竟然是涼的。按理說,剛才燈油冉冉,燈頭是熱的才對。薛慕容關了手電筒,把鋼釬放在桌子上,這才仔細觀察房間裏的布置。他最關心的還是書架上放著什麽資料。

數月以來,薛慕容一直在找老局長留下的規劃資料,可是一無所獲。他留下的東西,一批在規劃局資料室燒了,另一些在城建檔案館燒了。這間辦公室也許是最後的線索。

把書架上的書、檔案袋子裏的資料一排一排檢查下來,一無所獲,都是不相幹的書和資料。只剩下最下面一個櫃子,落著象鼻子鎖,鎖不大,銹跡斑斑,比外面的門鎖好不了多少。

薛慕容取過來鋼釬,插進象鼻子中間,使勁兒一撬,“嘎巴”一聲,象鼻子鎖應聲落地。櫃子裏放了很多資料,塞得滿滿的。鎖一打開,櫃門被擠開了,資料一下子散落出來。薛慕容隨手一翻,喜出望外,都是有用的材料,最上面一份就是“關於虹城地鐵線路走向的建議”。

“太好了。”薛慕容大喜過望。可就在這時候,房間裏的電燈突然熄滅,而後聽到有人“嘿嘿”一笑,薛慕容汗毛發炸,忙去摸手電筒,還沒摸到,就覺得有人已來到他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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