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神秘油燈

關燈
薛慕容找到了朱偉的研究資料,大喜過望,可就在這時候,房間裏的燈突然熄滅,他嚇出一身冷汗,忙去摸手電筒,還沒摸到,就覺得有人“嘿嘿”一笑來到了身後。

薛慕容腦袋嗡了一聲,心說壞了,肯定是剛才那個賊,進門先滅燈,這他娘的是要暗算我。想到這裏,薛慕容往旁邊一躥,躥到了辦公桌子旁邊,先伸手去摸手電筒,打開,回身,只照到一個人影,一閃,躥出門去。

“站住。”薛慕容將手裏的材料受損,扔在了桌上上,撿起地上的鋼釬追出門去,“你是什麽人,給我站住!”

那黑影身法迅捷,三晃兩晃,出了老樓的西門,等薛慕容追出去,早已不見了蹤影。

薛慕容很納悶:“他是那賊嗎?如果是賊,為什麽不早早地逃跑,還要關燈進屋?他進去要幹嘛呢?要暗算我?還是要……不好!調虎離山!薛慕容突然想到那些資料,三步並作兩步,飛奔進了屋。等一開燈,他傻了……

才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剛才放在桌子上的資料不翼而飛。薛慕容就覺得熱血倒灌,桌子上下、櫃子裏外,翻了個遍,就是找不到那份資料。薛慕容捶胸頓足、後悔不跌,剛才怎麽就沒多留個心眼把材料帶上?幹嘛要追出去啊?這下可好,苦找數月的東西得而覆失。

好一會兒薛慕容才冷靜下來,仔細分析前前後後的經過,覺得事情太過於蹊蹺,就像當初城建檔案館的大火一樣。好像自己背後一直跟著一個人,一旦自己做出一個決定,他就提前一步先把路堵死了。自己要去城建檔案館,他就去檔案館放火;自己決定到老局長辦公室找資料,他就提前進來翻找。

薛慕容陷入了深思:這個人到底是誰?他怎麽知道我的所思所想?為何什麽都不燒,什麽都不偷,偏偏要燒、要偷老局長的那些資料?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他不想我拿到這些資料,換句話說,他不願意看到地鐵工程啟動?難道他是……

薛慕容想到了誰?朱珠!薛慕容想可能朱珠壓根就沒離開,只是躲了起來不讓自己發現,然後想方設法阻止地鐵規劃和施工?可是又想不通朱珠要阻止地鐵施工的原因。

沒拿到資料,今天晚上算是白跑了一趟,心裏別提有多失望。可是已經很晚了,再不回家江楠就會擔心,只得鎖了門,離開了101房間。

要不是薛慕容走到門口一回頭,也許後面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可他偏偏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看,一看之下,脊梁骨發涼、目瞪口呆:“呀!”

透過灌木樹叢,只見101辦公室的門又亮了起來,不是電燈,還是影影綽綽油燈的燈光。

薛慕容掐了一把大腿,生疼,不是做夢。可是明明剛從101出來,明明把門鎖好了的,怎麽又亮起了燈?看看身上的“三生玉”護身符,“三生玉”在夜色之下,微微閃光,這預示著身邊有不幹凈的東西?難道在101房間裏的不是賊,也不是人而是鬼?不行,還得回去看看。薛慕容鐵了心要查出個所以然來。

薛慕容輕手輕腳再次躲到水杉樹後靜靜觀察。跟第一次看到的一樣,油燈照出的人影在花玻璃上若隱若現。慢慢靠近窗戶邊,人影看得更加真切,可聽不到裏邊任何一絲響動。

他又躡手躡腳繞到門口,側耳傾聽,依然聽不到一點聲音。低頭看鎖,鎖又被打開了。薛慕容盤算著,怎麽樣才能把他堵住呢?幹脆,一腳把門踹開,讓他來不及關燈。不管他是人是鬼,這次非要看他的廬山真面目。

想到這裏,薛慕容做了個深呼吸,平覆一下心情,然後大喝一聲“開!”“咣當”一聲一腳將門踹開,與此同時,手裏的鋼釬亂紮一頓。

要說他媽的真真邪門!就薛慕容那麽快,腳到門開眼到,可門也開了,燈也滅了。手電筒照在房間裏,什麽也沒有。薛慕容就覺得渾身上下“唰”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要不是身上佩戴著“三生玉”他早都嚇跑了。

再次打開房間的電燈,昏黃的電燈照遍角角落落,沒有任何異常,也沒有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就這麽快還沒見到人影,說明什麽?這屋裏待著的一定不是人,是鬼!

薛慕容真有點傻眼,走到辦公桌前摸了摸油燈的燈頭,真是奇怪奇怪,奇了八輩子的怪,燈頭還是冰涼的,根本不像點燃過的樣子。

薛慕容端起油燈端詳了半天,油燈除了年頭久了,並沒有什麽異常。可是為什麽這燈點過之後燈頭冰涼呢?我不妨來點上試一試。

薛慕容打定主意,摸出打火機,打著火。可是點了半天,無論如何努力,油燈就是點不著。檢查一番,燈裏有油,燈芯露出不少,可是為什麽就是點不著呢?既然我點不著,剛才這燈是怎麽點起來的?反覆試了幾次,依然如故。

薛慕容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覺得這個東西還在屋裏,於是望空慢慢問道:“你還在屋裏嗎?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在房間裏做什麽,剛才如果攪擾了你,請你原諒。我有一件事情想請教你,我是虹城規劃局的總規劃師,急需找到老局長朱偉留下的地鐵研究資料,剛才找到了卻不翼而飛,不知道是不是閣下跟我開玩笑,把材料藏起來了?如果那樣的話,請您成全我,把材料還給我。需要的話,我該祭祀祭祀,該超度超度,只要你提出要求,我盡量滿足。而且你放心,我拿到資料之後,只想解開老局長自殺之謎,只想知道當初老局長規劃設計地鐵線路時的遭遇,以自我警戒,規避風險,盡快保質保量為虹城百姓做成這件大好事。再次懇請你的成全。

“我也想了,如果您是老朱局長本人,那我將懷著無比崇敬的心情與您對話,我繼承的是您未竟的事業,望求得到您的幫助。如果當初你自殺深有苦衷,也請您告訴我,需要我做什麽都可以提出來。”

薛慕容說完,靜靜地望著房間裏的角角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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