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牢獄之災（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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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我幹的！我根本沒有見過她，又怎麽行刺她？匕首是我弄丟了。”慕穎霜慌亂地搖頭，只想表明自己真的沒幹那種事。
“光否認就能脫罪？”慕穎汐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可夠天真的，誰會聽她的一面之詞？“你仔細想想，從玉花園回祥雲殿的路上有發生什麽狀況沒？比如，有沒有宮女從你身邊……”
她特意將慕穎霜往這方面引導，因為她懷疑那名撞她的宮女，是不是也用了同樣的辦法拿走了慕穎霜身上的匕首？
慕穎霜聽到這裏，倏地睜大眼：“有，我想起來，有個宮女撞了我，肯定是她，她拿走了我的匕首，是她刺殺了人。”
慕穎汐了然，果然不出她所料，她的荷包和慕穎霜的匕首都是被行刺者以這樣的方式盜走的。
“你可有看清楚她的樣貌？”
慕穎霜一怔，爾後搖頭：“沒……沒有，天色很暗，她好像特意低垂著臉，撞了我之後立刻跪地磕頭求饒，根本沒有擡過頭。”
慕穎汐陷入了沈思，對方有備而來，是她大意了。
時間過得極度緩慢，處在牢房深處的她們甚至不知道什麽時候天亮，這裏終日昏黑，獄卒交接班後，送飯的往她們所在的鐵牢裏推進來兩碗飯，惡聲惡氣地沖蹲在角落的兩人吆喝：“趕緊吃！”
慕穎汐擡頭，借著昏黃的光線，看到碗裏的飯菜，黑糊糊帶水的飯攪拌了泛黃的菜葉，簡直連豬食都不如，讓人倒盡胃口，她很快收回目光，繼續安靜地沈思。
早已餓壞的慕穎霜見有飯吃，立刻沖了過去，可當她看到如此不堪的飯菜時，一下子悲從中來。
“這哪是人吃的？我不吃這種飯菜！”
“哐”的一聲，鐵鏈擊打在鐵欄上發出的聲音與慕穎霜的尖叫同時響起。
“都進這天牢了，還以為自己是什麽高高在上的王妃呢？有得吃就是對你們這些囚犯的施舍了，還敢挑？”獄卒持著鐵鞭站在牢房外，無情地嘲笑，“老子告訴你們，進了這天牢的，就沒有能出去的！看看你們隔壁那具白骨，五年前人也是二品大官！最後還不是在牢裏病死化成白骨都沒人給收屍！”
“啊——”慕穎霜朝隔壁鐵牢望過去，隱約看到一具森森白骨，捂住眼慘叫出聲，“有……有死人……”
“閉嘴！叫什麽叫！趕快給老子吃！還有你，那個坐在角落的，你也過來把碗裏的飯菜吃了，湯汁都不許剩下！老子要看著你們吃掉它！”獄卒鐵鞭甩下，制止了慕穎霜的尖叫，同時指著角落裏坐著的慕穎汐，命令她過來。
“我不餓。”慕穎汐瞥了他一眼，淡漠地回道。
說不餓是假的，她上一頓飯還是昨天中午吃的，昨晚的宮宴光顧著惦記慕穎霜的事了，只吃了墨景懿給她夾的一小塊肉片，想想就覺得惋惜，如果早知道會有這麽一個牢獄之災，昨晚她一定敞開肚皮盡情吃個飽。
眼下即便她再餓，她也不會吃那豬食。
“不餓？老子管你餓不餓，就讓你把飯菜給吃了，你敢不從？”
慕穎汐眉眼輕挑，突然意識到什麽，迅速擡眼掃了獄卒身後不遠處一眼，而後挑釁地道：“我若不從，你能怎樣？你是準備要把牢房門打開教訓我？”
獄卒受她挑釁，果真掏出鑰匙要開鎖：“女人進了牢房還敢這麽高傲老子是第一回見，呵，老子告訴你，過往定了罪進天牢的女人，死前都是我們弟兄的玩物，你們也免不了！讓你看看老子的厲害，一會讓你們在老子身下求饒！”
“不，不要……賤人你想死別害我，別進來，這飯菜我吃，我吃……”慕穎霜聽到獄卒如此說，驚恐地搖頭，趴在地上抓了飯菜便往嘴裏塞。
吃豬食也好過被獄卒淩辱，身子要是不清白了，她這一輩子也毀了。
相比慕穎霜的恐慌，慕穎汐神色都未變，她對獄卒身後不遠處站著的男人揚聲道：“懿王爺，有人想褻瀆你的王妃，讓你名譽掃地。”
“臭婊子，你以為你拿懿王爺威脅老子，老子就會怕你了嗎？呵，你被送進天牢的那一刻，等於被休棄了……啊——”
獄卒手中的鐵鞭被奪走，下一刻，他剛要扯開牢門上鐵鏈的手生生被折斷，伴隨著他淒厲的慘叫聲，鐵鞭纏上他的脖子，他整個人被甩了出去，撞到對面的鐵門，“砰”的一聲摔落於地。
“敢覬覦本王的王妃，找死！”一身黑衣的墨景懿站在牢房門口，冷冷地看著那名獄卒。
獄卒臉色唰的慘白一片，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顫巍巍地擡頭看去，平日裏一起守牢的同伴不知何時已經跪了一地，全都低垂著腦袋，一聲都不敢吭。
懿王爺剛才一直站在他的身後？竟然沒人提醒他！
獄卒忍著斷手的疼痛從地上爬起，拼命地朝墨景懿所在方向磕頭：“懿王爺饒命啊，小人知罪，小人再也不敢了，還請懿王爺高擡貴手，饒了小人這一次。”
墨景懿對他的求饒沒有半絲憐憫，對站於不遠處的葛晁下令：“葛晁，把他的舌頭挑了，送去餵狗。”
“不……求懿王爺開恩，懿王爺饒命啊……”
“是。”葛晁一步步走向那名獄卒，在他的求饒聲中抓起他腰間的衣帶，就這樣單手拎著他往外走。
墨景懿扯下鐵牢上的鎖鏈，朝依舊坐在角落的慕穎汐不悅地道：“出來！”
“真相查清楚了？”
“這才過去半天，我不是神探！出來！我沒興趣到牢房裏跟你說話！別讓我說第三回！”這還是墨景懿第一次屈尊紆貴進入天牢，一路的屍腐氣息令他反感，他來可不是為了蹲鐵牢裏跟她面對面交談的。
慕穎汐猶豫了片刻，站起身來走了出去，慕穎霜見狀，也跟著要出去，然而，她剛走到鐵牢門前，“哐”的一聲牢門當著她的面關上了，還差點把她的身子給夾住了，嚇得她立刻往後退了一步。
“鎖上。”墨景懿將鐵鎖擲給跪於地的獄卒，拉了慕穎汐就要往外走。
“懿王爺，您……您這是要把懿王妃帶哪去？石公公親自將她倆押到牢裏，人要是丟了，下官如何向皇上交代？”獄官試圖阻攔，卻被墨景懿一個淩厲的眼神瞪視，楞是不敢再說半句。
“人是本王帶走的，一個時辰後送回來，人若沒送回，你們大可到懿王府向本王要人！”墨景懿留下這話，眾目睽睽之下牽起慕穎汐的手直接離開了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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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否認就能脫罪？”慕穎汐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可夠天真的，誰會聽她的一面之詞？“你仔細想想，從玉花園回祥雲殿的路上有發生什麽狀況沒？比如，有沒有宮女從你身邊……”
她特意將慕穎霜往這方面引導，因為她懷疑那名撞她的宮女，是不是也用了同樣的辦法拿走了慕穎霜身上的匕首？
慕穎霜聽到這裏，倏地睜大眼：“有，我想起來，有個宮女撞了我，肯定是她，她拿走了我的匕首，是她刺殺了人。”
慕穎汐了然，果然不出她所料，她的荷包和慕穎霜的匕首都是被行刺者以這樣的方式盜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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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穎霜一怔，爾後搖頭：“沒……沒有，天色很暗，她好像特意低垂著臉，撞了我之後立刻跪地磕頭求饒，根本沒有擡過頭。”
慕穎汐陷入了沈思，對方有備而來，是她大意了。
時間過得極度緩慢，處在牢房深處的她們甚至不知道什麽時候天亮，這裏終日昏黑，獄卒交接班後，送飯的往她們所在的鐵牢裏推進來兩碗飯，惡聲惡氣地沖蹲在角落的兩人吆喝：“趕緊吃！”
慕穎汐擡頭，借著昏黃的光線，看到碗裏的飯菜，黑糊糊帶水的飯攪拌了泛黃的菜葉，簡直連豬食都不如，讓人倒盡胃口，她很快收回目光，繼續安靜地沈思。
早已餓壞的慕穎霜見有飯吃，立刻沖了過去，可當她看到如此不堪的飯菜時，一下子悲從中來。
“這哪是人吃的？我不吃這種飯菜！”
“哐”的一聲，鐵鏈擊打在鐵欄上發出的聲音與慕穎霜的尖叫同時響起。
“都進這天牢了，還以為自己是什麽高高在上的王妃呢？有得吃就是對你們這些囚犯的施舍了，還敢挑？”獄卒持著鐵鞭站在牢房外，無情地嘲笑，“老子告訴你們，進了這天牢的，就沒有能出去的！看看你們隔壁那具白骨，五年前人也是二品大官！最後還不是在牢裏病死化成白骨都沒人給收屍！”
“啊——”慕穎霜朝隔壁鐵牢望過去，隱約看到一具森森白骨，捂住眼慘叫出聲，“有……有死人……”
“閉嘴！叫什麽叫！趕快給老子吃！還有你，那個坐在角落的，你也過來把碗裏的飯菜吃了，湯汁都不許剩下！老子要看著你們吃掉它！”獄卒鐵鞭甩下，制止了慕穎霜的尖叫，同時指著角落裏坐著的慕穎汐，命令她過來。
“我不餓。”慕穎汐瞥了他一眼，淡漠地回道。
說不餓是假的，她上一頓飯還是昨天中午吃的，昨晚的宮宴光顧著惦記慕穎霜的事了，只吃了墨景懿給她夾的一小塊肉片，想想就覺得惋惜，如果早知道會有這麽一個牢獄之災，昨晚她一定敞開肚皮盡情吃個飽。
眼下即便她再餓，她也不會吃那豬食。
“不餓？老子管你餓不餓，就讓你把飯菜給吃了，你敢不從？”
慕穎汐眉眼輕挑，突然意識到什麽，迅速擡眼掃了獄卒身後不遠處一眼，而後挑釁地道：“我若不從，你能怎樣？你是準備要把牢房門打開教訓我？”
獄卒受她挑釁，果真掏出鑰匙要開鎖：“女人進了牢房還敢這麽高傲老子是第一回見，呵，老子告訴你，過往定了罪進天牢的女人，死前都是我們弟兄的玩物，你們也免不了！讓你看看老子的厲害，一會讓你們在老子身下求饒！”
“不，不要……賤人你想死別害我，別進來，這飯菜我吃，我吃……”慕穎霜聽到獄卒如此說，驚恐地搖頭，趴在地上抓了飯菜便往嘴裏塞。
吃豬食也好過被獄卒淩辱，身子要是不清白了，她這一輩子也毀了。
相比慕穎霜的恐慌，慕穎汐神色都未變，她對獄卒身後不遠處站著的男人揚聲道：“懿王爺，有人想褻瀆你的王妃，讓你名譽掃地。”
“臭婊子，你以為你拿懿王爺威脅老子，老子就會怕你了嗎？呵，你被送進天牢的那一刻，等於被休棄了……啊——”
獄卒手中的鐵鞭被奪走，下一刻，他剛要扯開牢門上鐵鏈的手生生被折斷，伴隨著他淒厲的慘叫聲，鐵鞭纏上他的脖子，他整個人被甩了出去，撞到對面的鐵門，“砰”的一聲摔落於地。
“敢覬覦本王的王妃，找死！”一身黑衣的墨景懿站在牢房門口，冷冷地看著那名獄卒。
獄卒臉色唰的慘白一片，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顫巍巍地擡頭看去，平日裏一起守牢的同伴不知何時已經跪了一地，全都低垂著腦袋，一聲都不敢吭。
懿王爺剛才一直站在他的身後？竟然沒人提醒他！
獄卒忍著斷手的疼痛從地上爬起，拼命地朝墨景懿所在方向磕頭：“懿王爺饒命啊，小人知罪，小人再也不敢了，還請懿王爺高擡貴手，饒了小人這一次。”
墨景懿對他的求饒沒有半絲憐憫，對站於不遠處的葛晁下令：“葛晁，把他的舌頭挑了，送去餵狗。”
“不……求懿王爺開恩，懿王爺饒命啊……”
“是。”葛晁一步步走向那名獄卒，在他的求饒聲中抓起他腰間的衣帶，就這樣單手拎著他往外走。
墨景懿扯下鐵牢上的鎖鏈，朝依舊坐在角落的慕穎汐不悅地道：“出來！”
“真相查清楚了？”
“這才過去半天，我不是神探！出來！我沒興趣到牢房裏跟你說話！別讓我說第三回！”這還是墨景懿第一次屈尊紆貴進入天牢，一路的屍腐氣息令他反感，他來可不是為了蹲鐵牢裏跟她面對面交談的。
慕穎汐猶豫了片刻，站起身來走了出去，慕穎霜見狀，也跟著要出去，然而，她剛走到鐵牢門前，“哐”的一聲牢門當著她的面關上了，還差點把她的身子給夾住了，嚇得她立刻往後退了一步。
“鎖上。”墨景懿將鐵鎖擲給跪於地的獄卒，拉了慕穎汐就要往外走。
“懿王爺，您……您這是要把懿王妃帶哪去？石公公親自將她倆押到牢裏，人要是丟了，下官如何向皇上交代？”獄官試圖阻攔，卻被墨景懿一個淩厲的眼神瞪視，楞是不敢再說半句。
“人是本王帶走的，一個時辰後送回來，人若沒送回，你們大可到懿王府向本王要人！”墨景懿留下這話，眾目睽睽之下牽起慕穎汐的手直接離開了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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