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1章 無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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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是在故意逗小龍玩?沒看到小龍已經快變成小火龍了嗎?

小龍完全不知所措,僵在了原地,“嘶?”隨後那張五官非常精致的臉沈了下來、眉毛倒豎,“嘶!——”

他想起了他的仇恨,他的殺意。

殷雲扶看著這樣的小龍,實在很難忍住笑意,又笑了起來。

就在小龍快要氣炸的時候,池燁霖走上來了,他一把捂住了殷雲扶的嘴巴,“閉嘴。”

殷雲扶被捂著嘴巴驚訝地看向他。

池燁霖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再說任何話,自己則蹲下來看小龍,“如果你現在殺了張秉均,或許能出一口氣,或許對你來說報仇是最重要的,但你現在所處的這個地方是一個法制社會,殺人是不被允許的,如果你殺了張秉均,你也會被抓起來,或許也會被殺掉。”

小龍眼眸通紅,眼底全是戾氣,“嘶!——”

他對張秉均的敵意並沒有因為這段話而被消除,反而躍躍欲試,如果不是殷雲扶擋著,小龍估計早就撲上去了,張秉均大概也早就血濺五尺。

池燁霖沒有在意小龍的兇狠,反正他再兇也兇不過掌門,繼續道,“你死了,我們是無所謂,可是小小龍怎麽辦?你確定我們可以照顧好她嗎?你確定我們可以比你照顧的更好嗎?”

小龍這一下徹底楞住了。

殷雲扶也驚訝的看了池燁霖一眼,可以啊,很厲害啊,角度很清奇啊。

他這潛臺詞是不是在拿小小龍威脅小龍?是不是在說如果小龍現在死了,他們一定我會好好照顧小小龍,甚至虐待小小龍?

池燁霖不知道殷雲扶腦補了什麽,依舊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如果張秉均之前對你們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一定要相信政府、相信法律,不需要你來親自動手,這個社會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的交代。”

這個話若在某些人耳朵中大概會感覺假大空,可是池燁霖很真誠。

真誠.jpg。

小龍的嘴唇翕動了一下,“嘶……”

看樣子,他是想聽聽池燁霖怎麽說了。

“如果你想問到底是什麽辦法,具體的我後面都可以慢慢告訴你,辦法有很多很多,一時間說不完的。先說一個,也是最管用的一個,你就看掌門,她厲不厲害?有錢有勢說的就是她,她跟政府跟軍方都有非常密切的關系,多少人都要拍她的馬屁,能不能為你討回公道那還不是她一句話的事情。你就盯住她,抱住她的大腿。有她在,你們的冤屈一定能夠得到伸張,而張秉均一定會被裁決。”

殷雲扶總覺得這段話滿滿都是槽點。

什麽關系密切?什麽拍馬屁?什麽一句話的事情?什麽伸張?什麽裁決?

她不是!她沒有!她拒絕!

可是當她看到小龍質疑、不安的目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艱難道:“遵循法律是沒有錯的,我也是非常遵循法律的一個人,只要張秉均做了錯事,他就一定會受到懲罰。”

“嘶?”

池燁霖似乎能聽懂小龍在說什麽似的,立刻保證道:“放心,我國是有死刑的,如果他做的錯事非常嚴重,那麽他就會被判死刑。”

小龍聞言終於稍稍放下心,輕輕地點了點頭。

他又看了張秉均一眼,那眼中滿滿都是要用法律武器裁決張秉均的決心。

張秉均:“……”

他擰了一記眉心,“我不認識你。”

盤臨島是他第一次看到小龍,確實不認識。

“嘶。”小龍不屑的挪開了視線,顯然根本不相信張秉均的話。

不過他倒是聽話,沒有再對張秉均有任何攻擊行為。

他的視線落到面前的殷雲扶身上,張了張嘴,不知道想說什麽,又默默地低下了。而整個過程他的身體僵硬,放在大腿兩側的兩只手捏緊了又松開,松開了又捏緊。

小龍明顯是在不安。

殷雲扶無法理解別人的行為,也不知道別人在想什麽,但對小龍,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是能夠讀懂小龍的情緒。

可能是一直都沒有和那個女人

她不僅讀懂了小龍的情緒,也大概能猜到小龍為什麽不安。

小龍大概是因為之前他打她的那一拳。

而殷雲扶想到的是,或許是不是應該送小龍去上學,他能夠聽懂,智力水平也是非常高,可是沒上過學就不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那一拳,他們兩個都不好受。

等小龍學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以後,他不僅可以不用這麽不安,也可以明白,對上她,他們兩個只會兩敗俱傷。

和諧是最好的選擇。

小龍還不知道殷雲扶已經在打算要送她去上學了,此刻的他還是無憂無慮的……不安著。

殷雲扶看著面前這個小可憐,她能怎麽辦呢?當然是選擇愛他了。

她趁著小龍低著頭的時候,快步上去又一次抱住了小龍。

小龍:“……”

然後殷雲扶又快速地放開了。

她看著小龍那一頭相對於大部分的國人顏色稍淺且非常細軟的頭發,內心發出了“我想揉”的喊叫聲。

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對你每天揉一揉~

這邊家庭再次變得和諧,而那邊為了殷雲扶的家庭和諧而犧牲了的張秉均則徹底被忽視。

張秉均很想立刻扭頭走人,可是看著殷雲扶和小龍的互動,他莫名站住了。

他不是很理解為什麽殷雲扶會喜歡這麽一個乖戾的孩子,大概99%的孩子都會比面前這個孩子更柔軟、更萌、更可愛,也更討人喜歡,可是看他們兩個人的相處,就覺得心裏莫名有一種情緒在湧動。

他在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的時候,轉過了身,不想再看。

可是他剛轉過身就看到了一位眼熟的人,這是剛剛在湖泊宴會廳裏被潑了汙水後來才得以澄清的陳嘉淑。

她身上還是那件太合體的淡紫色禮服,而她的大步往前跑也實在不太符合上流社會的名媛們的儀態標準,裙子似乎都要飛起來,高跟鞋大理石地面上快要擦出火花,與其說她是跑著走過來,不如說是驚險地滑行過來的。

她的腳總是在左右拐開,腳踝形成一個詭異的弧度。而她總是能夠堅強地在腳踝快這段的時候將弧度掰回來,驚險又刺激。

她走到殷雲扶面前的時候,一時間沒有站穩,整個人就要撲到殷雲扶的懷裏。

她的體型顯而易見的要比殷雲扶大很多倍,而這一幕也著實讓人心驚。

一旁的莫持已經朝著陳嘉淑撲過去,想要在陳嘉淑碰到殷雲扶之前攔下這個女人,這大概是莫持第一次這麽積極主動地撲向一個女人。

別說殷雲扶驚呆了,就是其他在走廊上的人也都驚呆了。

莫持這是?……

有一個小報記者,他真的很想很想將這一幕拍下來,這一幕可能會成為歷史性的一幕,然而他不敢……

就這一瞬間的猶豫,就錯過了。

殷雲扶輕輕推了一把莫持,沒讓莫持和陳嘉淑兩個人火星撞地球,然後接住了陳嘉淑。

她抱著陳嘉淑轉了一個圈,卸掉了整個沖擊力,然後將她輕輕地放在了地上。

走廊上零星那幾個人中的女孩子們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一定不是真的……這一幕是什麽東西?很美好又很……辣眼睛,這讓她們的幼小心靈受到了強烈的沖擊。

殷雲扶將陳嘉淑輕柔地放下來以後,看向她,“怎麽了?”

陳嘉淑一下子僵住了,有些局促地低下了頭,雙手握成拳頭,指關節都發白,唇瓣更是抿得緊緊的。

幾秒的時間,陳嘉淑擡起頭, “殷掌門。”

殷雲扶點頭,“嗯。”

陳嘉淑又低下頭,她從自己的小包中取出一條藍寶石項鏈,“這個……”

她將藍寶石項鏈從拍賣會上拿回來了。

殷雲扶看著這條藍寶石項鏈,有些不懂,“怎麽了?”

陳嘉淑將藍寶石項鏈遞給了殷雲扶,“給你。”

殷雲扶看了一眼陳嘉淑手裏的藍寶石項鏈,沒有接,陳嘉淑拿起了殷雲扶的手,將藍寶石項鏈塞到了殷雲扶的手裏。

攥著殷雲扶的手有些用力,將項鏈放進殷雲扶手裏的動作業有些大。

這個情形落入其他人的眼中,都覺得殷雲扶肯定很疼。

殷雲扶當然是不覺得,她拿起項鏈,“為什麽要把這個項鏈送給我?我以為你需要這個項鏈做什麽。”

所以陳嘉淑才會想盡辦法要回這條項鏈。

但事實似乎不是這樣。

陳嘉淑抿緊了唇瓣,很長的時間,然後嘆了一口氣,“我是想要把這個項鏈送給莫持背後的那位大師。”

殷雲扶一怔,隨後立刻想通了陳嘉淑的打算。

一旁的莫持也瞬間想明白了,“你是覺得我花這麽大價錢拍下這藍寶石項鏈,可能是出於和那幾個家族一樣的目的,為了供奉給那些大師的?”

所以陳嘉淑想要拿回項鏈,這條特別的項鏈是她的籌碼。

他覺得胸口很悶,氣得差點要爆炸,“那我可以告訴你,阿扶是大師,可是我想要買下這條項鏈送給阿扶從來不是因為她是法師,只是因為她喜歡這條項鏈。”

陳嘉淑沒說話,殷雲扶卻忽然開口了,“我知道。”

莫持一怔,看向殷雲扶。

殷雲扶笑起來,“我知道,是因為我喜歡,而不是因為我是大師。”

這個話別的人來聽的話,可能會摸不著頭腦,殷雲扶不就是因為她是修仙者所以才會喜歡這條項鏈的嗎?其他家族的人也是因為那幾個大師喜歡、想要這條項鏈,所以才參與競拍的啊。

他們都想要討人歡心,可是出發點不太一樣。

但殷雲扶懂。她之前很難懂,但現在好像很多事情忽然就明白了。

在殷雲扶說完這個話以後,莫持也不知道自己是一個什麽心情,這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只呆呆看著殷雲扶。

陳嘉淑雙手又握成了拳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之前不知道你是,後來就知道了,我……”

她一開始是真的不知道,所以她也是打算用這條藍寶石項鏈收買大師。

對於祖一鳴、應程沁和吳小蓮三個人的三角關系,她早就不關心了,對這個世界,對這些人,她已經完全失去了任何興趣。

可是祖一鳴的事情讓她發現了一點不對勁。

那些人對殷雲扶的態度,對殷雲扶的稱呼,都讓她覺得覺得怪怪的。

可惜她當時沒想明白,一直到後面的和諧符拍賣環節,甚至不用她去打聽她就知道了這和諧符出自殷雲扶的手臂。

原來她是一個道姑,怪不得做這樣的打扮,原來她是破元觀的掌門人,怪不得小小年紀看起來就有很不錯的氣度,原來她有這麽大的本事,怪不得別人都這麽尊敬她、喜歡她。

她此刻心底亂到了極點,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怎麽剖白她對她真的沒有任何自私的目的,她和莫持一樣,從來沒想過要討好她,以達到利用她的目的。

可是她覺得自己解釋不清楚,就算解釋了,殷雲扶怕也是不會信的。

畢竟……她確實需要殷雲扶出手幫她爸爸,她拿回藍寶石項鏈,也確實是出於這個目的。

難道她要說自己知道了原來那個大師是殷雲扶以後,就已經後悔這麽做的?就不需要殷雲扶出手幫她爸爸了嗎?

她心底酸澀難受,導致眼睛也酸酸的,憋了半天,最後也只憋出了一句話,“求你幫一幫我爸爸。”

莫持聽到這個話臉色就是一變,原本對陳嘉淑僅存的那一點點好感徹底消失了,他冷冷地看著陳嘉淑,“你覺得,一條項鏈就可以收買阿扶?你覺得阿扶收了項鏈,就必須幫你爸爸?”

首先他買項鏈,根本不是為了討好什麽大師,而陳嘉淑自作聰明,自己想要討好阿扶,自然看誰都是這樣。

這一次說話,他的語氣比之前平靜了很多,波瀾不興。

可他的怒火顯然比之前更甚,神色冰冷至極,就像是一口被壓抑了的火山口。

陳嘉淑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慌張地看向殷雲扶,“殷、殷掌門,我是想要把項鏈交給大師,但我其實……”

也就在這個時候,祖一鳴正好帶著吳小蓮從會場出來,他們顯然也是準備提前離席。

想也知道他們在裏面肯定很不好過。

兩個人正好目睹了這一幕,祖一鳴的臉上就露出了幾分不屑,對陳嘉淑不屑,也對殷雲扶不屑,嘟囔了一句,“有些人自以為是在做好事,是在幫別人主持公道,卻不知道自己多管閑事會落到現在這個下場吧?”

吳小蓮眼睛紅紅的,妝也有些花了,顯然是哭過好幾次了,看到這一幕,有些瑟縮往後,小聲對祖一鳴道:“陳嘉淑一直以來都不得陳叔叔的喜歡,我當時還覺得是陳叔叔太偏心。不過……後來我才知道陳家兄妹之間的關系也非常惡劣,且陳嘉淑一直都沒有什麽朋友,圈子裏曾經的幾個好友跟我提過陳嘉淑,哎……反正,這麽多人都不喜歡她,果然都是有原因的。”

她感慨地看了陳嘉淑一眼。

祖一鳴聞言,立刻認同地點頭,“怪不得呢。”

這兩個人簡直出現得太是時候,以至於莫持原本就已經快要爆發的怒火瞬間滔天,他的臉陰沈下來,淡淡看想祖一鳴和吳小蓮。

吳小蓮的身體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躲進了祖一鳴的懷裏。

祖一鳴立刻男子氣概上來,將吳小蓮緊緊圈住了,“沒事的,沒事了。”

殷雲扶:“……”

池燁霖:“……”

小龍:“……”

小小龍還在酣睡。

莫持:“……”

雖然祖一鳴和吳小蓮現在算是站他這邊的,可他怎麽就這麽看不慣這兩個人呢?

殷雲扶淡淡掃了他們一眼,目光在吳小蓮身上停留了一秒的時間,眼瞳漆黑,目光深邃。

吳小蓮一個激靈,“你要幹嘛?”

莫持皺眉,“什麽幹嘛?”他聲音很冷淡,表情中帶著一絲嫌棄,顯然是誤會了什麽,“這種話留著問祖一鳴。”

吳小蓮:“……”

有苦難言.jpg。

祖一鳴就很氣,“你狂什麽狂?你以為你有多厲害。”

莫持:“我就是厲害啊。”

整個場面一度十分尷尬。幾個人又互相看了一眼,殷雲扶想了想道:“其實……”

莫持的視線立刻落在殷雲扶的身上,大有一副殷雲扶敢說什麽,他立刻就翻臉的架勢。

只可惜他這架勢沒能維持一秒的時間,就在殷雲扶的視線中敗下陣來,輕咳了一聲,撇開了視線。

殷雲扶笑了笑,“陳小姐想要救爸爸,這樣做本就無可厚非。”

陳嘉淑聽到殷雲扶這麽說,臉越發紅了,幾乎要冒煙,可視線卻留在殷雲扶臉上無法挪動分毫,唇瓣微微抿緊了。

祖一鳴皺起眉頭,無語地看殷雲扶,“你這麽喜歡被人利用啊?”

殷雲扶歪了歪腦袋,“你覺得是被人利用……”她這句話說得意味深長,視線落在祖一鳴身邊的吳小蓮身上,“我覺得……是幫朋友忙啊。”

祖一鳴不知道殷雲扶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這有什麽差別嗎?你當別人是你朋友,你又怎麽知道別人怎麽想?她哪怕有那麽一點當你朋友的意思,也不會奪走你心頭所愛,轉而拿起討好別人吧?”

陳嘉淑急忙開口,“不是這樣……其實我……”

可惜她口齒沒有祖一鳴伶俐,說了一句話以後,立刻就被祖一鳴搶了過去,她只能站在原地幹著急,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祖一鳴昂起頭,輕蔑地瞥了殷雲扶一眼,視線掃過陳嘉淑,“我們這個圈子,陳嘉淑這種踩高捧低的勢利眼可多了去了,他們想要在你身上要好處的時候,那是什麽不要臉的話都說得出口……”

陳嘉淑看著祖一鳴,眼眸猩紅,“我不是!”

“你還在狡辯?”祖一鳴看起來是真的很看不上陳嘉淑了。

殷雲扶好奇發問,“我好奇,你送給過這些討好你的人禮物或者金錢嗎?送最多的是誰?”

陳嘉淑急切地看殷雲扶,想要解釋。殷雲扶做了一個讓她稍安勿躁的手勢。

祖一鳴很驕傲地道:“給了啊,他們討好我這麽辛苦,我給點錢也無所謂啊,就當餵狗了嘛。養狗總要給狗吃肉骨頭吧。”

殷雲扶恍然地點了點頭,戲謔視線落在吳小蓮的臉上,“說得有道理。”

祖一鳴一聽這個話,跟遇到了知音似的,“可不就是很有道理嘛,這些人拉下臉皮拉下尊嚴就是為了討我們歡心,也挺辛苦的,就你啊,也太天真了,竟然把這種人的真心當真,還說什麽朋友什麽的……這不是可笑嘛,他們是狗,我們是人。”

殷雲扶看到吳小蓮那張越來越難看的臉,微微挑了挑眉梢,“朋友都不能當的話,這種人更不能當伴侶嘍。”

祖一鳴點頭,“那你不是說的廢話嘛。”

殷雲扶點了點頭,“還真是。”她笑著看祖一鳴,“謝謝祖先生的教誨。”

陳嘉淑在一旁聽著兩個人的對話有些不敢置信,她總覺得殷雲扶是不是在說假的,可也不太確定這一點……畢竟殷雲扶那麽認真嚴肅的一個人。

祖一鳴非常受用地點了點頭,接受了殷雲扶的恭維。

殷雲扶微微一笑,“其實說起來,我和你本來就沒有矛盾,你太太以為陳嘉淑是插足者這個事情,你知情嗎?”

祖一鳴楞住,“我……”

“你真的不知道啊?”殷雲扶有些驚訝看他。

所以吳小蓮真的很厲害了,將祖一鳴夫妻兩個人都玩弄於掌心。

“我是不知道……”他一想起應程沁就火大,“這個蠢貨也不知道怎麽想的,竟然會誤會陳嘉淑,她還覺得自己有道理了,真相大白以後又來冤枉小蓮,她都不會自己反省一下自己的問題嗎?”

就在祖一鳴說這個話的時候,應程沁出現在祖一鳴身後不遠處。

殷雲扶看到這一幕,微微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吳小蓮知道,明明知道是冤枉了陳嘉淑,還進一步慫恿應程沁迫害陳嘉淑,我很奇怪,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祖一鳴聽到這個問題有些糾結,“因為應程沁那個女人追得太緊吧,小蓮也是沒辦法。”

殷雲扶此刻竟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跟祖一鳴繼續聊下去,只能說,有些人的有些選擇,本來就是必然的,祖一鳴和吳小蓮簡直天造地設。

祖一鳴說吳小蓮是狗,自己也是狼心狗肺。

她眨了眨眼睛,想了想道:“其實我是算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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