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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衰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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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祖一鳴一臉的懵。

殷雲扶笑了笑道:“要不然我怎麽會知道你們的事情?畢竟我們是第一次見面。”

祖一鳴下意識地想要駁回,卻又想到了拍賣會上最後一張和諧符拍賣的事情,他看著殷雲扶,咽了一口口水,順帶著把話給咽下去了。

走廊上有些安靜,張秉均就站在不遠處,不知道是在等什麽人還是在看戲。

好長的時間,祖一鳴才憋出一句話,“你想說什麽?”

殷雲扶笑著看他,一臉真誠,“也是感謝你剛才教我這麽多事情,算是報恩吧,我剛剛就給你算了一卦,這一算不得了,你目頭破缺家產,口角下垂,兩唇不合皺紋侵亂,日月角更是染上一片黑氣。”

她說著,“嘖嘖”得搖了搖頭,神色沈重。

一旁的池燁霖:“……”

可以的,掌門越來越精通那些個江湖上的把戲了。

祖一鳴若然著急起來,“什麽意思?我到底怎麽了?”

殷雲扶說的話他一句都聽不懂,但他又覺得這些話都不像是什麽好話,他有些著急知道到底會對他造成什麽樣的不利後果。

殷雲扶沈吟片刻,慢悠悠地道:“目頭破缺家產枯竭,口角下垂者財彩拮據……”

她隱去了兩唇不合皺紋侵亂為心狠運差這一點,手指輕輕點著,似乎還在不斷地算著什麽。她算了一會兒,擡起頭很是奇怪地看著祖一鳴。

祖一鳴被看得有些心慌,殷雲扶的本事他剛剛才見識了一番,自然是相信的。可是他又不敢相信,什麽家產枯竭、財彩拮據,這怎麽會是他呢?他又不缺錢,家裏更是有錢,從小他就沒考慮過祖家可能會敗落這種可能性,他就是躺在金銀堆長大的。

只聽殷雲扶又慢悠悠地道:“我知你不會信我,覺得如今的生活哪來一點拮據的意思,哎……我見你原來的面相,也明明是鼻若懸膽、耳帶垂珠,是大富大貴的命,也不知道是受了什麽影響,會有了這種變化,事情已經發生了,只是你還沒察覺罷了。”

祖一鳴其實已經不太耐煩了,覺得殷雲扶彎彎繞繞總說不到重點上,可他又不敢催促,深吸了一口氣,硬邦邦地道,“那又是為什麽呢?”

殷雲扶嘆了一口氣,“小人當道啊。”

“啊?”

“你這是被小人吸取了財運、連累家族,才會隱隱有了這樣的樣子。”殷雲扶說著又搖了搖頭,“這小人可真是不得了。”

祖一鳴眉頭一皺,立刻有了答案,“是不是應程沁?”

雖然是問句,但顯然祖一鳴非常肯定,已經將應程沁認定成了兇手。

一直站在不遠處默默旁聽的應程沁眼睛瞪大了,“祖一鳴!”

她快步走過來,“啪!”一聲響亮的巴掌聲響起。

祖一鳴瞪大了眼睛,“你!——”

殷雲扶再次開口了,正好卡在了應程沁動作之後,祖一鳴有所動作之前,“男命以財星代表妻子,所以一般以財星代表男命的配偶星……”

祖一鳴一聽這話就更加確定了,青筋暴跳,擡起手就要回扇應程沁。

只聽殷雲扶又道,“財星黯淡,卻似乎是因為另一顆衰星靠近了財星,竟有一點取而代之的味道,逼得財星越來越暗,這也就是我剛剛說的那個小人了。”

祖一鳴楞住,一直情緒很激動的他這一刻竟然忽然冷靜下來,“你不會想說我會破家破財是小蓮害的吧?”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警惕,一副你是不是在給我下套的表情。

他說這個話的時候,視線還在殷雲扶和應程沁兩個人之間轉了一圈,看樣子是在懷疑殷雲扶和應程沁兩個人是不是有所串通。

吳小蓮從殷雲扶說出那句“衰星”以後,整個人後背完全是僵硬的。

一直到祖一鳴說完那句,到她看到祖一鳴臉上那濃濃的懷疑之色,她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緩過神來,她就柔弱地哭起來, “我、我不過是真心喜歡一鳴,我從來沒有奢求什麽,更沒有奢求過一鳴妻子的位置,那是我最好的朋友,什麽取而代之,你們為什麽都要這麽說我?我愛他有錯嗎?”

祖一鳴聽著心酸,摟住了吳小蓮,“不哭了,不要哭了,你沒有錯。”

這一切都在應程沁面前發生,他們兩個好像徹底忘了面前還站著祖一鳴的原配妻子。

應程沁原本還想說什麽,此刻什麽都說不出來了,心已經涼透了,她心灰意冷地轉過了身。

不想再看,不想再聽,不想再知道,她什麽都不想了。

殷雲扶也是佩服祖一鳴,這個人對妻子狼心狗肺,卻被吳小蓮哄得團團轉,說深情卻薄情,說薄情也深情,也是命中該有一劫,“怎麽哭起來了?我說錯話了嗎?”

莫持聞言立刻道:“你沒錯。”

祖一鳴臉上抽搐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說。

應程沁看到這一幕,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麽,一會兒的時間,她轉過身快步離開了走廊。

“祖先生,一般來說我是不會這麽多事的。”殷雲扶輕輕一笑,壓根沒把吳小蓮放在眼裏,“我也是受了你的恩,所以特意感謝你,我就最後說一句吧,往後三天,你們家族產業中必定有哪一項產業出一件大事,到時候好好查一查,說不定能有什麽發現。”

她說完也轉過了身,陳嘉淑就站在她身後,兩個人變成了面對面。

陳嘉淑原本整個人情緒還挺激動的,這個時候她平靜下來了。

等到殷雲扶轉過身看她的時候,陳嘉淑覺得之前讓自己開不了口的、非常羞恥的原因似乎都變得不足輕重了。

她覺得殷雲扶不會在意那些個細枝末節,她在意的是真心。

她終於有了勇氣,“當、當時我是想著把這條藍寶石項鏈要回來送給那位大師,一方面這條藍寶石項鏈在他那會上已經成了名,那位大師也能直觀看到這條項鏈的價值,一方面我確實惡意揣度了莫先生買下項鏈的目的。”

她一開始還講的磕磕絆絆,到後面卻越說越順了。

莫持聽到這裏,“哼”了一聲,撇開了自己的臉。雖然他年紀不小了,但該傲嬌的時候還是很傲嬌的。

陳嘉淑對著莫持鞠了一躬,“對不起。”

莫持神色依舊冷淡,陳嘉淑誤會他對阿扶的心意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還是覺得陳嘉淑這個人人品不行,阿扶性情又很單純,想到什麽說什麽,想到什麽做什麽,雖然聰明,可也很容易被一些小人例如陳嘉淑這種人利用。

陳嘉淑太有心計了。

她算是明珠市這個上流圈子的邊緣人物,這樣的人往往很容易出問題,她常年進不來這個圈子,又因為身份出不去這個圈子,長年累月,無法融入群體的壓力,還有各種鄙夷、打壓、不理解、有色眼光。

更不要說她還有陳崇光那麽個爹,無恥下流、沒有底線也就算了,還偏心偏到咯吱窩了,陳嘉淑從小到大都是不得寵的,這種孩子心底很難保持平和,也很難不怨憤。

但他之前一直覺得陳嘉淑這個孩子還是個好孩子,她最後沒有隨波逐流,也沒有自暴自棄,而是投入到慈善事業中,拯救孩子,同時對自己也是一種救贖。

可他現在卻有些失望,最終陳嘉淑也沒能走出來,還是隨了陳崇光的性子,狡詐無恥、小人行徑。

陳嘉淑知道她已經徹底惹怒了莫持了,也不辯解,她扭頭看殷雲扶,“另外,我也另外給殷、阿扶,給阿扶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她叫殷雲扶阿扶的時候,她自己的臉都漲了一個通紅,人家也沒說當她朋友,她叫得這麽親昵好像有點不太合適。

不過……管他呢,她就想這麽叫。

這樣想的時候,一直舒服著她的枷鎖似乎一下子卸下了很多。

她臉紅紅地看著殷雲扶,“你可能也聽說了,我們家在緬甸拿到了一個玉礦的開采權,可是只開采出了幾斤礦石,整個礦裏面根本沒有什麽東西。”

殷雲扶點了點頭,耐心的聽她說。

祖一鳴和吳小蓮則準備離開,兩個人的表情都不太好,各自都藏著幾分心事。

吳小蓮聽到陳嘉淑說話,腳步一下子變得很磨蹭,很好奇陳嘉淑到底想說什麽,祖一鳴被吳小蓮拉住,他皺了一記眉頭,看向吳小蓮,又順著吳小蓮的視線看到了陳嘉淑。

而現場很多人都沒有發現一直站在不遠處的張秉均默默轉身離開了。

陳嘉淑笑了笑,臉上帶著幾分羞澀,“我不知道這條項鏈是藍寶石的原因,還是鑲嵌在藍寶石旁邊的這些玉石的原因,但我猜測,可能是玉石的原因。”

這一批藍寶石當時分成了6批,其他五披早就賣出去了,就沒見那些藍寶石炒到多高的價格。

當然也有可能只是其中一顆藍寶石發生了什麽異變,但這樣一來,概率就有些太小了。

所以她覺得很大概率上是玉石的關系。

“因為開采出來以後發現這個玉石的成色也不是很好,所以也就挑了幾塊最好的出來,跟這些藍寶石一起做了這條項鏈。”

這些藍寶石是陳家的珍藏之一,當然不是頂好的,頂好的那些都被她哥哥收起來了。

“我哥哥不久前將那座礦山轉給我了,還有那些玉料。”

她沒說的是一起轉到她身上的還有大量的債務,那些玉料也算是她哥哥良心發現?當然不是了,只能算是一個根本算不上補償的補償吧。

她哥哥當時的意思是,這是一整個礦,花費了陳家大量的資源拿到了,送給她了,算是她的陪嫁。

陳嘉淑心裏不是不知道哥哥就是想要甩鍋,讓她一個人承擔這些債務,她又不是傻的,只是在家庭面臨這種巨大的危機和困境的時候,他實在不想再跟哥哥爭吵。

當時她想的是如果這些債務讓她承擔陳家就能脫離困境,她也覺得沒什麽不好的,甚至是心甘情願的。

陳嘉淑囁喏著唇瓣,“我想把這些玉料送給你,我是說如果你不嫌棄的話……”

篩選過後,總共也就不到10斤的玉料,再經過打磨以後,恐怕就剩不下多少了。

莫持就要看她:“你知道這些玉料的價值嗎?”

他問完以後就後悔了,也不知道為什麽他會問出這麽愚蠢的問題。

陳嘉淑肯定是知道的,就算她之前不知道經過剛才的拍賣會,她也肯定知道了。

一點點玉料就能賣出2000萬的價格,而他現在手頭上還擁有著好幾斤類似的玉料,即便成色稍微差一些,估值起碼也超過幾個億。

但是她現在準備將這些玉料送給阿扶。

莫持看陳嘉淑的眼神簡直就像是在看一個神經病,“你瘋了嗎?”

有了這幾個億,說不定就能盤活陳氏,最起碼也能用這些玉料找到好多位大師,不說定就能救回陳崇光,不管從什麽角度看,她這種行為都是很不明智的,簡直就是傻大姐的行為。

陳嘉淑看了一眼莫持,不想解釋,可轉過頭看到殷雲扶臉上的好奇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木木地開了口,“一是我將你看成我的真朋友,二是陳家如今狀況非常覆雜,我也不瞞著你,要說延請大師,我們都請過,三請四請,人家根本看都不看我們一眼,好不容易我們花了一億重金見了一面,對方三言兩語開口就要5個億,加上這所有玉料。如果是之前的陳家也就算了,現在的陳家早就已經破敗了,為了見到他花了1個億,也是我們想盡了辦法的,另外5個億肯定是拿不出來了。那些大師……可從來不管陳家的死活。”

她這幾個月也算是飽經風霜、受盡冷眼,經歷了過去20多年從來沒經歷過的壓力和困難,也讓她迅速成長。

她嘆了一口氣,“後來我們也找到了一個品性高潔的大師,可是人家一看我們家的情況,也不肯插手,說這都是命數。”

她深吸了一口氣,“最後最後,我們才請到了一位大師,名聲在外、徒弟成群,擁有許多神通,這位大師只收了我們5000萬,就願意幫我們,開壇做法等等各種覆雜情況我就不贅述了,他最終順利將雙龍束發金冠拆掉,拿掉了二龍戲珠中的丹珠,隨後也不知道他怎麽處理地,他說是這丹珠是整個雙龍束發金冠中最兇險的一處,他用了秘法處理掉了,剩下一個沒有了丹珠的雙龍束發金冠,也讓他請走了。”

照理來說雙龍束發金冠既然已經被請走了,他們家應該就沒事了,陳崇光你肯定能很快的好起來,可事實並非如此。

“一開始我爸爸是好了幾天,我們也以為之前的作法奏效了,可是也就是在兩天以後,我爸爸忽然病倒,病情急劇惡化。”陳嘉淑眼睛微紅,“我以前一直以為你善意對待世界,世界就會以善意回報我,但顯然是我太天真了。”

殷雲扶正在思考陳嘉淑剛剛說的丹珠到底被怎麽處置了,她隱隱覺得這個事情不太簡單,剛想再細細問一問,就看到陳嘉淑身上的道德金光再次變得刺目起來,巨大的能量在她身體內湧動。

她輕輕倒抽了一口冷氣,這道德金光是怎麽了?是壞了嗎?怎麽這麽不穩定?

這種巨大的能量,別說是練氣期的,就是如今她已經築基,都感覺到這股能量過分強大,強大到讓她的皮膚微微刺痛。

她眨了眨眼睛道,思索片刻以後道:“你以後有了能力認清這些渣滓,不是能夠更好的對這個世界、對那些善良的人是以善意嗎?”

陳嘉淑呆在原地,怔了很久之後,她的臉上才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她用力地點了點,“嗯。”

她身上的道德金光也終於穩定下來了,再次變回了柔和的金色光芒。

陳嘉淑臉上帶著羞澀的笑意,“所以我想要將這些玉料都送給你。”她壓下眼底的一份苦澀,“如今的陳家絕不是幾個億可以救回來的,我爸爸也大概很難再健康,就像那位德高望重的大師所說,這一切都是命。”

殷雲扶還是比較讚同那位大師的話的,“因果循環,都有定數。”

陳嘉淑之前是不敢承認這一點,總覺得自己承認了這一點以後,爸爸就真的救不回來了。但她現在真正開始面對這一點,不說玄學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就說爸爸的性格,她爸爸一直都很貪心貪婪、自私自利,就算沒有這一次的雙龍束發金冠,也會有下一次的雙鳳束發銀冠。遲早的事情而已,能夠這麽多年沒出事已經是大幸了。

她臉上揚起一抹苦澀笑意,“我明白的。”

莫持原本是真的不喜歡陳嘉淑,但聽完她所有的解釋,他再看陳嘉淑的眼光又變了。

之前的陳嘉淑雖然不會寵愛,但是日子還是無憂無慮的,全身心地投身於國際兒童基金會組織確實很讓人欽佩,還是現在的她,比之前更有了承擔和面對的力量。

他活了這麽久了,對慈善這種東西保持的是一個中立的態度,並沒有覺得這件事情是多好的一件事情,也沒有覺得這件事情是多壞的一件事情。

這就是一把雙刃劍,放在足夠善良的人手裏還不夠,還要放在一個足夠聰明有大局觀最起碼能夠辨別善惡且有自己一套行事標準的人手裏,才能發揮它原本的作用。

因為慈善最終造成惡果的事情很多,最典型的就是荷蘭對非洲的慈善支援。

陳嘉淑現在算是真正成長了。

“你能這麽想就算走出困境了,生活中許多困境看似是客觀原因,但其實很大一部分都是個人的主觀原因。”

他說得很用心。

這是他幾十年為人的心得,客觀原因或許很難改變,但先解決主觀原因,解決身上的負面情緒以後,往往會覺得那些客觀問題並不是那麽難克服的。

陳嘉淑快速地瞥了他一眼,輕輕地“嗯”了一聲,雖然他還是有些懼怕莫持,或許在她心中,莫持絕對不是善良陣營那一掛的。

殷雲扶看著不遠處還磨磨蹭蹭不肯走的兩個人,笑了笑道:“我還是相信好人有好報的,我不就是好人有好報嗎?我現在可是擁有幾個億價值的玉料的人。”

她雖然不是什麽好人,卻希望陳嘉淑不要因為面前的困境和挫折不再相信人性本善。

陳嘉淑先是沒理解,之後就笑開了,再次點頭,“嗯。”

殷雲扶擡手,摸了摸陳嘉淑的腦袋。

小龍看到這一幕,神色有幾分困惑,隨後是幾分冰凍,他雙手抱胸,輕“嘶”了一聲。可是他剛扭過頭就感覺自己的腦袋一重,被殷雲扶的手給覆蓋了,隨後就是他有些抗拒但又有些熟悉的摸毛動作。

他雙手捧住自己的腦袋,想要抵擋住單方面的摸毛行為,同時瞪著殷雲扶,眼神飄忽了一下,又收回了視線。

殷雲扶笑瞇瞇的看他,“以後只摸你和小小龍。”

小龍臉色一僵,糾結了一下,然後慢慢地點了點頭。

池燁霖全程旁觀,看到小龍點頭的時候他實在有些沒眼看了。明明這麽聰明的小孩,怎麽就這麽容易被忽悠了?不是不喜歡被殷雲扶摸頭嗎?既然不喜歡,幹嘛要答應啊?好像他還占了便宜似的。

他雙手抱胸、靠墻不語,視線落在不遠處的祖一鳴和吳小蓮身上。

祖一鳴看到這一幕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不過他可不敢對祖一鳴抱有太高期望,這位富三代出生的時候大概沒有帶腦子,肯定想不到吳小蓮的那些充滿了惡意傷害作為上。

吳小蓮有非常大的可能是知道陳嘉淑正在經歷什麽,可是她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看到任何值得同情、值得幫助的地方,只看到了陳嘉淑很適合被她利用。

這是一副什麽樣的心腸?

祖一鳴很難想到這裏,畢竟遇到吳小蓮的事情,他的眼睛是瞎的。

不過祖一鳴應該是能夠發現掌門有多麽厲害,算是這件事情的最後贏家吧,她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錯人。

只要祖一鳴知道這一點,他就該好好想想之前殷雲扶的那個卦了,雖然他覺得這個卦肯開有掌門瞎編的成分在。

至於吳小蓮,她的臉色看起來著實不太好,就是他這麽不喜歡吳小蓮的人都覺得她臉色太難看了,“祖先生,吳小姐看起來精神狀況不太好的樣子,要不要送她去醫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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