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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藍寶石項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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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龍:“……”

他摸了摸自己的領子,就在飛機上,殷雲扶又修煉了一次,而因為飛機是沿海飛行,他感覺到了大量的水系能量。

經過這一次修煉,他的鱗片也已經褪到了脖子的地方,而這件中袖的小褂子領子正好蓋住了那一片。

可是他總是不太放心,總怕會在那個人來人往的地方露出來。

雖然很擔心……也覺得殷雲扶有些太大膽,很不謹慎。

不過……他一扭頭就看到鏡子裏的自己,他又看了一眼殷雲扶,嘴角微微上鉤,確實……有點好看啊。

池燁霖的保姆車已經停到了商場門口,一行人上了車。

一上車,池燁霖第一時間把自己臉上的口罩摘下來,然後對小龍又投去了一個鄙視的目光,他調整好自己臉的角度對著殷雲扶微微一笑,“掌門,我為你也準備了一套禮服,要不要換上?”

他說著,從後車座裏拿過來一個巨大的白色綁著淡藍色絲線的盒子,放到殷雲扶面前,“就是這個。”

語氣溫柔,行為紳士,再加上她這張俊俏的臉龐,還有誰能夠比他帥?

沒有人!沒、有、人!

殷雲扶沒碰,“不用這麽麻煩,我穿道袍就行,正好跟小龍和小小龍看起來差不多,人家一看就知道我們是一家人。”

池燁霖:“……”

他抿住了唇瓣,對對對,你們是一家人,就我不是。

氣悶.jpg。

國際兒童基金會組織的拍賣會在南瀾酒店的琥珀宴會廳舉行,由明珠市南瀾酒店免費提供了場地和服務。

琥珀宴會廳整個場地占地面基大約是896㎡、長40.5m、寬22m、高5.9m,是明珠市最大的宴會廳,能夠容納1000人以上,整個會場布置得非常用心,大氣又不失優雅。

早就已經有不少人到了,他們只聽到宴會廳門口響起一陣嘈雜的響聲,好奇地扭過頭去。

池燁霖和殷雲扶帶著兩個小孩子出現在宴會廳門口,其中最小的孩子還被池燁霖抱在懷裏。

這一幕實在太震撼了,難怪註重禮儀的上流人士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

池燁霖已經結婚了?和殷雲扶結婚了?孩子都這麽大了?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他們穿越了嗎?

現場還有極個別的幾個淩雲CP粉,看到這一幕,覺得簡直整個世界、整個人生都已經圓滿了。

殷雲扶似乎沒察覺這些,她由工作人員領著,帶著大的那個來到了一個座位上。

這一桌比較空,看起來還有很多位置。

“阿扶!”

她聽到有人喊她,怔了一下回過頭。

郗舜、裴希等人穿過隆重、笑意晏晏快步走進來,直奔這她這桌而來。

殷雲扶臉上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她正向站起來,卻發現他們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個人,而他們的腳步也忽然停了下來。

她奇怪地看過去。

站在他們面前的人是莫持。

莫持也是背對著他們,正對著她的方向,視線落在他身上,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什麽。

或者說,都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忽然出現在這路線上的。

郗舜等人發現了他們遇到的是誰以後,立刻停下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敢說話,正準備悄悄溜走,莫持忽然轉過身看他們,“你們的位置不在這邊吧?”

郗舜:“……”

裴希:“……”

崔浩成:“……”

佰卡:“……”

對,不在這兒。

這種安排本來就很奇怪,不說郗舜、裴希、崔浩成他們3個只是這一次拍賣會的特邀嘉賓,佰卡可是國際兒童基金會的形象大使,也參與了這一次拍賣會的宣傳,怎麽他也不跟殷雲扶同桌?

而且工作人員都不知道他們是好朋友嗎?

工作人員也太不厚道了!

而且……莫持怎麽知道的?

郗舜本身就腦子轉得最快,狐疑地看著面前這個人,總覺得莫持有些不對勁。

而現場工作人員已經過來了,請他們到自己的位置上就做。

殷雲扶也疑惑地看著這一幕,原本準備站起來的人就又坐回去了,視線劃過莫持,正好看到再次轉回身的莫持那張欲言又止的臉。

她皺了一記眉頭,莫持是不是想要跟她說什麽?

是關於莫恒的嗎?

她正想著要不要主動過去跟莫持搭個話,準備過來的莫持也被一個人擋住了,看起來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

莫持屢次想越過女孩走過來,屢次被女孩攔住。

而這個時候,場內很多人都註意到了莫持,朝著他走過來。

不過一會兒的時間,莫持就被人群給包圍了,朝著他所在的位置看過去,只看到烏泱泱一片大腦袋。她就算過去,怕是也進不去這個包圍圈。

而且這個時候,池燁霖也帶著小小龍過來了,“怎麽了?”

“沒事。”

莫持陷入在人群的漩渦中,整個人像一條小船左右搖擺,眼看著那張桌子就快要坐滿,只剩下一個位置,他也急了。

拿起手機要打給主辦方,可這麽多人都還在跟他寒暄,他也沒法打。

而其中一開始纏住他的那個女孩子還在不斷地哀求著,“莫先生,我知道我的請求讓你很為難,只要你肯告訴我那位大師的名字,我一定一定不會在那位大師面前提起你的名字……”

“我說了,我不知道,從頭到尾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莫持已經沒有了耐性,他想要不管不顧地丟下這些人,卻又被一個老客戶給纏住了腳步。

就在他回答老客戶的一些疑問的時候,他眼睜睜地看著糾纏著他的那個女孩飄到了殷雲扶身邊的那個空座上,坐下了。

坐、下、了!

那個桌子最後一個空位終於被占領,而占領這個座位的還是害了他停留在這裏,被這麽多人糾纏住的那個人!

殷雲扶察覺到身旁的座位有人落座,一開始只是看了一眼然後就轉開了眼睛,可就這一眼,她就看到了一雙通紅的眼睛。

這個女孩的外貌跟柔弱其實真的搭不上什麽邊,也跟整個宴會廳的人都不太一樣。

她的皮膚黝黑,身材健碩,身上的禮服也不是很合體。

不過現場這些人似乎有很多人都認識她。

女孩似乎也察覺到自己的失態,立刻低下了自己的腦袋,像是鴕鳥似的,恨不得鉆到桌子底下去。

殷雲扶一時間有些迷茫,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池燁霖察覺到了,低聲問,“要我跟你換個位置嗎?”

這個事情怎麽說呢?女孩很傷心,她想哭當然沒有錯,可現場這麽多人,還有這麽多媒體在場,這一幕要是被記錄下來,很可能會成為殷雲扶職業生涯中一個抹不去的汙點。

即便他們都知道女孩哭泣跟殷雲扶一毛錢關系都沒有,但太多人擅長看圖說話了。

殷雲扶搖了搖頭,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聽到身邊椅子被挪動的聲音。

她一轉眸,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那個女孩驚慌失措的站起來,差點把椅子給帶倒了。

她好不容易穩住了桌子,慌慌張張地對著殷雲扶鞠了一躬,轉身快步從桌子旁邊跑開了。

殷雲扶耳力過人,甚至捕捉到了女孩低低的一聲抽泣。

她顯然是聽到了池燁霖說的話了。

池燁霖當然也從女孩的這個反應中看出來自己剛剛說的話被這個女孩聽到了,不過他本來就是說給女孩聽的。

他淡淡垂下眸子,望著小小龍的眼睛,“想吃什麽呀?”

問完了小小龍,他好像聽懂了一樣轉身讓身後的服務員幫忙拿來了嬰兒專用的碗筷、勺子,軟的塑膠勺子不會傷到孩子的嘴。

殷雲扶百無聊賴,將註意力放在了跑掉了的那個女孩身上。

她運起了靈力,靈覺瞬間籠罩了整個宴會廳,輕而易舉地在幾百個人當中找到了那個女孩。

女孩似乎接到了一通電話,她從琥珀宴會廳裏跑了出去,去了洗手間。

殷雲扶的靈力也跟了上去。

女孩將自己關在了一個單間中,打點起精神壓著聲音低聲問對面的人,“哥,找我有事嗎?爸爸還好嗎?”

她已經快要崩潰了,這個電話卻給了她繼續戰鬥下去的勇氣。

為了家裏人,再苦再難,她都可以堅持。

可是她顯然誤解了對方的來意。

“好什麽好!你覺得要是找不到那位法師,爸爸能好嗎?醫生今天又說了,爸爸的身體情況惡化很快,今天已經沒辦法再開口說話了!”

女孩臉色變了,“不能說話了?怎麽會……”

“為什麽不會?早就跟你說了,爸爸生的不是一般的病,你也記得爸爸剛住院的時候拍過片子,明明是肺癌早期,隔了兩天就變成中後期了,醫生都說他從來沒見過這種情況。爸爸肯定活不了多久了,你繼續拖,拖到爸爸死了你正好可以繼承爸爸的遺產。”

“我沒有……”

“你還說沒有!你說說你都拖了多久了?之前你一直說你見不到莫持,今天終於見到了吧?還沒有問出那位大師的名字嗎?”

女孩一方面又擔憂爸爸的病情,一方面還被哥哥壓迫,徹底崩潰了,哭出聲來,“我真的沒有,莫持不肯說,他說他根本不知道這個事情。”

那一頭,男人冷笑了一聲,“爸爸明確說過,當初他拍下雙龍束發金冠的時候,莫持說過一句,說這東西是不祥之物,爸爸問了他,他最後說是一位大師告訴他的。這是爸爸說的,你覺得爸爸會騙你?”

“當然不……”女孩搖頭,她身體微微顫抖著,“當然不。”

“那你還是信了莫持的鬼話,我很難不懷疑你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沒有!”女孩嗓門忽然變大,而這個聲音顯然很有穿透力,讓殷雲扶都懵了一下。

電話那頭的人聽到這個聲音,更是嫌惡萬分,“你能不能稍微有點女孩的樣子?鬼喊鬼叫什麽?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爸爸要死了嗎?”他說完這些還不甘心,嘟嘟囔囔著道,“鄉下長大的就是不行,一點素質都沒有。”

女孩聽到這些,整個身體都僵硬了。幾秒的時間,她才稍稍回過神來,聲音沈悶,整個人似乎整被水泥澆築,“我還要去找莫持,先掛了。”

她說著就掛掉了電話。

但殷雲扶明顯看到她沒有從衛生間出來的意思,一直坐在馬桶上,待了很久。

就在殷雲扶以為她不會再回來的時候,她又站起來了,悉心整理了一下儀態,剛經歷過暴風雨的臉上,重新平覆了下來,只有她咬緊的牙關和緊握成拳頭的雙手表現出了她不平靜的內心。

不過她似乎也知道這一點,沒有直接離開,反而走到衛生間的鏡子前,反覆放松自己的臉部肌肉,一直到她的笑容不再那麽僵硬。

殷雲扶挑了一記眉梢,一開始她是對這個明顯和整個環境格格不入的女孩有些好奇,在聽到雙龍束發金冠的時候,她大概已經知道了女孩口中的那位大師是誰。

雙龍束發金冠,當初在警察局門口,馮立宏拿到的那個。

當時這東西還跟她的那些放在一塊兒,就放在馮立宏車子後備箱中,馮立宏還百般不舍的樣子,拿這個雙龍束發金冠當成寶。

她直接說了不要,也給了提醒。

雙龍束發金冠可能有問題,是莫持告訴這個女孩的父親的,當時莫持也在場,從這一點先推斷,那位大師很可能是她自己。

不過馮立宏好像說是要送給明珠大學的老校長,難道那個女孩是老校長的女兒?

可又聽他們說這個雙龍束發金冠是從拍賣會上拍到的……

不等她想明白,她就看到莫持朝著她走過來。

殷雲扶楞了一下,看到莫持在她身邊坐下來,而她似乎看到不遠處女孩正好回來,看到莫持坐下,整個人腳步一停,有些羨慕地看了殷雲扶一眼,失落地找了另外一個位置。

而女孩身邊的那位……似乎是張秉均?

他一動不動,身形凝滯,同樣看著她這邊。雖然他表情平靜,毫無破綻,可殷雲扶明顯聽到了張秉均血液流動速度忽然加快了,心跳也變得很重很快。

他又站了好幾秒,才默默地轉過身,落座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殷雲扶搞不明白這些個人怎麽一個個都這樣,拍賣會已經開始了,快到不容醞釀多時、終於鼓起勇氣的莫持說一句話。

整個拍賣過程殷雲扶都是比較無聊的。

她很快就發現自己捐獻的符篆似乎一直都沒有上場。

殷雲扶皺起眉頭想了想,難道拍賣的順序是越來越不值錢?不對……她又不是聾子,拍賣會上的物品明明是越來越值錢。

她的符篆有那麽值錢嗎?

一直到一條成色異常漂亮的藍寶石項鏈出現在大屏幕上。

她聽到眾人的倒吸氣聲,而整個場地“怦怦、怦怦”快到像是脫韁野馬的心跳聲。

她也細細地看了一眼這條藍寶石項鏈,項鏈流光溢彩,散發著強烈的魅力,外面鑲嵌著玉石,造型新穎,非常漂亮。

她甚至在主持人身邊的那個玻璃匣子中感覺到了一股微弱的靈力。

不得了啊,這還是她在拍賣會上第一次感受到有靈力的東西。

這東西一看就比她的黃符值錢吧?應該說是值錢百倍千倍都不為過。她的黃符怕是根本沒有被納入拍賣物品當中,估計是已經被人丟了。

她立刻把黃符的事情拋到了腦後,在場除了她應該沒什麽人發現這條藍寶石項鏈的珍貴之處,她是不是可以撿個便宜?

她快速尋找自己的牌子,正打算舉起來,已經有人先她一步。

廝殺正式開始。

殷雲扶只能看著現場這些人你來我往,主要票價人群竟然集中在後方上面的4個小包廂中。

她朝著那邊掃了一下,就發現原本空著的包廂裏出現了好幾個人,竟然全都是修士,正道魔道排成一排,相安無事,倒也是一個難得的奇景。

這幾個人的能力倒是很低微,只有一個罩著黑色罩袍,看不清人臉,甚至連靈力都無法穿透這罩袍的高挑男人,您已經達到了煉氣期大圓滿,看這樣子就差一個契機就能突破煉氣期了。

其他修士都在爭先恐後地叫價,只有黑袍人一直都沒有這麽做,不知道是在等還是對這個藍寶石項鏈沒有任何興趣。

項鏈的價格已經被叫到了一個天文數字,500萬。

起碼這個數字在殷雲扶的眼裏就是一個天文數字,面對這場廝殺,她就只能看看。

莫持第一時間發現了殷雲扶對這條項鏈感興趣,他示意秘書舉牌。

不知道他跟秘書交代了什麽,秘書仿佛變成了一個喊價機器,面無表情、雲淡風輕,“800萬……900萬……1000萬。”

輕飄飄幾次就把項鏈的價格擡到了1000萬。

這個價格顯然是一道分水嶺,現場競爭的人一下子只剩下零星幾個,而原本一直紋絲不動的黑袍人終於開了口。

黑袍人和莫持兩方不斷擡高價格,最終這條藍寶石項鏈以1400萬的價格成交,被莫持收入口袋。

殷雲扶:“……”

目、瞪、口、呆。

不久前她還覺得自己已經成為了一個小富婆,憧憬著不久以後她就可以吃飯睡覺數票票從此度過幸福一生。

但她還是小看了這個世界,窮人永遠無法理解富豪的生活,更無法想象富豪能夠豪擲千萬就為了買一條沒什麽用的藍寶石項鏈。

又或者莫持也知道這藍寶石項鏈的特別之處?

“你買這條項鏈做什麽?”殷雲扶也是隨口一問,不管對方是不是知道這條項鏈的特別之處都不會跟她說什麽。

“送給你的。”

殷雲扶徹底僵住了:“!”

她看著莫持一副平靜到不能再平靜的樣子,意識到對方並沒有說謊,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強烈的精神恍惚的感覺當中。

1400萬啊!整整1400萬!

“能不能退款?”

這一下輪到莫持懵了,“退款?”

“嗯,這個項鏈我們不要了。”

莫持看著殷雲扶有些緊張的樣子笑了起來,“沒事的,也沒多少錢。”

殷雲扶抿住了唇瓣,對他是沒有多少錢,對她來說那可不得了,為了一條藍寶石項鏈付出1400萬?

殷雲扶表示,她可以學習煉器。

池燁霖知道自家掌門好久沒犯的摳病又犯了。

他輕咳了一聲,“這個錢是不能拿回來的,捐給孩子們的,你忘了嗎?”

殷雲扶艱難點頭,“好吧。”

她的心明明很痛。

果然,她總是因為不夠有錢而跟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將所有的想法從她的那口氣中吐了出來,隨後閉上了眼睛。

拍賣會已經繼續下去了,殷雲扶卻察覺到一股註視目光,她扭頭,是包廂那邊嗎?

她的靈力再次掃過這些人,其他人都沒有反應,只有黑袍人似乎察覺到了殷雲扶的靈力,身體緊繃了一下。

殷雲扶挑了一記眉梢,煉氣期的修士可無法感應到築基期修士的靈力的,他是怎麽感應到的?

她瞇了瞇眸子,而且她直覺剛剛就是這個人在看他們這邊。

這個人為什麽要看這邊?

殷雲扶皺了一記眉頭,“莫先生,你怕是要被人盯上了。”

她迅速從仇富的情緒中調整過來,人家是為她買的項鏈,也是為她才得罪了人,不管這東西她需不需求吧,總是一片心意。

如果莫持因為這個事情出點什麽事,她也會過意不去。

莫持楞了一下,隨即恍然,“你是說後邊的那些修士嗎?”

殷雲扶楞了一下,隨即回過神來,“原來你知道。”

莫持笑了笑道,“在場不少人都知道的,之前我也是不太相信這個,不過相信了以後想要知道一些事情還是不難的。”

很多事情只是不留意,一旦留意了就能發現很多蛛絲馬跡。

而處於他這個位置的人,信息渠道自然要比普通人多上很多,普通人知道的事情他能知道,普通人不能知道的事情他也能知道。

“宴會廳裏有不少他們的代言人,而他們舉牌用的也不是自己的名字,這都算是這些大家族的孝敬。”

殷雲扶感覺自己又長見識了,每天都覺得自己的賺錢方式太落後.jpg。

看看人家,想要什麽東西,別人自然會孝敬他們。

再看看自己,難道不覺得自慚形穢嗎?

覺得,非常覺得。

嚴肅臉.jpg。

“所以他們就是在別人家裏當大爺嗎?”殷雲扶好奇問道, “這些有錢人都這麽善良?”

“也是互利互惠的。”畢竟有許多修士在場,莫持點到為止。

殷雲扶立刻反應過來,,“我如果你有難事,我也可以幫你。”她話語一停,就想到了什麽,嗓音淡淡道:“例如這些想要打你主意的修士,我可以幫你解決了。”

莫持楞了一下,怔怔看著殷雲扶,下意識地問道,“你打算怎麽幫我解決?”

“弄他們。”殷雲扶面無表情,語氣再輕松不過。

莫持有些哭笑不得,“怎麽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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