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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狗屁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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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雲扶挑了挑眉梢,帶著一絲淡然一絲笑意,“你想怎麽弄就怎麽弄。”

池燁霖越聽越覺得不對勁,輕咳了一聲, “那個……我們繼續看拍賣吧?”

他自覺是來作陪襯的,一直都沒有買什麽。莫持買下那天藍寶石項鏈以後,也沒有任何新動作了。殷雲扶根本沒錢。

他們這一桌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

又過了很久,經過藍寶石項鏈以後,大家都有一點似乎都意興闌珊。

就在大家都覺得很無聊的時候,隔壁桌忽然響起了好幾個人的驚呼聲,緊接著是備戰破碎“劈劈啪啪”的聲音。

這讓大家都嚇了一跳,誰也沒想到會在這個場合出現這種事情,附近的服務員幾乎是在第一時間都跑了上去。

而殷雲扶所在的這一桌正好受到了隔壁桌的波及,杯碗飛起來,裏面的湯湯水水、糖醋小排、小紅龍蝦都朝著朝著這邊飛來。

莫持在聽到動靜的時候,幾乎是第一時間身體斜傾,擋住了後面的湯湯水水。

殷雲扶本來很淡定,準備在最後一刻閃開,卻被莫持按在了原地。

雖然有莫持擋著,可她的右側肩膀依舊被潑到了一點東西。

她皺了一記眉頭,而莫持的臉,在看到殷雲扶肩膀上沾到的汙漬的時候,已經徹底陰沈了下來。

他全身散發著懾人的氣勢,而整個會場已經徹底安靜下來,臺上的拍賣也已經停下了。

酒店經理、拍賣會的主辦方,還有保全人員,全部朝著莫持靠攏。

“莫總……”明珠市南瀾酒店的負責人滿頭大汗,對著莫持鞠躬哈腰,“對不住對不住,都是我們工作的疏忽。”

國際兒童基金會中這一次拍賣會的負責人雖然沒有做得那麽明顯,卻也是臉色蒼白。

這一次活動,莫持可是讚助了大頭,不說整個活動前後布置、協調,莫持這邊給了他們多少方便,就說人家剛剛還捐了1400萬,為整個義捐出了這麽大一份力,現在就遭遇了這種事情,怎麽都說不過去啊!

大家還在拼命想著如何挽回莫持的心,而莫持已經拿出了自己的手帕。

但他的手帕也臟了。

酒店負責人立刻讓人送幾塊手帕和毛巾過來,雖然比不上莫持用的,也不能太差的。

莫持一拿到手帕和毛巾,卻不是先給自己清理,而是幫殷雲扶擦了一下袖子。

殷雲扶的道袍本身就防水、防塵、防汙,眾目睽睽之下,她反而只能忍痛讓它臟。

毛巾擦了好幾下,自然不可能全部擦幹凈,而且本身衣服還帶有一點飯菜的氣味,臟什麽的殷雲扶倒是不怕,可飯菜的氣味,特別是她在這其中似乎聞到了一點糯米的味道,讓她有些不舒服。

莫持敏銳察覺到了不舒服,他等著殷雲扶袖子上的那塊汙漬,視線好像僵住了。

大家看莫持這個樣子,怎麽可能還看不出來莫持有多心疼殷雲扶?莫持明顯要因為殷雲扶衣服被弄臟這個事情爆發了。

而華國上流社會還真有不少人聽聞過莫家和殷雲扶之間的傳聞,都說殷雲扶可能是莫家遺留在外面的明珠。

莫持拼搏了大半輩子,攢下的家業養活幾百人幾千個人幾輩子都沒問題了,誰不眼紅。

他又沒有妻子兒子,自然沒有繼承人,大家也都猜測過他到底會把這份家業傳給誰。

莫家和殷雲扶之間的傳聞一出來,大家也就都認定了莫持肯定會被家業傳給殷雲扶。但後來傳聞又散了,都說莫持和殷雲扶一毛錢關系都沒有,大家也沒多想。但今天看到這一幕,誰還會相信殷雲扶跟莫持沒關系?!

剛剛那點時間裏,酒店負責人已經叫下面的人準備好了適合兩個人穿的衣服。

酒店負責人在詢問莫持和殷雲扶要不要去房間裏休息一下,正好換一套衣服。

莫持看殷雲扶。

殷雲扶看了一眼莫持的後背,他後背上全都是飯菜湯水,這個樣子也呆不住啊,肯定要去換衣服的。

可還不等她說話,隔壁桌已經吵了起來。

“你說!你為什麽要掀翻桌子?”

“你是不是嫉妒別人?”

“我看她就是黑心,自己過得不好,還想要連累我們所有人。”

“說得沒錯,肯定是這樣。”

殷雲扶先是皺了一記眉頭,隨後註意到原本坐在她身邊的那個女孩也在那一桌。

而那些人口中黑心的人就是她。

她站在風波中央一動不動,臉色沒有之前的驚惶不安,卻讓殷雲扶感覺到一絲死氣沈沈的味道,她視線落在殷雲扶這邊,那雙明亮的眼睛裏,好像什麽希望都沒有了,什麽都失去了。

同時,她的嘴巴機械地張合著,可沒有人聽到他在說什麽。

只有殷雲扶聽到了女孩的聲音,女孩在說:“對不起。”

殷雲扶眼睫微微顫了顫,雖然她沒有留意整個事情從頭到尾如何發生的,不過關鍵的部分她還是“看到”到了的。

桌子被掀翻、她和莫持兩個人衣服被弄臟、拍賣被迫中止這件事情要說怪女孩,還真的怪不了。明明是和女孩同桌的那幾個女人跟女孩起了爭執。她只看到女孩想走,那幾個女人想要按住她,互相推搡,主要是幾個中年婦女單方面推搡間,其中一個穿白裙的中年女人後背頂翻了桌子。在這個時候,原本旁觀的一個年輕女孩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幫忙”推了桌子一下,原本只是傾瀉的桌板直接豎起來,上面的碗筷也就朝著她和莫持飛了過來。

女孩大概是沒看到這些人的小動作。

整個場地,幾乎所有人都在指責女孩,而她目光也漸漸放空,一看就是在自我譴責,非常不安的樣子。

莫持聲音冷沈,“把她帶出去。”

他指的當然是不遠處那個穿著淡紫色禮服、皮膚黝黑的女孩。

這句話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女孩的身體晃了晃。

她目光直直看向莫持,眼底是不敢置信,是絕望,是死亡……她腿一軟,整個人跌倒在地。

保全們走上前,嘗試帶走她。

就在保全能動手的時候,之前帶頭欺負女孩的那位穿白色禮服的中年女人往後退了一步,正好絆到了裙子,整個人向後跌倒。

可她身後正好有一個破碎的高腳杯,那尖銳的手柄正好正對著中年女人的脖子。

眾人一聲驚呼,不覺得這個中年女人怕是要活不下來了。

這個意外來得太過突然,也太過莫名。

殷雲扶猶豫了一下,嘆了一口氣,正打算動手救人,卻有個人比她快了一步。是那個紫衣女孩,她順手一把拉住了中年女人,將中年女人拉了回來。

中年女人捂著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色有些發白。

看到是女孩抓著她的手,她一把就甩開了,“用你假好心!”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雖然也很看不慣紫衣女孩,卻也覺得中年女人有些過分了。好歹人家剛剛還不計前嫌救了她一命,何必這個態度呢。

殷雲扶看都沒看白衣中年女人一眼,全部註意力都放在了面前這個紫衣女孩身上。就在剛剛,紫衣女孩子拉住那個白衣中年女人的時候,她在女孩身上看到了有道德金光一閃而逝。

她還是第一次在一個人身上看到到類似道德金光的東西。

其他人包裹包廂裏的那幾個修士當然都沒看到道德金光,只有殷雲扶一個人能夠看到。

而女孩身上的道德金光顯然非常強大,雖然比不過現在的殷雲扶,卻也沒差多少。這一點讓他著實難以置信,畢竟她在盤臨島剛剛救了差不多半個華國的人。

這是多大一份功德?一般人絕不可能做到。

不說女孩到底如何得到這些道德金光的,剛剛的意外似乎有所解釋了……中年女人懟誰不好,實在找不到人,還能懟她自己,幹什麽非要懟這一位。

人家積攢了多少功德,而中年女人顯然本身就是個福薄短命的,這一下可不適犯了忌諱。

女孩身上的道德金光從出現之後到現在,暫時還沒有消散的意思,道德金光讓這個女孩像是一個電燈泡一樣,吸引著殷雲扶的視線。

也就是在中年女人說完那句“用你假好心”,紫衣女孩眼睛先是難以置信,隨後呆呆地巡視了一圈,木然地眨了眨。

殷雲扶覺得紫衣女孩的狀態有些不大對勁,雖然她不是人類,但她很熟悉人類的心跳脈搏,紫衣女孩的心跳脈搏幾乎是在瞬間就換了一個速度,就好像……就好像紫衣女孩忽然換了一個物種,或者說是變成了一種假死狀態,而她的表情也接近了死人的表情,那就是沒有表情。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她拉了拉池燁霖的袖子,示意他看。

這些事情大概都發生在一瞬,除了殷雲扶,還沒有人註意到半低著頭,一動不動的紫衣女孩發生了什麽。

大家示意中年女人稍微冷靜一些,也有老朋友跟她指出了她身後的那個破碎的高腳杯。

中年女人知道這件事情以後,並沒有任何被救的喜悅,反而覺得有些下不來臺,嘟噥著道:“也不知道是不是誰故意放在這裏的,要不然哪有那麽巧。”

這話的邏輯簡直狗屁不通。

剛剛明明是她自己踩到了自己的裙子,也是她自己跌倒,誰能控制她跌倒的方向?

一旁剛剛“幫”了一把手的年輕女孩見大家都露出很不滿的神色,站出來道:“陳小姐,謝謝你救了我媽媽,這件事情上我們家欠你一個救命之恩。但話說回來,你想要拿回藍寶石項鏈這件事情我們依舊是不讚同的。”她對著女孩鞠了一躬,嘆了一口氣道,“對不起啊,我媽就是這麽一個路見不平的火爆性子,她是真的看不慣你這種看著自己捐出去的東西拍了高價就舍不得想要拿回來的行為。這次拍賣會,最終的目的是希望那些生活貧困的孩子們能夠得到救助,絕不是為了私利。也請你多想想那些生活在水火中的孩子們吧。”

殷雲扶這才知道這個人原來就是白衣女人的女兒,眾人也才大概明白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是這個小姑娘捐了東西,看到賣了大價格又想要回來,這就太過分了。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拍賣會主辦方負責人難以理解地問她。

其他人也是議論紛紛。

只有殷雲扶皺起眉頭,不對勁……紫衣女孩既然擁有這麽多功德金光,她應該是做了不好的好事的。

除非道德金光對別人的評判標準跟她的不一樣,這就過分了,要真這樣,她一定要找道德金光好好說道說道。

而她似乎看到紫衣女孩嘴角勾了勾。

她在笑?!

眾人的議論還沒有有所停下的趨勢。

“小姑娘掉到錢眼裏了?”

“這是誰家的孩子?怎麽做事情這麽沒有分寸?”

“是老陳陳崇亮的女兒,就是那個剛出生就被送到鄉下去的那個……”說這句話的人聲音放得比較低。

有人似乎認識紫衣女孩,“她不是這樣的人啊,她是兒童基金會的捐助人之一,到現在為止,捐助了大約2000多萬了,而且每一項活動,都有她親自參與,親自實施,常年駐紮在貧困山區,過去5年中,她走訪的留守兒童每一年平均達到了200戶人家,且……”

“是她啊?”

說話的幾個人是國際兒童基金會組織的工作人員。

殷雲扶挑了一記眉梢,這才對嘛。

她就說不對勁,一般人哪來那麽多道德金光,一年走訪200戶留守兒童的話,那基本上每一天都在走訪了,也就是說她每一年都在參與兒童救援工作。

加上捐錢捐物、策劃組織,可以想象,她將自己的生活和生命都奉獻給了這份事業。

而她本身跟這個屬於上流社會的宴會格格不入的裝扮氣質也有了解釋,她必定常年暴露於太陽光之下,也需要經常做一些體力活,起碼每天家訪就要行走不少山路。

而她那一雙琥珀色的貓眼也要比這個宴會場上的人靈動而溫暖,只是現在這雙眼睛已經徹底失去了它們原本的光彩。

不知道她為什麽會想要拿回那條藍寶石項鏈,拿回去做什麽。

“老陳?”有人皺起眉頭,“他一向都是個小氣鬼,沒想到生出來的女兒也是差不多德行……”

“不是說了捐了不少錢了嗎?”

“對陳家還不是九牛一毛,現在陳家不是那麽有錢了,這不就舍不得了嗎?“

幾十億身家捐個2000萬不算什麽,可只有2000萬的時候,能捐出1400萬,那是很讓人感動的。

“哎……也算不錯了。”

最終眾人也只給出了一個不錯的評價。

而這個時候,殷雲扶已經“看到”女孩嘴角的弧度原來越大,那張臉上滿滿都是嘲諷。而女孩的心跳已經到了1分鐘一下的速度。

她甚至懷疑,再過一會兒,陳嘉淑是不是就要死了。

而現場很多人聽到有人提起陳崇亮似乎不太好的樣子,一個個都關心起陳崇亮的處境,“老陳怎麽了?”

“哎呀,別提啦,平時做事不積福報,現在可不就落得個重病纏身的下場。”

“我也聽說了,最近陳家很不順啊,聽說一個月前陳家在緬甸簽了個單子,包下了一座礦山,誰知道礦山裏面什麽東西都沒有。”

“是騙局?”

“人家倒不是成心騙他們的,只是這座礦脈看起來很不錯,很多專家也踩點過,明明就是一座價值很高的玉礦,沒想到采了不到幾公斤的樣子,整個礦脈就枯竭了。”

“嘶……”

玉礦的價值眾所皆知,緬甸這些年來開發過度,有價值的翡翠礦脈都沒剩下多少了,當地政府也漸漸意識到這一點,不太歡迎華國商人過去開發。

陳家來到玉礦開采權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紅的快要滴血,沒想到一轉頭竟然是一座廢礦。

這種事情換到在場任何人身上,就是換到莫持身上,也是一個不小的打擊,更不用說每況愈下的陳家了。

而且商場上的這種打擊往往是多米諾骨牌類型的,一個牌子倒了,沒做好預防,順帶著後面的所有牌子就都倒下了,做好了預防,那也必定要倒一片。

“老陳知道這個事情以後當場就病倒了,送到醫院以後才知道是癌,現在正在醫院治療呢。”

其他人聽著唏噓不已,陳家的日子怕是難嘍。

有人同情陳家,可曾經被陳崇亮算計過,如今對陳家厭惡非常的人更多。他們看著陳家女兒做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被人羞辱,也可以說是喜聞樂見。

這種作為跟當年的陳崇亮也沒有多少區別,他們也不想看到另外一個陳崇亮成長起來。

保全已經準備帶走陳嘉淑,殷雲扶皺起眉頭,“莫先生……”話音剛落,她忽然發現莫持後背被燙傷了,“你沒事吧?”

她光顧著註意那個女孩子,這個時候才發現莫持受了傷。

而莫持全程一點受傷的痛苦都沒有表現出來,反而一直都擦著殷雲扶的衣服還有座位,都沒有停下。

莫持被殷雲扶這樣關心著,一向嚴肅冷淡的臉立刻綻放出一絲笑意,“我沒事。”

眾人看莫持那一臉老父親洋洋得意的表情,心裏也是有些無奈,這人怕是一輩子都沒得到過女兒的關心。

不對……莫持確實一輩子都沒得到過女兒的關心,這可能真的是他的第1次。

作為一個剛有了女兒的傻爸爸,做出什麽行為也都不足為奇,奇就奇在他和他女兒都一把年紀了才相遇,現在再出現這一幕就有點怪怪的了。

很多家裏有女兒的人,感嘆著搖了搖頭,對莫持這個老齡爸爸是同情的神色;而家裏只有兒子,且兒子還是沒心沒肺那一掛的,對莫持投去了羨慕的目光。

老齡爸爸又怎麽樣?要是給他們一個這麽漂亮又乖巧,還會心疼爸爸的女兒,什麽時候都行啊。

莫持忽略了前者的同情,盡情享受後者的羨慕。

如果他有尾巴,現在應該已經翹起來瘋狂轉起來變成一個小風扇了。

殷雲扶不知道現場家長們之間的波濤洶湧,“還是盡快看醫生吧。”

莫持被殷雲扶提醒以後才漸漸察覺到後背的疼痛來,而且越來越痛,稍稍一動,襯衫衣料摩擦過後,就讓他疼得冷汗涔涔。

老父親的喜悅產生大量的多巴胺倒是起到了一定程度的鎮痛效果。

也是因為第一次當老父親有點興奮過頭,殷雲扶越是勸,他越是不願意表現出他痛來,“真的沒事,小傷而已。”

一方面他不想被殷雲扶看輕了,另一方面,=他其實也沒有信心如果他現在離開去醫院的話,殷雲扶會不會陪他走。

走了,自然是狂喜,要是殷雲扶不陪他離開呢?那他作為父親哪還有一點面子?

這種時候他甚至都忘了殷雲扶頂多也就是他哥哥莫恒的女兒,他根本不是人家爸爸,且以現在所知道的線索來看,殷雲扶跟莫恒也沒有一毛錢關系。

反正他絕對不能在這些小夥伴面前露餡,這都是屬於老父親的虛榮心啊。

殷雲扶是能夠清晰看到對方的心跳和血液流速的,她默默地看了莫持一眼,覺得莫持有些奇怪,明明很痛卻又堅持不去看醫生,她也沒有再堅持勸他,“那好吧。”

莫持這麽疼痛的情況下還要堅持留下來,應該有他自己的理由,她就不在這麽多人面前拆穿他了。

莫持笑了笑,“倒是你,還是快點去換一套衣服。”

“父女”倆在這邊你關心我、我關心你,保全那邊則馬上就要帶走陳崇亮的女兒陳嘉淑。

陳嘉淑毫無抵抗之力。

殷雲扶可以清楚看到她臉上沒有了所有表情,就像是一片平靜到極點的湖水,看不出一絲波瀾。

她也猜不準女孩的心思。

殷雲扶想了想,還是開口了,“莫先生……”她留意到別人的註視目光,輕咳了一聲,壓低了聲音,“把這項鏈退了吧。”

本來她也不想要這個藍寶石項鏈,正好退了,一方面項鏈賣這個價格她實在覺得不值,一方面……她想要幫一把陳嘉淑。

桌子被掀翻這個事情本來就不是陳嘉淑的錯,而現在她也知道陳嘉淑不是對那些孩子狠心的人,她相信陳嘉淑想要拿回這個項鏈有她自己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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