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28章 真兇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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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達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呂晴,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他沒有想到自己會搞成這個局面,現在這個結果對於他來說,不能不說是一種懲罰。

“呂晴,對不起,我愛上了別人”

陳達決定還是主動交代

“愛上了別人?你有愛過我嗎”

呂晴超乎尋常的冷靜

陳達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他對呂晴的感情也許不認真,但卻很真實。他從她那裏得到了一個男人應該有的經驗。

呂晴看到他並沒有說話,眼淚順著眼角留了下來。但表情依然很平靜。

“記得當時我說過,如果有一天,你要離開我,我絕不勉強你”

陳達沒有任何表示。

“所以,陳達,我不會纏著你”

陳達擡頭看著對面的這個女人,她雖然眼含熱淚,但表情卻異常堅定。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也許這對於他來說是最好的結局了吧,畢竟呂晴沒有吵鬧,沒有撕心裂肺的痛哭。

“呂晴,我....對不起你”

他除了這句也說不出什麽來

呂晴哼了一下,站起來走到他的面前。

陳達看著依然美麗的呂晴,不知道她下一步想幹什麽。

她面無表情的對陳達說

“脫褲子”

“啥?”

陳達睜大了眼睛

“我叫你脫褲子”

“我..我脫褲子幹啥?”

“我要最後和你做一次愛”

“啥玩意兒?”

陳達不相信剛才呂晴說的話,但看到她的表情又不確定自己是否判斷正確。

呂晴看他沒有動,便自己先脫下了毛衣,然後褪下了緊身牛仔褲,最後只穿了一套內衣站在他面前。

“呂晴,這樣不好吧,這樣..”

陳達雖然這麽說,但他已經有了反應。

“快脫,陳達,你和我第一次就是單純的交易,所以,我希望最後一次,我們也別有什麽負擔,不過是一場交易嘛,你情我願,來,你趕緊給我脫!”

陳達徹底蒙了

呂晴看到他還是不脫,於是開始動手去解開他的腰帶,用力的把陳達的牛仔褲拽了下來。

被推倒床上的陳達還是無法想象事情居然會這麽發展。

但直到他看著呂晴褪下了所有的衣服,撲到自己的身上開始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他才覺得這樣的情形才算正常。

由於他的牛仔褲還在腳踝處,自己也無法動彈,於是就任憑身上的呂晴聲嘶力竭的哭。

過了好一會兒,她終於安靜了,呂晴默默鉆進了被子,她緊緊的抱著雙肩,眼睛通紅的對陳達說

“你給我走,以後不要再出現”

陳達看著傷心欲絕的呂晴,默默的提上褲子,走到了門口。他準備想和她再說點什麽,卻發現呂晴的臉上居然閃現出和芳芳一樣的神情,好像視自己如空氣一般。

看到這裏,他只好走了出去。剛剛關上房門,就聽到裏面呂晴又一聲喊叫,同時伴隨著東西跌落的聲音。

陳達靠著門前,閉上了眼睛。他知道,這時候不能走,他擔心呂晴會做出什麽事兒。

但他忽然有種釋放的輕松,自己終於可以不用再為呂晴感到心累了。

芳芳看著大門口站著的外國人,確認了就是白天那個人,她走過去對他說

“Doyouhavesomething?(你找我有事?)”

“你是王靜雅的舍友吧,很高興認識你,我叫湯普森,來自瑞典,是外國語系留學生”

湯普森的中文很好

芳芳這才看清楚這人,他有著北歐人典型的身材和臉龐,個子應該超過一米九,白皙的臉上眉毛和胡須是黃色的,她還是覺得這人有點詭異。

“你找我有事嗎”

芳一如既往的簡潔

“哦,是這樣的,我聽說你是王靜雅的室友,有個事情想告訴你”

“你認識她?”

“不認識,不過,她死前我見過她”

芳芳看著他的眼神,希望可以讀取到更多的信息。

“你就是公安說的那個證人吧”

“是的,我們能找個地方說嗎,這裏實在是太冷了”

湯普森說完不停著搓著雙手。

“不了,就在這說吧”

芳芳不想和他有更過的瓜葛,既然公安已經落實了吳教授是兇手,那麽她只需要知道湯普森如何見證即可。

“你說,靜雅臨死前你見過她,那你為什麽沒去救她?”

瑞典人聽到這裏有些慌張,連忙說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當天早上跑完步回去後,看到王靜雅和吳教授在門口說話,她好像在哭,我想過去看看出了什麽事,因為作為吳教授的鄰居,我見證了他很多事,那種欺負女生的事情,你知道我在說什麽吧”

芳芳點點頭

“那好,當我要過去的時候,王靜雅就進去了。我也就回到房間,但一直也關註著。過了一會兒,我聽到教授的門打開了,便開門看到王靜雅蹲在教授門前。隨後,她向天臺的樓梯走去。本來我想跟著出去看一下,但突然我的電腦郵件響了,我只好先回來看了一眼郵件,等我再打開門出去的時候,卻看到吳教授走上樓梯去了天臺”

說到這裏,他有些緊張,似乎想起了那天的事情。

“我準備跟著吳教授上去,但剛剛走到走廊窗戶附近,突然聽到一聲慘叫,然後就是“砰”的一聲,聲音極大,我從走廊的窗戶看到了從樓上跌落的王靜雅。我急忙向下跑,但跑到一半時,忽然想起吳教授,於是我又向上跑,結果天臺上空無一人”

湯普森說到這裏,語氣也慢慢的舒緩了

“芳小姐,這就是我見到的全部經過”

芳芳看著他瑟瑟發抖說完了整個事情經過,冷冷的說了一句

“這個事情你為什麽來告訴我,我又不是警察”

“我知道你會這麽問,原因很簡單,我今天看到你就知道,你和靜雅關系很好。我也是確認了幾個學長後才找到你。我覺得你權利知道事情的經過。但就像我和警察說的一樣,我不確認教授是否是殺了她,我只是說出我看到的事實”

芳芳聽著這看似毫無破綻的解釋,但心裏對眼前這個人仍有很多疑問。但她不想再問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就讓法律去解決吧,自己總是懸著疑問也可能是那場奇怪的夢所為。

“好,謝謝你”

芳說完,轉身要走

“芳小姐,你等一下”

“你還有什麽事嗎”

“你也認為吳教授是兇手嗎”

芳芳看著他說

“我不知道,也許是,也許不是,這一切都由法院來裁決吧,我現在只想靜雅能夠安靜的離開”

說完,她轉身離去。

靜雅的校園追悼會很隆重,市裏和區裏教育系統的領導也都到場前來悼念。靜雅的父母全程像被牽扯的木偶,該哭的時候哭,該客氣的時候就打招呼。但靜雅的爸爸臉上始終有著憤怒的表情。其實,他們早就應該來的,但因為靜雅爸爸不同意。他認為自己的女兒雖然死了,但仍把他們的臉面給丟盡了。直到校領導派車去接他們,他們和親戚們才趕到省城。

芳芳看著靜雅父母,覺得一陣心酸。身旁的秦瀟奕一直陪著她。她走過去對靜雅的父母說

“叔叔阿姨,您好,我是靜雅的舍友,我們關系一直很好,您們要節哀順變,註意身體”

“嗯,辛苦你了”

靜雅爸爸的臉上面無表情

“應該的,你們有什麽需要就和我說”

芳芳不知道應該再說些什麽

“那個殺死靜雅的教授被判了嗎”

靜雅的媽媽在一旁問

“阿姨,這事我不是很清楚”

“姑娘,你認識那個教授嗎”

“阿姨,我認識他,他是我們系主任”

“那你知道他家住哪嗎”

芳芳沒料到靜雅母親會這麽問

“我不知道他家住哪,阿姨,他已經被抓起來了,會受到懲罰的”

靜雅母親默默的看著她,這眼神讓芳芳有些害怕

“啊啊啊,我要殺了他們全家!我要殺了他們全家!他們全家!他們全家!”

靜雅母親突然開始發飆了!她連哭帶叫的喊著,而她旁邊的丈夫卻還是沒有任何表情。

秦瀟奕急忙把芳芳拉到一旁,他看著周邊的親戚們,都跑過去勸住傷心欲絕的靜雅母親,事態才算沒有繼續惡化。

芳芳獨自從後門走了出來,她回頭看著滿屋子的花圈和挽聯,心想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這時,她發現會場外有個人。他一身黑衣黑帽,正透過側面的窗戶瞄著裏面。她覺得這個人背影有些面熟,直到他轉身才發現,原來是湯普森。

隨後,她驚恐的發現,湯普森的嘴角竟然泛起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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