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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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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淩畢竟精力有限,一旦關雎宮獨占後宮雨露,自然而然就有許多女人會被冷落。皇後向玄淩陳情,為平六宮之怨,也為迎新春之喜,請玄淩大封後宮,晉諸位妃嬪位份。

玄淩也知自己對陵容恩寵過盛,致使後宮難和睦,也就同意。出於後宮平衡以及得寵因素,皇後之下的令、華、端三妃乃至正三品的幾位貴嬪都暫無可封,只有正三品之下才有恩賜。婕妤曹琴默、甄嬛俸例視同貴嬪;容華趙仙蕙進婕妤;芳儀秦氏進容華;良媛劉令嫻進慎嬪;淳貴人方淳意和康貴人史移蕓則分別進方良媛和史良娣;常在杜佩筠進恬貴人……

可能是有意要平衡後宮,也可能是皇上念起甄嬛的好,在陵容數日接連有名於彤史後,玄淩賜予給甄嬛一雙蜀錦玉鞋。

做成鞋底的菜玉屬藍田玉的名種,翠色瑩瑩,觸手溫潤細密,內襯各種名貴香料,鞋尖上綴著一顆拇指大的合浦明珠,圓潤碩大令人燦爛目眩,旁邊又夾雜絲線串連各色寶石與米珠精繡成鴛鴦荷花的圖案。珠寶也罷了,鞋面竟是由金錯繡縐的蜀錦做成,蜀錦向來被讚譽“貝錦斐成,濯色江波”,更何況是金錯繡縐的蜀錦,蜀中女子百人繡三年方得一匹,那樣奢華珍貴,一寸之價可以一鬥金比之。從來宮中女子連一見也不易,更不用說用來做鞋那樣奢侈。

甄嬛優渥的聖眷,讓包括陵容在內的所有女人都喝了好大一口醋,想方設法要奪得這份無上榮寵。更遑論甄嬛還在年三十的家宴上,言笑晏晏與清河王爭論莊周夢蝶,又呈獻與皇上共同釀制的桂花酒,風頭無兩,將其他人皆比成木頭美人。

陵容承認自己是嫉妒甄嬛的,嫉妒甄嬛可以得到三個優秀男子的愛慕。穿越前陵容一直自視甚高,憑借美貌游走於各個男人之間,享受他們為爭風吃醋的表情,然而來到這個對女性壓迫極強的社會後,即使有招蜂引蝶之心,但所言所行皆循規蹈矩,不敢有絲毫差錯,生怕有點紕漏就有人戳著脊梁骨罵她妖孽蕩婦。所以對於甄嬛能在原著裏勾得三個男人死心塌地愛她而嫉妒。

她正視自己醜陋的想法、卑劣的算計,所以她決定不出風頭,讓甄嬛盡情與玄清深入交流,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而兩人原本疏遠的關系,隨著正月初一太後留甄嬛抄寫佛經得到一個緩和的機會。

“元壽這是皇祖母。”陵容逗弄懷中的兒子,抓住他小小的手指向太後。時隔兩個月,予浩滿滿長開,五官多是像玄淩多一點,眼睛則遺傳了陵容,漆黑明亮像是黑珍珠一般,圓溜溜的盯著一個人時,能把人的心都融化了。

太後伸出手,對陵容說:“讓哀家抱抱孫兒。”

陵容對太後突如其來的親密感到不適,楞了一下後,小心翼翼將包著予浩的繈褓送入太後懷裏。

太後接過繈褓,松弛的雙手輕輕拂過嬰孩細嫩的笑臉,只見懷中的嬰孩睡眼惺忪,偶爾可窺見眼縫中蘊藏的黝黑眼睛,心裏柔軟無比,“令妃,這孩子的確很懂事。”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生的,陵容心裏各種得意,但面上只是唇角微微翹起,“因為元壽知道抱著他的是他的皇祖母才如此聽話。臣妾在宮裏不過偶爾說他幾句,他便鬧得不行,將來指不定養成小霸王性子。”說是抱怨的口吻,但纏上眼角眉梢的卻是不盡的喜意。

“小孩子都這樣,想當初皇帝小時候也是這種性子。到底是皇子總不能從小拘著,哦哦,予浩將來若是你母妃在說你,你便到皇祖母這裏來,皇祖母保護你。”太後逗弄著予浩的小手。

予浩雖然未曾聽懂眼前這個老奶奶在說什麽,但還是很給面子的嘻嘻大笑。正是這個樣子讓太後愛到心坎裏去了。

不是她對令妃另眼相看,只是比起宜修病弱的皇子,以及現在頗顯愚鈍懦弱的大皇子,她還是更喜愛予浩這個白白凈凈,看上去靈氣逼人的小孫子,只可惜這麽好的一個孩子卻是令妃生的。

逗弄間,太後註意到侍立於一側的甄嬛面上似乎有些悶悶不樂,即使偶爾看向予浩眼裏也是一種渴望的神采。太後是過來人,明白甄嬛心中所思是何,也是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如此看來這兩人關系也並不好,太後若有所思。如果能離析令妃、甄婕妤這個寵妃之間的聯盟,讓她們窩裏反,或許皇後的位子能得到穩固。畢竟兩人皆有才貌,令妃的美即使是她老太婆看了也不由動心,而甄婕妤則有幾分稍似阿柔,無論哪個對於皇後來說都是勁敵……所以,為了朱家、為了後位,太後也是蠻拼的。

太後抱了予浩一會兒後,就有點力不從心了,只能將予浩抱還陵容。不過在抱還後,太後似親熱的對甄嬛說:“甄婕妤還年輕,多調理一下想必很快也能夢熊有兆。哀家老了,就想皇帝能開枝散葉,好讓哀家一享天倫之樂。”

陵容唇邊的笑意微僵,還在她偽裝功力深厚,不過一小會兒,便能帶著真誠笑容向甄嬛打趣道:“太後說的是,妹妹已經領先讓姐姐做姨母了,接下來就該輪到姐姐了。”

甄嬛被說得面色羞紅,只道:“為皇家綿延子嗣是臣妾等的本分,臣妾自會盡心盡力。”

太後對二女表現非常滿意,說:“後宮合該如此,妃嬪和睦,雨露均沾。”

結束了讓人難受的閑聊,走回宮的路上,陵容與甄嬛延續了在頤寧宮中的姐妹情深,甚至越好下一次在甄嬛宮中小聚。

正月十五這日,陵容帶了雲俏去棠梨宮拜會甄嬛。雖然她位份高甄嬛好幾階,理應是甄嬛拜會她,可自從上次那個小產案後她便不太喜歡妃嬪到她宮中,寧願自己多走幾步路,也好過其他人帶有料的東西進來。

隨著小允子到瑩心堂,聽得裏面有人說話,“父親已經擇定了幾個人選,還得請你拿主意。”

“說實話這名單上的女子我一個也不認識,是誰都好。”

陵容一開始還有些納悶,這聲音聽來是個男子,卻並非皇上和太醫溫實初。陵容也相信甄嬛還沒大膽到能拉王爺或是侍衛到自己閨房裏閑聊,加之這聲音聽上去有幾分耳熟,仔細一想應該就是甄嬛兄長甄珩了。

妃嬪與外男見面應該多有避諱,只是來都來了,加上陵容自己一些小心思在內,還是進了瑩心堂。

走上前,挑起錦簾,口中道:“剛才在外面便聽見甄公子的聲音。經久不見,甄公子無恙吧?”一雙眼睛盈盈看去。甄衍起身向我見禮。

甄嬛臉上極快的閃過一絲驚詫的神色,笑道:“許久不見,陵容難為你還記得我哥哥。”她這話中有話,叫人極為尷尬。

陵容坐在榻上,只推說:“畢竟也算是故交,當初選秀時還是姐姐照拂我的。”此時此刻,她全然無一點寵妃的傲氣,好像真的與甄嬛是交心姐妹。

她那點心事自入宮後只能藏在心裏最角落的位置,不然等待她的可能是滅頂之災。

“原先甄公子來了,冒冒失失的就來打擾了姐姐和家人相聚。”陵容抱歉的說,只是這話落在兩人耳裏卻像是欲蓋彌彰。

甄嬛有意無意掃過甄衍,笑道:“不妨,你與哥哥也是相識的。哥哥如今有一樁喜事也該叫你知曉。”

陵容十指緊握,面上做出好奇的樣子,問道:“什麽喜事?”

甄嬛卻是看著甄衍說:“還是哥哥你來說。如今陵容可是皇上的寵妃,趁著機會可要好好的敲詐她一筆禮金。”甄珩微微低下頭,誰也不看,面上有一抹轉瞬即逝的神傷。

甄嬛察覺氛圍不對,出言調解道:“瞧哥哥羞不敢言的樣子,我想陵容一定猜到是哥哥好事將近。”說完甄嬛觀察陵容的神色是否有所變化,以及她接下來會如何接。

對方已經鋪了臺階給自己,如果不順著話說緩和氣氛,陵容也妄做寵妃了。於是笑道:“成家立業的確是人生一大喜事,到時我真要送份大禮給公子了。”她對甄珩暫無情愛,或者說她暫無對任何人動情,包括玄淩在內。與玄淩親近、歡好,為他放松身心在陵容看來都是她身為妃嬪的本職工作,既在其位就謀其政的行徑。而曾經與甄珩若有若無的暧昧,陵容承認是自己自私,想驗證自己的美貌對男人是否具有那麽大的誘惑力的手段,所以對於甄嬛的試探她始終未多言。

直到甄珩想離開這個話題,說:“今日牙總是有些疼痛,還是少吃甜食罷。”語畢,推開面前的湯圓。“那哥哥現吃著什麽藥,總是牙疼也不好。”

甄珩溫和一笑,“你不是不曉得,我雖然是個男人,卻最怕吃苦藥,還是寧可讓它疼著吧。”

陵容像是腦子忽然發熱一樣,輕聲道:“配制百和香的原料有一味丁子香,取丁香的花蕾制成,含在口中可解牙疼,不僅不苦而且餘香滿口,公子不妨一試。”

甄珩的目光似無意從她越發美麗的臉上掃過,道:“多謝娘娘。”

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言辭不符自己素日行徑,陵容身子輕輕一顫,羞澀說道:“我想起宮裏還有些事,就先告退了。”說完,匆匆離去,在起身的那一剎那敏銳捕捉到甄珩癡癡註視自己的眼神,心裏一咯噔。

原著始終給了她很大影響,哪怕她數次提醒自己不應對甄珩產生情感,但在面對他時還是會有意無意留心關註,這很危險了。

而甄嬛在留意到陵容與自己兄長奇怪的互動後,不出幾日又請陵容來瑩心堂小聚賞雪,並時不時同陵容撩起她為哥哥擇選的新婦薛茜桃的家世性情,觀察陵容的神色。

陵容從上次過後一直刻意要讓自己忘卻與甄珩的相交,然而甄嬛現在有意無意的提及,不只沒讓她忘懷,反而對甄珩的印象越來越深。

作者有話要說: 更更,更健康(^o^)/

其實陵容對甄珩真的是無愛意,只是因為原著的影響讓她好奇甄珩是怎樣一個人,加上小姑娘虛榮心強,喜歡看男人對自己神魂顛倒,才多將註意力放甄珩身上

話說,你們誰知道那個網站的作者待遇比較好嗎?宅宅想試下能不能寫小說賺錢

因為爸媽老說要我出去打工,我又只想打兼職的零工,到現在都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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