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霸道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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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唯怡眨眨眼睛,“撲哧”一聲笑出來。

張任不明所以, 表情僵在臉上, 略顯失措:“笑什麽?”

“沒什麽, ”她捂著嘴低下頭, 覆又擡眼看他, “只是不太習慣你變成霸道總裁的設定。”

張任雖然沒看過言情小說, 不懂什麽“霸道總裁”,卻明白對方是在嘲諷自己, 登時拍案而起,假裝十分生氣:“……反了你了。”

說完,他大步繞過辦公桌, 選擇以實際行動表達態度。

伸出長臂攬人入懷, 大掌一揮將桌面“清理”幹凈, 男人欺身壓住周唯怡, 嘴角噙著一抹壞笑:“說說看, 我是‘霸道總裁’, 你又是什麽?”

“松手,還在上班呢!”

聯想到對方之前提及的“換胃口”和“角色扮演”,她像脫水的魚一樣奮力掙紮, 試圖擺脫鉗制,卻沒有半點用處。

身體與身體相互摩擦,溫度很快就升了起來。

原本嬉笑式的打鬧漸漸變味,融入濃厚的荷爾蒙氣息,清冷的辦公室裏折射出暧昧的色彩。

張任將人抵在桌沿上, 緩慢扯出襯衫下擺,又將紐扣一顆顆解開,任由輕薄的布料墜地,目光也變得晦暗。

“轉過去。”

耳邊只有兩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周唯怡像著了魔一樣,盲目聽從對方的指令。

他的動作極致緩慢又極致溫柔,卻不留下任何反抗的餘地,一點點卸掉了女人身上的所有防備。直到冰冷的空氣全面入侵,占領了體表的每一寸肌膚,周唯怡才下意識地脊背一淩。

鼻翼緊貼,沿著婀娜的曲線肆意游走,張任一邊呼吸,一邊沙啞道:“你聞起來好香。”

溫熱的氣息隨著話語聲吐撒,激起一片雞皮疙瘩,讓人懷疑自己隨時可能融化。

“把手伸出來。”

男人輕聲命令,以不容抗拒的方式交疊一雙皓腕,用領帶系牢後固定在辦公桌上,強迫她徹底打開身體。

周唯怡知道現在是上班時間,也知道隔壁有人,臨時分出來的辦公室,隔音效果很糟糕。

然而,一想到張任才是上位者,又在如此禁忌的地方對自己動情,所有理智就頓時消弭殆盡,再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她只好言不由衷地妥協:“……你快點。”

“快點?你確定?”

他的聲音裏帶著笑意,還有幾分惡作劇得逞的興奮,緊貼住小巧的耳垂低語,卻不讓她看見自己。

身前抵著寬大厚重的辦公桌,身後是不按常理出牌的愛人,全身上下的神經受到刺激,死死逼近敏感的極限。

周唯怡面朝桌面,只能聽到對方的腳步聲,緩慢而優雅,像狩獵的豹子一樣從容,忽遠忽近地響起。

她的心中摻雜著恐懼、緊張和期待,呼吸越來越快,脈搏也漸漸紊亂,渾身肌肉止不住地輕顫。

男人再次貼上來,胸膛緊挨著她的後背,在肩胛骨印下深深一吻,耐心品嘗著自己的獵物。

然而,太過漫長的等待讓兩個人都不好受,身處這樣的場所,任何不合時宜的嘗試都是對底線的挑釁。

瀕臨極限,周唯怡的理智與矜持一並坍塌,隨即真實感受到對方無法忽視的存在。

她忍不住呻&吟出聲,將理智放到一旁,強迫身體遵從本能,用實際行動迎合需索。

伴隨著柔聲讚嘆與鼓勵,張任的長指如游蛇般掠過,沿著凸凹有致的線條,反覆占領、反覆逡巡,恨不能陷進未曾可知的世界裏,只因靈魂早已徹底迷失。

至始至終,兩人緊緊相貼,隔著男人身上做工精良的西裝,演繹出難以想象的瘋狂。

“喜歡嗎?”他低聲探問,“在辦公室裏……”

臨近傍晚,窗外的太陽散發出最後的光芒,將高空中的卷雲映照的通紅而壯觀,如同神跡般耀眼燦爛——然而,這一切卻比不上感官堆疊的幻覺,比不上神經積攢的電流,甚至比不上呼吸起伏的輕顫。

周唯怡長發散亂,殘存著支離破碎的意識,提醒她不要發出引人遐想的聲音。

然而,越是壓抑沖動,越容易積攢怨念,備受摧殘的身體失去抵抗能力,無法抑制地頻頻抽搐,很快就交代了出去。

對方卻像受到某種鼓勵,不肯善罷甘休,又將人拉回懷裏,迫使她繼續早已無法承受的覆熨。

雙眼緊閉,眼前全是星星,煙雲般的意識模糊飄散,流動著永恒渴望,繼之以疲憊,繼之以無窮苦痛的黑暗的河床。

周唯怡嗚咽:“瘋了,你真是……瘋了。”

咬在男人肩頭,她的聲音像用砂紙磨出來的一樣,粗糲而幹涸,充滿無法言喻的誘惑。

糾纏、相撞、分離,震蕩激起靈魂深處的狂熱,就像恒星的膨脹、宇宙的衰退,一切都在毫無保留地輻射能量,即便終將湮滅虛無。

唇齒間彌漫腥甜氣息,不知道是咬破了誰的血肉,感官裹挾著心智,在迷離的視野裏漸漸淪喪。

火焰燃燒,釋放炙熱光芒,焚毀所剩無幾的最後信仰。

周唯怡反仰著向後靠倒,模糊看見窗外一片紫紅色的夕陽,天與地在寂靜中完成逆轉,直到魚鱗狀的雲朵鋪滿世界的邊緣。

男人的喘息越來越急促,體溫也漸升漸高,偶爾悶哼出聲,證明著與她同步的掙紮壓抑。

領帶早已松開,四只手兩兩相扣,分不清誰是誰;指甲嵌入肌理,留下粉色的半圓形印記,用疼痛銘記極樂的歡愉。

預感到某種降臨的逼近,兩人再次緊擁,任由唇齒津液纏綿糾結,聽憑厚重的坍塌轟然而至。

張任停留在燠熱微甘的甜蜜裏,久久不願離去,直到最後一絲力氣耗盡,才重重壓倒在對方身上,挪不動半點距離。

滿身是汗,繁覆的呼吸彼此混淆,卻不讓人排斥,反而很享受這般親密無間的距離。

一雙素手撫在他的發頂,帶著脫力後特有的沙啞嗓音:“折騰夠了?”

“……沒夠,是不是可以再來?”

張任輕擡眼瞼,仰視她低眸看著自己的目光,惟願溺死在這份溫柔裏。

周唯怡沒有理會對方的耍賴,而是深吸一口氣、翻了個身,果斷離開他的懷抱,扶著桌沿站起來。

她盡可能地平整衣襟:“你待會兒下班先走吧,我得去一趟物業辦公室,把大牛店裏的監控調出來。”

“我跟你一起去。”張任作出本能反應。

女人瞪他一眼:“我要查清楚是誰做的手腳,最好還能收集到證據,你去了只會打草驚蛇。”

張任滿臉委屈:“……那我沒飯吃怎麽辦?”

確定關系後,他就住進了青城居的公寓,過上美人在懷的幸福生活,每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理直氣壯地享受著被包養的待遇。

周唯怡錯覺自己成了丫鬟,遭到資本家的無情壓榨:“不認識我的時候也沒見你餓死啊。”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她哭笑不得:“真是養出祖宗來了。”

聽聞嘲諷,張任也沒生氣,低頭將襯衫紮好,賤賤地應了聲“誒”。

下班後,周唯怡獨自找到大廈物業,申請調取當天的監控視頻。負責人知道她的身份,不敢隨便推諉,指派下手打開安保系統,特別強調“盡量配合”。

果然是朝中有人好辦事。

周唯怡沒講客氣,將事發時的錄像調出來,又推測出蒙面人的行進路線,逐個鏡頭仔細查找。

事實證明,這幫家夥提前躲在大廈的逃生通道裏,遵守統一調度。從貼傳單的效率和方法上看,他們的動作非常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大廈物業的表現很正常,雖然沒有及時攔住肇事者,卻在趕到現場後大吃一驚。

難怪田雲飛的據理力爭會適得其反,周唯怡思忖,瑞信大廈很可能真的與此無關,純粹是因為對同性戀者的厭惡和盲目恐艾才不願續簽合同。

但是這樣一來,還有誰會存在作案動機呢?

天色漸晚,工作人員問她還想看什麽,周唯怡眉頭緊蹙,猶豫再三後謝過對方,要求將圖像拷貝回去,另外找時間好好研究。

拿著小小的U盤走進地下停車場,感覺就像拎著千斤重擔,明知道有些不對勁,卻又想不通是哪裏出了問題。

直到響亮的喇叭聲驟起,周唯怡被嚇了一跳,擡頭卻見張任坐在紅色野馬車裏,笑得滿臉得意。

“你什麽時候又把我的鑰匙偷走了?”甩上副駕駛座的門,她憤然質問。

男人輕輕吹了聲口哨,發動引擎:“桌上撿的。”

聯想到下午發生在“桌上”的不堪淫靡,周唯怡頓時羞紅臉頰,恨恨地罵了聲“流氓”。

張任不以為意,一邊熟練地轉動方向盤,一邊故作隨意地問:“周末把你的車借我開開唄?”

“不行。”

周唯怡板著臉、抄起雙臂,拒絕留下任何商量的餘地。

作者有話要說:  辦公室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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