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No.35 花與葉,夜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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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斯利特這座沿著海岸與小島所建造的城市,籠罩在仙人的白霧下,天堂般的禮遇,但卻只有那被撇開與撫摸的部分才有其中窺看的意義,然而所見卻是漆黑的空洞與灼人的火舌,如同燒灼的人,吶喊不止,痛苦而又扭曲。

圈外的人不知,即使吶喊聲已經蔓延到整個城市,但是那處在這個城市外的人群卻依舊像往常一般,該來的來,該走的走。

圈內的人不解,即使吶喊聲已經蔓延到整個城市,但是那處在這個城市內的人群卻依舊仿徨的不知該去往何處,因為所到的任何出口都被封死了,而那些未曾被人開掘的路啊,一般人又怎會想的到呢?即使想到了,又有誰會走呢?家,不過是借口而已。

“‘家,不過是借口而已,沒有勇氣,才是真正的答案,’老人於是說。”林荀合上書本,看著面無表情的衛,揮起手說道:“去吧,我僅剩的摯友,帶著我無法拋棄的猶豫,與無法割舍的情感,去吧!”衛縱身躍下雲層,消失在雲海之下,看著衛的身影,林荀的眼角泛起了淚珠,他合起了眼,收住了想要繼續表達的情緒,轉身看向剛趕回來的小起和被帶回來的小由。

“走吧,我們去風暴島,這裏交給他們就可以了!”小起睜大眼睛,註視著林荀的臉,臉頰上有明顯的淚痕,但是他沒有對此說出任何的疑問,依舊像往常一樣問答道:”是的,主人!“

林荀伸手使出一道空間魔法,然後抱起小由走向其中,”現在才趕到嗎?讓人失望的家夥們!“他的聲音與身影在空間魔法的軌跡中消逝。

“終於要到我們登場了,就讓本公主我好好玩弄一下,這些愚蠢的人類吧!”說話的女妖,裸露的體膚呈現出藍水晶般的顏色,搭上她紫中帶白的連體衣,妖艷的猶如一朵藍紫色的艷麗玫瑰。

“餵,醜婆娘,你都多少歲了?還要自稱什麽公主,就你這樣,恐怕也就只能稱之為被那些帥氣的傻小子拋棄的傻女人而已吧!還是讓我蒼郁鬼來收拾這些傻家夥吧!”透著狂氣的蒼郁鬼,撩動著自己的犬齒,其中伸出的長舌不時滴落唾液。

“你說什麽?你個臭屌絲,不要以為你知道本公主的一些東西,就能不把本公主放在眼裏!”女妖咬牙切齒道。

“喲,這種玩笑,你就生氣了?即使是水作的,女人啊,終究還是無法和水這種柔和性質的東西相提並論啊!你說是吧?波塞頓?”蒼郁鬼睜大他那血紅的眼睛,嘲笑道。

“哼,你有什麽了不起的,咋們走著瞧,弟弟我們走!”

“窩!咕咕咕!”巨大的巖石怪咆哮了一聲,跟在女妖波塞頓身後離開蒼梧花苑的巨樹根。

“啊,就剩下我跟你了,老兄,怎麽不打咯招呼?還是說你們機器人都這樣?根本沒有靈魂呢?”被鎖住的人型鋼鐵物,用憤怒的眼神註視著蒼郁鬼,似乎在說,如果你敢放我出去,我就一定會讓你好受。

“不要掙紮啦,你不過是個執行任務而生的破銅爛鐵而已,哪怕偶爾發怒起來,讓我難以招架,但是很快你就會和我們站在同一條線上了,我說的對嗎?守護者提特拉斯!”蒼郁鬼繼續用他與身俱來的嘲笑功底,背書般的戲弄這無力反抗的人型機器。

“不要這樣嘛,老兄,笑一笑,等等你可就笑不出來了!”蒼郁鬼朝提特拉斯揮了揮手,離開了巨樹根。

“那個身影是?”李擡頭望向某處的高樓,樓臺的某處好像出現了轉眼即逝的身影,雖然沒有透著殺意,但是還是讓李感覺到不安,“除了我們,能有這麽快身手的人?”順著李所望的方向看去,泰坦什麽都沒有發現,“餵,幹嘛停下,不是要去看花嗎?”

“哎,你除了看花,還能想到什麽呢?”泰坦舉起包子,在李的眼前秀了秀。李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搞錯了,居然會問這種白癡的問題,黯然傷心的他一邊搖頭,一邊用左手捂著自己的胸膛,不知道該說什麽。“不是應該捂左邊的胸口嗎?”泰坦問了一句,讓李尷尬的不知怎麽回答。

兩人忽悠了好一陣,“走吧,不管那麽多了,趕緊點!”兩人再次出發,朝著蒼梧花苑前進。

沒過多久,趕在宜園發生隔絕效應的瞬間,兩人正好進入了宜園的轄區,而此時,覆蓋著宜園的魔境開始發生變化,褪去了漫無邊際的白霧,開始扭曲改造整個地界。

巨大的樹根猶如蜿蜒的長蛇從地底冒出吞噬四周的建築;又或飛向天空的巨龍直插雲霄,而在片刻後驟然墜落,朝著遠處的海區落入。平整的路面因著突然的變化開始隆起,變得凹凸不齊,緊接著這樣的地面開始冒出無數的花朵和雜草,那些名為蒼梧花的植株與其附屬的雜草鋪滿了整個宜園,還有些甚至冒向了尚廈和其他的區域。巨大的葉盤如同人的手指伸向了漆黑的雲層,在這一眨眼的瞬間,躲在白霧中的宇宙星辰凸顯在眼前。

“這是?魔境的二次變化?不對,是法則變化。構成空間的魔法以某種介質為媒介發生升華,改變其原有結構,從而使結構脫離其原本的法則,換句話說,死的變成了活的!原來這些白霧的作用便是如此!“身處在花海之中的林暉看著眼前的壯景,眼神中出現了擔憂與恐懼。

”他,已經超出了?如果是這樣,那麽所有的猜想恐怕都是錯誤的!他的這個舉措?荀,難道你打算這麽做嗎?看來你的改變已經不是我們可以挽回的了,但是萬事萬物都有與之相對應得解決辦法,但願來得及吧!不過在這之前,還是得戰鬥下去!”林暉看向眼前的巨樹,然後再看了一眼身邊花朵。

“些許還會有其他的辦法,在這之前,必須要去裏面一探究竟!”林暉朝著巨樹奔跑。

滾滾煙塵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遠處,打鬥的聲響很快便傳開,獨自一人的林暉卻沒有受到太多的阻攔,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是註定要這樣發展一般,盡管可以朝著目標的所在前往,但是終點一定不是自己所期望的那樣,林暉深知此理,但卻也無可奈何!

“喲,這不是剛剛見過面的的年輕人嘛?哦,讓我想想,好像叫小傻瓜來著?啊,沒錯,就是你了!至於那邊那位,長得楞頭楞腦的傻子,你是不是應該找其他人過招呢?”蒼郁鬼突然出現在李和泰坦面前,瞪大了眼睛,嘲諷道。

“不要過去——”李還未來得及攔住泰坦就讓泰坦沖了出去,眼看著泰坦沖了出去,李只能跟上。氣勢磅礴的泰坦朝著對方上去就是一斧,可是對方就在他的面前側過身子,躲開了攻擊,然後一腳踹在泰坦的屁股上。緊接著上來的李立即使出搏擊術,直拳朝著對方的臉去,然而出乎預料的蒼郁鬼伸出了舌頭纏住了李的直拳。

“這可不公平啊,不是嗎?二打一可不符合你們的作風!”李的眉目繃緊。

“我管你什麽公不公平,我們可不是和你來打比賽的!”蒼郁鬼揮了揮手指,笑了笑。“你的兄弟,不是已經讚同這個提案了麽?”

泰坦點了點頭,坐在了一旁,“勝之不武,是絕對不可追求的!”李立刻反駁道:“你過不過來,你個臭家夥,你再不過來幫忙,我回去直接把你拿去餵魚!”泰坦將頭緩緩地轉向一邊,眼睛斜看著李,然後吹起了口哨。

“吱吱吱,這麽快就反目,”蒼郁鬼哈哈大笑之間,松開了舌頭,正好給了李一個機會,李順勢打出了一擊重拳,將蒼郁鬼打趴在地上。

“讓你笑!“李看向泰坦,然後朝泰坦撇一撇手,吩咐他可以離開了。

“啊,是啊,你們的確不是來和我玩什麽公平游戲的?那麽我想,我是不是也應該拿出點什麽有趣的玩意來呢?”蒼郁鬼露出詭異的笑容,他的身體自內而外的發出強烈的氣場,氣場的覆蓋占據了四分之一的宜園。“領主之域·深淵霧海!”黑色的球體從蒼郁鬼的嘴中掉落,迅速地膨脹吞沒了氣場所覆蓋的區域。然後,再慢慢地縮小成一顆球體,那些之前被吞入其中的花草全部都枯萎,成了隨風而逝的絮痕。

身體自由的下墜,耳邊呼呼的風撕扯著衣袖,漆黑之中,光與影的輪廓愈見分明。李嘗試著反轉身體,可是強大的氣流讓他難以轉身,很明顯他只能借助一些外力,他將兩把聖光朝著下面蓄積,然後發出強大的沖擊光波,大到足以讓他反抗這股強大的氣流,在一陣向上的反運動之後,他終於轉過了身體,然而事情卻發生了一些奇怪的變化。

讓他始料未及的是,當他轉過身的一刻,他整個人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仿佛他之所以能這麽簡單的轉過身完全不是因為自己開槍的緣故,而是因為重力發生了變化。

“真痛!這地方到底是什麽玩意?“眼前漆黑一片,恍惚之間有一絲的光線透出。”完全看不清路!“李伸手不斷撩動眼前的漆黑,但除了光線的變化外,四周完全無法感覺到任何的東西。

李向前不斷行走,中途有過那麽幾次拐彎的地方,但依舊只能看到眼前的那絲光線。”呼,就這麽個鬼地方,也叫有趣的玩意?”李長嘆一聲,繼續向前走!沒過多久,眼前的光線慢慢變的明亮,然而這種明亮並不是光所發出來,而是狹小的縫隙之中,因為空間變換而出現的光感,這樣的光感就像站在列車的車頭,朝著隧道的出口望去的感覺一樣。

穿過發出強光的縫隙,李來到了一個空白的空間,空間內除了空白,沒有任何的物體。

“這是在和我開玩笑嗎?”李晃了一圈,發現除了自己之外,真的沒有任何人。“這真是他的世界嗎?還是——”李有些難以言表,不知該下何定論。默默地看向上方,思考著一些不可思議地怪事,李的內心不安起來。“這種感覺,和剛剛突然出現的那麽一絲怪感,有些相似!而且比剛剛強烈!”

思考的片刻,李的耳膜中傳來一絲噪音感,他捂住耳朵,拼命的摔開那種感覺,然而卻沒有註意到眼前突然出現的黑不溜秋的怪物,但意識到它的出現時,李頓時醒悟到有那麽些要完蛋的感覺,他被吞了進去——然而,奇怪的事情是,被怪物吞沒的他,並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變化,而是在睜眼之後,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個昏暗的場所。

“又搞什麽鬼?”糊裏糊塗的李被眼前突然閃過的巨大燈光刺激到,隨之而來的是一聲洪亮的說話聲,“歡迎光臨,我愚蠢的朋友!”

“你又想搞什麽鬼?”李用手遮擋住強光,大聲呼喊道。

“喲,你不是不喜歡公平嗎?那就讓我告訴你,所謂的公平,是如何存在的吧!”蒼郁鬼的聲音在整個空間中蕩漾。

“去吧,烏雲們!把他弄進窒息的世界裏吧!”光線無法透過的區域有明顯在運動的軌跡。

“切!”李似乎完全沒有打算將蒼郁鬼的攻擊放在眼裏,一邊躲著光線的追蹤,一邊用聖光將所有的烏雲射穿,然而巨大的光線卻也因此變的越多,“喲,這樣子,完全暴露在光線之下的你,可就成了眼中釘了啊!還是說你喜歡到我給你準備的烏雲之中游游泳呢?”

李看到光線變多之後,開始顧慮起來,收起聖光,不停地逃竄起來。”可惡,這樣子完全被他耍子團團轉!必須得找個辦法,得找到那個家夥所處的地方才行!“李望向身後追著自己的光線,眼睫收縮了一下,“就這麽辦!”

“不要再逃了,不管你怎麽逃,都會被這無法看見地烏雲所吞沒的!”李在光線之外的地方快速奔跑,然後大聲地反駁道:“真是這樣子嘛?不如看看到底誰才是被追趕的獵物呢?”

“有意思,我就喜歡你這種越是在危難之際,越是鎮定的家夥!來吧,讓我慢慢的磨滅你的意志!”蒼郁鬼大聲奸笑起來,回音蕩漾之間,李早已做好了準備。

聲音消失之後,李消失在了蒼郁鬼的視野之下,慌忙之中的蒼郁鬼,有些吃驚,但是卻在幾秒鐘之後再次露出了詭笑!

“這麽慢的速度,是終於知道該從哪裏找到我麽?但是,你真的接近真相了嗎?“

果不其然,李在幾分鐘之後出現在了蒼郁鬼的眼前。蒼郁鬼鼓起掌來,順帶著奉承道:‘不錯,不錯!居然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溜過來,讓我猜猜!如此巨大的光線是怎麽移動的?哦,必定是人為的!那麽我應該可以通過光線的所在找到那家夥,這樣就不會被動了!所以趁著他疏忽,將那把武器丟進光內,然後用召喚與反召喚之間的小把戲,在光線裏面隱藏自己嗎?“

”居然你知道,那我就不用再隱瞞了!“李朝著巨大的照明燈,開了一槍,燈罩和內部的燈泡都碎裂了。”吱吱吱,然後呢?結果似乎沒有任何的改變啊!“蒼郁鬼陰沈的臉下參差不齊的牙齒閃過一片光!”燈光可不止一盞哦,你得再努力一下呢!順便告訴你!這裏有二十多盞這樣的燈哦!“說著,蒼郁鬼消失在了李的眼前。

聽到這句話的李,臉色稍顯陰沈,完全無法想象,原來一切早在他的算計之中,但在他猶豫之間,這些巨大的雲團依舊接近著他,實在沒有辦法的李,再次開始破壞那些巨大的照明燈。

足足25盞,持續的耗費了李大量的魔力!這個頗具諷刺意味的數字,似乎便是用來嘲笑李的。

而此時,世界依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在無法認清對方的情況之下,李完全忘記了為什麽要去攻擊照明燈的理由,也正是如此,蒼郁鬼的再次嘲笑,才讓他更加的煩惱!

”噗,哈哈哈!你真是個不擇不扣的大傻瓜啊!把所有的燈給滅了,那想怎麽找到我呢?自己創一個?不,這樣只會耗費魔力而已,畢竟雲層這麽大!順便說一句,這些雲啊,還在向你運動著呢!“李的額頭已經滲出了大量的汗水,擔憂與急躁之間,讓他開始力不從心!

”一定有辦法,一定有的!不要緊張!不要——“李突然覺得有些難受,這種和之前一般莫名的不安感,第一次讓他感覺到難以抗拒,緊接著他感覺到濕潤,一股從四周浸染著自己的濕潤感,這樣的濕潤隨著時間的變化,也帶來了壓抑感,而這樣的壓抑感在時間的推移下,變成了壓迫感,如同自己處在深海一般的感覺,在這片壓抑難受的迫害下,李朝著自己的腦門舉起了手槍。

“少有的感覺啊!難受的要命!”

看著剛離去的地方被黑暗吞噬,泰坦停下了腳步,“那東東是什麽啊?李可從來沒有使用這樣的東西吧!這麽說——”泰坦突然不知該怎麽辦了,不知道應該向哪裏走去,總感覺自己就這麽離開,會發生一些非常恐怖的事情,例如李全身是血出現在自己面前,或者說李再也無法出現在自己面前!泰坦聯想到了一系列非常可怕的事情,就像看了恐怖電影的膽小鬼一樣,害怕地睡不著覺,但又害怕睜開眼便看到一些黑黑的東西。

“怎麽辦?”泰坦回頭看去,心臟飛快地跳動著。

”到底應該怎麽辦?“泰坦大口地喘氣,擔憂終究使他往回跑去,然而他這下子往回跑卻失去了原有的方向,盡管這裏地域很寬廣,但是卻遠沒有想象中那麽分明,所有的路都不是腳下所走過的,而是因花草的變化而發生變化的。

沿著路走去,泰坦遇見了一位巨大的石巨人,石巨人高超二米過半,手腳巨大且比泰坦的身子粗上兩圈有餘,擁有著奇特的身體構造,沒有眼或者說被削沒了,胸前右側有塊猶如心臟一般的突起的奇異晶體,頭顱的上面還長著銳利的獨角。

再仔細看一眼,泰坦發現石巨人的頭似乎少了些什麽東西,與他完全不同的地方,居然沒有了嘴巴,除此之外,獨角非常的亮眼,與身體上不同層度的痕跡明顯不同,這樣的光滑與他胸前的那塊晶體一樣,是毫無傷痕表現。

雖然比一般的巨人小很多,但是這樣的身材似乎可以認為是這種生物的強大者的證明,泰坦一本正經的以為著什麽,但卻不知道對方為何會出現在此處。

“走開,不要擋俺的道。”石巨人完全沒有理會泰坦的話,甚至連看都沒看泰坦一眼,他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向四周觀望著。

泰坦有些惱怒,仰起頭蔑視著石巨人,“不理俺!那俺就讓你吃跟頭!”泰坦用斧鍵猛的砍在石巨人的腿上。作為回應,石巨人低頭看向泰坦,而泰坦也註視著他,兩人對望了一小會。而下一刻,石巨人速度異常的快,伸腳呈弓步,拉起拳頭,瞬間給予泰坦一擊直拳,而泰坦反應力也極其的驚人,瞬間松手,放開武器,緊接著下腰聚力於右腳,直接揮踢向巨人的拳頭上。

“疼!”泰坦收回腳的瞬間,用雙手擋下了石巨人的拳頭,然後飛出了十幾米遠的地方。泰坦站起身,甩甩手,“好家夥,能接下俺的踢擊,還擊飛俺!”泰坦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說道:“但是!”話音剛落,石巨人突然失去了平衡,仿佛腳下的地板被向後抽離一般,即將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可是他沒有,而是用手撐在了地上。

泰坦大吃了一驚,如此笨重的身體居然真的可以有這樣靈活的身手,這樣的動作即使放在一般的武打者身上也很難做到吧。“這,呃,等等!俺,還沒——熱——好——身呢!”巨人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在支撐住身體平衡的瞬間,便立刻使出左勾拳,直接將毫無準備的泰坦以及他手握的武器一起朝著高空擊飛。

泰坦被擊飛之後,石巨人轉身回到原地,就好像剛拍了個蚊子一般,沒有了再多需要去註意的動作。他站在了許久,卻一直沒有註意到空中的氣流有著明顯的變動,直到空中發出轟鳴。“暴風斧鍵·風之巨拳!”

氣流包裹著斧鍵朝著石巨人飛去,迅速下墜產生的空氣摩擦音讓石巨人意識到上方有什麽東西正在接近,他提前伸出雙手去接住這未知的下墜物,可盡管如此他厚重的身體還是向後退了幾步,也就是這幾步損耗了他不少的力氣,使他完全無法做出更多的動作。

“接的好!那就看拳!”通過反召喚接近石巨人的身旁的泰坦,大喊道。

從武器上一躍,揮出重重的拳頭擊打在石巨人臉部上巨大的傷痕處。毫無懸念的將石巨人打倒在地上,泰坦下落之後轉身提起斧鍵,身上冒著的氣息卻沒有任何變化,似乎早已預料到對方絕對不會因此就被擊敗這種事情,果不其然,石巨人起身就是迅速的反擊。

泰坦轉身的瞬間,石巨人的拳頭已經舉得高高的。然而這一次,泰坦的表情有則微妙的變化,他露出了微笑,“那就接著看拳!”兩拳相撞,泰坦這次絲毫沒有站下風的樣子,石巨人稍感遲疑,但是泰坦的另一只拳已經揮出,不過,石巨人卻出乎預料的采取了防守。

“好家夥!俺叫泰坦,你叫什麽名字?“只是稍微停下來說話,石巨人立即展開快速的反擊,將泰坦又一次的擊飛出去,這一次泰坦的嘴角有明顯的出血痕跡,跟隨著他一起飛出的斧鍵掉落在離他由三四米遠開外的距離處。

泰坦跪在地面上,腦袋瓜子還在恍惚之中,視線下嘴角上向下延綿的血流連接著地面的血才敢剛出現斷連的跡象。”好家夥,出拳無聲,簡直就像在搞偷襲!“泰坦擦了擦嘴角上殘留的血,在他恍惚的視線之中,巨人的身影在震動的地面上由慢而快地逼近著。

巨大的撞擊聲與滾起的塵埃將場面的平和壓縮成劇動卻平靜的壓抑,煙塵還未散盡,石巨人的拳頭也還未離開地面,但這樣的遲疑往往代表著不妙之事。

煙塵緩緩的飄散,泰坦的身影漸漸裸露。他站在了拳頭的旁邊,一手按住了石巨人的拳頭,身體有節奏的呼吸著,空氣中還不時還能聽見他呵氣所發出的聲響。

“啊!!!“泰坦左手下劃至石巨人的手指節處,右手朝著石巨人的手心內伸去,搭在左手所處的位置,用力一甩,將石巨人整個身軀從自身上方甩出去。

雖然只有短暫的幾毫秒,但是石巨人仍然反應了過來,被拋出的瞬間便以最快的速度讓自己平衡,然後做出防守,可即使如此,他也未曾料到,泰坦會如此攻擊。

泰坦並未出現在石巨人所設想的合理位置上,因為他憑借著被擊飛出去的斧鍵後跳到了石巨人的腦袋瓜子上,握著斧鍵朝著石巨人的獨角猛的一劈,在上面的巖壁留下了一道深痕,將其中的奇異水晶體暴露出來。

石巨人開始扭動起身體,雙手亂甩,抓狂地樣子就像被蜂群圍追的巨熊一般,逃避的同時也在亂發一氣,然而冷靜下來後,卻依舊能讓人感覺出那股毛骨悚然的威懾,可是這對泰坦絲毫沒有任何作用,在石巨人剛停下來的時刻,泰坦便已經發動攻擊了,重拳狠狠地沖擊著石巨人的身軀。

“啊!!!呵!”石巨人笨重的身軀被帶離了地面,雖然並非離地面很多,但是這一點已經讓他意識到些許的危機,更不用說,在這一擊之後的連續攻擊了。

在泰坦的連續重拳下,石巨人慢慢的飛離地面,在最後一擊下去之後,完全無法抗衡如此強大的沖擊力的石巨人終於被擊飛了,可盡管如此,泰坦也沒有停下攻擊,他拿起斧鍵大力的旋轉起來,然後朝著石巨人飛出的方向將斧鍵拋出。

“暴風火箭!”泰坦使出了反召喚,緊跟在斧鍵之後的他,將身體內爆發的異能,全部聚集在掌上,然後一並打在了斧鍵上。被泰坦的掌力所帶動的斧鍵撞擊在石巨人的身體上,帶著石巨人飛上了空中,消失在濃霧與黑夜內。

“呼~!”泰坦站在地面,調整著呼吸,雙手抖動著,似乎有些用力過度。“喏~呃!”聲音低沈而渾重,讓人膽寒,而這恰恰從那層濃霧中發出,在這樣的渲染之下,泰坦原本沸熱的汗水瞬間冷了下來。

面前的敵人,比以往所面對的敵人都要厲害許多,這樣的實力讓泰坦心中多少有些憂慮。“但是,我絕不會退縮!”泰坦握緊拳頭,雙眼註視著濃霧內那股寒氣逼人的感覺。

這樣的註視持續了不知多久,一直逼迫著他,讓他的額頭不斷滲出冷汗,直到眼睛被突如其來的飛花落葉打亂了視野,他才發覺自己的身體有些僵硬,而這樣的僵硬和遲緩卻是最好的信號。

一葉障目所帶來的後果遠不止身體的遲緩和讓對方有足夠行動的時間,而是所有的動作和原本持有的信心的絕對打擊。出拳的速度很快,但不知是自己慢了,還是對方更快了,每一次防守起來都讓泰坦略感心有餘而力不足。

聽著對方瘋狂的咆哮和怒吼,陷入困境的泰坦開始感到害怕,這樣的巨獸絕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般簡單的生物,以為對方和自己不相上下,說不定只是自己自欺欺人而已罷了。

可是,為什麽卻沒有了那股想要挑戰強者的心情呢?泰坦依靠著這股疑慮,繼續戰鬥著。

相較於,李和泰坦所面臨的戰鬥,哈克所面臨的戰鬥才剛剛開始。“水妖?”哈克看著那穿著妖艷的水妖說道。“什麽水妖,本公主名叫波塞頓·海莉娜!你可以叫我莉娜大人!你這個窮,酸,青,年!“

”窮酸青年,雖然確實很窮,但是人窮志不短!還有水妖,你應該是原本被封印在水之塔裏的生物吧,怎麽會出現在這?“哈克想打探一些線索。

”哦~,看來你的身份不簡單啊!居然能知道這些,但很可惜你知道的那些,不過是近百來年的說法而已,至於其他的,如果你肯告訴我,你的一些背景!我些許會考慮告訴你!還有一點,我不是什麽水妖,是莉娜大人!“海莉娜的傲嬌發言,讓哈克感到有點不適應。

”奇怪的人,算了,不跟你多說些什麽,你要攔我的路,多少也要值點要攔我的價值吧,不然我可沒時間和你廢話!“哈克將手放在了月泉刃上。

”噗,怎麽這麽快就不耐煩了?還是把持不住了,像你這樣的男人果然也就只配得上那一副窮酸樣,不過你這麽著急想去哪?還是說你根本不知道,這裏除了我,已經沒有人了呢?“海莉娜說出了不得了的線索,讓哈克為之震驚。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哈克思考了會,詢問道。

”什麽意思?你要是不叫我莉娜大人,我需要理會你嗎?哼!“

”呵—!“海莉娜焦急的等待著,只要等這個人一說,她就可以開始好好的戲弄對方了。

”這個地方沒有其他人的答案不就是——都是鬼怪嘛?這種問題需要答案嘛?原本還想著,應該會有其他的可能性,但是看你這一副好像隱藏著秘密,卻又像個藏不住好奇的小孩表現,姑且也就沒什麽值得猜測的吧!”哈克徑直地向前走去!

海莉娜聽著哈克的發言,心裏惡狠狠地咬著牙,恨不得把這個如同垃圾堆裏走出來的賤民的嘴巴用膠水好好的粘合或者用針線一針一針的縫上。她陰沈的臉似乎在說:”窮酸青年,你不要囂張,等等有你好瞧的!“

”給我站住。“哈克轉頭看向海莉娜,沒有其他任何的表現,回過頭繼續向前走著。”我說你,給我站住,老娘還沒有說完呢!“三顆水珠如同飛針飛快地穿過哈克的身旁。

哈克完全沒有理會身旁穿過的水珠,盡管他明白這樣的高壓水珠對任何的事物來說都是非常危險的,但是他也同樣明白這樣一個擁有著奇怪嗜好的水妖,絕對不會在滿足自己的奇怪願望的前提下立即結束掉自己的生命,於是,作為理所當然的回應,哈克用月泉刃將穿過自己身旁的水珠接了回來,而水珠子也幾乎完好無損的停在月泉刃的刀刃上。

面對這樣的情形,挑釁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我有在聽啊,只是沒有必要停下來聽吧!你不是說這裏已經沒有其他人了嘛?怎麽連讓我親自去確認的機會都不給嗎?”哈克輕輕地甩開刀刃上的水珠,然後作出平常等待著他人的動作——一手將月泉刃提起,不斷地輕靠右肩,嘴角上掛著的笑容用得意來形容也不過分。

“哈維利亞皇族的後代?如果是,那還真是天意啊!不過也只有像你們這類的窮酸者,才符合這樣的身份吧,掠奪他人的家園並將之破壞殆盡的掠奪者!”海莉娜突然冒出了這麽一段讓哈克摸不著頭腦的話!讓哈克霎時間收回了之前的笑容。

“原來她所說的如果願意告訴她一些背景信息,原來是這些東西!不過我並不是哈維利亞皇族的後代,這一點她估計不清楚,但是她知道的信息些許對之前林暉所調查的事情是有幫助的!這麽說來,便不得不和她交手了!”哈克將笑容再次掛起,“呵呵,你知道這樣的事,應該不僅僅是因為我手中的這把武器吧,還有每次戰鬥都會掛起笑容這個典型的動作吧?”

“你說的沒錯,窮酸青年,你們這典型的動作就像你們血液裏流淌的骯臟一樣,哪怕經歷了幾代人,甚至是幾百代人都好,只有得到了應有的懲戒,才會消亡殆盡!”說著海莉娜連續射出六顆水珠。水珠的射速較慢,但是富有彈性的水珠子像彈力球在掉落到地面之後就開始緩慢地朝哈克跳動。

哈克不敢怠慢這種看不明白的動機,一刀刃流切開兩顆水珠子。“想用水系攻擊打中我,你還早了幾個世紀!”海莉娜輕輕黏住飛來的刃流,然後將刃流彈了回去。

”呵!“哈克迅速的躲開飛回來的刃流,眼神再次會聚到彈跳的水珠子上。實在想不透其中的怪異的哈克,用月泉刃朝花叢劃開,被劃開的花瓣的其中一朵迅速的切過水珠,哈克註視著水珠所發生的變化。其中,花瓣上的水珠子依舊保持著彈性,而掉落的水珠子則消失在了花叢中。

”你在看什麽呢?“海莉娜的這段話,不知是在打擾哈克,還是在提醒哈克。哈克霎時間意識到不對勁,刃流似乎飛了回來,再次閃躲,哈克意識到不妥!四周的花朵瞬時飄蕩起來,如同群鴿起舞,只為迷惑住哈克的判斷。

”才註意到嗎?魔法·巨型水球!”哈克躲開了刃流,同時也迅速的用月泉刃切開了突然變大的彈性水球,然而他依然註意到海莉娜陰沈的嘴角裏依舊浮現著陰險之人常帶的微妙變化。

”似乎,她真正所指的並不是這些!“哈克下意識去防禦,但是依舊沒來得及,“魔法·水牢!”哈克的雙腳陷入了水中,他驚呼的同時也很自然的想到了對策,將月泉刃朝著海莉娜擲去,以此為佯攻,近身攻擊對方。

”反召喚!“海莉娜雖然意識到哈克不會如此簡單的被抓,但沒想到哈克的實際想法是近身攻擊,可盡管如此,海莉娜卻沒有半點慌張的表現,她任由哈克揮動月泉刃砍傷自己的身體,甚至還露出微笑。

”水元素生物體?“哈克突然想起虹曾今提到過的’克星‘一詞。”水妖之中有一類是我們絕對不可以與之對抗的存在,那便是水元素生物體!一種本體由水組成的水中生物,這類生物只要是有水的地方,便可以說是接近無敵的存在!“哈克註視著面前假裝打著哈欠的海莉娜。

”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窮酸青年,已經晚了哦!本公主可不會就這麽輕饒了你!“哈克站直身體,繼續挑釁道:”雖然沒辦法傷到你,但是你要想傷到我,似乎也不容易吧,既然打不贏你,至少跑,我還是沒問題的!“

海莉娜露出了嫵媚的神情,似乎對哈克有了少許的興趣,她用手指輕輕地在眼前劃了一下,四周彌漫的霧氣如同畫中透出的墨汁,將所有固定的畫帶了出來,或刀或矛,或虎或龍,全都刷的一下沖向哈克。

凝視著舞龍飛刀,躍虎直矛,哈克提起月泉刃在空中輕劃一道痕,從下敲擊飛撲的猛虎並鉆過其跨,收腿滑步側身躲開落下的直矛,揮手插落刀刃,手撐刃柄翻過騰龍上方,跟隨著騰起的龍甩身下搖避開龍尾的摔擊,提起刀刃側身貼過飛刀,直奔海莉娜。

打鬥的節奏開始加快,如同泉眼忽然拓開,出水口的水流量變大,將形勢由原本的平和帶入碰撞帶。哈克采取了口頭上完全不同的行動,他雖然沒有在攻擊海莉娜,但是卻從未將與海莉娜的距離拉開到視野中人影會消失再白霧之中的程度。而海莉娜,她那充滿著詭異的攻勢總能被哈克以無法想象的形式破解,而這些游刃有餘,一方面焦灼著海莉娜的耐心,另一方面也讓海莉娜開始拓出一部分想法。

“這樣的做法?無法理解的行為!哼!”僅僅只是稍微有些暫停的動向,便被哈克打了個措手不及。海莉娜的身體再次被切開,可以就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海莉娜笑了笑:”看著你這麽閃躲,看的本公主都累了,可是你居然還是這麽沖上來,是應該說本公主太看好你呢?還是說,你不過只是徒有虛表的偽君子呢?“海莉娜惡狠狠地說道,然後立即揮動手指,將四周飄散的花朵上滾動的水珠射向了哈克,哈克卻不為所動。

”鏡花水月。“海莉娜的瞳孔裏穿梭著無數的水珠,而現實裏,那些飛躍的水珠一剎那穿過了海莉娜的身體卻沒有半點預留在她的身體內。

“這是?”海莉娜露出惶恐的神情,口齒不清淅的吐出了剛剛的字眼。哈克提起月泉刃,笑了笑。“我的殺招之一,怎麽這就怕了?”海莉娜不甘心的咬起了牙,但很快收起了那副不爭氣的模樣,一步一步的走向哈克。聽著高跟鞋所發出的聲音,哈克的額頭滲出幾滴冷汗。

”你的殺招還真是讓人驚心動魄呢!就不知道你看到了我的殺招還有沒有能力活下來呢?“海莉娜用手指輕輕劃過哈克的額頭,將他臉頰上滲出的汗水從手指上吸了出來,送進了自己的嘴裏,”這味道很鹹呢!就不知道你嘴裏的感覺是怎樣的呢?“哈克心中那股不安在這句話出現後霎時間被放大,如同陰暗中揪住了自己心臟的手一般,那股害怕讓他瞬間作出反應去反擊海莉娜,可是這樣的行動已經晚了。

”一步錯,步步錯!你們哈維利亞的皇族果然都是這樣的廢物!“慢慢化作水妖形態的海莉娜尖銳的聲音透過水層變的模糊,完全浸入水中的哈克絲毫感覺不到水的生機,這讓人窒息的粘性液體,讓哈克異常的難受。

視野之中,哈克手指不斷的在水中劃動,可無論如何掙紮,他眼裏的手指也沒有絲毫的前進,口中不斷冒出的泡泡,隨著視線的消亡,而不斷消散!最終他的手指依舊沒能觸碰到他想依靠的物體,那把一直以戲水為生的月泉,此刻也如同戰場上隨處可見的殘劍一般,黯然失色!

看著禁錮在水牢之內的哈克,海莉娜的面容開始由澄藍蛻變成淡綠,她隱藏在皮膚之下的魚鰭漸漸露出,細小的指尖如同昆蟲覓食時伸長的緣,如若不小心劃過水牢,很難保證水牢裏的水不會露出而將哈克解救出來,可盡管如此,她還是伸出了手去觸摸水牢,她用她那銳利無比的爪掠過表皮,甚至穿過表皮觸碰著其中的水體。

她露出微笑,原本深藍的嘴唇像變色龍的皮膚一般在花瓣飄過的一瞬間幻化成了暗紫色,除此之外,她的發色,她的身材,她曼妙的身姿都發生了許多的變化——艷麗,高挑,曲線愈發完美,活深深的一朵紫色曼陀羅。

“知道你為什麽無法傷到我麽?我們一族的身體就像水一般的靈活,是被稱之為”水之精靈“的生物的化身。”海莉娜繞著水牢邊走邊撩動水體,嘴巴還略帶韻調的說著話。

“盡管每次我的攻擊你都能很完美的躲開,甚至能做到讓人害怕的地步,但是面對女人這種東西,你還是太楞了點,想必你還沒有體驗過女人的身體吧,不如——”海莉娜的手慢慢的浸入到水體內,“你知道如果你的身體被劃出一條細小的細縫,你身體內的液體會在我的指揮下如何運動嗎?”她用手指輕輕地挑逗著哈克的臉頰,眼神輕佻的,似乎嘗試著篩選美味的色肉,“那麽應該是眼睛下的眼皮處開始呢?還是應該在胸口上那美麗而結實的跳動之處上呢?”海莉娜猶豫著。

忽然,海莉娜嘴角露出笑容,她將另一只手也伸了進去,用雙手觸摸到哈克的臉頰,然後身體也慢慢的浸透到水體中,她說道:“恐怕還是從最為美妙的唇舌之間開始,才配的上你這狡猾的心裏吧!”

雙手輕撫著哈克的臉,將自己的身體以纏繞的姿態圍繞著哈克,她透漏出舌頭,輕輕地撩過哈克的臉,然後伸向耳朵處,輕輕的用嘴含住哈克的耳朵。沒過多久,她又用猶如信般的子舌頭劃過哈克的臉頰,輕嘗了一下那鮮美的欲望之感後,她收回那急切的舌頭,轉而用嘴緩慢地靠近這具沈睡的身體。她暗紫色的唇微微地收縮,然後略帶幅度的輕輕裂開,跟隨著她即將閉上的黝黑牟子的節奏,緩慢地靠近著哈克的唇間,這動作似如此的熟練,然而她的眼角在眨眼的瞬間卻發現了不該存在的變化。

此時此刻,血色漸染,水牢已然模糊不堪,其外形就像果凍一般,扭動著卻始終沒有碎裂;落葉與飛花不斷地粘在其上,彌漫的霧氣在夜色之下漸發寒冷。此般此景,儼然一副詩人高舉其手中剛剛作完的淒美之詩,在歌頌那優雅的詩句,在那情緒高漲,高潮疊起,即將驟然落下的停留片刻,那不知該以何種姿態演繹的僵直模樣。苦思冥想,神情多變,卻依舊不得而終,猶如無聲處待驚雷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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