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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的女人,自然要相互照顧了。” 說罷,使勁兒抽出自己的衣袖,恨恨的看了一眼鳳清塵,匆匆的走了。

“鳳兄,你這是?”司馬容若看了看離黛離去的方向,有些疑惑。鳳清塵冷哼一聲,“我只是覺得行宮裏能出現刺客就已經很奇怪了,而秦殤和離黛也來得那麽及時。不是太巧了嗎?”

這麽一說,司馬容若也覺得蹊蹺。今日秦殤體恤眾臣,就讓宴席早早的散了。本來他是要直接從後殿回寢宮的,離黛卻借著欣賞雪景讓他從外面走,才走到半路就聽到侍衛說有刺客,就匆匆趕來了。當時司馬容若並未覺得有什麽,現在想來,的確是有些不對。

“鳳兄,依你看,這件事該怎麽辦?那些刺客……。”司馬容若猶豫著問道。

“不用想了,如果真的如我所料,那些刺客的屍體是查不出什麽的。”鳳清塵冷冷的說道,他只是有些擔心司馬蓉,如果離黛要下手,她是鬥不過她的。

司馬容若雖然沒有多問,卻看的明白,鳳清塵有些過於緊張司馬蓉了,只好說道: “你放心,大王很愛重王後,會保護好她的。”鳳清塵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呵呵,愛重?但願如此。

秦殤回到寢宮,重重的把披風摔給了王喜,嚇得王喜撲通跪在了地上。秦殤吼了一聲“滾”,一屋子的人嚇得連滾帶爬的出去了。

司馬蓉的手攥的緊緊的,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太亂,她來不及思考,只是隱約覺得不對。眼下秦殤大怒,她也沒時間細想,只好壓住心裏的疑惑,小心的問道:“大王,今夜您喝了酒,又受了風寒,臣妾去給你煮一碗甜湯吧!驅寒醒酒的。”

秦殤卻一把攥住了她的手,把她拉到了自己跟前,質問道:“你為什麽會和他在一起?不是說去更衣,你更的衣服呢?”

司馬蓉看著秦殤,露出一絲失望的神色,反問道:“難道大王關心的就是這個?”“我”秦殤頓了頓,才又說道:“你知不知道他曾……。”才要說出口,又覺得不對,硬生生把話又咽了回去。

司馬蓉疑惑的看著他,問道:“曾經什麽?”秦殤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麽,我只是覺得鳳清塵有些過於緊張你了,即便他是我的謀士,也該知道內外有別。而你,你是我的王後,我容不得你和別的男人有私情,也容不得你和他過於親密。”

“私情?”司馬蓉的眉頭緊緊的擰在一起,冷笑一聲,問道:“這就是大王生氣的原因麽?不是因為有人刺殺我,而是因為他救了我?救我的方式你恰恰不喜歡?”“王後”秦殤怒道:“你失言了。”

司馬蓉一下怔住了,楞楞的看著秦殤。她一時生氣才和秦殤起了爭執,可是她忘了,他們不是普通夫妻間的爭吵,她面對的是君王,是沒有公平質問的權利的。良久,司馬蓉才垂下眼簾,低聲說道:“臣妾失言了,請大王恕罪!”

秦殤看她低眉順目的樣子,心也軟了下來。從前她不會在自己面前這樣小心翼翼,自己也不會這樣對她。哎,秦殤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算了,有什麽事情明日再說吧!我只是要你明白,做了王後,你的心和你的人就只能在寡人這裏,你明白嗎?”

秦殤的話帶著君王不容置疑的口吻,司馬蓉眼中的光芒一點一點的黯淡下去,“臣妾記住了,臣妾記得清清楚楚。”司馬蓉一字一字的說道。

秦殤的眼神有些不自在,拂了拂衣袖,說道:“寡人還要去母後那裏,今夜就不宿在這裏了,你早點休息吧!”

司馬蓉仿佛聽到有什麽東西在自己心裏“喀”一聲裂開了,她壓住心裏的難過,努力的讓臉上掛上笑容,“臣妾恭送大王。”秦殤的手不自禁的顫抖了一下,嘆息一聲,還是離開了。

☆、刺客事件

離黛梳洗完畢,換上了寢衣,把屋裏其它的侍女都打發走以後,才緩緩地開了口:“青鸞,事情辦得怎麽樣了?可有錯漏?”

青鸞擡起頭,看看別人都走光了,這才上前答道:“回公主,那些人什麽也不會留下,只是些無用的屍體,公主放心。”

“嗯,不錯。”

離黛滿意的點點頭,她嫁來秦國時只帶了兩個最得力的侍女入宮,無論武功還是智謀,都是最出色的。如果這點兒事都辦不好,也就不用跟著她了。

“公主,只可惜沒殺了她,還是被他個人給救下了。”青鸞遺憾的說道。

離黛得意的笑笑:“你懂什麽?殺了她本就不是我此次的目的,被秦王看到他們在一起才是我的目的。如果能僥幸傷了她更好,就算不能,我也達到了目的,不吃虧。”

青鸞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嗯”了一聲,反正她主子從小就聰明,她吩咐什麽,自己照做就是了。離黛打了個哈欠,想要上床休息,又想起了什麽似的,小聲對青鸞吩咐了幾句。青鸞點點頭,悄聲出去了。

鳳清塵回到自己的住處,並沒有早早地休息,秦殤派人傳過話,今夜有事相商,所以秦殤來的時候他一點兒也不意外。

“秦王深夜還有事相商,不會是為了今夜的刺客吧?”鳳清塵先開了口。他已經脫去了外衣,坐在席案前燙好了一壺茶,看上去少了幾分肅殺之意。今夜,註定不能安眠了。

秦殤喝了一口他遞過來的茶,冷冷的看著他,此時此刻他恨極了這張臉。這張臉也許是無數少女春夢中期盼的,可他招惹誰不好,偏偏要招惹他的王後。

秦殤笑了笑,隨意的說道:“自然,刺客的事情還是要查的,這件事司馬容若會去辦。四王子如果想幫忙,寡人自然沒什麽意見。不過,我來不單單為了這個。”

“哦?還有什麽事,秦王盡管吩咐好了,我既然是你的謀士,自然要替你分憂。”鳳清塵不急不緩的的說道,重新把茶杯倒上茶,細細的品了一口。

秦殤的臉緊緊的繃著,斟酌著說道:“我想讓你出使燕國,探一探燕國如今的情勢,如果他日有戰,不知他們能否助我一臂之力呢?”

鳳清塵的手停頓了一下,想了想,隨即明白過來,笑了笑說道:秦王這是要打發我出去?可是心裏有了芥蒂?”

秦殤看他說的這樣直接,自己再遮遮掩掩反而小氣,索性放開了說道:“是,今夜的事,我心裏很不痛快,我不管你和王後從前有多麽熟悉,從今以後,她是我的王後,你是我的謀士,你們之間不會有任何的交集,你明白嗎?”

鳳清塵手中的杯子轉了轉,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容,說道:“原來秦王想要一個定心丸?那我不妨告訴秦王,我不但以後不會和王後有交集,從前也沒有任何交集。今夜的事,只是湊巧而已,至於你看到了什麽,我想那都是救人心切的無心之失,無關其他,秦王大可放心。”停了停又說道:“秦王讓我去燕國也是為了給王後減輕些煩惱吧?我去就是。”

鳳清塵說的如此坦蕩,秦殤反而放松下來,他要的就是這句話,正要開口說話,鳳清塵又接著說道:“至於秦王利用王後得到司馬卬的幫助這件事”,鳳清塵說著看著秦殤笑了笑,“你不會說,我也不會說。”

秦殤悶哼一聲,“這樣最好,不管昔日如何,我對她的感情卻是真的,你也不用作無妄的揣測。”話音剛畢,窗外突然響起一陣衣袂翻飛的聲音。鳳清塵和秦殤對視一眼,同時翻出窗外,一個人影快速掠上屋檐,飛快的向黑暗處逃去。鳳清塵緊隨其後,向黑衣人的方向追去。

鳳清塵輕功了得,眼看就要追上黑衣人,卻見他連翻幾道墻,躍入了內宮。內宮是後宮嬪妃居住的地方,鳳清塵不能隨意進去,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人影越來越遠,情急之下朝著黑衣人的背後撒出幾枚毒針,也不知道是否打中。

返身回來,秦殤已經帶著宮中的護衛追了過來,看到鳳清塵就急急的上前問道:“怎麽樣?追到了嗎?”

鳳清塵搖搖頭“沒有,他逃進了內宮,我沒辦法再追趕。秦王還是趕快吩咐人進內宮搜查,這人出現的太蹊蹺了。”

秦殤點點頭,“我即刻就會吩咐下去,連夜搜查。”他的神情有些焦灼,不知道剛才的話被聽去多少。看出他的顧慮,鳳清塵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我們談話並不多,不會洩露什麽,夜深怕是會生變,秦王還是早做防範吧!”

“嗯,四王子也要多加小心了。”秦殤說著,又扭頭對著身後的護衛吩咐道:“快派人去追查,捉到刺客,殺無赦!”凜冽的語氣在黑夜裏透著徹骨的寒意。

大年初一,闔宮上下的妃嬪一大早的就來了王後宮裏請安。昨夜搜查刺客鬧得闔宮不安,今天又起了大早,每個人都是一副沒睡好的樣子,盯著大大的黑眼圈,脂粉都蓋不住。

鬧哄哄的說了一陣子話,司馬蓉就囑咐眾人回去休息片刻,稍時還要去太後宮裏,都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可不行。尤其是章美人,她一向嬌慣,這一早上進了王後宮裏哈欠就沒停過。好容易王後發了話,大家謝了恩就匆忙的各自回了各自的宮裏。

終於等安靜下來了,司馬蓉懶懶的伸了個懶腰。身旁的侍女看她也是累的不行,就小聲問道:“娘娘,您要不要也小寢片刻?等一下大王應該會來,和娘娘一起去太後宮裏。”

司馬蓉點點頭,她是需要休息一下,要不連鳳榻都坐不住了,渾身累的像散架一樣。提起秦殤她就一肚子氣,昨夜莫名其妙的一通火兒,想到等會兒還要看他的臭臉,她就覺得腦袋沈甸甸的疼。轉身準備進後殿,司馬蓉眼角就瞄到地上有一個布條,就咦了一聲,指著問道:“地上那是什麽?”

侍女順著她指的方向走過去,撿起來遞給了司馬蓉,說道:“奴婢也不知,娘娘請看,許是剛才那位夫人掉下的吧,剛才一陣忙亂,奴婢也沒看清。”

布條上有幾個字,還好司馬蓉認得,“有事相商,清。”司馬蓉皺了皺鼻子,她認不出是誰的筆跡。清?難道是鳳清塵?

想到昨夜的事,司馬蓉有些後怕,如果不是鳳清塵恰好在救了她,她不知道後果會怎麽樣。有心去道謝,可是想到秦殤的態度,又有些猶豫了。“有事相商,會有什麽事呢?”司馬蓉喃喃的道。

侍女看司馬蓉嘀嘀咕咕的,就上前問道:“娘娘,怎麽了?”司馬蓉把布條揣起來,遮遮掩掩的說道:“哦,沒什麽。不知道是誰的衣服上掉下來的布條,沒用的。”

侍女“哦”了一聲,小聲說道:“昨夜鬧騰的厲害,保不準哪位主子的衣服破了,所以才扯下來一塊吧!”聽侍女這麽一說,司馬蓉恍然大悟,有事相商,應該就是昨夜刺客的事情,估計是鳳清塵有眉目了,又不方便告訴秦殤,所以才給自己傳字條,八成是這樣。

這樣一想,司馬蓉就打消了心中的猶豫,讓侍女拿過鬥篷,準備出去見他。侍女不放心,想跟著去,司馬蓉有些不耐煩,丟下一句:“好好照顧珺兒,不許任何人跟著本宮。”就匆匆披上鬥篷出了門。

到了鳳清塵住的清輝館,他人並不在。司馬蓉就有些心急,約了人還不在,這不是搗亂嗎?一問門口的守衛,才知道他去花園賞雪了,司馬蓉氣惱的嘖了一聲,好端端的賞什麽雪啊?轉頭一想,可能是怕被別人看到,才故意去了花園,只好再次披好鬥篷,匆忙趕了過去。

因為昨夜下了大雪,宮人還沒來得及把雪完全清走,只清理出一條小路。司馬蓉小心翼翼的走到了花園,鳳清塵果然在慢悠悠的踱著步子,白色的鬥篷與雪融為一色,要不是露出的幾縷黑發,還真看不出來,司馬蓉暗自讚嘆他果然心細。

“鳳清塵,你找我何事?”司馬蓉一邊小心的走上前問道。鳳清塵聽到聲音轉過身,看到是司馬蓉獨自一人,不由得有些疑惑,走到她跟前問道:“這麽冷的天,你怎麽會獨自出來?”

司馬蓉緊了緊鬥篷,沒有接他的話,而是轉口問道:“是不是昨夜的刺客查處眉目了?所以急著叫我來?”

“刺客?”鳳清塵更加疑惑,“我沒有去查,這件事秦殤不是交給你哥哥了麽?我還沒有問過司馬容若。”司馬蓉皺了皺眉,不滿的道:“那你叫我來做什麽?這麽冷的天,賞雪嗎?”

鳳清塵的表情更加奇怪,“我是在賞雪,只是並沒有讓你過來,這麽冷的天,宮裏人多口雜,我怎麽會明知故犯呢?”

鳳清塵這麽一說,兩個人都楞了,誰也沒有說話。鳳清塵的目光定在司馬蓉的臉上,司馬蓉的的目光低垂,不知望向哪裏。風吹起她的頭發,落在了臉頰上,司馬蓉伸手去撫弄,卻沒有弄下來。鳳清塵伸出手輕輕給她拂了下去,手指卻停在了半空,想要撫上她的臉頰。

司馬蓉下意識的後退躲了一下,卻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角,一個不平衡就向後倒去,鳳清塵眼疾手快,一把就攬住了她的腰,抱住了她。倆人對視一眼,司馬蓉慌忙趕緊站直了身子,從他懷中掙紮出來。覺察她的不自在,鳳清塵輕聲道:“王後,小心。”

司馬蓉笑笑,說了聲:“多謝!”卻覺得臉上似火燒一般,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傳來,司馬蓉頓時想起自己偷偷吻他的那一幕,一時緊張的一雙手也不知道往哪裏放,局促的搓了兩下。

“可是冷了?”鳳清塵問道,說著就準備脫下自己的鬥篷。司馬蓉一把摁住了他,“不要,不,不用了。”

鳳清塵的動作就楞在了那裏,也覺得並不合適,只好改口說道:“明日我就去往燕國,王後在宮裏要多加小心了。”

“燕國?”司馬蓉疑惑道,“為什麽去燕國?”“沒什麽,只是去打探一下形勢。”鳳清塵淡淡的說道,並沒有說是秦殤的意思,何必給她增添煩惱!

司馬蓉點點頭,有些事情,她不便過問,只是客氣的說道:“那鳳谷主要多加保重了!”“嗯,王後也多保重,天寒日冷,還是早些回去的好。”鳳清塵說道。

司馬蓉頷首,正準備回去,卻聽到不遠處傳來說話的聲音,她皺了皺眉,如果被別人看到她和鳳清塵在這裏,又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來,只好回頭求助似的看了看鳳清塵。

鳳清塵也想到了,不等司馬蓉說話,身子一躍,就抱著她向外掠去。冷風吹到臉上,鳳清塵下意識的就把司馬蓉的頭摁在了自己懷裏,飛快的出了花園。

秦殤在遠處的閣樓上把這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直到鳳清塵的身影再也看不到了,他才收回目光,喃喃自語道:“你終究放不下他!”說罷,一拳重重的打在閣樓的門框上,門框哢嚓一聲裂開來,血同時順著秦殤的手滴在了地上。

身後的王喜嚇的普通跪在了地上,捧著秦殤流血的手慌得手足無措:“大王,息怒,這可怎麽好啊?流了這麽多的血。”

秦殤置若罔聞,絲毫沒感覺到疼痛,甩甩手上的血,對王喜說道:“去王後宮裏,寡人想見她。”

司馬蓉急匆匆的跑回宮裏,還沒來得及卸下鬥篷,就聽到門外傳到,“大王駕到。”司馬蓉臉色一下就變了,急忙扯下鬥篷,扔在了一邊,侍女眼疾手快的收了下去。

“大王、大王怎麽突然就來了?這麽早?”司馬蓉迎了上去,支吾著問道,臉上因為跑得急切的紅潮還沒有退下去。

秦殤看了她一眼,她的氣息還有些急促,雖然盡力的壓制,卻逃不過他的眼睛,笑了笑,他裝作若無其事的去牽她的手,隨即疑惑的問道:“王後的手怎麽這麽冷?出去了?”

司馬蓉的笑容有些僵硬,卻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沒,沒有啊,這麽冷,我能去哪兒?”

秦殤的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似笑非笑的問道:“那這麽冷的手是怎麽回事?這宮裏的奴才都活膩了麽?連你也照顧不好。”

“不,不是的,大王。”司馬蓉一下有些急了,她最怕秦殤遷怒宮人,一怒之下不知道又會有多少人受傷。可是如果說實話,秦殤未畢會聽她解釋,那麽昨夜的爭吵恐怕會愈演愈烈,想了想,司馬蓉咬牙說道:“臣妾方才在院子裏攢雪球來著,所以,所以才會手這麽冷,她們想攔著我,但是,您也知道,我是王後嘛!誰能攔得住。”

秦殤一直盯著她有些閃爍的目光,本希望她能跟自己說句實話,那樣至少他會好受些,可是她沒有,她還在撒謊,他心裏的怒氣再次燃燒起來,他努力克制著沒有發作,依然用平靜的口氣問道:“是嗎?是真的嗎?”司馬蓉點點頭,“是的,就是這樣,沒有人照顧的不周到。”

秦殤松開他的手,抿了抿嘴唇,說道:“哼,看來王後很心疼奴才嘛!真是個賢德的主子。”司馬蓉不明所以,迷茫的看向他,“啊?”

秦殤低頭看看地上融化的腳印,眼中的怒意更盛,強壓住心裏的火,說道:“既然王後這麽賢德,那宮裏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寡人這幾天就不會再過來了,有事就來報,無事的話,王後就自己逍遙快活吧!”

司馬蓉聽著他奇怪的語氣,想要問他什麽意思,卻見他看也不看自己,與她擦肩而過,徑自走了出去。走到門外,秦殤還故意提高了聲音對王喜說道:“去黛夫人那裏,寡人累了,想休息。”

王喜楞了一下,回頭看了看司馬蓉,嘆息一聲,擡頭喊道:“大王起駕。”

離黛正悠閑的躺在軟榻上,青鸞立在一邊正向她匯報,“主子,王後果然去了,過程比我們想象的要精彩的多。如您所願,大王一眼沒落的全看了進去。”

“嗯,不錯,看來我料的果然沒錯,司馬蓉與鳳清塵果然有□□。”離黛擺弄著手裏的步搖,得意的道:“那就想著什麽時候把這把火再吹吹大吧!火燒起來,就沒那麽容易撲滅了。”

“大王駕到。”

離黛的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了內侍監的傳唱。她對青鸞使了個眼色,青鸞匆忙退了下去。

秦殤幾步走到離黛跟前,不等離黛說話,秦殤一把抓住離黛的手,用戲謔的口吻問道:“你不是一直想要侍寢麽?寡人現在就給你這個機會。”

不等離黛反應過來,秦殤一把打橫抱起了她,直奔寢殿而去。王喜和一眾侍監、侍女都傻了眼,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匆忙跑了出去,緊緊的關上了殿門。

秦殤把離黛扔到床榻上,粗暴的扯去了她的外衣。也不管離黛掙紮,幾下就把她的裙子扯開,欺身壓了上去。

離黛掙紮了幾下掙脫不出來,感覺到秦殤滿身的怒氣,她有些慌了,她雖然早就想成為秦殤的女人,但絕對不是以這種屈辱的方式。

秦殤此時哪裏還顧得上她的掙紮,他雙目通紅,滿腦子都是鳳清塵和司馬蓉抱在一起的畫面,還有司馬蓉對他撒謊時的樣子。他一想到曾經那樣愛重司馬蓉,她卻心裏早就有了別人,還連同他的母後一起勸說他迎娶別的女人,他心裏的怒意就像一把火一樣在燃燒。既然她那麽不在意,那麽想跟別人分享一個丈夫,那就成全她好了。

秦殤被怒火沖昏了頭,完全沒在意身下的離黛已經嚇得哭了。她的雙手被秦殤的大手緊緊的箍在一起,疼的她動彈不得,身下的疼痛更加讓她覺得恥辱。

離黛緊緊的咬著嘴唇,承受著秦殤的一次次粗魯而沒有感情的身體撞擊,他絲毫不在乎她這是第一次,也不在意她會有多疼。

良久,離黛的嘴唇都滲出了血絲,秦殤才停了下來,軟軟的倒在離黛的身上,雙手繞過她的纖腰,緊緊抱住了她。離黛以為他要求自己原諒,才準備要抱住他,就聽到他在耳邊的呢喃“蓉兒,對不起。”離黛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眼淚順著眼角流到了耳後。她的手緊緊的攥在一起,心中恨恨的道:“司馬蓉,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得到。”

從太後宮裏出來,秦殤的眼睛就一直盯著司馬蓉。剛才和離黛荒唐的一幕,此刻才覺得有些對不起她。其它妃嬪侍寢是因為情勢所迫,他不得不雨露均沾,可是離黛是不一樣的,他本不想這麽做,不想讓司馬蓉傷心,可是早上的一幕讓他失去了理智。

“黛夫人是怎麽了?怎麽走路一瘸一拐的?”章美人的聲音在後面響起來,她一直走在離黛的後面,這一路都看離黛走路很別扭,忍不住就問了一句。

離黛回頭看她一眼,臉一下子就紅了,扭過頭嬌羞的看了一眼秦殤的方向,故意壓低了聲音道:“非禮勿言,妹妹可別問了,大王會怪罪的。”

本來也沒有人多想,但是她這麽一說,再看她嬌艷如花的面孔,又看她看秦殤的眼神,眾人一下子就明白了,頓時都羞紅了臉,同時又有些嫉妒,嫉妒秦殤會如此恩寵她,大白天的,居然就。

秦殤和司馬蓉都聽到了後面說的話。秦殤有些不自在,又不能回頭呵斥她們,這樣只會讓她們更誤會,眼見著司馬蓉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他有些著急。偏偏轎輦走的很慢,很久也沒到宮裏,急的他連拍幾次轎身,轎夫趕緊加快了速度,飛奔而去。

下了轎輦,司馬蓉說了句“臣妾身子不適”就匆忙回了自己的寢殿,把秦殤一人留在了宮門口。其它妃嬪都各自散去了,秦殤左右看了看,除了身後一群伺候自己的人,連一個可以說話的都沒有,煩躁的揮了揮手,對王喜吩咐道:“召司馬容若來見我,寡人有事相商。”

司馬容若此刻正在停屍房,檢查昨夜刺客的屍體,刑部驗屍的郎官在一旁協助。倆人查探了一番,除了身體的致命傷是昨夜他們造成的意外,這些屍體上沒有任何其它的痕跡,也沒有屬於任何組織的標記。

“張大人,你有什麽收獲?”司馬容若看了一眼正在檢查另一具屍體的郎官問道。

郎官搖了搖頭,“司馬將軍,這些屍體上沒發現什麽可疑的標記,唯一讓我覺得奇怪的地方就是他們的身體特征。”

“哦,說來聽聽?”

郎官把司馬容若拉的往後退了幾步,才繼續說道:“將軍請看,這幾具屍體都是成年人,但是高、矮差別很大。另外,我在這幾個人的頭骨上也發現了不同,這幾具較矮的頭骨寬度和那幾具高的頭骨寬度相當,甚至還要寬些,而且顴骨突出,如果我判斷的沒錯,這些比較矮的應該是齊國人,那幾具高的就不好判斷了。除此之外,並沒有別的收獲。”

司馬容若點點頭,表示讚同。對於屍體的判斷,自然是刑部的更準確,“張大人說的是,看來這些人早有準備,所以除了這些不能掩飾的身體特征外,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現在看來是這樣,將軍就如實報給大王知曉吧!”郎官說道。倆人正說話,王喜就到了,氣喘籲籲的埋怨道:“司馬將軍讓人好找,原來在這兒。大王召見,您快點兒跟我去吧!”

司馬容若一聽,心知是秦殤等急了,趕緊出了停屍房,跟上走了。

司馬容若把檢查的結果一一告訴了秦殤,秦殤聽得眉頭都皺了起來。

“大王,這些人有備而來,顯然是不想讓我們查到蛛絲馬跡。不過刑部已經查出有幾個人來自齊國,這不知是否跟這次聯姻有關?”司馬容若說出了自己的疑慮。他不敢說懷疑跟離黛有關系,畢竟無憑無據,誣陷嬪妃可是大罪。

秦殤也有此想法,可是他想不明白的是,這次聯姻失敗是齊國自己的原因,與秦國無關,秦國沒有問罪他們已經很寬容了,他們實在沒必要這樣,而且還是沖著司馬蓉而來,顯然這裏還有蹊蹺。

但眼下除了追查下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想了想,秦殤只好說道:“你繼續追查下去,另外偷偷派人去齊國打探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麽跡象可尋,如果真的是齊王派的人,那我們兩國的關系也就不一樣了,恐怕要兵戎相見。”

司馬容若一楞,擡頭小心的看了一眼,心道:大王何時變得如此暴力了?但他知道為人臣子的身份,只應了聲是,沒再多說。頓了頓,秦殤又問道:“我們的探子近日可有消息傳回來?代國那邊動向如何?”

“哦,探子三日前來報過,說代國一切平靜,沒什麽動作。”司馬容若回道。秦殤點點頭,“那就好,年下不宜多事,且讓他們再多過些安穩日子吧!”

司馬容若聽秦殤話裏有話,他也不好去打探,就改口問道:“不知太後娘娘可安好,許久沒向她老人家請安了。”秦殤看著他嘿嘿的笑了“你其實是想問問王後怎麽樣吧?”

司馬容若被他揭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臣的心思還是瞞不過大王,王後娘娘昨夜可有受到驚嚇?”秦殤搖搖頭,神情間卻有一絲疲憊,“沒有,她還好,只是昨夜睡得晚,有些疲累,寡人等下會去看她!”

“哦,知道王後沒事,臣就放心了,若大王無其他吩咐,臣告退。”司馬容若說道。

秦殤揮揮手,讓司馬容若下去了。他自己則坐在空空的大殿裏,不知何去何從。他又想起第一次看見司馬蓉的時候,她擋在自己身前險些被人射殺,還冒險救了他,日夜守護在他床前。

那個時候,他就暗自發誓:總有一天,他要給她這世間最好的東西。多少次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只要一想起那個陽光下的絕世容顏,心裏就忍不住一暖。她的一顰一笑,一喜一嗔都印在自己腦子裏,揮之不去。卻沒想到,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他和鳳清塵陰差陽錯的定下的盟約,既成全了丞相對他的支持,又成全了他的愛美之心。

曾許諾要以大秦江山為聘,對她一生一世的好。可如今,他們卻漸行漸遠。她做了王後,也越來越像個王後,而自己也越來越像個君王,甚至還娶了她的仇人,一聲嘆息在空曠的大殿裏響起。

王喜上前,小心的問道:“大王,您想去哪位娘娘哪兒?”

“去王後那裏。”秦殤說道,此刻,他很想她。

“是。”王喜應了一聲,上前把他扶了起來,對著門外道:“傳轎輦!”

☆、爭寵

司馬蓉怔怔的坐在妝臺前,淚水一滴一滴的落下來,落在妝臺上,浸濕了胭脂。侍女站在遠處,不敢上前。司馬蓉從回來後就一直坐在那裏,不許任何人上前。她此刻卸了妝,頭發松松的披在肩後,顯得臉色更加蒼白。寬大的鳳袍壓在身上,壓的她似乎喘不過氣。

早上永巷裏的那些話還纏繞在她耳邊,離黛那一瘸一拐卻滿含嬌羞的樣子還時不時的出現在她腦子裏。她早該想到的,卻還是會難過。她不能去埋怨任何人,這就是她的宿命。從嫁給他開始,這一切就註定會發生。

門吱呀一聲打開了,秦殤徑自走了進來,沒有任何人敢說話。司馬蓉轉過頭,滿臉的淚痕都映入了秦殤的眼中。

“蓉兒”秦殤輕喚一聲,上前一把擁她入懷,心都要碎了。縱然埋怨過她,也爭吵過,此刻也不舍得再把任何責難加註在她身上,只因她是他最心愛的女子。

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窩在他懷裏了,司馬蓉攥住他的衣角,任自己的淚水沾濕了他的龍袍,忍不住的埋怨他道:“你不是恨我、疑心我嗎?為什麽還要管我?”

秦殤緊緊的抱著她,用力搖了搖頭,“不,我不恨你,我只是生氣,我怎麽舍得恨。”司馬蓉再也壓抑不住,哭出了聲。她使勁兒捶打著他的胸膛,要把這多日來的委屈都發洩在他身上。

秦殤也不躲避,司馬蓉每打他一下,他就親一口在司馬蓉的臉上,直到司馬蓉下不去手,睜著大大的眼睛羞怯的看著他。他再也控制不住,瘋狂地吻住了她,直到吻得她喘不過氣,他才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的說道:“我好想你,好想你。”

不等司馬蓉張口,他打橫抱起她,把她輕輕放在了床上。司馬蓉卻攥住他的手,輕輕搖了搖頭,懇求道:“大王,不要,不要這麽做。”

秦殤把她的手放好,俯身給她蓋上被子,自己也和衣上了床,在背後抱住她柔聲說道:“我只陪著你睡,好不好?”“嗯”司馬蓉點點頭,任由他抱著自己,放心的閉上了眼睛。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秦殤都沒有離開司馬蓉半步。連早晨請安都免了,要一直陪著她。後宮的人起了個大早,卻被告知不用向王後請安了,免不了要埋怨一番。離黛是位份最高的,大家只好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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