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裏面用“他回憶起一些片段”代替的全部畫面。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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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帶著他女朋友,通常會帶一些水果和稀粥,委婉地表示這其實是司譽辰的意思。司譽辰本人則是隔天來看她,但來了也只是沈默地往她床邊一坐,每一次說出口的話不超過十句。

她於一周後出院,一眾人包括她自己都對她的恢覆能力十分震驚,別人看她的眼神直白得能具象化成文字——好想直接把她給解剖了看看她內裏到底是個什麽構造哦。

致使道具槍|支走火的嫌疑人沒有找到,有人的確看見了那個人,等反應過來要去尋找之時早已不見蹤跡。為了掩蓋這個事實,知情人皆對此閉口不提,轉而把關註放在她的英勇舉動與影帝對她的不一般照料上。

像是要表示對她的愧疚,即便整部電視劇在她出院的前三天就已經殺青,整個劇組還是將殺青宴推遲了一周,等她身體完全無礙才敢舉辦。

殺青宴當晚,樓宇開車來接她,她打開車門一看,才發現後座坐著司譽辰。他一聲不吭,朝她點點頭算是打招呼。她也習慣了他這副樣子,也不尷尬,提著小包就坐進去,大方地說:“你好呀司譽辰,今天過得怎麽樣?”

“甚好。”他神色淡淡,毫不羞恥地說出這個像是臺詞一樣的詞語。

她已經對他言語中的民國腔調無語到免疫的地步,十分淡定地打趣他,“前輩你真是個敬業的好演員啊,這戲都拍完了,你還沈浸在角色中無法自拔呢。”

他不置可否,只瞥她一眼,道:“安全帶。”

“唔。”她挪了一下身子,欲伸手去夠安全帶,只聽“哢”一響,他解開自己的安全帶,轉過身子探到她右邊肩膀處,小心地避過她的傷處替她扯過安全帶扣上。他手上的氣息拂過她面前,帶著點若有若無的泉水香,清泠而冷冽,是會讓人沈澱下來的味道。

她突然就臉紅了,耳根先燒起來,緋紅的色澤蔓延到整張臉。她佯裝淡定,黑溜溜的眼珠子亂轉,擺出小學生一樣的標準坐姿,一動也不敢動。

司譽辰的目光在她隱隱透著粉紅的面頰上停留稍長的一瞬,轉了一圈,默默地回到前方。後視鏡裏映出樓宇好似知悉一切的帶笑的眼睛,他盯了那鏡子幾秒,偏頭看向窗外。

***

時初身穿及膝小禮服,包裏揣著T恤和牛仔褲,怎樣也不像是個公主。司譽辰帶著她入席,後面跟著樓宇,兩人像是她的專屬侍衛,恨不得將她捧著護著,生怕她磕了碰了摔壞了。

有人嘖嘖起哄,有人窸窣交談。在場人的臉色也是各異,或是一臉八卦,或是不屑鄙夷,或是坐等好戲,成為眾人焦點的時初有點想挖個坑鉆進去。走在她前面和後面的前輩果然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在一眾人的視線之下面不改色,淡定得很,一個為她拉開椅子,一個替她展開餐巾,殷勤得令她惶恐。

“所以啊,時初你跟咱們說說唄,當初是怎麽發現有問題的。”

“啊?也沒怎麽吧,就是下意識地朝著身後張望了一眼,那什麽——人在逃命的時候不是會有點被害妄想地回頭看看追著自己的人到底距離自己還有多遠麽,就是這個道理。”她認真地回答問題,抓了抓頭發又補充道:“我就是恰好瞥見有個奇怪的人舉著手|槍,沒多想什麽就撲過去了。”

提問的女演員咯咯笑,卻不像是心懷惡意的,“時初啊,你老實說,是不是對咱們影帝有意思啊?想都不想就撲倒人家。”

“……”她突然噤聲,不曉得該怎樣回答才好,只有臉上的溫度不單升高。

司譽辰舉起酒杯,“講這些做什麽,我先幹為敬。”

在場的人暗自竊笑,礙於大影帝的身份不好明著打趣,一個個地都舉起酒杯幹了。時初被規定不得沾酒,捧著常溫的橙汁小口小口地抿。

一場筵席氣氛還不錯,司譽辰一如既往地不太多話,在一片或虛偽或恭維的祝酒詞中替她擋去了所有的酒。幾輪下來,目有微醺。言語中的民國腔調倒仍是不忘端著,眉宇之間的冷淡與疏離也不曾淡去。

在場一些膽子大的借著酒意開起了影帝的玩笑,直白的甚至說“影帝您是不是陷在戲裏還沒能出來呢,有沒有惦記咱們女主角呢?”

飾演女主角的新人紅著臉拉著那個人,臉漲得通紅。

司譽辰仿若未聞,夾了一口菜給時初,半晌才聽見這話似的,眼睛涼涼地一掃,回答簡潔明了:“沒有。”

像是給整個熱絡起來的場子澆上一盆冷水,令在場各位的酒意醒了大半。

樓宇為了緩和氣氛,手臂越過時初,私下推了他一把,賠笑地向著眾人道:“現在時間還早,咱們找個地方玩玩吧。大家放開了盡情玩,我請客。”

***

大家投票決定找個酒吧包場,樓宇拜托熟人聯系著,叮囑司譽辰收斂點性子,過去陪著。他看著時初精神還不錯的樣子,點頭答應了。

幾輛車停入明日酒吧前停車場,被飯桌上氣氛鬧騰得有些發懵的時初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被人拱進了酒吧。

有人提議:“我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把!滿足一下我們的八卦之心唄!”

有人附和:“好啊,這個不錯。”

司譽辰看著走在他右邊的時初,昏暗的燈光下似乎極淺地彎了下嘴角,“好。”

一行人鬧哄哄地圍坐成一個圈,打頭的喝空了一瓶酒,拿著空酒瓶放在中間,“就請咱們的影帝來幫忙轉酒瓶吧。”

“好。”

司譽辰輕輕地將酒瓶一撥,瓶口恰好對準時初。

對面有人吹起了口哨。

時初:“……”

你故意的吧?

司譽辰問她:“真心話與大冒險,你選哪一樣?”

“大冒險。”

司譽辰聳肩,雙手插袋,隨意靠在身後的椅背上。

旁邊的人觀察著影帝的眼色,頓時了然,八卦兮兮地湊過來,“時初妹子,既然你自己選擇了大冒險,不如……嘿嘿嘿……做出一個你認為最撩人的姿勢來勾搭一下我們的大影帝吧?”

時初:“……”

這算個什麽大冒險。

“答應了就要敢玩是不是?”周圍人起哄,甚至一齊拍起了手,“來嘛,時初妹子。”

時初偷偷地瞥了一眼挨著她坐著的司譽辰,後者從容地望著她,舌頭似乎還舔了下微翕的嘴唇。時初心一橫,幹脆豁出去了,飛快地站起來,撐著椅背就給他來了個壁咚。司譽辰沒動一下,連眉毛都沒擡,悠然地任她靠近。

“你怎麽不躲?”時初很奇怪,又向他靠近了些,鼻尖僅差毫厘。

“為何要躲?”他笑,溫熱的氣息撲在她唇齒之間,令她瞬間漲成個大紅臉。

她“哼”一聲,僵硬地離開椅背,氣鼓鼓地坐回原位。

第二輪時初轉酒瓶。

報覆似的,她也控制了力度,讓瓶口對準司譽辰。

“選什麽?”

“同你一樣。”

“那就請……”時初剛要開口,話頭就被人截了過去,“那就請影帝表演一下……最爛大街的那個好了——俯臥撐吧,時初妹子躺下面!”

合著就是要聯合整她呢?

時初舉手:“我拒絕。”

司譽辰拉著她站起來,驀地湊近她耳廓,“拒絕無效。”

作者有話要說: 拒絕無效……暗搓搓地開始撩……

告訴你們一個小秘密,這個影帝其實也不太會談戀愛。

別光顧著吃糖呀小天使~我沒記錯的話這章應該有暗示(明示)一個小伏筆啦,時初她沈浸在被影帝特殊照顧的欣喜茫然中沒註意到,不知道有沒有小天使能猜到。

嘻嘻嘻好激動呀。下集高能~~~終於能夠扯到上一卷的伏筆啦~

明天放大招!!!

☆、真心話和大冒險

他的手指扣在她手腕,使了些巧勁,讓她一掙便疼得哇哇叫出來。她在嘗試著掙紮幾下後吃到苦頭,嘴巴撅得老高,悶悶不樂地跟著她走去酒吧裏的空地。

他找了件外套鋪在地上,按著她坐下,再按著她仰面躺倒,替她拉好墊在下面的衣服,又拿外套將她小腿一裹,既防止她走光,又斷絕了她溜走的可能性。他俯身撐在她上方,“開始麽?”

時初手放得平平的,貼在身側,大氣也不敢出,直楞楞地註視他的雙眼,見這雙黑湛湛的眼眸底下漸漸泛起了清淺的笑意。

“快開始呀,”眾人在一旁偷笑,“二十個就可以啦——還是說,影帝你覺得不夠?”

司譽辰沒有說話,做了第一個俯臥撐。

她下意識地抿起嘴巴,屏住呼吸。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他俯身的高度一下比一下低,額前的碎發戳到她腦門,搔得她極癢。

“九——十——”

她吸著鼻子,紅暈一寸一寸爬上臉頰。

她怕他突然手一滑……那就……親上了。

“十九——二十——”

他的動作沒有停下,漆黑的眸中映出兩個清晰的她,她看著這兩個放大再縮小的自己,又羞又赧,不能自已。偏偏他還惡作劇似的若有若無地碰著她的鼻尖。

“哇哦——二十九——三十——”

他的汗水地在她臉頰,熱氣彌散在他們之間,撐在她兩側的手臂肌肉隱隱顫抖。他一動不動地盯著她,像在用眼神賞玩一件妙物。

“三十九——”

他極低地俯身,微妙地錯開她的正臉,俯在她側邊臉頰,嘴唇貼上了她的耳垂,觸碰之間,似有暧昧與依戀。

“時初,你……”

“……你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呢?”

她動了動幹澀的嘴唇,發不出一個音節。

“四十——”

司譽辰也沒有強迫她回答,做完最後一個俯身,撐著地面坐在一邊,再扶著她坐起來。她的身體完全軟了,任他擺弄歪靠著他。他接過樓宇遞來的一瓶水擰開,仰面灌幾口,有水沿著下巴流下來,順著喉結的線條一直淌入領口。

時初盯著那滴水,面上發燙。只聽他貼近她低低地問:“渴?”

“不……”她慌忙從地上站起來,捂著臉逃到座位上,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偷偷朝他的方向瞄一眼,他恰好也望過來。

時初觸電一般別過腦袋。

接下來的真心話大冒險稍微收斂了一點,沒有人刻意拿他們兩個起哄,時初縮著身子,努力做邊緣人。司譽辰也不為難她,搖晃著玻璃杯裏的冰塊安靜地看它們化成水。

突然肩膀被戳了一下,樓宇微微向後靠了一點,沖她擠眼睛,“時小姐怎麽了呀?生氣了麽?”

“沒有生氣……”

“其實啊,我們阿辰不太懂該怎樣跟女孩子相處,可能要時小姐你稍微諒解他一下。”

時初好想說她也不懂該如何與男孩子相處啊!

可為了保持人設性格的穩定,她只能點頭裝作身經百戰的老司機。

有點好奇。

她攏著嘴巴悄悄問樓宇,“司譽辰他沒談過戀愛嗎?”

樓宇回答,“以前倒是也談過幾個,都是圈外人,好像都因為受不了阿辰這性子分手了。踏入演藝圈之後,應酬和其他有的沒的事情一件一件地多了起來,他經紀人範珂瑞明確規定,不準他談戀愛。他自己也失了找女朋友的性子,這可愁死了他的粉絲了。”

“他經紀人怎麽這樣不近人情!”

“範珂瑞的性子是古怪了點,但好像他對阿辰的幫助確實挺多的,工作能力也強。阿辰是在改由他帶的之後一口氣摘了好幾個影帝頭銜呢。”

原來是這樣。她基本上能夠肯定範珂瑞就是反派了。同E-1世界的反派類似,這個範珂瑞對司譽辰的確有一定的幫助,可從某種角度來看,他其實在利用司譽辰實現自己的利益。且他們之間的關系詭異得可怕。

“那司譽辰私下是個怎樣的人呢?”

“嗯……”他稍微想了想,“阿辰從小時候起就不太愛說話,那時候我還以為他挺傻的,準備好了要一直照顧他呢,沒想到他肚子裏黑著呢,挺會折騰的。”

……樓宇先生說的這個阿辰她怎麽好像不太認識呢?

果然影帝就是影帝麽。

“還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我這樣問是不是合適啊,我好奇死了。樓宇先生,你和阿辰是什麽關系呀?”

“這個啊,我和阿辰……”他仿佛口中有一個答案,在將要說出口時打住收回了,他托著下巴思考了一下,說,“阿辰是我弟弟。”

時初分辨出言語中的細微變化,即使好奇,也能聽出著背後隱藏著一段覆雜的關系,識趣地沒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在她與樓宇閑聊的當口,酒瓶口再一次指向時初。

這一回她學乖了,“我選真心話。”

一眾人乖乖地將問話權利交給影帝,但他斜倚在椅背上搖了搖手指,示意不用。時初松一口氣。其他人面面相覷,有個大膽的率先開了口:“時初妹子啊,你說說你喜歡咱們……”話說一半被旁邊的人拉住了,他明了地點頭,改口:“那你說說你現在有喜歡的人麽?”

時初早該想到,套路是走不完的。

司譽辰的視線移過來,定格在她的嘴唇,隨時準備好聽取她的答案。

她一個人也不敢看,腦袋越埋越低,聲音跟蚊子叫似的:“我……我不知道,大概有吧。”

熱衷八卦的提問者趁機追問,“是咱們影帝嗎?”

她在一瞬間擡起頭來,不是嬌羞,卻有幾分像茫然與無措,這落在司譽辰眼裏,便是下意識的抗拒了,他沈聲:“已問完一個問題了。”聲音裏壓抑著微微的不悅,他伸手撥動酒瓶。空酒瓶在中心快速地轉了幾圈,搖搖晃晃地轉回來,指向了司譽辰。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真心話。”

眾人自覺地把提問機會留給了時初。她深深吸一口氣。

“你為什麽從來不接吻戲呢?”

這一問也問出了在場諸位的心聲,一個個的雖然表面淡定,實際上都暗暗豎起了耳朵。

司譽辰倒是十分坦然,“因為嘴唇接觸到異物會過敏。”

“過敏?”時初怎麽也想不到是這樣一個答案,還以為他在之前的感情經歷裏面受了多麽大的心靈創傷呢。

“嗯,會癢。”

在場的人聽到了答案,並不太滿足,將信將疑。

可以可以,這很可以。

你是男主你贏了。

空酒瓶又一次飛快地旋轉起來,這是最後一次。

瓶口指向時初。

她選擇大冒險。

決定大冒險內容的是飾演女主角的新人,偏頭想了想,並沒有十分為難她:“那就請時初妹妹為我們唱首歌吧。”

時初松一口氣,還好沒讓她再去做什麽奇怪的事。她高中大學也沒少跟朋友去KTV裏浪,能唱的歌不少,這個應該不在話下。她點頭應下,“你們可以點歌,只要是我會的,我就唱給你們聽。”

“不如……”她拿出手機翻了翻,“就唱這首《假象》吧。”她將手機屏幕呈在時初面前,她大略掃一眼能看見的歌詞,露出抱歉的神情:“啊這首歌……”

“對哦,我才想起來時初妹子是靠歌唱比賽出道的呢!”

“嗯嗯,這首歌當年可是紅過一陣子的,原來是時初妹子唱的呀?”

“這麽一說我也想起來了,總決賽的時候時初妹子你就抱了把吉他在舞臺上一個人唱的。誒,這裏正好有一把吉他,喏,時初妹子你可以彈唱呢。”

時初額角冒汗地把話咽了回去。

有人告訴能她一下,這是怎麽回事嗎?

就算她高中畢業那年的暑假心血來潮地報名了吉他培訓班,勉強能夠對著譜子彈奏一首完整的歌曲,但要她現場演唱一首完全沒聽過的歌,是要怎樣啊?

她露出猶豫的神情。司譽辰輕輕撞了一下她的手臂,“怎麽了?”

叫她怎麽說?她硬著頭皮扯謊:“我忘記得差不多了。”

“哦?”

“……我很久沒唱了,記不得怎麽彈了。”

“無妨。”

他拿出手機,插了耳機給她戴上,打開一個APP播放音樂。這首歌的前奏莫名熟悉,節奏一拍踩著一拍,她該是在哪裏聽過,可一時怎麽也無法想起來究竟是哪裏。她的心撲通撲通狂跳起來,這首曲子的旋律讓她無由來地慌張。

她是在哪裏聽過呢?

在哪裏呢?

耳機裏的女歌手發出了第一個氣音。

像是一股電流,猛然沖向她全身經脈。整個人像是過了電一般動彈不得,排山倒海的窒息感壓迫著她的肺腑,翻騰著,湧動著。

她在踏進這間酒吧的第一刻就該註意到的,明日酒吧,正是她在E-1世界與假反派約見的那間清吧。

耳機裏的女聲慵懶地吟唱著:“你所有的退守觀望,皆是因為知我虛妄。這場夢境如此漫長,對你來說僅是假象。”

【你所有的退守觀望,】

【皆是因為知我虛妄。】

【這場夢境如此漫長,】

【對你來說僅是假象。】

她在E-1世界看到的,舞臺上抱著吉他唱歌的,穿著T恤與牛仔褲的短發女孩子,是誰?

……她是誰?

……她是誰?

時初無法控制得全身顫抖,渾身的細胞都在朝著她叫囂。

假象。假象。假象。

這一切都是假象。

作者有話要說: 上面一個世界埋下的伏筆……之一,嘻嘻嘻說了第一卷是伏筆與FLAG之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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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我的考試還在繼續,晚上悄咪咪爬上來嘀咕幾句,控訴一下學校的排課系統是多麽的殘酷……周一這麽適合睡懶覺的時間給我排滿了課啊!!!系上主修考完接著兩門外語……這酸爽不敢相信!!!

……你們就當這段吐槽是系統自動生成的吧。我還是認真覆習的好荔枝(捂臉逃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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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持續高能!

☆、為推動情節發展

時初後退一步,差點摔掉一個她賠不起的手機。手機沒摔壞,倒是碰倒了身邊高腳桌上的一杯酒。深紅色的粘稠液體潑灑在她淺色小禮服上,她誇張地“哎呀”一聲,手忙腳亂地抽紙巾往身上擦。

時初跟大家說了聲抱歉,“我先去洗手間處理一下,大家先吃著玩著。”她捂著禮服上紅酒漬濃重的一塊,拎起了鼓鼓的包。她把手機還給司譽辰,耳朵上耳機卻沒摘。穿著高跟鞋的緣故,她只能小步快走向洗手間,跑不得。

司譽辰目露疑惑地接過手機,什麽也沒說。

她抽出自己的手機搜索到《假象》這首歌,選擇單曲循環,然後迅速地鎖好衛生間的門,回憶了一遍在E-1世界的細節。

假設在舞臺上唱歌的那個女孩真的是她,那麽她就必須換好T恤與牛仔褲,成為E-1世界裏的她所看到的人。

幸好她在來之前多考慮了一點,害怕自己第一次穿小禮服出什麽洋相,臨走前順手抓了件T恤與牛仔褲,這下派上用場了。

她打開包,拿出T恤與牛仔褲,仔細一看,有些震驚。

她手上的T恤是她在明日酒吧所見的歌者身上穿的白T恤,但牛仔褲並不是。

怎麽回事?

該怎麽辦?

對了。她有外掛。

“系統!”

“什麽事呀任務者?”

“現在【換裝】的免費技能解凍了嗎?我還能使用嗎?”

“可以哦任務者,請問你需要換上什麽樣子的服裝呢?”

“請為我找一條膝蓋處有碎花補丁,腰間褲袋出垂下金屬褲鏈的淺藍色九分牛仔褲。”

“請稍等,系統正在為您查詢。”

她的眼前浮現一排3D效果的衣架,系統篩選出符合她描述條件的牛仔褲,她指著中間的一條確認:“就是它!”迅速換好衣服。

“另外系統溫馨提示哦,攻略對象的好感度成長值還不錯哦,請任務者繼續努力呀!”

“……好。”

她將小禮服疊好塞進包裏,回想著高中畢業學習的吉他課程,把整首歌從頭分析到尾,並且將指法大略演練了一遍。又拿出高中月考前臨時抱佛腳的精力將歌詞速記在腦海中。

感覺自己練習得差不多了,她這才整理了下著裝,推開洗手間的門。口中默念著千萬不要讓劇情的發展出現什麽BUG才好……

司譽辰在洗手間不遠處等她。見她出來了,便迎上去,“怎麽這麽久?”

那段曲調在她腦海裏反覆循環,所以她連講話都不太像是正常的語調,“……我急急忙忙地進洗手間擦紅酒漬了,忘記了包裏還放著備用的牛仔褲和T恤。”

“你還帶著備用衣物?”

“嗯,傷口剛好,怕著涼。”

“也是。”說罷便要給她披上外套。

她連忙制止,“不用不用啦,我剛才搗鼓了一陣出了好多汗,挺熱的。”

司譽辰不解地收回手,隨她去了。

***

她對在外等候她的人道了聲抱歉,“我很久沒彈吉他了,不是很熟練,想開個手機伴奏掩飾一下拙劣的技術。嘿嘿……”

“沒事兒,咱們洗耳恭聽。”

她拜托負責人調暗了酒吧裏面的光線,忐忑地走上舞臺,撥亂了自己的頭發,讓一部分短發擋住臉,再搬了個小凳子坐著,架起吉他。手機播放的前奏響起,她撥響琴弦。似醇厚又清脆的民謠吉他隱沒在背景音樂中,她開口唱出第一句話。

這首歌她在洗手間包廂裏小聲練得挺熟悉了,不必要特別拘泥與歌詞便能自然而然地哼唱。她一邊唱,一邊掃視著舞臺下方的人。

想來她大概唱得還不錯,臺下人安安靜靜地,有些還舉起了手臂隨著節奏搖擺。司譽辰抱著手臂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的表演,目光在半空相遇,他看向她的視線中有著不知意味的情緒,她微微紅了臉,差點撥錯弦。

有些人陸陸續續地從酒吧的大門處走進來,也不曉得是如何突破“包場”這個限制的,她下意識地繃緊了神經,將自己的面容掩藏在短發之後。快要唱到副歌部分,她偷偷地掃視舞臺下方,動作很慢,生怕遺漏了哪一個細節。

驀地,她的視野中出現了一個女孩。

身穿簡單的白T恤與深藍牛仔褲,不掩好奇地四處張望。

時初幾乎是在她將將轉頭看到自己時猛地別過頭去,她吞一口口水,漏唱了一句,調整狀態進入接下來的副歌部分:“你所有的退守觀望,皆是因為知我虛妄。這場夢境如此漫長,對你來說僅是假象。”

她難以壓抑聲音裏的顫抖,撥琴弦的手指也忍不住顫抖,副歌過後唱出來的歌詞略顯破碎而不成曲調。

舞臺下的司譽辰似乎也察覺了這一點,微微蹙了眉。

一首歌總算唱畢,她在心裏感謝了一下高考前夕總是不定時抽查背誦的歷史老師,感謝老師不辭辛苦地培養了她的良好的速記能力。暫且松一口氣。

但她的有一根神經仍然繃著。

總覺得自己有什麽事情沒有做。

她收好吉他,盡量側過身子,含糊地回話,不發出明顯的聲音。她走下舞臺,在最後一級樓梯處被穿著的高跟鞋絆了一下,手忙腳亂地護好吉他站穩。

她終於想起來是被她遺漏的是什麽了。

她背過臉去,靠著墻掏出手機,手指飛速在上面按了幾個字,然後暗滅了手機屏幕。

她總算弄清楚了整件事情的始末,心跳得奇快。她眼睜睜地看著面目看不清晰的假反派看過手機後來到坐在沙發上剛要站起來的女孩的身後,兩只手按住她的肩膀,隨後捂住她的口鼻。

女孩昏了過去。

那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酒吧昏暗的燈光裏,像是一場幻覺。

在那短短的時間裏,她從通訊錄裏找到假反派的聯系方式,給他發送了一條短信。

“我在這裏,白T恤,深藍牛仔褲。”

一切都是她自己做的。

讓假反派找到她的是她自己。

促成他綁架她的也是她自己。

時初仿佛陷進了某種無法逃脫的宿命渦流之中,大腦一片空白。

這算個什麽?

這到底算什麽啊!

“怎麽哭了?”司譽辰來到她身邊擡起她的下巴,手指揩去她不自主掉落的淚水。她拼命搖頭,躲開他的手,被他雙手捧住臉蛋,被迫註視他,“告訴我,怎麽了?”

她委屈地扁著嘴,眉頭擰成了小結,“司譽辰……我腳崴了,疼。”

他嘆一口氣,拿走她手中的吉他遞給樓宇,彎下腰去解開她腳上高跟鞋的搭扣,打橫抱起她,“抱歉,我們先走一步,各位請自便,開銷算在我頭上便好。”

他抱著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酒吧。

時初縮在他懷裏,抓著他的衣襟,將原先平整體面的布料捏得皺巴巴,上面還沾了她的眼淚。但他似乎也不在意,將她的腦袋往懷裏一按,姿勢變扭地一起進了出租車後座。

出租車的目的地是時初的家,地址寫在系統給她的檔案裏,她磕磕絆絆地背下來。

一路上兩人都緘默不言,司譽辰笨拙地擦拭她的眼淚,再捧起她扭到的腳踝不知輕重地揉。

時初凝視他認真的側臉,鼻子又酸了。

先前的畫師司譽辰也是,如今這個影帝司譽辰也是。他們對她的好令她萬分愧疚。她帶著目的來到這個世界,來到他身邊,終究不屬於這些世界,又如何能配得起他的真心?

時初似乎從來沒有深思過系統派送給她的任務背後,究竟有什麽意義。

她的任務是,來到一個世界,在男主角面前刷好感度,刷至滿值,讓男主角愛上她,她才能離開這個的世界。然而讓男主角在愛上她之後留在沒有她的世界裏,是否太過殘忍了一點。

E-1世界的經驗告訴她,其實有一種方法,可以讓她在好感度沒達到滿值的情況下就脫離原先的世界。

與男主角接吻。

作為一個自私的人,她當然想要盡快離開,回到自己的世界裏去。

可在與男主角的相處過程中,由一個不重要的路人甲或者配角變成他能夠看在眼裏的人,變成他能夠放在心裏的人,她難道能確保自己沒有一點點心動嗎?

不可能的啊。

系統為什麽要給她派送這樣的任務?

它又是否能夠檢測到那個類似於作弊來轉換世界的小BUG?

一切都是有人在操控的嗎?

她為什麽會來到《FEVER》的世界?

她為什麽會來到《FEVER》的世界?

她為什麽會來到《FEVER》的世界?

“嗶——嗶嗶——嗶嗶嗶——警報警報!任務者……”

她的耳邊響起混沌的警報聲,眼前的畫面模糊成一團光怪陸離的暈影,彩色的光效交錯成紊亂的線條,如同心率圖一樣跳躍著起伏,吞沒了她的全部視線。

“嗶——任務者意識中危險訊息已清除!”

“嗶——安全保障信息已植入!”

“嗶——V世界走向恢覆正常!”

出租車緩緩停在時初家樓下,司譽辰擡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將她不知神游到何處的思緒拉回來,“我抱你上去?”

“嗯。”她乖巧地伸出手臂繞住他的脖子,讓他抱著上了樓。

司譽辰的懷抱很穩,讓她覺得安全。她把腦袋埋在他懷裏,貼近他嗅了嗅。

嗯。她剛才想什麽來著?

不重要了。

什麽都不重要了。

而司譽辰沈默了一路,心中想的始終是——在唱歌的時候,她為什麽一直對著一團空氣發呆?好像那邊存在著一個更加吸引她的世界。

作者有話要說: 首先也要感謝一下我的高中政史地老師,高三中午一波一波的默寫充分鍛煉我的速記能力……我記憶的巔峰大概就是在高三了……現在連矛盾的基本特征都背不起來_(:3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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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個世界的關聯不會這麽快就揭曉的,不過大家可以猜猜看(也不太好猜啦……)第一卷放出蠻多線索的,包括各個世界的系統也不會是同一個,第一個世界系統故障也是有原因的。我先靜靜地在屏幕後偷笑一段時間,隨著時初來到不同的世界,會慢慢明晰的。後面想試著寫一個多重矛盾一起炸的局面,挑戰一下自己的描寫能力,目前存稿還沒寫到OTZ先幹掉期中考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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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現在才進行到第二個世界呢,是吧,不能讓時初這麽早意識到很大的不對勁啊。

另外這章其實能看出來,攻略的背後是包含隱藏目的的,一切都是有陰謀的!

以為攻略是最終目的的女主還是太年輕啊。

☆、無名畫與畫中人

一覺醒來,時初覺得自己的腦仁兒疼得慌。昨晚她和司譽辰一起坐在出租車裏腦袋中所想的東西好像被挖去了大半,只剩下零零散散的一些片段。唯一清晰的,大概是那個她逼迫自己強行記憶的離開世界的作弊方法:與男主角接吻。

想想看好羞恥哦。

她傻笑了一陣子,摸出手機來玩。來到V世界這麽多天,她的手機仍是電量滿格,她對此非常滿意,捧著手機就像供奉著一件尊貴的神器。當她回憶起昨夜在明日酒吧裏發生的一切之時,她突然笑不出來了。

昨天夜裏的明日酒吧中,確實出現了兩個時初。

原來不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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