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卷 百年之亂 319 魚婦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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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保險吧。”

張平雖然沒有直說,這魯奇鵬卻也不傻,張平能夠逼走魚斌昌,其能力自然在魚斌昌之上,不管魯奇鵬所為何事,實力都是最重要的。

“不必了。”

魯奇鵬突然放出一道紅色煞氣形成的煞罡之刀斬向張平,同時急身後退要逃離這裏。然而張平指決一掐,周圍景象突然大變,一個幻陣把魯奇鵬給困在其中,同時魯奇鵬感覺識海之中一陣刺痛,眼前竟然出現了無數骷髏陰鬼向自己撲來。

這正是張平幻天符陣與瞳術“修羅地獄”同時施展的結果。

“煞氣弄神,幻術破”

魯奇鵬查覺自己中了幻術之後,紅色欲瓶之中的煞氣突然覆蓋了他的全身,張平施加在魯奇鵬身上的幻術竟然瞬間被破。

“咦?這煞氣還有這樣的用法?”張平心中驚奇萬分。

“陣爆”

正當張平再次向魯奇鵬展開攻擊之時,魯奇鵬設下的收集煞氣的陣法,突然間爆炸開來,一股強大的沖擊之力壓向張平。

“魂力屏障,開”

張平手指輕抖,百鬼夜行圖中萬鬼之魂力形成了一個空間屏障把張平護在其中,陣爆雖然強悍,卻沒有給張平造成任何麻煩。

“跑的還挺快。”張平看著已經遠去的魯奇鵬心中說道。

張平沒有去追殺魯奇平,因為窮寇莫追的道理張平還是懂的,而且與這魯奇平之間雖然因為魚斌昌也算是有牽連,但從剛才魯奇平身上的運線來看,卻不會有太深的交集,於是張平就轉身返回初雲國在邊陲的百萬大軍軍營。

張平自從離開了鹿足城之後,就尋著魚斌昌的腳步來到了這裏,看到兩國凡人軍隊交戰,張平推算出與自己的氣運會有所關聯,與是就找到蔣晨傑,幹脆在這初雲的軍隊之中弄了個官當當。

“昨日戰事如何?”

張平雖然只是一個副將之職,但蔣晨傑卻不敢行施自己的元帥之威,向張平行過大禮之後就說了一下這兩天的戰況。

“哦?右路十萬官兵竟然被滅半數?”張平奇怪道。

“聽右路先鋒說是對方的兵將雖然只有五千,卻都是全身金光包裹,刀槍不入,如同神臨,徒兒猜測應該是他們使用了金剛符篆,只是不知道是誰如此大膽,竟敢插手凡人爭鬥。”蔣晨傑說道。

“現在正是修真界多事之秋,二十年前白水城化神一戰,白水城徹底被毀,數百鬼將級陰鬼及十幾個鬼王不知去向,受此影響有高階修士在凡塵生事也很正常,這千張地階靈符你且收好,在這混亂之時,說不定能救你性命。”

張平取出兩千多張各類靈符和兩件靈器交給蔣晨傑,自己不日就會離開這裏,下次相見也不知會是何時,給蔣晨傑留下一點防禦之物也算是盡了做師傅的責任。

358 將軍塚

張平感覺自己在凡人軍隊中做一個副蔣的事情有點兒戲,現在既然知道了魚斌昌就藏在孝鳩國,張平就想著卻孝鳩國殺了魚斌昌,了解了這個恩怨,不然時刻看著身上的黑色聯運之線,心裏總感覺很不舒服。

張平決定第二天離開軍營,可就在夜半時分,孝鳩國的百萬大軍竟然整體出戰,殺向初雲國這邊。

蔣晨傑得到消息之後,立刻布置三軍全力迎戰,同時他在凡間網羅的幾個練氣期修士帶著張平給出的金剛符去了戰事最前線,給士兵加持靈力護盾。

既然在自己離開之前發生了大戰,張平就決定留下來看一看,是誰給孝鳩國凡人士兵加持的法術。

天空之上,張平用靈符化出幾朵黑雲隱去身形,飛在戰場上空觀看戰事,張平就發現孝鳩國這邊的凡人士兵身上都隱約泛著金色的靈光,但是和自己最初判斷的金剛護符不太一樣,初雲之邊的凡人士兵砍在他們身上是毫無效果。

就在這時,初雲這邊幾個靈符飛上天空,隨著靈符在空中燃燒之後化成飛灰,一片金色靈光為向初雲的士兵,然後數以萬計的初雲士兵被一層明顯的金光籠罩,也變成了刀槍不入的金剛之體。

兩國兵將就這樣陷入了僵持之中,因為金剛護盾的關系,雙方都不能攻破對方的防禦,以至於一場戰爭出現了鬧劇一樣的情況,雙方都在努力互砍,卻不能傷及對方分毫,現在這種情況就要看誰身上的靈力護盾最先耗盡。

正當張平思考著要不要再加幾個巨力符給初雲士兵之時,天地之間突然間風起雲湧,現場兩百萬凡人士兵的生機瞬間喪盡,然後天空之中數百道天雷直劈地面。

“轟”

隨著天雷入地,戰場正中出現一個百丈大小的黑色的漩渦,漩渦之中隱約顯出一座宮殿的樣子。

“這是生機引雷陣?”

張平突然間想起了一個在上古時期被譽為最慘無人道的絕陣,生機引雷陣。此陣無需要靈石之類的東西支持,唯一需要的就是凡人的生命。

“相公,這是怎麽回事?”顧盼兒四女並沒有和張平一起,但她們感覺到戰場之上異常強大的能量波動之後,就迅速飛來一看究竟。

“應該是魚斌昌一夥知道這裏有一個平行空間存在,就設計兩國開戰,借兩百萬凡人之生機,強行打開了一個通道。”張平說道。

“用兩百萬凡人的生命去打開這個空間,太殘忍了吧。”方紫煙說道。

“事情已經發生,你我也無力回天,我們就進去看看情況吧。”

張平不是迂腐之人,陣法開啟之時,張平只來及把蔣晨傑從陣法這中救出,卻無力挽救兩百萬凡人的生命,當下也不再猶豫,趁著空間還沒有關閉,張平攜四女也飛了進去。

就在張平進入空間漩渦之後有一代煙的功夫,天空之中暴戾之氣驟然增加,隨著一股狂風刮過,一個十丈高的巨大身影也來到了戰場之上,並且在漩渦關閉的最後時刻,也進入了漩渦之中。

張平進入之後才發現,這是一個不完整的平行空間,面積不大,只有萬丈方圓。張平進入之後,就發現魯奇鵬,魚斌昌,及另外四個元嬰期道修一共六人正站在空間正中的大殿前面,大殿正前方有一個丈高石碑,上書將軍塚三個大字。

“將軍塚?修真界中有叫做將軍的麽?將軍應該只是凡人界的稱呼吧。”張平在心中暗想。

但張平來不及細想,魯奇鵬與魚斌昌六人已經處於戒備狀態。

“呵呵,魚道友好久不見了,沒想到會在這裏碰面啊。”張平皮笑肉不笑的和他們六位見禮。

“你道是好手段啊,竟然能夠追到這裏來。”魚斌昌此時面如枯鎬,顯然這才是他的真實容貌。

就在張平說話之時,丁當與方紫煙四女分立張平左右,對魚斌昌六人形成了合擊之勢,而魚斌昌六人也看出了張平的意圖,六人也是左右分開,形成鼎立之勢。

“我們人數上占有優勢,滅了他們。”

旁邊一個修士最先忍受不住這種壓力,大叫一聲的同時,禦出一個白欲腰牌扔向空中。魚斌昌及魯奇鵬五人看到自己這邊已經動手,就不再猶豫,每人都是禦出一塊同樣的白欲腰牌扔向空中,然後手指掐決口中念念有詞。

“小心,這是合靈陣勢。”顧盼兒驚叫道,然後雙手齊動,二百多張靈符甩向空中。

丁當因為已經與張平同房,自然也被張平的體內石珠改變成了混沌靈體,丁當現在也是體法雙修。柳詩詩雖然不是混沌之體,但他本身也是奇遇連連,在紅晶骸骨和魚婦肉身的作用之下,柳詩詩現在是陰,魔,妖三靈同體,也算是半個混沌靈修,自然也可以施展靈符之術,同時張平也沒有吝嗇,符陣之道也傳給了柳詩詩。

因為顧盼兒的陣法造詣非比尋常,以張平為首的五人同時施展出符陣的合陣之法,這主陣之人自然非顧盼兒莫屬。

所謂合靈陣勢,或說合陣之法,就是多人同時施展陣法,然後由一人統一協調,把幾個不同的陣勢融為一體,形成一個更強的多元化陣法。

魚斌昌也是一個陣道高手,不然在鹿足城內也不可能會想出用生機乾坤陣破開合運之陣的方法,現在他們六人扔出的欲牌和張平的五行集陣塔的性質差不多,是一種把陣法封印於法寶之中的特殊陣法,也是一種特殊的法寶。

合陣開啟,一個五彩的光罩把魚斌昌六人罩在其中,然後在魚斌昌的控制之下,一個由五彩靈氣組成的大手向張平著張平就抓了過來。

魚斌昌的六塊白欲陣寶都是地階陣法,六陣合一其威力不容小視,單從其攻擊或是防禦力上來說,只怕比起中品的靈寶是只強不弱。

合陣之道非比尋常,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只怕是兇多吉少,不過他們遇到的是張平夫婦。

張平五人的符陣之法開啟同樣迅速,就在魚斌昌的合陣攻擊施展之時,張平這邊的符陣也已經合在了一起,同樣一個五彩的光罩把張平五人給護在其中,然後一道五彩的光劍就迎上了魚斌昌的陣控五彩大手。

“轟”五彩大手和五彩的光劍在一聲巨響中同時潰散,由二百多張地階靈符組成了符陣,只怕已經屬於地階上品,雖然張平這邊要少一人,五陣合一,在實力上卻不落下峰。

看到張來這邊也懂得合陣之道,魚斌昌原本很是輕松的心又懸了起來。

“符陣,出”

在顧盼兒的指揮之下,又是二百多張靈符扔出,現在是十陣合一。

十個地階陣法合為一體,其強度已經達到了天階的標準,在顧盼兒的指揮之下,十陣之威合為一體,一道五彩光團化成一個長矛飛上高空,然後垂直向下,從上方攻向魚斌昌的合陣防禦。

與此同時,張平與顧盼兒心有靈犀,血月透體而出,從正前方攻了過去,黑火麒麟槍也被張平放出,任由黑嵐自己隨意而為也攻向魚斌昌。

魚斌心中大驚,雖然又一個陣控的大手擊出,卻被從上而下有靈氣長矛一擊潰散,長矛殘餘的力量隨之打在了魚斌昌的陣法之上,張平的血月和黑火麒麟槍不早不晚,也在這時攻在陣法的幕障之上。

“哢嚓”

魚斌昌六人的白欲陣寶同時破碎,陣控長矛隨之潰散消失,而血月與黑火麒麟槍卻並未停下。

“啊……”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已經被靈寶斬殺兩人。

兩個被殺的修士元嬰遁出體外,還沒來的及逃跑,卻被隨後而來的百鬼夜行圖中的黑色大手給收進了圖中。

“合陣化形”

張平靈寶未收,而顧盼兒卻是控制著合陣化出幾十個長矛攻了過去。

魚斌昌看大勢已去,連忙法寶護向急事退去,魯奇鵬的動作也不慢,一個煞氣屏障護在身後也閃身後退。

又是兩聲慘叫聲,另外兩人雖然躲過了張平的靈寶攻擊,卻被顧盼兒的合陣之矛穿了個透心涼。

隨著兩人身隕,由一千多張靈符組成的符陣最後一絲靈氣也被耗盡潰散,這兩個修士的元嬰自然也未能逃脫。

百鬼夜行圖本就是專門針對陰鬼有靈寶,針對和陰鬼屬性無異的無嬰魂體自然是手到擒來,雖然對方的元嬰魂體已經施展了空間瞬移之法,但百鬼夜行圖中的黑色大手,卻好似知道他們瞬移的位置一樣,一抓一個準。

正在這時,張平背後突然一股強大的暴戾之氣沖了進來。

“吼,地裂”

隨著一聲大吼,張平腳下的土地瞬間碎裂,塊塊碎石猶如瘋狂的惡狼一般砸身張平幾人,每一塊石頭都好似法寶一樣攻擊力異常的強悍。

“是朱厭快走。”

張平大聲叫道,雖然還沒有看到朱厭的本體,但從那暴戾的氣息和控土的元氣力量上,張平已經知道答案,這不是元嬰期修士擁有的力量。

張平來不及收取掉落在地上的四個儲物袋,與四女一齊沖進了將軍塚之中。

“你跑不掉的。”

朱厭的巨型身軀隨之顯現。

359 甄雄

“戾氣之角不是已經被煉化了麽?這朱厭怎麽還能找到我們?”柳詩詩手持朱厭劍疑惑的說道。

“朱厭的戾氣之角乃天下之絕物,雖然用天雷煉器之法除去了他的本體神魂聯系,但劍體本身的朱厭戾氣依然存在,想來他是恰巧就在附近,然後尋著劍體戾氣找到我們的。”張平解開了柳詩詩心中的疑惑。

“哪我們現在該怎麽辦?”顧盼兒問道。

“能躲則躲,實在不行就想辦法滅了他,以合陣之道,再加上幾件靈寶,應該可行。”張平說道。

張平尾行魚斌昌從大殿形式的將軍塚正門進入,隨後而來的朱厭滿身狂暴之氣,雙腳還未踏上將軍塚的臺階,大殿之上突然間靈光交動,一道金色的靈光打在朱厭的身上,看似無力的金色靈光,竟然把朱厭掀起數十丈高,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嗷……”

朱厭大怒,竟然被一個小小的墳塚防禦陣法弄了個灰頭土臉,做為上古最強的異獸之一,朱厭感覺面上無光,惱羞成努之下再次施展法術。

“地裂”

將軍塚前面百丈方圓的地表迅速崩裂,土層在朱厭法術的作用之下堅如頑石。事實上這些土塊的強度已經達到了法寶的程度。

無數土塊以法寶般強大的攻擊力撞向將軍塚,隨著一陣急促的撞擊之聲,將軍塚表面的靈光非但沒有減弱,反而越發強勝,成千上萬可比法寶的土石攻擊竟然對將軍塚沒有產生一絲效果。

朱厭在將軍塚外發飆使狠暫且不提,但說張平五人在大殿之內行進多時,發現朱厭並沒有追上來,不由都松了一口氣。

這將軍塚雖然不是很大,但裏面布置的異常豪華,只從表面上看,絲毫沒有一點墳塚的感覺,這讓張平很是奇怪。

“莫非這將軍塚最初不是墳塚,而是一座真實的宮殿?”張平心中暗想。

大展正中是一個通向四面的交差路口,在柳詩詩手中魯奇鵬的精血指引下,張平進入左邊通道。

張平沿左邊通道出來後發現處在一個室內花園中,這裏靈氣極為濃厚,顯然有一個聚靈陣存在。花園中有上百盆珍稀靈物,花盆之上都布下了五行生靈陣用來輔助靈物的生長,不過現在的花盆之中一片狼藉,顯然是魚斌昌與魯奇鵬二人已經把這室內花園中的靈物全都一掃而空了。

“這應該不是墳塚,一會要小心行事。”張平先前還只是心中疑惑,現在看到這所謂的將軍塚之中竟然還有花園存在,就更加確定了先前的推測,這不是墳塚,而是一座真實的宮殿,只是不知道是什麽宮殿。

萬年前一座真實的宮殿隱藏於一個平行小空間之中,還以將軍塚來冠名,這讓張平心中產生出一絲不安。

花園的盡頭是一個小門,柳詩詩通過魯奇鵬的精血感知,魯奇鵬就在裏面。

“是非恩怨要在今天了結,我們走。”

張平通過卦向推斷出自己身上的黑色死亡運線要在今天有個應驗,只是不知道究竟如何,雖然心中忐忑,卻不會讓張平退縮。修仙本就是逆天而為,有困難就解決掉,有坎就邁過去,有山就翻過去,張平不是那種在困難前低頭之人。

張平禦出護盾防身,信步走進花園內的房間。

這個房間出乎張平的意料,竟然是一個通往地下的門戶,順著臺階往下行走給的百丈深度,到達了一個圓形的地下廣場。正中有一個一丈高的巨型墳塋,墳前一石碑,碑上寫著“甄雄將軍衣冠塚”。

“甄雄?”張平聽到這個名字之後心中是駭浪濤天。

張平強行壓制住心中的驚奇,心想也許只是同名同姓而已,不一定就是昆魔大陸上說的哪個百年進階元嬰,以一人之力戰昆魔九大宗門的甄雄。

不過張平此刻心中卻是難以平靜,當初在昆魔大陸也是在閑聊之中知道這個甄雄的存在,而後無意之中學會了天運卦算之法,卻又因為這個卦算推演之道才卷入魚斌昌的事情之中,張平突然之間感覺到這冥冥之中似乎不是一種巧合,用天運之道來說,這是命運。

說不定真的是哪個力戰九大宗門的甄雄呢。

張平此時又很迫切的希望這個石碑上的甄雄就是傳說中的甄雄,因為從時間上來看,這個將軍塚似乎也是萬年前的東西,如此一來,此甄雄就是彼甄雄的可能性就非常的大了。

看到張平五人進來,魚斌昌與魯奇鵬竟然沒有任何反應,如同木樁一樣站在衣冠塚前是一動不動。

“呵呵,歡迎幾位小友到來,我甄雄已經有一萬多年沒有和人說過話了,沒想到今天一次就來了這麽多,哈哈哈……”

正當張平心中疑惑之時,墳塋之上卻是顯現一個人形虛影來對著張平說話。

張平眉頭一皺,覺得這件事很是詭異。魚斌昌二人現在如同木頭一樣,分明就是受制於人的樣子,看來這個甄雄絕非善類。

“呵呵,甄前輩以一人之力獨戰九大宗門之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當真讓晚輩佩服,不知道這兩位可是得罪了前輩,讓前輩如此對待他們?”

張平試著套甄雄的話,同時也在確定這個甄雄是否就是傳說中佛道魔同體的大能修士甄雄。

“咦?沒想到已經一萬年了,竟然還有人能記得我甄雄是誰,小友可是昆魔九大宗門之人?”甄雄問道。

“曾經在昆魔游歷,聽到過頭天前輩的傳說。”張平說道。

“呵呵,原來如此,想當年我一人獨戰昆魔九大宗門,最終身隕,魂體被囚禁於此,小友若是幫我解除封印,我就把我獨創的功法傳授於你,保你十年之內進階化神,百年之內進階煉虛,你看如何?”

張平聽的心頭一跳,顧盼兒及方紫煙四女同樣是精神一震,這種快速進階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估計這天底下沒幾個人能夠經受住這樣的誘惑。

四女雖然心中激動,卻並沒有表現太過激烈,因為她們以張平為尊,具體怎麽做要由張平最後做出決定。

“修真界會有這樣神速的功法麽?”

對此張平沒有太多的懷疑,自己從築基成功開始,差不多五十年的時間裏游歷了三個修真大陸,這期間見識到太多的稀奇古怪,說修真界有這種逆天功法的存在,張平是相信的,不然只憑奇遇機緣,甄雄百年之內進階元嬰,二百年內進階煉虛是不可能的,甄雄的神速在昆魔是眾所周知的。

不過張平雖然相信有這樣的功法存在,但張平卻不會相信甄雄會如此爽快的傳授給自己。

“哦?真有這樣逆天的功法存在麽?難不成他們兩位已經學會了這個功法?”張平指著陷入僵直狀態的魚斌昌和魯奇鵬說道。

“你猜的不錯,他們二人已經學會,現在正在領悟這個功法。”

“既然前輩已經有他們二人幫忙,在下這就告辭了。”

張平說完轉身就走,這件事張平總感覺有一種詭異的氣息讓自己心中很是不安。

“小友慢走”

甄雄看到張平並沒有被他說的功法誘惑,有點急促的叫住了張平。

“不知前輩還有什麽吩咐?”

張平剛才轉身離開是一種試探,現在從甄雄的表情上可以看出,這其中一定有陰謀。

“呵呵,想要破開封印我的陣法,只憑他們兩人遠遠不夠,若是再加上你們五人應該就可以了。”

甄雄感覺到自己的失態,連忙用笑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張平現在有體內的莫明石珠輔助,身體已經成為混沌靈體,相信自己的修煉速度絕不會比這傳說中道佛魔同體的甄雄慢多少,不過張平同樣對甄雄所說的特殊功法感興趣,要知道甄雄當年二百年就修煉至煉虛境界,然後以一人之力對戰昆魔九宗,這就足以證明這個功法的逆天,所以,在機會成熟的情況之下,張平並不介意學會這個修煉功法。

在自己轉身要離開之時,甄雄並沒的對自己出手用強,由此判斷,甄雄受到了某種禁止無法出手,這樣一來自己並沒有什麽危險存在,張平就想試試能否套出這個逆天功法的修煉法門。不過可以預見的是,這肯定不會是件容易的事。

“小友對我的有所懷疑也是應該的,不過小友還請放心,我願意把這功法的修煉法門傳授於你,事後你再決定是否幫我,即使你學會後轉身離去也大可無妨。”

“哦?”張平心中一驚,原本以會為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沒想到這甄雄竟然會如此行事,莫非自己小人之心了?

正在張平心中驚訝之時,甄雄的魂影雙手掐訣,然後憑空出現一個虛影幕墻,上面寫著千餘文字,正是修煉的功法與法門。

“五行禁魂咒?”

顧盼兒輕聲說道。

“沒錯,這個功法乃是根據混沌五行決演變而來。混沌五行決雖然適合所有類型靈根的修士修煉,但要想要有所大成,必須是五行倶全的五行靈根修士,同時還需要混沌靈欲為引,才能開啟混沌靈體。先不說五行靈根修士如何難尋,就這混沌靈欲同樣是萬年難得一見,所以我就把這混沌五行決做了一翻修改,雖然以禁魂咒為名,卻依然是一個道行功法……”

甄雄在張平與四女細讀功法法門之時,也在一旁對其進行解釋。

“還真夠巧的。”張平想到自己就是五行倶全的五行靈根體質,不由回頭與四女交換了一個只有他們之間能懂有眼神。

360 五行禁魂咒

剛才甄雄說到了混沌靈欲,張平不由就想到了自己體內的石珠,原來混沌五行決需要用混沌靈欲為引才能真正修煉,張平也是到了現在才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同時對這體內石珠到底是什麽東西就更加疑惑了。

混沌靈欲乃是混沌初開之時形成的特殊物體,莫非這石珠也是混沌初開之時的產物?

但現在不是對石珠進行研究的時候,張平只能暫時放下心中的疑惑。

甄雄投影出來的五行禁魂咒並不覆雜,與混沌五行決用混沌靈欲改善體質成為混沌靈體不同,這五行禁魂咒是用一種類似的法門,改善魂體性質,從而使得修士的靈魂同時可容納道佛魔三種不同屬性的靈氣,說白了就是一種與陰鬼修煉的功法類似的一種,專門修煉魂體的功法,也正因為如此,其修煉速度定然比一般的功法要快上許多,當真是不俗。

不過這樣的功法說是逆天,只怕還有點離譜。

“小友對這個功法有何想法?”甄雄問道。

“不錯,雖然還沒有修煉,但可以肯定,比起一般的功法當真定然會快上不少。”張平說道。

張平的這個評價是中肯的,但這只是對於一般的修煉功法,張平現在已經是混沌靈體,在這種情況之下,這個五行禁魂咒對張平也就沒有任何吸引力了,同時張平對甄雄並不是十分信任,心中懷疑他有所保留。

正在這時,原本如同樹樁一樣呆立一旁的魯奇鵬與魚斌昌清醒了過來,看到張平之後迅速禦出法寶做出防禦姿態。

“呵呵,你們二人現在感覺如何?”

甄雄害怕他們與張平動手,趕緊出言詢問魚斌昌與魯奇鵬,而張平也正想知道他們二人感悟五行禁魂咒的情況,自然不會出手。

魚斌昌二人面色微變,不過很快就恢覆了正常,然後說道。

“效果不錯,相信過不了多久,我就能夠突破後期進階屍魃境界了。”

“多謝前輩指點,相信我也很快就能進階化神境界,到時候定會來此救前輩出困。”魯奇鵬說道。

“哈哈,這就好,不知小友幾位可做出決定?”

甄雄說話的同時,手中幻化出赤,黃,綠,藍,紫五個不同顏色的光球。

通過剛才對五行禁魂咒的了結,張平知道,這五色光球就是這五行禁魂咒的魂引,只有吸收了這五色光球之後才可以修煉五行禁魂咒。

看到甄雄手中的五色光球,魚斌昌與魯奇鵬面色微變,但也只是一瞬間變恢覆了正常,不過張平卻看了個一清二楚,原來就不太信任甄雄,現在就更加確定這裏面有問題。

“你們五人每人一個,只要吸收了與你們靈根對應的魂引,以後你們就可以隨意施展五行禁魂咒了。”甄雄笑呵呵的看著張平說道。

張平心中暗罵這甄雄是個老狐貍,如果不是自己已經是混沌靈體,只怕還真經不起這個誘惑。

張平伸手接過五色魂引卻沒有交給四女,而是隨既收進了石珠之中。

張平現在對這石珠是非常有自信,連黑火麒麟槍這樣的高階靈寶都能夠困住,相信甄雄耍的這個未知手段定然也不能奈何石珠。

看到張平一人把五色魂引全部收進體內,甄雄不知道張平的秘密,還以為張平是把五色魂引全部煉化了。

“你……把五行魂引全部煉化了?你真的也是五行靈根?”甄雄說話的聲音已經有點發抖。

“沒錯,我和前輩一樣,也是五行靈根,想必修煉這五行禁魂咒應該非常合適吧。”張平說道。

“哈哈,合適,非常合適。我等了一多年,終於等到一個五行靈根出現,既然五行魂引已經入你身體,就把你的身體交出來吧。”

甄雄雙手掐決口中念念有詞,可是他念了老半天,卻沒有任何反應。

“咦?”甄雄面色難看。

“你真是五行靈體?應該沒錯,不然你不可能把五色魂引全部吸入體內,說你到底是誰?”甄雄對著張平怒吼道。

“呵呵,我是誰並不重要,只是我很奇怪,這五色魂引對你很重要麽?”

張平心中非常奇怪,現在五色魂引只是被張平收入石珠之中,並沒有煉化,甄雄應該是感覺不到五行魂引的存在才有所驚慌,難道這五色魂引對甄雄會產生危險麽?

張平想到這裏,心中有了註意,控制著體內的石珠去吸收五行魂引。

石珠內的時間是外界的三十倍,因此張平並沒有像魚斌昌的魯奇鵬哪樣耗費時間,前後只不過是十息的時間,五色魂引就全部被吸入石珠之中,然後張平通過與自己神魂相通的石珠終於明白了其中關鍵。

“哈哈,沒想到這五行禁魂咒是如此逆天啊。”張平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這五行禁魂咒借用混沌五行決的修煉方法,只是把原來的混沌靈欲為引改為魂咒為引。如此一來,凡是修煉這五行禁魂咒的修士,無論人數幾何,其靈魂都是相通的,這和昆魔大陸的公孫河的一魂百體差不多,卻也有很大的區別。

首先這種魂體相通只是能夠感知到對方的存在,每個修士之間依然是一個單獨的個體,不存在記憶及意識相融的情況。再者因為魂體相通,魂力相對弱的一方,就會受制於魂力強的一方。也就是說,魂力強的一方可以輕松的控制魂力弱的一方,雖然不能像在對方靈魂中打入印記哪樣一個意念就滅殺對方,卻也能夠最大限度的壓制對方的修為,在爭鬥中為自己贏得優勢。

更重要的是,當其中一個修煉了五行禁魂咒的修士身隕之後,其魂力與體內靈力並不會歸於輪回或消於天地之間,而是在五行禁魂咒的作用之下把其魂力與靈力傳導給其他修煉五行禁魂咒的修士。

吸收其他修士的魂力與靈力,這才是五行禁魂咒快速進階最為逆天的地方。

“你……你把五行魂引給煉化了?為什麽我依然不能控制你的靈魂與靈力?”甄雄先前感覺不到張平體內五行禁魂咒的存在,以為張平是某個煉虛期以上境界的老怪,不由的就心中驚謊。哪知十息之後張平身上終於有了禁魂咒的反應,可甄雄掐決之後依然無法控制張平的魂力與靈力,這下甄雄是真的驚謊了。

361 折磨你一萬年

甄雄的面色難看,魚斌昌與魯奇鵬同樣如此。

魚斌昌與魯奇鵬受騙吸收了五行魂引之後,自然對這五行禁魂咒的逆天屬性一清二楚。他們發現自己上當了之後於心不甘,就配合甄雄要引張平下水,只是沒想到張平雖然也煉化了五行禁魂咒,卻的並沒有與他們之間的靈魂相通。

這五行禁魂咒之所以稱之為五行,因為他是由五種不同的魂咒組成,分別對應金木水火土五行,所以叫做五行禁魂咒。

正因為五行禁魂咒對應五行靈根,所以凡修煉了五行禁魂咒之人,身上對應的靈根屬性越多,在所有修行五行禁魂咒修士中的能力也就越大,也就是說相對的地位越高。

換句話說,所有修煉了五行禁魂咒的修士中,在修為相當的情況之下,一個二靈根的修士只能煉化兩種屬性的魂禁之法,如果他碰上了煉化了三種屬性魂禁之法的三靈根修士,他的能力就會被三靈根修士克制。以此類推,三靈根的修士會被四靈根的修士克制,而四靈根的修士會被五靈根的修士克制。

而同時具備五靈根的修士是千年難遇,所以甄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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