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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百年之亂 319 魚婦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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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萬年前借用自己五靈根的優勢,騙取其他修士的信任修煉五行禁魂咒,而後當對方的修為達到某個境界之後,再滅殺對方,以此獲得對方的魂力與靈力,來快速增強自己的修為,這才造就了一個百年之內進階元嬰,二百年進階煉虛的傳奇。

甄雄被困此地萬年之久,修為也已經從煉虛衰退到了化神初期。在張平進來之進,甄雄一眼就看出張平是五行靈根,因此他就想騙張平修煉五行禁魂咒,再憑借自己煉虛期的魂力滅殺張平的靈魂,再借機占據張平的肉身。

甄雄先前給出的五色魂引原本是打算張平及顧盼兒五人一人一個的,哪知道張平一人就全部給煉化了。

更讓甄雄絕望的是,張平不知是何原因,雖然已經把五行禁魂咒給煉化,甄雄施加到張平身上的靈魂威壓卻如同泥入大海一般,連一點波浪都沒能掀起。

張平通過石珠感覺到甄雄的意圖之後,神識與石珠溝通,心中只一動,借助五行禁魂咒的特殊力量,張平的靈魂威壓就被無數倍的放大,“砰”的一下,甄雄煉虛境界的靈魂強度竟然一下子被張平給震碎,就連旁邊的魚斌昌與魯奇鵬也受到牽連,“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甄雄被震碎的靈魂再次融合成形,一臉悲憤的看著張平。

“你到底是什麽人?莫非你身上有什麽逆天法寶不成?”

甄雄自認不會看走眼,張平只是一個元嬰中期的修士,雖然他還看出張平是體法雙修,但這對於五行禁魂咒沒有任何影響,唯一能夠解釋這種情況的就只有某種逆天法寶了。

顧盼兒及其他三女還不明白具體發生了什麽,不過卻可以肯定和張平體內的石珠有關,當聽到甄雄說到逆天法寶之後,下意識的就要動手殺甄雄滅口,張平體內石珠這個秘密連柳詩詩都不知道,自然不能讓其他人知曉。

張平擡手攔下了三女。

“呵呵,集體是什麽原因你不用知道,現在我只問你,可願意當我的奴仆,如若不然,就只能殺你們滅口了。”

張平雖然是對甄雄說話,卻也是說難魚斌昌和魯奇鵬聽的。

“讓我當你的奴仆,你做夢吧。”

甄雄氣急,對著張平破口大罵。

“砰”

甄雄再次被張平震碎了魂體,而魚斌昌和魯奇鵬也再次受到牽連吐出一口鮮血。

“我們願意,還請主人手下留情。”

魚斌昌和魯奇鵬慌忙跪下向張平磕頭,態度極為虔誠,因為張平現在可以說是撐控著他們二人的生死,如果張平把對甄雄的魂咒攻擊直接施加支他們二人身上,只怕他們二人立刻就會魂飛魄散,其魂力與靈力也會成為張平和甄雄的一部分。

甄雄的魂體再次凝聚,魚斌昌和魯奇鵬看到甄雄依然未死,害怕張平再次施展魂咒攻擊牽連自己,就趕忙後退,遠遠的看著張平。

“說實話,我修煉的就是混沌五行決,而且巧的很,我有幸得到一塊混沌靈欲,現在已經是混沌靈體,對於你的五行禁魂咒我很感興趣,卻也不是非練不可,如果你不能成為我的奴仆,我不介意把你滅殺,讓你的魂力與靈力成為他們二人的一部分。”

張平手指著魚斌昌與魯奇鵬說道。

“哈哈哈……想要滅殺於我,只你還沒有這個能力,煉虛魂體如果是這麽容易被滅殺的,當初他們也就不會把我的三魂六魄分開分別封印了。”

甄雄聽說張平要滅殺自己,並沒有顯出恐懼之色,反而用一種嘲諷的神色看著張平。

張平心頭一暗,甄雄說的情況不是沒考慮過,只是張平以一個元嬰境界的修為,無法理解化神及煉虛境界修士的能力。剛才兩次把甄雄的魂體擊碎,這換成自己,肯定已經魂飛魄散不入輪回了,而甄雄竟然兩次魂體再次凝聚,煉虛修士不容易被滅殺的情況也情況也從甄雄口中得到了證實。

“只怕朱厭和九嬰也是超越化神境界的存在,不然他們就不會被封印起來,而是被滅殺掉了。”

張平突然想起了朱厭與九嬰,現在終於明白了他們被封印起來的原因,原來煉虛境界的修士之魂,是不會被輕易滅殺掉的。

雖然張平不明白何為煉虛,甚至於何為化神都不清楚,但這並不妨礙張平借助石珠之力去攻擊與控制甄雄。

“你說的很對,我一個元嬰修士只怕真的很難把你滅殺,可你已經受制於我體內的五行禁魂咒,莫管我是用法寶還是自身能力,現在你的魂體已經受制於我。對於我來說,不是朋友就是敵人,一但出現任何意外,只怕你第一個要殺的人就是我,所以你若不做我的奴仆,我就只能把你當做囚犯給辦禁起來,以後每天都要用五行魂咒讓你生不如死”

張平意念一動,這次不是直接的魂咒攻擊,而是用五行禁魂咒施展一個相對平和的靈魂威壓。

這種平和是相對於張平先前的狂暴攻擊而言的,這個攻擊雖然不能讓甄雄的魂體破碎,但鈍刀子殺人產生的痛楚是快刀的千倍萬倍,更何況這是直接作用於靈魂的痛楚。

甄雄開始時還能夠忍受,但時間不長他就淒慘的吼叫起來,這讓一旁的魚斌昌和魯奇鵬心驚膽顫,他們無法想像一個煉虛期的大修士竟然會如此失態,一個煉虛期修士的叫聲竟然也會如此慘烈,由此可見,張平的這種靈魂折磨是多麽的恐怖。

張平現在還有心情去折磨甄雄?其實這是在賭博。

雖然不知道朱厭為何沒有追上來,但張平並不會愚蠢的認為朱厭放棄了自己,所以張平才想著收服甄雄,如此一來,當朱厭到來之時,自己也多一分勝算。

雖然以酷刑的方式並不是收服甄雄的最好方法,但現在情況緊急,由不得張平再曲折迂回。

“即使今天你能挺過去,但以後呢?如果我有幸成功進階化神,又或者我能成功進階煉虛,說不定我會折磨你一萬年。”

張平用一種憧憬未來的神色,樂呵呵對甄雄說道,一旁的魚斌昌和魯奇鵬此時是全身抽搐,激皮疙瘩掉了一地。張平現在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虐待狂一般,以折磨人為樂,以他人的痛苦慘叫為喜,張平哪種猥瑣的表情讓他們二人心中一陣惡寒。

說實話張平這個裝出來的表情非常到位,如果顧盼兒四女不是對張平非常了解的話,只怕也被張平給騙到了。

甄雄心中打了個冷戰,張平這句折磨你一萬年也賊狠了點,這讓甄雄不由的就陷入了深思之中。

“其實我這個人心腸並不壞,只要你成了我的奴仆,我會想辦法幫你三魂歸位,到時候依然有機會飛升上界成就仙位……”

張平看甄雄有了動搖之心,就趁熱打鐵又是一翻亂侃,旁邊四女強忍住笑意不敢笑出聲來,生怕壞了張平的好事。

“你當真願意幫我尋回其他魂魄?”甄雄說道。

“實不相瞞,我煉化五行魂引的確如你所說,用的是一個法寶,如果你三人任何一人被殺,對我的修為並沒有任何幫助,相比你們成為我的奴仆反而更加有用,所以你們不必有後顧之憂。”

張平狠了一下心,半真半假的說道。

顯然張平這句話非常有用,既然自己的死不能給張平帶來修為上的好處,張平自然不會隨意滅殺自己,這樣一來甄雄也就徹底動搖了。

說白了甄雄怕的就是張平滅殺自己來增加修為,現在張平承認了自己是借助了某個法寶來控制自己,自己死了對張平也沒有太大的好處,而自己說不定還有機會毀了張平的法寶重獲自由,甄雄也就認可了受控於張平的事實。

“也罷,既然受制於你,我還有得選擇麽?還請主人破了封印放小奴出去。”

甄雄並不傻,而且是老奸巨滑,很快就適應了自己奴仆和身份。

“還有你們兩個,只要你們不做出背叛之事,飛升上界也不是不可能。”張平面無表情的看著魚斌昌和魯奇鵬說道。

魚斌昌和魯奇鵬早已經被張平的手段給嚇怕了,連煉虛境界的甄雄都被張平給收服了,他們兩個現在可是生不出半點反抗之意。相比受制於甄雄,被張平控制至少不用害怕被滅殺掉成為張平修為的一部分,所以魚斌昌和魯奇鵬現在非但不惱恨張平,反而還有一絲感激之情,這是張平沒有想到的。

362 夫妻合力戰朱厭

362夫妻合力戰朱厭

既然魚斌昌和魯奇鵬已經成了張平的奴仆,張平把他們的財物收為已有他們也不敢說什麽。不過張平並不缺少靈石,張平也只是把他們從先前的花園內采來的幾個稀有靈材收了起來,同時張平把魚斌昌有關陣法的東西覆制給了顧盼兒一份,並把魯奇鵬的紅欲煞氣瓶收為已用。

張平給了魯奇鵬和魚斌昌幾個陣控法寶當做是補償,然後就開始煉化煞氣瓶中的煞氣,至於朱厭,短時間內不會給張平造成困擾。

通過甄雄張平得知,這個所謂的將軍塚宮殿原來就是甄雄在凡間隱居時的居所,後來甄雄肉體被滅,魂體被擒,對方就連同這個宮殿一起給移到了這個空間之中,並把甄雄的一魂三魄封印於此。

封印甄雄魂體的封印陣法也就是這個宮殿的防禦陣法,這個防禦陣法很是特殊。此陣對人無效,卻對其他妖獸陰鬼有很強的防禦作用,魚斌昌因為有黑魔噬靈晶護體,卻也瞞過了防禦陣法,竟然以僵屍之體可以進出此陣,而朱厭就沒有這麽幸運了。

在張平煉化紅欲瓶中的煞氣之時,張平把從魚斌昌手中得到的幾塊黑魔噬靈昌扔給了天魔噬靈蟻,因為張平感覺到於魔噬靈蟻對這黑魔噬靈晶很有興趣。

紅欲瓶中魯奇鵬收集的血煞數量不少,當張平把紅欲瓶中的血煞全部煉化之後,張平身上的血煞強度比原來至少增強了三倍,用魯奇鵬的話說,張平現在可以掌控的血煞強度已經接近了天階標準,也就是以煞氣攻擊之時,其攻擊強度已經接近靈寶的水平了。

張平煉化了煞氣之後就不再猶豫,和魚斌昌,魯奇鵬一起就破除了將軍塚的陣法。

陣法被破,甄雄的魂體隨之自由,而這個宮殿的防禦陣法也同時失效。

“轟隆降……”

大殿前方傳來一陣巨響,這叫做將軍塚的宮殿竟然在朱厭的攻擊之下整個垮塌,朱厭身上的暴戾之氣也隨之傳入宮殿之中。

“咦?是朱厭,他從封印中出來了麽?”甄雄說道。

“休要廢話,這是證明你忠心的時候,我們合力滅殺了他。”

張平對朱厭的存在並沒有感覺到驚訝。

“黑嵐,今日就是朱厭身隕之日,你就安心做我的器靈吧。”張平說完之後,把黑火麒麟槍交給了丁當使用。

當日張平在真魔秘境之中得到的藏魂欲瓶現在正好派上用場,甄雄的殘魂現在就在其中。

這個藏魂法寶很是奇妙,修士的魂體處在其中竟然可以控制欲瓶移動,連施放法術也不會受到影響,而甄雄現在就把這個魂瓶當成了自己暫時的身體。

“靈符合陣。”

現在這種情況,由於空間太過狹小,特別是相當於化神境界的爭鬥,一但法術施展,將無處可躲,張平五人符扔出,用合陣之道先把自己給防禦了起來,這一戰將會是一場硬碰硬的惡戰。

“黑嵐,你找死”

朱厭朱囝大吼一聲,已經成為廢墟的將軍塚宮殿竟然如同活了一樣,變成一只巨型大手拍向張平幾人。

張平雖然處在靈符合陣之中,但由廢墟形成的幾十丈高大手拍下之時,張平依然有一種末日來臨的感覺。

“黑火焚天”

丁當手中的黑火麒麟槍突然自己飛出,變成一個數丈長的巨槍就紮向廢墟巨手,同時一股強大的黑火如同一只黑色怪獸覆蓋了整個大手。

“甄雄你還在發什麽楞”

張平看出甄雄眼中的猶豫之色,在顧盼兒一記震魂擊轟向朱厭本體之時,張平施展魂咒向甄雄施壓。

甄雄看到張平與四女手中竟然不只一個靈寶,原本想要做壁上觀的想法也隨之消失,然後大吼一聲,五色魂咒就攻向朱厭。

甄雄生前乃是煉虛境界,現在因為三魂分開,就只能發揮出僅一成實力,也就是化神境界的力量。

朱厭的個頭雖大,但行動卻是十分的敏捷,特別是他現在有了肉身護魂,其攻擊力比起當時在真魔秘境之中更是增強了不少。

朱厭身形疾轉,躲過了顧盼兒和甄雄的雙重攻擊,然後一拳轟在地下,一道裂縫沖著張平所處的合陣直擊而來。

張平與四女心有靈犀,五人一體同時飛上半空,同時張平的血月斬出擋下了地朱厭地裂一擊,黑火麒麟槍此時也已經擊破了巨型大手,黑火所過之處,所有一切都化為飛灰。

“甄雄,只許這一次。”

張平面色陰冷的對著甄雄說道。

甄雄現在處在魂瓶之中,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張平通過石珠內的五行魂引,卻清楚的感覺到了甄雄剛才有意放水,才讓五行禁魂咒的攻擊落偏。

“哈哈,石崩”

朱厭又是大吼一聲,剛才地裂攻擊到達之處的土石突然間“砰”的一聲巨響,整塊土石爆炸開來,一股強大的沖擊力把防禦張平幾人的靈符合陣一擊破開。

“閃擊”

朱厭十丈高的巨大身形突然間消失不見,與此同時,張平腳下的大坑之中一個巨型身影顯現,然後朱厭的巨拳裹帶著紅黃兩色的妖氣就砸身張平。

情況危極。

朱厭現在的境界相當於九級妖獸,也就是相當於化神境界。人類化神修士最強和手段一般都是法術,而做為身體強悍的上古異獸,其最強攻擊手段就是拳頭。這一拳如果落在張平身上,張平就會被這一拳打的魂飛魄散不入輪回。

看著拳頭近身,張平卻只能選擇硬抗,因為四女也在身旁,如果自己閃身躲開,朱厭的攻擊就會落在四女身上。

在這種情況之下,張平最先做出的反應不是閃避,也不是防禦,而是施展禁魂咒的最強一擊,把甄雄的魂體一擊震碎。

這甄雄並沒有真心降服,如果在這緊急拳頭落井下石,只怕張平手段再多也無力回天。

就在張平震碎甄雄魂體之時,血月疾風也迎上朱厭,同時顧盼兒的震魂擊,黑嵐的黑炎一槍,柳詩詩的戾氣一劍也同時攻向朱厭的拳頭。

這是一次終極碰撞,四件靈寶要硬憾朱厭的全力一擊。旁邊的魚斌昌與魯奇鵬此時已經隱入癡呆狀態,朱厭拳頭未到,但其身上散發出來的暴戾之氣已經讓他們二人喪失了戰力,因為這是他們二人每一次與這樣強大的敵人爭鬥。

這一擊會出現什麽樣的後果,張平不得而知,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此時如果不拼盡全力,等待自己的將是必死之局。

顧盼兒四女與張平夫妻恩愛,張平的心思他們自然知曉,柳詩詩雖然還算不上張平的女人,但在一起生活了幾十年,對張平是非常的了結,於是四女此時也是拼盡了全力硬抗朱厭的攻擊,方紫煙手中因為沒有靈寶,此時是七件法寶同時出手。

此一擊,不是生,就是死

363 器靈朱囝

“砰”

隨著一聲巨響,一股強大的氣勁把魚斌昌和魯奇鵬甩出百丈遠,張平五人與朱厭對攻的地方,竟然升起一個幾十丈高的蘑菇雲。

蘑菇逐漸散去,張平五人及朱厭的巨型身軀也顯現出來。

朱厭剛才攻擊張平的右手此時只剩下了半截,鮮紅的血液不斷的滴在地面之上,而張平五人此時也都嘴角掛血,方紫煙全力禦出的七件陣控法寶竟然全部被毀。不過相比朱厭的手臂斷掉,張平幾人因為百鬼夜行圖的魂力屏障防禦,受傷雖重,卻沒有傷及本元。

此刻時間仿佛凝固,張平五人與朱厭都怒視對方卻並沒有具體和動作。這不是張平不想動,而是剛才的強力攻擊震傷了張平的內臟,張平及四女現在只是元嬰修為,還做不到陰神出竅攻擊,現在只能施展術法加速身體傷勢的恢覆,爭取在朱厭可以行動之前搶先出手。

不過張平此時最擔心的並不是朱厭。

剛才與朱厭硬碰硬之時,張平借助石珠的力量,施展了五行禁魂咒對朱厭的魂體進行攻擊,朱厭大意之下魂體受傷,想來不可能馬上恢覆,相比之下張平更擔心甄雄的魂體恢覆之後對自己落井下石,現在張平頗為後悔收服甄雄這個妖孽。

“忽……”

甄雄的魂體此時已經成形,張平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

“噗嗤”

正當張平心中忐忑之時,柳詩詩最先恢覆了行動能力,然後一躍而起,紅色的朱厭之劍對著朱厭的腦袋就從上而下慣入其中,朱厭頭頂新生的白色朱厭之角也像豆腐一樣碎掉了。

“嗷……嗷……”

朱厭痛苦的吼叫起來,受到這股疼痛的刺激,朱厭的左拳恢覆了行動能力砸向柳詩詩,而就在這時,剛才被強力震的暈頭轉身的黑火麒麟槍,也就是黑嵐沖天而起,槍身被一團黑火包裹紮在了朱厭的左臂之上。

“嗷……”

朱厭再次大聲怒吼,剛剛恢覆行動能力的左手被黑火包裹之後瞬間就化成了飛灰,而他身上的精血及自身魂體,竟然在朱厭之劍的作用之下快速的向劍體內流動,朱厭之劍本就是朱厭身體的一部分,此時朱厭之劍竟然開始強行吸收朱厭的精血與魂體,這是朱厭自己萬萬沒有想到的。

“神識歸一,天雷煉化。”

黑嵐的魂影突然從槍體中出現,對著張平大吼道。

聽到黑嵐的叫聲,張平突然間靈臺清明,豁然開朗,然後用神識調動石珠內的剩餘的一千多道天雷,從自已下垂的雙手透體而出,打在朱厭劍的劍體之上。

“莫要分心,全力煉化。”張平對還處在疑惑之中的柳詩詩叫道。

通過剛才黑嵐所說,張平猜到了黑火麒麟槍的槍體是何材料,如果猜的不錯,黑火麒麟槍的槍身就是黑嵐的駭骨與鱗甲。上古異獸做為一種特殊的存在,他們的魂體不被一般的靈材所接受,能夠容納他們魂體的就只有他們自己。

因為朱厭之劍已經被柳詩詩與張平用天雷煉過,所以這次只用了不到二百道天雷就把朱厭的魂體成功封印在了朱厭之劍中,同時柳詩詩也成功的在朱厭之魂,也就是朱囝的靈魂之中打上了印記,朱厭之劍現在已經成了柳詩詩的本命法寶,雖然朱厭的自主意識並沒有被抹去,但在柳詩詩的控制之下,朱厭已經成了朱厭之劍的器靈,並且永不入輪回。

在張平和柳詩詩煉化朱厭之劍時,甄雄卻是用一種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張平。甄雄被張平震碎了魂體,然後魂體再次凝聚,這期間也只是十幾息的時間,哪知他魂體凝聚之後第一眼就看到柳詩詩的長劍慣入朱厭的頭顱之中,這讓甄雄還以為自己是眼花了。

而隨後張平竟然以元嬰境界放出天雷,並且把朱厭煉成了朱厭之劍的器靈,這給甄雄的震憾可是太大了。

體放天雷這是金身境界也不能做到的事情,而張平竟然做到了,以至於甄雄都忘記了自己最初想要斬殺張平的打算,等張平成功煉化了朱厭的魂體之後,甄雄是真的有點佩服張平了,短時間內,甄雄不會再生出反抗張平的心思。

“恭喜主人收服朱厭。”甄雄害怕張平再次折磨自己,就趕忙顯現魂體向張平施禮。

“免了,今日之事,不許再犯,相比你化神期的攻擊力,我更願意一個安分的仆人在我身邊。”

張平感覺出甄雄說話時的誠意,就不再為難於他,像甄雄這樣的人,都是心高氣傲,一般不會輕易信服於誰,剛才他能夠誠心的拜見自己已經很是難得了。

張平及四女分別服下了地階生肌丹,等傷勢有所恢覆之後就著手打開這個空間。

只是這個空間是用來封印甄雄的地方,原來通向外面的陣法早已經廢除,要想出去,只能另想辦法。

好在顧盼兒陣法造詣非凡,現在又獲得了魚斌昌的陣法知識,用了幾天的時間融會貫通之後,顧盼兒的陣法之道再上了一個臺階,然後利用手中現有的材料和符陣之法,設立了一個臨時的傳送陣,然後一行七人成功離開了將軍塚所在的封閉空間。

“鐺”

張平風走出空間就受到了法寶的攻擊,走在前面的魚斌昌大手一揮,攻向張平的劍形法寶竟然被他捏在了手中。

“前輩息怒,在下失手,還請前輩見諒。”

張平出現的地方是一處偏僻的山谷,此刻峽谷之中有八個金丹修士被一群鬼使級陰鬼包圍,想來是自己突然出現在雙方爭鬥的地方,先前的攻擊並不是針對自己。

張平雙手齊動,方圓千丈之內突然陰風大作,幾十個鬼使級陰鬼瞬間就被張平收進了百鬼夜行圖之中。

八人金丹修士看其裝束,應該是陰冥宗和禦靈宗的修士,張平看著魚斌昌手中的劍形法寶,突然計上心頭。

“爾等可知罪?”

張平面若寒霜的質問這八個金丹修士。

“前輩贖罪,我們剛才正疲於應對陰鬼的攻擊,攻擊前輩實非有意,還請前輩諒解。”八個金丹修士面對七個元嬰期修士生不出半點反抗之心,只是一味的磕頭認錯。

“也罷,念在你們是無意中犯錯,就饒過你們了,看你們為我修真界盡心盡力的份上,就傳你們一個術法,也算是你我之間有緣。”

張平說話之間,溝通體內石珠,根據八個金丹修士的靈根不同,生出八個五行魂引出來,一人一個交於他們,然後魚斌昌和魯奇鵬不由分說,以手指點其眉心,把這五行禁魂咒修煉的方法授於八個金丹修士。

“怎麽還不煉化?莫非是瞧不起我等麽?”張平眼睛瞪向八個金丹修士,在張平已經超越元嬰後期的魂力強度之下,八個金丹修士渾身發顫,在無奈的表情之中只能煉化化五行禁魂咒。

364 妖星海,我來了

相比張平立即殺死他們,八個金丹修士自然是選擇了未知的五行禁魂咒,不管結果如何,能夠活命是最好的。雖然張平並沒有明說會取他們的性命,但他們都不是傻子,金丹修士對元嬰修士來說如同螻蟻。

只是他們把五行禁魂咒煉化之後才發現,這五行禁魂咒竟然是如此逆天的東西。

所有修煉五行禁魂咒的修士,同階之間以誰掌握的五行魂咒最多為強,而高階與低階之間,是一種近似於天地的區別,高階修士可以完全無視低階修士的魂力,對其產生壓制。而低階修士因為魂咒的作用,從他的靈魂深處會對高階修士產生一種敬畏,這是一種強制的,近似於盲目崇拜的敬畏。

“從今以後你們就是我的魂奴,你們有事可與他們二人用魂語聯系,退下去吧。”

張平看他們已經煉化了魂引,就不再啰嗦,讓他們退了下去,連他們的名字與聯系方法都沒有問。

所謂魂語是修煉了五行禁魂咒的修士之間特有的聯系方式。

凡是修煉五行禁魂咒的修士,因為他們之間有一個共通的魂引,所以他們之間的靈魂會有一個很奇妙的聯系,只要他們之間處在同一個空間之中,無論他們之間距離有多遠,都可以無視距離用靈魂溝通的方式對話。不過這個對話方式也是有一定限制的,哪就是高階修士想要與低階修士通話之時,可以無條件的隨時溝通。而低階修士想要與高階修士對話,或是平階修士之間想要對話之時,則要先用魂力溝通對方,在對方做出回應時才可以對話。

張平現在已經離開修真界二十多年,突然想到可以借助五行禁魂咒的逆天作用獲知修真界的真實情況,而且這個辦法非常的隱秘方便,不會被別人發現。

隨後幾天的時間裏,張平通過八個金丹修士得到了修真界的現在的真實情況,雖然以金丹修士的地位,還不能觸及有關元嬰及化神修士的隱秘,卻也能從中推算出個大概。

自從當年白水城外化神一戰,原本隱世不出的化神修士紛紛顯露頭角,明面上的說詞是追殺逃脫掉的鬼將鬼王,不過張平卻可以肯定,真正吸引他們的是自己身上的多件靈寶。

化神修士之間的爭鬥,陣控法寶已經無甚威力,就連元神級法寶的威力也可以忽視,真正能在化神修士爭鬥中起到作用的就只能是靈寶這個階層的東西了。

“看來自己的危險非但沒有減少,卻是越來越大了。”

張平心中暗道不好,只怕這凡間戰事,二百萬凡人身隕之事已經傳到了修真界,到時候哪些化神大能順藤摸瓜,難保不會找到自己。

“看來這初雲大陸自己是不能再留了。”張平心中有了決斷。

甄雄本就是萬年前的老怪,對於萬年前初雲大陸的情況自然是非常了解,而甄雄暫時對張平也失去了反抗之心,對張平的問題是有問必答,一翻詢問之後,還真找到了初雲大陸之上有關跨大陸傳送陣的事情。

一翻斟酌之後,張平認為去天乾大陸相對更安全一點,至少天乾大陸的宗門相對較少,局面相對簡單,同時張平在天乾的敵人也相對要少。

其實張平也想過去哪個未知的妖星海,聽甄雄說,這妖星海原名叫陽極海,這陽極海乃由一萬多個島嶼組成的群島之地,相對於陸地之上,海洋的面積更加廣闊,因此這陽極海修真界是海妖泛濫,時間長了之後,妖星海的名字就逐漸代替了陽極海的叫法。

也正因為甄雄說這妖星海因為海妖太多,相比三個陸地修真界更加危險,所以張平最張決定去哪天乾躲避禍事,而不去哪妖星海,雖然張平從天運之道中推算出自己與妖星海有些躲不開的牽連,但張平還是認為去天乾比較合適。

不過,事與願違,當張平來到通往天乾的傳送陣所在地時,發現這裏已經被六大宗門封索戒嚴,張平如果只身一人的話,想在偷偷通過不是難事,但現在除了藏在養魂瓶中的甄雄,七人的目標太大,很容易就會暴露身份,這讓張平很是無奈。

因為擔心有化神修士坐陣,張平不敢太過靠近傳送陣,在外圍靜候了三天,張平找到機會,捉了一個金丹修士。張平故計重演,強迫這個青去宗的修士煉化了五行禁魂咒,然後從他口中得知,自從白水城化神一戰過後,修真界陷入混亂之中,經過再三斟酌,幾年前初雲六宗的化神修士終於決定打通與三陸一海修真界的聯系。

這通往其他大陸的傳送陣對於元嬰及以下境界的修士來說是一個未知的秘密,而對於化神修士來說,這個秘密就是他們隱藏起來的,他們自然知道這些傳送陣的所在地,是否開啟自然是他們說了算。

這通往天乾的傳送陣處在一個修真小城之內,正當張平捉摸著怎麽才能偷偷潛入,然後傳送到天乾之時,城中卻是突然大亂起來,竟然是有陰鬼也潛入城中,想偷偷傳送到天乾大陸,而且這些陰鬼當中以鬼將居多,竟然還有幾個鬼王存在。

張平心中暗罵倒黴,這樣一來,城中防禦就更加嚴密,想在這時潛入其中顯然已經成了一個笑話。

接下來的事情又讓張平抓狂了一翻。也不知道是這些陰鬼太過愚蠢,還是因為別的原因,暗的不成,竟然就要硬闖,於是幾個鬼王和坐鎮這裏的化神修士就打在了一起。

還好雙方都有所顧及,不想讓自己的打鬥把傳送陣毀掉,所以並不是十分的激烈,可即便如此,依然讓在場的低階修士心中驚駭濤天。而更讓張平感覺郁悶的是,受到雙方打鬥的影響,又有幾個化神大能修士從其他地方過來支援。

“看來這天乾是去不成了。”張平郁悶的對四女說道。

“哪我們去昆魔吧,再從昆魔轉道天乾。”丁當表情也有點郁悶,這一晃,就已經離家三十多年了,說不想家哪是不可能的。

“昨日看到鬼王與化神爭鬥,我就蔔了一卦,卦象上看,夫君現呈陽鼎運勝之勢,只怕與陽極海有躲不開的聯系,既然如此,夫君為何不去陽極海尋個究竟。”

顧盼兒一直以來都以張平為尊,很少違背張平的意願,但顧盼兒的天運蔔算之術卻非同一般,張平先前也算出自己與陽極海,也就是與妖星海有緣。現在突然陰鬼攻城,還真有點趕鴨子上架,被逼上梁山的感覺。

“也罷,修仙本就是逆天改命之事,一唯避讓也不是辦法,我們就去哪妖星海闖上一闖如何?”

張平溫柔的看著丁當說道,丁當想回天乾的心思張平不是不知道。

“一切都只夫君的安排。”丁當雖然平時很是刁蠻,做事也很火爆莽撞,但對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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