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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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加一個關於作品完成度的篩選項,這就導致傳輸到克裏特威星的文學作品中有相當多的半成品,不知道什麽原因,它們的地球創作者沒有將它們完成。

而他,很不幸,他的智識系統為他選中的維爾海德就是這麽一本半成品。開始的時候他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因為那時他們已經知道地球上的作者已經改變了他們早先的創作方式,開始在一種叫做因特奈特的傳輸系統上更新他們的作品。而“生命線”系統再是同步傳輸,從地球傳到克裏特威,這中間也需要花費一個月輪日的時間,所以同一個維爾海德,這一次傳過來的是半成品,而下一次也許就是完成品。

然而他等了一個月輪日又一個月輪日,直至過完了整整一個光輪日,最新傳過來的他的那篇維爾海德仍然是連載中。於是他知道,他的維爾海德永遠都會是一個未完成的半成品了。因為一個克裏特威星的光輪日差不多等於地球上的一百六十多年,至今還沒有一個地球人的壽命能達到這個數字。他不知道那個地球作者是因為什麽原因沒能完成這部小說,是不想寫了,還是遭遇意外,病死或是老死。

他的小夥伴們勸他重找一本,“你知道的,這些地球人總是喜歡這樣,寫到一半下面就沒了,他們管這個叫什麽來著,哦對了,叫太監!他們總是喜歡這樣爛尾,反正生命線系統裏的維爾海德多的是,重找一本就好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可是他做不到,因為他們不知道那本殘缺的《論名著的打開方式》是他在成人禮前唯一需要的維爾海德,再沒有別的地球小說能夠替代它。

於是他千辛萬苦,不惜違背母星的禁令穿越時空和宇宙來到地球,只是為了弄清楚為什麽這個叫菜籃子的作者寫到一半不寫了,不論是客觀還是主觀上的什麽原因,他都要讓她重新拿起筆,啊不,是重新敲打起鍵盤,完成她這本小說,給他這個外星讀者一個交待,也給他們克裏特威星一個交待。

為此,他甚至冒著巨大的風險重置了她的生命,改變了她英年早逝的命運軌跡。然而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當他飛船的降落點好不容易定位到她的所在地,再想辦法弄到一個地球身體趕過來時,這個毫無責任心的作者竟然直接宣布她要封筆,再也不寫了。

看到她的封筆宣言的那一刻,他的腦中刷過數千條地球小說中常見的吐槽語:我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他為了追文都跨時空跑到地球來了,你就給我說封筆?

難道是因為他用時間機器重置她生命時突發意外,導致他設錯了時間,也忘了刪除她關於重生的記憶,才會出現這個不在他預計中的發展走向?

無論如何,一定要讓她把封了的筆再打開,這不只關系到他個人最後一次成人禮能否通過,更關系到整個克裏特威星的未來。

可是到底要怎麽做?外星來客忽然覺得有些天旋地轉,四肢無力,一下子栽倒在電腦上。

看來這具貓咪的身體和他的本體排斥的厲害,他必須盡快找到一具新的地球身體才可以。這就是為什麽他們克裏特威星人並不是很情願到地球來的原因。因為他們的身體無法在地球的空氣中保持原有的形態,地球空氣中的氧氣是地球人類生存的必須,可是卻對他們的身體有著極大的殺傷力。他們只有附著在某個地球生命體上才可以在地球做短暫的停留,植物、動物都可以,當然最好是人類。

然而除了植物,他們無法附著在任何活的動物或是人類身上,只有死亡不到七天的動物和人他們才能附體成功,而且還得看彼此的信息場是不是合適,如果彼此的信息場完全不契合的話,那麽一樣無法附體成功。

雖然植物他們可以隨意附體,但是附體在植物上他們只能在地球上存活十五天,如果在這個期限內不能附體到動物或人類身上的話,等待他們的就是永恒的死亡。克裏特威星的前輩們,早前為了從地球上收集人類的文學和音樂,不知付出了多少先輩的生命,直到生命線系統的出現,他們才終於不用為了獲得一份自已所需的維爾海德就冒著生命的危險前來地球。

一個小時後,黑貓慢慢又站了起來。他呼出一口氣,看來他需要盡快再找一個合適的人類身體,不然的話,再附體在這只黑貓身上,他最多只能再活五天。可是即使他能夠幸運的找到一個信息場契合的人類身體,他能留在地球的時間總共也只有四十五天,他必須在這短短的四十五天裏,讓菜籃子這個渣作者改變封筆的決定,並在他離開地球之前寫完這本《論名著的打開方式》。

他看了看依舊睡得人事不知的無良作者,想到她之前幾本小說的更新完結速度,以及他由此推算出的她那比烏龜還要慢的腦速及手速,他的智識裏又彈出來一句地球用語:壓力山大!

黑喵沈思了半晌,快速在他的智識系統中檢索他曾看過的那些地球小說,希望從中尋找到有用的信息。

不到一秒,他就知道他該怎麽做了。

他點開泉水叮咚的論壇,敲打了幾下鍵盤,很快,粉紅色的頁面上就多出來一個最新發帖:

“我愛的女神要封筆了,求腫麽破?急!在線等!”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反覆把大綱看了幾遍,又看了一堆寫作書,悲催的發現我可能需要重新寫一份大綱,目前第一幕和第三幕的架構都有了,可是最重要的第二幕幾乎是空白。

更悲催的是,天好熱,熱的不想開電腦,不想碼字,因為我家裏沒空調啊啊啊

☆、被掛墻頭(修)

蔡藍第二天本來是打算去找工作的,她原本在一家公司做策劃,她是個認真的孩子,幹得還算不錯,本來頂頭上司都要給她升職加薪了,結果因為要照顧生病的阿歡,她一咬牙辭職了。

眼下阿歡已經去了天國,她又不打算再碼字賺錢,再不趕緊去找個工作,她的□□裏可是只有三百多塊錢了,連下個月的房租都要交不起了,而且她還欠了一筆巨債等著還。

雖然對當下的她來說,當務之急是趕緊去找工作,可是當她一早起來發現小二黑躺倒在地板上一動不動,氣息微弱的要命,身上更是一點溫度都沒有,嚇得她趕緊抱著黑喵就跑到小區附近的寵物店。

老板收了她一張毛爺爺,給她的小二黑來了個全套檢查,最後告訴她:“你這貓沒救了,拖一天是一天吧,其實它能活到今天已經是個奇跡了。”

蔡藍抱著她的貓,含著眼淚一步一步的挪回去,接下來的整整一天,她都把這只黑貓抱在懷裏,用自已的體溫去溫暖它那小小的涼涼的身體,仿佛這樣就可以把她的生命力輸到貓咪的體內一樣,就連晚上睡覺的時候她也把它抱在懷裏。

她這一天雖然心不在焉,但是好歹也還在網上投了幾份求職簡歷出去,到了第二天她壓根連電腦都沒開,因為她一醒來就發現,抱在懷裏的小二黑不見了。

她連早飯也沒吃,找遍了家裏的角角落落,想起來不知道在哪裏看到過,說是貓咪臨死前再是虛弱也會掙紮著離開它的主人,悄悄的躲到一個偏僻的角落去獨自迎接死神的降臨。

蔡藍流著淚,跑遍了整個小區,卻還是沒有發現她的小二黑。可是她卻仍不死心,繼續在周圍尋找著,直到天漸漸黑下來,她才拖著沈重的腳步回到家裏。

空無一人,沒有開燈的房間看上去格外的冷清,只有“兩只老虎,兩只老虎”的兒歌在歡快地響著。

她呆了片刻才想起來這是她的手機鈴聲,等她反應過來,鈴聲已經斷了。她也不怎麽在意,阿歡已經走了,唐簡去了B市,宋淑有了老公,老家的親人是從不會主動給她打電話的,除了廣告推銷,還有誰會再打電話給她?

蔡藍耷拉著腦袋,慢吞吞地換鞋,剛脫下一只鞋子,她的手機又開始歡快地唱起兩只老虎來。

蔡藍仍舊慢吞吞地換好鞋子,才走到她的臥室拿起手機一看,頓時睜大了眼睛,怎麽會?編輯怎麽會給她打電話,一般不都是在□□上聯系的嗎,而且這個點的話,編輯不是應該早下班了嗎?

蔡藍遲疑了兩秒,趕緊按下接聽鍵,就聽手機裏傳來一通很是有些抓狂的咆哮:“為什麽現在才接電話?你知道今天一天我打了你多少個電話嗎?手機電都打沒了,老娘打得好想去死一死你造嗎?為什麽不上網,為什麽不上Q,為什麽不接我電話?為什麽?為什麽?”

蔡藍嚇得手一哆嗦,手機掉地上,自動掛斷了。她撿起來一看,嚇了一跳,竟然有上百個未接來電,都是編輯打的,如果不是她這手機正在充電,只怕要被打關機了。

鈴聲再次響起,這次聽筒裏傳來的女聲更加抓狂,“啊啊啊!你竟然敢掛我的電話,我真是要瘋了!等等,這是蔡藍的電話吧?”

蔡藍弱弱地應道:“是,是我,編編你好哈!”

“我好你個大頭鬼啊好!”編輯顏夕在電話那頭吼道,“我都快被你害死了你造嗎?昨天在Q上狂敲你留言也不回,今天打電話打了一天都沒人接,你到底死哪兒去了?”

蔡藍完全沒想到她家編編居然找她找得這麽十萬火急,立刻愧疚道:“對不起啊編編,我,我這兩天遇到點兒事情,所以沒上網……”

“那手機呢?你手機是沒電了還是啞火啦?”

“呃,昨晚給手機充電,今天出門的時候忘了帶……”

她怕編輯又要劈頭蓋臉的數落她,趕緊問道:“編編你這麽急著找我,有什麽事兒嗎?”

“哦,對!我真是暈了頭了,差點把正事忘了。你是不是要封筆?你是真要封筆嗎?”

“啊?”蔡藍沒想到編輯竟然是因為她決定封筆而特意打電話過來找她,頓時感動的不行,剛解釋了半句,就被顏夕打斷,很是火大的問她,“既然你要封筆,那為毛又披著馬甲在論壇裏上躥下跳,又是差評刷負,又是打賞投雷,一會兒扮黑一會兒扮粉的,你精分啊你?”

“啊???”蔡藍完全懵了,編編到底在說什麽啊?

“你還跟我在這兒裝呢你?昨天你那文底下一堆的負分差評,直接把你那文的總積分給刷到了負值,泉水叮咚論壇裏也是一水兒的譴責你沒有職業道德棄坑不填的帖子。結果到了今天,突然又畫風突變,不知道哪兒竄出來個土豪,從半夜兩點開始,不停的給你投雷,還全是深水魚雷,每隔五分鐘投一個,估計這會兒得投了有200個深水了!”

“先前一堆馬甲號大量的給你刷負,管理員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了,等到這幾百個深水砸下來,不用管理員出馬,一堆作者就扒出來那個給你投雷的土豪,IP地址和你作者回覆的IP地址一模一樣。你似不似傻啊你?就算你真是錢多了燒的,沒下限的要投雷刷自已,你就不能到網吧去換個IP地址嗎?”

蔡藍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編編你是說那些深水地雷全是我自已投給自已的?”

“還有之前給你差評刷負的一堆馬甲,管理員也查出來大部分也都是你的IP地址,你這到底是演的哪一出呢?再想紅也不是這麽個做法吧?先說封筆,再自黑,再自已投雷刷霸王票榜,你這是三管齊下啊?我好心借你兩萬塊錢不是讓你拿來給自已刷票的?”

倒也不怪編輯對她陰謀論了,實在是見多了這些作者們為了想紅想出名使出來的各種手段。

蔡藍趕緊喊冤:“不是的,不是的,編編,你聽我說,這些都不是我幹的,我是前天忙完了阿歡的葬禮說封筆的,然後那天晚上我壓根就再沒開電腦,因為我撿到了一只貓,然後第二天貓貓病了,我帶它看醫生,只在下午上了一小會兒網,查了下它的病發了幾份簡歷求職,再沒幹什麽別的了。今天我更是一天都沒開電腦,真的不是我幹的啊!”

她啰啰嗦嗦說了一大堆,突然意識到一件事:“等等,編編,你剛才說你借給我兩塊錢,原來那兩萬塊錢是你借給 我的,不是網站借的嗎?”

之前給阿歡治病時,因為錢不夠,她們曾經發微博募捐,青溪文學網曾經也號召作者和讀者們給阿歡捐款,可是最後還是欠了醫院八千多塊錢治療費,蔡藍又想給阿歡買一塊墓地,就試著問編輯有沒有可能從網站先借上點錢,雖然覺得這個想法太過異想天開,可是蔡藍那時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就硬著頭皮問了編輯一聲,沒想到編輯很爽快地就答應了,當天下午就把兩萬塊轉到了她的支付寶上。

蔡藍忽然覺得鼻子有些發酸,“顏夕編編,我才知道,原來是你把自已的錢借給我的,你那麽相信我,阿歡又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麽可能會做出對不起你,也對不起她的事呢!你借給我的兩萬塊錢除了補交醫院的欠費就是給她在安然墓園買地立碑,我再怎麽樣,也不會拿她的喪葬費去給自已投雷刷票的。”

“我,我可以把阿歡住院花費的所有明細清單和喪葬費用,還有我所有的銀行流水全都調出來,把記錄發給你看,我真的沒有,真的沒有……”

顏夕聽她聲音裏已經帶了哭腔,也覺得心裏有些難受,阿歡和蔡藍都是她簽下來的作者,她對蔡藍這丫頭,一直是有些恨鐵不成鋼,覺得她太懶不勤奮碼字,但是當五個月前蔡藍在Q上跟她說因為要照顧生病的阿歡,想暫時停更她那篇數據大好的文時,她一下子對這姑娘另眼相看。

等到後來知道蔡藍為了照顧阿歡甚至連工作都辭了時,更是對這姑娘好感倍增。這年頭見多了閨蜜之間撕逼撕得血雨腥風,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像蔡藍這樣實心實意一心為閨蜜付出的真閨蜜實在是太少見了,這也是她願意主動借錢給她的原因。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顏夕說道,一個為了閨蜜連工作都能辭了的人,怎麽可能會做出拿閨蜜的治病喪葬錢去給自已文投雷的惡心事兒呢?

“可能這裏頭有什麽別的原因,可能是有人想黑你,我會讓網站的技術小哥查一查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也趕緊上網看看,想一想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才會被人搞得這樣腥風血雨。”

蔡藍掛了電話跑到網上一看,果然泉水叮咚裏全是關於她的帖子,幾乎都被刷屏了。光是把她拎出來掛墻頭的帖子就有幾十個之多,泉水er們已經對她開啟群嘲模式,什麽“掛墻頭——極品作者菜籃子,你刷榜刷的這麽喪心病狂,你咋不上天呢?”、“扒一扒那個先自黑又刷榜的奇葩作者菜籃子!”……

可憐她一個小窒息,哪兒見過這等陣仗,光是那一排排掛她的帖子標題就把她給嚇跑了。

再登陸青溪文學城,她那篇《論名著的打開方式》底下真是腥風血雨啊,一排排的差評負分排列的整整齊齊,極其壯觀。因為評論全都是同一句話:不完結就封筆的作者不是好作者,強烈譴責這種沒有職業道德的行為!刪文收刪作收,從此作者一生黑!

蔡藍掃了一眼,就沒心思再往下看了,她的視線被頁面上方滾動的一行小黑字所吸引,在那行黑字的最左端有一個小喇叭的圖標。如果有作者被讀者打賞深水魚雷的話就會出現在小喇叭這一欄裏滾動播出,被作者們戲稱為“上電視”。

她曾經非常羨慕那些被讀者投深水能上電視的,她寫了六年,收到的打賞最高級的就是一個五塊錢的手榴彈,連十塊錢的火箭炮都沒收到過,更別提一百大元一個的深水魚雷了,她曾以為自已這輩子都看不到這一天了,沒想到竟然有人一下子給她投了這麽多?如今這一欄閃過的全都是她的名字。

黑粉對作者菜籃子說:“日更日更不是夢,深水魚雷來一發!妙筆生花,給一顆深水魚雷做獎勵吧!”

黑粉對作者菜籃子說:“青溪潭水深千尺,不及魚雷砸你情!我上不管天,下不管地,中間也不管空氣,只管用深水魚埋了你!”

黑粉對作者菜籃子說:“小手一揮,魚雷一堆!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深水魚雷代表我的心!”

兩百多個深水魚雷,那就是兩萬多塊錢啊!她至今為止碼字的收入加起來也才五千來塊錢,每次看到有人在泉水叮咚開帖討論日入多少時都羞愧得不敢開口,想不到她這種廢柴竟然也有日入過萬的一天。

蔡藍突然覺得無比肉痛,兩萬多塊錢啊!為毛要給她投深水魚雷啊?還要被青溪文學網分掉一半去,要是直接支付寶轉賬給她多好,她就能立馬還掉欠顏夕的兩萬塊錢了。

她正在肉痛,忽然那一欄刷新出一條新的魚雷告白。

黑粉對作者菜籃子說:“棄坑修羅場,斷更死全家,你再不更新,我去你家門前上吊給你看!”

蔡藍頓時怒不可遏,他大爺的,不但紅口白牙的詛咒她,還放話威脅她?當她是嚇大的啊?喵了個咪的,她混網文這麽多年,見多了讀者動不動就嚷嚷什麽“大大你要是再不更新,我就到你家門前自掛東南枝”的催更言論。可是真有腦殘讀者這麽去做嗎?反正她是從沒聽說過。

有本事你就來好了,蔡藍憤憤地想著,她正愁找不著是誰在玩她呢,搞不好這個給她投雷的和給她刷負的就是同一個人,那些黑粉不都喜歡這麽幹嗎?這個變態要是敢上門,看她不抓住這個死變態,嚴刑拷打,好還自已清白。

她正想得帶勁,忽然在一片寂靜裏聽見“篤篤篤篤”的敲門聲,不多不少,正好四下。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才第四章,但素男主已經對女主深情表白了哦!

PS:這幾天寫了四千多字的男主自白,雖然寫的時候很艱難,但是真的好有用,寫著寫著,慢慢的一個全新的更合邏輯更自然的框架就出來了。接下來寫女主的自白,握拳!

說明一下,這篇文的靈感來自一個小說和一部韓劇,韓劇自然就是那部前兩年大火的《來自星星的你》,而小說則是作者十幾年前在科幻世界上看過的一篇短篇小說,那篇小說寫的是一個外星美男因為喜歡女主寫的小說,就跑到地球上來找她,情節並不覆雜,但是作者寫得很生動。可惜名字記不清了,只記得文中的外星男主是個金眼妖瞳,那個女作者因為這篇小說畢業後去了科幻世界做編輯。

我對這篇小說一直印象非常深刻,前兩年又狂迷星你,慢慢的一個腦洞冒了出來,也想寫一個關於地球作者和外星讀者的故事,但卻並不只是讀者喜歡作者寫的小說那麽簡單。

☆、極品粉絲(修)

原本再平常不過的敲門聲,恰在此時傳來,讓蔡藍的小心臟莫名就是一緊。

她呆坐著不動,“篤篤篤篤”又傳來四下清清楚楚的敲門聲。

蔡藍坐不住了,房東是不會在這個時候來收房租的,總不會是被查水表了吧?她躡手躡腳盡量不發出一點兒聲音地走到門邊,從貓眼裏往外一看,見外頭昏暗的燈光下站著一個陌生男子,黑色的連帽衫遮去了他大半張臉。

這下子她哪還敢開門啊?這一陣子新聞裏頭報道了好幾起針對女性的暴力事件,單身女性就連在帝都住個連鎖酒店都會被陌生男人擄走,警察叔叔和各路大V們都紛紛提醒女性一定要保護好自已,千萬不要穿著暴露,不要在晚上單獨出門blabla……

可就這樣,危險照樣會找上門,前幾天就在蔡藍住的這個小區,有一對合租女孩晚上睡得正香呢,被一個陌生男子破門而入,劫財劫色不說,還把兩個姑娘砍成重傷,現在還在醫院裏躺著呢。

如今這房子裏只住了她一個女生,她要是把門開了,萬一這要是個壞人,回頭上了新聞,又會有一堆鍵盤俠指責她,身為獨居的單身女性,竟然心大到大晚上給陌生男子開門,就算死了也是活該,自已作死攔不住!

奇怪的是,當蔡藍走到門邊後,敲門聲再也沒有響起,可是當蔡藍再從貓眼往外一看,卻見那人還定定立在門口,明明隔著一扇門,蔡藍卻有一種正被他的目光穿透門板死死盯住的感覺。

這下子,蔡藍連站都站不住了,她拿出手機,打算撥打110找警察叔叔把他嚇走。她剛撥了兩個11,就聽門外響起一個清潤的嗓音,冷冰冰的說道:“菜籃子,我知道你在門後頭站著呢!你有本事說封筆,你有本事開門啊?”

蔡藍一個趔趄,險些栽倒,他喵的這人怎麽會知道她的筆名,還知道她要封筆,難道真是她的腦殘粉?可是為毛是個漢子而不是個妹子,畫風不對啊?

她正猶豫要不要開門,就聽那人又來了句,“你不開門也沒關系,反正我也不是來找你的,我的任務是來你家門前上吊的。”

蔡藍突然想到剛才看過的那條留言:“棄坑修羅場,斷更死全家,你再不更新,我去你家門前上吊給你看!”

“你就是那個在青溪網上給我一氣投了兩百多個深水魚雷的土豪?”

“不是土豪,是黑粉。”門外的男人一本正經的糾正她。

“那我問你,另一個給我差評刷負,ID叫高級黑的是不是也是你?”

“你的智商比我以為的要聰明。”男子的話音依舊沒什麽感情。

蔡藍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她雖然是個慫貨,可是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她從小就是個聽話的好孩子,助人為樂、團結同學,沒幹過一件壞事,頭一回被人黑得這麽慘,這貨害她被掛墻頭群嘲,還藐視她的智商,好吧,雖然她智商確實一般般,可也實在欺人太甚!就算這貨給她砸再多的深水魚雷也不可原諒!

再從貓眼裏往外一看,見那貨竟然真的從背包裏掏出了一捆繩子,東張西望的在找掛繩子上吊的地方,她終於忍無可忍,抓起放在門邊的掃帚,嘩的一下打開了門。

“你還真打算自掛東南枝啊?問題是我這是居民樓,你就算想上吊,也找不著掛繩子的地方。”

男人看了一眼樓梯,淡定道:“把繩子栓在樓梯的欄桿上,應該是可以成功上吊的,如果你不取消封筆,繼續更新的話,我說話算話,現在就上吊給你看。”

我去!蔡藍覺得自已真是活久見,看這人的樣子像是個大學生,好歹也二十左右了吧?居然還幼稚的跟個小屁孩一樣,一言不合就拿上吊來威脅別人,而且他竟然還是個男生哎?耽美的粉絲不都是可愛的軟妹紙嗎,什麽時候腐女群裏混進來了這麽一只奇葩?

“要是我還是不答應呢?”蔡藍翻了個白眼。

男生二話不說,開始上樓梯,打算到高一點地方去系繩子。

蔡藍好想撞墻,這貨都長這麽大了,怎麽還這麽中二病晚期。她趕緊在手機上再按下一個0,點了撥號,反威脅道:“你只管上吊好了,我現在就打110,就說有一個變態在騷擾我。”

男子頓住腳步,嘟囔了一句,“不能報警,會很麻煩。”

他話音剛落,蔡藍原本穩穩拿在手裏的手機忽然就掉到了地上,她趕緊撿起來一看,歡呼道:“哦耶,山寨機就是牛!”不但通話沒斷,連屏也沒裂。

她正在高興,突然覺得一個黑影罩了過來,擡頭一看,見那個男生又走了回來,朝她伸出手,“不許報警,把手機給我。”

傻子才聽他的呢!蔡藍趕緊後退一步,她的左手一直握著門把手,立刻就要關門,她覺得她的動作已經夠快的了,按照距離來說那個男生絕對會被關在門外,可是那個男生突然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整個人撲了過來,撞開了正要關上的門,直接把她撲倒在地,就聽咣當一聲,她剛撿起來的手機又一次飛了出去。

蔡藍“啊”的一聲就尖叫了出來,“非禮啊!殺人啦!救命啊!”

她一連喊了好幾聲,除了覺得被壓得沈得慌,見那變態再沒做什麽別的動作,大著膽子睜開眼一看,這才發現那個男生雙目緊閉,臉色白得跟死人一樣,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

這是真暈了還是在裝死?不管怎麽樣,能先從她身上滾下去嗎?

蔡藍動手想把他推開,這才發現自已的雙肩好巧不巧,正好被他的雙臂給箍住了,因為——她被抱頭了。這位黑粉同學不但整個人壓過來把她撲倒在地,還用雙手緊緊抱住了她的頭。

好不容易蔡藍才把他抱著自已腦袋的手給挪開,終於把他給推到地上,見他還是一動不動,無論她怎麽戳他,再一摸他腦袋,冰冰涼!這要不是還能感覺到他呼吸,蔡藍幾乎都要以為他是個死人。

這人難道還真是有病?不然怎麽前一秒還活蹦亂跳的要掛繩子上吊,後一秒突然就倒了。蔡藍一邊吐槽,一邊趕緊找自已的手機好打120救人,再是個中二病腦殘晚期,那也是條人命不是?

好容易把她摔成幾塊的手機給拼起來,結果悲催的發現她的愛機不但屏碎了,也徹底的開不了機了。

“啊!這下慘了,哦多凱!哦多凱!”平時看多了韓劇,蔡藍一著急上火就喜歡飆幾句韓語。

她丟下手機跑去敲鄰居的門,可無論她怎麽拍門叫門,也無人應答。

難道都不在家嗎?也對,如果鄰居們在家的話,那自已剛才喊得那麽撕心裂肺,鬧出這麽大動靜,怎麽都沒有一個鄰居開門來看看是怎麽回事?看來是都不在呢!自已的運氣怎麽這麽背,連找鄰居借個手機打120都找不到。

蔡藍抓了抓腦袋,看著還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黑粉同學,決定還是先把他拖到屋子裏,再出去搬救兵,這個黑粉再怎麽給她招黑惹麻煩,她也做不到把一個病人給丟地上不管。

這男生看著挺瘦,沒想到卻死沈死沈的,蔡藍好容易把他從門邊拖開,覺得自已簡直是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才終於把這死沈死沈的貨給弄到沙發上。

她蹲在沙發邊喘著粗氣,“你乖乖在這裏待著,姐姐這就去找人打120救你!”

誰知道她剛站起身,連步子都沒來得及邁,突然被人拽住手腕一把把她給拽到了沙發上。

“餵,你放開我啊!你還敢裝死?還不趕緊松手,你這個死變態!

“不要……不許走。”男生微弱的嗓音裏卻透著堅定。

“我他喵的是去給你找醫生來救你,你腦子裏裝的是白開水嗎?”蔡藍氣急敗壞。

然而無論她怎麽掙紮,怎麽解釋,黑粉同學都死抱著她不放,“不許你離開我,我不需要醫生,我只需要你,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

蔡藍聽著這些羞恥感爆棚的言情劇臺詞,好想去死一死。

開始她以為這個死變態是故意裝病想吃她豆腐,但是慢慢的她發現這位黑粉同學是真的身體不舒服,因為他的表情真的就是那種被病痛折磨的痛苦神色,明明人都暈了,卻還死抱著她不松手。但他除了不許自已離開之外,手腳都規規矩矩的,沒有任何的亂摸亂動。

“難道這貨的目的就是把我留下來?”蔡藍心裏閃過無數黑人問號臉。

可是就算這位黑粉同學的目的如此單純,蔡藍也接受無能啊!她看著被她壓在身子底下的男生,非但沒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反而悲憤莫名,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已埋進去。

他大爺的!想她從小到大,連戀愛都沒談過,身為一枚連男生的手都沒牽過的純潔女紙,結果在這不到一刻鐘的時間裏,先是被男生壓地來個撲地咚,接著她再反壓回去來個沙發咚。現在還被這個男生緊緊抱在懷裏,姿勢暧昧地一起躺在沙發上,目測她這一晚上是逃不開他的魔掌了,她的一世清白啊!全特麽被這個黑粉給毀了!

作者有話要說: 渣作者花了一周的時間還是沒把女主的人物內心獨白給寫出來,比男主的難多了好嗎?卡文卡得我好想死。結果在看了一部韓劇之後,渣作者終於被補上了點靈力,又有了在二次元填土的動能,鄭重給各位親們推薦這部《W兩個世界》,太好看了啊,我一氣兒就看完了六集,編劇腦洞大到沒邊,親們,來和我一起追劇吧!

PS:這文可能有點難產,但渣作者會盡量做到周更的,希望等把細綱整出來,人物獨白寫完,渣作者可以做到更新隨榜!握拳!

☆、為女神挽尊

“我想找一個孝順、賢惠,會過日子的女人,特別是孝順,婚後我肯定是要把父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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