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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總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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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連,前南滿鐵道株式會社,這座建於1907年的建築上,膏藥旗早已被降下,一面五色國旗迎風飄揚,鐵門上懸掛起國防軍軍徽,兩邊也堅起警衛崗亭。頭戴白盔身著國防軍軍裝的戰士在大門兩邊警戒,左臂上都帶著同樣的紅色袖章,袖章上書寫兩個白色的 “憲兵”,這裏現在是國防軍第一集團軍司令部。

“日本參謀本部前次長武騰信義中將,被任命為關東派遣軍司令官,目前其在旅順指揮旅順防禦戰。旅順要塞自清末起,由北洋苦心經營十餘年,1898年俄軍租借旅順後,歷時7年,耗資2700萬盧布,進一步在北洋基礎上加以完善。早在兩年前,日軍開始整修俄人遺留要塞。旅順周圍擁有防禦堡壘六十三處,炮臺一百零三座,各種要塞火炮684門。

旅順駐有日關東派遣軍師團、第6師團殘部約10萬人,各師團配屬37至155毫米火炮約273門,旅順作為的前關東軍總兵站擁有多座軍需倉庫,戰後,日軍不惜一切補充了大量作戰和生活物資,為搜集食物武騰信義在四天前下令部隊在控制區內盡可能搜集食物,情報部門估計,以旅順的物資儲備足以滿足長期堅守的需求,戰備儲備可供日軍堅持一年至一年半。

要塞內原有要塞醫院、滿鐵旅順醫院、紅十字醫院、海軍醫院、關東軍醫院、軍港醫院七座大型醫院以及十餘家私人診所,其藥品儲存足夠滿足未來數月需求,幾天來,日關東派遣軍進一步加強旅順防禦工事,武騰信義抽調近百名曾有歐戰經驗的參謀軍官以及軍事工程師用西線戰壕體系迅速調整和擴建了防禦體系……”

隨著第一集團軍參謀長魏銘勤的介紹,與會的第一集團軍將佐臉色凝重,盡管戰鬥還未開始,但所有人都可以想象,這將是國防軍編成後打得第一場真正意義上的攻堅戰,或許不久之後旅順每一座山頭也將會被國防軍將士的鮮血浸透。

“……目前第三師已突破旅順防禦圈雙臺溝至龍王塘一線,進抵鳳凰山一線,日本防禦正面寬18-20公裏,縱深30公裏,築有野戰工事,這一帶防禦非常薄弱,地型較適合裝甲部隊突破。而旅順要塞則是整個防禦體系的核心,日軍在此構築三道陣地,前沿陣地設在爾靈山、石山、大頂子山,水師營南方堡壘、龍眼北方堡壘、大孤山、小孤山一線,深為10-20公裏,有堡壘和炮臺20座,280毫米210毫米火炮百門,由日軍精銳第三師團防守,第二師團作為預備隊隨時增援。

核心陣地為要塞築壘,東南起自嘮律嘴、經東雞冠山、二龍山、松樹山、椅子山、案子山、大湯溝、潘家溝,直至西南白狼山為止,為一條長20多公裏的弧型防線,縱深為2-4公裏,該陣地又劃為3段,東部陣地從嘮律嘴至龍河,寬約8-10公裏,工事最為堅固,北部陣地從龍河至羊頭山,寬約5-6公裏,西部陣地從羊頭山至白狼山,寬約7-8公裏,工事較薄弱。

第二道陣地共有堡壘和炮臺76座,配75毫米至210毫米炮392門,邊緣陣地設在老旅順市區邊緣,從白玉山西北起,至摸珠礁止,防禦正面寬7公裏,有堡壘和炮臺6座,配150毫米火炮19門,其中12門可進行360環射,每道陣地前都設置有密集地雷場、電網、鐵絲網、以及深6米寬達5米的反坦克外壕,同時有鋼軌構成的鹿砦等各種爆炸和非爆炸障礙物。

要塞聯絡以有線電話為主,輔以無線電和徒步通信兵,有線通信樞紐為滿鐵旅順電信局,下設16個電話站,陸上通信線總長度超過500公裏,其中約有半數為覆線通信,海底通信線路總長度為35公裏,鑒於旅順電信局已遭到多次轟炸,日軍應會以無線電和徒步通信為主……

旅順堡壘異常堅固,日軍堡壘是在俄軍耗用近2萬噸水泥構建堡壘基礎上進一步加強……可以說,旅順防禦要塞,匯集了目前全世界最精良堡壘防禦學的最高成就……盡管武騰信義電稱:旅順為世界永不可能被攻克之堡壘,稍顯誇張,但基本上也算是八九不離十。”

第一集團軍作戰室內只能夠聽到魏銘勤一人的講解聲,人們望著作戰室中央旅順沙盤,室內氣氛越顯壓抑,這是國防軍從未碰到過的硬骨頭,一個縮到龜殼裏的硬骨頭。 “沒辦法啊!這種地型,坦克根本開不上去,真要拿人命堆嗎?”沙盤上旅順周圍環繞的山地地型讓第一裝甲師師長谷大堅重重嘆了口氣。

旅順周圍地型相當覆雜,日軍又進一步人為修整破壞,即便不顧一切用坦克朝山推,坦克也將成為日軍戰防炮或野炮下的靶子。如果不用坦克,依靠堅固堡壘的日軍又居高臨下,到時……閉上眼睛,谷大堅浮現出無數沖鋒戰士慘死於機槍下的場面。張鎮國什麽都沒說,回憶起在保定軍校時,日本教官對旅順攻堅戰的講解。

“當年俄國人靠62挺機槍,就死死擋住日軍5個月,現在……”盡管日軍機槍較之國防軍可以用少得可憐來形容。日軍一個聯隊也有62挺以上輕重機槍,這樣的地型,再面對如此密集的機槍火力,即便沒有任何常識,也可以對將來戰局的慘烈程度猜測一二。

張鎮國扭頭看著不遠處一名炮兵軍官, “可以用特種彈嗎?”特種武器曾在俄羅斯有出色運用,或許用特種彈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至少可以減輕傷亡。

“長官,據往年資料,月後,旅順的風向在70%情況下都是南風,如果使用特種彈反而會使進攻的國防軍身受其害,同時根據試驗以及對大連外圍炮臺使用特種彈的戰果,特種彈對要塞內戴防毒面具的軍隊殺傷作用非常有限,除非我們能把特種彈打到要塞內部。歐戰攻堅廣泛使用特種彈,是為了殺傷塹壕敵軍,從而孤立塹壕堡壘,為突破戰線創造機會,旅順不同於歐戰塹壕戰線,旅順四周是密布的堡壘群,而不是大量塹壕配以孤立堡壘。”

他說的是實話,特種彈看似威力強大,實際使用卻受到諸多因素限制,即便撇開風向等氣候條件幹擾,對堡壘工事內部殺傷同樣非常有限,堡壘外爆炸的毒氣彈,只能通過些許射孔滲入堡壘,造成濃度達不到殺傷要求,如果內部駐守部隊配以防毒面具,殺傷效果可以忽略不計。 “與其用特種彈,效果還不及重炮!”炮兵軍官隨口補充一句。

看著沙盤上旅順這個號稱不可攻克的要塞,張鎮國沈默了。 “立即電告參謀部,把直屬重炮一旅調過來,另外緊急補充五萬枚305毫米攻城炮彈,我要把旅順要塞打成平地!”話音一落,張鎮國狠狠一拳砸在沙盤邊緣。歐戰中列日之戰表明,沒有堅不可摧的要塞,任何固若金湯的堡壘,若沒有足夠火力和靈活機動的戰術,憑借堡壘本身的堅固,在強大火炮面前,等待它的只能是滅頂之災。即然日軍想縮到龜殼裏,就隨他們的願,讓旅順成為他們的墳墓。

張鎮國雙眼死死盯著沙盤上的旅順,隨後又擡頭看了一眼墻上貼的航拍照片,眼中喜色一閃而過,原本的憂郁瞬間消失。 “電告參謀部,兩個星期內,第一集團軍保證拿下旅順口!”

在柴油機車牽引下一列三十六節客運列車在京奉鐵路上高速行駛,車輪在鐵軌接縫處發出有規律的當當聲,車廂輕微晃動。 “快看,快看天上,是國防軍飛機。”隨著車廂內響起童音,整個車廂立即熱鬧起來,人們紛紛擠到車廂左窗,打開車窗看著空中飛過的上百架俯沖轟炸機群,神情中充滿仰慕。

多諾方留意到他們臉上大都帶著驕傲之色,戰爭爆發之後,最吸引世人眼球的正是中國空中力量,海軍遠程航空兵從上海等機場起飛,奇襲佐世保軍港,徹底摧毀日本帝國的第二艦隊,空軍遠程轟炸機在戰爭爆發十天之中,先後將東京、橫濱、大阪、神戶四座日本城市燒成灰燼,數十萬日本平民慘死於足以融化鋼鐵的烈焰之中。

望著空中機群,多諾方拿起相機拍了一張照片,作為《華盛頓郵報》記者,依靠美國和中國之間的 “良好”的友誼,獲得了前往旅順前線直接采訪權。對於旅順多諾方除了知道他是遠東最重要的一個港口以及1904年日本人和俄國人曾在那裏打了一場異常慘烈的戰爭外,多諾方並不知道旅順是什麽模樣,現在旅順無疑是全中國最令人熟悉的地理名詞,就像在列車上,多諾方聽到無數次圍繞旅順的話題,之所以如此,原因非常簡單,人們渴望知道旅順的戰況。

旅順戰役打響三天,曾經喧囂的《戰捷號外》久久沒有出現於報紙,更多的報道是空軍今天又轟炸了什麽地方,海軍今天又擊沈多少噸日本商船,甚至連地方警察又抓捕一名漏網的日僑都能登上報紙頭條,旅順似乎被遺忘了。事實是這樣嗎?當然不是,報紙角落裏,人們可以看到來自遼東戰地的報道。戰鬥後向前線運送彈藥的火車擠滿南滿鐵路,而列車返回時車廂又擠滿後送傷員,由此可以想像旅順前線的慘烈,每一天都有數百封陣亡通知書從陸軍部發至全國各地。

幾十分鐘後,在火車即將到達沈陽火車站時,火車剎車器嘎嘎一響,列車象碰上什麽障礙物似的突然停住了,車廂內並不寬敞的走道裏響起軍人的皮靴聲。順著靴聲看去,多諾方看到幾名國防軍憲兵走過來,他們頭戴白色憲兵盔,每人胸前掛著一支烏黑的沖鋒槍,看起來相當壯實的士兵眼中帶著警惕,右手食指虛扣沖鋒槍。一名神情嚴肅、舉止規整的憲兵軍官走進來,眼睛不時閃動精光。車廂內的乘客,在看到憲兵後,仿佛聽到命令般一齊從座位上霍地站起來。

軍官嘴角一揚,聲音並不大, “很抱歉,耽誤了你們的行程,麻煩各位遵守秩序,現在檢查證件!”隨後他從第一個遞過證件的中年乘客手中接過證件,頭也不回交給身後的一等兵。一等兵再遞給一個穿便衣的人,那人看起來可以分辯證件的真假,只見他一絲不茍地核對證件上的照片。多諾方將采訪證遞交過去時,覺得那人目光足以看穿靈魂。軍官收完這節車廂內所有人的證件後,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

“先生們,現在是戰爭時期,我為耽誤你們的寶貴時間感到非常抱歉,非常感謝您們的配合,接下來請你們遵守秩序,保持安靜,不許走動。” “不打事,不打事!”多諾方註意到車廂內的人們並沒有因為檢察證件而露出任何不快,反而非常配合軍方的行動。在美國或西方任何一個國家,人們多少都會表現出怨言。向車廂內乘客道歉後,軍官離開車窗。但幾名士兵依然留在門口,神情警惕地望著車廂裏的旅客。他們一個個戴著齊眉鋼盔,叉開雙腿,似乎隨時準備射擊。

不一會,那名軍官帶著一名中士和便衣回到車廂,把證件發還給旅客。多諾方註意到不遠處,一個身著學生服的少年站起來,挺直身子,兩手緊貼褲縫,樂呵呵直視軍官的眼睛。軍官對學生報以溫和的一笑, “同學,請坐下”,青年學生執拗的保持原來的姿式。 “您還不是一名士兵,坐下吧!”軍官聲音中帶著親切。

這時少年人突然開口說話了,他的聲音中帶著濃濃南方口音,聲音激昂, “長官,我在新加坡領事館征兵處,他們告訴我名額滿了,我到各征兵站,他們告訴我……所以我來到這裏,我相信祖國絕不會拒絕我加入光榮的國防軍,我希望為祖國盡義務!”

年青人話讓軍官笑笑,和藹地用左手拍拍他的肩膀, “憲兵不負責征兵,我想拒絕你是因為你的年齡!你應該沒有十八歲吧!國防軍感謝您的愛國之心,但你年齡太小了,回家吧!等你到十八歲,國防軍的大門永遠向每一名中國人敞開。”向少年行了一個軍禮,軍官到別的車廂去了。

車上的乘客此時大都熱情的和那個少年人說話,想讓這個從海外回國的少年感受到國人的熱情。此時列車緩緩駛進奉天南滿鐵路租借地,此時這裏早已被國防軍收覆,回到祖國懷抱。旅客們眼睛不離窗外,他們第一次真正以主人眼光打量這座曾經屬於日本人的地方,多諾方可以看到中國人眼中和自豪。而車窗外不時閃過被炸成廢墟的建築,那是在收覆租借地時激戰的痕跡。

因南滿鐵路全面停止客貨運輸,以滿足軍需運輸,多諾方在沈陽下火車後只能高價租用一輛汽車前往遼東前線,在朝大連去的路上,如果沒有公路上急馳的軍車,以及偶爾可以看到的廢墟,多諾方看不到太多戰爭痕跡,戰爭距離這裏似乎很遠。但當汽車駛入大連後,多諾方意識到,戰區到了。大連到處都是廢墟,街道兩側到處都是收拾廢墟的中國人,每一片稍開闊地區都可以看到難民的帳篷。

從沈陽高價租用的出租車一直把多諾方送到大連港,多諾方很好奇,為什麽負責接待自己的中國軍官會選擇在港口見自己。一看到《華盛頓時報》特派記者多諾方下了出租車,早早等在這裏的楊冬便迎了過去,多諾方盡管只是郵報記者,但他還頂著一個美國大使館公派新聞觀察員的角色,否則新聞處早把他打發到戰地記者團中,而不用專門接待他。

“威普先生歡迎您來到的大連,我是國防軍新聞處派來的聯絡官楊冬!”楊冬的臉上充滿真摯的笑容,這是在離開國防軍《榮譽》雜志社後,在新聞處磨練出來,是職業需要。作為記者的楊冬非常了解如何和記者打交道,這也正是楊冬被調到新聞處的原因。 “楊先生,我們什麽時候去前線?”一見到接待自己的國防軍文職軍官,多諾方就提出要求,去旅順!去前線!自己一定要得到旅順戰役的第一手資料。

“隨時可以,我之所以在這裏等你,實際上就是為了帶你去前線,您知道,我並沒有配車,所以可以在這裏塔乘運輸隊車輛前往前線。遼東公路條件非常差,像轎車,很難在前線開動,你放心,到前線後,我們就會得到一輛摩托車,到時我們可以到任何地方。”楊冬說話時依然帶著職業式笑容,心中對多諾方稱自己為楊先生,總有些不是味。國防軍文職軍官並沒有軍銜,盡管算是軍人,甚至每年還需要到野戰部隊訓練一個月,但別人對自己的稱呼永遠是先生,而不是長官,文職就是文職。

“運輸隊?楊先生,難道日軍有破壞港口嗎?據我所知日軍在大連堅守近三天,而不是不戰而逃的。”望著繁忙的大連港,多諾方感覺不可思議,日軍竟然沒有破壞港口。說話間,一支車隊駛出來,一輛吉普車停在路邊,車內一名軍士沖揚冬打招呼。 “呵!您看,港口不是在正常運行嗎?威普先生,我們的上車吧!”

國防後勤軍官在接收大連港時,非常想謝謝日本人。盡管第七師團的堅守贏得時間,但是他們卻像當年的俄國人一樣,留給國防軍一個近乎 “完整無損”的大連,港內的26艘貨船、火車站的多節車廂以及一百多座倉庫都是不值一提的戰利品,而最重要的是他們並沒有破壞大連鐵路和港口。

其實大連 “完整無損”並不是日軍沒有破壞,而是因為在最初兩天,第七師團司令部並不關心破壞大連城內設施,後來執行破壞任務,並要炸毀設備時,由於時間倉促,人手不足,更重要的是第七師團並沒有足夠的炸藥,肉彈攻擊以及防禦耗盡了第七師團和大連城內本就不多的炸藥。

尤其是對大連港防波堤、船塢、岸壁碼頭以及港內設備的破壞都需要數以十噸計的炸藥,沒有足夠的炸藥,第七師團就不可能按計劃破壞設施,最終設備完整的回到他真正的主人手中。收覆大連後,國防軍在第一時間啟用大連港,武器彈藥、軍需品以及兵員源源不斷經海路,而不像過去一樣僅僅只是陸路運輸,進一步提高國防軍運輸物資調動兵員的速度。

而海軍也在大連建立基地,國防軍獲得攻擊旅順要塞的最好前進基地,就像第一集團軍司令張鎮國所說:假如日軍破壞港口,那怕就是將商船自沈於港內,至少要等到兩個星期後,才能發起對旅順的進攻。

旅大公路是遼東少有的幾條柏油路面 “現代化”公路,一支車隊在顛簸的旅大公路上行駛,路兩邊被燒得焦黑的汽車以及滿布的彈坑,明明白白告訴多諾方,自己已經深入戰區了。從車隊駛離大連,多諾方就留意到空中不間斷的有機群駛過,空氣中隱約傳來陣陣轟鳴,前線終於到了。多諾方感覺腎上腺素分泌加劇, “旅順會帶來什麽樣的驚喜?”

旅順前線國防軍戰壕內,所有官兵都靜靜等待總攻命令的下達,在占領狼山後,對旅順的總攻便停了下來。在過去三天中,空軍出動數千架俯沖轟炸機對旅順要塞實施密集轟炸,從500公斤重磅炸彈到數十公斤燃燒彈,旅順成為空軍各種航空武器的試驗場,空軍甚至還出動遠程轟炸機在旅順試驗了2500公斤級重型航彈,但三天來,總攻令卻未發出,似乎集指仍然在等待著什麽。

“……諸將士,收覆旅順為我國雪洗國恥、光覆國土收關之戰,全軍將佐官兵務必將平素之誓言,銘記於心,專心一意,以期報效國家及國民之信賴,務必抱定不怕犧牲之精神,成功成仁!”集團軍司令官張鎮國的戰前動員,經無線電傳送至圍攻旅順的六個國防師以及兩個國民警衛師、團、營、連、排各級軍官耳內,戰前動員結束後所有軍官都明白,期待已久的總攻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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