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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上烏金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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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尉先生,根據司令部的指令,警察局裏的一百六十五名願意繼續服務的警察,已經開始配合貴軍在城內收繳武器,同時搜捕社工黨成員及其支持者,剛才治安部報告已經收繳了包拓燧發槍在內的步手槍一千六百多支,幸好這些武器已經被收繳,否則真得很難想象會對上烏金斯克的治安造成什麽樣的惡劣影響。”在上烏金斯克市維持會所在的一處豪宅內,普拉留維奇恭敬的對眼前中國軍隊派來的聯絡官黃其海上尉說道,同時言語中帶著巴結、奉承的意思。

“市長閣下,非常感謝您的配合,您忠實的服務以及對邊防軍的友好態度,一定會得到來自司令部的嘉獎。另外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您,司令部已經得到指示,司馬主任將會在合適的時間接見市長閣下您以及維持會的其它委員!”作為駐維持會聯絡員的黃其海面帶著笑意說道,言語中帶著官式的尊重,作為接受過專門訓練的聯絡員,黃其海知道必須要保持對俄國合作官員的基本尊重,只有這樣才能換得他們更多更好的合作,如果依仗占領軍高人一等的身份,仗勢欺人不將其放在眼中,那麽對方的合作往往只是應付而已,甚至於會倒向社工黨。

“黃上尉,真的非常感謝您們的信任!請您相信,上烏金斯克市維持會永遠會是中國西北邊防軍在這裏最好的合作夥伴!”普拉留維奇正色說道,同時對於能夠得到他們口中的高級官員的接見而感覺有些榮幸。僅僅只是幾個小時時間,普拉留維奇就已經發生了根本上的轉變,現在普拉留維奇對西北邊防軍充滿感激之情,而作為回報普拉留維奇選擇的是合作和服務來回報自己的恩人。

作為上烏金斯克市市長普拉留維奇經歷了一場地獄和天堂的轉變,就在昨天尚被關押在監獄內的普拉留維奇聽到監獄內院傳出的槍聲時,被嚇壞已經崩潰的普拉留維奇每時每刻向上帝祈禱,以祈求自己能夠活下來。

有時無比的虔誠真得可以起到作用,似乎是上帝真得聽到了普拉留維奇的祈禱,在昨天清晨密集的炮擊之後,原本已經幾近絕望的普拉留維奇看到那些穿著墨綠軍裝、頭戴蒙布鋼盔滿面硝煙的中國士兵,當他們用俄語喊出 “你們自由了”的時候,普拉留維奇把這些在兩周前還是 “黃皮膚的魔鬼”的中國士兵當成上帝派來拯救自己的救星。

而更讓普拉留維奇驚喜交加的是,在對監獄裏關押的官員以及軍官、企業主等人進行登記時,那些看起來和藹可親、親切友好的中國軍官在得知自己是上烏金斯克市市長的時候,立即尊稱自己為市長先生,隨後普拉留維奇受到中國軍隊最高指揮官的接見,接著普拉留維奇被重新任命為上烏金斯克市市長,同時負責建立上烏金斯克市維持會,用於維持地方治安和臨時主持地方工作。

對邊防軍充滿感激之情的普拉留維奇自然欣然接受了這個任命,並且立即以前所未有的熱情,投入到臨時政權機關的籌建之中,僅僅只用了幾個小時時間,普拉留維奇就搭起了維持會的架子,畢竟在監獄中關押著不少前自治會成員和有名望的富人。

至於那個被蘇維埃用武力手段解散的原上烏金斯克地方自治委員會,則直接被冷禦秋無視了,在上烏金斯克的一切,都是嚴格按照一號作戰計劃中制定的 “占領後地方維持”的內容進行,即利用原地方自治政府官員組成地方維持會,維持會委員的選定必須選擇反對社會民主工黨的富人、企業家及前政府官員,當然家人受到社工黨槍殺、迫害的人選最為合適。

按照作戰計劃中對維持會的編制,上烏金斯克市維持會下設六個部門,總務部,職責是負責處理維持會內部事務,收發文書,會議會務;民政部,負責城區市民糧食供應發放;聯絡部,職責是接洽西北邊防軍,並在未來供給駐上烏金斯克邊防軍的後勤保障事務;治安部,維持城內秩序,配合邊防軍清除城內不安定因素;宣傳部,職責是進行反對社工黨的各項宣傳活動,同時負責宣傳中俄合作,中國出兵是為保護俄羅斯人民的自由,自然最後還有一個負責稅收以及地方政府支出的財政部。

在占領上烏金斯克的當天,在調查部駐上市情報機構及軍事情報局和外貝加爾集團軍政治部協調配合下,一個建立在被蘇維埃解散的原地方自治機關基礎上建立的上烏金斯克維持會被建立了起來,這是西北軍在俄羅斯境內建立的第一個臨時政權機構,未來上烏金斯克模式必定會在占領區內的每一個城市進行推廣。

“……為避免社工黨匪徒混雜在市民之中!所有上烏金斯克居民必須在五日內到警察局辦理良好市民證,否則將無法購得食物!”盡管暮色已經籠罩了上烏金斯克,但是剛剛恢覆工作便提著警棍走上街頭的警察,仍然在街道上大聲喊著,同時將相關告示貼在街邊的墻上以及樹上,以告知市內每一個居民到警察局辦理良好市民證。

良好市民證簡稱 “良民證”,是作戰計劃內制定的 “占領後地方維持”之中最為重要的一個環節,對占領區居民實行身份管理制度,推行身份證明,通過嚴格的身份管理,以保障占領區安全,確定人員身份。

建立這種嚴格的身份管理,需要為每一位占領區居民發放良民證,盡管工作量大,但是為了整個占領區的安全,暫時也只得如此,為了確保良民證的順利發放,在計劃中將良民證和食品供應掛鉤,俄羅斯人所食用的面包大都購自面包坊,所以只需要卡住這一關,就等於卡住了他們的脖子。

在這些警察張貼告示的時候,在上烏金斯克城內,數萬名未參戰的外貝加爾集團軍士兵們則開始清理街道上的廢墟,同時填平路上的彈坑,至於路兩邊被炸成廢墟的建築,則在軍隊清理範圍之外,畢竟這些廢墟還需要做為邊防軍的戰績之一向世人展示,再則城市重建、廢墟清理那是地方維持會的事情。

作為一個擁有近三百年歷史的商業據點,在上烏金斯克市郊分布大量的屬於城中富商的豪宅,因為戰爭原因這些豪宅的原主人大都搬到了伊爾庫茨克、赤塔、海參崴等地,以躲避戰爭傷害,而他們在城外空置的豪宅隨後被俄軍征用,而現在邊防軍仍然繼續征用這些豪宅,而外貝加爾集團軍司令部就位於城外一處占地規模不菲的豪宅內。

“亞歷山大將軍,出於對您和您下屬的尊敬,您可以自己決定是否去迎接西北邊防軍最高指揮官司馬主任的到來!”冷禦秋對眼前彼得留拉得夫中將說道,盡管作為敵人,但是冷禦秋仍然非常同情眼前這位前上烏金斯克城防司令,一名被暴動士兵關進監獄的將軍。為了在記者們面前突顯西北邊防軍的軍功,所以冷禦秋希望眼前的彼得留拉得夫將軍和他的下屬能夠在明天到達賽馬場迎接主任,但是盡管很希望,但是卻給了對方去或不去的選擇權。

“謝謝您!無論是出於禮節或是一個被俘軍人的自覺,我想我和我的朋友們都會去的,另外,我還有一個請求,希望能夠得到將軍閣下的幫助。”彼得留拉得夫並沒有拒絕明天的迎接,作為戰敗者去迎接勝利者的到來,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再則自己也想見見那個創造了西北奇跡的年青人,這麽一個機會自然不能錯過。

在半年前彼得留拉得夫未曾聽說過那個年青人的名字,而現在因為出任上烏金斯克城防司令的需要,彼得留拉得夫通過一切渠道收集了關於西北和西北軍的資料,通過資料彼得留拉得夫知道創造西北的一切根源,就是明天將乘飛艇到達上烏金斯克的那個年青人,是他創造了這一切。

“嗯?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的地方,中將閣下盡管直言!”通過翻譯知道了彼得留拉沒有拒絕自己的要求後,而其又有事向自己求助,心情不錯的冷禦秋便開口說道。

“將軍閣下,您知道當無知的士兵們在社工黨煽動下發動暴動,軍官們在解除武裝後,被關進了監獄,隨後在革命委員會的組織下大批軍官被處決,有一部分是在監獄內被槍決,還有相當一部分是被捆綁起來後,在腿上系上石塊從色楞格河鐵路橋推進了河中,作為他們的指揮官,我希望能夠將他們的屍體從河中撈出,然後將他們安葬在城外的墓地!出於軍人之間的尊重,我需要您的幫助!”彼得留拉得夫提出了自己的請求,打撈河中軍官們的屍體。

當第二天的朝陽再一次升起的時候,上烏金斯克盡管仍然隨處可見轟炸及炮擊造成的廢墟,但是原本被工事廢墟堵塞的街道已經暢通了,在炮擊中被夷為平地用木料搭建的俄軍野戰軍營原址上,搭起了無數頂邊防軍帳篷,現在上烏金斯克仍然和之前一樣,基本上相當於一座大兵營,只不過城裏的俄軍,現在換成了邊防軍而已。

“看!那是為主任一行護航的戰鬥機!飛艇馬上就在到了!”在上午十點鐘當六架編隊飛行的FH-1型戰鬥機出現在上烏金斯克天空中的時候,在上烏金斯克賽馬場開闊草坪上迎接主任一行到來的官兵們便有些激動的喊著,空中的六架戰鬥機在空中排成一個整齊的倒 “V”型編隊,從賽馬場上空一掠而過,最前面的戰鬥機搖晃了一下機翼,向地面發出了信號。

十數分鐘後FK-2型客運飛艇漂亮的雪茄型艇身在數十架戰鬥機環衛下緩緩出現在人們視線內,兩艘一大一小的飛艇,此時是所有人焦點。 “嘟!” “全體各就各位!快!快!動作快點!”隨著一聲哨聲和接下來的號令,賽馬場邊頓時忙碌起來,原本在那裏閑聊的外貝加爾集團軍軍官們連忙散開,他們按照軍銜和所屬部隊站到預定的位置上,而第十一師、第十二師軍官們這一次則站在最前方,畢竟這座城市是他們打下來的。

在賽馬場迎接的人群被明顯分成了兩塊,一塊是外貝加爾集團軍軍官,而另一塊則是以普拉留維奇為首的上烏金斯克市維持會二十幾名部長和維持會委員還有他們的妻女,這些從監獄中被救出的前自治機構成員以及本地富人對拯救他們並歸還他們財產的西北軍充滿好感,此時他們中大多數人都是翹首以待。

但是最為特殊的要數以彼得留拉得夫將軍為首的一百多名身穿俄羅斯陸軍以及海軍軍官制服的軍官們排成的隊列,這些在軍校中接受貴族教育的軍官們,盡管保持著一如既往的風度翩翩,但是卻不能掩飾一個事實,他們是被邊防軍從監獄中解救出來的,而此時他們中的大多數人臉上都帶著一些覆雜的表情。外貝加爾師精心挑選的儀仗隊最後一次整理軍容,這些年青士兵都是從此次戰鬥中擔任主攻的十一、十二師精心挑選出來的,而儀仗隊的軍官扶著指揮刀從隊首一直檢查到隊尾以確定列隊士兵們以最佳軍容迎接主任的到來。

在準備工作有條不紊進行著的同時,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神情肅穆的仰視著空中在涵道式發動機作用下緩降的飛艇,龐大的飛艇緩降時給賽馬場上迎接的人們造成的壓力超過人們的想象,尤其對於以普拉留維奇為首的維持會委員和他們的家人而言,看著飛艇在他們頭頂緩降,他們中大多數人都感覺到雙腿發軟,而他們的妻女甚至忍不住發出輕微的尖叫。

即使是以彼得留拉得夫為首的俄羅斯軍官們,同樣用一種充滿敬畏的眼神看著龐大的飛艇,盡管他們並不像普拉留維奇等人那般驚恐,但是龐大的飛艇仍然在他們心中留下了一個陰影,就像西北軍的轟炸機一樣。

第一個降落的飛艇是搭載記者體積稍小的FK-1型客運飛艇,當飛艇幾處舷梯一落下,近百名各個報社、雜志社的記者立即跑到指定的位置,準備用相機記錄下賽馬場上的一切,當然他們手中相機自然不會過放過前來迎接的人群,無論是身著墨綠色軍禮服肩掛金色綴帶的邊防軍軍官或是身著盛裝的普拉留維奇等人,還是同樣身著軍禮服的彼得留拉得夫等俄國軍官們,都讓這些記者耗費了至少一卷膠卷。

因為來不及更換膠卷,他們紛紛又拿出備用相機,幸好他們用的小型便攜式35毫米相機和35毫米膠卷都產自西北,所以這些記者才能夠如此奢侈。在這些來自各社的記者們忙活的時候,早在半夜就已經先期到達的西北邊防公署宣傳處的攝影師們,已經架設好多部電影攝影機,而西北實業報等半官方報社、雜志社的記者們也早已經占據了這裏最好的位置。

終於在飛艇艇艙距離地面還有兩米左右的位置,龐大而漂亮的FK-2型客運飛艇停止了降落過程,隨後在人們的註視中,飛艇艙門被打開了,隨即艙口出現了兩名公署警衛隊警衛,他們熟練的放下了飛艇的舷梯,然後胸前掛著沖鋒槍,挺胸站立在舷梯邊。反應稍微遲鈍了數秒的軍樂隊指揮連忙揮動指揮棒,隨之讓人激蕩不已的《邊防軍之歌》響起。穿著便服的司馬出現在艙口處,然後順著舷梯走了下來。

“主任,我代表在此所有邊防軍軍官及士兵歡迎您來到上烏金斯克。”上前一步的冷禦秋恭敬的向眼前主任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禦秋,再次見到你我很高興!”司馬微笑著說道。接下來的一切,都是例行公事一般,司馬一個個和外貝加爾集團軍軍官們握手,同時感謝他們為祖國作出的貢獻。

直到走到以彼得留拉得夫將軍為首的俄軍軍官隊伍前的時候,司馬便停下了腳步,非常誠懇的說道: “亞歷山大.彼得留拉得夫將軍,對於您和你下屬的遭遇,我個人深表同情!如果什麽地方需要我的幫忙,我一定盡力而為,請相信,我們之間並不是敵人!而是朋友!” “先生,……謝謝!”彼得留拉得夫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這個面帶真摯笑容的年青人,有些弄不清楚為什麽他會對自己這麽熱情,和自己想象完全不同,以至於彼得留拉得夫用數秒才說出這麽一句話來。

眼前這個面帶著笑容的年青人,讓彼得留拉得夫不禁提高了警惕,畢竟通過幾個月以來收集的資料來看,眼前這個年青人根本就是俄羅斯在亞洲最大的敵人,此時他誠摯的笑容,讓彼得留拉得夫想起了曾經給女兒說過的童話。 “亞歷山大將軍,等您到西北後我們還會再次見面!到時也許你會改變對我的看法!”盡管彼得留拉得夫臉上同樣帶著笑容,但是司馬還是註意到了他警惕的眼神,於是司馬便笑說道,此時司馬仍然緊握著彼得留拉得夫的手,兩人顯得非常親近。

根據軍事情報局提供的資料,這個亞歷山大.彼得留拉得夫中將一定程度上傾向於保皇派,在二月革命後,正是因為這一傾向才會被解職,如果不是因為上烏金斯克局勢緊張,恐怕臨時政府也不會派這麽一位將軍過來。司馬需要給自己即將建立的那支俄羅斯軍隊準備一位參謀長,或許眼前這個彼得留拉得夫中將是個不錯的選擇,當然這只是司馬的一個想法,畢竟眼前這名中將太俄羅斯了!他並不是最好的選擇。而這一幕立即被記者們用相機、攝像機拍了下來,甚至於一些記者在腦海中構思了照片的標題, “勝利者與被解放者之間”。

作為一個現代化的軍隊,西北邊防軍擁有完善的後勤保障,其中傷兵的醫療保障在這個時代或許是全世界最為出色的,按照西北邊防軍三級傷員治療體系的規定,重傷員在野戰醫院接受基本治療後,需要視其傷情轉送至後方醫院接受治療,通常千裏之外的重傷員,最多會在三天內被運回醫療條件最好的西北醫院接受治療。當搭載著記者的FK-1型飛艇上的記者全部下艇之後,十幾輛卡車開到飛艇旁,然後醫務兵便用擔架擡著重傷員將其送上飛艇,運回西北接受治療,在返程時運送重傷員是這艘飛艇的任務之一。

當司馬結束和彼得留拉得夫的交談轉身時,司馬看到百米開外醫務兵們用擔架擡著重傷員正在登艇,盡管距離遠達百米,但是司馬還是看到擔架上傷員身上白色的繃帶滲著腥紅的鮮血。

“主任,他們是後送的傷員!”順著主任看去的方向,冷禦秋開口說道。此時司馬臉色變得有些凝重,沒有猶豫司馬便朝那些將被轉送至後方的重傷員走去,那些記者們看到這些後,也急忙跟了過去,他們看到觸動他們靈魂的一幕,擔架上百名重傷員,他們身上的繃帶上仍然滲著血,這些記者們心情瞬間變得沈重起來,不再有抓住新聞的那種興奮。被醫護兵擡著的傷員看到集團軍高級軍官們簇擁著一名身著便服的年青人走過來,待看清年青人的模樣後,這些承受著傷痛的傷員驚呆了,他們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見到他們的領袖。

“主……主任!我……我們打下上烏金斯克了!”擔架上的傷員看著司馬有些激動的說道,強忍著傷處疼痛掙紮著想行一個軍禮,但是僅只剩下半截的手臂怎麽可能行出軍禮。 “是的!祖國感謝你!西北感謝你!”看著眼前這名佩帶少尉軍銜的傷員,司馬強忍眼間酸楚對其說道。

“報告長官!我是一名邊防軍軍人,為祖國效命是我最高榮譽!為國犧牲無怨無悔!”擔架上面色蒼白而虛弱的少尉軍官大聲回答道!作為軍人早已有了犧牲的自覺。

“士兵們!你們是中國最優秀的精英!見到你們這些為祖國犧牲良多的軍人!是我最大的榮幸!士兵們,沒有任何勳章能夠配得上您們的功績!沒有任何勳章能夠表達國家對你們的感激之情!歷史會永遠記住你們的功勳!你們是每一個中國人的榜樣,你們是最優秀的中國軍人!祖國以你們為榮!邊防軍以你們為榮!祖國感謝你們!”

看著眼前這些身受重傷的傷員,司馬有些激動的說到。這些重傷員中半數仍然昏迷著,他們犧牲是為了什麽?不就是為了他們身後的祖國嗎?自己現在所需要做的,就是絕不能讓他們的犧牲白白付出!他們用生命和鮮血換來的一切,絕對不容任何人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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