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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中國之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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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司馬座車駛入上烏金斯克城外野戰軍營中的時候,在軍營中立即響起如同浪潮一般的呼喊聲 “萬歲!”、 “忠誠!”之聲如雷鳴般撲面而來,數萬名官兵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幾乎比昨天的炮擊更為響亮。進入軍營後,看著車外神情激動大聲呼喊的士兵們,司馬便走下車沖著列成隊的士兵們揮手,隨後司馬走進士兵中間,原本整齊的方隊隨著司馬的走入而發生混亂,朝主席臺上走去的司馬,面帶笑容和身邊每一名士兵握手,用微笑和話語鼓勵激動的士兵。

而那些跟在其後的記者們則目瞪口呆看著眼前這一幕,在中國沒有任何一名政客或是將軍可以得到士兵們如此擁護,望著激動的高呼 “萬歲!”、 “忠誠!”的士兵,來自各地的記者們毫不懷疑,這些激動的士兵絕對不可能拒絕任何來自司馬的命令。

“在西北邊防軍中,這些士兵和軍官們的情緒猶如西北民間一般狂熱,這種狂熱像是一種病毒,每一個身處其中的人都會受其影響!這支軍隊最值得驕傲的地方,不是他們精良的裝備,不是他們良好的待遇和訓練,以及幾乎無人阻擋的戰鬥力,而這一切的根本保障---絕對的忠誠!對司馬的忠誠”看著激動的士兵,記者腦中浮現出一篇對西北的報道。

站在他們中間司馬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和激動,這些樸實無華、意志堅韌的士兵們,是西北的力量所在,正他們的犧牲和付出鑄就了西北和未來中國覆興的基礎。數萬名外貝加爾集團軍官兵望著站在演講臺上那個人,西北邊防軍最高指揮官,大多數西北人心中的領袖,正是這個年青人給了他們多少代人夢寐以求的生活,每一個西北人都願意為其赴死,不僅只是為國家、為西北,更重要的是為他們的領袖,自然這種思想也被帶到了軍隊之中。

主任親自到前線為立功官兵授勳,讓這些士兵們激動的無法自抑自己的情緒,在經歷了最初的狂熱之後,隨著司馬走出被自己攪亂的方隊,那些激動的士兵們立即重組方隊,此時他們望著主席臺呼吸都顯得有些急促。臺下的士兵和軍官們都站得筆挺、昂首挺胸,在主任面前展現出自己良好的軍容,在外貝爾集團軍的官兵們看來,或許這將是他們一生之中最大的榮耀,邊防軍從未有任何一支軍隊,能夠得到如此嘉許。

當司馬走上演講臺的時候,站在軍營訓練場上的官兵們立即放緩有些激動的呼吸,以聆聽主任的演講,此時軍營除了官兵們的呼吸聲之外,再也聽不到一絲聲響,軍隊永遠是一支紀律部隊,即便是最激動的時刻,他們都保持著最基本的紀律。

望著臺下這些士兵們,先前到達軍營時這些士兵們激動的表現讓司馬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一直以來司馬最驕傲的是自己擁有一支完全忠誠、同時崇拜自己的軍隊,對這個時代司馬最深刻的理解,就是必須要擁有一支完全忠誠於自己的軍隊,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夠實現自己的夢想!

“外貝加爾集團軍的士兵們!我為你們這些執行我的命令而戰鬥的將士們感到驕傲,祖國深深感激你們為祖國的覆興事業服務的人,以及所有為捍衛自由而獻出生命和人,人民尊敬和信任我們這支光榮的西北邊防軍,我相信你們總會贏得勝利,而且你們也交給了我一份滿意的答卷,光榮屬於你們……

外貝加爾集團軍的每一名士兵!這場戰爭僅僅只是剛剛開始,也許會出現我們無法預言的波折,然而我確信,不論這場戰爭打到任何時候、任何地區,西北邊防軍的旗幟都是既代表了力量,也代表了自由,我們祖國覆興大業的重任已經壓到了你們的肩上!西北邊防軍現在、以往,並永遠是為公正和平而戰,為維護人們的自由而戰,我們要保衛祖國、保衛和平,反對來自暴君和獨裁者的威脅,而這正是我們此時進入俄羅斯的原因。

我們為了阻止俄羅斯殘暴的、通過軍事政變上臺的新獨裁者,在未來對我們祖國構成威脅!所以!我們來了!相信你們已經見識到了他們的殘暴,並願意阻止與這樣殘暴的政權為鄰,更願意把自己的鄰居解救於水火,因此我們不以入侵者的身份來俄羅斯,而是以解放者和保護者的身份進入俄羅斯,在解救俄羅斯人民的同時,消除殘暴新政權對於我們祖國的威脅!

我們曾經面臨來自俄羅斯的戰爭威脅,但是這已經過去,解救面對壓迫即將被奴役的俄國人民的希望都寄托在你們身上,你們面對的敵人將會領教你們英勇和強大的戰鬥力,你們所解放的億萬民眾將目睹邊防軍的光榮和良好精神。

……只要我們擁有堅定不移的信念,就能夠幫助俄羅斯建立一個團結的、穩定的、自由的國家,我們是懷著對俄羅斯以及他們偉大人民和宗教信仰的尊敬來到俄羅斯,除了保障我國利益以及維護俄羅斯人民的自由之外,我們對俄羅斯沒有任何企圖,我們只是想摧毀一個威脅我們的獨裁者,同時使俄羅斯人民恢覆對國家的控制。

光榮的西北邊防軍自願參與這場戰爭,我們的目的是明確的,中國及其盟國人民不會讓一個殘暴、獨裁、充滿侵略欲望的威脅繼續在俄羅斯存在下去。戰爭已經來臨了,一支意志堅定的軍隊是取得最終勝利的唯一途徑,而你們就是這支意志堅定、可以給人們帶來和平以及自由希望的軍隊,祖國以你們為榮!邊防軍以你們為榮!士兵們!光榮屬於你們!邊防軍萬歲!”

看著臺下持槍立正面色肅然但卻帶著激動眼神的士兵們,司馬發表了一個簡短的出兵演講,演講的聽眾不是這些士兵,而是那些記者和美國人、協約國,當然還有俄羅斯人。至於臺下這些士兵們,他們早在接到《西北邊防軍出兵西伯利亞宣言》的時候,就已經從軍官們那裏知道,所有一切都是把戲而已,騙小孩的把戲罷了!總之所有人只需要一切照舊就行,邊防軍的使命就是徹底、完全的擊敗北方這個野心勃勃的鄰居,然後收回我們被占國土!

當司馬從站臺上走下來的同時,一名軍官雙手恭捧擺放著軍功章的盒子跟在司馬身後,隨後司馬便走到最前排受勳士兵的面前,從盒中取出一枚一級忠勇勳章,卡在這名列兵的左胸前。 “列兵,謹以這枚一級忠勇勳章表達國家及邊防軍為您在戰鬥中表現出英勇行為的感激之情!盡管勳章無法配及您的功績!邊防軍以您為榮!國家感謝您!西北感謝您!”在將一枚一級忠勇勳章別到眼前這名列兵身上的同時,司馬面色平靜的說道。

與立功士兵在一起時或許會感覺有些激動,但是為立功士兵授勳過程卻是枯燥的,司馬所需要做的僅僅只是不斷重覆同樣的話語,同時將勳章別在授勳士兵胸前,所有的變化僅僅只是軍銜的稱呼而已。為六十三名獲得一級忠勇勳章的軍官及士兵授勳過程持續了近一個多小時,在整個授勳過程司馬始終站立著,不斷重覆著有些枯燥的過程,幸好僅僅只是為獲得一級忠勇勳章的官兵受勳,否則為一萬多名取得二、三級忠勇勳章以及功級勳章的士兵,再加上堅毅勳章的獲得者,等到這些勳章授完後足以把司馬累死。

而記者們則是不斷按動著快門,記錄司馬為每一名士兵授勳時的場面,這些來自各個報社、雜志社的記者們看著眼前的一切大都是若有所思的想一些事情,先前在飛艇降落場看到那些重傷員和這些忠勇的士兵們,給予他們太多的沖擊。

“……這裏每寸土地都是西北邊防軍將士用生命奪得,浸染著無數將士的鮮血,不知那些居心叵測之輩,在提及撤退回國以表誠意之言論時,是否慮及前線為國流血之將士,其行無非是假和平之名行賣國之實,從即日起再唱此調者皆為國賊!國賊人人皆可殺之!”《京報》駐西北記者梁以林在拍下這些照片的同時,已經開始在大腦中構思自己的新聞稿,至於這篇報道會引起什麽樣的後果已經不再是梁以林所考慮的事情,在梁以林看來,那些喊著撤退回國以表誠意的人,就是在出賣這些為國而戰的將士,就是在賣國,他們就是國賊。

發源自蒙古高源的色楞格河從上烏金斯克左側穿過,在河上有一座鐵路橋是長達9000多公裏的西伯利亞大鐵路上最重要橋梁之一,正是因為這座鐵路的重要性,所以即便是在轟炸和炮擊之中,也從未有一發炮彈或炸彈落到這座橋上。今天這座鐵路橋上和河岸邊聚集了數千人,有邊防軍軍人也有俄羅斯的警察和官員,更多的是圍觀的市民,自然也少不了受到司馬邀請來到這座俄羅斯城市的各地記者,甚至於其中不乏國外記者。

“哦!我的天……上帝啊!”《紐約時報》駐西北特約記者克羅林德.卡夫裏特站在鐵路橋邊朝河下望去的時候被驚呆了,於是大聲叫喊道,出於記者的本能,盡管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憤怒和恐懼,但是克羅林德仍然用相機拍下了河中的一切。在這個時代上烏金斯克並不存什麽汙染,河水異常清澈,流經上烏金斯克的河面約有四五百米寬,水流平緩,水質清澈,河低的鵝卵石以及水中的魚兒清晰可見,而河邊上漂浮著三兩成群的野鴨,如此清澈優美的大河,在平時望去,會讓人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而此時這條美麗的河道,卻給克羅林德和很多人留下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印象!在清澈見底的河道中央,漂浮一叢叢金色的、碣色的、黑色的發團,這些是被溺死河中的軍官漂浮著的頭發,因為日照良好的關系,透過河水可以看到河道中漂浮的毛發下那些身著白色軍服軍官的屍體。

在革命委員會煽動士兵接管了城市之後,根據彼得格勒的指示他們解除了軍官們的武裝,被解除武裝的軍官們接下來所面對的一切就是牢獄之災,而聳人聽聞的就是針對這些 “反革命”軍官的屠殺。或許是執行的革命委員和士兵們已經厭倦了用步槍、刺刀處決軍官的方式,也許是為了追求變態的刺激,他們選擇用其它一些比較新鮮的方式,去處決那些軍官。

用繩子捆紮住軍官們的手,然後再系上他們的腳,腳上繩子則系著一塊石頭,隨後連人帶石被士兵們推入河道中央,他們被淹死後就會漂上來,但是腳上的繩子連著石塊,所以大都被半漂在河道中,就像海軍的錨雷一樣,只不這裏是錨屍。

“哢、哢、哢”當接二連三被魚啃咬可見白骨的軍官們的屍體被邊防軍士兵從河道內打撈到駁船上後,記者們紛紛按動了相機的快門,即便是在史書上見慣了暴力血腥屠殺的國內記者同樣被驚呆了,他們不知道用什麽來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是高興、是興奮,還是憤怒或是其它種種情緒在他們心中糾結著。在那些軍官們的屍體被送到岸邊後,上烏金斯克主教保羅神父提著靈燈為這些被魚撕咬得面目全非的軍官們作著祈禱,而那些河邊圍觀的市民們,同樣神色悲傷的跪下在身上劃著十字,為這些軍官們祈禱著。

“尊敬的士兵先生,請你們一定要推翻這個殘暴的政權!不要讓這樣的悲劇在整個俄羅斯上演!我一定會把這裏所發生的一切告訴整個世界!”克羅林德走到一名邊防軍士兵的面前,悲憤填膺用流利的漢語大聲喊到。克羅林德並不支持西北和美國一起幹涉俄羅斯革命,至少在幾個小時之前是這樣,而現在看到眼前這一切之後,克羅林德已經將社工黨新政權視為殘暴的獨裁者,而西北軍就像司馬主任演講中提到的那樣是解放者。

“快!在監獄的後院又發現了一處集體處決亂葬坑!裏面埋了數百具屍體,聽說還有小孩!”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已經在這裏拍攝了不少照片的記者們,連忙朝監獄的方向跑去,在這裏屠殺將會成為最有吸引力的新聞,人,一直都是如此。

在結束了為立功士兵的授勳後,按照預定行程安排,司馬將在會議室內和這些前線高級軍官們進行會談,同時布署下一步的作戰計劃。此時外貝加爾集團軍司令部會議室內的氣氛非常輕松,畢竟整個西伯利亞的俄軍主力,在這幾個月之中被吸引到了上烏金斯克,而現在他們已經被消滅了,整個西伯利亞就像是一個熟透的桃子一樣等著邊防軍去摘了。

“主任,隨著上烏金斯克俄軍的覆滅,我軍的放血計劃已經達了預定效果,從上烏金斯克到海參崴幾乎再也沒有成建制的俄軍部隊,有的僅只是所謂的 “工人赤衛隊”,他們根本不可能阻止我們的行動,如果現在我軍從滿州裏、海參崴三個方向,同時向俄軍發起進攻,最遲到十月底,我軍即可完成對上烏金斯克到海參崴鐵路以及沿線地區的控制,收覆全部失地。”冷禦秋非常自信的說到。

自信源自於對於軍隊實力的認同,現在這種自信在外貝加爾集團軍是自上而下的,無論是軍官或是士兵經過昨天的戰鬥之後,再也不會將那些俄羅斯軍隊放在眼中,更何況接下來他們所需要面對的將是缺乏訓練的 “工人赤衛隊!”。

“禦秋,現在你們的任務是必須要徹底完成對整個外貝加爾地區的占領,同時在這裏建立起有效的控制,我們必須要在外貝加爾地區的每一個城鎮都建立和我們合作的維持會,同時在最短時間內完成外貝加爾地區的良民登記,記住,現在咱們是打著協約國的名義,來維持西伯利亞秩序的,我們必須要充分利用這個名義,至於其它問題,不要忘記還有日本人。”

司馬微笑著否決了冷禦秋的提議,如果說沒有日本的存在,冷禦秋的計劃就是司馬的計劃,畢竟收覆百萬失地實在是太過誘人了,但是日本……想到這兩個字,司馬就覺得一陣頭痛,對於中國來說能輪到日俄這兩個死敵,真不知道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

既然他們是中國的死敵,與其自己去打倒不如讓他們自相殘殺,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放海參崴社工黨撤退,而未做追擊或從空中轟炸,目的就是讓其保留實力,好應對日本人的進攻。社工黨控制著阿穆爾和烏蘇裏鐵路沿線地區,也就是除中東鐵路外的西伯利亞鐵路末端,鐵路是西伯利亞的命脈,而日本只要還想控制西伯利亞,就一定會向他們進軍以占領烏蘇裏和阿穆爾鐵路,同樣美國人也不可能無視那條鐵路,到時或許會在那裏上演一出四國志。

如果把整個西伯利亞鐵路看成一條長蛇的話,海參崴就是蛇頭,外貝加爾就是蛇腹,新西伯利亞以西就是蛇尾,而阿穆爾和烏蘇裏環線就是蛇脛,切頭斷身之後的蛇脛還有可能存活嗎?最重要的一點是西伯利亞鐵路是條雙頭蛇,中東鐵路和阿穆爾、烏蘇裏環線就是這兩條蛇頭。

對於控制著中東鐵路的西北軍而言,西北軍只需要得到海參崴,便可以保障中西伯利亞鐵路對外通道的暢通,至於阿穆爾和烏蘇裏環線對西北來說根本就如雞肋一般,無論是在社工黨手裏或是日本人手中,不論是現在或是未來都可以發揮出意想不到的效果,尤其是對於未來幾年而言。

“大家要明白一點,這一次我們在俄國的計劃是以俄制俄、以俄抑日,就像自……嗯!咱們不是有句老話嗎?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這一次咱們就做漁翁,要做的就是打著協約國的旗幟,打著反對社工黨和幫助俄羅斯的旗幟,在這裏建立一支受我們控制的俄羅斯武裝和一個新的俄羅斯政府,利用他們去達到我們的目地,以便我們在西伯利亞站穩腳跟,然後慢慢控制西伯利亞,並最終完成對這裏的吞並,到那時煮熟的鴨子還會飛了嗎?”司馬向在座的外貝加爾集團軍軍官們說道,話中差點說漏了嘴,把自由軍團的事情說了出來,幸好話到嘴就及時打住了。

在這個時代西伯利亞社會形勢較歐俄地區相對穩定,農民境況並不十分悲慘,土地爭端也不很嚴峻,工業化規模較小,工人階級力量薄弱,政治上由於中間勢力的存在使黨派鬥爭並不尖銳,而一個弱小的工人階級、少數真正貧窮農民、大量地主和為數不多的知識分子這一切表明西伯利亞社會對社工黨支持的潛在可能性很小,可以毫不猶豫的說,如果不是因為西北軍把上烏金斯克變成了一個戰場,社工黨像在歐俄一樣鼓動士兵拒絕到這裏送死,恐怕就是在未來幾十年內,西伯利亞都不可能爆發革命!

“還有我們第一假想敵雖然是日本,但是不要忘記一點,日本只是一個面積少、資源匱乏的島而已,盡管現在我們沒有強大的海軍,但一旦對日本宣戰,只需要一戰,就能徹底解決日本問題,到那時僅僅只是用空軍,就足以讓日本工業倒退到明治維新之前。但是俄羅斯不同,中國之患唯俄羅斯!俄羅斯太大,人口多達兩億,相當於我國的二分之一,而且資源豐富,盡管工業欠發達但是在歐洲他還是被稱為 “歐洲的壓路機”。

現在我們在遠東和西伯利亞大占便宜,實際上是因為咱們是趁火打劫,如果一旦俄羅斯人騰出手來,我們就需要直接面對這臺壓路機了,誰輸誰贏沒有定論,但是無論如何不要忘記咱們是以一個地區對抗一個國家,所以我們要利用一切條件贏得這場戰爭!解決中國之患,只要解決了俄羅斯,就能騰出手解決日本人,為中國去兩生死大敵,咱們邊防軍的使命就基本完成了。”對在坐的後貝加爾集團軍軍官司馬面色嚴肅的說道。

在司馬心中,如果說日本是中國生死之敵的話,那麽俄羅斯就是未來中國百年之敵,不解決俄羅斯中國永遠都要擔心這頭侵略欲勝過其它任何國家的北極熊,這頭北極熊的威脅實在太大,而眼下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是解除俄羅斯威脅的唯一機會,如果錯過這個機會,也許以後中國會付出更多代價。

“盡管現在俄羅斯是歷史上最虛弱的時候,但是如果我們選擇自己出兵占領,即便是俄羅斯人不做任何抵抗,他們只需要以空間換時間,硬拖就把我們拖死!所以出兵占領並不是最好的辦法,甚至有可能把家底給陪進去,對咱們來說,最好的辦法就讓俄國人打俄國人,通過軍變上臺的社工黨和臨時政府、羅曼諾夫家族都有不可調和的矛盾,即便是沒有我們至少三年內整個俄羅斯都會陷入內戰之中,但是這還不夠!我們的目標是解除俄羅斯對我們的任何威脅,所以我們的目標就是……。”

司馬的話說了一半,然後司馬面帶微笑看著眼前的這些軍官們,解決掉俄羅斯對中國的威脅,多少代人的理想,不久之後這一切就可以在自己手中得到解決。

此時上烏金斯克殘破的街道兩側到處插滿俄羅斯的三色國旗和中國的五色國旗,當然也少不了西北軍的紅色鐵血旗,在街道上收拾殘局、廢墟的普通民眾和大量巡邏的西北軍士兵,此時構成了一幅特殊的畫面,俄羅斯人看著西北軍士兵時眼光有些覆雜,西北軍看俄羅斯人眼光也有些覆雜。而在警察局門外,數千名前來辦理 “良好居民證”的俄羅斯人、日爾曼人、布裏亞特人排成一條長龍等待填寫登記表和拍照,而警察則提著警棍在隊伍外維持秩序,將良好居民證的發行和面包供應配合在一起,起到了良好的作用。

“對……就這樣!不要動!”在警察局內一名接受半天培訓的攝影師拿著由西北邊防軍提供的海鷗牌103型相機為辦理良民證的居民拍著照片,海鷗牌103型相機是西北光學儀器公司參照上海58-I型相機地圖紙生產的,這個時代世界上第一臺35毫米相機,而它的實際原型是德國1938年生產的 “徠卡”B型照相機,當然其所用的35毫米黑白膠卷是由的樂凱膠片公司生產提供。

“一個小時後到窗口去取良好居民證,下一個!”拍好照片後,攝影師便開口喊道。見膠片已經用完,於是便抽出搖桿不停的搖回膠片,隨後換上一盒新膠卷,準備為下一個居民拍照,然後將膠片塞到旁邊隔間的小窗內,在隔間內有幾名邊防軍士兵幫助他們沖洗照片,待照片沖洗好後,就會被送到旁邊證件室內用來制做良民證和檔案資料,良民證會發到居民手中,而這些檔案資料將全部由邊防軍和警察局雙重接管。

而這些證件和檔案會在未來發揮出超乎人們想象的作用,此時俄羅斯人顯然無法意識到這些,對這些俄羅斯人而言,現在他們之所以辦理良民證所為的無非是面包,沒有良民證就不得購買面包,沒有任何人會和自己的肚皮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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