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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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著一模一樣的身材和輪廓,他活『脫』『脫』就是老年版的司徒璽!

長久埋在心底的疑問,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解答,嚴棟顯然就是當年那個對司徒璽母親始亂終棄,最後還害得她投河自盡的那個男人!

【103】 嚴家人

雖然早就猜到司徒璽的生父一定不是等閑之輩,不然也不可能有能耐將原本都已被判『處』了死刑的他給保了下來,並讓他順利離開監獄,事後還沒留下任何線索,但夏小舟還是沒想到,他生父的地位會顯赫到這個地步!

她先是驚訝,難以置信,繼而便是滿心的悲憤和惱怒,明明就有這麽大的權勢,當年卻眼睜睜看著司徒璽流落街頭,無數次掙紮在墮落和生死的邊緣卻從未施以過援手,這樣的生父,真是有了還不如沒有的好!

可現在,他竟然還有臉來要求司徒璽‘認祖歸宗’!

思及此,夏小舟甚至等不及嚴棟從司徒璽對他說的話中回過神來,便忽地擋到了司徒璽面前,對著嚴棟咬牙切齒說道:“如果不是看在你年紀大了的份上,我真想扇你!你以為你是誰?你到底有沒有心?你以為現在就憑你居高臨下的一句‘想不想回家,想不想認祖歸宗’,就可以抹殺掉你多年前曾犯下過的滔天大錯?你以為就憑你輕飄飄一句‘認祖歸宗’,別人就該感『激』涕零的上趕著撲上來?還是你以為你嚴家是人間仙境,人人都想來?你倒是真會想也敢想,真當自己是尼采呢!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找司徒璽的麻煩,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們走!”說著化被動為主動反握住司徒璽的手,拉著他便往樓下走去。

嚴棟顯然沒想到夏小舟會忽然發難,對著自己這樣大叫大嚷,更沒想到她竟敢出言威脅他,雖然她的威脅在他眼裏,一丁點兒的威懾力都沒有!

他沒有想到,他的兩個手下就更沒想到,赫然都呆立在了原地,因此司徒璽和夏小舟得以很順利的到得樓下。

卻沒想到之前還空無一人的大廳,彼時已坐滿了人,一看見他們下來,都拿或好奇或鄙夷或不屑或惱怒的眼神朝他們望了過來,尤其當中一個五十來歲的貴婦人,更是滿眼的鄙夷和憤怒。

夏小舟就是用腳趾頭想,也能大概想到在座人尤其是貴婦人的身份。她本來就沒消氣,一看到這副畫面,就更是窩火,難道他們以為,是司徒璽和她上趕著想來這裏不成?於是惡狠狠朝他們說了一句:“看什麽看,沒看到過美『女』帥哥啊!”拉著司徒璽繼續往外走去。

一直到坐上司徒璽的車,夏小舟都還沒消氣,別說嚴家上至嚴棟,下至其兒『女』家人個個都是那副討厭的嘴臉,絲毫讓她看不出他們想要認回司徒璽的誠意,就算他們真表現出了十二萬分的誠意,她也不會輕易讓他們如願,她的司徒璽受了那麽多的委屈,他們不心疼,她心疼!

念頭閃過,忽然想到,司徒璽這會兒心裏一定很不好受,從之前在嚴棟書房裏說完那段拒絕他的話到現在,他都一直沒有說過一句話吭過一聲便是最好的憑證。

夏小舟心裏一疼,一邊暗罵著自己大意,忘記安慰他的『情』緒,一邊不著痕跡的吸一口氣,換上一抹笑顏,轉過了頭去。

不期然他也正看見她,眸子裏滿滿都是溫暖和柔『情』,嘴角甚至還浸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並沒有如她想象的那樣,滿臉冷峻或是『陰』戾,反而看起來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那個,老公,你沒事兒吧?”夏小舟一怔,以為他受打擊過度,以致亂了心智,一邊小聲問著,一邊已下意識伸手探上了他的額頭。

卻被他反握住了手,還放到唇邊輕啜了一下,才笑道:“我沒事兒,你別擔心。”

“可是……”夏小舟囁嚅,可是剛才嚴棟甚至都拿『槍』指著他了,換成誰,會不生氣不難受?

司徒璽直接打斷了她:“我真沒事兒,別可是了。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等回家後,我們再慢慢說好不好?”說著已發動了車子。

雖然司徒璽再三保證他沒事兒,一路上看起來神『色』也頗為平靜,夏小舟還是忍不住擔心,怕他是為了不讓她擔心,所以裝出來的平靜。

司徒璽估計也知道她一直懸著心,一到家就拉著她坐到沙發上,看著她認真的說道:“相信我,我沒有騙你,我真沒事兒。”之前接到嚴棟的人打過去的電話時,他確實很生氣很憤怒,剛才到達那裏,看到嚴棟那副居高臨下,像是給了他多大恩惠的樣子時,他更是憤怒得無以覆加,有那麽一刻,他甚至覺得,如果他手裏有一把『槍』,他一定會毫不猶豫打爆嚴棟的頭!

但這些憤怒,都在看到夏小舟那麽勇敢的維護他,甚至還出言“威脅”嚴棟時,一下子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他看著她咬牙切齒的罵嚴棟,看著她滿眼心疼的為他打抱不平,看著她惡狠狠的怒瞪嚴家的人,看著她牽著他的手,以保護者的姿勢將他帶離那個他一刻也不想多呆的地方……他的心『情』真的是一下子好得不能再好,什麽狗『屁』‘認祖歸宗’,什麽狗『屁』‘回家’,有她的地方,才是他的家,他才不要因為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影響到他和她的心『情』還有美好的生活!

他緊了緊握著她的手,語帶嘲諷,“其實早在我們去沙巴之前,他已經不止一次派人找過我了。因為他的『獨』子……在不久前的一場軍事演練中犧牲了,他只剩下了三個『女』兒,他家的老太太自認為自家斷了香火,在家裏要死要活的,所以他才想到了我……”

“難怪呢!”話未說完,已被夏小舟忿忿的打斷。她就說個死老頭兒早不認司徒璽晚不認他,為何要選在這個時候,原來是因為家裏死了兒子絕了種,所以才想到了這個自小便被他遺忘的棄兒。她敢說死老頭兒對司徒璽這些年來的動向雖不敢說了若指掌,至少也是知之甚詳的,畢竟c城就只這麽大,司徒璽又不是那等默默無聞的人,死老頭兒一定早就知道司徒璽是他的兒子,卻一直都不聞不問,可見若不是因為死了兒子,他是絕然沒想過要認為他的!

一定是因為上天都看不過他的所作所為了,才有意讓他在這個年紀死了『獨』子,真是死得好死得妙啊!夏小舟不無惡『毒』的想著,耳邊又傳來司徒璽的聲音:“我壓根兒不想跟他扯上任何關系,最好到了『黃』泉都永不相見,自然不肯去見他。沒想到他卻花樣百出,不但幾次三番派人找上我,甚至於攆到了沙巴去,還謊稱他手上有當年我媽留給我的一封信,今天更是找到了你頭上!”所以這一次,就算是他嚴棟肯善罷甘休,哼,他也不肯了!

夏小舟聽他說到最後,聲音裏已經帶了一抹狠戾,知道他是真的被嚴棟『激』怒了,之前一直被他有意壓抑在心裏深『處』的那股恨意也重新竄了出來,所以迫切的想要做點什麽來報覆發洩一下。她很想勸他不要與嚴棟為敵,畢竟堂堂一個軍區的中將副司令員實在太有權勢,她很害怕他的報覆只是在以卵擊石,到時候受傷的反而是他自己,她不求別的,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

但話到嘴邊,她卻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了。他曾經受了那麽多的委屈,那些委屈,歸根結底都是嚴棟帶給他的,他心裏怎麽可能不怨不恨?又怎麽可能沒想過有一天機會來了時要報覆?就連她自己,剛剛不也在為嚴家長子死了的事而幸災樂禍,剛剛不也曾想過,如果有機會,一定要讓嚴棟為當『日』的所作所為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

她只能用力的抱住他,輕輕在他耳邊說道:“我們說好的,將來會有很多孩子,孩子又會有很多孩子,我們將來一定會兒孫滿堂,答應我,不管將來發生什麽事,我們都不可以違背了這個約定。”她不想阻止他做他想做的事,只因知道她一旦阻止,多半都能阻止得了,他之前受了那麽多委屈,現在她除了希望他平安,還希望他開心,所以,無論他做什麽決定,她都無條件支持他!

同一時間,嚴棟坐在書房裏,揉了揉脹痛的腦袋,陷入了久遠的回憶當中。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兒子時,是在十一年前的那年秋天。

當那個已不覆當年年輕俏麗,卻依然風韻猶存的『女』子忽然出現在他面前時,他沒有感覺久別重逢之後的驚喜,反而只覺得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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