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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又有渣渣冒出來找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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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和神往回到宴會大廳時,明顯的感覺到氣氛變得不對勁了,冷清中還帶著一絲緊張,沈默中夾雜著大氣不敢喘的壓抑,眾人不管幹什麽,一舉一動都是小心翼翼的,像是唯恐踩到雷。

“怎麽回事?”溫暖問迎過來的傅雲,目露不解。

傅雲壓低聲音,像是偷偷打小報告的,“小姐,您沒發現大廳裏少了什麽嗎?”

溫暖看了一圈,“蛋糕沒了,客人也少了,四下好像重新整理打掃了一遍,發生了什麽事兒?”

傅雲瞄了下不遠處的神奇,見人家還在思考,咳咳兩聲,很含蓄委婉的道,“剛剛有人來煩大俠,大俠惱了,就小小的教訓了一把,您放心,傷亡不大。”

溫暖一聽,頭就疼了,“你怎麽沒看住他?”

傅雲哭喪起臉,“小姐,我實在做不到啊,那位大俠太神奇了,他還訛了我一部手機去呢。”

“什麽?”

“大俠想要手機了,可沒錢買,所以就強行教了我一套切肉的刀法,讓我明天給他買一部抵學費,不然我就會被淩遲成牛肉粒。”

溫暖忍不住扶額,“甭理他。”

傅雲一臉怕怕,弱弱道,“我不敢。”

溫暖頓時哭笑不得,“好啦,我知道了,你明天拿我的卡去給他買。”

“是,小姐。”傅雲頓時活過來了,錢包保住了。

溫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那個,買三部吧,要剛上市的最新款,黑色,白色,金色,再去選三個容易記得號碼,把話費也充值好。”

“是,小姐。”這一聲,傅雲應的就糾結了,他是不是幹了一件蠢事?這不是慫恿著小姐買禮物送給他們嗎?少爺知道了會不會扒了他的皮?

神往的心裏卻美了,美眸裏**著惑人的柔情和歡喜,“我要和你一個顏色的。”

溫暖嗔他一眼,“知道,白色本來就是留給你的。”

神往就滿足的笑起來。

一剎那,猶如罌粟花開,迷亂而引人沈淪。

傅雲趕緊低下頭去,艾瑪,眼前都是幸福的粉紅色泡泡,這狗糧也太甜了。

溫暖也被美色給恍了下,暗暗捏了他一下,警告他不許再用美男計,他卻趁機勾住她的手不放了,溫暖下意識的四處張望了下,像是偷情擔心被抓包似的。

神往就低低的笑起來。

溫暖俏臉一紅,不由的羞惱。

傅雲受不了了,他這是巴巴的送上門來找狗糧吃嗎?小姐和這位美男只要在一起就發糖啊,他咳嗽一聲,趕緊說正經事,“那個,小姐,剛剛大俠打了溫馨。”

聞言,溫暖從美色中回神,“什麽?他為什麽打溫馨?”

傅雲解釋道,“溫馨也是自己作死,居然妄想勾引大俠,還動手動腳的……”

溫暖嘴角抽了下,“那他怎麽打的啊?”

傅雲現在想到那畫面,還是一臉震撼,“大俠其實也沒打,就是踹了一腳,然後,溫馨就飛出去了,正中蛋糕,咳咳,貌似暈了,被擡走了。”

溫暖目測了一下神奇和蛋糕原來的位置,眉頭都跳起來,十幾米啊,飛出去不暈才怪了,溫馨可不是個好脾氣,等醒過來能咽下那口氣?

指不定會怎麽鬧呢?

神往這時柔聲寬慰,“放心吧,三弟出手都有分寸的,不會真的傷及對方性命,再者,他出手必有理由,就算對方想討公道,他也能擺平。”

溫暖呵呵一聲,“但願吧。”

她還真是一點都樂觀不起來,這裏不是部落啊,有法律法規的,就沖著踹人那一條,溫馨就可以告那熊孩子蓄意傷害罪,她是勾引了,可勾引也不是罪啊。

傅雲這會兒又小心翼翼的道,“那個,小姐,大俠還打了幾個人。”

“……還有誰?”

“是雙木武館的人。”傅雲這回替神奇說話了,“不是大俠找事,是他們圍攻大俠,想替溫馨出頭,那話說得可難聽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溫暖打斷,“直接說結果。”

“咳咳,結果當然就是,大俠把他們也都踹飛了,飛的比較不是地方,砸亂了一些東西,王管家就派人出面收拾了下……”

“那雙木武館的人呢?”

“咳咳,齊念修把他們都帶走了。”

溫暖蹙眉,“齊念修沒出手?”

傅雲搖頭,“他比較識相吧。”

溫暖揉揉額頭,是識相還是謀定而後動,以後就知道了,可眼下,那熊孩子和雙木武館是結下怨了,習武之人最看重這個,過後能不報仇?

“呵呵,小姐,大俠今晚算是一戰成名了。”

溫暖苦笑,“你還覺得是好事?”

傅雲很中肯的道,“我覺得也未必全是壞事兒,小姐想啊,大俠露了這一手,雖說會得罪不少人,可也震懾住了很多人,以後必不敢再隨意招惹,豈不安生?”

溫暖嘆了一口氣,也沒再多解釋,“事情已經發生了,就這樣吧,以後你盡量還是看住他,別讓他隨意就出手傷人,這畢竟是法治社會啊。”

聞言,傅雲頓時想哭了,“小姐,您還讓我看著大俠啊,這任務實在太艱巨了,屬下恐難完成,要不您讓傅雷試試,他武功在我之上……”

溫暖看他那一臉痛苦的樣兒,失笑,“看把你嚇的,放心,真看不住我也不會怪你,你只要盡力就好,傅雷有他的任務,我把他留在神聖身邊了,還是你想和他換換?”

聽了這話,傅雲不叫苦了,艾瑪,比起大俠,那位大神更能讓人生不如死啊,他還是守著大俠吧,好歹這位頭腦簡單些,那位可是一肚子奸詐,“謹尊小姐指示。”

溫暖頓時好氣又好笑,也沒再說什麽,暗暗掙開美男的手,指了下那張盛滿各種食物的長桌子,“走,我們過去吃點東西。”

“……嗯。”美男幽怨的瞥了她一眼。

溫暖努力視若無睹,大庭廣眾的,她先前可還挽著神聖的胳膊呢,這會兒就和美男手拉手了,別人看了會怎麽想?移情別戀也太快了點吧?這裏可不是部落,接受不了一妻多夫啊。

所以,低調點。

兩人走過去時,神奇依著桌子,手裏還把玩著那把切肉的刀子,盯著一盤子肉,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溫暖輕咳了一聲。

神奇沒有反應,還在研究那盤肉。

傅雲走過去,小心提醒道,“大俠,小姐來了。”

神奇這才從思考中掙紮出來,轉身,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就盯在了溫暖的胸前,對,不是看臉,而是胸前,白皙如玉、噴薄如山,還有幽深溝壑一線天。

他看的赤果果,毫不掩飾。

溫暖頓時覺得那裏火辣辣的燒起來,這熊孩子又要鬧哪樣?

傅雲內心崩潰了幾秒,之前溫馨露的那麽狠送上門來勾引,大俠卻一眼都不看,怎麽換成小姐,那獸性的視線就黏在上面移不開了?

神往有點吃味了,酸酸的警告,“三弟!”

神奇倏然驚醒,眼神終於挪到溫暖臉上了,傲嬌的問,“你怎麽來了?”

溫暖哼笑,“我要是再不來,你還不得把客人都踹走了?”

神奇就看向傅雲,傅雲望天,他冷哼了聲,“誰叫他們都跑來煩我的?我已經很手下留情了,他們都沒缺胳膊少腿的,囫圇的很……”

溫暖氣笑,“那他們還要多謝謝你了唄。”

神奇嫌棄的擺手,“不用了,讓他們以後別在老子面前出現就好,尤其是那個惡心巴拉的女人,特麽的渾身臭死了,她的肉是不是都腐爛了?”

傅雲噗了一聲。

溫暖直接轉頭,不再看他,拉起神往,端了個盤子,開始選自己想吃的東西。

“餵!”神奇見她敢不理自己,頓時不爽了,“你跑出去玩夠了才想起老子來,說了沒幾句話就跑,你當老子是什麽,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溫暖瞪他一眼,“我哪有跑,趕緊吃東西吧,你不餓?”

神奇見她只是圍著桌子轉,這才明白過來,別扭的哼了聲,也拿了個盤子,學著她的樣子,往盤子裏放各種食物,很快,盤子就堆積成山了。

溫暖知道他食量大,也沒攔著,和神往都選好了後,便端著盤子,找了張僻靜點的桌子坐下來,神奇不屑著一張臉,也跟了過去。

三人坐在一起用餐,倒也和諧。

不過,看在其他人的眼裏,卻是各種浮想聯翩,只是再好奇,也沒有敢上門問的了,都深深的忌憚那位大俠,一看到他,腦子裏就自動播放背景音樂,“我送你離開,千裏之外……”

吃過飯後,三人坐在那裏沒動,溫暖要了一杯果汁,漫不經心的喝著,大廳裏,溫家主事的人幾乎都退場了,就還剩下個韓水月苦撐著,溫情和溫雅也不知道去哪兒了,她不由奇怪,難道戰鬥力都這麽弱了嗎,老爺子不摻和她倒是不意外,可她那個二叔和二嬸是不是太低調了?

她今天可是沒給二房一點面子,打臉了好幾回,他們就都忍下不反擊了?

她正想著呢,就聽大門那裏傳來喧嘩聲,一時把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

溫暖也轉了一下頭,就見一群男男女女嬉笑著湧了進來,女人皆打扮華麗時尚,男子則渾身上下像是用品牌堆積起來的,一股暴發戶的味道。

一對對挽著胳膊走進來,姿態暧昧。

為首的一對最惹眼,男子穿著一身金光閃閃的亮片西裝,頭發也倒持的錚亮,耳朵上還戴著一對鉆石耳釘,摟著女人腰的手指上,套了好幾個碩大的戒指。

那一身派頭,騷包浮誇的不要不要的。

溫暖頓時就知道是誰了。

果然,傅雲低聲給她介紹,“小姐,那男人就是金家的獨生子金子,他摟著的那個女人是最近很紅的嫩模,靠胸上位的,兩人最近打的火熱。”

溫暖點了下頭,嗯,靠胸上位果然很有資本,那胸都快從衣服裏跳出來了,比起溫馨穿著還要大膽前衛,一張整形的網紅臉,那下巴跟錐子似的尖利。

一群人高調的進來,清冷的大廳頓時就顯得熱鬧起來了,那些人一看就是慣會玩的,很快大廳裏就響起歡快的音樂來,一對對的男女熱烈的舞動起來。

先前的客人,卻幾乎沒有跳的,都選擇了默默圍觀,甚至偷偷的往神奇這邊瞄,這算不算煩到了那位大俠啊?

神奇的臉色確實有些不好看了,“特麽的這是在作死嗎?”

溫暖看他一眼,警告,“不許出手,再等等。”

神奇不悅,“等什麽等?我看他們就是誠心來搗亂,看來老子之前還是太溫柔了,就該給那些人留下點記號,他們才能長點心啊。”

溫暖無語的道,“你要是現在出手,就正中人家的圈套了。”

“為什麽?”神奇不服氣,“他們吵到老子了,揍一頓還算是輕的。”

溫暖無力扶額,“宴會上跳舞本來就是正常的,人家又沒跑到你跟前來,你憑什麽揍人啊?”

“群魔亂舞還是正常的?”

溫暖點頭,傅雲也趕緊點頭,強調一遍,“大俠,是正常的。”

神奇煩躁的踹了下桌子,“那老子就是想揍人會怎樣?他們難道還能打的過?”

溫暖深呼吸,“他們是打不過,可你只要一動手,立刻就有人報警,告你一個傷害罪,輕則拘留,重則判刑,懂了麽?”

神奇皺眉,“照你這麽說,老子以後還不能揍人了?那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溫暖,“……”

你活著就是為了揍人嗎?

傅雲也挺無語的,不過還是幹笑著道,“大俠,那個,要是有人欺負你了,你還是可以還手的,但是人家不動,你就最好別亂動。”

“草,感情老子還要等著別人欺負了才能還手?別人不動,老子就得裝慫?不要,我寧願站著生,也絕不跪著死!”神奇大義凜然、威武不屈。

傅雲,“……”這都哪跟哪兒啊?大俠的思維還真是異於常人。

溫暖剛想再教育他兩句,這時,大廳裏的音樂忽然變了。

------題外話------

下午二更,沒有意外的話,五點左右哈

☆、二更送上 被一只小手就制住的神奇

這次的音樂明顯的比剛剛要勁爆了,那激烈的節奏似要穿破屋頂,一群男男女女也像是磕了藥一樣,徹底放開了手腳扭動起來,臉上的表情墮落而糜亂。

氣氛high的不行!

然而,卻也顯得低俗了,降了格調,這是在損溫家的顏面,圍觀的客人臉上已經露出不屑和輕視來,溫暖無法再坐視不管,她對傅雲道,“你去找王管家過來。”

傅雲應“是”,轉身離開。

溫暖又看向神奇,他正皺眉、一臉忍無可忍,“你會暗器吧?”

神奇憤憤然,“廢話!老子三歲就會!”

溫暖指了下大廳裏的那些男男女女,“你用暗器教訓他們一下,不要傷亡,只要讓他們都蹦跶不起來就好了。”

聞言,神奇卻賭氣似的哼了聲,“你不是不讓老子揍人嗎?不是還嚇唬老子揍了人輕則拘留、重則判刑嗎?”

溫暖沒好氣的反駁,“你不是也說寧願站著死,也不跪著生嗎?你是乖乖聽話的主兒?”

神奇噎了下,不甘心的又道,“既然知道老子不是乖乖聽話的主,那你還讓我幹這幹那的,憑什麽啊?”

“憑我是你嫂子!”

“嫂子了不起啊,哼,都不名副其實,我大哥睡了你了?還是吃到你的肉了?還是你吃了大哥的肉了,哼,互相餵口水就覺得厲害了?”神奇咄咄逼人,口才好的出奇,一點不示弱。

溫暖卻羞惱的不行,這熊孩子,嘴巴怎麽這麽欠抽啊,動不動就把吃肉掛在嘴邊上,幸好旁邊沒人,不然她那臉都被丟幹凈了。

神往也聽不下去了,不悅的斥道,“三弟,慎言。”

神奇不覺得自己哪裏說錯了,哼唧道,“我說的難道不對?反正我不要聽她的話,我堂堂一代掌門,屈居一個女人之下,傳出去,江湖上的人還不得笑死我?”

“三弟,你離開時,三叔難道沒有告誡你離開部落後要聽溫暖的話?”

聞言,神奇眼眸閃了閃,卻還是一臉倔強著。

“就算三叔忘了說,母親總歸是囑咐過的,你若是這般,我只好寫信給母親,請她老人家來管教你了。”

神奇俊顏黑了,“二哥,背後告狀非君子所為。”

神往一臉坦然,“我是光明正大的跟母親說,離開時,母親吩咐過,你和大哥但凡有事,我便要寫信回去報備,一天一封,你要成為今天的內容嗎?”

神奇那個不甘心啊,憤憤不平,“你也不怕累死鬼沒!”

神往淡淡的道,“以鬼沒的本事,從部落到這裏,每天可以輕松的跑四個來回,你就不用擔心了。”

“二哥,你……”神奇咬牙,“你就偏心她、慣著她、什麽都聽她的吧,早晚讓她騎到你頭上去,到時候有你後悔的!”

神往卻勾起唇角,深情款款的道,“我就願意寵著她。”

聞言,溫暖心裏一甜,眼神就柔軟了,與他對視著,臉上有幾分不自在的羞赧,更多的卻是漾著幸福的光芒,美男又卒不及防的表白啊……

神往也柔情蜜意的凝視著她,兩人之間像是被蜜給包圍了一樣,連空氣都是甜甜的。

神奇卻覺得心口酸的不行,忍不住罵了一聲,“草,你倆什麽時候勾搭上的?大哥知道嗎?你倆還是老實點吧,不然大哥能虐死你倆!老子都聞到發情的味了……”

“咳咳……”神往嗆了下。

溫暖咬咬牙,“你還是趕緊制住那些人的腿吧!不然,我也會跟婆婆告狀的!”

這會兒,那些人都玩瘋了一樣,還故意沖著溫暖這邊跳,帶著挑釁的意味。

神奇肚子裏憋著火,再看那些人作死的還沖著他挑釁,頓時小宇宙爆發了,不過話還是要先說清楚,“老子是看他們不順眼才收拾的,可不是聽你的話,懂麽?”

溫暖翻白眼,“懂,你手腳做幹凈點,別被他們抓到把柄。”

神奇像是被侮辱了一樣,氣哼哼的道,“草,這個還用你教,老子是什麽身手?老子是掌門知道不?你再敢詆毀老子,老子就……”

“就如何?”溫暖沒好氣的瞪他。

神奇的視線就像是勾子一樣掃過她的胸口,惡狠狠的,獸性畢露,“老子就吃你的肉!”

溫暖,“……”

這熊孩子什麽時候變禽獸了?

神奇見她被自己嚇住了,得意的哼了聲,這才準備去收拾那些作死的人,暗器信手拈來,就用了盤子裏吃剩的飯菜,他五指輕彈,那些軟軟的東西,便瞬間化成堅硬的利器,沖著那一條條亢奮的腿射了過去。

然後,大廳裏便忽然想起一聲聲的尖叫和哀嚎聲。

“啊……”

“哎吆……”

“臥槽,誰打小爺?”

神奇那一下可不輕,原本打了雞血似的身體,被擊中後,就一個個摔出去,你壓我,我壓你,最後也不知道是誰絆倒了誰,總之,大廳裏一片倒地聲,畫面淩亂不堪。

圍觀的群眾頓時傻眼了,下意識的去看某大俠,就見人家端坐在那裏,雖說臉色不太好看,可貌似什麽都沒幹啊,咦,那是怎麽回事?

武俠劇看多的人,就想起一個詞,難道這位大俠會隔山打牛?噗……

音樂還在激烈的響著,氣氛卻變了。

金子被打的最狠,摔的最慘,腿上像是被人拿錐子紮了一下,疼的他呲牙咧嘴,這還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他是撲通一下跪地上的,半響都站不起來,那臉可丟大了。

他帶來的嫩模還不偏不倚的又壓了一下,砸在他膝蓋上,他覺得那裏像是碎了一樣,他忍不住罵,“他媽的是誰,是誰暗算老子,給老子滾出來!”

周圍只有哀嚎聲,自然是不會有人站出來的。

見狀,金子歪在地上,又惡狠狠的罵,“是誰?敢做不敢當,就是他媽的一縮頭烏龜……”

這話出,神奇可就忍不了了,那身子就要起來,溫暖慌忙至極,手一下子壓在了他腿上,還是大腿,他們三人坐的時候,溫暖就在中間,離著神奇也近,這一壓,毫不費力。

可神奇就站的費力了,他試了一下,咦,居然站不起來,腿上就像是沒了力氣一樣,不對,應該說沒了直覺,只有那雙小手的觸碰,說不出是什麽滋味,麻麻癢癢的,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他腿上爬,還越爬越遠,都到心裏去了,然後渾身卻像是著了火,他傻住了。

她這是練的什麽功?一只手就把他給制住了?

溫暖可不知道這熊孩子思維又狂奔了,她低聲道,“別動,他們就是要把你激將出去,你一站起來,就暴露了,出手傷人,證據確鑿,他們肯定會揪著不放。”

神奇完全聽不進去,滿腦子都是那雙小手,甚至被她按壓了一會兒後,他忽然開始渴望她能動一動,隨便往哪裏再按都好,最好是往上……

見他傻怔怔的,溫暖還不解,“小三兒?”

神奇置若罔聞。

神往了解那雙小手的魔力,見狀,輕咳一聲,酸酸的對溫暖道,“你松開手,他就正常了。”

“啊?”溫暖這才意識到自己按在了哪裏,嘴角抽了下,趕緊撤離,貌似是靠上了點,難道那裏有他的命門?

小手一離開,神奇就覺得一股巨大的失落感襲來,很想再抓過來按在自己腿上,可想了想,又覺得那樣很變態,他腦子裏亂了,皺著眉,開始思考人生。

溫暖見他一副沈思狀,也不去打擾,嗯,只要別鬧事怎麽都好。

美男這時卻有些小幽怨,瞥了她好幾眼,抓過她的手開始在桌子底下搞事兒。

溫暖見有桌布擋著,倒也沒掙開,只是有些無語,她也不是故意的啊,她是不小心,再說,離著重點部位還有好幾公分呢!

見她似不以為然,神往湊近些,低聲道,“大腿也是男子的脆弱敏感之地,你摸三弟那裏,他不傻了才怪?你若不信,可以再拿我試試。”

溫暖幹笑,“不必了。”

她信還不行嗎?

可人家就覺得她不信,於是,拿著她的手就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還是很靠上的位置,畫面香艷。

溫暖,“……”

說好的只安靜的當個美男子呢?

這時大廳裏,還是一團亂,圍觀群眾們大多都選擇當個看客,表現出一副無措的樣子,卻誰也明智的不插手。

金子那臉色就更難看了,叫囂的也越兇。

王進源終於急匆匆的跟在傅雲後面趕過來,看到大廳的畫面,眉頭皺的死緊,他還要去跟溫暖回話,當然不敢去扶金子,便使了個眼色給自己跟班的人,那人也機靈些,趕緊去喊了一些人進來,這才去扶起那些人來,緊張的檢查著有沒有受傷嚴重的……

王進源走過來,給溫暖行禮,“大小姐,您喊我?”

溫暖似笑非笑,抽出美男握著的手,給他指了下大廳裏的畫面,“王管家,覺得可是熱鬧?”

“這,這是怎麽回事?”王進源只清楚金子帶人來挑釁,那也是他慫恿授意的,可他不明白為什麽那些人全都倒在了地上哀嚎,要是真的目的達到逼的那位大俠出了手,拿金子為什麽不報警?

難道計劃失敗了?

溫暖冷笑,“還能怎麽回事?王管家難道沒聽見這麽勁爆的音樂?我看他們是磕了藥了吧?跳的這麽瘋狂,不累趴下才怪,要不要找人來查查?嗑藥可是犯法的……”

王進源心裏一驚,忙陪笑道,“這就不用了吧,鬧到警局那裏,於溫家的臉上也不好看。”

溫暖哼笑,“管我們溫家什麽事兒?是金家顏面掃地才對,帶了一群不入流的人跑這裏鬧騰,這是有多看得起溫家啊?就算不把我們大房放在眼裏,好歹二嬸還是從金家出來的呢,這麽打臉,還真是……”

王管家忙解釋道,“大小姐想多了,金少爺是見大廳太冷清,所以才帶了幾個人來活躍下氣氛,這也是一番好意,之前大廳被,被您的朋友給打的有些舉行不下去了。”

“是麽?那現在呢?這樣就能進行的下去了?老爺子的面子就保住了是不是?活躍氣氛也不必用這麽低端的招數吧,整個花都,誰家辦宴會是放這種音樂的?傳出去,都是個笑話。”溫暖臉色冷厲起來。

王管家趕緊沖著遠處喊了一聲,“還不快關了?”

那邊負責音響的服務生忙慌亂的按停,背上一身冷汗,只覺得自己這飯碗是保不住了。

大廳裏安靜下來,那些摔的七零八落的人也都戰了起來,腿上還針紮般的疼著,站都站不穩,便有人搬了椅子來,扶著他們坐下。

他們的氣焰還是很囂張,甚至露出無賴的嘴臉,跟碰瓷的一樣,叫囂著非要溫家給他們一個交代,一定要查出兇手是誰,交給警局嚴懲。

還有人要求去調監控,誓要追查到底。

金子陰狠狠的瞪著神奇,他就算沒有證據,也知道一定是他幹的,別人不會有那個本事,他什麽時候吃過這種虧,今晚不出了這口氣,他就不叫金子!

“王叔,別怪我不給姑姑面子,你也看了,把我和兄弟們打的這麽殘,要是就這麽算了,我以後也甭在花都混了,溫家誰主事,必須給我個交代。”

“對,必須給個說法,不然我們就不走了!”

“對,別以為小爺是好欺負的!”

這一聲聲的咄咄逼人,圍觀群眾樂的看熱鬧。

溫暖不由冷笑,這是激將法不管用,打算直接耍流氓了?她倒要看看最後丟的是誰的臉!

王管家一臉為難,“大小姐您看這要怎麽辦才好?”

溫暖慢悠悠的道,“人家不是喊溫家主事的嗎?你去喊便是。”

“這個,您知道的,老夫人住院,老爺在書房不允許別人打擾,二老夫人身子不適也睡下了,二爺和二夫人不知道去了哪兒……”

“不是還有三姨奶奶嗎?”

“三老夫人哪裏能撐的起來呢?”

“那依著王管家的意思,誰能撐的起來呢?”

“這個嘛,大小姐是溫家嫡女,自然是非您莫屬的。”

溫暖就笑了,滿滿的嘲諷,“這個時候,倒是都想著我是溫家嫡女了。”

王進源臉皮也夠厚,陪笑著,“大小姐什麽時候都是溫家嫡女,溫家上下,沒有人敢忘的。”

聞言,溫暖不屑的哼笑,“行,讓我站出來主事是吧?那就依了他們之言,去掉一下監控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人暗算他們,反正我覺得是他們磕藥過量、跳的又太辛苦,這才摔了,你若是不信,就去查吧,也給他們一個踏實。”

看她這麽痛快,王進源倒是猶豫了,想著之前那位大俠一腳就踹飛十幾米的本事,真要是暗算,說不定根本就不會留下把柄,那麽看了監控也是白搭,他心有不甘,試探著問,“大小姐,會不會是您身邊的這位朋友……”

他還沒說完,就被溫暖厲聲打斷了,“王管家,說話要有證據,不然我能告你誹謗,那些人磕了藥神志不清、胡說八道,你也糊塗了嗎?”

王管家臉色一白,趕緊請罪,“大小姐息怒,我就是隨便說說……”

溫暖冷笑,“那我也隨便說說,說你和那些人是一夥的,你願意嗎?”

“大小姐……”王進源被堵的說不出話來,一時有些無措。

大廳裏的那些人卻還在不停的叫囂著,盡顯流氓無賴樣,直看得很多人暗暗搖頭,金家的家教還真是不敢恭維,果然是暴發戶出身,上不得臺面。

這樣鬧溫家,不過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下下之策。

躲在暗處看著的溫情和溫雅,也是惱火的不行。

溫雅咬牙,“真是沒用,王管家喊他來,簡直就是一大敗筆。”

溫情哼了聲,“行了,你也別把表哥說的一文不值,他這不也盡力了嗎,再說,一調監控,就能抓到那人的把柄,我倒要看看,這次他還怎麽逃過去。”

溫雅卻嗤道,“你當溫暖是傻子嗎?那人敢出手,肯定就做的手腳幹凈,你去看看溫馨,被一腳踹成那樣,那得是什麽本事?”

溫情還有些不服氣,“就算抓不到那人的把柄,可至少也能將溫暖一軍,她不是很能耐嗎,不是溫家嫡女要出頭嗎,看她怎麽擺平這事兒?”

溫雅嘲弄的道,“是,她是不好擺平,可金家的臉這回也丟幹凈了,媽和爸是不知道,等他們知道了,呵呵,居然用這種手段,弄得烏煙瘴氣的,爸想撕了金家的心都會有。”

溫情咬著唇,不說話了。

這時,大門外,又湧進一撥人來,為首的卻是周老爺子和神聖,兩人關系好的都拉著手進來了,溫暖看的嘴角一抽,這貨還真行!

見狀,王進源更是心驚,這撥進來的人可不是一般的客人,那都是身份地位尊貴的,所以才被供在雅室那邊,他們也不屑來大廳,怎麽現在全到齊了?

傅雲彎腰,湊近溫暖,低聲解釋,“小姐,我跟傅雷說了一下這邊的情況,他應該是沈不住氣,跟那位大神說了,所以……”

人家就過來了,不知道會怎麽鬧。

其實他不想承認,他是故意透露給傅雷的,他總覺得不管多亂的爛攤子,到了這位大神手裏,就會神轉折,嗯,他幸災樂禍的很期待。

------題外話------

捂臉,都沒寫到美男顛倒眾生,嗚嗚嗚,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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