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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美色就是最厲害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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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這一撥人進來,大廳裏的圍觀群眾們那臉上的驚異也是擋不住,以周老爺子為首,身後那十幾個人可都是非富即貴的,且自持身份,尋常根本不參加宴會,這次能來,與其說是給溫老爺子面子,不如說人家就是看中了雅士室那個地方想聚會聊聊而已。

現在怎麽忽然都湧進來了?

難道都知道這裏鬧事?那也不對啊,人家豈會是那愛湊熱鬧的主,看他們的臉色,明顯的都對烏煙瘴氣的大廳很是不悅,看金子那幫人眼神裏都是鄙夷和輕蔑,壓根不屑為伍。

那此刻這是……

金子等人更多的是震驚和不安,不過箭在弦上,也由不得他們不發,這會兒要是離開,那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丟臉的不能再丟臉了。

所以,哪怕心裏各種忐忑緊張,卻還是強自撐著,不過叫囂的聲音明顯的弱了幾分,畢竟眼前的都是大人物啊,他們還不敢太放肆。

繞是如此,周老爺子也皺起眉來,滿滿的厭惡之色。

神聖這時,便笑著道,“老爺子,您和諸位先去暖兒那邊坐著喝茶,我去把那些礙眼的東西打發了,咱們再繼續聊。”

周老爺子點點頭,很給面子的,帶著一群人往溫暖那邊走去。

見狀,溫暖禮貌的笑著站起來,順便扯起還在思考人生的神奇,美男不用她提醒,已經很有風度的和她一起迎接貴客了,兩人落落大方,得體而周到,贏得一群人暗暗稱讚。

嫡女便是嫡女,這才是豪門世家小姐該有的姿態。

……

神聖沖著溫暖眨了下眸子,交換了一個心神領會的眼神,便漫不經心的走向大廳坐著的那群人,故作驚訝,“哎呀,你們怎麽摔的這麽慘啊?”

金子眼眸一兇,沖著他警告一聲,“少管閑事!”

神聖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委屈來,“我看你們一個個的都快病入膏肓了,本著治病救人、普度眾生的信念,想救你們一把的,誰知好心當成驢肝肺,如此,那就隨了你們的願,自生自滅吧。”

說完這句話,他無奈的搖搖頭,同情的揮了下袖子,瀟灑離開。

眾人還在不解,就這麽完事了?

金子等人也一時懵住,不過等人家走出去五米遠後,他們忽然覺得渾身癢了起來,像無數只螞蟻在爬,很快便演變成抽搐,五官都扭曲起來,一個個再也控制不住,滾倒在地,聲音顫抖著,“救我,救救我……”

那種滋味實在太難受了,就連金子也忍無可忍,他反應的最劇烈,直接在地上打起滾來,鼻涕眼淚一起流,模樣慘不忍睹,嘴裏**著,“啊啊……”

那些女人倒是癥狀稍好一些,但也醜態畢露,痙攣著躺在地上哀嚎,想要拼命的去抓些什麽,滿滿的到後來,渾身哆嗦,猶如被丟進冰窖。

這些癥狀一暴露,圍觀群眾就都明白了,原來真是嗑藥了啊,這是癮上來了吧?

眾人鄙夷的退後幾步,唯恐被這些人給沾到。

……

神聖走回來,周老爺子臉色已經很是不好看了,看著大廳裏的那一幕,忍不住冷斥一聲,“大庭廣眾之下,成何體統?這都是哪家的敗家子?”

有人便解釋道,“為首的是金家的獨生子,其他都是跟他在一起玩的些紈褲子弟,平時就喜歡流連娛樂場所,仗著家裏有錢,玩的很瘋。”

周老爺子冷哼,“私下怎麽玩是他的事兒,現在是什麽場合,他也敢撒野,真是沒家教!是誰放他們進來的,一點眼力介都沒有!”

這話一出,可就重了。

王管家不停的抹汗,臉上蒼白。

神聖見狀,就訝異的道,“哎呀,王管家,你怎麽流這麽多汗啊,不會跟他們一樣,毒癮也犯了吧?快,快到他們中間去,物以類聚!”

聞言,王管家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趕緊解釋,“這位貴客說笑了,我可沒有吃什麽藥,我是,我是有點熱。”

神聖語氣遺憾,“原來沒吃啊,那你想吃嗎?”

王管家嚇得退後一步,他也不是傻的,金子等人本來好好的,怎麽這人一去,就都毒癮犯了呢,定是他做了什麽手腳,可現在抓不住把柄,只能認倒黴,他可不敢再被他暗算了,他看大廳裏的人都縮成一團顫顫發抖,他像是找到了一個脫身的借口,“小姐,我,我把他們這就送到醫院去。”

溫暖冷笑,“送到醫院哪管事兒,給戒毒所打個電話,讓他們派幾個專業的醫生去,還有警局那邊,也別忘了,嗑藥可是犯法的。”

聞言,王管家一驚,“大小姐,警局那邊就不必了吧?”

溫暖冷嘲的看他一眼,“出了這麽大的事,你難道還想幫金家瞞著?你覺得能瞞的住嗎?你問問今天來的客人,誰能容忍這麽烏煙瘴氣的醜行?”

王管家被逼無奈,只能點頭,“是,大小姐。”

溫暖擺了下手,“速去辦吧,再讓人把這裏收拾幹凈,我不想看到一點骯臟的東西,還有吩咐門房的人,今天嗑藥的這些人,從此後不許再踏進溫家大門一步!”

王管家心裏一震,倏然擡眼看著溫暖,這是要和金家劃清界限了?那可是二夫人的娘家,這是赤果果的打二房的臉面!“大小姐,這,這不好吧?”

溫暖神色堅定,“他們公然欺我、辱我溫家,難道還要我溫家包庇隱忍不成?溫家百年聲譽,是一代代祖輩付出汗血掙下的,可不是讓後輩拿來糟蹋的,溫家有祖訓,品行不端者,不與之結交,王管家可以忘記我溫家祖訓,可我時刻記在心上,斷不敢忘!”

“說的好!”周老爺子讚了一聲,“這樣不入流的東西就該打出去!”

“謝老爺子。”

至此,王管家面色如灰,喏喏的退了下去,指揮著人,把金子等人一個個擡了出去,那畫面狼狽不堪,輸的灰頭土臉、一敗塗地。

再多的不甘,也抵不過身體上的煎熬痛苦,此時此刻,他們恨不得跪下去求救命了,哪裏還記得什麽。

暗處,溫情看的直跺腳,“丟臉,真是太丟臉了!”

溫雅咬著唇,嘴裏都嘗到了血腥味,“我早就說過,這些人不堪大用,只會壞事,看吧,以後連溫家的門都進不來了,這不是打媽的臉嗎?不對,還有我們的!”

溫情恨不得尖叫,“那怎麽辦?就這樣忍下這口氣?我做不到!”

溫雅恨恨道,“做不到也得做到,你敢再輕舉妄動,那就等著當炮灰吧,你要是還不甘心,就去看看溫馨的下場,若不想跟她一樣斷了幾根肋骨,那就忍著。”

想到躺在床上的溫馨,溫情盯著神奇的視線帶著痛恨還有恐懼,“這人,這人就是個怪物!”

溫雅卻看著神聖,冷笑,“怪物還好對付,那個人才是真的可怕,披著天使的外衣,骨子裏卻住著個惡魔,他一定會用毒,一定會。”

溫情嫉恨的想要瘋掉,“溫暖到底是什麽好運氣,為什麽出去一趟沒有死掉,還帶回來這麽厲害的幫手?不是說無憂谷都是有去無回的嗎?她為什麽是個意外?”

溫雅眼眸瞇起來,“找人問問就知道了。”

“找誰問?”

溫雅卻不說話了,溫情逼問的急了,她才不耐的道,“自然是問爸爸。”

溫情驚疑不定,“問爸?他會知道?”

溫情嘲弄的看她一眼,自己這個大姐總是自持聰明,卻實則沒腦子,還不如溫馨精明,她哼了聲道,“你忘了那個惡魔對爸爸說的話了,你以為那都是他胡編亂造的?”

“難道……是真的?”

“我也不確定,可至少有些是真的,爸爸也派了人進了無憂谷。”

溫情咬著唇,沈思起來。

溫雅不動聲色的勾起唇,她當然不會傻得自己去問,所以就辛苦這個傻大姐去當出頭鳥了。

……

王管家辦事效率倒是很高,很快,金子等人就都擡走,大廳裏也重新整理收拾好,仿佛剛剛的烏煙瘴氣都不曾發生過,只是氣氛一時還調整不過來。

若是這般,溫家其實也有些處境尷尬的,畢竟是主家,待客如此,就算有千般理由,終究還是會惹來些閑話,以後再辦宴會,只怕人家來就會都存些顧慮了。

溫暖能想的到,溫家其他的人自然也想得到,但是一個出面的都沒有,她知道,這是都躲在暗處等著看她的笑話,她心裏不是不悲哀的,難道溫家只是自己的責任嗎?

為了打擊她,簡直置溫家顏面於不顧,也真是可笑。

可溫暖縱然再氣惱,她卻不能撒手不管,她可以灑脫視溫家如無物,可想到過失的父母,想到一生都在為大房籌謀的奶奶,她就狠不下心去。

她心裏嘆了一聲,緩了下情緒,正想怎麽調整氣氛,站的離她最近的神往忽然低聲道,“你屋裏有沒有古琴,借我用一下!”

“你……”溫暖怔了一下,很快便反應過來,心頭一暖,卻有些舍不得,“你不必如此的,我也可以。”

神往寵溺一笑,“可我想為你做些什麽。”

“可是,你不是不喜歡出風頭嗎?”溫暖還有些猶豫,人家只想安靜的當個美男子,她也覺得那樣甚好,可現在,卻願意上臺表演了。

“為了你,所有的不喜歡都可以變成歡喜。”

卒不及防,又撒了一把糖,把空氣都撩撥的甜了起來。

神奇耳力好,把兩人的悄悄話聽的清清楚楚,眉頭就皺了起來,二哥和她當著大哥的面都敢這麽膩歪了?那他想吃她的肉也不算太獸性吧?

神聖也不是聾子,模糊也聽到了,捂著嘴,一副酸到的樣子,幽怨的小眼神就一個勁的往溫暖身上瞟,我還在呢,你倆純潔點行不?

神往垂下眉眼,暗暗捏了一下她的手。

溫暖輕咳一聲,吩咐傅雷和傅雲,“你倆去玫園,把我書房裏的那架古琴搬來,對了,還有那套我收藏的茶具,一道拿來,記得帶紫色罐子裏的茶葉。”

傅雷、傅雲領命而去。

很快,兩人便回來了,一個小心翼翼的搬著古琴,一個端著一套精美的茶具。

周老爺子等人見了,便起了些興致,溫暖讓傅雷搬著古琴隨神往去了二樓,這座大殿有兩層,一層是寬敞的大廳,挑高的頂看起來更氣派些,坐在二樓彈奏,更有利琴聲播散。

她則親手泡制起功夫茶,嫻熟的茶藝,猶如美麗的一道風景畫,只是看著,便覺賞心悅目,那茶水再品到嘴裏,已然通體舒泰、心境悠然了。

這時,樓上傳來琴聲。

只是輕輕的一個撥弄,大廳的眾人不管當時正在幹什麽,皆怔住了,像是被施了某種魔法,良久身子才會動了,卻又不受控制的轉向那人的方向,隨著流水般的潺潺之聲,一個個變得眼神癡然、神色沈醉,不知今夕何夕。

溫暖也聽的癡迷,她知道美男彈的好,卻也沒想到會到這般令人神魂顛倒的忘我境界,如冰雪初融的流水,動聽悅耳,如吹拂過柳枝的春風,搖曳多姿,如飄落在湖上的花瓣,蕩起一圈圈的漣漪,如清涼的雨,滴滴打在芭蕉上,扣人心弦、撩人心扉……

這是一種魔力,排山倒海一般,席卷了所有人的感官,無人可以幸免。

琴聲好聽,端坐在那裏的人更是美的顛倒眾生,傾國傾城的一張臉,早已超越了美的範疇,如仙如妖如魔,就是不似塵世間的凡人。

他微微垂著眉眼,神色專註,白皙如玉的一雙手,從容的撫弄著琴弦,超然世外的風姿,伴隨著琴聲流淌,不知道迷醉了多少人,想要拜倒在他的腳下。

他卻渾不在意般,只淡然一笑,便又是一陣傾倒聲,淪為他美色的奴隸,甘心為他所驅使。

神奇驚訝感慨,原來二哥的美色都可以當武器來用啊,不費一兵一卒,就全部陣亡了,他想到什麽,忽然看向溫暖,這女人不會也陣亡了吧?

這一看,他就哼了聲,豈止陣亡了,那陶醉的模樣恨不得像是要死在二哥身上,不對,是身下,男上女下,這一點常識他還是懂得。

------題外話------

不出意外,下午五點左右二更,麽麽噠

☆、二更送上 美男也會耍小心機了

神聖那心裏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鹹一樣不缺,當然最強烈的一味還是酸,無盡的酸,尤其是看到溫暖癡然的眼神,他都要忍不住小小的嫉妒二弟一把了,說好只安靜的當個美男子呢?

靠顏值秒殺眾人就好了,為什麽又要露才華呢?還讓不讓別人活啦?

神往可不知自己虐了大哥和三弟,他只心無旁騖的撫弄著琴弦,於無心處,不經意的綻開著獨一無二的魅力,一撥一挑,皆如撩在人的心弦上,完美征服了在場的人。

琴聲落,大廳裏鴉雀無聲。

半響後,眾人才如夢初醒般,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來,甚至有人聽的熱烈盈眶,喃喃感慨,“餘音繞梁、三日當不絕,此謂之天籟之音也。”

也有人沈醉嘆息,“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

大廳中,溢美之詞,不絕於耳,眾人似是被美妙無比的琴聲洗禮過一般,之前的烏煙瘴氣早已拋卻腦後,整個身體,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都被愉悅和回味所占據縈繞,會不由自主地陷入沈思,浮想聯翩,也有的就是發呆,什麽想不起來,但身心是舒坦的、寧靜的、甜美的,感到極大的安慰和滿足。

周老爺子拍著大腿,欣喜之極,不禁朗聲道,“孔聖人當年聽韶樂,喜愛至極,說‘三月不知肉滋味’,兩千年後,我等凡夫俗子竟也有幸能聽到如此美妙之音,不枉此生了,哈哈哈……”

周圍人皆誠心點頭附和。

這時,神往已走了過來,聽到這般讚美,不卑不亢的淡然道,“諸位謬讚了,不過是隨手一彈罷了,豈敢和當年的韶樂相比。”

周老爺子很是喜歡他這般的姿態,不狂妄,卻自有一股讓人只能仰視的清傲,亦不謙卑,卻又不會令人覺得目中無人,進退有據,拿捏的剛剛好,如此年紀,便有這等風姿氣度,實屬難得可貴!

他越看越滿意,笑著道,“比的了,比的了,我覺得只會好不會差了,哈哈哈,這曲子聽著耳生,不知道是哪位大家所作啊?”

神往淡淡道,“當不得大家,是我偶然寫的,讓諸位見笑了。”

周老爺子聞言,越發驚喜,“哈哈哈,今天我老頭子可是來對了,沒想到能遇上這般驚艷絕倫的才子,實在是三生有幸啊!”

神聖在旁邊插了一句,“老爺子,還有幸認識了我這樣的神醫喔,更是大大的幸運啊。”

周老爺子暢笑不止,“對,對,還認識了小兄弟,這輩子不愁活不到九十九了,哈哈哈,你們兩人是兄弟嗎?真的是親兄弟嗎?”

長相雖然都俊美,可性子差太多了,一個活潑機靈,一個疏離寡淡。

神聖點頭,“對呀,對呀,我們倆都是明明可以靠顏值吃飯,卻偏偏要用才華,是不是把老爺子給驚艷到了?呵呵呵,我還有個三弟,我三弟也很厲害喔,雖然才華不夠,可武力來湊,他武力值超級厲害,咦,三弟呢……”

神奇早不耐的,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拿著刀子,對著一盤牛肉在玩天女散花,花式切肉,牛肉粒盛開如煙火,實在是他看到溫暖之前那表情,心裏莫名不爽,又不能對她發洩,只好拿肉出氣了。

傅雲站在邊上,默默望天,他不學,他就是不學……

周老爺子等人也看到了,頓時眼睛瞪大。

神聖半點不尷尬,笑瞇瞇的解釋,“我三弟最是勤奮啦,看吧,一有時間,就刻苦練習刀法,真是令人可敬可嘆啊。”

周老爺子含笑不語。

溫暖都聽的尷尬癥要犯了,幸好,這時大廳裏再次響起音樂,是優美舒緩的鋼琴曲,已經有男女成雙入對的跳了起來,舞姿翩翩,儀態優雅,這才是上流宴會該有的畫面。

溫暖想開溜,便低聲問神往,“你會跳吧?”

神往心裏一喜,面上卻矜持的道,“看過書,只是沒有真實跳過。”

“那就夠了。”依著他的聰明,她懷疑沒有他不會的。

於是,溫暖笑著跟周老爺子打了聲招呼,便拉著神往加入了跳舞的行列,俊男美女不管走到哪兒,都是引人矚目的,更別說還是溫暖和神往這樣的姿色。

兩人一加入,便是萬眾矚目的焦點。

不出溫暖所料,神往只隨著音樂走了幾拍,便摟著她的腰,跳的如魚得水了,那嫻熟而優雅的舞姿,不知道的人一定想不到他是第一次接觸。

溫暖被他半擁在懷裏,笑睨著他,“跳的不錯嘛。”

神往微微低頭,眸光與她對視,**著無盡的柔情,“那是因為懷裏摟的人是你。”

“甜言蜜語。”

“皆發自肺腑。”

“阿往,你是不是偷偷看撩妹秘籍了?”溫暖忽然問,不然他的情話能信手拈來一般?最初見到他時,他可是連一句話都不喜多說的,如今倒好,動不動就撩的她**。

聞言,神往差點踩了她的腳,美顏瞬間紅了,羞惱否認,“沒有。”

“真的?”溫暖本是隨意一說,卻不想真炸出真相來了。

神往眼神躲閃開,“自然是真的。”

這話說的一點底氣沒有。

溫暖就了然了,忍不住悶笑起來,“呵呵……阿往,沒想到你居然偷偷看那些書。”

神往摟著她的胳膊一緊,“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溫暖才不會信了,兀自笑得開懷。

他忽然低頭,湊在她耳邊道,“再笑,我就親你。”

溫暖不敢置信的瞪著他,“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你敢嗎?”

神往眼眸閃爍,“你可以試試。”

溫暖咳嗽一聲,她哪敢試?不要說別人怎麽看,就是神聖那貨也能跳起來鬧死她。

溫暖不敢再笑話他了。

神往就淺淺的勾起唇角,說了一句,“其實我很期待你敢試試的,我不介意我們的關系就這麽公開。”

溫暖嗔他,“少得了便宜還賣乖哈。”

神往笑看著她,神色卻認真起來,“我說的是真心話,溫暖,我不可能永遠只是安靜的站在你和大哥後面,我也想能並肩和你走在一起,能牽著你的手,告訴所有人,你是我的,我亦是你的。”

溫暖聽的心口一顫,既甜又澀,“阿往,我……”

神往沒讓她說下去,“噓,我知道你要說什麽,我也知道這裏的風俗,你放心,我不會把你推到那個浪尖上去,被萬人指點,可是在私下裏,請允許我有這樣的奢望好麽?”

溫暖揚起一抹笑,點頭,“嗯。”

“那麽,在熟悉且知道部落規矩和我們關系的人面前,就都屬於是私下對不對?”

“嗯?”

“所以,在那些人面前,你不許避開我。”

“……阿往,你使詐!”

“那你也答應我了,不許反悔。”

“你……”

“噓,放心,我不會故意去跟大哥爭,讓你為難,不過在其他人面前,我也不會客氣了。”

“……”

神聖那貨說的還不算全對,美男明明可以靠顏值吃飯,卻偏偏要用才華,現在呢,還用上小心機了,這是完全不給她一點逃避的活路啊。

表哥和神聖就夠她頭大的了,若是以後再加上神往,嗯,三個女人一臺戲,三個男人會是什麽,世界大戰嗎?

暗處,溫情盯著那一雙身影,眼睛裏像是要噴出火來,“可惡,沒想到她還有這樣的本事,勾搭了一個還不夠,連這樣的男人都上她的套。”

溫雅心裏也是嫉恨的不行,“還以為她多端莊清高呢,誰知道竟然這麽**不堪,那些人的眼睛都是瞎的嗎,居然看不出她想左擁右抱?”

溫情冷哼,“這就是她的手段厲害之處了,難怪當初咱們破壞了她的相親後,她一點都不難受,她胃口和野心還真大,不過不得不承認,她眼光也是真的毒,這樣極品的男人能被她找到,看看那顏值和氣度,別說花都了,就是放眼全國,也找不出第二個來,今晚她可算是出盡風頭了。”

溫雅咬牙,“我就不信,老爺子能允許她朝三暮四。”

溫情嘲弄的看著她,“怎麽,你還想搶一個?”

溫雅恨恨轉身離開,“不用你管!”

溫情冷笑,視線又黏在那道風華無雙的背影上,她從來沒見過有比他還好看的男人,不止是好看,還那麽有才,這才是真正的才子,有他在,其他的男人都黯然失色,淪為陪襯,站在這樣的男人身邊,被他呵護憐惜,才是一個女人最幸福、最渴望的夢想吧?

她的眼神漸漸變得熱切起來,全然不知,這一切,都落在羅旭的眼裏,他像個小醜,在淪為笑柄後,只能躲在暗處獨自舔舐傷口,而那個當初百般引誘他的女人,卻把視線投向了別的男人,他這個獵物失去價值了是不是?

他僵在原地,五指緊攥成拳,垂下的眼底,閃過不甘和憤恨。

……

此刻,神聖盯著自己的媳婦兒和二弟摟的那麽親密的在轉來轉去,眼神也幽怨起來,端起杯子喝口茶水,都覺得像是喝醋,酸不可言。

偏偏這時,周老爺子還在他耳邊誇讚,“令弟和溫大小姐真是如一雙壁人啊。”

神聖下意識的想開口說點什麽,忍了忍,又咽了下去,神色更哀怨了,這世上還有比他還苦逼的嗎,他才是正室啊,可現在居然還得低調!

那邊,神奇切肉切的更兇狠了,俊顏也是黑的沒邊兒,不過嘴上卻是滿滿的不屑,“她是不是傻啊,總是跟著二哥轉來轉去的幹什麽?”

傅雲無語的解釋,“大俠,這是在跳舞。”

“跳舞?特麽的我看他們都是屬陀螺的,一個個的都欠抽,不對,老子還沒抽呢,他們就自己轉起來了,這是有多喜歡自虐?”

“……”

優美的音樂在繼續,舞動的人群像是不知疲倦,在盡情舒展著、旋轉著,揮灑著那股美好而感動的情緒,他們還未能從之前的琴聲中拔出來,一時都還沈醉著。

溫暖和神往相擁著跳了兩支曲子,越來越有默契,若不是傅雲逸趕了回來,只怕神往還摟著她不放。

傅雲逸在路上都已經聽說了這裏發生的事,他一來,便看到溫暖和神往在大廳裏跳舞,那樣美好的畫面刺的他眼睛一疼,他寵愛的小公主被別的男人正摟在懷裏,那滋味……

他看了一眼,便收回,平靜的先走到周老爺子那撥人面前,得體的打過招呼,說了些場面上的客套話,這才端了一杯酒,走向大廳,一一和那些沒有跳舞的人寒暄過,面面俱到,誰也沒落下。

他所到之處,客人皆如沐春風一般,相談甚歡,交際手腕可見一斑。

周老爺子就點頭讚了一聲,“南城傅家這一輩倒是出了個有出息的,年紀輕輕,為人處事已是沈穩老練,心智亦是堅毅,將來是個人物。”

旁邊就有人附和了一句,“周老說的是,傅少爺現在幫忙打理溫氏醫院,很有些手腕,溫家大房這邊,若是沒有他撐著,只怕是……”

後面的話沒說,在場的人卻都是心中透亮。

神聖就插了一句,“以後還會有我喔。”

周老爺子訝異問,“小兄弟也要進溫氏醫院上班嗎?”

神聖很自然的道,“對啊,您老也說我是神醫了,既然是神醫,就該普度眾生、造福天下,怎麽能只安靜的當個美男子呢?唉,雖然我是真的很想低調的,可天將降大任於我也,我的一生註定是不平凡的一生。”

周老爺子又笑起來,“哈哈哈,你說的對!”

周圍的人便也跟著笑,雖然人家是在逗貧,可他們莫名的就是相信了。

……

傅雲逸挨個的應酬完後,喝幹了杯裏的酒,這才走到溫暖身邊,他很自然的就伸出手,對著神往冷淡的道,“換個舞伴。”

神往不想撒手,“你沒有舞伴。”

傅雲逸很平靜的道,“全場所有的女人,只要你邀請,就沒有誰會拒絕。”

“可我只想和她跳。”

“你跳的已經夠久了。”

兩人眼看著針鋒相對起來,誰也不甘示弱,溫暖只好低聲道,“阿往,你去休息一下,我和表哥說幾句話。”

聞言,傅雲逸就勾起唇角。

神往知道她的心意,在這樣的場合下,她只能選一個人,傅雲逸為她做了那麽多,又是奔著她而來,她不可能拒絕的,那便只能是他退出。

他點點頭,溫柔而識大體,“好。”

而後,他瀟灑放手,優雅離開。

傅雲逸盯著他背影深深看了一眼,才摟過她來,隨著曲子,輕輕的轉動著,那顆奔波而疲憊的心,也唯有在此刻,得到了最大的獎賞和慰藉。

擁她在懷,便有了一切。

“哥,那邊忙完了?”溫暖被他摟的有些緊,多少有點不自在,便找話說,轉移註意力。

“嗯,暫時壓下了。”傅雲逸的視線毫不躲閃的黏在她的臉上,仿佛怎麽看都看不夠。

“辛苦了,哥。”

“跟我說什麽辛苦,你知道的,我很願意。”

“咳咳,你去看奶奶了嗎?我都還沒來得及跟她打個電話呢,只跟姑姑聊了幾句……”

“外婆知道你回來了,病就好了,我來的時候,她讓我告訴你,不用去醫院了,明天她就回大宅來。”

“真的啊?”

“嗯,外婆也很想你,我媽也是,若不是我攔著,她們今晚就要出院。”

“我也很想她們……”溫暖聲音低下去,“若不是今晚這裏辦什麽宴會,我早就去醫院了,想想,便有些愧疚。”

“傻瓜,你愧疚什麽?外婆知道你獨自回來面對這一切,那心裏才是愧疚和不舍呢,可是暖兒做的很好,我都聽說了,我為你感到驕傲。”

溫暖笑了笑,別開臉,不敢直視他越來越溫柔的眼神,“哪有哥說的那麽好,好幾次差點氣氛僵死了,今晚一過,明天指不定花都怎麽傳溫家呢。”

“不管怎麽傳,對你,他們只會刮目相看,你今晚表現的真的很好,我就知道,你早晚會有這麽一天,華麗綻放你的風采和美麗,無與倫比。”

“咳咳,哥,你越說越肉麻了哈。”

“這是我的心裏話,其實,我是糾結的,既驕傲,又不舍,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公主,原本你的美好只有我一個知道,如今,卻是被所有的男人都看到了,他們會為你著迷,身不由己的追逐,而我卻只能……”他眼眸黯淡下去,聲音亦啞了,望著她的視線卻堅定不移。

溫暖心裏一慌,步子都亂了,踩上了他的腳,她趁機放下手,拉著他胳膊退出舞池,“哥,把你踩疼了吧,跳太久了,真有點累了,我們找個地方歇歇吧。”

傅雲逸看著她躲閃的目光,心口緊縮,最後還是縱容的道,“好,正好我還沒吃飯。”

一聽這話,溫暖就有些急了,“你怎麽不早說,這都幾點了還沒吃,剛剛你還喝酒了,那樣對胃不好知道嗎,跟我走,我讓廚房給你煮點溫熱好消化的吃……”

看她為自己著急,傅雲逸剛剛還疼的撕心裂肺一般,忽然奇異的就被撫平了,他覺得自己真是受虐體制,明知道是飲鴆止渴,卻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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