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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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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朧中只覺心口處猛然一疼,才發覺,她已經被他點了穴道,她現在可是有苦說不出,有氣發不出,只有一雙眸子死死地怒視著他。

他神色泰然的指尖一夾,微微用力一扯,轉眼間那劍已經被他奪了去,另一只手熟練地攬著她纖細的腰肢,抱著她翩然下落。

淩靈走上前滿含關切的問道:“尋哥哥你沒有把瑤姐姐怎麽樣吧!”

楚尋眸色淡淡的點了點頭。

她又看向和婧瑤,“瑤姐姐你沒事吧!”

和婧瑤被人點了穴道,不僅動不了身,而且說不了話,聽到她如此說,先是眸色一怔,繼而嘲諷的一笑,這女人又是要玩什麽把戲?

楚尋自然把她臉色的一系列表情看在眼裏,心裏一陣郁悶,他的瑤兒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通情達理了,如果她有一半靈兒的乖巧,他也要少費去多少精神!

回頭正看見淩靈“噗通”一聲跪倒在他們面前,他手一擡就要去扶她,眸色裏閃過一絲怒意,臉色微變,聲音拔高也急促了幾分問道:“你這是做什麽?,還不快起來?”

淩靈擡起眸對上他的眼睛,眸色堅定,一臉執拗,搖了搖頭,“尋哥哥,瑤姐姐雖然和龍少去了太夜池盜取了火靈珠,但是靈兒相信,瑤姐姐肯定是被人蒙蔽的,更或者,她壓根就不知道!早前曾聽說龍少喜歡瑤姐姐,甚至把本族最珍貴的水靈珠和天羽馬贈與姐姐,但是後來姐姐卻選擇嫁給你,想必心中是對龍少萬分愧疚,而且姐姐又是那麽義憤填膺,不想欠人人情,被人詬病,自然就那樣糊裏糊塗的被龍少那狼子野心之人蠱惑了也說不一定,雖然如此,但是靈兒相信姐姐最愛之人一定還是尋哥哥,至於龍少只是不想欠他的情罷了,畢竟傳言說只要得了水靈珠認可的女子,就是將來的水雲族的女主人,也就是龍少命定的妻子。”

楚尋微微點了點頭,臉色有些動容,但還是讚許的道:“我知道,一切我都知道。”

和婧瑤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誹腹萬千,這女人明面上是為她求情,實際上卻是變相的栽贓嫁禍,而且還說的一臉無辜,真是披著偽善的面具,睜著眼睛說假話,而偏偏那人還一臉相信,果真是絕配得很。

少時,他看向身旁的和婧瑤,溫柔的問道:“瑤兒,你說呢?”

和婧瑤心中冷嗤,翻了個白眼,不理他,他自然碰了一鼻子灰塵,啞然一笑,恍然明白,他倒是把她他封了她穴道的事情,忘記了。

也沒有看到楚尋什麽動作,和婧瑤忽身上一痛,最後卻是全身一松,才知穴道被解,快速的推離他的身,仿如避蛇蠍一般厭惡他,卻是沒有回到他這個問題,反而破口大罵道:“你這混蛋,我和你已經再無關系,你為什麽不放我離開?”

他雙眼微瞇,她下意識的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而出,她不自覺地退後一步,想要離開,卻是渾身使不上力,原來他還封住了她的經脈,讓她的丹田無法聚集靈力,她只得擡起頭,雙目灼灼逼視著他一步步的向她走來,一步步逼近她身,他道:“嗯?回答我?”

她眨巴著眼睛,一臉氣氛的直視著他的眼睛,不服氣道:“回答什麽?難道回答一直以來我都是愛著你,非你不可,可笑,這些虛偽的話,我,和婧瑤說不出了,至少從今以後都不會說,我只會說,楚尋,我們之間已經和離,已經結束了,從此以後你我再無關系,就算是有關系也是戰場上對壘的敵軍而已,所以說,你忘了我這個狼心狗肺的敵國公主吧!”

一旁的靈兒,一臉擔心,弱弱的喚了聲,“瑤兒姐姐……”

和婧瑤瞥了她一眼,她臉色一白,立刻止住了嘴,委屈的嘟著嘴,嚶嚶的哭著,很是可憐。

楚尋看了一眼哭泣的淩靈,眸色變幻少許,並沒有過去安慰她,而是看向和婧瑤,他的眸光裏破出一道光試探性的問道:“莫不是傳言是真的!”

“什麽傳言?”她疑惑的問道。

“傳言說你處心積慮的接近我,只是為了方便盜取火靈珠而已,而在此之前那十名被你送去邊疆的女子,也被你施了法術,表面上看似是你醋意大發,實際上你只是為了便於掌控那些女子從而掌控那些在邊疆的將軍,到時你女和月母國大軍一到來,不費一兵一卒,便可城破,你如此工於心計,就連枕邊的我也是被你蒙騙了。”

她苦笑,沒想到他會這麽想?雖然他前部分說的不錯,她是掌控了那些女子,從而掌控那些將軍,但是究其原因是為了什麽,難道真是為了自己嗎?明明就是為了他而已,可是他卻如此這般說,真叫她好不傷心!

“是啊!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對你說的那些話都是謊言,一切都是演戲,包括岐山山谷的感動,晉國撇去身份的跟隨,一切都是假的,這都是我皇娘的計謀,我此行主要的目的是想要博取你的信任,盜取至寶火靈珠,裏應外合的報晉國殺害我爹爹之大仇,楚尋,這下你聽清楚了嗎?你聽明白了嗎?以往都是你瞎了眼,看錯了。”

“我相信!”他的聲音低低的,沒有半絲溫度,仿若凜冽的寒風,拂過面頰,生生的疼。

她心裏難受得緊,但是她本是個要強的女子,只得呵呵一笑來掩飾心裏的悲切,沒了,還想說什麽,只感心裏一痛,眼前一黑,再也看不清眼前的顏色。

和婧瑤醒來的時候,夜已經悄然來臨,屋內沒有一絲光線,眼前一片朦朧,有些看不真切,憑著感覺知道身下是綿軟的床,門外,輕緩的腳步聲慢慢響起,她警覺的閉上了眼睛,靜待來人。

她聽到輕微的開門的“吱呀”聲,冷風吹動簾幕漫舞的聲音,也聽到有人來到她的床邊,溫柔的用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發出輕微的嘆息聲,然後腳步慢慢遠去,“吱呀”又起,但是她知道那人應該沒走,因為她聽到屋內挪動椅子,翻動紙張的細微聲響,於是她一直假裝睡著,狀似什麽聲音也未聽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再也沒有聽到任何聲響,約摸著那人怕是已經離開,她悄悄地睜開了眼睛。

床帳外一片明亮,不遠處依稀看得到一個朦朧的身影,伏案坐在那裏好像書寫著什麽,床帳內,帷幔緊閉,簾幔翻卷著,就像是歌女舞動時甩的長袖。

只是光線很是暗淡,她食指小心翼翼的挑開一個縫隙,熟悉的環境,她已經判斷這裏是鳳儀閣,她和楚尋以前的房間,再次回到這裏往日的甜蜜一一展現,只是心中再也不是滋味,只覺得苦澀。

她現在不能動用靈力,再無反抗,逃跑的能力,他把她帶到這裏,這裏無一不是一處牢籠而已。

“夫人,醒了就過來吃飯吧!”一陣充滿磁性的男性聲音響起,她下意識朝那邊看了一眼,知道楚尋早已察覺她醒來,也不作什麽矜持,推卻。

雖然她一點都不想呆在這裏,也不能運用靈力,但是眼下首要解決的是肚子溫飽問題,那樣腦子才會靈活運用,想好辦法離開這兒,於是快速的下了床,來到桌旁。

桌上的飯菜還冒著熱氣,就像是算好一般,她這時醒來,她沒有多做言語,暢快的吃了起來。

吃罷飯,她這才發現,剛才在那邊書桌上寫著什麽的某人,現在卻在她的對面,雙手抱胸,深邃的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睨著她。

她覺得臉色一紅,心中猜想,這人真是幽靈啊!

如果是以前她只會嬉笑的推開他,但是現在他們的關系惡化,她的眸色閃過一絲絲寒色,鎮定自若的道:“我和你已經沒有什麽關系,你為什麽不放我離開?”

他仍舊保持那個姿勢,一雙眸子平靜的如沒有一絲絲波瀾的湖面,淡淡道:“這句臺詞已經用過了。”

和婧瑤心裏其實真的覺得有萬馬奔騰著,她只覺得血氣上湧,但是下一刻她只是雲淡風輕的笑了笑,以一種無所謂的語氣,“我和你沒有牽扯,你為什麽不放我離開?”

眼前平靜無比的女子吐出話語清清淡淡,但是那模樣又極認真,沒有一點看玩笑的意味,許是真的鐵了心,而他卻覺得心裏煩躁的緊,她又在和他撇清關系,她最終卻只是為了逃離他。

他的眸色漸漸地黯淡了下來,苦澀的一笑,眸光直接審視著她,“牽扯?你說的是反話嗎?那麽我答應你好了。”

他站起身來,擡手理了理身上衣服的皺褶,唇角含著迷人的微笑,邁著優雅的步子,一步步向他靠近,她陡然中反應過來什麽,手一擋,阻止他前進,急切地連說話都是結結巴巴,“楚尋……你別過來,你……幹什麽?”

楚尋一點一點的掰開她遮擋臉的手,看著她一臉驚慌的小臉,傾下身,溫熱的呼吸被他盡數吐在耳後,只聽他低沈的聲音響起,卻是沒有往日的溫柔,有的只是冷,“不幹什麽,只想和你有一個牽扯而已。”

和婧瑤身子一點點向後傾倒,只為了和他有一個相對遙遠的距離,而他卻是不依不饒,苦苦相逼,她知道依著常理,這個椅子再被她這麽折磨下去,一定會力量失衡,少時她也一定會摔個四腳朝天,於是她決定不再推讓,而是一把推開他。

她正在暗自慶幸推開了他一次,卻不料那俊逸的臉再一次一步步的向她靠近,在她眼前放大,她只有用手胡亂的亂舞著,大喊道:“你,你別過來,別過來……”

突然她只感手腕一疼,緊接著整個身子向前傾去,她腦筋一轉,聲音擲地有聲,“慢著,你把鈺飛他怎麽了?”

他深邃的眸子一瞇,饒有趣味的看著她,嘴角勾起了了一個清華瀲灩的笑容,“他?好得很。”

和婧瑤淡定自若的就著他手裏的的力道站直了身,大大眼睛就像是會說話一樣,眨巴著,眸中的光,仿若天上的星辰一樣閃耀著,很是真誠,天真,“你這樣對他,你不怕水雲族報覆你嗎?”

他明知道她作假,她是在找托詞,轉移他的目光,但是臉色依舊帶著笑,嘴上卻是冷聲道,“不怕!”

她又道:“難道你不怕你妹妹不再喜歡她一直崇拜為神的哥哥嗎?”

他笑意一僵,衣袖一掃,立刻坐到她剛才坐過的那把椅子上,單手托著腮,一直手的食指和中指輕輕揉捏著眉心,額前的一縷碎發垂下,在燈光下給他添加了一絲慵懶,魅惑之色,他平穩回答道:“不會!自從回來,幻雪她還感謝我終於制住那個小魔王,現在也是她在細心照顧他呢,好不郎情妾意,想來過不久就可以把那丫頭嫁出去了!”

“你可以走了!”和婧瑤使出了全身氣力也激不起這人的半點脾氣,心裏很是氣餒,只得好氣沒氣得說道。

他眼眸一擡,眸色波光瀲灩,語氣霸道十足,“我為什麽要走!這是我的房間,你是我的妻子。”

“你再不走,我就要告你非法強我”話落,她衣袖一甩,一副愛理不理的大步像床榻走去。

|“錯了,是合法。”他向前一跨步,伸手一攬,纖細的腰肢已經被他抱著懷中,懷中溫香軟玉在懷,他語氣加強強調。

“楚尋,你今天若是敢動老娘,你就等著只做這一次男人吧!”轉瞬間,她已經被他抱在了床上,他的腿壓著她的腿,她一點也動彈不得。

他如墨的長發從他肩頭披散下來,有的落在她的臉上,有些癢,她只得嘟著嘴一一吹開,這俏皮的模樣落在他的眼中只覺得這女子俏皮得很,哪裏有一點殺傷力。

不過這也不得不防,他食指輕輕一劃,只聽撕拉一聲,她身上的衣服被他一扯,一扔仿如一陣雲彩拂過眼前,她只感覺身上一涼,眸子一暗,這下連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主要是她的毒藥可都放在衣服裏啊。

他看著緊閉雙眼的她,食指把她的秀發一圈圈纏起,在一圈圈放下,“哦?是嗎?我倒是要試試!”

他的唇覆蓋上她的唇,封閉了她的呼吸,這一次的吻在沒有以前的溫柔,仿如暴風雨般掠奪,其中帶著些許懲罰的意味,但是和婧瑤雖然動不了身,但是倔強的個性使得她不是認輸的主,每一次他的舌探入之時,她都有意無意的銀牙一咬,漸漸地兩人的口中都染上了淡淡的血腥滋味。

好幾次他都頓住了行動,但是緊接著,下一次更是瘋狂的掠奪,兩人就如同兩個相互搏殺的人,一次次受傷又一次次酣戰著,好像樂此不疲,又彼此痛並快樂著。

今晚他再不是以往的那一半疼惜她,仿佛要把滿腔的怒火都爆發在她的身上,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直至雙方都精疲力竭,天知道,當他發現原來他們成親大半年,為何她沒有懷上他的孩子的原因的時候,他是有多麽生氣。

之前他以為肯定是她的身體不好,直到有一天他才得知,原來每一次,她在和他在一起後,她都會飲下一碗藥,而這種藥一直都是她的貼身婢女所制成,那自然是她授意的。

他以為他和她一樣彼此都深愛著對方,雖然他也想好好過兩人的二人世界,但是他還是很氣憤,一,她不想這麽早懷孩子,為什麽不告訴他,他自當小心就是,可是她卻如此傷害自己的身體,如果以後真的再也懷不上孩子怎麽辦?

她的一切任性他覺得他都能容忍,只是她為什麽不告訴他,和他商量,由此,他覺得她並不信任他,也許也並不愛他,試問誰會為一個不愛的男人懷孩子呢?

二,都說孩子是母親的羈絆,其實他真的想看看像她那樣女子真的懷上了他的孩子,她會怎麽做,難道還會義無反顧離開嗎?

再有,雖然眼前人證物證確鑿,但還是他的心告訴自己,他的瑤兒絕對不是那樣處心積慮的女人,至少她不會那樣籌謀於他,所以他必須要她留下來,證實她的清白。

也許他終究舍不得和她分離,一個人忍受寂寞與孤單,現在他只是為自己找一個理由把他留在自己的身邊吧!

原來他愛她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樣的患得患失,那樣的細心呵護,只是今晚自己又做了什麽呢?這是愛她,還是傷害她?他從內心來說,他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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