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 最美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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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李桓便返回了老家。

李家老家不在江省,卻在江省隔壁的雲省,從理市坐飛機到李家,也不過兩個小時。

李桓如此著急回家,自然是為了向自家祖父李安和尋求解惑答疑。

昨天,他一晚上翻來覆去沒睡著,就是想不明白一個二十幾歲的女人是如何做到有這麽好的畫功,對書畫之境有如此高的造詣。

他也知道,自己空口無憑,祖父未必會信,所以就趁著王思耀去學校的時候,偷溜進他的房間,拿走了那副畫卷。

這小子還真以為自己把東西藏得嚴嚴實實的,卻不知道他每次只會在同一個地方藏東西,親近的人都知道他這個習慣。

李桓急匆匆回了雲省,王克秦要陪著兄弟,一時之間也沒空來找藍傾汐,所以,她對自己昨晚引發的一系列事情還不清楚,仍然按部就班地過著自己的小日子。

這幾天,倒是有幾個人進店裏看了看,但是都沒有買什麽東西。

藍傾汐也知道自己這兒的東西相較於外面要貴了不少,依她的想法,每個月能開上一單,就夠她和瀅瀅生活的了。

藍傾汐接了瀅瀅回家,想著明天就是周末了,瀅瀅也不用上學,總不能讓孩子跟著自己一起憋在院子裏,所以就計劃著明天帶她去游樂場玩玩,至於她手裏的那個繡品已經完成的七七八八了,當初給老穆說兩周的時間,本就留了空餘。

瀅瀅一聽藍傾汐的計劃,立馬激動地撲在了她的懷裏,小小的臉上洋溢著濃濃的期待,“太好了,媽媽最好了!”

藍傾汐伸手摸摸瀅瀅的頭,覺得自己這個媽媽做得還是挺不合格的,不過去個游樂場,就讓孩子高興成了這樣,看來以後還是要多帶她出去走走,自己能憋在這個院子裏,可是孩子總歸還是要有些活力才行。

第二天,藍傾汐就給瀅瀅換上一身粉紅色的碎花公主裙,紮了一個馬尾,上面別了一個蝴蝶結,整個人看著就是一個百寵千嬌的小公主。

藍傾汐也穿了一身粉色的長裙,特意搭配著瀅瀅這身衣服,瞧著就跟母女裝一樣,又微微畫了個淡妝,扯了扯嘴角,兩頰上露出淺淺梨渦,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的模樣,任誰也想不到竟然是一個三歲孩子的母親。

周末的時候,游樂場已經有了不少人,藍傾汐緊緊拉著瀅瀅的手,生怕她走丟了。

“媽媽,我們去玩那個好不好——”

“媽媽,那個看起來好好玩啊,我們去玩吧——”

“媽媽——”

“媽媽——”

瀅瀅興奮地拉著藍傾汐的手,在游樂場裏跑來跑去,玩完這個想去玩那個,藍傾汐緊緊跟著她不敢撒手,也不忍心拒絕她,只好一個隊接著一個隊的排。

只是,藍傾汐卻不知道,就在她領著瀅瀅玩鬧的時候,她們母女倆已經成了游樂場裏一道亮麗的風景線,不少人的眼睛都跟隨著她們倆的身影,甚至有不少人拿出手機拍起照來。

母女倆在娛樂場玩了一整天,回到家裏都累得不行,稍微洗了個澡就直接上床睡覺了,藍傾汐沒有例行公事一樣的上網瀏覽消息,自然也就錯過了一些很重要的訊息。

有白天去游樂場游玩的人,看見藍傾汐母女倆,拍下她們照片上傳到了網上。

“#最美母女#游樂場一日游,遇見的最美好的風景[心][心][心]”

很快就有網友跟著評論轉發。

“#最美母女#今天也被孩子嚷著去了游樂場,可是卻是累成[狗],擠成[狗],哪裏有博主這麽好的運氣,竟然會遇見一對大小美女[流口水]”

“#最美母女#沒想到跟博主這麽有緣分,我們竟然去了同一家游樂場,我也看見了那對母女,簡直甜到炸,美到爆,不說了,順便再甩幾張圖上來[圖片][圖片][圖片]”

“#最美母女#那小女孩兒我認識,跟我侄子在一家幼兒園,我去接孩子的時候看見過,人長得的確很可愛,而且特別懂事嘴甜,恨不得抱回家去養”

“樓上求爆料,是哪家幼兒園啊?準備去一覽小美女的風采”

“我只能說那是一家私立貴族幼兒園,每個月光學費就得一萬,裏面都是一些有錢有權人家的小孩兒。”

“果真美女都註定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嘆息]”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還有那麽一個萌萌的可愛的小女孩在,很快這個#最美母女#的話題就被頂上了熱搜榜前十。

這天晚上,陳恒照舊在睡前刷一刷微博,看一看今天一天發生的熱門事件,結果沒想到倒讓他有了意外收獲。看到那條#最美母女#熱搜話題下的照片時,他的眼睛都亮了。

陳恒是國際知名兒童服飾品牌安樂兒童中國區的負責人,最近一段時間,他正在準備發布新一季的冬裝系列,也在尋找合適的廣告小模特。

陳恒看到瀅瀅的第一眼,就覺得這個孩子有靈性,很適合公司的品牌,他就有些迫不及待地想找到人,認真談一下這件事了。

再加上前幾天總公司那邊下來了一個視察團,這個視察團可是不好招待,必須要各種好東西伺候著,免得回去之後給你穿小鞋,所以陳恒是一萬個不想招待卻不得不招待。

眼下趁著這個機會,他剛好去理市那邊躲一躲,招待視察團的事情就會落到那位副總的頭上。

這位副總是總公司某高層的親戚,對他向來不放在眼裏,最好是趁著這個機會能夠讓他吃點兒教訓,而陳恒則是立馬一個電話就通知秘書給他訂一張明天去往理市的飛機票。

這一切當然都是藍傾汐所不知道的,她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心血來潮帶瀅瀅去趟游樂場,竟然會引發這麽一場後續事件。

“大哥,你怎麽來了?”李秋茱看著跟李桓一起過來的李牧仁,臉上不由露出了幾分詫異,急忙側身把人迎進了屋裏,“你怎麽也沒提前打電話說一聲啊,我好讓克秦去接你。”

李牧仁無所謂的甩了甩手,“有什麽好接的,我又不是不認路,再說了還有阿桓呢。”

李桓沖李秋茱笑了笑,“是啊,姑姑,有我呢,用不著麻煩表哥。”

李秋茱張羅著倒了兩杯水過來,正好今天周末她休息在家,要不然他們倆過來,家裏肯定就只有保姆了。

“大哥來這邊有什麽事嗎?”李秋茱好奇地問道。

李秋茱知道自家大哥的性子,那是一心沈醉於書畫之道,整天窩在家裏寫寫畫畫,完全繼承了老爺子的那個性子,平時不是天塌下來的大事兒,他可是很難得出門一趟的。

“阿桓跟我說這邊出了一個天才,我過來瞧瞧。”李牧仁解釋道。

“天才?”李秋茱扭頭看了李桓一眼,“我說阿桓怎麽著急忙慌地走了,也沒跟我說一聲,這是遇到什麽樣的天才了?”

李桓正要開口,突然被樓上一個喊聲給嚇住了,“表叔——”

李桓擡頭一看,只見一個小炮彈投進了自己的懷裏,撞得自己胸口直疼。

“哎喲喲,我說小祖宗,你這是幹什麽呢,快撞死我了!”李桓一把把人給拉出來,趕緊揉了揉自己的胸口。

王思耀狠狠瞪了他一眼,小手一伸道:“我的畫呢?”

提到這一點,李桓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人走得急,又是暗地裏把那幅畫給拿走的,只是讓王克秦給捎了句話,說他借走兩天,估計這兩天這小子沒少在家裏鬧。

李桓急忙把畫還給了王思耀,之前他那番舉動,也是為了讓老爺子相信自己的說法,眼下他爸爸都親自過來了,自然沒有理由要把畫留著了,只是還過去的時候,心裏難免有幾分不舍。

“這小子這兩天可是在家裏鬧騰得不行,追著克秦要畫,都快把他給煩死了。”李秋茱笑著打趣道,伸手沖王思耀說道:“讓我看看是什麽樣的畫。”

王思耀扁了扁嘴,雖然心裏不樂意,不過面前的是他奶奶,只能不情不願地遞了過去。

李秋茱一打開畫卷,眼睛都睜大了,震驚地看向王思耀,“你這幅畫是哪來的?”

李秋茱也是李家的人,自然是也接受過老爺子的書畫啟蒙,大的能耐不說,眼光還是有的,不過,畫雖好,但能勞動罕少出遠門的大哥都親自過來?

李牧仁自然明白李秋茱的疑惑,開口解釋道:“阿桓說畫這幅畫的人是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兒。”

“什麽?二十出頭?”李秋茱一臉的懷疑,她剛剛可看過那幅畫了,沒個幾十年的功力都不行。

“你也不相信是吧?就連老爺子都覺得這件事太不可思議了。這不,這才讓我過來見見這個小姑娘。”李牧仁笑呵呵地說道。

等到李桓領著李牧仁來到藍傾汐家裏的時候,一下車就聽見院子裏隱隱傳來的鋼琴的聲音。

李牧仁扭頭沖李桓笑了笑,“這位看來還是挺懂得享受的嘛。”

李桓笑了笑,走上前,輕叩大門,院子裏的鋼琴聲應聲而止。

昨天出去玩了一天,藍傾汐原本是想趁著今天空閑的時間,教一教瀅瀅彈鋼琴。

藍傾汐知道現在的家長大多希望孩子多才多藝,早早的就把孩子送進各種學習班。

藍傾汐自是不希望瀅瀅落於人後的,這樣於她自己而言,也不是什麽好事,在談起來的時候沒什麽共同語言,學校有什麽活動的時候,也只能惆悵得坐在下面。

不過,把一個三歲的孩子給扔進學習班,藍傾汐自己心裏就先舍不得不說,而且,有些地方她並不認為這些所謂的老師會比她自己的本事要高多少,倒是還不如讓她自己來教。

可不要以為藍傾汐只會古人那一套東西,她畢竟曾經在現代生活過三十多年。

她十二歲認識那個男人,十五歲才真正入行,這中間的三年時間,是被那個男人在進行高強度的訓練,學習各種所謂的貴族能力,是為了把她引入真正的上流社會做準備,若不然她又怎麽會一炮而紅,而且經久不息。

藍傾汐不知道會是誰在敲門,她自認為在這邊沒什麽熟人,帶著幾分疑惑走到院子裏,在開門之前詢問道:“誰啊?”

“我是王思耀的表叔,那天晚上來接過他,咱們應該見過的。”李桓回答道。

藍傾汐蹙了蹙眉頭,王思耀的表叔?來找她做什麽?

藍傾汐還是沒有開門,雖然說是大白天的,但誰讓這裏只有她和瀅瀅兩個人,一點兒武力值都沒有,真要是出了什麽事兒,她們一點兒反手之力都沒有。

“有什麽事嗎?”

李桓聽到門內的聲音,但是大門卻沒有絲毫要打開的跡象,不由沖李牧仁無奈地笑了笑,“的確是有些事情,你還記得你給思耀畫的那幅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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