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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月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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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站在那,好半響才回神,從身上扯下白衣外套,依然閉著眼睛走了上前,準確的把白衣蓋住了那道春光。

青衣緩緩的睜開眼睛,低頭看著一臉病態的九貍,比起那張小巧玲瓏的貓臉,化為人身的九貍顯得更明顯一些。

青衣伸手探去,不由感到無比欣慰。

九尾家族裏頭,雖然沒有青丘狐貍強大,但是九尾貓妖在這個六界裏頭非常稀有;也是最寶貴的。

原因當然是貓有九命啦。

在遙遠的上古時期,心懷不軌之人極力捕殺貓妖,自私的種族為了各自的利益把九尾貓一族趕盡殺絕,所以才導致了現在九尾貓妖十分雕零,現在能出現在眾人眼裏的九尾貓實為罕見。

九尾貓妖痛恨六界,幾乎都與世隔絕。

他感到有那麽一絲的困惑,是什麽能讓一只九尾貓妖,心甘情願的棄下一條又一條尾巴,又是什麽能讓一只活了將近九百年的九尾貓妖法力盡數散盡。

青衣瞇了瞇眼睛,手不自覺揉了揉九貍的頭,揉著蓬松的發絲,隔著一層柔滑接觸到她稚嫩,就跟小貓一樣,小巧玲瓏,就應該受到寵愛和保護的。

青衣腦海裏浮現出了九貍貓身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

青衣掌心凝出寒氣,輕輕的捂在了九貍發燙的額頭之上,感受著手掌下那炙熱感一點一點的被瓦解,眼見九貍的發燒滿滿散去,青衣才把手掌給收了回來,為九貍接骨療傷。

過了些時日,重傷的九貍才從昏迷中蘇醒,她醒來的是在一處昏暗的山洞裏頭。洞口上被一些甘草遮住,透著一些細微的縫隙,才有一點點光射進來。

“這是哪兒?”

這個山洞比較溫暖,說話的時候還有些回音作響。

九貍非常吃驚的摸索著自己,萬分驚訝自己怎麽變成了人身。

“怎麽會?難道我死了?”

她清楚的記得,她‘死’的時候是貓身,怎麽現在變為了人形呢?

九貍突然發聲大哭:“嗚嗚,我怎麽就死了?我還沒報仇,我還沒讓秦逸想起我,我還沒讓他見過我美麗的樣子呢。嚶嚶嚶…”

“老天不公,讓我英年早逝,你這樣對我,我怎麽放得下秦逸一人獨活於世呢…嗚嗚?”

“秦…逸?”

“嗯嗯,秦逸。”

“挺熟悉的名字。”

九貍繼續抹著眼淚,擡頭瞟了一眼來人,用著那很不屑的目光解釋道:“你傻啊!秦逸就是…臥槽,怎麽是你。”

九貍反應過來來人,幾乎是從石床上跳了起來,青衣坐懷不亂,沒有被九貍過激的反應給嚇到,他淡定的看著九貍,對九貍沒有講完的話有了一絲興趣。

“秦逸是誰?”

九貍楞過好幾秒,確認了眼前的人的的確確是青衣之後興奮不已,小腳一蹬,跳入青衣的懷裏,熊抱般用雙腳夾住青衣的腰,雙手摟住青衣的脖子,頭貼在他的臉上,非常激動。

“青衣青衣,你是不是知道我死了,也一起來陪我啦?”

“我…”

“青衣!”

九貍叫住,打斷了青衣的話,她伸手過去摸了摸青衣的臉,一臉感動。

“你別說了,我都知道。我懂你的!”

“…,”

青衣漠然,這麽親熱的舉動實在有些接受不了,他向石床走近了一下,用力一扯就把九貍給甩回床上。

“哎喲…”

九貍嚇了一跳,屁股生疼。

九貍揉著小屁股猛地擡頭,昏暗的山洞間突然亮起了幾道火把,一下子山洞內的情景被照的一清二楚。

狹小的山洞,九貍躺在一塊大石頭上,上面鋪滿的甘草,而九貍身上只有一淡薄的外衣披著,青衣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俯瞰著石頭上的九貍,還沒等九貍抱怨,青衣先搶先一步說道。

“又說胡話?你我都沒有死。”

“…”

九貍楞了幾秒,躺下閉眼裝死。

青衣挑眉,又暈過去了?

青衣無奈上前,想要替九貍把把脈,誰想到九貍猛的睜開眼睛,跳了起來手舞足蹈指著青衣,激動不已:“你要幹嘛你要幹嘛!”

青衣解釋道:“前些時日你時常胡言亂語,又一二連三的陷入昏迷。我想你傷勢應該沒有好全。”

九貍漲紅了臉,她撇了撇嘴,故做一臉淡定:“我…很好啊!”

青衣也感同身受的點點頭,二話不說的轉頭就走。

九貍急了,喊住:“你去哪兒?”

青衣微微回頭:“以後莫要再跟著我了。”

這是要走的節奏?

九貍急忙下床,腳一落地立馬疼的站不直身子,她吃疼的捂住腳,目光著急落在青衣身上,生怕一眨眼他又不見了。

“我都為了你差點死了,你還要拋下我棄我於不顧嘛?”

青衣站在那,依然沒有任何表情:“是你心甘情願,我何曾逼過你?更何況我還救了你,我不認為我欠你什麽!”

九貍楞住,有種想哭的沖動,她咬咬牙:“所以啊,我要報恩!”

青衣瞇著眼睛,打量了一下九貍,因為筋脈斷裂肋骨骨折的原因傷勢沒有好全,正半坐在哪塊大石頭上,抱著那條腳輕輕揉按著來緩解它的疼痛。

都這樣了,還想報恩?

青衣扯了扯嘴角,扭過頭去繼續走開:“你只要不害人,就算報恩了!”

九貍腦洞大開:“那我要去害人,你得看著我啊!”

青衣嘴角笑得更,搖搖頭繼續往前走:“你如果不怕死,還請你盡管害人。”

九貍瞪眼,眼見青衣就要走到山洞外了,正要掰開擋住山洞的幹草,九貍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急忙沖哪個身影大喊:“我知道妖月在哪裏!”

青衣果然停下步伐,回頭望向九貍:“你不是說你不知道嘛?”

九貍眨眨眼睛,一臉無辜:“我以前不知道,我現在知道了。”

青衣站在那,一臉‘你知道就說’的樣子。

九貍笑了笑,有些得寸進尺:“你讓我跟著你,我就告訴你。”

青衣漠然一笑,她太低估自己了吧?

青衣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想走卻又被九貍給叫住。

“說,我說!”

九貍心塞,這面癱的人真特麽的不好惹。

她還是喜歡三皇子那一世,雖然花心但是對她還是百般寵愛的。

九貍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別動不動就威脅我,我說還不行嘛!”

青衣好笑,到底誰威脅誰?

“妖月好像被魔小二給關起來了。”

“…你如何得知?”

“那些打傷我的魔是為了把我抓回去煉丹藥,還說什麽跟哪個白發妖魔放在一起能練出絕世丹藥。”

“煉妖塔?”

“真是大快人心,一定是老天慈悲為懷為你們解決了這個心頭大患。哈哈,妖月這次死定了!哈哈哈…”

青衣瞟了一眼九貍,有些失落:“昔日道友落難,你竟如此春風得意。”

九貍還沒反應過來,現在沒有人性的青衣竟也會這麽的八卦,她瞪眼一臉無辜:“我跟妖月之間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是妖月先背信棄義,她把你殺了把我殺了,不然我們兩個也不會如此陌生。

青衣漠然:“妖就是妖,你可懂得人世間的道德情操?”

九貍想撞墻:“你是不是有病,妖月不也是你們蓬萊的要緝拿的人嘛?再說了,我一個堂堂活了九百年的妖,拉的屎比你拉的還要多,我有道德就好啦,還要什麽情操?”

青衣無奈嘆氣,搖搖頭:“妖月修為萬年之高,如若被魔小二練成丹藥,那天下就是魔的天下。如有此舉,我倒還是希望妖月能存活於世!”

九貍忍著要吐血的沖動:“你特麽不會想去救她吧?”

“為了天下,此人必須救之。”

“哼,我不會跟你去救的!”

“如此甚好,我還怕你會拖我後腿!”

“你…”

青衣遠走,氣的九貍在原地不斷跺腳,直到傷口裂開,九貍才忍不住癱瘓在地。

妖月妖月,又是妖月!

九貍擦了擦眼角,似有水跡的樣子,她把頭埋在腿上,幾聲連綿不斷的腔聲回響,過後又下起了一場大雨。



你們有沒有恨過一個人?

有沒有特別想把哪個恨的那個人塞進茅坑泡兩下的人?

妖月有。

此時此刻的妖月心理陰影就是要把魔小單給塞進茅坑裏頭。

妖月身處異地,周圍漆黑無比,四周一股濃濃的藥材氣味還有一股灼熱之感。

妖月盤腿而坐,周邊有結界護體,並不會有任何影響。

練妖壺是神器之一,可煉化六界內所有的一切。

而妖月好巧不巧,就被一直居心叵測的魔小單給忽悠了進來。

頭頂之上投來光線,一個人影俯在上頭觀望,看著底下堅強不息的妖月,他也不著急,於是乎他很善解人意的跟想要跟妖月聊聊天,排解妖月的寂寞之苦。

“魔妃,底下可舒服?”

妖月深深的呼吸一口外面傳來的新鮮空氣,只要她身上法力恢覆過來,她應該就可以沖破乾坤,飛身而出。

事實證明,妖月中毒太深。

妖月忍住想吐老血的沖動,閉眼打坐:“舒不舒服,你下來試試不就知道啦?”

魔小單聽聞,咧嘴一笑,妖孽的雙眸閃亮幾分:“誒,這是本君特意為你調制天然池水。等你上來了,我們再溪水鴛鴦也不遲啊!”

“天然池水?”

妖月突然睜眼,看了看四周游淌著的劇毒蟲類,有蜈蚣,有癩□□,有蛇,還有蜘蛛。

這還真特麽的天然。

妖月看著這些東西,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還真的是要多謝魔君煞費苦心!”

魔小單笑:“無論是有多毒的東西都毒不死你。魔妃啊魔妃,其實我還不太了解你呢!”

一只蜘蛛突然纏上了妖月,妖月眼睛一瞪,魔相瞬間閃過,只見哪只蜘蛛突然爆破而亡。

妖月厭惡的擦去那道爬痕:“早知道你心懷鬼胎,還是我大意了。”

魔小單眼珠子一轉,聽見妖月無奈的聲音,邪魅的臉上笑得更深:“只有在睡覺昏迷的時候才會放松警惕,你房間燃點的蠟香,還有你沐浴療傷的溫泉,還有你身上攜帶的衣物都有染塵香,其實本君做的也很光明磊落,只是你沒有多去留意罷了。”

“嘴裏一天一天喊著魔妃,竟然下此恨手!”

“你是我第三三八魔妃,對你而言我下手算輕的了,這些小東西豈能讓魔妃你膽戰?也不過而而,當消遣消遣時光,等改日本君還要送魔妃一個身負劇毒的東西給你呢。”

妖月咬牙切齒:“滾!”

魔小單挑眉,給了一個妖月暧昧的眼神,真的把練妖塔的蓋子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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