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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原來還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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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我也覺著若是修佛,說不定能踩著那無情佛祖的腦袋,登臨神域!”

李若寒苦笑一聲,但深知這是不可能的事,且不說他對那無情的佛道沒有念想,就是現在已經踏入了“馭世道”的第一步,想退,也不可能!

在人頭那驚訝的目光下,他從水潭中走上岸,踩著巖石,走盡山廟的廂房,挑了一件較為普通的衣服穿了起來。

可就算是再普通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也掩蓋不住那俊美的臉!

他回到人頭的旁邊,坐在岸上,雙腳沒入水中,任由著魚兒嬉游。

那人頭合上嘴,微瞇起眼睛,道:“早知道幾百年前就應該舉全族之力殺了你,修練道生死境大極境界的人,想想就知道是怎樣的怪物!”

李若寒輕輕一笑,說道:“可惜沒如果!”

“再來一次,或許我也還是會那麽做。”

人頭感嘆一聲,再說道!

“好了,聊一點我喜歡的內容,王徐巖所依仗的勢力是什麽?”李若寒開口十分直白。

“你明知道我不會說!”人頭又給了個白眼。

李若寒打了個哈欠,似乎覺得有些累,他錘了錘肩膀,喃喃道:“我當然知道你不會說,只是給你提個醒,別以後住在棋子內住習慣,忘了自己該幹的事情。”

人頭若有所思,沈重地說道:“呆在這破棋子裏,我還能做些什麽?”

“聽我講故事!”李若寒插了一句。

“得了吧!你一千多年前的故事都老得掉牙,你講得時候就不覺著害臊嗎?”

李若寒點點頭,覺著也有道理,道:“對呀!一千年前的故事老得掉牙,還要誰記得?不過傳承一千年的門派倒是挺興盛的!聽說北寒學宮最近挖掘出了一處靈鐵礦脈!”

人頭的眉目微動,警惕了起來。

“那把箭的箭身我要是猜得不錯,應該是出自北寒學宮的吧!”

“我不知道!”

李若寒伸手摸了摸人頭的腦袋,說道:“你知道的!”

“你真可怕!”

“這你早就知道的。”

時間似乎過得很慢,不知為何,李若寒竟覺著有些手癢,他擡起腳,輕輕甩了甩水,穿好白靴,朝著山廟外走去。

人頭皺起眉,深有懷疑,大喊道:“你不帶走我,就不怕我逃走嗎?”

李若寒停下腳步,回過身說道:“它們是不會放過你的!”

“誰?”

而就在這時,只見一條小魚從水底一躍而起,身形靈動,一嘴就將岸上的白棋子吞入腹內,抽動著魚尾,游入譚底。

“你……”人頭臉黑了下來,雖然本就是黑的。

“趁著我還沒把你關回去的時候,告訴我,那家夥到底是誰!”

人頭合上嘴,表示拒絕回答。

李若寒冷哼一聲,一步也沒回頭地消失在長廊中。

“你不先去收拾王徐巖那小子嗎?”人頭想到什麽,著急地喊道。

長廊盡頭傳來一聲“擒賊先擒王!”

話音落下,人頭竟不受控制的化作了一股黑氣,鉆入水底之中,而當他回到棋子之內後,他才真正地明白,什麽叫做真正的恐怖!

……

山廟擺著一尊無頭像,穿著紅蓮衣,格外突眼!

李若寒站在頭像前,他雙目緊盯著它的眼睛,很久很久,都未說一句。

“有時候我真的懷疑是不是你在暗中助我!”

“我雖有佛性,卻無佛根,但卻能修成佛法!”

“就像是第二世那樣,差點步了你的後塵,只是,既然這樣,為何當初在神域你卻要袖手旁觀!”

李若寒不敢確定,也不想確定,因為他怕一旦確定,就會否定當年的肯定。

“我要走了,去很遠很遠的地方,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

“那些不該來的東西再一次踩到了我的底線,你知道我要做什麽!”

“看好廟裏的東西,我或許會原諒你一些!”

接著,李若寒取了一頂竹蓬,披了一件黃衫,離開了山廟。

在孤沙上,他望著靈山郡的方向,心裏擔憂著:不知道那小子,還活著沒?

再想:既然是陰陽神印,應該沒那麽容易頹廢。

……

秘境之中,小和尚雙手合十,每踏過一步,都會念著一段送魂經。

送魂經就像是萬物齊鳴,送別亡魂。

他像是在祈禱,也像是在贖罪,他閉著眼,卻走到白劍與老和尚的身邊。

老和尚回頭,微微皺眉,感受到他身上沾染的血氣,有些意外,更讓他覺著熟悉與不解是小和尚身上的血跡。

“我仿佛見到了當年的你!”

“不,他比我更優秀,當年我吐了!”

老和尚回應著白劍的話,白劍撇過頭,見到小和尚平靜的臉色,有些意外,心嘆:後生可畏。

看著遠方於天際中打鬥雪寒梅與煙雨,白劍微瞇起眼睛,忽然,一道劍光斬斷東方而來的朝陽,緊接著雲層散開,一條身如巨山的長蛇從雲端掉落。

那條蛇像是被天雷折磨了很久,身上的鱗片殘破得幾乎快要掉落下來,數萬道劍痕殘留在它的身上,再也聞不到血氣。

那一劍帶著肅殺之意,斬來一道劍氣。

白劍舉一銀劍,銀劍發出錚錚劍鳴,消除不善的劍意。

再一望,只見雲端間,雪寒梅踩著冰劍提著煙雨而來,手上的千裏雪鞭多了些血跡,卻不影響她那傲人的氣質。

“你們兩個還想觀望多久!”

原來雪寒梅早已經發覺到了白劍與老和尚的存在,她只是在等白劍先出手,可是她沒想到的是,過了一個夜晚,白劍與老和尚都沒什麽動靜,倒像是在看戲一般。

“原來你折磨煙雨是在等我們出手?”白劍有些驚訝地問。

“不,我只是單純地想折磨這種心靈扭曲的人而已!”雪寒梅說得很平靜,似乎在她看來,這就像是踩死螞蟻一樣簡單。

老和尚楞了一楞,苦笑一聲,白劍心道:那家夥收的女弟子真是不簡單。

白劍看了一眼煙雨,問:“他死了?”

雪寒梅單手一放,將煙雨扔落至白劍的腳前,煙雨還有這一點呼吸,但是很微弱。

他的身上殘留著無數道被鮮血染紅的劍痕,奄奄一息的他還不放棄,目光依舊死死地盯著雪寒梅。

“如果我猜的不錯,你就是靈山古樓的白劍狂神,而你,則是寒山寺的那位佛帝吧!”

雪寒梅眼光尖銳,一眼就認出了兩人的身份。

白劍輕嘆一聲,他將銀劍握在手中,瞅著煙雨,刺入一劍,那一劍穿破胸膛,鮮血不止地流出。

最後,他的身體漸漸冰冷,雙眼也慢慢陷入黑暗之中,那在時光中消失的眼神,充滿了不甘,充滿了憤怒!

他覺著自己做得沒錯,可是所有人都針對他,他在不解中求生,在不甘中憤怒,他憑借著自己的修練天賦走到今天,卻被無情地擊垮。

“現在死了!”

“告訴我,李若寒在哪裏?”雪寒梅開門見山,語氣冷峻,帶著一絲殺氣。

白劍收起銀劍,煙雨死去,也了卻了他心中的一樁心事,他嘆口氣,又點起了煙鬥。

子言走上前,帶著悲哀的心情說道:“李公子死在了一根黑箭下。”

“不可能,他可是當世第一人,怎麽會死!”雪寒梅一口否決。

子言指著東方的天道:“若是不信,可自己去看,那是一片血海,無數的屍體散落在森林間,血花之下,便是李公子的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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