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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戀愛追逐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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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風轉身進了門,看到秦瑞正眨著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笑嘻嘻地說:“媽媽,我都看到了哦。”

秦晚風微怔,隨後有些窘迫尷尬,“你看到什麽了?”

秦瑞伸出小胖手指了指秦晚風脖子上的項鏈,然後又學著裴景琛親吻她額頭的樣子,撅了撅嘴啵啵了兩下,咧著嘴笑,“就是這樣,爸爸跟媽媽親親了。”

秦晚風啞然無語,自己在兒子面前算是顏面盡失了,她心裏有些混亂,揚起手作勢要打秦瑞,瞪著眼睛說:“小孩子不睡覺瞎看什麽,趕緊給我上樓睡覺去!”

秦瑞笑咯咯的一邊跑一邊說:“媽媽害羞嘍!媽媽跟爸爸親親害羞嘍!”

秦晚風忽然想起什麽,抓住秦瑞的小胳膊,“那個人不是你爸爸,以後不許再這麽叫了,更不許跟他來往,聽到了沒有?”

秦瑞不樂意的搖頭,“他就是我爸爸,媽媽你為什麽不承認呀?”

秦晚風重覆道:“我說了。那個人不是你爸爸,媽媽的話你都不聽了嗎?”

秦瑞撅起小嘴,一副難以理解的樣子嘀咕著,“大人的世界真是難懂。”

秦瑞走後,秦晚風伸手不自覺的摸了摸脖子,上面是裴景琛送她的項鏈,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腦子壞掉了,居然沒有拒絕他就這麽接受了,她和裴景琛是不是太過於糾纏不清了呢?

這樣下去對自己沒有好處,只會掉進裴景琛設計好的圈套裏,這樣想著,秦晚風把項鏈摘了下來,等哪天再還給他吧。

第二天,寬敞明亮的辦公室內,秦晚風按了內線讓應嘉軒進來,她問:“警方那裏有消息了嗎?”

應嘉軒搖頭,“還沒有。”

秦晚風皺了皺眉,又問:“那我們這邊呢?”

應嘉軒略微沈默一瞬,“對不起秦總,是我辦事不力,本來找到了人,可是又跟丟了。”

秦晚風嘆了一口氣,她擺了擺手,“算了,也辛苦你了,這兩天你也夠忙的。”

桌子上的電話忽然響了,前臺說羅忠帶著秦晚風需要的資料要見她。

秦晚風讓羅忠進來,羅忠手裏拿著一份資料,腳底一打滑差點沒摔倒,應嘉軒及時扶住了羅忠,羅忠楞了一下,擡頭對上應嘉軒淡漠的眸子,說了一聲謝謝。

羅忠把資料拿給秦晚風,“秦小姐,這是我們老板讓我給你送過來的。”

秦晚風接過後翻開看了一眼,正是那幾天在巷口圍堵她的那四個人的資料,秦晚風心頭微跳,裴景琛是自己肚子裏的蛔蟲不成?怎麽她想什麽他都知道。

羅忠看著秦晚風困惑詫異的表情笑了笑,心想這個樣子真應該讓老板親眼看看,他笑嘻嘻地說:“秦小姐,你有什麽話要對老板說沒有?我可以幫你捎過去。”

秦晚風擡眸橫了羅忠一眼,眸光略沈,但是轉瞬間她想到了什麽,剎那間就換了神色,語笑嫣然道:“聽說過幾天會有大雪,替我捎話給你家老板,記得出門帶我送他的傘。”

羅忠:“……”

這話是捎還是不捎?

秦晚風笑的愈發明媚動人,“你不是很願意替我捎話嗎,這句話可一定要告訴他呀。”

羅忠內心:嚶嚶嚶,都來欺負我,早知道我多什麽嘴啊。

羅忠委屈巴巴的走了出去。

秦晚風得意地揚了揚眉,一個小助理還敢學他老板,我治不了裴景琛還治不了你麽。

她翻看手裏的資料,旋即眉頭微皺。

這四個人中為首的人也就是那個刀疤男名字叫馬洋,曾經幹過搶劫偷盜的勾當,關了幾年後今年五月份剛剛出獄,那個老二也是一樣,兩個人是一起的哥兒們,剩下那兩個人以前都是小偷小摸,除了有不良記錄以外也沒幹過多麽出格的事。

秦晚風心中微微思索了一陣,然後對應嘉軒說:“準備一下,今天晚上我們就去這個馬洋的住處看一下。”

應嘉軒卻沒有像平常那樣馬上回應,而是低頭盯著自己的手,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秦晚風又叫了一聲:“應嘉軒?”

應嘉軒這才回過神來,“秦總你剛才說什麽?”

秦晚風說:“我說今天晚上帶點人,去馬洋那裏看一下,先不要通知警察,我自有打算。”

應嘉軒哦了一聲,拿著資料離開了。

秦晚風低頭看了看自己纏著繃帶的手,目光漸漸冰冷起來,在把馬洋四人交給警察之前,她得先好好教訓一下那四個人,以為打了她藏起來就沒事了嗎?

晚上秦晚風和應嘉軒帶著人去了馬洋住的地方,那是一片快要拆遷的樓房,因為久久談不攏拆遷補償所一直擱置著,馬洋住的地方就在這棟樓房的三樓。

到了門口,應嘉軒裝成物業的人敲了敲門,本以為馬洋還會謹慎的詢問一番,哪裏想到竟然直接就開了門,然後應嘉軒就愕然的看到了羅忠。

秦晚風看到了羅忠也楞了一瞬,既然羅忠在這裏那就說明裴景琛也在。

羅忠對秦晚風說:“秦小姐,我們老板等了你好長時間呢。”

說完羅忠便側開身讓秦晚風進去。

秦晚風心中帶著些許疑惑走進屋內,裴景琛等了自己好久?他怎麽知道自己會親自來找馬洋而不是把馬洋交給警察呢?

裴景琛對自己的了解程度讓她有些心驚,這個人究竟花了多少心思在自己身上?

屋子裏很是狹仄簡陋,裴景琛就坐在房間正中央的沙發上,在他身後是四個穿著黑西裝一看就是保鏢的人,腳邊還有四個被五花大綁著並排跪在地上的男人。

秦晚風看向裴景琛,他的目光深黑幽暗,看不出是什麽意味,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單從這個笑容來看,秦晚風就知道,裴景琛已經把她看的徹徹底底的了,在這個人面前,她的任何心思都會被看的一清二楚。

裴景琛對跪在地上的馬洋說:“還楞著幹什麽呢?”

馬洋立馬轉向秦晚風求饒道:“秦小姐,我錯了,求你……”

裴景琛一只腳踩在馬洋的頭上,馬洋的腦袋砰地一聲狠狠磕在地上,疼的齜牙咧嘴可卻一聲也不敢吭,只得默默咬牙忍著。

其他人一看這架勢頓時嚇得渾身發抖。大氣也不敢出。

裴景琛目光幽冷深邃,聲音聽上去淡淡的,但是卻讓人感覺不寒而栗,“誰讓你求饒了?我是讓你說出幕後主使,懂了嗎?”

馬洋連忙說懂了懂了,裴景琛松開腳,馬洋直起身對秦晚風說:“是譚明飛!是他找我,說讓我把你帶到他那兒去的!這真的不關我的事啊,我那天也不是故意要打你的,只是你……你反抗的厲害,所以……我才……”

老二也跟著說:“秦小姐。秦姑奶奶,秦祖宗,我們哥四個都是聽譚明飛的指使,你要算賬就找那譚明飛!我們可跟你沒有仇啊……”

剩下那兩個人也跟著附和,“是呀,都是譚明飛的錯,跟我們沒有關系啊……”

裴景琛直接一腳踹倒馬洋,馬洋一倒連帶著並排的其他三個人也倒了下去,他濃黑的長眉微皺,微傾過身看著那四個倒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人,聲音不高也不低。卻帶著沈重的威壓,“我讓你們說多餘的話了嗎?”

四個人登時閉緊嘴巴,睜著惶恐的眼睛看著裴景琛,此刻的裴景琛就像是在他們眼裏無異於索命的閻王,冷厲而果斷,狠絕又懾人。

看著四個人乖乖地閉了嘴,裴景琛這才看向秦晚風,嚴肅冷硬的神色瞬間變得端整柔和,“這四個人你想怎麽處置?”

秦晚風略微怔楞了一瞬,而後目光轉向倒在地上的四個人,微微瞇起了眼睛,冷媚的眼角勾勒出冰冷漠然的弧度,口吻卻是平靜的,“今天你們四個一個也別想跑,那天你們打了我多少個巴掌,踹了我幾腳,這筆賬我是一定要算清的,而且我還要算利息,算上今天,距離那天傍晚已經過去四天了,多一天就漲一倍的利息,你們自己算算該打多少巴掌?”

四個人臉色皆是白的毫無血色,他們哪兒還記得自己打了多少下啊,面面相覷後馬洋開口說:“我……我不記得了……”

秦晚風勾唇笑了笑,“不記得了?沒關系,我們可以多退少補,先打著,要是你們覺得打得多了,喊停就行了。”

馬洋嘴角抽了抽,這分明就是要一直打到秦晚風解恨的程度啊,有裴景琛在,誰敢喊停?

裴景琛看了秦晚風一眼,眼裏帶著分明的笑意,然後對身後的四個人打了一個響指,“都聽到了吧,那就開打吧。”

四個保鏢把這四個人拉倒角落裏二話不說掄起胳膊就扇巴掌,頓時本就不大的房間裏響徹了啪啪的打巴掌的聲音,四個人鬼哭狼嚎,叫聲慘不忍睹。

裴景琛站起身一腳踹倒面前的茶幾,玻璃碎裂的聲音讓那四個人皆是身體顫了一下,嚇得沒了聲音,他淡淡的掃過去一眼,面色微怒冷聲道:“給我閉嘴,一點兒聲音也不能出。誰要是再敢喊一句,我就把他舌頭割下來。”

於是四個人死命咬著牙,誰也不敢再出一點聲音,生怕惹到了裴景琛這位爺。

裴景琛走到秦晚風面前,擋住了秦晚風看向角落裏那四個人的視線,秦晚風擡頭看他,裴景琛嘴角噙著不深不淺的笑意,“還滿意嗎?”

秦晚風看著裴景琛眼睛裏明明滅滅的光,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麽,今天如果沒有裴景琛的話,恐怕事情還不能這麽順利的解決。感謝的話僵持在喉口,卻怎麽也說不出來,想必裴景琛為她做了這些,想聽的也不會是她一句無足輕重的謝謝。

這時門鈴忽然響了起來,秦晚風立馬看過去,這個時間點會是誰來?

裴景琛按住她的肩膀,輕聲說:“別擔心,是我們的客人來了。”

話音剛落,羅忠就開了門,接著陸堯推著頭上照著黑布雙手被綁在身後的男人走了進來,看了裴景琛一眼說:“你要的人,我給你帶來了。”

陸堯的人唰的一下把罩在男人頭上的黑布拿走了,秦晚風看清了來人的面容——譚明飛。

譚明飛的眼睛一瞬間還不適應看到燈光,他瞇了瞇眼睛,過了幾秒鐘才漸漸掙開,接著他就看清楚站在面前的人是秦晚風和裴景琛。

當即臉上就閃過一絲慌亂錯愕的神情,但還是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接著他又聽到了扇巴掌的聲音,往角落一看,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不由得腿肚子就有點發軟。

裴景琛慢條斯理的開口,看向譚明飛淡淡地說:“知道為什麽讓你來這裏嗎?”

譚明飛眼珠轉了轉,心裏迅速的盤算著什麽,頓了頓後厲聲呵斥道:“我告訴你們!你們隨隨便便把我綁來這是綁架!是要負刑事責任的!識相的話就快點把我放了!”

裴景琛嗤笑一聲,眸中的黑色愈來愈深,“負刑事責任?既然你這麽懂法律,怎麽還雇人傷害秦晚風呢?你就不怕事情敗露,你也會擔上刑事責任嗎?”

譚明飛神色變了變,但還是死鴨子嘴硬道:“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誰雇人傷害她了?”

秦晚風哼了哼,“聽不懂?你也非要像那邊那四個人一樣被打一通才承認嗎?”

“你們敢!秦晚風你還真是一個貪慕虛榮的賤女人!自以為傍上裴景琛這尊大佛就可以任意妄為了嗎!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我現在看到你就覺得惡心,你……”

秦晚風皺緊眉頭。忍無可忍揚起手掌就要打過去,裴景琛握住了她的手腕,秦晚風不明白的看過去,裴景琛淡淡一笑,“打他會臟了你的手。”

說完,陸堯的人就擡腿踢了譚明飛的腿彎一腳,譚明飛砰地一聲跪倒地上,他感覺膝蓋都被震麻了,齜牙咧嘴的喊:“你們就是一對狗男女!裴景琛你知道秦晚風是個什麽樣的女人嗎?她可有一個五歲的兒子,而且那個兒子的父親就連秦晚風自己都不知道是誰,她都不知道被多少個男人搞過了。你就是撿了一個破鞋!還喜滋滋的當冤大頭,我看你裴景琛也不過如此,就是一個……啊!”

裴景琛一腳踢中譚明飛的肚子,譚明飛當即弓起身體幹嘔一聲,裴景琛絲毫不給譚明飛喘息的機會,他蹲下身,隨手撿起一塊茶幾玻璃的碎片,另一只手薅住譚明飛的頭發,迫使譚明飛仰起頭,尖銳的玻璃碎片抵住譚明飛的嘴角,然後用力向旁邊劃開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譚明飛痛的瞪大眼睛渾身都在抽搐不住的慘叫,裴景琛沿著譚明飛的嘴角一直劃到耳朵根才停手,英俊的面上帶著淺淺的笑,“秦晚風是我寵的女人,當著我的面你也敢對她評頭論足?我看你這張嘴留著也沒用了。”

說完裴景琛隨手把譚明飛甩在地上,丟掉手裏的玻璃碎片,從西裝口袋裏掏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幹凈手上的鮮血。

秦晚風靜靜地看著裴景琛,目光微微顫動,心底忽然間劃過一抹異樣的感覺,有些似曾相識又有些遙遠陌生,只是那個感覺一閃即過,她沒來得及抓住。

擦完了手。裴景琛把手帕扔在地上,微偏過頭對羅忠說:“知道接下來怎麽處理了吧?”

羅忠點頭,“譚明飛和馬洋四人因為酬金的事情沒談攏,雙方起了爭執然後打了起來,今天晚上這個屋子只有這五個人來過,警察來了也是這個說辭。”

裴景琛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握住秦晚風的手,湊近她淺笑道:“我們走吧。”

深黑的夜裏,秦晚風跟著裴景琛下了樓,她看著面前這個身影高大頎長的男人,他就像一面旗幟般堅定寬厚。給人以十足的安全感。

裴景琛的掌心溫暖幹燥,和秦晚風十指緊扣,仿佛就連心的距離都拉近了,她為這個突如其來的感覺感到害怕。

於是秦晚風停下腳步,輕喚出聲:“裴景琛。”

裴景琛轉頭看她,“怎麽了?”

秦晚風擡眸看他,裴景琛的眼睛很好看,好看的就像深邃的夜空,點點星光點綴於其中,照亮了她黑暗迷茫的人生。

她忽然覺得裴景琛這個人很危險,他總是用他自己的方式蠻橫的一點一點侵占自己的內心,而她已經習慣了排斥任何人的接觸,如果再和這個人這樣不清不楚下去,她害怕自己會就此沈淪。

秦晚風說:“裴景琛,你幫我的已經夠多了,多到我甚至都要還不清的地步了,我們……還是這樣到此為止吧,不要再繼續了。”

裴景琛伸手攬住秦晚風的腰,微傾過身湊近她的耳邊,輕聲呵氣說:“其實沒什麽還不清的,只要你以身相許就好了,你知道的。自始至終,我要的不過是一個你。”

秦晚風覺得耳朵酥酥麻麻的,裴景琛呵出的熱氣讓她渾身發燙,大腦一片空白,白晃晃的讓她暫時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裴景琛看著秦晚風略顯迷茫的神色,眼裏氤氳著淡淡的笑意,他偏過頭,作勢要吻秦晚風,她卻好似猛然驚醒,伸手推開了自己。

秦晚風抿了抿唇,神色有些猶豫。幾番糾結後還是問出了盤旋在心頭許久的問題,“裴景琛,你到底看上我什麽了?”

裴景琛勾唇清淺的笑,想也不想直接吐出兩個字,“全部。”

秦晚風啞然無語,她抿了抿唇,目光定定的看著裴景琛,他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也不知是真心話還是隨口說的玩笑話。

從一開始裴景琛說想要她開始,秦晚風就只當這是裴景琛的一時興起,先不說曾經他是她的長輩這一回事。就說現在她也不相信裴景琛對自己是真心的,裴景琛怎麽會喜歡自己呢,現在的她根本就是一無是處,還是一個單身母親,她有哪裏值得裴景琛看得上了?

裴景琛看她很久都沒有說話,大約猜到了她心裏在想什麽,他以一種格外認真嚴肅的口吻道:“晚風,我從來都沒有和你開玩笑,對你,我是百分之一萬的真心。”

面對突如其來直白的不能再直白的告白,秦晚風有些措手不及,裴景琛的目光有如實質一般落在她身上,沈甸甸的重量讓她不敢和他對視。

心裏亂成了一鍋粥,秦晚風的思緒完全被裴景琛打亂,她只想安安穩穩的過完下半生,即使沒有愛情,即使沒有人陪伴,也無所謂,她只是不想再被傷害了。

“裴景琛,我們不合適的,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

裴景琛打斷她的話,“哪有什麽不合適?只有喜不喜歡而已,秦晚風你問問你自己,你真的對我沒有心動嗎?哪怕只有一點點?”

秦晚風閃避著裴景琛灼熱的目光,現在就連她自己也說不上來心裏對裴景琛究竟是什麽感覺了,不過秉承著不讓任何人侵入自己的世界的原則,秦晚風硬著頭皮說:“沒有。”

裴景琛湊近,挑了挑眉,“真的沒有?”

秦晚風咬牙道:“我說沒有就是沒有。”

裴景琛繼續靠近,鼻尖輕輕蹭了蹭秦晚風的臉頰,“現在沒有沒關系,遲早都會有的,我等得起。”

秦晚風又一次落荒而逃,裴景琛站在原地靜靜看著她,眸中的笑意漸漸加深。

陸堯走到裴景琛旁邊,看了一眼前方開得飛快的車,對裴景琛說:“瞅瞅人家姑娘被你嚇的,跑的都沒影了。”

裴景琛笑了笑,“這叫戀愛追逐戰,你個單身狗懂什麽?”

陸堯:“……”

秦晚風回到了家,心裏還是一團亂麻,裴景琛的那些話在她心頭久久盤旋不去。

蘇夢看秦晚風一臉疲態的進了家門,還以為事情進展得不順利,她問:“讓那四個人跑了?”

秦晚風搖頭:“沒有,應嘉軒來了電話,他們和譚明飛已經被警察抓了。”

“譚明飛?”蘇夢怔了幾秒後反應過來譚明飛應該是幕後主使,“既然都被抓了,那你怎麽還是這幅表情啊?”

秦晚風心裏亂的很,急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來靜一靜,她說:“沒事今天有點累,我就上樓睡了。”

說完還不等蘇夢反應就上了樓,本來是想靜一下因為裴景琛的話而變得混亂的心,可是一進臥室就看到陽臺上掛著裴景琛那天留下來的襯衫,秦晚風煩躁的揉了揉頭發。她已經很久沒有因為一個男人煩心到這種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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