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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我溫祁蕓打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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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 溫祁蕓 打錢 (1)

只是, 殷小姐似乎並沒有想等她回答的打算, 便起身放開了她。

擦肩而過之際, 她清楚的看見, 殷小姐顏色稍淡形狀卻極為好看的唇彎了彎。

姬白:【只怕是人也彎了。】

溫祁蕓臉色緋紅, 表面上嬌羞的笑,卻在腦海中冷聲兇道:“閉嘴!現在不許說話!還有!記住今天晚上不要來打攪我!”

【好、好的。】可憐的姬白一直都認為溫祁蕓是一個軟妹,雖然平時有點腹黑, 但……它沒料到對方居然還是個暴躁老姐。

居然還會因為它的吐槽而嫌棄它,並且還對如此可愛的它惡言相對, 甚……甚至還警告它晚上不許打擾她和女主的私會!這、這實在是太自私了!

它瑟瑟發抖地抱著自己又長又蓬松的大尾巴,蜷縮成一團降低存在感。

當紅色的染料瓶和綠色的染料瓶都放到凹槽中, 並沒有什麽奇怪的事情發生, 只是墻壁上的屏幕, 從“白色的砂紙”變成灰色。

“啊?變色了?”溫祁蕓覺得有些神奇,“這屏幕居然還會隨著擺放的染料顏色而變色?”

“嗯。”殷茵點了點頭, “紅色和綠色混合在一起自然就是灰色。”

只是基礎的原色混合,溫祁蕓還是知道有這麽一個道理的,她苦惱地咬著嘴唇,猶豫的說到:“可、可是,好像沒用, 我們並沒有觸碰到什麽開關。”

殷茵輕輕地“嗯”了一聲,目光帶著些許深思, “應該不是用這兩種顏色的染料瓶混合, 是用其他的。”

“這樣啊, 那我再到四周找找。”溫祁蕓“嘶”了一聲,沒想到找到兩個染料瓶還是白折騰了一場。

“不用了。”正當溫祁蕓擼起袖子準備大幹一場的時候,殷小姐薄薄的唇瓣抿著淡淡的弧度,下巴微擡,示意溫祁蕓去看,“雕塑旁邊有個櫃架,裏面有一瓶藍色的染料瓶。”

“啊?”溫祁蕓順著對方的視線往櫃架那邊看去,呆滯了片刻,下意識地就說,“那你剛才為什麽不早說?”

語氣也算不上是抱怨,頂多算得上是撒嬌罷了。

起碼在殷小姐的耳裏是這麽覺得的。

“在哪啊?”溫祁蕓站在櫃架面前,蹦蹦跳跳地往上瞅,甚至還踮起腳尖把櫃架裏放的雕像給取了下來,可是那雕像後面卻沒有那個藍色的染料瓶。

只是,被溫祁蕓從高處取下來的那個眼睛雕像,她卻放不上去了。

溫祁蕓只好回頭,用求救的眼神,可憐巴巴地看著殷茵。

那雙本就水靈的眸子在燈光的襯托下,像似幼鹿的眼睛,無辜又可憐。

殷茵神色有幾分無奈,走過去拿過她手中的眼睛雕像,擡手放在了原來的位置上,並告訴她,“因為我是剛才才註意到,那瓶藍色的染料瓶就擺在最下層的那個耳朵雕塑後面。”

溫祁蕓絲毫沒有一點麻煩到別人而感到愧疚的自覺,興致勃勃地蹲下了身,從耳朵雕塑後面拿出了那個藍色的染料瓶,“兩個人一起行動,這樣子才有趣嘛。”

殷茵看了她一眼,垂下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緒,卻很難得的“嗯”了一聲,藏在長發中的耳根卻微微泛紅。

溫祁蕓嬉笑地踮起了腳尖,在殷小姐側臉印上了一個唇印,“謝謝殷小姐多次耐心的提醒我。”

“……”耳根更紅了,殷小姐輕咳了幾聲,有些不自然地拿過她手上的那瓶染料,一聲不吭的把高臺上那瓶綠色的染料瓶給拿了下來,換上藍色。

屏幕上的灰色最終變成了紫色。

可依舊沒什麽動靜。

如炮制法,高臺上的染料瓶最終換成了藍色與綠色。

這下終於成功了。

隨後,高臺下的屏幕緩緩地往上升了起來,露出了墻壁裏的暗格。

就像是富人家裏的保險櫃,那暗格還上了一個小鎖,只不過那個鎖卻比較簡陋,就是很普通的鐵掛鎖。

看著那個小鎖孔,溫祁蕓忽然福至心靈,恍然回神說到:“殷小姐!你還記得那個快遞裏的小鑰匙還沒有派上用場嗎!”

“我去拿過來。”她匆匆留下了一句話便往外走。

身後的殷小姐目光沈沈,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漆黑的雙瞳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唇角邊那抹柔和的笑意竟是她自己都不曾察覺。

“喏。”溫祁蕓匆匆地回到電腦房裏,拿回了那個鑰匙,又火急火燎地趕了回去,彎著腰氣喘籲籲地撐著膝蓋,把鑰匙遞給了殷茵,“殷小姐,你試試這個鑰匙能不能開那個鎖。”

殷茵卻沒有立即接過她手上的鑰匙,而是向她走進,伸出手輕輕地拍著她的背脊,替她順氣。

她看著溫祁蕓額頭細小的汗珠,和微喘張開的紅唇,對方的臉色一直以來都很蒼白,也許是那顏色都集中在嘴唇上了,不然為何會如此的鮮艷奪目?

她出神的想。

這個人身體總是這麽的不好,甚至是一點疼痛都會折磨得她滿頭大汗,是不是以後只能被捧在手心裏小心伺候著才行?

外面處處都是危險,如果能一直禁|錮在一個地方就好了,她一定會用世界上最昂貴的物品呵護這朵脆弱鮮艷的玫瑰……

殷小姐是屬於那種隨心所欲的一派,她甚至都沒有思考她為何會產生如此危險的想法,只是內心想去做、便那麽去做了。

“殷……殷小姐,我已經好了。”溫祁蕓太起手在殷茵眼前晃了晃,對方一直在拍打著她的背,只是那目光卻是無焦距的,很明顯是在出神想其他的事情。

若不是知道殷小姐是個什麽樣的人,溫祁蕓還會以為對方是刻意吃她豆腐……

姬白:某人好像忘了,剛剛是誰故意用“勞務費”索吻,又充滿暗示的摸臀,話語間還暗指今天晚上……

“哦。”殷小姐回過了神,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拿過溫祁蕓手上的鑰匙,十分淡定地把鐵掛鎖給開了。

被發現神游天外,殷小姐也沒有一絲尷尬。

反倒是溫祁蕓卻全身緊繃,因為殷小姐拍她的背的時候,好像無意間又拍到她的臀部了……

偏偏又是那些敏|感的地方,溫祁蕓咬著嘴唇,一股熱氣直沖頭頂,轟得她眼冒金花,腳底都開始飄飄然了。

暗櫃裏藏著幾張紙,全都被包了一層透明的膜,完好的保護著。

殷小姐把那幾張紙全都拿了出來,她皺著眉喊了溫祁蕓一句,“宋星晴,你過來一下。”

“怎麽了?”溫祁蕓屁顛屁顛地湊了過去。

“你看看,這裏貼了一個標簽。”殷茵指著暗櫃裏貼的標簽,神情有些凝重。

溫祁蕓懵懵懂懂地把標簽上的字給念了出來:“垃圾處理處?”

“對。”殷茵眉頭微擰,“為什麽這裏會叫垃圾處理處?”

溫祁蕓一時半會也想不明白,她建議到:“不如我們先看看紙上寫了什麽吧。”

“也好。”殷茵也沒拒絕,只是說了一句,“可是這裏光線不好。”

“那我們去外面看?”溫祁蕓揣摩著殷小姐的神色,只是她一直都沒能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什麽來,因此有些猶豫地問到。

“嗯。”

那些紙裏面內容也都是以信的格式,最後也都寫了日期,只是信裏的內容很多,如果讓人念起來的話,怕是半個小時,說得口幹舌燥也說不完。

兩人十分的默契對視了一眼,一人一只手捏著紙的邊緣,肩靠著肩就這麽近距離的一起看紙上的內容。

信是寄給張超的,那字跡很熟悉,娟秀的字體和上一張“鄧慧”寫給張超的那封情書如出一轍。

只是這封信最後卻沒有署名,並不清楚究竟是誰寫的。

如果是憑著字跡認定是“鄧慧”寫的,未免也太過草率了,畢竟這裏是密室逃脫,字跡並不能成為一個密室逃脫的線索。

更有可能是這些信都是出自同一個工作人員的手裏,但是屬於密室裏的劇情,在“垃圾處理處”發現的信,寫信人也許並不是“鄧慧”。

不過是同一個人的可能性更大。

只是這幾封信卻遠比第一封信要平淡得多,裏面大部分是講述寫信人的生活歷經,只是偶爾會想到張超而已,不知不覺中才發覺自己已經愛她那麽深,就連目光都難以移開。

而每張信的日期都各不相同,有的甚至是相差了好幾個月。

從信裏可以得出的結論便是,寫信人並不是畫室中的人,每次與張超偶遇,都只是在對方離開畫室的時候才能碰上,並且還說了張超還是一個長得十分漂亮的女性,並不缺乏追求者。

她們按照信的日期,從早到晚排序,起先的信都是比較平淡、寫了一些家常,可是到後面卻有危險出沒,原因是寫信人發現了,每當張超回家的時候,到金帆小區的時候,都有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尾隨她。

“……”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溫祁蕓眼角抽了抽。

你確定那個鬼鬼祟祟尾隨張超的人不是你嗎?

那人經常會躲在隱蔽的角落,身著一身漆黑的衣服,並把帽子帶上,常常看不清他的五官。

殷小姐把先前的那封信也拿了過來,湊在一起看的時候,發現最開始發現的那個快遞裏的信,日期反倒還是最晚的。

可是這些信又有什麽作用呢?

溫祁蕓郁悶不解,可當她視線落在了最後的日期上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側頭看向殷茵,“殷小姐,我們的目的是打開那扇門。”

殷茵不可置否的看了她一眼。

“那聯系這些信上的日期,是不是就可以把鎖給打開了?”

“……”殷茵皺著眉,既沒有立即否認,也沒有肯定她的設想,最終還是沒能扛住溫祁蕓祈求的眼神,點了點頭,“先暫且試試吧。”

溫祁蕓喜笑顏開,眼睛都笑瞇成了一條線,她把信都整理好。

第一封信,上面寫的日期是2015年4月22日,接下來是2015年6月1日……

最後一封,也就是從快遞中拿出來的那封信,時間是2018年4月17日。

溫祁蕓幾乎是把所有的日期都輸了一遍,密碼是由四位數字組成,她把能夠搭配到一起的日期都搭在了一起,只可惜那些密碼都不正確。

每輸錯一次密碼,密碼鎖就會“嗶——”的警告一聲,聲音回響在狹窄的畫室中,回音空蕩,甚至還有幾分陰森的氣息。

畫室中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氣氛也越來越凝重,密碼鎖發出“嗶——”的聲音也越來越密集,就好像是在警告著什麽。

“不行,這個方法行不通。”就當殷茵以為溫祁蕓會固執得一個勁地死鉆牛角尖、和這個數字密碼鎖較勁起來的時候,溫祁蕓宣布了失敗,手中緊握著那幾張信紙,垂頭喪氣地回到了她的身邊。

溫祁蕓對著殷小姐努力眨眼睛,她為了偷懶而選擇故意撒嬌,抱著殷茵的胳膊委屈巴巴的說:“殷小姐,我怕……”

也許是因為她輸錯的次數太多了,現在這個密碼鎖完全停不下來了,一直在“嗶嗶——”,那聲音十分的尖銳,並且還十分的有規律,令人心升怯意。

殷茵抿了抿嘴,擡手覆蓋住了溫祁蕓的手背,雖然沒有出聲安慰她,卻微微抓緊了她的手。

溫祁蕓雖然一開始被那像是吃了炫邁的密碼鎖給嚇了一跳,但是聽久了,絲毫沒有害怕的感覺,甚至還有那麽一絲想跟著節奏唱歌的想法。

不過殷小姐這動作卻的確讓她心中一暖,她不害怕的最大原因就是因為有殷茵在身邊陪著她,安全感從未離開過。

也不知道“嗶”了多久,溫祁蕓就這麽一直抱著殷小姐的胳膊不放,佯裝一副很害怕的樣子,試圖鉆進殷小姐的懷裏。

只是卻被殷茵抓著後領給扯開了,“再裝下去,我就……”

溫祁蕓眼底清明,絲毫不見一點怯意,她知道她裝出來的這樣子一下子就被殷小姐看穿了,被對方戳穿,溫祁蕓絲毫沒有不好意思,反而嬉笑的問:“你就怎麽樣?”

殷茵卻沒有理她,松開了手轉身離開了畫室。

“殷小姐,話還沒說完,別走啊!”溫祁蕓卻窮追不舍地跟了上去,嘴皮子動個沒完,“是老套路嗎?強吻還是偷親啊?”

也不知道那句話戳中了殷小姐“脆弱的心靈”,她的腳步一頓,緩緩地轉過身,掀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了溫祁蕓,那眼神帶著警告:“別試圖激怒我。”

溫祁蕓被殷茵這眼神給逼退了幾步,卻又覺得自己不能表現得這麽膽怯,挺起胸膛無所畏懼的直視殷小姐的雙眼:“我、我才不怕呢!”

“哦?”殷小姐似乎也來了那麽點興趣,饒有興致地翹了翹嘴角,視線在她的脖子下方和肚子下方流轉了一會,舔了舔嘴角,神色帶上了幾分玩味,“你確定?”

溫祁蕓臉色爆紅,喉嚨卻像是被堵住了,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好在殷小姐也沒有意願等她的回覆,留下這麽一句話之後就轉身走出了畫室:“不過你放心,你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強迫你的,當然,我也可以向你保證,不會讓你感受到一點疼痛的。”

只留著溫祁蕓一個人在原地捂著臉,指尖縫隙中隱約露出的臉頰都是緋紅一片。

這這這、她還只是連戀愛都沒談過的單身狗,她聽不懂!

什麽不會感覺到一點疼痛……

莫名其妙的有點心動怎麽辦?溫祁蕓捂著自己的左胸位置,臉上期待的神色都快要溢出來了,殷小姐居然邀請她共度春宵……

她覺得她好像快要窒息倒地身亡了。

不、不能再想了。溫祁蕓攥緊了手中的衣料,深呼吸強迫自己轉移註意力,手做扇子一直在對著自己的臉頰扇風。

明明之前還覺得這裏面十分寒冷,怎麽現在就變得如此燥熱了?

“這個快遞上寄信的地址就是金帆小區。”殷茵手中拿著那個小快遞走了進來,就看見溫祁蕓一直在整理自己的領口,不停地往裏面扇風,她楞了一下,隨後就笑了出來,“很熱?可是這裏面不是有冷氣嗎?”

溫祁蕓起先並沒有註意到殷小姐進來了,當對方出聲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連忙把扇風的那只手給放了下來,並且還藏在了身後,後退了幾步,眼神也有些躲閃,說出來的話結結巴巴的:“沒、沒有啊。”

“你還記得在‘垃圾處理處’的那些信嗎?雖然沒有註名,但是裏面提了一下張超是住在金帆小區。”

對方的長篇大論把溫祁蕓聽得暈暈乎乎,被殷小姐剛才那麽一撩之後,她什麽東西都不記得了,什麽“金帆小區”,她腦海裏現在全是殷小姐那張一張一合的嘴唇:不會讓你感到一點疼痛的。

這對於一個被疼痛折磨的人來說!是多麽誘人的條件啊!

殷小姐似乎也知道溫祁蕓此時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個上面,眼中閃過一絲無奈,“這個快遞上面也標著日期,不如再試試吧。”

“啊?”溫祁蕓一臉茫然的接過殷茵遞過來的快遞盒,一時間還真沒反應過來。

可是她之前的那個方法不是行不通嗎?明明試了那麽多次……

但是殷茵卻拿著這個快遞盒給她,讓她把上面的日期輸進去……

也就是說殷小姐並沒有否認她的方法!甚至還算得上是對她的一種肯定?

溫祁蕓頓時就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輕遮嘴角驚訝不已,但依舊遮擋不住因為被人肯定而雀躍的情緒。

“嗶嗶嗶——”密碼鎖依舊沒有打開。

“也不行……”溫祁蕓頓時就像個被戳爆的氣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了下去,懨懨地把這些東西全都放到了電腦室裏。

然後與殷茵無言對視。

“沒事。”最後,還是殷茵先開口,她試圖安慰溫祁蕓,“電腦屏幕上是不是顯示了日期,也可以去試一下。”

當溫祁蕓走到電腦屏幕之前,卻發現電腦上不知何時多彈出來了一個視頻。

“殷小姐,我們之前來的時候,這個電腦屏幕上有這個視頻嗎?”她轉頭問殷茵。

殷茵聞聲也湊近了屏幕,皺著眉頭,仔細回想著,“沒有,我可以確定。”

溫祁蕓眼神染上了點點驚悚,她下意識地抓住了殷小姐的手腕,“那這個視頻是什麽時候出現的?不會是恐怖視頻之類的吧?”

這也不是溫祁蕓第一次碰她了,殷小姐從起初的震怒厭惡,到現在的習慣默認,甚至心裏頭還會因為對方的動作而莫名感到雀躍。

“點開視頻看看吧,應該不會是什麽惡作劇。”她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站在了溫祁蕓的身前,“你站在我身後就好了。”

“好、好的。”溫祁蕓十分乖巧地縮在殷小姐的身後,扒著對方的肩膀,身體緊貼著對方的背脊,踮起腳尖,只露出了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屏幕。

殷茵彎腰,身體往前傾,手握著鼠標點開了電腦屏幕上的視頻。

溫祁蕓後知後覺才想起來一些細節,正是在她們拿到畫室的鑰匙,將畫室的門打開後,電腦屏幕上就彈出來這麽一個視頻,她當時就覺得有些奇怪,只不過被殷小姐那麽一喊,便拋到腦後了。

屏幕上的視頻裏,拍攝的便是畫室外的走廊,是一段攝像頭拍攝的景象,溫祁蕓一眼就認出來了。

在進來的時候,外面的工作人員便告訴了她們裏面有攝像頭,不過那是為了確保玩家的人身安全和進行提示。

但也沒說這個攝像頭居然還充當著劇情的推動作用啊!

前面十秒鐘都是寂靜的,然後門開了。

一個穿著黑衣的男生鬼鬼祟祟地打開了門,帶著帽子遮住了所有的五官,然後他迅速地穿過了走廊進到了畫室裏。

緊接著一個穿著校服的漂亮女生背著一個書包,打開了大門,當她反身把門關上的時候,身後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女孩的眼裏充滿了驚恐,她不停地掙紮,但依舊比不過那男生的力氣大。

再然後,她拖進了昏暗的畫室裏,而拍攝下這一切的攝像頭依舊對著空曠的走廊,畫室裏傳來刺耳的尖叫,是那個女生發出來的,淒慘又瘆人。

緊接著,走廊上突然彈出來一個暗格,然後大門被人從外打開,卻沒有看見其真人,只看見一雙紅色的小皮鞋一閃而過。

視頻從這裏便“滋——”的一聲結束了。

“殷、殷小姐……”溫祁蕓原本還有幾分旖旎的想法,但是看完這個視頻之後,她嚇得說話都不利索了起來,指著電腦屏幕, “這、這這……”

“還要再看一遍嗎?”殷茵眼裏閃過一絲笑意,微微抿了抿嘴,突然升起了壞心思想要捉弄捉弄她。

“殷小姐,這、這就不、不用了吧……”溫祁蕓的視線從電腦屏幕上挪到了殷小姐的臉上,見後者臉上絲毫沒有開玩笑的表情,溫祁蕓可以說得上帶著一點絕望。

“可是,不多看幾遍發現不了線索呢。”殷茵故作很苦惱的樣子。

溫祁蕓一聽覺得不太對勁,臉上露出微微意外而迷茫的神色:“可是,對於殷小姐來說一遍不就夠了嗎?”

殷茵的觀察能力一直都很強悍,她和對方進到這個密室的時候她就逐漸感受到了……

——什麽叫做來自學霸的壓力。

殷茵聽見溫祁蕓說的這像是故意拍馬屁、又更像是在闡述事實的話,怔了一下,隨後彎唇嫣然一笑,“那依你吧。”

溫祁蕓呆呆的看著殷小姐嘴角的笑容,心裏想著,殷小姐明明笑容那麽好看,平時為什麽就不能對她多笑一下呢?

整顆心臟就像是被什麽東西勒著一樣,陣陣緊縮,仿佛能夠聽見發芽的聲音。

殷茵朝她走了一步,牽起了她的手,把她帶出了電腦房,手指彎曲敲了敲走廊上的墻壁,“這裏有個暗格,等一下應該會像視頻裏那樣彈出來。”

“還有,視頻裏的那個黑衣男生,信裏也提到過,只不過視頻結束的時候,最後出現的穿著小皮鞋的人,暫時還不清楚她是誰。”緊接著,殷茵把她帶進了畫室,邊走邊給她講解到,“寫信的人應該都是那個叫鄧慧的女孩,除了字跡一模一樣之外,還有那份真摯的感情,從字裏行間就可以看得出來,到最後應該是感情得不到回應,所以我們拿到的第一封信裏表露的感情熾熱且瘋狂。”

“視頻後面那個進來背書包的女生,應該就是張超了。”

“那……”溫祁蕓聽著殷茵分析,也逐漸理清了整個劇情,可是劇情清楚了,但是那個密碼還是沒有解開啊!

“劇情裏面並沒有涉及到任何數字相關的提示,那個密碼鎖的提示應該在別的地方。”殷茵銳利的雙瞳宛如測透了她的想法,嘴角漾起淡淡笑意,“所以我們再找找吧,我們一起還是分開行動?”

溫祁蕓懵懵懂懂地點頭,“我……”都行。

殷茵卻不由她拒絕,沒等她話說完便牽著她的手往裏走,停在了西西弗斯的雕塑面前,溫祁蕓對於西方神話一竅不通,站在西西弗斯的雕塑面前,臉上的神色算得上是茫然。

“這是西西弗斯的雕塑,他是希臘神話中的人物,是一個悲劇的人物,他說科林斯的建立者,同樣也是一個國王。”殷茵目光沈沈地看著那個雕塑,“他因為綁架了死神,世間沒有了死亡,因此觸犯了眾神,他們為了懲罰他,要求他把一塊巨石推上山頂,可是那巨石太重了,每次還沒推到山頂的時候就又滾了下來。”

“如此這麽一重覆,他不得不永無止境地做這件事。”殷茵不緊不慢地講述著有關西西弗斯的神話,“諸神這麽懲罰他,讓他在無效又無望的勞動中慢慢殆盡自己的生命。”

殷茵眼睛微瞇,“這個雕塑擺在這裏肯定也有它的原因。”

溫祁蕓正欲張口問這個雕塑難不成和密碼有關的時候,就聽見殷茵說:“不過肯定和密碼鎖沒有關系,上面並沒有什麽數字提示。”

她們幾乎是把畫室都翻了一遍,卻沒有發現什麽有價值的信息。

溫祁蕓站在密碼鎖面前,低垂著頭看著手腕處的手環,遲疑地開口問:“殷小姐……要不我們向工作人員求助吧?”

殷茵卻沒有回應她。

溫祁蕓一時間也拿不準要不要向工作人員求助,她順著殷茵的視線看去,結果看見了櫃架旁邊的那堆亂糟糟的立體貼紙。

“殷小姐,這只不過是個裝飾品,沒什麽好看的吧?”溫祁蕓有些納悶,殷茵已經盯著這堆立體貼紙看了好久了,甚至還無視了她的提問,“應該也不會有什麽線索的吧?”

“密碼是4679。”殷小姐低頭理了理袖口,頭也沒擡地對溫祁蕓說。

溫祁蕓懵了一下,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把殷小姐口中說的四個數字輸進去,只知道自己回過神的時候,畫室裏的門就開了。

那個門比較小,只能由一個通過,她們一先一後進了門。

“殷、殷小姐……”溫祁蕓跟在殷茵身後,追著她的腳步,喘著氣問道,“你是怎麽知道密碼的?”

殷茵沒有說話,垂下眼睛淡淡一笑,濃翹的睫毛柔化了原本冷硬的輪廓。

“殷小姐你告訴我呀!”溫祁蕓滿臉好奇地扯著殷茵的衣袖,瞧那架勢頗有一股無賴的樣子,“求您了!”

“……說點好聽的。”

“啥?”溫祁蕓神情一滯,差點就沒有反應過來殷茵說的什麽,可是對方臉上又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她一下也不確定了起來,猶猶豫豫的說到,“殷小姐?殷多錢?殷學霸?殷金主?殷美麗?殷高冷?殷……”

“……夠了。”殷小姐嘴角有些抽搐。

“您是覺得這些不好聽嗎?”溫祁蕓立馬狗腿地湊了上前,諂笑的說到,“您還想聽什麽?我都會說。”

“……不用了。”殷茵默默地把她的臉給推開,獨自往前走。

“別啊!”溫祁蕓不甘心地追了上去,“殷小姐你還沒和我說你是怎麽發現密碼的。”

一般人都還受不了溫祁蕓這股子纏人的勁,殷茵眉目間也浮現出了不耐煩的神色,但眼底卻是浮現出幾些愉悅的神色,仿佛被溫祁蕓這麽纏著追問,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就是那堆立體的貼紙裏,雖然很亂,但是仔細一看,可以看見有幾個數字,當然,也要找好角度站好才能看見。”

“原來是這樣嗎……”溫祁蕓若有所思地往外走,她站到了殷茵原來站著的位置往上看,倒還真看出了那四個數字,只是都比較歪而已,所以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發現不了。

她們進來的這個地方,是一個封閉的小房間,光線昏暗,四面八方都貼滿了素描,刻畫的人物男女老少皆有。

在角落裏擺了一個畫板,畫板上夾著一幅畫,只是很多地方被撕爛了,那張畫破破爛爛的,隨風飄蕩,搖搖欲墜卻又□□的掛在夾子上,仿佛下一秒就要落在地上。

角落處擺著一個球狀,被布一塊白布給遮住了,但輪廓卻還是能夠看得出來是一個立體的球形。

還有一扇門通往裏面的房間,但是那房門卻沒有鎖,準確的來說,連個鎖孔的看不見,也沒有輸入數字的地方,但是可以用肉眼分別出來那個門。

並且,從地面上可以看見,從裏面那個房間溢出來的光,裏面的房間應該是亮著燈的。

很明顯,她們需要走進這扇門。

“殷小姐,走廊的那個暗格好像還沒有開。”她想起了剛才看的視頻,立馬走了出去看了一眼,雖然有些失望,不過倒是立馬打起了精神,“肯定是要觸發某種機關,才能夠讓那個暗格打開!”

“嗯,那個不急。”殷茵環顧四周,“我們先把折扇門打開才行。”

她說完之後又遞給了溫祁蕓一張紙條,“你看看。”

“這是什麽?”溫祁蕓茫然地看著殷茵,有些發蒙地接過了那張紙條。

“剛在這個房間發現的‘提示’。”殷茵擡了擡下巴,示意讓她看。

[提示:在這個房間內,有四個五官分別在不同的地方藏著,將它們找到並且放到墻上對應的五官之上,便可以將那走廊上的暗格打開。]

“四個五官?”溫祁蕓眉頭擰成了一團,滿臉疑惑的問。

“對,目前發現兩個。”殷茵點了一下頭,“櫃架上的眼睛和耳朵,還有兩個沒看見。”

“這還不簡單啊!”溫祁蕓伸出手把袖子都給擼了上去,一副充滿鬥志的樣子,沖著空氣揮了幾下,拍著胸口,向殷茵保證到,“像這種體力活就包在我身上吧!”

“……”殷茵沒有說話,擡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不緊不慢地把她的衣袖給放了下來,輕掀眼皮,就這麽默不作聲地看著她。

“怎、怎麽了?”溫祁蕓被殷茵這眼神給看得後退了幾步,她尬笑了幾聲,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試圖繞過殷茵往外走。

“殷、殷小姐,你怎麽了?”

結果,她仰頭看向眼前這個擋在她身前、故意攔去她的路的人,說出來的話都帶上了顫音。

她個子要比殷茵矮大半個腦袋,雙眼平視前方的時候,視線裏就只有殷小姐的那對“波濤洶湧”的大白兔。

所以她低頭也不是,看前方也不是,只好擡頭看殷茵。

“我、我去外邊找一下另外兩個‘五官’雕像。”溫祁蕓支支吾吾地想要繞過她。

偏偏她往左邊走,殷茵也往左邊走;她往右邊走,殷小姐也擋在右邊。

“殷小姐,你、你讓一下可以麽?”

聽她這麽一問,殷茵也沒再為難她,往旁邊走了一步,側身給她讓了一條路出來。

“……”

“怎麽了?”殷茵眼裏微不可查的掠過一抹笑意,她偏了偏頭,一臉無辜的看著溫祁蕓,就連語氣都帶上了疑問的語氣,“你剛剛不都還說要過去嗎?”

“……”

這讓她怎麽過去?

溫祁蕓瞪著殷小姐給她空出來的“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不,那根本算不上是路,叫它是縫隙才算合適,只有一指的距離。

那是人能過得去的嗎?就算她身形嬌小、擁有魔鬼身材也過不去吧。

“……殷小姐,你想讓我做什麽,你直說就行了。”溫祁蕓默默與她對視,口中含著一口未噴的老血。

用不著這麽為難她……真的。

殷茵卻還是不說話,看了溫祁蕓一眼,然後冷漠的偏過了頭,“你要出去就快點出去,我覺不攔你。”

既然殷小姐不肯放她走,就算對方給她騰出了一條“路”,那她也絕對過不去,這很明顯就是在赤|裸裸地為難她。

可是溫祁蕓絞盡腦汁也不知道她哪裏得罪了殷小姐,而且對方之前還是好好的,怎麽態度一下子就變了?

難不成女人都是如此善變的嗎?

溫祁蕓表示:……驚了。

只是她一下子也想不出殷茵為何如此為難她,溫祁蕓也就幹脆往前走,深吸了一口氣,將肚子都收了起來,側著身試圖擠過去。

殷小姐見她還真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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