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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我溫祁蕓打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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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 溫祁蕓 打錢 (2)

算擠過去,倒也如她自己所言,並沒有做出任何阻攔的動作。

只是,溫祁蕓用盡了吃奶的力氣都沒能擠過去,無論她如何用力,殷小姐都絲毫不動,甚至連肩膀都沒有動彈。

反而是溫祁蕓自己,由於擠過去的姿勢,她不得不側著身,動作之間都避免不了和殷小姐產生身體直接的摩擦,甚至還一度身體卡在了中間,要退退不出來,想出卻出不去。

很快,她的臉就紅了個透徹,就算房間裏的冷氣也阻止不了她全身直線上升的溫度,溫祁蕓微張著紅唇,輕微的喘著氣,斷斷續續的央求著殷茵:“殷、殷小姐,求你別再捉弄我了。”

殷茵似乎也覺得再這麽繼續下去也沒什麽意思了,她想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那好吧。”

溫祁蕓一聽,頓時驚喜地擡起了頭,就看見殷小姐低下頭親了她一下,然後擡起手捏了捏她緋紅的臉頰,“慣例都不懂。”

“……”溫祁蕓頓時石化。

她哪知道,殷小姐居然是因為想讓她親她,所以才會用行動屢屢提醒她,可是這種提示誰會懂啊?溫祁蕓無奈地笑了。

殷小姐很快就放開了她,而她卻在對方即將要離開的時候踮起腳尖,擡手勾住了對方的脖頸,兩人原已稍微分開的身體再次緊緊地貼合在了一起。

趁殷茵楞神的時候,溫祁蕓迅速地勾上了她的脖子,然後迅疾地吻上殷小姐的雙唇,動作雖然有些生疏,但她還是十分努力的吻著,熾熱纏綿。

殷小姐是唯一一個和她接過吻的人,因此溫祁蕓不停地在腦海中回想著她們曾經的吻,並試圖學以致用。

不等她學會真正的接吻,被“襲擊”的殷小姐扯著她的手腕,立馬反客為主,將她壓在了墻壁上,靈巧地撬開她的牙關,微冷的舌滑入口中。

溫祁蕓下意識就想合上嘴,殷小姐卻好像早已洞察到她的意圖,緊緊的箍住她的身體,咬了咬她的下唇。

“嘶……”有些疼痛,溫祁蕓沒能忍住,張口就痛呼出聲。

而正好此時,殷茵趁這機會,伸出的舌尖仔細描繪她唇瓣的形狀,過了片刻等溫祁蕓不再疼痛的時候,便果斷地撬開她的嘴唇,更加深入,貪婪地攫取著屬於她的氣息,用力地探索過每一個角落。

“嗯——”溫祁蕓發出一聲難耐的鼻音,眼睛微紅,方才被殷茵咬出一個牙印的下唇瓣已經不疼了,只有一陣麻意,不停地在刺激著她的神經。

“夠、夠了吧……”也不知道殷小姐壓著她吻了多久,她睜眼的時候目光都是渙散的,顫著手推搡著殷茵的肩膀,就連聲音也顫抖了起來。

“嗯。”反倒是殷小姐一臉饜足的神色,意猶未盡地再啄了一下溫祁蕓紅潤的嘴唇,牽著她的手把她帶了出去。

溫祁蕓就連走路都走不太穩,一雙腳現在都還是軟的,一直抖個沒停,她不得不挽著殷小姐的胳膊,幾乎是半邊身體都掛在了對方的身上。

對於一個一點疼痛都難以忍耐的人,只要稍微賦予一點快感、就好像快要哭出來了呢。

就算是溫祁蕓把全身的重量放在殷茵身上,殷小姐也不會生氣,瞧她現在那表情,就連眼角都帶著笑意,反倒是樂意得很。

完全可以用一個詞來形容——春風得意。

現在她們眼睛和耳朵的雕像已經在櫃架上發現,還有電腦室中的那個儲物櫃上擺著的唇雕像,那麽就差鼻子雕像了。

兩人到電腦室把唇雕像拿了下來,與其他兩個五官的雕像放在一起,便走進了畫室中的房間裏,因為在尋找數字密碼鎖的時候,她們已經將畫室裏頭翻了個遍,完全不需要再找了。

而電腦室的構造簡單,裏頭的設計物品一看便知,也是不可能藏得下剩下的那件雕塑。

剩下的那一個肯定是在畫室裏的房間裏。

果不其然,溫祁蕓掀開那個白布的時候,就發現藏在球體後面的那個鼻子雕像。

這下子四個雕像都湊齊了,只需要把它們擺放到正確的位置就行了。

溫祁蕓自告奮勇地拿過兩個雕像,忽然找回了那麽一點自信,擡頭對著殷茵吩咐到:“我拿這兩個,殷小姐你拿剩下兩個,我們分工合作吧!這樣效率高!”

“好。”殷茵手中拿著眼睛雕像和鼻子雕像,掃視著周圍的素描和油畫。

溫祁蕓也跟著觀察周圍的畫,有幾副畫還挺眼熟的,她早在教科書上見過,例如梵高割耳朵的自畫像。

她把手上的耳朵雕像擺到了梵高缺掉耳朵的地方,喃喃自語道:“這麽一看,好像還挺合適的。”

“……不是這麽放的,是要與畫重疊。”

“哦,好吧。”溫祁蕓應了一聲,然後把雕塑拿了下來,仰著腦袋看著天花板上的畫,因為看不太清的緣故,所以她不得不一直瞇著眼。

然後她就被殷小姐賞了一個爆栗,“好好找相同的地方,別開小差。”

“我沒有摸魚啊!”溫祁蕓捂著腦門,一臉不服,她不甘地為自己辯解,“我明明有很認真的在觀察和看畫!”

“……哦?是嗎?”殷茵不怒反笑,她指了指她們頭頂的天花板,“你看天花板?用你的小腦袋瓜子想想,機關有可能會在天花板上嗎?”

“你、你怎麽知道我在看天花板的……”溫祁蕓捂著腦袋的手緩緩地放了下來,一臉震驚的看著殷小姐。

“機關在天花板上,是你去把雕像送上去?還是讓我給你掛上去啊?”殷小姐恨鐵不成鋼的捏了一把溫祁蕓的臉。

“怎、怎麽說?”溫祁蕓眼睛瞪得滾圓,就算臉被殷茵扯了起來,說話都漏風,但殷茵卻聽明白溫祁蕓說的是什麽,“殷小姐裏蘭道還能掛到辣麽高的地方嗎?”

“……閉嘴。”

——

和殷小姐在一起之後,溫祁蕓唯一學會的就是怎麽和她啵嘴。

當然,此啵嘴並非彼啵嘴,她認為的“啵嘴”的意思是拌嘴,而另一種意思大概就是接吻。

雖然溫祁蕓她,很榮幸的、兩種啵嘴都有涉及(……)

溫祁蕓洞察能力不如殷茵,找那些和雕塑一樣的畫可花了她不少的時間,最後還一個沒有找到。

殷茵早就找到出了眼睛和鼻子,此時正十分空閑地倚著墻,神色悠閑地看著她。

而最先提出分工行動的又是她,這下自己一個人又搞不定。

溫祁蕓自然是不好意思提出讓殷小姐幫她忙之類的話,只好自己睜大了眼睛,認真、再認真的看著墻壁上的畫。

她一個藝術細胞本就不多的人,此時面臨著這裏面將近一百多副畫,她覺得不僅僅是她的藝術細胞快要全部死掉了。

就連最平常的腦細胞都快被消耗殆盡,她坐看一副畫,就覺得和她手上的雕塑很像,右看一幅畫,就覺得與她手上的雕塑如出一轍。

左看右看,甚至都覺得這些畫五官長得沒什麽區別,溫祁蕓看得頭昏眼花。

“正前方的那張,還有你左邊的第三張的那張畫。”殷小姐饒有興趣地看著溫祁蕓暈乎乎的樣子,到後來還是沒有忍住,出聲了提醒了她。

“哦哦哦……”溫祁蕓暈暈乎乎地拿著手上的兩個雕塑就往墻上貼。

“有這麽分不清嗎?”殷茵把手上的雕像放在了白布上,無奈地走到了溫祁蕓的身後。

溫祁蕓就只見視線中忽然出現了一雙纖細的手,緩緩的從她手腕處往上移,沿著她的胳膊,逐漸覆蓋住了她的手背。

雖然,殷小姐並沒有與她十指相扣,但這動作,在她眼裏幾乎是放慢了十倍,已經足夠讓人心跳加速一倍了。

緊接著,殷小姐手把手牽引著她,令雕塑擺放到正確的位置上。

溫祁蕓垂下了眼,不自覺地舔了舔幹裂的唇角,身後稍縱即逝的溫熱已經離去,可被對方觸碰過的手背上,那熾熱得仿佛可以灼傷人的溫度卻遲遲沒有褪去。

殷茵彎腰把另外兩個雕塑拿了起來,再然後,四個雕像都擺放到了正確的位置。

寂靜的空氣中除了彼此起伏的呼吸聲,還有外頭傳來一聲細小的“咯吱”聲。

溫祁蕓與殷小姐對視了一眼,兩人立馬把雕像放了下來,轉身走出了畫室。

果不其然,走廊上的暗格早在門開的一瞬間就已經打開了。

“我去把雕塑放回原來的位置。”殷茵只是匆匆看了一眼那暗格裏的東西,是四支激光筆,溫祁蕓一個人就可以拿得起來,而那些五官的雕像又易碎,拿在手上也會顯得十分沈重。

如今走廊上的暗格已經打開了,那些雕像也不在需要了,她把溫祁蕓手上的雕像也拿了過來,低著頭對著她的耳旁吩咐了一句,“你先自己研究一下,我去去就回來。”

溫祁蕓自然是沒有任何異議,輕輕地應了一聲,“嗯。”

她把暗格裏的四支激光筆拿出來放在了自己的口袋裏,拿著其中的一支筆,按著上面的按鈕,就可以看見墻壁上那支筆,發出的紅光,照在墻壁上形成一個細小的圓點,“嗯?這不就是小賣部經常能夠看見的那種紅外線激光筆嗎?”

“五毛錢一個?”而殷小姐此時正好走了出來,就聽見溫祁蕓的自言自語。

令溫祁蕓頗為驚訝的是,對方不僅沒有嫌棄嘲諷她,居然還會附和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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