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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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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

蕭衍正怒火中燒,蕭玉姚跪在其前,卻是一臉的不屑一顧。殷均,依舊眼圈發紅。

“你是如何為人妻的!”蕭衍,怒著。手一甩,便將那滿紙狼藉,丟到了蕭玉姚的面前。

只見,蕭玉姚不慌不忙地將地上的紙箋拿起來,展開後卻是不以為意地看了一眼,而後漠然置之地言道:

“□□有何可為的?尤其,是對他!”說完,只見她輕蔑地朝殷均睨去。

殷均,連忙垂下頭去。

看來!

他,是怕極了這刁蠻張狂的蕭玉姚。

“逆女!”殿內,一聲呵斥如雷驟起。

火冒三丈呵!

只見,蕭衍順手拿起一把玉如意,怒氣沖沖地朝蕭玉姚走來,隨後重重地朝蕭玉姚身上幾下砸去。

膛目結舌呵!

殿內,丁貴嬪傻了眼,殷均傻了眼,王公公傻了眼......。楞眼間,只見那玉如意又重重地砸在了蕭玉姚的身上。倏然!哐嘡一聲,碎裂開來。

玉片,飛濺。

“皇上,請息怒!”丁貴嬪回過神來,連忙上前勸阻著蕭衍。

蕭玉姚,果然就是蕭玉姚!

雖說平日裏忤逆乖張,任性張狂,可方才從玉如意朝自己身上砸去的那一刻起,她楞是一聲不啃。此時,只見她又是一言不發地從滿地碎片中爬起來,目光鋒利利地刺向蕭衍。

“滾!”蕭衍氣喘籲籲地停下手來,怒喝一聲。

原以為!

蕭玉姚,會有一絲的悔改之意。卻不想!事與,願違。她,不僅不思悔改,那瞪來的目光裏,還盡是惡恨恨。此時,蕭衍氣極了!五臟六腑,幾欲爆開,頭疼欲裂。

不好!

只見,蕭衍抱著頭,身子搖搖晃晃地眼見即要垂直倒落。

“皇上!”丁貴嬪連忙扶住了蕭衍,即刻諸人皆以雷光之速圍了上去。

一旁。

蕭玉姚,漠然不見,目光依舊惡恨恨。隨後,冷哼一聲,又瞪了殷均和蕭衍一眼後,冷冷地甩臉離去。

哪管!

殿中人,手忙腳亂著。

哪管!

蕭衍,死活。

公主府。

池中,蓮花朵朵已沈睡,白雪覆上。屋內,隱隱約約地傳來了細碎碎的說話聲。

“皇上下手可也太狠了!”榻邊,蕭宏手裏拿著膏藥,邊說著,邊往蕭玉姚的身上抹去。

榻上。

只見,蕭玉姚趴著,那晶瑩的玉肌上淤紫深重,傷痕累累,有的地方竟還見了血。此時,她依舊一聲不發,目光裏卻滿是冷冷的恨意。

“往後,可是想好了如何待駙馬?”蕭宏,故意將話頭挑起。

“他?哼!”蕭玉姚冷哼一聲,眼底冰層斷裂開來。

蕭宏,狡黠一笑。

他知道!

這回兒,蕭玉姚與殷均已是徹底決裂了。

“那你父皇呢?想必,這回他也是為了你好。”蕭宏,圓滑地試探著。

“你何時也幫他說上話來了?那皇位你不是一直惦記著的嗎?”蕭玉姚連續地反問著,竟直稱她的父皇為“他”!

看來!

此次,蕭玉姚已是恨毒了蕭衍,父女之情已然灰飛煙滅,蕩然無存。

“哪裏的話!如今不管是這強盜搶了人也好,還是刺殺皇上未遂者也好,但凡是被逮著了的,都嫁禍下來,說是本王指使的,幸好皇上明鑒,信任於我。說來,本王也只是生□□財罷了,府裏的那百間庫房已足以奢侈享用一生,又何須在乎那皇位?”百間庫房?此時,蕭宏直言道來,竟一點也不遮掩。

其實,何需遮掩?

對於那百間庫房裏的三億萬錢和那難以盡數的奇珍異寶,蕭衍也是親眼見過,且高興著默認了的,所以蕭宏又哪裏需要遮遮掩掩。

只能!

肆意聚斂,更是有恃無恐。

“得了吧!只是愛財?我看你是有賊心,沒賊膽!”蕭玉姚,輕佻一笑。隨後,眼底一沈,忍著疼坐起身來,湊到了蕭宏的耳邊,邪辣地言道:

“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將那老東西幹掉。”說著,目光裏閃過一道銳利的寒光。

一怔!

“這可是要殺頭的!”蕭宏,驚起。

言不由衷呵!

其實,蕭宏又何嘗不窺覬那皇位?只是礙於風聲太緊,蕭衍又警惕防範,這才不敢動了賊心。不過,此次既然蕭玉姚主動地動了殺心,他竟有些心動起來,盤算著若是成功了,那皇位豈不是得來全不費吹灰之力?

“有何可怕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父皇對我向來是不設防的,到時精心布置一番,定會萬無一失。”蕭玉姚,自信滿滿的眼底積起了層層暗沈的雲浪。

恨不得!

蕭衍,立刻去死。

此時,蕭宏目光一閃,略作片刻思忖後,便見他半推半就地言道:“其實本王倒不是很在乎這皇位,不過既然美人兒心意已決,本王若是不幫,豈不是辜負了美人兒!”說完,只見他的目光裏滑過一絲狡黠,而後朝蕭玉姚的脖子親熱吻去。

好狡詐!

此次,有蕭玉姚在前操縱,就算事有落敗,到時又以被人嫁禍為由,蕭宏便可搪塞過去。是的!這些年來,但凡是暗算的、造反的,都無一例外地說是蕭宏指使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都早就不知何為真假了。

如此看來!

最狡詐的人,並非蕭玉姚,而是非那老謀深算的蕭宏莫屬。

“瞧你!事成之後可是如何犒勞我?”蕭玉姚雙手環上蕭宏的脖子,嬌嗲著問道。

“皇後之位如何?”蕭宏,即刻回應道。

“可是不許失諾!”蕭玉姚,輕浮一笑。隨後,便伸手去脫蕭宏的衣服。

不多時......

屋內。

一陣,嬌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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