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跟他的過往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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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麽乖？”殷世堅挑了挑眉，故意使力。
“啊！堅、堅哥，疼疼疼——”
祁樂連連哀嚎，眼淚都給他逼了出來，趴在床上繃直著身子。
殷世堅輕哼一聲，手逐漸往下，“舒服了？”
祁樂紅著眼，扭過頭瞪著他，“不舒服，疼死了。”
“慣的你！”殷世堅惡狠狠地繼續給他按摩著肩膀。
房間裏哀嚎聲不斷，祁樂到最後只能小聲啜泣著求饒。
……
周末結束之後又是工作日，祁樂回家一趟後心情大好，一大早就跟著殷世堅起床去洗漱。
站在男人的身邊刷牙，後者一臉意外，“寶寶今天醒得好早。”
祁樂吐掉口中的漱口水，幽幽道：“今天有一個變態教授的課，遲到了就不給畢業。”
“這麽誇張？”殷世堅主動去幫他擦臉，“寶寶是不是經常逃課？”
“才沒有。”祁樂翻了個白眼，“不跟你說了，今天你得送我去學校。”
最近因為戀情曝光，他有好些天沒去學校了，再不去學校的話，他就真的畢不了業了。
開著車送祁樂到達學校門口，祁樂湊過去親了一口，“下午可以來接我嗎？”
殷世堅摟著他加深吻，吻完了才回答：“可以，幾點下課？”
“下午你下班過來就可以了。”說著，祁樂就打開了車門。
那些同學似乎是註意到了他，耳邊開始有人竊竊私語。
殷世堅望了車外一眼，“註意跟陌生人保持距離。”
“我又不是小孩子。”祁樂不滿地嘀咕一句，但還是把他的話放在了心上。
跟殷世堅告別之後，目送對方的車遠離，祁樂才轉身往校園裏走。
他前腳才剛踏入學校，有人就突然在後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請問你是祁樂嗎？”
祁樂不由回過頭，是一個陌生的女孩子，模樣看上去卻生生的，便點了點頭。
“有事嗎？”
女孩掏出手機，支吾地問道：“我可以跟你合照嗎？”
祁樂：“？？？”
見他沈默，女孩臉上紅了起來，“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
祁樂覺得這個人奇奇怪怪的，但那裏奇怪又說不出來，他尋思著只是拍幾張照片也可以什麽問題，便直截了當地答應下來。
“可以，不過我也不是什麽大明星，為什麽突然想跟我合照？”
“我……”女孩低下頭，似乎很是為難。
祁樂沒繼續追問，“拍吧，我待會還有課。”
片刻過後，女孩看著手機的合照，十分有禮貌地鞠躬道謝。
祁樂摸了摸鼻子，突然覺得她有點眼熟，想要問一下的時候，那人已經跑開了。
而這個小插曲隨著上課的時間到來，也被祁樂很快拋在了腦後。
午間休息時，食堂裏滿滿都是人，各種食物的香味混雜在一塊兒，讓人忍不住咽口水。
於簡跟在祁樂身後踏入食堂，“你也真是的，都不會避嫌麽？”
祁樂端著餐盤回道：“她那樣子我也不好拒絕啊。”
“嘖，要是我，我就跟她收錢，咱合照不能白拍。”於簡對食堂阿姨拋了個媚眼，企圖出賣色相讓阿姨手下留情。
祁樂對他這種行為無比鄙夷，甜甜地喊了食堂阿姨一聲姐姐，喊得食堂阿姨心花怒放，多給了一點肉。
然後高傲地沖於簡擡了擡下巴，端著餐盤去找位置。
“你就得瑟吧，小心長肥了你家男人不要你。”於簡羨慕嫉妒恨，只能嘴上過嘴癮。
祁樂淡定地瞄他一眼，“你跟蔣江一和好了？”
於簡：“……”
“我就知道你們肯定沒和好。”祁樂一臉的不出所料。
於簡在他對面坐下，“你就不能不提他麽？”
祁樂果斷回答：“不能。”
“操！”於簡忍不住爆粗口，只能對著食物下狠手。
在兩人互相鬥嘴的時候，周圍有不少人盯著他們，有人還偷偷拿手機拍照。
於簡看了一眼那些人，“嘿，姐妹，你這次在學校裏真的火了？”
祁樂手一頓，“火個屁，我好不容易平平淡淡的生活都被打亂了。”
自從他上大學以來，他一直以為自己會是一個很普通的普通人。
沒想到先是祁家公開他的私生子身份，雖然他跟祁家沒有血緣，但在社會上已經是公認的私生子了，這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影響。
然後又是這次跟殷世堅的戀情。
殷世堅是梧桐城裏數一數二的大人物，他們祁家也是百年望族，再加上他私生子的身份，兩人一公開關系還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祁樂一口氣把飯吃完，撐著臉望向那些同學，“大家都是吃飽了撐……”
於簡連忙捂住他的嘴，也不管他一嘴的油膩都蹭到自己的手心上，小聲警告他，“祖宗，你現在說話可是很多人聽著呢，麻煩你註意一下自己好嗎？”
祁樂拉開他的手，“所以我才不要這種備受關註的生活。”
他從小到大平平淡淡又普普通通，現在被別人貼上了各種各樣的標簽，活在大眾之下，這些都讓他感到不小的壓力。
於簡其實挺理解他的，但他自己畢竟也不是祁樂，也不知道該去怎麽勸說，只能陪著他去散散心忘掉這一切。
兩人走在校園裏，一路上不停有人回頭窺探，竊竊私語。
“是他吧？”
“同性戀啊……那他身邊那個……”
“誰知道呢，別隨意評價別人。”
……
這樣的對話在校園裏都能聽見。
祁樂不以為意，冷著臉走到了校園裏的一處亭子裏。
有人路過這邊，看見是他後駐足停留片刻，然後又突然走了。
於簡吹了聲口哨，“說三道四都是正常，畢竟有些人不是很難接受。”
祁樂才不管這個，“我沒事，我就是覺得奇怪而已。”
“有什麽好奇怪的？”
於簡說著一邊打開學校論壇，翻到最新的的帖子時一楞，而後脫口而出一句“臥槽！”
祁樂被他嚇了一跳，“你幹嘛呀？嚇死個人了！”
於簡直接把手機遞給他，“你自己看看。”
祁樂不明所以，茫然地接過了他的手機，看見上面的內容時臉色瞬間大變。
只見那個帖主義正言辭地歧視同性戀，發表的言論都很是偏激。
什麽同性戀變態惡心等等……
底下的評論倒是理智許久，有不少人說他不對的，還有少數人跟著一起罵的。
“我習慣了。”
祁樂收起表情，把手機還給了於簡，臉上又是平日裏的淡然。
“這種事又不能奢望大家都理解，其實也沒啥。”
剛公開的時候，網上就有人不少在罵，罵得比這個難聽多了，他那時候都不以為意，現在一個小小的學校論壇，他就更不用擔心什麽。
再者說了，他也不是什麽好惹的人。
他背後不僅有祁家，還有殷世堅，誰現在敢欺負他，他也不會善罷甘休。
於簡還是有點擔心，“要不，最近別來學校了吧？”
“怕什麽？我又沒有做錯什麽。”祁樂一臉淡然，“錯的也只是他們不尊重我，我不需要躲躲藏藏的。”
於簡說不動他，只能無奈嘆口氣。
畢竟大環境如此，這條路就是這麽難走。
他想著想著又想到了自己，眼神逐漸迷茫起來。
他自己跟蔣江一，又能繼續走多久呢？
下午五點，殷世堅提前下班來學校接人。
帕加尼來到學校門口時，祁樂正好在老地方等著，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他把車開到祁樂身邊，降下了車窗，“寶寶，等很久了？”
“沒有，我剛出來。”祁樂拉開車門，又往後看了一眼。
果然看到一些人用好奇的目光盯著他們。
他被看得不舒服，催促道：“快回家吧，我餓了。”
殷世堅知道他有心事，但見他似乎不願意說，便什麽也沒問踩下可油門。
一直到了晚上睡覺，祁樂還是悶悶不樂的樣子，他才逼著人說出來。
祁樂趴在他胸膛上，輕聲地問：“堅哥，我們是不是不應該公開？”
殷世堅摸摸他的頭，“說什麽傻話，早晚都會被人知道的。”
像他們這種人，一生都活在媒體的聚光燈下，一有點小事就被報道得人盡皆知，他們這一次只不過是比較嚴重一些罷了。
祁樂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摟緊他委屈道：“他們罵我，也罵你，我大哥的公司還有你的，都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這是正常的，寶寶，不要瞎想，我會處理好的，嗯？”
殷世堅親親他的額頭，雙手抱緊了他的腰。
“但願吧。”祁樂有些累了，從他身上下來縮在他懷裏，“我相信你。”
殷世堅“嗯”了一聲，哄著他入睡，在他睡熟後突然起床，走到了隔壁書房裏。
現在已經是深夜十二點了，祁睿剛給他回覆過消息。
——“蘇藺那邊我約見不了，可能需要你自己約他了。”
連祁睿親自邀約都約不了的人，蘇藺還真的想跟他對著幹了。
殷世堅編輯了信息回覆過去，表明自己會約見蘇藺談談，順便表達了一下感謝。
信息發完之後，他回到了自己的臥室，祁樂睡得極不安穩，似乎是做了噩夢，嘴裏不停在呢喃著什麽。
他走過去把人摟在懷裏，懷裏的人立馬就安定了下來。
“堅哥……”
聽著小崽子的夢囈，殷世堅不由嘆氣一聲，收緊了手上力道。
一夜無夢。
第二天的下午，殷世堅親自給蘇藺的助理打電話。
那邊的態度很官方，以沒有預約為由拒絕了見面。
殷世堅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知道小助理如果沒有蘇藺的授意也不敢對自己這般態度，便直接讓小助理把電話給蘇藺。
小助理很為難，猶豫許久後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殷世堅並沒有為此而放棄，打了好幾次之後終於讓蘇藺接聽了電話。
電話中，蘇藺一如既往的傲慢，“殷總，如果是想說您兒子的事情，那我們就沒有談的必要了。”
殷世堅笑了笑，“今天不談這個，我們見上一面如何？”
蘇藺沈默了一會兒，“可以，但我現在在度假，要不一個月後我們見一面？”
面都沒見上就開始擺架子，殷世堅也不惱，游刃有餘地回道：“一切都隨您的安排。”
而後，直接切斷電話。
葉元站在他身邊，擔憂問道：“殷總，您不怕他不見？”
殷世堅把手機放回桌上，笑著說：“會見的，他現在巴不得跟我見面。”
葉元“啊”了一聲，聽不懂是什麽意思，不過他也沒敢去過問。
解決完跟蘇藺約見面的事情，外面的通稿果然就停止了。
這天又是周末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照射在床上兩具交纏的軀體上。
祁樂額頭上布滿細小的汗珠，張嘴喘了口粗氣，紅著臉把身上的男人推開，“不要了，累……”
殷世堅同樣渾身是汗，湊過去親吻他的鼻尖，“今天周日，寶寶。”
祁樂被他折騰了一早上，渾身軟綿綿的，無力地推拒著，軟聲軟氣撒著嬌：“老公，寶寶累……”
“真累了？”
殷世堅把他撈了起來，抱著朝浴室走去。
祁樂軟趴趴地被他抱在懷裏，含糊地“嗯”了一聲。
把人清洗完抱回床上，懷裏的人昏昏欲睡。殷世堅輕輕拍了拍他的臉，“怎麽還這麽困？”
祁樂坐在床畔邊，低垂著腦袋，聽到他說話不滿地嘟囔一句。
“乖，別睡了，今天帶你回老家看看。”殷世堅幫他套上衣服，拉著他的胳膊給他穿上衣。
“去老家幹嘛呀？”祁樂打了個哈欠，乖乖地任由他擺布。
“你是我們老殷家的人了，總該帶你見見父母。”殷世堅說得自然，拿起褲子也給他套上，低聲哄道：“寶寶站起來一下。”
為了方便他給自己穿褲子，祁樂站起來倚在他懷裏，“你要帶我去掃墓？”
“今天是我爸的忌日，我帶你去看看他。”殷世堅給他提上褲子，拍了拍他的小屁股，“還疼不？”
祁樂縮了一下，老實地回答：“疼。”
殷世堅笑了笑，“又想撒嬌？”
“不要就算了。”祁樂推開他，又坐回了床上。
說實話，他就去過一次殷家老宅子，還看見了殷世堅把他小叔的照片裱起來珍藏，氣得他說不出話。
不過那一次不僅是他第一次殷家老宅子，還是他跟殷世堅確定關系的開始。
殷世堅蹲在他身前，伸手扯了扯他的臉蛋，“怎麽這麽容易生氣？小暴脾氣一點都沒改。”
“我想起上次跟你回家的事了。”祁樂打掉他的手，滿臉都是怨念。
殷世堅心裏咯噔了一下，“寶寶，還生氣呢？”
祁樂一把推開他，“把我小叔照片裱起來就算了，你那次還傷了頭。”
他小叔那次剛好也去了殷家老宅子，幾人碰上發生了沖突，殷世堅腦袋還給他小叔開了瓢，他那時候怕得要命，特別擔心殷世堅會出什麽事，還被他小叔利用了一把。
現在這麽一回想，祁樂心中除了感慨之外，就是覺得自己那時候傻裏傻氣的，完全被一個老男人牽著鼻子走了。
他越想越氣，操起枕頭砸在殷世堅肩膀上，“就你會逞能！”
殷世堅被他砸得一臉懵，摟著他求饒，“寶寶，怎麽了？怎麽突然這麽生氣？”
祁樂懶得跟他解釋，推開他站了起來，“我下樓了，要回家你自己回去！”
“誒，你這——”
殷世堅的話還沒說完，房間的門就被人大力關上，發出一個不小的聲響，震得墻體似乎都顫了顫。
他想不明白祁樂在氣什麽，但今天的忌日還是得帶著人回去的，這麽想著他也就立馬追下了樓。
祁樂不理會他在身後的呼喊，大跨步下樓後直接到客廳裏沙發上坐下，抱著抱枕一臉怨氣。
沈衍正跟程峰在研究茶道，見他過來還一副氣呼呼的模樣，忙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問：“怎麽了這是？”
祁樂瞪了一眼跟過來的殷世堅，“我沒事。”
沈衍給殷世堅投去一個疑惑的目光，後者聳聳肩頗為無奈。
“樂樂，下午跟我去一趟花鳥市場吧？”沈衍提出邀請。
“師哥，他今天要……”
殷世堅剛想開口說今天要回殷家老宅子，祁樂就搶著說：“我去！”
說完還又瞪了殷世堅一眼，“師哥，帶上我，我幫你一起挑。”
沈衍瞥著殷世堅，嘴角扯了扯，“你跟阿堅是不是有事？如果有事的話，我讓程峰陪我去也行。”
“沒事沒事，師哥，我跟你一塊去。”祁樂今天就是不跟殷世堅回老家，鬼知道還會不會看到他又把小叔的照片裱起來呢。
不得不說，祁樂是真的記仇。
殷世堅只得無奈嘆氣，對著程峰吩咐道：“你今天開車送他們過去，記得多帶兩個保鏢。”
最近雖然太平了不少，但防範還是不能少的。
祁樂沒有反對他，一早上都不再跟他開口說話。
早餐之後，殷世堅就出門了。
臨走前還在臥室裏摟著祁樂，誘哄著問他為什麽生氣。
祁樂一巴掌就落在他胳膊上，憤憤不平道：“你自己做過什麽你不清楚嗎？！”
殷世堅是真的不清楚，從背後摟著他委屈，“寶寶不說我怎麽知道？”
祁樂氣得又是一巴掌，“那你自己去想吧！”
說著掙開男人的懷抱，直接離開了臥室。
坐在車裏的殷世堅回想起這事不由頭疼，看著小崽子站在門口還是一臉幽怨，頭就疼得更厲害了。
祁樂其實什麽都好，就是有個臭毛病改不掉。
總是喜歡藏著心事。
殷世堅覺得藏著也還好，重要的是祁樂不僅藏著，他還不說，真的是讓人只能幹著急。
他又看了一眼門口，小崽子已經進家門了，只能踩下油門離開。
……
英國倫敦農場，殷煜拍了幾張自拍，打開微信傳給了沈衍。
我還是個寶寶：沈叔，我今天出來玩了。
我還是個寶寶：［圖片］
我還是個寶寶：［圖片］
我還是個寶寶：這邊風景不錯，等你下次過來我帶你來玩！［呲牙/：］
消息都發出去之後，他又點開置頂的一個聊天框。
“傑森，今晚去酒吧？”
殷煜用流利的英語發出一條語音，那邊很快也回覆了一條語音。
“OK，我開車。”
他回了一個表情，收起了手機，望著農場上的風景出神。
過來英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最近的天氣越來越冷，他前些天由於一個人住太孤單，便招了室友合租，傑森就是他的室友。
“汪汪汪——”農場主養的邊牧突然跑了過來。
殷煜攏了攏外套，蹲在地上逗它，思緒又再次飄遠。
他很久沒有見宋霖之了。
那次在醫院之後，宋霖之又像以前一樣從他的世界裏消失了，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想到於此，他不由嘆了口氣。
其實他那次在醫院也沖動了。
可是，在那種情況下，他不知道自己除了那種反應外還能是什麽反應。
想到自己當初過激的做法，殷煜又忽然笑了笑。
笑著笑著，他抱住自己的雙膝，把頭埋在了膝蓋上。
他現在一點也不開心。
他今天之所以會來這個農場，是因為這是宋霖之以前帶他來過的地方。
邊牧的智商很高，見他不開心，伸出舌頭討好地舔著他的臉。
“汪！”
殷煜擡起頭，定定地望著面前的狗。
六年前，宋霖之帶著他來英國旅游，把他帶來了這個農場，據說是朋友的農場。
那個時候農場主養了一條邊牧，邊牧懷了孕，已經是接近臨盆期了。
他跟宋霖之住進來的第一晚，邊牧就生了。
殷煜家裏沒有養狗，對於這種事很稀奇，宋霖之為了讓他體驗新鮮事物，就帶他去給邊牧接生。
雖然說是接生，其實也只是圍在一旁看著，一邊聽農場主講解怎麽替狗狗接生。
殷煜聽得一楞一楞的，但看到狗狗出生還是特別開心，還親自給剛出生的狗寶寶取名。
六年過去了，往事卻歷歷在目仿若發生在昨日一般。
殷煜摸著邊牧的頭，輕聲道：“安拉，我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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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堅、堅哥，疼疼疼——”
祁樂連連哀嚎，眼淚都給他逼了出來，趴在床上繃直著身子。
殷世堅輕哼一聲，手逐漸往下，“舒服了？”
祁樂紅著眼，扭過頭瞪著他，“不舒服，疼死了。”
“慣的你！”殷世堅惡狠狠地繼續給他按摩著肩膀。
房間裏哀嚎聲不斷，祁樂到最後只能小聲啜泣著求饒。
……
周末結束之後又是工作日，祁樂回家一趟後心情大好，一大早就跟著殷世堅起床去洗漱。
站在男人的身邊刷牙，後者一臉意外，“寶寶今天醒得好早。”
祁樂吐掉口中的漱口水，幽幽道：“今天有一個變態教授的課，遲到了就不給畢業。”
“這麽誇張？”殷世堅主動去幫他擦臉，“寶寶是不是經常逃課？”
“才沒有。”祁樂翻了個白眼，“不跟你說了，今天你得送我去學校。”
最近因為戀情曝光，他有好些天沒去學校了，再不去學校的話，他就真的畢不了業了。
開著車送祁樂到達學校門口，祁樂湊過去親了一口，“下午可以來接我嗎？”
殷世堅摟著他加深吻，吻完了才回答：“可以，幾點下課？”
“下午你下班過來就可以了。”說著，祁樂就打開了車門。
那些同學似乎是註意到了他，耳邊開始有人竊竊私語。
殷世堅望了車外一眼，“註意跟陌生人保持距離。”
“我又不是小孩子。”祁樂不滿地嘀咕一句，但還是把他的話放在了心上。
跟殷世堅告別之後，目送對方的車遠離，祁樂才轉身往校園裏走。
他前腳才剛踏入學校，有人就突然在後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請問你是祁樂嗎？”
祁樂不由回過頭，是一個陌生的女孩子，模樣看上去卻生生的，便點了點頭。
“有事嗎？”
女孩掏出手機，支吾地問道：“我可以跟你合照嗎？”
祁樂：“？？？”
見他沈默，女孩臉上紅了起來，“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
祁樂覺得這個人奇奇怪怪的，但那裏奇怪又說不出來，他尋思著只是拍幾張照片也可以什麽問題，便直截了當地答應下來。
“可以，不過我也不是什麽大明星，為什麽突然想跟我合照？”
“我……”女孩低下頭，似乎很是為難。
祁樂沒繼續追問，“拍吧，我待會還有課。”
片刻過後，女孩看著手機的合照，十分有禮貌地鞠躬道謝。
祁樂摸了摸鼻子，突然覺得她有點眼熟，想要問一下的時候，那人已經跑開了。
而這個小插曲隨著上課的時間到來，也被祁樂很快拋在了腦後。
午間休息時，食堂裏滿滿都是人，各種食物的香味混雜在一塊兒，讓人忍不住咽口水。
於簡跟在祁樂身後踏入食堂，“你也真是的，都不會避嫌麽？”
祁樂端著餐盤回道：“她那樣子我也不好拒絕啊。”
“嘖，要是我，我就跟她收錢，咱合照不能白拍。”於簡對食堂阿姨拋了個媚眼，企圖出賣色相讓阿姨手下留情。
祁樂對他這種行為無比鄙夷，甜甜地喊了食堂阿姨一聲姐姐，喊得食堂阿姨心花怒放，多給了一點肉。
然後高傲地沖於簡擡了擡下巴，端著餐盤去找位置。
“你就得瑟吧，小心長肥了你家男人不要你。”於簡羨慕嫉妒恨，只能嘴上過嘴癮。
祁樂淡定地瞄他一眼，“你跟蔣江一和好了？”
於簡：“……”
“我就知道你們肯定沒和好。”祁樂一臉的不出所料。
於簡在他對面坐下，“你就不能不提他麽？”
祁樂果斷回答：“不能。”
“操！”於簡忍不住爆粗口，只能對著食物下狠手。
在兩人互相鬥嘴的時候，周圍有不少人盯著他們，有人還偷偷拿手機拍照。
於簡看了一眼那些人，“嘿，姐妹，你這次在學校裏真的火了？”
祁樂手一頓，“火個屁，我好不容易平平淡淡的生活都被打亂了。”
自從他上大學以來，他一直以為自己會是一個很普通的普通人。
沒想到先是祁家公開他的私生子身份，雖然他跟祁家沒有血緣，但在社會上已經是公認的私生子了，這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影響。
然後又是這次跟殷世堅的戀情。
殷世堅是梧桐城裏數一數二的大人物，他們祁家也是百年望族，再加上他私生子的身份，兩人一公開關系還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祁樂一口氣把飯吃完，撐著臉望向那些同學，“大家都是吃飽了撐……”
於簡連忙捂住他的嘴，也不管他一嘴的油膩都蹭到自己的手心上，小聲警告他，“祖宗，你現在說話可是很多人聽著呢，麻煩你註意一下自己好嗎？”
祁樂拉開他的手，“所以我才不要這種備受關註的生活。”
他從小到大平平淡淡又普普通通，現在被別人貼上了各種各樣的標簽，活在大眾之下，這些都讓他感到不小的壓力。
於簡其實挺理解他的，但他自己畢竟也不是祁樂，也不知道該去怎麽勸說，只能陪著他去散散心忘掉這一切。
兩人走在校園裏，一路上不停有人回頭窺探，竊竊私語。
“是他吧？”
“同性戀啊……那他身邊那個……”
“誰知道呢，別隨意評價別人。”
……
這樣的對話在校園裏都能聽見。
祁樂不以為意，冷著臉走到了校園裏的一處亭子裏。
有人路過這邊，看見是他後駐足停留片刻，然後又突然走了。
於簡吹了聲口哨，“說三道四都是正常，畢竟有些人不是很難接受。”
祁樂才不管這個，“我沒事，我就是覺得奇怪而已。”
“有什麽好奇怪的？”
於簡說著一邊打開學校論壇，翻到最新的的帖子時一楞，而後脫口而出一句“臥槽！”
祁樂被他嚇了一跳，“你幹嘛呀？嚇死個人了！”
於簡直接把手機遞給他，“你自己看看。”
祁樂不明所以，茫然地接過了他的手機，看見上面的內容時臉色瞬間大變。
只見那個帖主義正言辭地歧視同性戀，發表的言論都很是偏激。
什麽同性戀變態惡心等等……
底下的評論倒是理智許久，有不少人說他不對的，還有少數人跟著一起罵的。
“我習慣了。”
祁樂收起表情，把手機還給了於簡，臉上又是平日裏的淡然。
“這種事又不能奢望大家都理解，其實也沒啥。”
剛公開的時候，網上就有人不少在罵，罵得比這個難聽多了，他那時候都不以為意，現在一個小小的學校論壇，他就更不用擔心什麽。
再者說了，他也不是什麽好惹的人。
他背後不僅有祁家，還有殷世堅，誰現在敢欺負他，他也不會善罷甘休。
於簡還是有點擔心，“要不，最近別來學校了吧？”
“怕什麽？我又沒有做錯什麽。”祁樂一臉淡然，“錯的也只是他們不尊重我，我不需要躲躲藏藏的。”
於簡說不動他，只能無奈嘆口氣。
畢竟大環境如此，這條路就是這麽難走。
他想著想著又想到了自己，眼神逐漸迷茫起來。
他自己跟蔣江一，又能繼續走多久呢？
下午五點，殷世堅提前下班來學校接人。
帕加尼來到學校門口時，祁樂正好在老地方等著，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他把車開到祁樂身邊，降下了車窗，“寶寶，等很久了？”
“沒有，我剛出來。”祁樂拉開車門，又往後看了一眼。
果然看到一些人用好奇的目光盯著他們。
他被看得不舒服，催促道：“快回家吧，我餓了。”
殷世堅知道他有心事，但見他似乎不願意說，便什麽也沒問踩下可油門。
一直到了晚上睡覺，祁樂還是悶悶不樂的樣子，他才逼著人說出來。
祁樂趴在他胸膛上，輕聲地問：“堅哥，我們是不是不應該公開？”
殷世堅摸摸他的頭，“說什麽傻話，早晚都會被人知道的。”
像他們這種人，一生都活在媒體的聚光燈下，一有點小事就被報道得人盡皆知，他們這一次只不過是比較嚴重一些罷了。
祁樂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摟緊他委屈道：“他們罵我，也罵你，我大哥的公司還有你的，都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這是正常的，寶寶，不要瞎想，我會處理好的，嗯？”
殷世堅親親他的額頭，雙手抱緊了他的腰。
“但願吧。”祁樂有些累了，從他身上下來縮在他懷裏，“我相信你。”
殷世堅“嗯”了一聲，哄著他入睡，在他睡熟後突然起床，走到了隔壁書房裏。
現在已經是深夜十二點了，祁睿剛給他回覆過消息。
——“蘇藺那邊我約見不了，可能需要你自己約他了。”
連祁睿親自邀約都約不了的人，蘇藺還真的想跟他對著幹了。
殷世堅編輯了信息回覆過去，表明自己會約見蘇藺談談，順便表達了一下感謝。
信息發完之後，他回到了自己的臥室，祁樂睡得極不安穩，似乎是做了噩夢，嘴裏不停在呢喃著什麽。
他走過去把人摟在懷裏，懷裏的人立馬就安定了下來。
“堅哥……”
聽著小崽子的夢囈，殷世堅不由嘆氣一聲，收緊了手上力道。
一夜無夢。
第二天的下午，殷世堅親自給蘇藺的助理打電話。
那邊的態度很官方，以沒有預約為由拒絕了見面。
殷世堅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知道小助理如果沒有蘇藺的授意也不敢對自己這般態度，便直接讓小助理把電話給蘇藺。
小助理很為難，猶豫許久後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殷世堅並沒有為此而放棄，打了好幾次之後終於讓蘇藺接聽了電話。
電話中，蘇藺一如既往的傲慢，“殷總，如果是想說您兒子的事情，那我們就沒有談的必要了。”
殷世堅笑了笑，“今天不談這個，我們見上一面如何？”
蘇藺沈默了一會兒，“可以，但我現在在度假，要不一個月後我們見一面？”
面都沒見上就開始擺架子，殷世堅也不惱，游刃有餘地回道：“一切都隨您的安排。”
而後，直接切斷電話。
葉元站在他身邊，擔憂問道：“殷總，您不怕他不見？”
殷世堅把手機放回桌上，笑著說：“會見的，他現在巴不得跟我見面。”
葉元“啊”了一聲，聽不懂是什麽意思，不過他也沒敢去過問。
解決完跟蘇藺約見面的事情，外面的通稿果然就停止了。
這天又是周末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照射在床上兩具交纏的軀體上。
祁樂額頭上布滿細小的汗珠，張嘴喘了口粗氣，紅著臉把身上的男人推開，“不要了，累……”
殷世堅同樣渾身是汗，湊過去親吻他的鼻尖，“今天周日，寶寶。”
祁樂被他折騰了一早上，渾身軟綿綿的，無力地推拒著，軟聲軟氣撒著嬌：“老公，寶寶累……”
“真累了？”
殷世堅把他撈了起來，抱著朝浴室走去。
祁樂軟趴趴地被他抱在懷裏，含糊地“嗯”了一聲。
把人清洗完抱回床上，懷裏的人昏昏欲睡。殷世堅輕輕拍了拍他的臉，“怎麽還這麽困？”
祁樂坐在床畔邊，低垂著腦袋，聽到他說話不滿地嘟囔一句。
“乖，別睡了，今天帶你回老家看看。”殷世堅幫他套上衣服，拉著他的胳膊給他穿上衣。
“去老家幹嘛呀？”祁樂打了個哈欠，乖乖地任由他擺布。
“你是我們老殷家的人了，總該帶你見見父母。”殷世堅說得自然，拿起褲子也給他套上，低聲哄道：“寶寶站起來一下。”
為了方便他給自己穿褲子，祁樂站起來倚在他懷裏，“你要帶我去掃墓？”
“今天是我爸的忌日，我帶你去看看他。”殷世堅給他提上褲子，拍了拍他的小屁股，“還疼不？”
祁樂縮了一下，老實地回答：“疼。”
殷世堅笑了笑，“又想撒嬌？”
“不要就算了。”祁樂推開他，又坐回了床上。
說實話，他就去過一次殷家老宅子，還看見了殷世堅把他小叔的照片裱起來珍藏，氣得他說不出話。
不過那一次不僅是他第一次殷家老宅子，還是他跟殷世堅確定關系的開始。
殷世堅蹲在他身前，伸手扯了扯他的臉蛋，“怎麽這麽容易生氣？小暴脾氣一點都沒改。”
“我想起上次跟你回家的事了。”祁樂打掉他的手，滿臉都是怨念。
殷世堅心裏咯噔了一下，“寶寶，還生氣呢？”
祁樂一把推開他，“把我小叔照片裱起來就算了，你那次還傷了頭。”
他小叔那次剛好也去了殷家老宅子，幾人碰上發生了沖突，殷世堅腦袋還給他小叔開了瓢，他那時候怕得要命，特別擔心殷世堅會出什麽事，還被他小叔利用了一把。
現在這麽一回想，祁樂心中除了感慨之外，就是覺得自己那時候傻裏傻氣的，完全被一個老男人牽著鼻子走了。
他越想越氣，操起枕頭砸在殷世堅肩膀上，“就你會逞能！”
殷世堅被他砸得一臉懵，摟著他求饒，“寶寶，怎麽了？怎麽突然這麽生氣？”
祁樂懶得跟他解釋，推開他站了起來，“我下樓了，要回家你自己回去！”
“誒，你這——”
殷世堅的話還沒說完，房間的門就被人大力關上，發出一個不小的聲響，震得墻體似乎都顫了顫。
他想不明白祁樂在氣什麽，但今天的忌日還是得帶著人回去的，這麽想著他也就立馬追下了樓。
祁樂不理會他在身後的呼喊，大跨步下樓後直接到客廳裏沙發上坐下，抱著抱枕一臉怨氣。
沈衍正跟程峰在研究茶道，見他過來還一副氣呼呼的模樣，忙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問：“怎麽了這是？”
祁樂瞪了一眼跟過來的殷世堅，“我沒事。”
沈衍給殷世堅投去一個疑惑的目光，後者聳聳肩頗為無奈。
“樂樂，下午跟我去一趟花鳥市場吧？”沈衍提出邀請。
“師哥，他今天要……”
殷世堅剛想開口說今天要回殷家老宅子，祁樂就搶著說：“我去！”
說完還又瞪了殷世堅一眼，“師哥，帶上我，我幫你一起挑。”
沈衍瞥著殷世堅，嘴角扯了扯，“你跟阿堅是不是有事？如果有事的話，我讓程峰陪我去也行。”
“沒事沒事，師哥，我跟你一塊去。”祁樂今天就是不跟殷世堅回老家，鬼知道還會不會看到他又把小叔的照片裱起來呢。
不得不說，祁樂是真的記仇。
殷世堅只得無奈嘆氣，對著程峰吩咐道：“你今天開車送他們過去，記得多帶兩個保鏢。”
最近雖然太平了不少，但防範還是不能少的。
祁樂沒有反對他，一早上都不再跟他開口說話。
早餐之後，殷世堅就出門了。
臨走前還在臥室裏摟著祁樂，誘哄著問他為什麽生氣。
祁樂一巴掌就落在他胳膊上，憤憤不平道：“你自己做過什麽你不清楚嗎？！”
殷世堅是真的不清楚，從背後摟著他委屈，“寶寶不說我怎麽知道？”
祁樂氣得又是一巴掌，“那你自己去想吧！”
說著掙開男人的懷抱，直接離開了臥室。
坐在車裏的殷世堅回想起這事不由頭疼，看著小崽子站在門口還是一臉幽怨，頭就疼得更厲害了。
祁樂其實什麽都好，就是有個臭毛病改不掉。
總是喜歡藏著心事。
殷世堅覺得藏著也還好，重要的是祁樂不僅藏著，他還不說，真的是讓人只能幹著急。
他又看了一眼門口，小崽子已經進家門了，只能踩下油門離開。
……
英國倫敦農場，殷煜拍了幾張自拍，打開微信傳給了沈衍。
我還是個寶寶：沈叔，我今天出來玩了。
我還是個寶寶：［圖片］
我還是個寶寶：［圖片］
我還是個寶寶：這邊風景不錯，等你下次過來我帶你來玩！［呲牙/：］
消息都發出去之後，他又點開置頂的一個聊天框。
“傑森，今晚去酒吧？”
殷煜用流利的英語發出一條語音，那邊很快也回覆了一條語音。
“OK，我開車。”
他回了一個表情，收起了手機，望著農場上的風景出神。
過來英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最近的天氣越來越冷，他前些天由於一個人住太孤單，便招了室友合租，傑森就是他的室友。
“汪汪汪——”農場主養的邊牧突然跑了過來。
殷煜攏了攏外套，蹲在地上逗它，思緒又再次飄遠。
他很久沒有見宋霖之了。
那次在醫院之後，宋霖之又像以前一樣從他的世界裏消失了，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想到於此，他不由嘆了口氣。
其實他那次在醫院也沖動了。
可是，在那種情況下，他不知道自己除了那種反應外還能是什麽反應。
想到自己當初過激的做法，殷煜又忽然笑了笑。
笑著笑著，他抱住自己的雙膝，把頭埋在了膝蓋上。
他現在一點也不開心。
他今天之所以會來這個農場，是因為這是宋霖之以前帶他來過的地方。
邊牧的智商很高，見他不開心，伸出舌頭討好地舔著他的臉。
“汪！”
殷煜擡起頭，定定地望著面前的狗。
六年前，宋霖之帶著他來英國旅游，把他帶來了這個農場，據說是朋友的農場。
那個時候農場主養了一條邊牧，邊牧懷了孕，已經是接近臨盆期了。
他跟宋霖之住進來的第一晚，邊牧就生了。
殷煜家裏沒有養狗，對於這種事很稀奇，宋霖之為了讓他體驗新鮮事物，就帶他去給邊牧接生。
雖然說是接生，其實也只是圍在一旁看著，一邊聽農場主講解怎麽替狗狗接生。
殷煜聽得一楞一楞的，但看到狗狗出生還是特別開心，還親自給剛出生的狗寶寶取名。
六年過去了，往事卻歷歷在目仿若發生在昨日一般。
殷煜摸著邊牧的頭，輕聲道：“安拉，我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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