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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尾狐153:鳶兒,記住我,認清我,只有我可以這麽對你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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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裏,唯恐動作太重,弄疼了她。

他額頭抵著她的,嗓音透著濃濃的悲慟:“鳶兒,我不要你再出任何事,更不要你為我送命。”

墨初鳶輕輕地在他唇上碰觸:“我們是夫妻,又經歷這麽多,早已性命相依,你又何嘗沒有為我拼盡性命?”

“鳶兒,我只要你活,你若死,我活著也如死去......”

璽暮城退離一些,看著懷裏柔柔弱弱的人兒,一滴眼淚攸忽兒落下,是那麽猝不及防。

白天,病房未開燈,他眼底淚光浮動,晶瑩灼亮,刺痛了墨初鳶的一雙眼睛。

她撫著他的臉,慌亂道:“暮城,不要這樣,我沒事,真的沒事,一點都不疼......”

她從不曾見過這樣一面的璽暮城,他在她心裏一直是高高在上啊,不該這樣輕易落淚。

這個男人在她疼的時候,心,大概也撕裂了。

她心疼這樣的他,也恐懼這樣的他。

璽暮城捧住她的臉,吻住她的唇。

深情,溫柔。

唇舌糾纏,混著淡淡清鹹和苦澀。

綿密灼熱的吻,無休無止,好像要吻到天荒地老。

簡舒文和墨天林進來,便看到一對人兒糾纏的一幕。

兩人怔了怔,進退兩難。

璽暮城聽到動靜,緩緩地退離墨初鳶的唇,看向門口乍然出現的簡舒文和墨天林,幾不可察的蹙了下眉,將墨初鳶小心地放到床上,扣上她病服扣子,方才下床。

墨天林和簡舒文走進來,臉色有些不自然。

墨天林開口:“小鳶怎麽樣......”

還未說完,簡舒文挪動腳步,肩膀擦過他的,沖到璽暮城面前,將他一雙手緊緊握住,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著他,急急問道:“孩子,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裏?”

璽暮城看了一眼床上的墨初鳶,急忙將手抽、離,嗓音不輕不緩:“我沒事,鳶兒為我擋了一槍。”

簡舒文震了下,看向床上的墨初鳶。

墨初鳶臉上泛著紅暈,柔軟的唇瓣泛著水潤光澤,此刻,說不出心中什麽感覺,觸到簡舒文的目光,莫名的,一個被她死死壓在心底深處的一個念頭,在胸腔來回流竄。

她忍不住咳了幾聲。

“鳶兒!”璽暮城撥開簡舒文,附身,將墨初鳶摟在懷裏,輕聲問道:“是不是傷口疼了?我看看。”

一邊說一邊解開她病服衣襟。

墨初鳶受驚一般,攥住衣領,“沒事......”

“真的沒事?”

璽暮城低頭,親她的唇。

墨初鳶一躲,他的唇落在她臉上。

璽暮城頓了下,站直身子,對簡舒文說:“鳶兒受傷,還好已無大礙。”

墨天林沒有想到墨初鳶受傷是因為為璽暮城擋槍的緣故,震驚之餘,急忙走到床前,握住墨初鳶的手,眸底盡是心疼和關切:“小鳶,哪裏不舒服要說出來,你這孩子,總是逞強。”

墨初鳶點了點頭。

簡舒文走過去。

璽暮城讓開位置。

“小鳶,你這是要嚇死媽啊,還好你和暮城都沒事。”

簡舒文擡手,將墨初鳶鬢角長發捋到耳後,對墨初鳶充滿憐惜和感激。

這孩子為了她的兒子差點送命,她真的愛璽暮城,而她,也看出來了,自己的兒子性子冷,唯獨待墨初鳶疼入骨,怕是把她當作命一般護著。

不由地一聲嘆息,這一對苦命的孩子啊。

墨初鳶望著簡舒文,眼淚在眼睛裏打轉。

朦朦朧朧浮起的念頭逐漸沈進心湖。

簡舒文怎麽會是簡月?

如果是,以簡舒文的脾性,斷然不會繼續放任錯誤繼續下去。

......

下午。

楚向南來了。

墨初鳶正在睡覺,璽暮城遞給他一個眼神,兩人走出病房,在一處僻靜靠窗的地方站定。

楚向南:“她怎麽樣?”

璽暮城:“人抓到沒?”

兩人同時開口,問題不一。

☆、尾狐251:瘋狂報覆

尾狐251:瘋狂報覆

璽暮城從褲袋掏出一盒煙,彈出兩支,一根扔給楚向南,一根點燃,送到嘴邊,連吸幾口,一邊吞雲吐霧一邊道:“幸而有防彈衣,要不然......”

煙入肺腑,嗆得嗓子哽痛,煙自兩指間撚滅,灼著皮膚,卻似燒心。

楚向南拿著煙在指間把玩,“抱歉,是警方布置欠妥,幸好不是x型號狙擊槍,要不然,她性命難保。”

璽暮城對槍支不甚太懂,但是,聽楚向南一說,倒吸一口冷氣,沈寂幾秒,卻是震怒:“警方不是一直在暗中調查嗎?為什麽沒有一點兒收獲?”

楚向南沈沈道:“今天抓到一個人,交火中,擊斃,外籍人,色以常年戰亂,盤踞的武裝勢力聚集形形色色的亡命之徒,暫時難以確認身份,唯一特點就是胳膊上有特殊紋飾,再無其他信息。”

“他們為什麽要殺璽盛天?”璽暮城修長的手指撚著眉心,問道。

楚向南雙眸幽深:“狼頭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魯斯對蕭瑾彥的瘋狂報覆已經開始,已經對你身邊的人下手。”

手攸地垂落。

璽暮城身型高大如山,頃刻間仿佛失去重心,堪堪頹靠墻壁,才足以站穩。

誰都沒有註意到站在不遠處,將他們之間的談話,一字一句聽得清清楚楚的墨初鳶。

她弱不禁風,纖細一抹,搖搖晃晃,一只手撐住墻面,輕輕挪動腳步,一步一步走進病房,艱難的躺回床上。

果然如此,上次槍擊事件非同一般,竟是蕭瑾彥的仇家。

這個仇家遠遠超出她的想象範圍。

她渾身瑟瑟發抖,不知道璽暮城下次是否還能安然。

楚向南沒待多久,離開醫院。

璽暮城一個人默默站在窗前許久,掏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

“先生。”蘇洵恭敬的嗓音傳來。

璽暮城握緊手機,手指發白,一如沒有血色的臉,“我要見狼頭,以雪狼的身份。”

“是。”

......

墨天林坐在駕駛座,從公文包掏出一份檢測報告,仔仔細細看了一遍,震驚不已。

一旁的簡舒文心急如焚,立時搶過他手中那頁紙,只看一眼,瞪大了雙目。

好一會兒,顫抖著唇瓣出聲,“天林,暮瑾他服用的藥是治療精神分裂......”

墨天林猶在震驚中尚未剝離,卻見簡舒文拉開車門,就要下車,立馬攥住她的手腕,“舒文,你幹什麽?”

簡舒文眼底浮上淚花,“我要去問他。”

“怎麽問?問過之後呢?”

簡舒文靠回座椅背,喃喃道:“是啊,怎麽問?”

墨天林冷靜下來,道,“由此看來,小鳶應是知道。”

簡舒文突然坐直身子,抓住墨天林的手,激動道:“天林,這件事情不能讓外界任何一個人知道,要不然暮瑾會失去所有,還有,若他和小鳶是兄妹一事曝光,他全完了,雖然不是親兄妹,但是,外界不會管事實真相,輿、論醜聞,便會將他推進萬丈深淵。”

墨天林承認簡舒文的顧慮不無道理,但是,只要他們不說,是不會有人知道。

唯一擔心的是璽國忠,怕是他早晚會知道。

璽盛天一死,他必定遷怒於璽暮城,下面將是一場硬仗,如果兩件事中任何一件,被璽國忠抓住。

璽暮城便會跌進地獄。

璽氏和璽家將再無他容身之地。

墨天林握住簡舒文的手,安撫道:“舒文,放心吧,暮瑾既然能將這個秘密掩藏多年,說明並無外人知曉。”

簡舒文閉上眼睛,“但願如此。”

......

夜十點。

璽暮城處理完公務,見墨初鳶躺在病床上,一雙麓黑的眼睛,盯著窗外發呆。

他放下筆記本,走到床前,脫了鞋子,擠進被窩,手臂一伸,將她攬入懷中。

“不困?”他額頭摩挲著她的,尋著她的唇,輕吻。

墨初鳶下意識一躲,他的唇落在她下巴。

璽暮城眸色一暗,捏起她的下巴,狠狠地纏住她的唇舌,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來,才松開她,因喘息,他薄唇一開一合之間噴出的熱氣落在她臉上,灼的她臉頰皮膚欲裂。

他目光逼匛:“鳶兒,你在躲我?”

墨初鳶避開他幽沈的目光,“沒有。”

“那為什麽不敢看我?”他固執,長指挑起她的下巴。

墨初鳶轉開臉,又被他捏回去。

並非躲他,只是,心太亂。

偌大的病房死寂靜默。

“暮城......”

墨初鳶剛一擡頭,就被他堵住了雙唇。

他直接攻城略地。

她唇齒間全是他清冽芳香的氣息。

吻,霸道,強勢。

可是,她有些索然。

但是,他卻不放過她,手從她病服衣擺鉆進去,漸漸地,她的身體出賣了自己。

最後,他除去兩人衣衫,側躺於她身後,緊緊的將她裹進懷中。

他輕輕撫在她胸口受傷的地方,滾燙的薄唇啃咬著她薄薄脈動的脖頸肌膚,低低呢喃:“鳶兒,現在給我,可以嗎?”

她顫抖,一開口,聲音成吟,勉強溢出一句完整的話,“暮城......還記得我曾經問過你一句話嗎?”

“什麽?”

“如果我是妹妹,你......”

話未落,他將所有力量將她撕盡。

她喊出的聲音,破碎淒慘。

他咬著她雪白肩頭,沈喘如獸:“乖,這就是我的回答。”

她咬著唇,死死咬住,眼底的淚水落了下來。

漫漫長夜,好像他無休止的索取。

結束後,他埋首在她芬香的長發間,呼吸裏帶著喘,第一時間問:“傷口疼嗎?”

她像剛剛沐浴一般,渾身滲滿細汗,無一絲力氣說話。

一開始,他溫柔,後來雖然激烈,仍是問她舒不舒服,好不好。

疼,怎麽可能不疼?

他沈淪。

她甘願。

......

最後,他不放心,叫來了醫生檢查她傷口,確定傷口無礙之後,才安心。

她傷在胸口,是女醫生檢查。

醫生三十左右,一看病房內糟亂的現場,便明晰,全程紅臉。

最後,醫生不敢跟氣場冷艷的某人交代醫囑,卻小聲叮囑墨初鳶,“你們節制點。”

墨初鳶恨不得鉆進地縫。

某人不以為然,醫生走後,上床擁著她。

墨初鳶無奈,也累了,由著他。

想起什麽,問:“對了,查出誰對我的飲食做了手腳嗎?”

他眸色暗沈:“是雲姨。”

墨初鳶驚訝出聲:“雲姨?可是,她為什麽要對我這樣?我懷不懷孕跟她沒有什麽沖突啊。”

璽暮城目光一寒,瞬間想到一個人,簡舒文。

定是簡舒文指使雲姨那麽做的。

想及此,他雙臂一緊,“別想了,乖,睡吧。”

或許,太過疲累,她無暇分析,或許是潛意識不願觸碰那些繁覆紛雜的事情,卻無法忽略那些對蕭瑾彥瘋狂報覆的人。

只要一想,便不寒而栗。

她環住他的腰,喃喃道:“暮城,不管以後發生任何事情,我們風雨同舟。”

他以吻封緘。

鳶兒,我只要你活著......

......

預料之中,此次槍擊事件,再次登上各大新聞頭條,網絡熱搜愈增不減。

璽氏動蕩不安,人人自危。

好在內部多為心腹,一些跳梁小醜也掀不起什麽風浪。

璽盛天死了,璽國忠震怒,盤踞月城的黑暗勢力,時時刻刻準備將璽暮城置於死地。

璽暮城四面楚歌,出入前前後後受警方保護。

璽家宗親當璽暮城是毒蛇猛獸,唯恐避之不及。

璽暮城對身邊的人,作了重點保護,尤其是璽麗娜,本想安排她出國,但是,情況不允許。

三天之後,墨初鳶出院。

璽暮城勒令她在別墅休息,她不肯。

最後,璽暮城強制性將她圈、禁別墅,裏裏外外全是保鏢。

臘月二十。

璽暮城見了簡舒文。

☆、尾狐252:大結局一【6000】

尾狐252:大結局一【6000】

墨家別墅。

璽暮城突然造訪,簡舒文十分歡喜,甚至有些手足無措,急忙吩咐傭人去廚房準備午飯,不放心地叮囑又叮囑,又特地沏了一壺好茶。

噓寒問暖,關切備至,每一個小小的細節,璽暮城都看在眼裏,不免地心泛起濃濃的酸。

墨天林看出璽暮城來此,必是有事,忙朝簡舒文使了一個眼色,道:“舒文,你先坐下來。”

簡舒文這才克制住心中對兒子的期盼,倒了一杯茶,遞給璽暮城:“暮城,你來有事嗎?小鳶呢?為什麽沒有跟你一起來?你這些天好不好?出入一定要小心......”

“舒文。”

墨天林出聲,制止簡舒文一連串詢問。

簡舒文擡手,摸了下梳的整整齊齊的鬢發,“暮城,你看我,人上了年紀,太碎叨。”

璽暮城一雙深邃的眸子,一轉不轉的望著簡舒文,幽幽道:“母親,您該喚我一聲暮瑾,不是嗎?”

驟然間,全世界安靜下來,客廳裏,一片死寂靜默。

墨天林震驚之餘,嘆了一聲。

該來的還是來了。

璽暮城何其敏睿?

若是心中生疑,必會查個水落石出。

只是,比他想象中,晚了一些,而且,他表現的太鎮靜,從容。

簡舒文臉上所有的表情凍住,擱在身側的雙手,顫抖如簌。

璽暮城從公文包掏出一份資料,推到簡舒文面前。

簡舒文撚起紙頁,眼睛微垂,匆匆掃了一遍,淚水在眼眶打轉。

紙頁上是關於簡月的所有資料,以及簡月整容的病志,一一具細。

“暮瑾......你是我的孩子......”簡舒文唇齒抖顫,輕輕喃著,不成句。

撐極限的一根心弦,泵然斷裂,震得璽暮城五臟六腑仿佛碎裂一般。

“你果然是簡月。”他面目冷靜,心中已然攪起驚天駭浪。

簡舒文雙頰濕潤:“是,我是你的母親簡月。”

璽暮城繃直的脊背頹靠沙發,像一顆彎折的白楊。

雖然,做足了心理準備,但是,簡舒文親口承認,還是令他失了冷靜。

簡舒文走過去,握住璽暮城的一雙手,一遍又一遍撫摸著,敘述道:“簡家在葉鎮算不上名門,也是書香門第,自我離開璽家之後,便帶著只有三歲的你,回了葉鎮,但是,羅美絲仍是不放過我,派人一把火燒了簡家大宅,那場大火,死了許多人,包括雲姨的家人,而我命大,逃過一劫,我以為,你在那場大火喪生,都是羅美絲害得我們母子分離數年,都是她!”

“舒文,好了,過去的,都已過去。”墨天林起身,走過去,將簡舒文扶起來。

簡舒文死死拉住璽暮城的手不放,璽暮城也未掙開,面無表情,一字不言。

墨天林和簡舒文亦然沈默。

片刻之後,璽暮城目光流轉,落在簡舒文被淚水洗刷的慘白如紙的臉上,沈沈道:“這麽說,鳶兒是我的妹妹?”

簡舒文纖細的手指摳進沙發,修剪的指甲,修長瑩潤,嘎然斷裂,鮮血染紅了沙發布料。

她閉了閉眼,唇齒溢出一個字:“是。”

墨天林猛地看向簡舒文,“舒文,你......”

下一瞬,璽暮城霍地站起身,動作又急又快,撞翻了茶幾上的茶盤。

白瓷茶壺落在大理石地面,“嘭”的一聲,發出脆亮的響聲,碎裂一地。

簡舒文走過去,握住璽暮城的手,思慮幾秒,問道:“你有查我資料的時間,為何不做一份DNA鑒定?是不敢嗎?”

璽暮城垂在身側的雙手,不斷地收緊,“不是不敢,是沒有必要。”

“什麽意思?”

他轉身,似笑非笑的凝望著簡舒文,一雙眼睛氤氳著無邊無際的黑暗,“鳶兒於我而言,只是我的妻子,她是妹妹也好,是什麽也罷,我都要她。”

簡舒文震在原地,身子一軟,頹坐沙發。

“既然如此,你何必問我?”

“比起那份冷冰冰的DNA鑒定,我更願意親口聽您說,我如今什麽都不在乎,我只在乎鳶兒的命。”說到此處,璽暮城深深地吸了一口涼氣,又道:“我現在處境很危險,你們不宜留在月城,明天早上,會有人來安排你們去安全的地方。”

墨天林看著簡舒文,眉頭皺的死緊,心思卻十分清明,轉眸,看向璽暮城,問道:“你到底出了什麽事情?我們能幫什麽忙?還有,你的病,我們都知道了。”

璽暮城雙瞳輕顫,也只是一瞬間,對上墨天林探究的目光,緩緩地開口:“你們離開,我才安然。”

墨天林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既然璽暮城讓他們離開,定是脫離了他的掌控,而璽家一再出事,他看的清清楚楚,若他們留在月城,會成為他的負累的話,豈不是害了他?

墨天林答應,又問:“小鳶怎麽辦?其實,你和小鳶......”

璽暮城一邊朝外走一邊說:“我自有安排。”

墨天林還想說什麽,璽暮城已消失在視線裏。

簡舒文喃喃道:“天林,看到沒?我說與不說真相,有什麽區別?”

一向脾氣溫和的墨天林第一次發了雷霆之怒:“舒文,你以為讓小鳶離開暮瑾,了斷他們之間的情緣糾葛,便能長保暮瑾一生無虞?你難道看不出來?他只在乎小鳶,就連你親口說小鳶是他親妹妹,他也不在乎!你想想,他連我手中的瀛島都不要,他會在乎璽氏的總裁之位?你現在怎麽變得如此偏激?你這樣,和自私自利的羅美絲有何區別?”

墨天林說完,走過去,攔住她的肩膀,語氣緩了些,“若你真的為暮瑾好,聽他一切安排,兒孫自有兒孫福,隨他去吧。”

簡舒文捂臉,痛苦流淚,終是點頭。

.......

墨初鳶從醫院回來之後,便被璽暮城勒令在家休息。

傷口早已痊愈,可是,璽暮城就是不讓她出門。

這一天,她悶壞了。

岳麓翰聘請的執行總裁已經抵達月城,璽暮城這兩天和他交接,忙的焦頭爛額,從醫院回來之後,兩天兩夜沒有回別墅。

這天,晚餐之後,墨初鳶早早上樓,回到臥室,去浴室泡了一個熱水澡。

再出來時,已是十點。

正欲打電話,臥室門開。

她心中一喜,沖到門口,撲進璽暮城懷裏,“暮城,你終於回來了......你喝酒了?”

璽暮城感受著懷裏柔軟的身體,是他疼在心尖上的人兒。

一手箍住她纖細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後腦收,低頭,炙熱的吻混著濃重的酒香鋪天蓋地將她席卷。

“鳶兒,我要你,很想,很想。”

他吻得猛烈又急,墨初鳶堪堪受不住,唇齒間全是他的氣息,被他纏的頭皮發麻,纏的她腦袋嗡嗡的,纏的她眼底泛起霧氣,沾濕了長長的睫毛。

她完全沒有一絲招架之力。

忽然,雙腳離地,被他攔腰抱起,走到窗口,將她推倒窗臺上。

窗臺棱角鉻的她後背疼,身子被他轉過去,僅剩的那點兒布料碎在他手中,他滾熱的薄唇,啃咬著她纖細的後背。

沒有一絲溫柔,沖了進去。

她疼的大叫,是真的生氣了。

她只感覺到他在瘋狂索取,沒有一絲感情的索取。

越想越惱,轉過臉,一口咬住撐在窗臺上那條青筋暴突的胳膊,

她咬的越狠,他越粗暴。

她纖細柔弱的身體怎麽經得住他折騰,不稍片刻,軟的無一絲力氣掙紮,跪在了地上,而他,像瘋了似的,不理她哭喊,也不肯停下。

等他結束,她強撐著身體,轉過身,揚手,甩了他一巴掌。

“璽暮城!你混蛋!”墨初鳶縮成一團。

她疼,疼死了。

璽暮城雙目充血,眼睛裏沒有一絲溫度,攥住她的胳膊,將她甩到了床上。

墨初鳶這才意識到他不對勁,一邊恐懼的往後縮,一邊小聲問:“暮城,你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為什麽不讓我碰?”他捏住她的下巴,冷問。

“我沒有......”她瑟瑟發抖。

是他讓她太疼,她才抗拒的。

此刻的璽暮城讓她害怕,可是,瞥見他臉上被她指甲刮出的幾道血痕,忍不住心疼,手指觸到他臉上,“暮城,告訴我,發生什麽事情了?”

他突然撿起領帶,纏住她一雙手腕,置於頭頂,再次壓下來。

比之前更加粗暴,甚至殘虐。

她感覺,他好像在宣洩什麽情緒,不管她怎麽哭著求他,他好像聽不見似的,一次又一次占有不停。

......

翌日。

璽暮城揉著腦袋醒來,觸到眼前景象,雙瞳狠狠地一顫。

墨初鳶卷在床頭一角,被子一角看看遮住身體美好兩段,手腕纏著領帶,一雙眼睛蘊著淚水,望著他。

白皙的肌膚全是吻痕和啃咬的痕跡,而且,她破皮滲血的唇瓣是幹涸的白色。

他心裏一疼,自是知道他做了什麽混賬事。

昨夜一些零碎的畫面自腦子裏閃過,他急忙解開她的束縛。

墨初鳶攢著力氣,推開他,快速套上一件衣服,跳下床,想去浴室。

雙腳一落地,軟在地上。

璽暮城穿上褲子,走過去,伸出雙手,想抱她。

墨初鳶一開口,嗓子細啞又沙,”滾開!”

璽暮城不顧她又喊又叫,將她抱起來,去了浴室。

熱水蒸騰的浴缸裏,璽暮城將墨初鳶禁錮在懷,動作小心的給她一遍又一遍清洗。

最後,埋首在她脖頸,“對不起......”

昨夜去了岳麓翰的會所,喝了很多酒......

他不是沒有醉過,可是,卻不想,酒後對她做了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墨初鳶不想搭理他。

昨夜他簡直不是人,在情事上,他從來不曾這麽殘暴,可是,昨夜,他簡直變、態。

璽暮城知道她十分生氣,而他心中煩憂,無力再哄她,出了浴室,換上衣服,下樓。

墨初鳶撐著軟的隨時要倒的身體下樓,璽暮城還未走。

她徑直越過他,走向門口,被璽暮城攔住,“你去哪兒?”

她撅著小嘴兒,不說話,唇瓣上的傷口還未結痂,有些觸目驚心。

璽暮城伸手,將她揉進懷裏,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吻了吻,“鳶兒,是老公的錯。”

墨初鳶眼淚攸地落了下來。

這一哭,他急了:“別哭了,老公錯了,我保證酒後再也不渾了。”見她仍是流淚,不說一句話,湊到她耳邊,小聲道:“要不然回臥室,我給你跪搓衣板。”

“嗯......”墨初鳶揉著眼睛,點了點頭。

“真的讓我跪?”

“不願意?”

“願意願意。”說完,璽暮城將她抱起,往樓上走。

“算了!”墨初鳶一口咬住他脖子,算是懲戒,“你以後要是再沾酒,我再也不會理你!”

現在這個節骨眼,什麽事情都沒有他的安全重要,她又怎麽會一直任性?

無論他對她做什麽,只要她承受的住,她都會原諒。

而且,她知道,昨夜他好像並非故意。

疼,算不了什麽。

她只在乎他的命。

璽暮城憐惜的親了親她,抱著她出門。

惹得蘇洵和一眾保鏢無數雙眼睛無處安放。

路上,他接到一個電話,靜默片刻,對墨初鳶說:“父親母親已經離開月城。”

“什麽時候的事情?”墨初鳶驚訝。

“早上。”

“你怎麽不告訴我?算了,離開也好。”墨初鳶知道他做事有分寸,靠在他懷裏,“璽麗娜怎麽安排?”

“本想送她出國,但是,太遠,反而無法掌控,她在錦園,或許是璽盛天的事情受到了驚嚇,不敢再出門,我安排的人一直守著。”

墨初鳶想起什麽,“蕭瑾彥的母親呢?”

“放心吧,璽盛林出事之後,我第一時間作了妥當安排。”說到這裏,璽暮城猶豫了下,開口,“鳶兒,你跟著我很危險,我想......”

墨初鳶咬住他的唇,“你想都不要想,我是不會離開你的!”

他吻她,只是吻她。

......

臘月二十一。

賓利行駛在四通八達的街道上。

蘇洵透過後車鏡看了一眼沈坐後座闔眸養神的璽暮城,“狼頭在等你。”

璽暮城攸地睜開眼睛,眸底紅血絲布滿眼球,泛著紅光,自眼縫中乍現,“好。”

半個小時之後。

璽暮城在蘇洵的帶領下,走進一棟公寓,一樓其中一間。

他走進去,一眼看見坐在沙發上的邢天。

邢天一身黑衣黑褲,鼓弄著茶幾上放著的一臺筆記本,看見璽暮城,笑了下,“蕭哥。”

璽暮城自然認出他就是那次楚向南帶到醫院幫墨初鳶解除催眠的人,對他故意喊他蕭哥,選擇無視。

邢天挑了下眉毛,“性格簡直和雪狼一樣冷。”

璽暮城再次無視,目光一轉,落在站在窗口一道身型高大的男人身上。

薛超海轉身,眸色冷銳,睨著璽暮城,還未開口,璽暮城搶先:“需要多久才能解決那些人?”

“只要你歸隊,潛伏月城的那些人便好解決,你若不走,只會將你身邊的人置於危險之中。”

“好,我答應,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我離開以後,你必須保證墨初鳶絕對安全。”

“可以。”

璽暮城冷冷道:“我是說絕對。”

薛朝海微微蹙眉,沈默幾秒,開口:“好。”

璽暮城想了下,問:“歸隊後,若我的病無法痊愈,你意欲怎麽辦?”

薛超海雙目肅冷,瞪著眼前這個和蕭瑾彥很像卻不是一個人的男人。

璽暮城輕笑:“我不是他,沒有信仰,你指望我給部隊賣命?”

薛朝海一步一步走近他,目光逼匛而冷冽:“不管你是誰,歸隊之後,只有服從軍令,只有一個身份,你的名字是蕭瑾彥,代號,雪狼,即便無法治愈,蕭瑾彥的信仰已經刻在你的骨子裏。”

說到這裏,指著沙發上一套疊放整整齊齊的軍裝,“我期待你穿上這套軍裝歸隊,你還有九天。”

璽暮城目光落在那一套橄欖綠軍裝上,久久凝住。

......

餘下幾天,璽暮城更忙了,集團大大小小的事情,一點一點在做交接。

墨初鳶除了在警局的時間,剩餘的時間,寸步不離的守著璽暮城。

她沒有忽略,他要離開的時間。

雖然,他什麽都沒有說。

臘月二十四。

蘇洵將墨初鳶從警局送到璽氏樓下,墨初鳶在車裏百無聊賴的等還在樓上開會的璽暮城。

等了許久,墨初鳶見他沒有下來,下車,進入璽氏。

蘇洵一直將她送進大樓,才放心。

墨初鳶乘坐總裁專用電梯直達頂樓。

辦公室沒有人,想著他還在會議室,於是,坐在沙發上等。

但卻發現璽暮城的辦公桌上放著一個包裹,她閑來無事,走過去,剛要伸手去拿,好像聽到包裹裏傳來滴答滴答的聲音。

她眼神一凜,脊背瞬時僵住。

這聲音是......

與此同時,璽暮城和莫言一邊往辦公室走一邊交流會議上的事情。

走到門口,璽暮城轉動門把手,準備開門,卻聽到裏面傳來墨初鳶一聲大喊:“別進來!”

璽暮城心臟猛地收緊,毫無猶豫地踢開門。

不稍幾秒,轟地一聲震天般的巨響。

一股滾熱的氣壓攜著火舌從辦公室沖出來,璽暮城和莫言被震出一米遠。

辦公室瞬間成為廢墟。

璽暮城撐起身體,往冒著煙霧的辦公室沖,悲聲大喊:“鳶兒!”

“總裁!你不能進去!”莫言抱住他。

“滾開!”

璽暮城掙開莫言,沖進去。

辦公室裏濃煙滾滾,熱氣混著火藥味撲鼻,面目全非,零零碎碎一地。

沙發和辦公桌還未燃盡,地上可見一簇一簇明火。

“鳶兒......”

璽暮城撕裂的聲音從嗓子裏喊出來,卻很小,小到幾乎聽不到。

淒涼,哀傷。

漸漸地跪在地上。

☆、尾狐253:大結局三【6000】

尾狐253:大結局三【6000】

驟然間,整層辦公區像炸了窩的蜜蜂。

所有員工紛紛逃竄。

莫言和幾個高層幾番才將場面控制住,並遣散員工,不讓其靠近總裁辦區域。

蘇洵和保鏢隨後趕來,盡數沖進去。

濃煙滾滾的辦公室,璽暮城跪在地上,側影修長而蕭瑟,白色毛衫下肌肉濆漲的脊背,如寒秋中一顆枯萎彎折的梧桐,墨色發絲垂散額前,遮住了紅的仿似滴血的一雙眼睛。

“先生,夫人她......”

蘇洵看著這個站在神壇之上呼風喚雨的矜貴男人頃刻間被擊垮,一雙眼睛瞬間紅了。

莫言攸地濕了眼眶,轉過身,狠狠地搓了一把臉。

若夫人出事,總裁大人怕是也會一點一點死去。

沒有人敢多說一句話,更不敢上前將這個戾氣濃重的男人扶起來。

誰也無能為力,怔怔地望著跪在地上的男人。

突然,吱呀一聲。

殘斷破敗的休息室門傳出悉悉索索的輕微響動。

死寂靜默的辦公室,乍現一絲生機。

所有人目光像聚焦燈一樣射過去。

璽暮城身型動了下,濕潤的睫毛輕輕顫動,雙眸微擡,模糊不清的視線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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