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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尾狐153:鳶兒,記住我,認清我,只有我可以這麽對你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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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改變,不外乎一個情字,喬菲對自己的哥哥有情,而中間卻橫著一個墨初鳶,還記得,喬菲是為什麽突然投靠於我嗎?”

“我聽說,好像......她找人綁架了墨初鳶......”說到這裏,璽盛天恍然頓悟,哈哈大笑,“父親,這下有好戲看了,不用我們出手,璽暮瑾已經自顧不暇,現在還有一夥不明身份的人要殺他,這出戲真是越唱越精彩。”

璽國忠煙白的雙眉輕蹙,“我覺得,對付璽暮瑾的人不簡單,你最近安分點,省的受牽連。”

璽盛天渾不在意道:“我巴不得把璽氏搞個烏煙瘴氣,我坐收漁翁之利。”

璽國忠搖頭,一聲嘆氣,“一點點作為便沾沾自喜,盛超的毛病傳到你身上了?你最大的優點是深沈,好好揣著,別丟了。”

“知道了,父親。”

“對了,簡月有下落沒?”

“我派的人查證,當年警方確實在火場找到一具燒焦的女屍,應該是簡月無疑,只是不知道她的孩子是怎麽被救的。”

璽國忠微微皺眉,沒有說話。

......

墨家別墅。

最近簡舒文很反常,墨天林看在眼裏,但是怎麽問,她也不說。

他知道簡舒文的脾性,她不願說的,他也無可奈何。

以前,家裏的事務都是簡舒文一一打理,如今,從裏到外,全靠傭人張羅。

暖室栽植的花草,沒有簡舒文的精心修剪和培育,萎靡零落。

墨天林不懂這些,傭人更是不敢沾手這些奇花異草。

這天下午,簡舒文一身簡便長服,從臥室走出來,身子乏累,扶著樓梯扶手下樓。

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急忙接起。

那端,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語氣十分恭敬:“小姐。”

簡舒文攥緊手指,神色緊張,問道:“怎麽樣?”

那端,不知道說了什麽,簡舒文臉色一瞬慘白,身子一軟,從樓梯上滾落下去。

墨初鳶接到墨天林的通知是在傍晚,蕭瑾彥剛好將車停在警局門口。

墨初鳶快速上車,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說:“老師,去醫院,快!”

蕭瑾彥發動車子,問:“怎麽回事?”

墨初鳶差點哭出來,“我媽從樓梯上摔下來,在醫院。”

蕭瑾彥不再多言,車速加快,朝醫院駛去。

醫院手術室。

墨初鳶沖到手術室門口,看見墨天林坐在座椅上,神色焦慮。

“爸,我媽怎麽樣了?”墨初鳶跑過去,握住墨天林的手。

墨天林眼圈有些紅,“不知道,還在做手術。”

“怎麽會突然從樓梯上摔下來呢?”墨初鳶眼睛濕潤,嗓子有些幹澀。

有時候,人的境遇就是如此,是緣分,巧合,還是......

手術室門開。

護士走出來:“病人家屬中,誰是A型血?病人需要輸血。”

墨初鳶沖過去:“我是。”

蕭瑾彥走過去,攔住她的肩膀,對護士說:“用我的血,我也是A型血。”

護士看了一眼嬌柔纖細的墨初鳶,又看了看蕭瑾彥,說,“好,你跟我來。”

“老師......”墨初鳶還未說完,蕭瑾彥在她唇上輕啄一下,低聲道:“笨笨,在父親面前,記得我是暮城,放心吧,母親不會有事的。”

說完,他揉揉她的頭發,跟著護士離開。

墨天林望著蕭瑾彥高大俊冷的背影,想起送簡舒文來的路上,嘴裏一直念叨:“孩子......孩子......”

他微微皺眉,搖了搖頭。

......

簡舒文頭部受到撞擊,做了微創手術,無性命之憂。

從手術室推出來之後,墨初鳶和蕭瑾彥也跟著墨天林去了病房。

☆、尾狐240:她的目光熱烈的像暴風驟雨【一更】

尾狐240:她的目光熱烈的像暴風驟雨【一更】

VIP病房。

墨初鳶一直守著簡舒文。

蕭瑾彥雙手插袋,長身玉立窗口,一套黑色西裝,紳士又冷艷,天邊灑進來的斑駁餘暉披滿一身,襯的身高愈加修長深邃,安安靜靜的樣子,減少了剛硬冷峻的戾氣,多了一絲俊秀儒雅之氣。

墨天林坐在沙發上,神色凝重,眼睛不時地在蕭瑾彥和床上躺著的簡舒文之間流轉。

簡舒文一向冷靜自持,如今受到這麽大的刺激,定是和那些陳年舊事相關。

她還是放不下......

三個小時後,簡舒文醒來。

身上蓋著被子,藍白相間的衣袖露在外面,頭發散著,臉色蒼白,兩顆眼珠子在病房內巡視。

“媽,你醒了?”墨初鳶握住簡舒文的手,語氣輕柔。

“舒文......”墨天林附身,將簡舒文鬢角淩亂的頭發往耳後捋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簡舒文視線在兩人之間停留幾秒,轉眸,落向窗口那道清冷的背影,瞳孔猛地一顫,掙紮著坐起身。

“媽,你要做什麽?”墨初鳶急忙按住她的肩膀,“媽,你想要什麽跟我說......”

簡舒文像沒有聽到,目光死死定在站在窗前蕭瑾彥的身上,漸漸地,眼睛裏凝聚薄薄一層霧水。

蕭瑾彥聽到動靜,一轉身,便對上簡舒文的視線。

她的目光夾著震驚,焦灼,慌亂。

蕭瑾彥略略一怔,走過來,喚道:“母親。”

簡舒文突然渾身顫抖,像受到莫大的刺激一樣,眼睛裏的淚水嘩嘩而落。

“媽,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墨初鳶嚇得眼睛一潤,急忙按鈴,叫醫生。

簡舒文沒有回答她,情緒更加激烈,整個人抖得像一片風中雕零的殘葉,眼淚越湧越多。

一雙眼睛依然落在蕭瑾彥身上。

蕭瑾彥被簡舒文盯視的不自在,再次喚道:“母親......”

她的目光像席卷而來的暴風驟雨,猛烈,卻又脆弱。

簡舒文突然抓住他的手,臉上皮肉因激動輕輕抽搐,唇瓣蠕動,說不出一句話。

“媽......”墨初鳶看著簡舒文和蕭瑾彥相疊的手,目光上移,落在蕭瑾彥臉上。

蕭瑾彥一雙墨眉飛鬢的劍眉微微蹙起,薄唇微微抿著,對上墨初鳶一雙水潤晶亮的眸子,幾許尷尬。

簡舒文死死抓著他的手,只要他微用力量,便可掙離,但是,此時此景,他掙也不是,不掙也不是。

全程看著這一切的墨天林,壓制住心頭翻滾的驚濤駭浪,擡手,拍了拍簡舒文的肩膀,“舒文。”

墨天林落在簡舒文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將她從混沌中的情緒中一點一點剝離。

她緩緩地擡眸,對上墨天林雋爍的雙眸。

墨天林輕輕搖頭,朝她手的方向,微擡下巴。

簡舒文目光緩落,定在被她抓住的一只大手,幾秒恍惚,猛地縮回。

蕭瑾彥立時站直身子,將手抄進褲袋,往一旁走了幾步。

簡舒文目光跟著追過去。

簡舒文怪異的一言一行,讓墨初鳶一頭霧水。

她看向墨天林,問道:“爸,我媽怎麽了?”

“沒事,估計是受驚過度......”墨天林一邊說一邊將簡舒文一雙冷白的素手裹進掌心,“你和暮城先回吧,這裏有我就行。”

墨初鳶搖頭:“那怎麽行?您身體不好,我留下來照顧。”

這時,醫生走進來。

墨初鳶和墨天林起身,讓開位置。

醫生給簡舒文做檢查。

“醫生,我媽情況怎麽樣?”墨初鳶迫不及待問道。

醫生道:“沒什麽大礙,只是情緒上受到一些刺激,註意休息,不要打擾她。”

“謝謝。”

醫生又叮囑幾句,離開。

墨初鳶走到蕭瑾彥身邊,小聲說:“老師,你先回去,我今夜在醫院陪母親。”

蕭瑾彥手指觸在她凈白的頰畔上,嗓音如他眼中琉璃般的光澤一樣溫柔:“我陪你。”

“可是......”

“乖點,就這麽定了。”

墨初鳶知道他強勢,不再多說。

一轉身,對上簡舒文的目光,只是,簡舒文好像不在看她。

隨著她的視線,墨初鳶視角落在蕭瑾彥身上。

墨初鳶走到床前,關切問道:“媽,你怎麽總是盯著......暮城看?”

簡舒文倉惶收回目光,搖了搖頭。

墨初鳶見狀,愈加擔憂。

墨天林開口:“小鳶,你還是和暮城回吧,他明天還要去公司,你也要去警局,這裏有我,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你媽的。”

墨初鳶自然知道,即使她不在身邊,墨天林也會把簡舒文照顧的周周到到。

墨天林是一個顧家男人,脾氣好,性情好,很少生氣,對母親一向無微不至,從無半點虧待,即便他事業有成,在外免不了出入聲樂場所應酬,也沒有任何不良行徑,從未犯時下男人最容易犯的錯誤,待母親依舊如初。

“爸,讓我留在醫院吧......”

“小鳶,你和暮城回吧。”一直沈默不言的簡舒文突然開口。

她低著腦袋,臉上的表情灰暗難測。

“媽。”墨初鳶還是不放心。

簡舒文擡眸,眼睛裏的暗流逐漸消弭,“媽沒事,回吧。”

說完,她躺下,目光像一道淺淺的,淡淡的,薄薄的流光自蕭瑾彥身上滑過,幾無停留,轉過臉,闔上眼睛。

墨天林將被子往上提了下,對墨初鳶說:“好了,小鳶,你在這裏也是守著,你若不放心,明天早上再過來。”

蕭瑾彥攔住她的肩膀,“聽父親的吧,明早我送你過來。”

墨初鳶終是點頭。

......

首創別墅。

蕭瑾彥見墨初鳶臉色不好,吩咐雲姨去廚房準備吃的。

二人空腹,一直忙到現在。

餐廳裏,蕭瑾彥摸了摸她的頭,像對待孩子一般,“笨笨,放心吧,醫生說了,母親沒事。”

墨初鳶搖頭,“我媽好像有些不對勁。”

“怎麽不對勁?”

“我媽一定是受到什麽驚嚇,要不然怎麽會從樓梯上摔下來......”

突然,咣啷一聲脆響,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兩人目光落過去。

雲姨手裏攥著托盤,盤子碗飯菜翻落一地。

“雲姨,您沒事吧?”墨初鳶起身,走過去。

雲姨立馬躬身,“抱歉,夫人,我老糊塗了,手腳不太利索。”

說完,她蹲在地上,收拾地上的狼藉。

墨初鳶也蹲下身子,幫她一起收拾,毫無豪門大小姐的架子。

雲姨眼睛裏一潤,急忙制止,“夫人,我來吧。”

“無妨。”墨初鳶笑了下,正欲再次伸手。

手腕被人攥住。

她擡頭,對上蕭瑾彥的目光。

他將她拉起來,對雲姨說:“雲姨,您再去做一份飯菜吧,這裏不用管了。”

雲姨看著蕭瑾彥,眼睛瞬間紅了,恭敬點頭,去了廚房。

“雲姨怪怪的......”

墨初鳶喃喃道,回頭時,卻見蕭瑾彥拿著掃把正在收拾地面。

心裏暖暖的。

不管是璽暮城還是蕭瑾彥,只要為她,便可放下一切包袱,毫無一個貴族少爺的嬌矜。

......

醫院。

墨天林將簡舒文扶起來坐著。

簡舒文精神恍惚,始終不言。

墨天林看著著急,醞釀半天,小心翼翼開口:“舒文,你如此反常,是不是有什麽事情?你好像對暮城......”

還未說完,簡舒文突然抱著頭,淚如泉湧。

“好,我不說了......”墨天林嚇了一跳,急忙給她擦眼淚。

簡舒文握住他的手,唇齒顫抖,嗓音透著一種悲涼的淒楚,“天林,我......”

墨天林見她激動,急忙安撫她:“不說了,不說了......”

簡舒文猛烈搖頭,哭出了聲,“天林......我的孩子......他還活著......”

☆、尾狐241:等我,這次,我一定會回來【二更5000】

尾狐241:等我,這次,我一定會回來【二更5000】

簡舒文猛烈搖頭,哭出了聲,“天林......我的孩子......他還活著......”

雖然,墨天林猜到八、九不離十,但是,從簡舒文口中說出來,他依然震驚。

“是暮城嗎?”墨天林問。

“是。”簡舒文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可是,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他怎麽會在璽家......他不是在那場大火.......”

墨天林攔住她的肩膀,“你真的確定暮瑾就是暮城?”

“我已經確認,他是A型血,我也是。”

“血型不足以說明什麽。”

“上次小鳶受傷住院,我發現他是A型血,我就開始懷疑他的身份,你知道的,羅美絲的孩子是B型血,還有,我做了親子鑒定,暮城和我是親子關系。”

墨天林眉頭緊皺,“這是怎麽一回事......”

簡舒文崩潰的搖頭,痛哭流涕:“天林,報應,都是報應,是我做的孽,我竟然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了自己的親生兒子。”

說完,簡舒文打了自己一巴掌,“我該死,是我該死。”

墨天林急忙捉住她的手腕,“不怪你,不是你的錯,要怪就怪我,當初不該為了墨氏犧牲小鳶......”

簡舒文搖頭,“天林,不是的......不是的......當初是我存了私心......我......當年我被璽家掃地出門......這口怨氣,這些年始終堵在我心裏,我恨璽家每一個人,我就是要小鳶嫁到璽家,做璽家長媳,我甚至希望小鳶掌控璽家,為我報仇......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現今的璽暮城是我的孩子璽暮瑾,我一直以為,如今的璽暮城是璽盛林在外又不知道和哪個野女人生的......羅美絲只是借助這個孩子得到她想要的一切......這都是報應,現在怎麽辦?”

墨天林將哭的淒慘的簡舒文摟進懷裏,拍著她的後背,安撫道:“事已至此,無力回天,好在他和小鳶並無血緣關系。”

“可是,他們卻是名義上的兄妹,若此事宣揚出去,定是一樁震驚月城的驚天醜聞,且不說人們會不會相信事實真相,僅是輿、論和唾沫星子便會給暮城,不,會給暮瑾帶來前所未有的災禍,他不僅僅璽氏地位不保,璽家老爺定不會善罷甘休,還有墨氏也必會受到重創。”

墨天林沈寂數秒,握著她抖若篩糠的雙肩:“舒文,聽我說,此事就當沒有發生,爛在我們心裏,要不然,只會苦了兩個孩子。”

簡舒文痛苦捂臉,聲淚俱下:“只是,我再也不能和暮瑾相認......”

墨天林嘆氣,“其實暮瑾對你來說,數年前已不在,現在權當是老天恩賜,還能讓你和他有相見之日,他現在是小鳶的丈夫,我們的女婿,女婿半個兒,不也是你的兒子?想開些,便沒有覺得什麽遺憾,至少你還能看著他,知道他好不好,換個角度想,我們有一雙兒女,不是一件幸事嗎?”

“可是,他們是兄妹啊......”

“唉,小鳶非你我親生,所以,這事一定不能曝光,要不然小鳶會知道自己不是我們的親生孩子,這孩子心性純良,念你為親母,若是知道這些,豈不是要傷心壞了?上一輩子的恩怨是非都擱下吧,之前,你不知道真相的時候,不是也對暮城釋懷了嗎?兒孫自有兒孫福,那些仇恨我們擔著,但不能牽連子女,要不然,我們便是真的造孽。”

墨天林語重心長的一番勸解和慰藉,讓簡舒文情緒安定許多。

她靠在墨天林肩膀,輕輕抽泣:“我也對不住初容。”

“終是我懦弱,鬥不過璽國忠,初容之死,我也有責任。”

簡舒文眸色冷了幾分,“羅美絲錯認我的孩子是璽暮城,她一定不知道當時初容也是那場車禍的受害者,那時候,我以為車禍現場的暮城是璽盛林和別的女人的孩子,我怎麽也想不到是自己的孩子。”說到這裏,簡舒文萋萋笑了下,“羅美絲害我至此,她若知道自己的孩子已死,是最大的痛苦吧。”

墨天林看著這樣的簡舒文,有些擔心,“舒文,過去的就過去吧,你現在要做的是養好身子,以後若見暮瑾,必須控制好情緒,他現在註釋纏身,又有不明身份的人對他下殺手。”

簡舒文激靈一下,“一定是羅美絲和璽國忠串通一氣,對他下殺手,當初,就是羅美絲和璽國忠狼狽為奸,把我逼出璽家,我回到葉鎮,她依然不放過我,放火殺人,若不是你救了我,我早已死。”

說到這裏,簡舒文撫著自己的臉,眸色陰狠:“就是那場大火,我半張臉盡毀,做了整形手術......”

墨天林握住她的手,“舒文,雖說當年你的臉被燒傷,做了整形手術,但是容貌還是有五分像當初,依然美麗。”

“你看到沒?羅美絲每次見我如見了鬼似的,她這是心虛啊!”

“或許是你多想了,聽小鳶的口氣,對暮瑾下殺手的人非同一般,或許,不是璽國忠所為,你想,若是他知道現在的璽暮城是璽暮瑾的話,還不鬧翻了天?”

“沒準兒,他正等著看好戲呢!”簡舒文看著墨天林:“天林,暮瑾是我的孩子,我不能讓他再受一丁點傷害,你得幫他。”

“放心吧,我會的,其實,我對這孩子十分欣賞......”說到這裏,墨天林嘆息:“只是,初容這孩子命苦。”

“當初我們就懷疑初容之死和璽國忠制造的車禍有關系,只是那時候,我不願再和璽家有一絲牽連,所以,初容意外身故,我們沒有立案追究,可憐了初容,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去,連具屍體都找不到。”

“舒文,不要再胡思亂想,我相信善惡終有報,現在就算找璽國忠報仇也是枉然,只會讓小鳶和暮瑾陷入痛苦。”

簡舒文閉眼,眼淚源源不斷落下。

......

簡舒文在醫院住了三天,被墨天林接回家。

期間,墨初鳶看過幾次,簡舒文恢覆不錯,只是精神不振。

元旦前一天。

墨初鳶休息,帶了一些補品回了墨家。

一進門,便見簡舒文坐在沙發上,盯著手機,不知道看什麽。

“媽,我回來了。”墨初鳶將東西交給傭人,走過去,在簡舒文身邊坐下。

簡舒文急忙收起手機,朝墨初鳶微微一笑,繼而,一雙眼睛在她身後找。

“媽,你看什麽呢?”她順著簡舒文的目光,落向門口。

簡舒文收回目光,握住墨初鳶的手,問:“暮......城他沒有來嗎?”

“他在公司忙,我擔心您的身體,就過來看看你。”

“哦。”簡舒文眼底蘊著淡淡的失落,末了,又道:“小鳶,天氣這麽冷,等會我煲湯,你給他送去。”

“嗯。”

“還有,暮城喜歡素菜,我也做幾樣,你順便學學,你現在為人妻,一定要體貼細心,時時刻刻要為丈夫著想,不能任性,也不能總是給他添麻煩。”

墨初鳶越聽越覺得簡舒文有些過,抱著她的胳膊撒嬌,“媽,我可是你親生女兒,你這麽偏心暮城,我會吃醋的,好像他才是你親生的。”

簡舒文撫著她的長發,幽幽道:“你們都是我的孩子。”

墨初鳶依偎在她肩頭,“要是哥哥在就好了。”

簡舒文心臟猛地一疼,垂了淚。

最後,簡舒文教墨初鳶做菜。

她對做菜實在沒有天賦,最後,都是簡舒文做的。

離開墨家時,她手裏提著一個大食盒,裏面都是簡舒文親自做的菜。

墨初鳶去了璽氏。

但是,蕭瑾彥卻不在。

莫言也不知道。

打他手機,關機。

她將食盒放在辦公桌上,自己坐在真皮按摩椅上,一邊刷手機玩一邊等他。

......

璽氏附近的馬路邊停著一輛軍綠色越野。

蕭瑾彥坐在薛超海對面,冷眉肅目,卻不失敬畏:“狼頭,前段日子襲擊我的那幫人是誰?”

一旁的邢天摁著眉心,“蕭哥,我之前就說過,你應該快點離開。”

蕭瑾彥無視邢天,一雙銳利的眸子直直對上薛超海的眼睛:“槍擊事件之後,我幾次被省公安傳喚,後來,警廳突然取消對我一切調查和監控,轉為暗中保護,是不是您授意的?”

“是。”薛超海回道。

“那些到底是什麽人?”蕭瑾彥不再平靜,急問。

薛超海煩躁的點了一支煙,吸了兩口,“按照規定,你現在的檔案恢覆,但是依然沒有正式歸隊,有些軍事機密不應該向你透露,但是,事態比我想象中嚴重,那些人是你在國外駐地部隊時殺的一方武裝勢力的餘黨,據報,這次事件是你殺的那個頭目的兒子策劃的,叫魯斯,他們派的人已經潛入國內,國安部已經高度重視,你不在部隊不知,除了我們這支先遣部隊,公安和A特部隊已是一級警備狀態,唯恐,再有什麽恐怖襲擊蔓延。”他說到這裏,頓了頓,“你的人頭被懸賞,比我這狼頭都值錢,你還是盡快離開,敵在暗處,下次不知道還會搞出什麽事情,我們現在盡可能保你安全,但是,和你牽連的人太多,我們不一定都能顧到,這也是我為什麽一定要你離開的原因,之前知道你在璽家,還存著一絲想法,反正你的身份需要掩飾,大不了讓你繼續留在璽家罷了,但是,事情已經不受控制,你的身份已然曝光,我甚至懷疑,五年前你受命去色以配合維和部隊剿滅武裝勢力,其中魯斯也參與了,那次,聯合維和部隊也死了不少人。”

蕭瑾彥覺得自己沈入海底般窒息,頹靠座椅背:“越是這樣,我越不能離開,我若離開,他們瘋狂報覆怎麽辦?”

“愚蠢!”薛超海踹他一腳:“你現在就是一個自爆體,你在璽家,才會給他們帶來滅頂之災,只有你離開,你身邊的人才會安然,他們要的是你的命,只有你歸隊,他們才不敢輕舉妄發動,而這邊,我會派人保護墨初鳶,這點你放心。”

蕭瑾彥沒有說話。

他知道薛超海言之有理,但是,想到離開墨初鳶,便心如刀割。

邢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蕭哥,正好借著這次歸隊,我把你的病治好,這樣以後,你就能保護你想保護的人,現在你不穩定,若變回璽暮城,他面對這些,將毫無招架之力。”

蕭瑾彥搓了一把臉:“什麽時候走?”

薛超海開口:“我承諾你年前,不會改,但是,雪狼,你要記住,行事一定要小心,楚向南會配合你。”

說完,他將一枚軍功章遞到他手裏,“這是當年追加你為烈士時,頒發的軍勳,你給我記著,這輩子,這身軍裝,你脫不掉,你是雪狼,狼走的再遠,總是要回群。”

“是。”

......

蕭瑾彥沒有回公司,而是去了房車。

他脫掉外套,坐在地上,靠在床沿,一條長腿曲起,胳膊搭在膝蓋上,微垂脖頸,額前的頭發垂散下來,蓋住周正白皙的額頭,卻遮掩不住眸底的憂愁。

不知道坐了多久,他從褲袋掏出手機,開機,打開那個只有他和璽暮城知道的加密文件......

墨初鳶在辦公室等了很久,不見蕭瑾彥回來,再次撥通他的手機,卻是通的。

“老師,你在哪兒?我在辦公室等你,我媽做了很多......”

蕭瑾彥打斷她,“笨笨,我在房車,蘇洵在樓下,會接你過來。”

“好。”

......

墨初鳶走進房車,車內光線昏暗,她將食盒放在桌子上,突然,腰上一緊,一道力將她推到床上,緊接著,身上覆上一具高大沈厚的身體。

還未待她反應,唇被兩片溫熱的柔軟含住。

她瞬間沒了呼吸。

剛一張嘴,被他強勢侵入,唇齒間滿滿是他清冽的氣息和清甜。

他的手推進她衣服,一路上移,落在那一團揉著,近乎粗魯,可他吻著她,忘情,投入。

這樣失控的他,像一匹饑渴難耐的狼,而她,就是他嘴邊的一只小獵物,隨時會被他吃盡。

她弱弱的推拒,只會換來他更加瘋狂的肆虐,身上被他造訪過的地方,疼的厲害。

她甚至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雙手被他一只大手擒著,牢牢固定頭頂。

他身上越來越燙,像烙鐵一樣快要將她的皮膚灼裂。

她像一片葉子,被暴風席卷,快要碎裂。

最後關頭,他一如往常停下來,覆在她肩窩,粗喘如雨。

她清晰感覺小腹被他鉻著的原始力量,她雙手抱著他的頭,心中不安,“老師,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他擡頭,望著被他肆虐紅腫的唇瓣,低頭,輕輕允吸,輾轉,覆在她耳邊,低喃:“笨笨,等我,這次,我一定會回來。”

這段日子,兩人沒有觸碰這個問題,但是,今晚他提及,她還是難掩悲痛,忍不住哭了。

他抱著她,翻身,讓她趴在他懷裏哭個痛快。

直到她睡著,臉上仍然掛著淚珠。

這一夜,他擁著她,好像走到生命的盡頭一樣難舍難離,明明還有一段時間,但是,他卻感覺是最後一次訣別。

隔天早上。

墨初鳶緩緩地睜開眼睛,便撞進一雙漆黑明亮的眸子裏。

她身上穿一套棉質睡衣,他一條手臂搭在她腰上,沈甸甸的,她動了下,卻被他箍住細腰,扣進懷裏。

他的眼睛有水光湧動,凝著她,低低一聲:“鳶兒......”

☆、尾狐242:他面臨的不是離別,是訣別或是永別【6000】

尾狐242:他面臨的不是離別,是訣別或是永別【6000】

墨初鳶剛睡醒,腦袋一片混沌,一聲輕沈的低喚,像隔著千山萬水般傳來。

她以為自己幻聽。

這聲“鳶兒”隔了多久啊。

對上他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她卷翹又濃密的長睫蒲扇般忽閃忽閃的,眼底幾許迷惑,試探地喚道:“暮城?”

他手指摩挲著她白凈柔亮的頰畔,低柔喚道:“老婆。”

墨初鳶怔了幾秒,雙手環住他脖頸,死死抱住,清亮漆黑的瞳仁顫晃不止,眼淚瞬間落下,嗓子哽痛的發不出一個音。

一覺醒來,她的老師消失,她的丈夫回來了。

她難以形容此刻心裏揪扯的痛。

喜悅不起來,卻難掩再見璽暮城的激動,甚至委屈,雙手捶打著他的後背,無聲的流淚。

璽暮城緊緊的將她揉進懷裏,不留一絲縫隙,好像一松開,再也看不到她。

輕輕松開懷抱,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吻住了她的唇。

他吻得猛烈又激狂。

她招架不住,舌根快要斷了,呼吸一點點被抽走。

他的手撕開她的衣服,重重揉著,她快要溺死在他制造的癲狂風浪中,這樣的折磨和激烈將她吞噬。

撞進她的力量快要將她撕盡。

她喊疼,推拒。

越是推拒,他越是用力,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感到一種真實感。

偌大的房車,充斥著男人難耐的粗喘和女人柔柔弱弱的嬌泣。

等他結束,墨初鳶像一只被猛獸蹂躪的茍延殘喘的小白兔,沈在他懷裏,眼角還掛著晶瑩的淚珠,剛才還有力氣哭,此刻,連哭的力氣都沒有。

小腹酸脹難忍,卷在他臂彎,尤憐孱弱。

他含著她雪白柔軟的玉耳,“很疼?”

墨初鳶一開口,嗓子沙啞,帶著嬌泣:“疼......”

他手落在她小腹,輕輕揉著。

掌心一遍又一遍揉著,灼熱的溫度一點點緩解了小腹酸脹。

最後,他一路吻下去,唇落在她腰上那處傷疤,輕柔允吸,在她小腹來回舔、舐,又一路吻回去,在她唇角流連:“抱歉,鳶兒,你受傷我沒有在你身邊。”

他的記憶還停在去醫院的路上。

墨初鳶鼻子酸酸的,搖了搖頭。

他抱著她坐起來,靠在床頭,讓她趴在他身上,他點了一支煙,吸了兩口,見她咳嗽,立時撚滅,撫著她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我消失多久了?”

從那道傷疤來看,應該有段日子。

“二十二天。”

她手指摩挲著他白皙的胸膛上幾道血痕,是剛才受不住他的猛烈抓的,一道一道像小貓鋒利的爪子撓的一般。

他手頓了下:“是他嗎?”

她坦言:“是。”

“鳶兒。”他輕輕一聲低喚,靜默幾秒,開口:“告訴我,這段日子發生的所有事情。”

墨初鳶環住他的脖子:“困......”

璽暮城攥住她的手腕,將她拎了起來,讓她坐在他腰上,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一手落在她腰上,眸底泛著未退的情、欲和銳利的光,“你確定困?”

墨初鳶感覺臀下鉻著她的滾燙,以及落在她腰上的那股力量,好像只要她不乖乖聽話,隨時會被懲罰。

“你就知道欺負我!”墨初鳶漲的一臉血紅,倔強的不肯說。

他半開玩笑道:“邊做邊說?”

“禽獸!”她罵了一聲,卻乖乖趴在他胸膛上,“真的又困又累......啊!”

突然入侵,令她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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