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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尾狐153:鳶兒,記住我,認清我,只有我可以這麽對你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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皺眉,細白的牙齒在唇瓣上咬出深深的牙印。

下巴被他捏起。

他的目光灼熱如巖漿,燒著她臉上的肌膚,耳垂被他含著,輕咬舔舐,嗓音看似溫柔,卻邪魅如惡魔,“老婆,乖點......”

她一口咬住他光裸的肩膀,發狠了咬,他卻像鐵人一樣,任她咬。

她咬的越狠,他越用力,像一場拉鋸戰,她在他懷裏弱巴巴的,嬌泣不止。

到底是憐惜她,再次結束後,任她睡了。

她逃避,不想說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可見,一定發生過很重要的事情,而她,不想他知道。

他看了眼時間,已是十點。

去浴室沖了個澡,穿戴整齊,出門,準備找一個人。

剛走到賓利前,卻見蘇洵和幾個保鏢走過來。

他略略一怔。

他一向獨來獨往,即便是蘇洵,也很少讓他陪同,再看他們這個樣子,明顯是守在附近一夜。

他視線落在蘇洵身後幾個身高馬大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身上。

璽暮城不由地蹙起眉頭,這不是普通的保鏢,更不是之前跟隨他的那些人。

他再看公園,只有零星一些人,或散步,或聊天,或看報紙,或遛狗。

他何其敏睿,一眼辨識,其中一些人有問題。

他像棋盤中心一子,而蘇洵這些人像圍繞在他周圍的卒。

在保護他。

“蕭長官,我......”

“我是璽暮城。”璽暮城雙手抄袋,語氣冷漠,卻抓住一個重點,“蘇洵,看來你和他很熟。”

蘇洵顯然沒有料到眼前之人不是蕭瑾彥,猝不及防一驚,頓時,所有表情寫在臉上,驚慌,震驚,淩亂。

“先生......”蘇洵難得有些結巴。

璽暮城再次看向他身後那些保鏢,微微皺眉,嗓音冷厲如刃:“蘇洵,你到底是什麽人?他們又是什麽人?這麽嚴密的保護我,發生了什麽事情?”

蘇洵沒有說話。

對潛伏璽家這件事,始終欠璽暮城一個說法,但是,他一時不知道如何開口。

“暮城。”一道清弱的聲音傳來。

他轉身。

墨初鳶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門口,穿戴整齊。

她果然沒睡。

璽暮城走過去,握住她的手,進屋,“不睡了?”

墨初鳶將門關上,雙手抱住了他的腰,沒有說話。

璽暮城任她抱著:“鳶兒,還要瞞我?”

她抱得更緊,沈默片刻之後,將這半個多月的事情和盤托出。

包括羅美絲,璽國忠,簡月之間的糾葛。

但自動忽略了部隊要他年前歸隊一事。

她開不了口,但是璽暮城看盡她眼底閃爍的晶瑩,便知道她對他有所隱瞞。

他不忍再問,將她抱到床上,“你睡會兒,我去公司。“

“我也去。”她坐起身。

他將她摁在床上,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下,“你乖點,我晚上就回來。”

“可是......”

“那麽多人保護,我會沒事。”他不由分說的脫了她的外套,將她塞進被子裏。

“好吧。“

她身子酸疼,也實在難受,懶懶的裹著被子,露出一雙瑩潤的大眼睛,一直看著他出門。

賓利行駛在街道上。

蘇洵透過後車鏡,低低一聲:“先生,抱歉。”

璽暮城沈默幾秒,緩緩吐出兩個字:“理解。”末了,又道:“去警局。”

蘇洵沒有說話,卻隱隱嘆息。

看來夫人沒有將事情全部告訴先生。

其實,若換作是他,也難以開口。

......

警局局長辦公室。

楚向南看著出現在門口的璽暮城,審視幾秒,開口:“璽暮城?”

璽暮城沒有說話,擦著他的肩膀,沈步進屋,坐在沙發上,身型沈靠沙發靠背,一邊掏煙一邊說:“告訴我實情。”

楚向南走進來,倒了一杯水,放在他眼前的茶幾上,然後,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來,“你倒是敏睿,她不告訴你,意料之中的事情。”

“所以,我來找你。”他吞雲吐霧,煙霧彌漫中的眼睛裏一片涼薄。

楚向南將蕭瑾彥的身份和被部隊找到,並要求他年前歸隊的事情一並告訴了他。

璽暮城一字一句聽著,指間的煙燃盡,長長的煙灰落在地上,星火燙的指間皮膚有些疼,眼底布滿紅血絲,鬢角青筋一根一根跳動。

一旦歸隊,那麽他留在墨初鳶身邊的時間不過只剩下二十幾天。

若問他現在是什麽心情,就好比醫生告訴你身患絕癥,並宣判你還剩下多少時間。

他面臨的不是離別,是訣別或是永別。

楚向南看著一言不發的璽暮城,知道他心裏一定難受。

他作為一個旁觀者,即便再設身處地將心比心,也難以體會他的痛楚。

楚向南站起身,走到窗前,摸了一支煙,點燃,希望淡去心底湧上來的酸澀。

他甚至能想象墨初鳶眼看著自己的丈夫消失是什麽心情,更何況是永遠的消逝。

璽暮城壓抑住心裏翻滾的濃愁,苦澀一笑:“蘇洵身邊的人是軍人?”

“是的,狼頭派人護你安全。”

“襲擊我的是什麽人?”

“色以一股武裝勢力餘黨,蕭瑾彥曾殺了他們的頭目,他的兒子尋仇報覆。”

璽暮城渾身顫了下。

他想過那些人是蕭瑾彥的仇家,但萬萬沒有想到如此嚴重。

他只在一些時事軍事新聞上看到過這樣的事件,卻不想發生在自己身上,色以是一個小國,總是在新聞上報道過的戰場,這樣大的事件,完全脫離了他的能力。

他權勢再大,但面對政治時事,現在的他,渺小如螻蟻。

他看向窗口,透過玻璃,看著自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站起身,離開。

楚向南沒有留他,知道他需要時間消化。

......

璽暮城沒有去公司,而是去了岳麓翰的公寓。

他有鑰匙,進去之後,從冰箱拿了一瓶酒,倒了一杯,一飲而盡,酒沁入嗓子,灼燒的痛感也蓋不過心裏的苦澀。

幾杯酒下肚,他想起什麽,從褲袋掏出手機,打開一個加密文件。

果然,多出一個新視頻。

他點開,視頻裏是穿著和他現在身上一模一樣衣服的蕭瑾彥。

他垂著頭,坐在地上的身影落寞又寂寥,一如此刻的他一般。

視頻停頓幾秒,他開口說話:“暮城,我知道你再次蘇醒一定想知道這段日子發生了什麽,墨初鳶一定不忍心告訴你會被部隊帶回回駐地的事情,現在的情況,非你我能控制,我不想丫頭傷心,卻註定讓她難過,年前會有人接你歸隊,抱歉,若是可以,我寧願和你繼續共存一體,但是,暮城,我只要她活,我在他身邊只會讓她危險,我相信你和我一樣。還記得我們那個賭約嗎?最後留下誰,都是未知數,若你留下,代替我活著,包括我的信仰。”

視頻結束,璽暮城怔怔的望著逐漸暗下去的手機屏幕,心也跟著暗下去。

......

岳麓翰接到璽暮城打來的電話,火速回到公寓,一進屋,便抱住了璽暮城。

璽暮城拍拍他的肩膀,“行了,我對你沒興趣。”

岳麓翰松開他,朝他肩膀捶了一拳,眼睛紅了:“你這次一消失就是半個多月,我還以為再也看不見你了。”

璽暮城瞥見他眼底的濕熱,不想兄弟之間太煽情,卻還是忍不住轉身,睫毛被眼底的潮濕侵濕。

他斂去情緒,倒了一杯酒,遞給岳麓翰:“老三,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下面我說的話,你要一字一句給我記著。“

等他說完,岳麓翰奪了他手中的酒瓶摔在地上,上前揪住他的衣領:“我不信,你要是不去,他們敢強硬把帶你走。”

璽暮城沒有掙,嗓音冷寂:“老三,你知道的,已無轉圜餘地,我現在需要你借助在英國的關系網,聘請一位執行總裁,坐鎮璽氏,璽氏總裁位置在我離開後不可閑置,璽氏也不能散,更不能讓璽國忠和璽盛天漁翁得利,這件事關乎璽氏安危,我相信你知道輕重。”

岳麓翰趴在璽暮城的肩膀,嗓音已是哽咽:“二爺,知道了。”

璽暮城拍拍他的肩膀,“別整這出......”

說到此處,他紅了眼睛,閉了閉眼,又睜開,推開岳麓翰走到窗口,那裏光線暗一些,可以掩飾他眼底蒸騰的水霧。

岳麓翰從酒櫥拿出兩罐啤酒,走過去,遞給他。

璽暮城接過。

兩人再也無話,一口一口酒下肚,明明啤酒不辣,卻斷腸苦澀。

......

墨初鳶在房車待到下午,準備去璽氏找璽暮城,但是,簡舒文來電話,要她回去一趟。

簡舒文並沒有什麽要緊的事情,而是,帶著她去商場購物。

“媽,買這麽多東西做什麽?”她看著簡舒文眼前的購物車已滿。

簡舒文一邊在貨架上挑挑選選一邊說:“今天是你的生日,晚上叫暮城回來一起吃飯。”

“我生日?”墨初鳶懵了幾秒,咋呼道:“媽,你不說,我都忘了今天是元旦。”

簡舒文戳了下她的額頭:“自己生日都忘?”

她笑了下,喃喃道:“不知道暮城是否知道?”

“他待你這麽好,一定知道。”

她心裏五味陳雜。

其實,並無心情過什麽生日,心裏壓著他要走的那件事情,僅是一想,心像被刀割一樣難受。

“哎呀,你怎麽哭了?”簡舒文低呼一聲,將她從失神中剝離。

她手指觸在臉上,指尖濕潤一片,不受控的又有淚水流下來,倒是嚇壞了簡舒文。

“你怎麽了?是不是和暮城吵架了?”

“沒有。”她擦了眼淚,喃喃道:“我想他了。”

簡舒文無語:“不是早上才分開的?”

她搖頭,“分開一分鐘也想。”

“好了,你這孩子也不知道害臊,晚上喊他過來吃飯,不就見到了?”

“好。”

回到墨家之後,墨初鳶幫簡舒文忙活,做了一桌子菜。

傍晚時分,給璽暮城打電話,卻是關機。

她又打給莫言。

莫言說璽暮城今天並未去公司。

這下她急了,打給蘇洵。

蘇洵說璽暮城去了岳麓翰的公寓。

她又給岳麓翰打過去,關機。

最後,等到八點半,她坐立難安,拿著外套,要走。

簡舒文攔住她:“不吃飯了?”

“暮城他......忙,我去公司找他。”

“今天是你的生日。”

“這些都不重要,我現在只想看到他。”

說完,墨初鳶離開墨家。

路上給楚向南打了一通電話。

“楚大哥,暮城他......”

楚向南搶斷:“他來找過我,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墨初鳶手機滑落,對前面蘇洵專門給她安排的保鏢報了岳麓翰公寓的地址。

那端,楚向南望著手中黑屏的手機,一聲嘆息。

這一對人啊。

蕭瑾彥對她瞞著襲擊他的那些人的真實身份,她又瞞著璽暮城年前必須歸隊的事實,若他所料不錯,璽暮城也會順著蕭瑾彥的意思,繼續瞞著墨初鳶,直至離開。

墨初鳶趕到岳麓翰公寓的時候,岳麓翰身上一股濃重的酒味。

“岳先生,暮城呢?”她一邊進屋一邊往屋裏找。

岳麓翰攥住她的手腕:“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嗎?你真的要眼睜睜看著他被帶走,他可是你的丈夫,你就這麽狠心?”

墨初鳶眼神黯然,沒有說話。

岳麓翰松開她,踹了一下沙發,說道:“嫂子,他比任何人都愛你。”

她垂著頭,鬢角幾縷長發落下來,蓋住了眼底的情緒,“他在哪兒?”

“房車。”

墨初鳶轉身要走,岳麓翰又拉住她,問:“你愛二爺還是蕭瑾彥?“

見她始終不說話,岳麓翰捧起她的臉,卻見她已是雙頰濕潤,眼睛紅的像一片霞光,岳麓翰松開她。

......

墨初鳶幾乎是沖進房車的,房車裏一片漆黑,可是,她感覺的到,他在,就在她身邊。

她沒有喚他,沒有開燈,一步一步走進去。

忽然,點點星光般的燭光亮起,點亮了她眼中的灰色。

璽暮城坐在桌子前,面前放著一個蛋糕,幾樣精致的菜,一瓶紅酒,一大捧精心包裝的玫瑰花。

他穿白襯衫,黑色夾克,黑色西褲,領帶打的一絲不茍,頭發整齊豎著,整個人清貴又冷艷。

搖曳的燭火映著他的眼睛,他漆黑的瞳仁朦了一層橘色,如螢聚如螢散,此刻,他俊美的驚人,閃的像夜空最亮的一顆星。

她視線一點點模糊,他的容顏也模糊了,卻印在了心裏。

他走過來,從口袋掏出一個盒子,遞給她。

她打開,是一條項鏈。

項鏈很特別,上面掛著一顆紐扣。

正是他曾經不喜歡她戴,後來她收在抽屜裏的那顆軍扣。

而項鏈上不僅僅有一顆軍扣,還有一個吊墜,是根據她的模樣用鉆石拼鑲的女娃娃頭型。

她的眼淚一滴一滴落在軍扣上,娃娃吊墜上。

他手指捏起那條項鏈,繞到她身後,撥開她的長發,將項鏈戴在她脖子上,一雙手臂穿過她腋下,自身後擁著她,埋首在頸窩,低低一聲:“老婆,生日快樂。”

☆、尾狐243:你是我和他最珍視的寶貝

尾狐243:你是我和他最珍視的寶貝

墨初鳶心像被一萬根針紮,一點一點戳,穿成無數個小窟窿,疼致命,滴著血。

她在他懷裏轉過身,一雙小手攥住他的衣領,頭靠著他堅實的胸膛,閉著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滾滾而落,渾身顫抖的厲害,哭成淚人,“璽暮城,我不想要什麽生日禮物,我也不要什麽生日快樂,我只想要你,沒有你,我一點兒都不快樂。”

“鳶兒......”他想安慰她,一開口,嗓子哽痛。

昏黃的光線下,眼睛裏水光湧動,像一條夜空下璀璨閃爍的星河,他又像夜空下獨立高崖上一頭仰頭悲嚎的狼。

誰來告訴他,現在一個脆弱無力的他如何哄一個被痛苦折磨的遍體鱗傷的她?

他用盡力量勒緊她孱弱纖細的身體,狠狠地將她揉進懷裏,恨不得與她骨血相融,再也不分開。

墨初鳶哭的泣不成聲,好像要哭到江水為竭,肩膀一抽一抽的,殘弱如開敗的花朵,風兒吹過,花瓣一片一片雕零。

璽暮城拍著她纖細的後背,“老婆,不哭了......”

如果,他的愛只會給她帶來眼淚,只會讓她痛苦,他寧願徹底從她生命中消逝。

墨初鳶止不住哭聲,眼睛腫的像核桃,眼皮薄透,隱現紅血絲,一邊哭一邊揉眼睛。

璽暮城攥住她的手腕,不許她再揉。

她眼角皮膚快要破皮出血。

他指腹輕輕擦掉她臉頰掛著的淚水,剛擦完,又有淚水流下來。

他低頭,薄唇落在她紅腫的眼皮,一點一點允吸,輾轉她頰畔,玉白的耳,細細咬著,“傻瓜,別哭了,嗯?”

她抽噎不止,俏麗的鼻尖擦著他英挺的鼻子,尋著他的唇,主動吻開他的唇。

一雙小手鉆進他襯衫,摩挲著他身上每一塊堅實的肌肉,最後,抽走了他的皮帶。

他呼吸瞬間一滯,沈溺其中,任她在他身上制造火苗。

事實上,他一向對她沒有自制力。

……

軟綿的床上,墨初鳶望著白色的棚頂,眼睛裏的淚水像是流不盡一般,心也一點一點沈下去。

身體的愉悅一次又一次而至,卻遠遠抵不過心裏被砸開的一個大洞。

最後,他問她還好不好。

她在他懷裏細碎的嚶嚀,如嬰孩一般。

一如每次歡好之後,他不會立刻結束,而是,抱著她擁吻,其實,比起極致的歡樂,她更喜歡這片刻的寧靜,像一葉在激流中沈浮的小舟,隨波追流,淺灘著陸。

最後,他放了滿滿一浴缸熱水,抱著她泡澡。

她懶懶的趴在他身上,無一絲力氣。

她醒來的時候,是在床上。

他拿了一件睡衣,準備給她穿上。

她掀被,整個人暴露在空氣中。

皮膚薄透,雪白如凝脂,泛著櫻粉,一頭長發纏住纖細的後背,幾縷長發垂在胸前,娥黛煙眉,淡棕色,頰畔粉紅,唇瓣瀲灩嫣紅,一雙黑瞳水霧朦朧,雨水般潤澤,她就這麽春色撩人的在他面前展露了一副活色生香桃色圖。

她很美,美得動人。

或許,第一次在海城遇到她,她搶了他的車,追在他後面喊墨鏡大叔,他已然動心,這樣的美貌,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動心,他也免不了俗,愛她的美貌,後來,娶了她,她的美貌已然不重要,他愛她,不再因為這幅絕美的皮相,只是因為她是他此生唯一願意以生命守護的摯愛。

越是這般欣賞,心悸越是強烈,小腹連帶著那地兒緊繃的疼,低頭,在她唇上吻了吻,“這麽勾人,讓我怎麽控制?”

她雙目朦朧,握住他的手,落在自己胸口,嬌弱含羞,“我是你的,你可以不忍的......”

她的話像一杯醇香濃郁的紅酒,醉人,醉心。

他仍是克制不住,吻開她的唇,深深的蠻纏一陣,才松開她。

她微微闔眸,嬌懶的像一只小貓兒。

他將睡衣給她穿上,抱她在餐桌前坐下,“菜熱過了,餓了吧?”

“嗯。”她坐在他腿上,軟軟的靠在他懷裏,目光落在那一大束玫瑰花上,“沒想到,你還懂浪漫?”

“女人不都喜歡這個?”他伸手,抽出一支玫瑰,掐斷纖細青翠的枝幹,將玫瑰花插進她頭發靠耳際的發絲間。

玫瑰花嬌艷欲滴,紅艷如血,她臉白如雪,襯得一張小臉愈加嬌艷動人,他娟俊的下巴摩挲著她柔軟的發頂,“鳶兒,你真美。”

她不由地心潮一動,幾分嬌羞自眉間漾開,“花美還是人美?”

“自然是人生的美。”他情話綿綿,打開紅酒,倒了兩杯,一杯遞給她,“喝點?紅酒美人鮮花,標配。”

她接過,指間晃著高腳杯,杯中鮮紅的酒液妖冶如血,映著她水亮的雙瞳,蒙了一層紅色,啼血一般。

他執起酒杯,和她相碰,送到唇邊,紅酒沿著杯壁緩緩地溢到唇齒,苦澀沁入味蕾,漫過嗓子,淡淡灼燒。

墨初鳶喝了一杯,還要再倒,他制止,“今天是你生日,我才允許你喝一杯,若再喝會醉。”

她執意倒了一杯,喝了一口,轉頭,吻住他,將嘴裏的酒液渡到他嘴裏。

他捏住她的下巴,深情吻她,紅酒在兩人唇齒間,像火一樣一點一點燃盡。

最後,兩人難舍難離。

他拂掉她的衣衫,咬著她雪白瑩潤的玉耳。

她靠在他懷裏,長發纏住了她雪白的雙肩,也纏著他的心。

他給盡溫柔。

等她從他膝上下來時,站也站不住。

他抱著她浴室沖洗,將她擦幹之後,才抱她到床上。

極致的疲累掏盡了她所有力氣,讓她沒有心思去想那些煩亂的事情,卷在他懷裏,舒適,安穩,是最美的天堂。

當她睡著,璽暮城睜開眼睛,靠坐床頭,點燃一支煙,連吸幾口,嗆得肺腑生疼。

那一夜,他無眠,抽了一支煙又一支,直到天亮。

墨初鳶醒來的時候,便看到床頭櫃上滿滿一煙灰缸煙頭,不由地愁上心頭。

黎明到了,有些事情,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醉,不過是自欺欺人,酒醒,一切如初,什麽都改變不了。

她掀被下床,看著廚房忙碌的那道修長身影,套了一件睡衣,盈盈走過去,雙臂環住他的腰。

璽暮城將平底鍋中的煎蛋放入盤中,轉身,揉著她長發,“不再睡會兒?”

她搖頭,腦袋在他衣領處蹭了蹭,嗓音細軟,“璽暮城,對不起,部隊要你歸隊,我沒有阻止,也瞞了你。”

“傻不傻,不怪你,這些不是你可以左右的,我現在只要你好好的。”

“沒有你,我不會好好的。”

“鳶兒,不要再讓我擔心......”

墨初鳶擡頭,迎著他水潤的眸子,心痛如絞,“暮城,我相信終會有奇跡,你存著老師的記憶,或許,有一天,他的記憶會在你的記憶中一點點湧現,甚至融匯。”

“或許吧,所以,你不要再難過,我再也不想看到你掉一滴眼淚,既然我們無法選擇,就賭一把,蕭瑾彥愛你,憑著意志力,在你每次危難之時,沖破束縛的枷鎖,出現救你,我相信,即便有一天我消失了,我依然在他體內存活,我永遠是他一部分,會一直守在你身邊,一如此刻......”他握住她的小手,擱在胸口,“這裏有蕭瑾彥,我的身體,我的一切都是他的,他一直在守護在你身邊,從未離開過,鳶兒,不管是誰,我們都在你身邊,我們都希望你快快樂樂的活著,知道嗎?”

“璽暮城,我不想你們兩個其中任何一個消失,太殘忍,太痛苦,每次看著你們在我面前轉換,我快要崩潰了。”

他雙臂一伸,將她收進懷裏,“鳶兒,好鳶兒,你是我和他最珍視的寶貝,堅強點。”

她往他懷裏鉆了鉆,“老公,我想你,和你分開一分鐘都想。”

“傻孩子。”他吻了吻她的發頂,將她抱到床上,找到一把梳子,給她梳發。

墨初鳶突然想起什麽,轉過身,對他說,“蕭瑾彥有個妹妹叫念念,他也喜歡這麽幫她梳發。”

他手頓了下,“念念?”

她看著他的眼睛:“嗯,怎麽了?“

璽暮城繼續手上的動作,“不知道為什麽,有時候腦海裏會湧現一個小女孩的模樣。“

墨初鳶一雙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應該是蕭老師記憶中念念的樣子,你看,你喜歡給我梳發,大概是存了他的記憶。”

璽暮城梳著她薄軟的劉海,望著她嬌麗容顏,神色有些恍惚,漸漸地將墨初鳶和記憶中小女孩的樣子一點點融合,交疊。

他又仔仔細細審視一番,喃喃道:“鳶兒,我為什麽覺得那個小女孩是......”

她眨了眨眼睛:“是什麽?”

“是你......”

墨初鳶怔懵幾秒,繼而一笑,搖了搖頭,“怎麽可能?念念已死,我怎麽可能是念念?再說,我可是我媽的親生女兒,你一定是弄混了。”

他摁了摁太陽穴:“或許吧,有時候,我的記憶很混亂,只要一想,頭就會很疼。”

她急忙道:“那就不要想了。”

他擡手,捏捏她的臉,“吃完飯,我去公司,你是不是要去局裏?”

“嗯。”

“外勤任務小心點,別讓我擔心。“他起身,從衣櫃裏拿出一套警服遞給她,警服肩章上的徽章擦過他手指,微涼,他手指摩挲了下,“鳶兒,一個警察或者一個軍人可以為了信仰拼盡生命嗎?”

墨初鳶一邊穿警襯一邊說,“是的,不管是警察還是軍人,有信仰的人,會為了保護人民安全而犧牲自己,就像蕭老師,他上戰場,和國外駐地的維和部隊聯合剿滅武裝勢力,換取戰區人民希望的和平,他們每個人上戰場,都知道,下一秒有可能會死,甚至屍骨無存,可是,他們不怕死,因為他們知道自己肩負著重要的使命,他們心中充滿正義,始終相信黑暗蓋不過黎明。”

“鳶兒,你也會嗎?”他問。

墨初鳶規規矩矩打好領帶,接過他手中的警服穿上,一邊系扣一邊說:“會。”

他沈默半天,開口:“我是個商人,滿身銅臭,和你們不一樣......”

墨初鳶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親了親:“可是,你這樣富裕的商人,可以帶動經濟發展啊,每一個行業都有其好的一面,只要懷著一顆純善之心。”

“我在商場上,好像並不純善,甚至心狠手辣。”他幽幽道。

不知道為什麽有些失落,感覺離她和蕭瑾彥的世界遠了。

“暮城,不管你是什麽樣的人,都是我的老公,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你站在商業的最頂峰,有些事情不是你所能控制的,但是,只要問心無愧就好。”

他嘆了一口氣,唇在她唇角流連:“你這張小嘴兒用處還真多。”

“什麽意思?”

他吻開她的唇,呢喃了一句。

“討厭!”墨初鳶掙開他牽著往下按住的小手,臉上燒紅一片。

“害羞什麽?”他在耳邊低低呢喃:“老婆,晚上回來,把技術提高一些,怎麽樣?”

“好啊。”墨初鳶揚了揚眉毛,咬住他的舌頭:“你變太監吧。”

“小東西,你舍得?”

“有什麽不舍得的?”

“要不現在試試?”

“不要臉!”她踢他一腳,急忙跑開。

後衣領被他拎住。

她慘兮兮的被扔到床上,可憐憐巴巴求饒:“老公,我錯了。”

他一邊解皮帶一邊說,“晚了。”

之後,房車內只有女孩弱弱的求饒聲和一些暧、昧到骨子裏的聲音。

......

之後的這些天,兩人黏的難舍難離。

楚向南沒有給墨初鳶安排外勤,她十分輕閑,有時候半天班,只要空閑,她就往璽氏跑。

簡舒文每次都逼著她學習廚藝,她廚藝漸長,每次去看璽暮城,提著食盒,裏面是簡舒文和她一起做的各種各樣的菜和燙。

璽暮城飯量不大,其實,一大半被她吃進肚子裏了。

這天,她吃的滾瓜溜圓,捏了捏小腹,一聲驚呼:“完了完了!”

“怎麽了?”璽暮城不解的看著她,這孩子剛才不是吃的很歡快嗎?

墨初鳶撩起衣服,“老公,你摸摸?”

“摸什麽?”他倒是第一時間,將手伸進去,掌心收攏她前面兩團,“手感很好啊。”

“討厭!不是這裏啦!下面!”她氣紅了臉。

璽暮城更加不明,手一路往下,落在她平滑的小腹上,繼續下移,惹得墨初鳶一聲輕顫,臉紅的要滴血了,“你幹什麽?”

“不是你讓我摸的?”

墨初鳶無語,將他的手拿出來,卻觸到他手上的濕潤,徹底沒臉,甩開他的手,就要開溜:“我......我回去了......啊......”

璽暮城拎住她的胳膊,將她扔到休息室床上,自身後咬著她耳朵,壞壞的低笑:“老婆,你想就說,還拐彎抹角的。”

“不是啦。”她臉埋在枕頭裏,羞得要死,剛想轉身,腰在他手中一緊,已無逃脫的可能。

她欲哭無淚,受不住他的激烈,雙手抓緊床單。

他輕輕轉過她的臉,吻住她的唇。

墨初鳶掙開他唇舌的糾纏,含糊喃道:“不是這個......”

“是什麽?”

她好不容易說了一句完整的話:“老公,我好像胖了......”

他將她轉過來,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繼續不停,更加狠重,覆在她肩窩,粗喘如獸:“正好,運動減肥。”

她想死的心都有。

拜某人所賜,運動量大大增加,她被折騰的很慘,他卻精力無限。

最後,她軟塌塌的從床上下來,雙腿站不住,撿起一個枕頭,砸向正在穿褲子的某人,“你簡直不是人!”

他伸手,捏捏她圓潤的小腹,一臉委屈,“陪你運動減肥,還有錯了?”末了,湊到她耳邊低喃:“吃掉我多少?快被你掏空了?”

墨初鳶氣鼓鼓的,臉上紅的滴血,罵道:“最好精盡人亡。”

他哈哈一笑。

最喜歡她生氣又嬌羞的小模樣,手一伸,將她摟進懷裏,“好了,不逗你了。”

墨初鳶卻還在胖了的事情上糾結,“我胖了是不是?”

他沈吟:“胖點好。”

“哪兒好?”

他一本正經道:“壓著不鉻人。”

“所以,我胖了,可以大大滿足你的需求?”

“可以這麽說。”然後,他又作思考狀,“那你想怎麽樣?”

“減肥。”

“不行。”

“為什麽?”

他手落在她前方把玩著:“好不容易大了一圈,減肥豈不是要縮水?”

墨初鳶拍開他的手,猛地躥到他身上,雙手掐住他脖子:“璽暮城,你真流、氓!人家都愁死了,你還取笑我!”

他拍拍她的屁股,“傻不傻?你變成什麽樣,老公都愛。”

她軟軟的抱住他的脖子,心裏美滋滋的。

最後,還是稱了體重,胖了五斤。

於是,她開始減肥了,吃的很少,但是璽暮城有的是辦法餵她吃,卻在陪她運動上盡職盡責,運動量逐漸增加。

後來,只要他想,便冠冕堂皇的對她,“老婆,幫你減肥。”

這些日子,她簡直在水深火熱中渡過。

這個男人不分地點,每次辦公室都被他弄的像案發現場,最後,還是她收拾。

☆、尾狐244:璽暮城,你不知道,我多麽想給你生一個孩子5000

尾狐244:璽暮城,你不知道,我多麽想給你生一個孩子5000

若大的辦公室充斥著靡麗的味道。

男人低沈的粗喘混著女人柔柔媚媚的嬌聲,惹得窗外的月亮害羞的躲在堆積沈厚的雲層後面,朦朧薄霧般的月光灑在女人雪白消瘦的雙肩,長發纏在兩人身上。

女人伏在男人肩膀,嬌嬌弱弱的,貝亮的齒在嫣然紅潤的唇瓣上咬下深深的牙印,快要咬出血,依然擋不住喉間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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