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醒來沒良心?

關燈
“到底發生了什麽?我昏迷的一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們誰告訴我?”我既生氣又著急,但是他們都不言語。伍月還在給我診脈,我生氣地縮回了手,伍月擡頭看向我,我看向小家和湛藍,接著生氣地說道,“我都醒了,還有什麽可看的。你們不說,那我現在就去他院子找他。”我說完就要起身,小家趕緊扶住了我。伍月起身,站在了一邊。

“公主,讓您在外出事昏迷,都是奴婢的錯,奴婢願意承擔一切責罰。”小家跪在我面前低著頭說道。

“我在問尤拓怎麽不來,小家你只要回答我尤拓在哪裏就好。”我生氣地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一回來這具身體,我的喜怒變得十分明顯起來。

“公主,您昏迷著回來的,女皇知道了此事,十分震怒,所以特地來公主府看了您,命令我們保護好您,如果您再有半點閃失,我們便……。”

“我已經醒了,你的小腦袋保住了。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活著啊。”我笑著說道,頓了一下,又突然冷靜地說道,“尤拓到底如何了?是不是回國了?”估計尤拓現在肯定不在府上,不然不會不來見我。如果我猜的沒錯,他知道消息後應該會回國而不是在公主府內坐以待斃。

“嗯,但是您還有十天就要大婚了,女皇的意思是,不要為了這些事煩心,保重好身體最重要。”小家擡起頭,信誓旦旦地說道。

“還有十天啊,時間過得真快!”我感嘆了一句,又說道,“尤拓不在,如何大婚?”

“公主,奴婢不知。”小家低著頭說道。女皇到底打的什麽算盤呢?我昏迷的一個月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必須從長計議,一切急不得。

“算了,醒來真好,要不要吃點什麽好吃的呢?小家,把我最愛吃的統統做出來!”我突然轉悲為喜,開始笑哈哈地點菜。

“我要時刻守在公主身邊。”小家嚴肅地說道,這樣的小家和初見面時柔柔弱弱的小家有了很大的不同。

“可我只想吃你做的菜啊。再說了,這不有情兒嗎,情兒陪我一樣啊。”我想借機支走他們,好讓情兒說些實話。

“公主,情兒懂什麽,還是奴婢來……”

不等小家說完,我插嘴道:“快去吧,我要吃孜然烤魚,要喝甲魚湯,要吃桂圓蓮子粥,快去做。”我催促道,“還有,你們統統出去,各忙各的去吧。”

“我來保護公主。”一邊的湛藍插嘴道。自從回來,湛藍不再似以前那般,正如今日,刻意跟我保持了距離,說話也是公事公辦。湛藍莫非想通了我的話?我心裏暗暗吐槽。

“我好了,一點病都沒有,不用吃藥,也不用被保護。你們快出去,小家快去做飯,不要在我屋子裏吸我屋子的氧氣。走啊!”我生氣地說道。小家只好起身,臨走看了情兒一眼,我的角度看不到小家示意了情兒什麽。伍月告辭緊跟著小家出了門,湛藍似乎有話要說,但猶豫了一下,便關門離開了。

看他們都走了,我示意站在一邊的情兒坐在我的床邊。

“情兒啊,你怎麽會來我的府上?是風萊樓的爹爹把你賣到這裏了?”我揣測道。

“不是。奴家是爹爹送到這裏,給公主做,做小侍的。”情兒低著頭,害羞地說道。

“什麽?為什麽啊?”我疑惑地問道。

“因為那日爹爹有眼不識公主,便送奴家來給公主賠罪。”情兒絞著手帕,小臉紅彤彤的,奶聲奶氣地說道。

“真的嗎?”我真的不太相信啊,真的這麽簡單?之前被伍月的話弄得雲裏霧裏,我很難相信他說得是真是假了。

“爹爹把我送人,便送了,我能說什麽呢。莫非公主嫌棄我是勾欄院出來的?”說著情兒眼裏就溢出了淚水,委屈地說道。

“別瞎說,我哪裏嫌棄你了。”說著便用食指擦了擦情兒臉頰上的淚珠,“以後乖乖聽我的話,你會在這裏生活得很好。”

“奴家謝公主。”說著便要下跪,我趕緊扶他又坐在床邊。

“情兒,以後在我面前不要動不動跪啊拜啊的。”說實話,我很煩這些禮節,最重要的是,在我眼裏情兒並不是下人。

“是,奴家記住了。”小家微微點了點頭。

“我問你,剛才他們為什麽不讓提尤拓?”

“公主,這,您要大婚了,好多事情不能分心,奴家也不敢亂說。”聽情兒話裏的意思,情兒是知道些事情的。

“情兒,別忘了誰是這府裏的主子。”我嚴肅地說道,情兒估計是害怕小家的。

“如果奴家說了,公主可一定要保護奴家啊。”情兒嘟著小嘴,我見猶憐的樣子激發了我的保護欲。

“嗯,放心。你把我昏迷期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出來,那麽從今天起,誰也欺負不了你。”我信誓旦旦地許諾。

“謝公主。”情兒微微低頭,表示謝意,又緊接著說道,“公主,陽萊國和塞班國的仗打到了現在,尤公子那天看了您的紙條便偷偷回國了。女皇知道後,怒不可遏,要和陽萊國決裂。陽萊國女皇要把尤公子送回來,但是公子執拗不允,寧願被女皇殺了,也不能活著看到陽萊國亡國。”尤拓還真是執拗啊,話說,我府裏這些人怎麽都個頂個是些硬骨頭的啊。

“現在尤拓在哪裏?真的在陽萊國?”我試探性地問道,看來我猜對了。

“嗯,所以女皇不準府內任何人把尤拓的事告訴您。”女皇不讓別人告訴我,但我遲早會知道的啊。尤拓進府的日子並不久,話說和風鈴的接觸不多,或者和我的接觸並不多啊。為什麽女皇怕我知道呢?

“可你告訴我了啊。你不怕死?”我故意試探情兒。

“奴家以前什麽沒見過。情兒家人都已經死了,很小就進了風萊樓,生死奴家早已置之度外,只是……”情兒猶豫地不肯說下去。

“怎麽了?”我準備起身下床,示意小家道,“從櫃子裏隨便那套衣服,給我梳妝打扮吧。”

“公主能不能,保護奴家?”情兒立刻起身,去櫃子裏拿了衣服。我已經站在屏風一側,情兒開始給我一邊穿,一邊說道。這已經是情兒第二次說了要我保護他,我真是有點好奇。

“你不怕死,為何還要我保護你?”我實在好奇情兒的心思。

“公主,雖然我不怕死,但是我還是想在公主府好好活著,可是奴家這樣一個沒了清白的小倌兒。您不在的日子,奴家……”情兒怯怯地說道。

“別人欺負你了?看不起你了?”我問道。結果情兒不吭聲了,我轉身看著他,他眼裏的淚珠兒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開始哭了起來,“哭什麽?多大的事,以後都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了。”我現在也只能這麽安慰他了,因為他的話我還不能全信。

“別哭了,這小臉都花了啊。但是呢,有一點我得跟你先說好,以後不要動不動就說你的出身,這不是標簽,也不應該成為被人憐憫的護身符。明白了嗎?”我給情兒擦了擦淚珠,情兒似懂非懂得點點頭,又開始給我穿衣服。

“你接著說說,母皇到底準備如何處置尤公子?”

“這奴家就不知道了。這些消息奴家都是從府內人的口裏聽的只言片語。您走後不久,這個消息就傳遍了鳳溪國。而且據說,女皇已經派兵捉拿尤公子回來了。”情兒的話,真真假假,至少肯定現在尤拓在陽萊國領兵打仗,那上官聘瑞估計也在打仗。我倒要看看,你們到底要幹什麽。

“什麽?派兵去把尤拓抓回來?什麽理由?私自回國嗎?”我好奇地問道。

“嗯,而且是女皇親自派的,派的您的弟弟,風公子出兵的。”聽到這裏,我突然覺得事情有些嚴重了,我真不應該告訴尤拓,害他犯了這麽重的罪,現在天下人都知道了。如果當初我不告訴尤拓,他遲早也會知道,可能還會埋怨我的隱瞞,現在我真是左右不是人了。

“嗯,鳳溪國沒有打仗的大將軍嗎?為什麽派皇子出去啊?”鳳溪國是大國,出去打仗也應該是派大將軍出征吧。

“那天隊伍浩浩蕩蕩,風華公子和大將軍楚笑在最前頭,後邊還跟著副將軍趙月,趙未。”原來有這麽多人啊。可為什麽非要風華去呢?

“風華那麽小,怎麽會打仗呢?”我隨口疑問道。

“這,奴家就不知道了。”情兒給我穿好了衣服。

“嗯,好了,來給我梳理下頭發吧。”說著,我坐到了梳妝臺前。

“公主,不念尤公子了?”情兒開始給我梳理起頭發來。

“他在陽萊國,我念他作甚?我剛醒過來,需要休息,那些操心事我就不管了,咱們一會兒吃完飯,你陪我去逛園子啊。”我有心管那些,也得先把昏迷了一個來月的事情清楚了再說,比如風檸的孩子到底是誰的,風鈴的生父墨塵到底是誰,以及女皇的“陰謀”。

情兒點了點頭,默默給我梳好了發式。風華現在不在,他送我的東西我一定不能給丟了,我心想著,把風華送我的簪子放在了錦盒裏,戴上了普通的一支。我的玉佩一直放在梳妝臺上,估計是小家給我換衣服時放在了這裏,收拾完一切,我把玉佩又系在了腰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