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風鈴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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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收拾妥當,開了門,六月份的天氣燥熱了很多,但是樹蔭裏勉強還是涼快的。我的秋千靜靜待在那裏,桌子上的書卷早被小家收拾了起來,尤拓的身影仿佛還在這裏。看到院子裏的一切,恍如隔世。這麽久了,我終於回到了鳳溪國的公主府。

我走進秋千,準備坐一會,情兒眼疾手快,用手絹把秋千擦了幾遍。我坐在秋千上暗暗思考著接下來的打算,現在我什麽思緒都沒有了。這不知道接下來怎麽辦了。情兒待在一邊,要給我捶背,我便隨了他的心意。

過了一會,小家提著食盒回來了,後邊緊跟著提著食盒的伍月,卻不見湛藍的蹤影。

“公主,您要在哪裏享用午膳?”

“就在原來的地方,樹蔭下的桌子上。”

說完,小家開始勤快地擺放一盤盤菜,伍月也不多言語,就跟著小家一起擺放。我心裏開始納悶,一個月不見,湛藍開始玩失蹤了,而他居然開始主動來這裏了。伍月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既然來了,那就在這裏吃吧。”我示意情兒停下,起身走到桌旁坐下,對著伍月說道。說實話,之前伍月做的事很讓我生氣,但是我非要撕下他的面具不可。

“沒有外人,咱們一切吃吧。”我示意小家也坐下來吃。

“公主,情兒不能跟您一起吃。”小家站著不動,突然說道。

“為什麽?”

“因為情兒還沒有名分。”小家低著頭,嚴肅地回道。

“你意思是要我現在得給情兒個名分?”我反問道。

“不是,公主您知道,情兒的身份不能跟您一起吃。”小家什麽時候這麽註重身份地位了?還是小家針對的是情兒?

“鳳溪國法律可沒管公主什麽時候納個小侍吧。”幸好之前讀過鳳溪國法律,女子婚前可有沒有名分的小侍。

“公主,奴家不讓公主為難了,奴家告退。”情兒說著就要離開。

“別走!坐下來吃,在府裏我說話還算話。”我看看小家到底要做什麽?我怎麽覺得回來後一切事情都發生了變化。我拉著情兒坐在了我旁邊,小家在我另一邊也不再言語。

我看著還站在一側的伍月接著說道:“伍月,坐下來吃吧。你是我的夫,府裏可沒人敢瞧不起你。”話裏話外透露了我的不滿。

但是為了緩和氣氛,也為了不讓小家感到太難堪,畢竟跟了我這麽久。我立刻笑嘻嘻地說道:

“情兒,你多大了?”

“奴家剛十四歲。”

“噢,這樣啊,小家你也是十四歲吧?你倆誰大?”我扭頭看著一邊的不做聲的小家。

“奴婢十四歲零八個月了。”

“這樣吧,情兒叫你一聲姐姐,就不要跟他過不去了,好吧,家和萬事興。”我嘴上這麽說,心裏自然清楚家和萬事興有多難。看著情兒一動不動,小家也不知聲,我趕緊拽了一把小家的袖子,仿佛失神狀態下的情兒立刻清醒了。

“小家姐姐。”情兒低著頭,嬌滴滴地喊了一聲。

小家極不情願地說著:“奴婢是下人,擔當不起,公主再不吃,飯就涼了。”小家一邊說一邊開始給我左右夾菜,看樣子小家以後在我面前應該是不會去找情兒麻煩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小家對情兒有看法,我看向一側的情兒,他紅著臉,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情兒,吃這個,這個好吃。”我夾了一塊魚肉,餵到了情兒的嘴邊。

情兒瞥了小家一眼,趕緊說道:“謝謝公主,奴家自己來。”

“有啥害羞的,我餵你你就吃嘛。”我又餵給情兒,情兒猶猶豫豫地吃下了。小家也不再多說話,按著我的吩咐給我夾這夾那。我品嘗了一下我愛吃的烤魚,居然沒放辣椒,這種低級錯誤小家怎麽可以犯呢!

我又忍不住想大聲斥責小家:“小家,我吃了多少次這道烤魚了,必須放辣椒,越辣越好,你今天怎麽不放了啊!”

“公主,大病初愈,不能吃辣的,對身體不好。”小家夾菜的手在空中僵持了一下,隨後又給我夾了魚肉。

“好,這我可以理解。那我的甲魚湯呢?啊?我的桂圓蓮子粥呢?我大病初愈,喝點甲魚湯不正好嗎?”居然把甲魚湯換成了羊肉湯,把桂圓蓮子粥換成了紅豆蓮藕粥,這怎麽能讓我不生氣!

“公主,是我的錯,我讓小家換成了這些。有些食物相克,不能同時吃!”伍月突然放下了筷子,看著我說道。一個月不見,回到公主府的伍月什麽時候開始主動關心我了?

“為什麽?How dare you!Fuck!”我氣急,直接起身離開了座位,回了臥房,直接躺了下來,用被子捂住了頭。當我一點都不懂嗎?我經常這麽吃,這幾樣哪裏相克了?但是我到底怎麽了,為什麽一回來就無緣無故地發脾氣?我是不是內心深處因伍月對我深深的欺騙還在耿耿於懷?不可能,我既然決定回來,就決定好好處理接下來的問題。我對伍月沒有愛,只是把他當做一個好朋友,被好朋友欺騙的那種不爽還不至於讓我如此性情大變。我到底怎麽了?我蒙著頭,不管進來的情兒和小家的呼喊。我覺得回來後的自己已經無法用平和的心態面對這一切,這不是我要回來的初衷。

小家直接跪在了我的身邊,求我吃點東西。我覺得再耗下去,於事無補。我露出眼睛,偷看強忍著眼淚的小家,印象中的小家不是很愛哭嗎?她什麽時候變得堅強了?

“伍月公子,請你給公主解釋清楚一切吧。請您務必哄公主開心,奴婢別無所求。奴婢把粥放在了桌上,請伍月公子讓公主吃下。”小家頓了一下,朝另一邊的情兒說道,“情兒,我們先出去吧。”語氣很堅定,不容置疑。我眼角的餘光看到小家和情兒一前一後走了。伍月坐在了我的床邊。我又蓋緊了被子,並順便朝著裏側翻了一個身。

“公主,是我讓小家這麽做的,一切都怨我,請公主責罰我吧。”我不理他,讓他自顧自地說去。這麽沒有誠意的一句話,我懶得聽,我要知道的是為什麽!

“公主,您大病初愈,有些食物相克,所以不能同時吃。”這話還能讓人信服點。

“我知道了,不必多說了,解釋完了就滾吧。”我毫不客氣地說道。他說的這麽不用心,隨口都是敷衍,真是可笑的很,當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嗎?

“公主,請務必保重身體。”聽到這話,我更加生氣了,騰地一下子坐起了身子。

“我保重不保重身體與你何幹?你能下毒,便是存了害我之心,何必假意惺惺地來勸我,你可笑不可笑啊?我曾好言相勸你,若有任何麻煩,便可找我幫忙,可你呢,在馬車裏,還要給我下毒,我沒死你很不開心吧,伍月?”說著我便下床,走到梳妝臺前坐下,看著鏡子中憔悴的自己,我又接著說道,“我恐怕是這世上最慘的公主了,屢次遭你毒手。哈哈,真是可笑啊。女皇居然不計較你,你的演技真好,能騙得了所有人,也騙了我。不,也許你從頭到尾都沒有騙過我,只是我太傻,看我這樣便都來戲耍我。”

“沒關系,我不在乎,之前我把你當做知心的朋友,而現在,你只是風鈴的夫侍,你若繼續待著公主府,我便好生照顧你,也許你並不需要公主府的庇護了。倘若你離開,我便許你離開。我對你夠好了吧,以德報怨,想讓我生氣發狂你還不夠資格!”我站起身,準備轉身吃了飯,我並不會因為生氣而虐待自己。我給伍月說的這些話,我覺得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了,畢竟跟他有感情有過去的是風鈴,而不是我這個半路殺出來的人。

“蓁蓁,你為什麽這麽狠心?”伍月突然伸手抱住了我,雙手交叉放在我的肚子上,下巴緊挨著我的耳側。這姿勢暧昧極了,而伍月的一句話,讓我更加懵了,我不知道伍月說我狠心是什麽意思?看著鏡中的伍月,他說完,吻了吻我的發絲,看向了鏡中憔悴的我。

“我現在不知道你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我不是風鈴,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的感情,如果,你非要我風蓁蓁承認對你有什麽想法的話,抱歉,我對你真的只是朋友!”

“那天對你說出那些情非得已,因為我母親來了,我不能讓她聽到你說的那些話,對不起。”伍月深情地看著鏡中的我說道,“後來,小,湛藍突然出現和母親打了平手。”

“那後來呢?你母親怎麽讓我們離開的?”我趕緊轉身,盯著伍月的眼睛問道。

“蓁蓁,你相信我說的了?”伍月突然抱緊了我,手放在了我的腰間。

“伍月,你這話什麽意思?你又在騙我?”我用手抵住伍月的胸膛,和伍月保持一定的距離,生氣地說道。

“蓁蓁,我若說了真話,你不能傷害無辜。”伍月看著我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無辜?你怕我惱羞盛怒殺你?放心,我從來沒有那樣想過。”伍月說的話一定是半真半假,至於怎麽檢驗,恐怕我還需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內,我還不會輕舉妄動,亂下決定。

“蓁蓁,你懷孕了。”伍月突然用力把我摟在了懷中,他清涼的嘴唇碰到了我的左耳,噴灑著熱烈的氣息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說什麽?”我突然推來伍月,嚴肅地說道,“伍月,你又在騙我,你之前口口聲聲說我中了絕嗣之毒,現在又說我懷孕了,哈哈!真可笑!這次別想讓我相信!狼來了的故事講多了就沒有意義了。”

“這是我說的最真的一次。”伍月說著便要舉起手來發誓,我趕緊擋下了他舉起來的手。

“不要發誓什麽的,我壓根不信。你當我是傻子嗎?我自己的身體我還不了解嗎?伍月,你騙人的本事不行了啊。”我笑著轉身,走向一側,端起桌上的粥坐在床邊,開始自顧自地吃著。

“蓁蓁,我來餵你吃吧。”伍月來到我跟前,要搶我的碗,我趕緊又擋了去。

“不用。”就在你推我搡的時候,風華突然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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