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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難道不想負責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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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藍,你不要岔開話題好不好?”

“你身邊有人保護,我自然不用擔心。”湛藍居然自信地說道。“更何況,對方這次並不是來殺公主的。”他十分肯定地說道。

“莫非還有下次?”我一臉驚訝。

“如果公主不按他們說的辦的話,恐怕……”湛藍神色擔憂地說道。

“你知道紙條的內容?”我好奇地試探道。

“不知。但我很熟悉此類事情。”看他一臉真誠的樣子,他應該是不知道的。

“你給我扯這麽多閑篇,是來透我的話的吧?”我感覺是被他戲耍了,頓時覺得有些生氣。

“公主何處此言,我從公主三個月大就開始照顧公主,和公主一起長大,論時間,他們誰都沒有我跟公主熟悉,我是公主身邊最值得信賴的人。”湛藍為什麽突然開始表忠心論交情了?怎麽沒頭沒腦說了這麽一句?

“行,我明白你的忠心了。沒事的話,我就走了啊。”我正要起身,突然發現,我的衣服都不翼而飛了,我剛才只顧著說話,怎麽都沒註意到這個問題啊。

“湛藍,我衣服呢?你給我扔到哪裏去了?給,給本公主拿過來!”我既生氣,又有點害羞地說道,可是一想到公主從三個月大就開始被湛藍照顧了,那這風鈴在湛藍面前不就是透明的嘛!頓時又覺得底氣十足了。

“公主,您都這樣了,不說點什麽嗎?”說什麽?他在暗示我什麽?

“說啥?”看失憶後的公主,性格變好了,都開始隨意欺負了是不是?

“公主!”看湛藍微微有些慍色,又好像有點別扭的臉,似乎跟平時的冰塊臉有點不同啊。我突然想到了我冷冰冰的玉佩!

“湛藍,我玉佩呢?我玉佩要是丟了,你就玩完了!”我確實很擔心玉佩再次弄丟,總覺得自己是冒牌貨,而玉佩恰好讓我感到心安。如果,玉佩丟了,還會不會有個漂亮的“小受”給我送來啊!

“在公主心裏,我居然比不上一塊玉佩!”湛藍大聲地說道。

“你到底要我說什麽!”看到湛藍提高了音量跟我說話,我更有些怒氣。

“公主,公主,難道,難道不想負責麽?”湛藍突然臉色變得緋紅,低下頭變得有些扭捏,連說話的聲調也比平時軟了三分。

“負責?負什麽責?不會是我躺在你床上脫光衣服睡了一覺,我就要對你負責吧?我覺得我更該對你的床或者被子負責!”湛藍居然想了這麽一個下三濫的招數來騙我,我風蓁蓁最討厭的就是欺騙,那種不達目的的欺騙!什麽事情不可以坦誠不公地好好說,更何況湛藍又是風鈴最為親近可靠的人。不管湛藍出於何種目的,這種做法讓我相當討厭。

“公主,你……”湛藍臉上似乎劃過一絲憂傷。

“以我之前的性格,你這麽膽大妄為,不知道會如何處置你嗎?”我生氣地說道,湛藍是在是太可惡了,居然要挾我,覺得我風蓁蓁是傻還是腦殘啊。

“公主,以前並未發生過此類事。”湛藍脫口而出,似乎還有一絲急迫辯解的意味。我突然差點笑出來,趕緊拿被子捂住了臉。難道這是湛藍頭一次在公主面前耍花招,居然還讓我風蓁蓁給碰上了。想來以前的公主那般嚴苛,湛藍鐵定不敢做出這種事來,如今他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看我現在好欺負了,以前跟公主積怨太深,決定報覆回來?不至於吧,他一個武功高強的暗影之首,跟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公主較什麽勁兒?更何況是讓我負責啊,這是女尊國啊!難道他想當後君?我不禁心裏好奇,決定試探他一番。

我從被子裏探出頭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光著的腳趾在被子裏劃過他的腿,他突然一驚,趕緊撤走了,大聲說道:“公主,你怎麽了?”湛藍是智障麽?看來昨晚真的啥事都麽有發生,跟誰偷聽的下三濫的招數,這對我風蓁蓁豈能管用,我趕緊換上一副嬌滴滴地模樣。

“我都懷孕了,你還這樣?難道不怕女皇的寶貝孫兒出事嗎?這麽大的罪你可承擔得起?”我用嬌滴滴的聲音說道,心裏都惡心嘔吐了好幾次了。我湊近湛藍的臉,盯著他的眼睛緩緩說道。

“公主,你懷孕了?誰的?”湛藍神色嚴肅地問道。

“那個,這個,是……我就不告訴你,把我衣服拿過來,還有我的玉佩。”我挑著眉戲耍他。湛藍看我不再言語,便起身下床把我的衣服拿了過來,他戲演的可真好,居然還把自己脫光了,我不是故意看到他的臀部和大腿,只是他迅速起身,我都來不及扭頭,隨後也就沒有扭頭的必要了。臀部和大腿上真的是布滿了青青紫紫的杖痕,那些血凝固後的結痂縱橫交錯,看了竟讓人有些害怕。湛藍確實受了杖責,他休息了一天便好了,看來他的武功真是高強啊。

湛藍先穿好了衣服,隨後把我的衣服遞給了我,我順手把亂糟糟的頭發用絲帶紮了一個馬尾,隨後開始穿衣服。湛藍也不離去,站在床前似乎有話要說。

“公主,你真的不想負責麽?”湛藍猶猶豫豫站在床邊說道。我去,這話什麽意思?你是嫁不出去了麽,才非要找上我?莫非真的想當後君?你這麽早就行動,不怕我把你打冷宮去啊。“公主,今天早上走出去,勢必會被別人這麽認為的……”居然還拿輿論壓我,有點意思。

“你要給我孩兒當爹麽?正好順理成章啊。”我借機試探道,一邊在被子裏穿上了抹胸和褻衣褲。

“我,我……”湛藍低著頭猶豫著不說話了。

“不願意就直說嘛,我可不願意做脅迫人的事。”我繼續試探道,順便把中單上衣穿上了。

“公主,孩子是不是尤拓的?”他擡頭看著我,說話的語氣強硬了幾分。他居然開始直呼尤拓的名諱了。

“何處此言啊?”我不管他,徑直在被子裏穿著下褲。

“公主自醒來後,跟尤拓最為親近。”

“你的暗影管不管用啊,我天天跟尤拓在哪玩,都在你的監視下,你也不想想?湛藍,你變笨了哦。”我一邊站起身來穿著裙衫,一邊笑著調侃道。我不想讓尤拓背鍋,我要讓湛藍以為這孩子是伍月或者聞人君的。如果你倆知道我這麽甩鍋給你們可不要生氣啊,畢竟你們身後的人先欺負我的,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罷了。

“那公主的孩子哪裏來的?我的暗影從未報道過此事啊。公主不會是騙我吧?”湛藍猜疑地問道。

“是不是騙你,過幾個月不就知道了。”看他有些難騙,我只好接著混淆視聽了。我艱難點穿著裙衫,這古代的衣服怎麽這麽難穿啊。

湛藍看到我笨手笨腳的樣子,上前搭了一把手,幫我系著腰後的繩子。“公主可知,在鳳溪國,長公主第一胎必須出自正室啊?否則……”湛藍嚴肅地說道。

“我知道啊,所以我在找正室呢啊?”我接著他的話說下去,他聽到這句話,手下的動作竟微微停頓。

“我不想,更不配做正室,所以我也無法做公主腹中孩兒的爹爹。”湛藍說完此話,神色竟然黯淡了下去。幫我把繩子系好,就退到一邊去了,我又拿起外衫套了起來。看來湛藍剛才的猶豫是因為他覺得自己身份不夠資格,不能做正室,而不是不願當這個孩子的爹爹。可是他還耍這麽一招我就有點不明白了,他既然不想做正室,自然也就不可能做後君了。他到底圖了什麽啊?年紀太大,真的嫁不出去了?暫且不管他的意圖,這事暫時告一段落吧。

“嗯,沒關系,我再找找別人去。湛藍,你說你知道昨日有人欲殺我,可知是誰?” 我一邊穿著外衫一邊問道。

“對方武功極高,暗影出去追蹤的時候,竟然已經不知所蹤,卻不想這期間,又會有人要刺殺你。”湛藍恢覆清冷的神色,看著我一本正經地說道,似乎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你的意思是這是兩撥人咯,而且,第二撥的人,你的暗影也不知道長什麽樣子?”我又拿起了腰帶,開始綁起來。

“是。”我滴個乖乖啊,你的暗影真是“厲害”啊,看來不是保護我的,是來監視我的吧,對方看不到,我幹嘛了倒是看得一清二楚。不過話說回來,至少我確定對方應該是兩撥人了,不至於一撥人換兩種方式,兩種字體,兩種兇器來警告我吧。看來此事與聞人君脫不了幹系,不知道他知不知道,當然也不能排除跟伍月的嫌疑。

“對了,你昨晚不是要告訴我伍月的事情嗎?為什麽把我打暈卻不告訴我呢?你不是說失憶前的我已經知道了麽?”我綁好腰帶,便要下床穿鞋。

“這只是我挽留公主的一個借口罷了,伍月身份神秘,女皇恐怕都不清楚呢。”湛藍蹲下身子,開始給我穿鞋,我一時有點受寵若驚,卻又不敢聲張,畢竟我披著風鈴的皮。這話怎麽聽著有點嚇人!

“你這麽了解我母皇啊?我都一無所知。”給我穿鞋的湛藍手上稍一停頓,進而不露聲色地繼續給我穿鞋。

“我,我只是隨口說說罷了。”都到這一步啦,還給我裝腔作勢,裝作一無所知,有把我真的當最親近最信賴的公主嗎?

“行吧,湛藍。我要走了。你自便吧。”穿完鞋,我準備起身離開。湛藍站在了一側,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轉身說道:“以後別再求虐了,不懂得珍惜自己的人,別人也不會珍惜的。”說完,不顧湛藍想要說的話,我便出了院子向院子走去。從湛藍院子出來,路上一直有仆人面帶疑惑的神色看著我,相互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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