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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封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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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封鎖線

七、封鎖線

“四散的阿諾德一行人,他們人丁單薄,卻隱於叢林山谷。時間越長,就對裏布拉斯大人不利。”

兩日下來四處追尋搜索毫無結果,高文騎士團的人也統統喬裝成為放浪的騎士或是回流的傭兵。

“他們也逃不出我們的包圍,喬爾聖斯堡百裏外都有我們的人,他們不過是些由平民農奴組成的隊伍。他們絕對逃不出高文騎士團的掌心。”

“說話註意點!”

“分隊長,不用你擔心,我會註意場合的。”騎士揚了揚頭,顧盼四周荒野“難道我們還……”

一根木刺直落貫穿了騎士的頭顱,腦漿直流而出,在地上迅速散開一陣血腥的味道,騎在他肩膀上的是人穿破爛硬皮甲,臟亂的頭發,一身骯臟的泥巴和灰土。場面一片死寂,除了行兇者以外,沒有人能夠第一時間作出解釋。

“大膽狂徒!”分隊長一聲大吼。

確實未能想到,竟然有人藏在樹上。但不管是誰,這已經是挑起了一場戰爭,高文騎士團的人迅速取出了他們的武器,沒有多問,揮劍便是劈了過去。

沒有武器的人取出了胯下騎士的闊劍。不錯的劍,夠沈。那人力大無窮,一手便是把死去的騎士屍體丟向迎面而來的幾名騎士和扈從過去。縱身一躍,那人一腳踩在扈從的防盾上去,便是一劍側入對方腰腹。

“啊——”雖衣服內裏有鏈條鎖甲的保護,但尖銳的劍尖已深入體內。扈從只能丟下盾牌,在地上按住傷處一頓翻滾。

“這是什麽盾牌?輕得可憐。”

看著那人拿著盾牌在比擬什麽,高文騎士團的人可算是認出了他“塔盾的曼德爾!他是曼德爾!”

“為什麽他在這裏?他不是應該在被送去黑河的路上了嗎?”

高大身軀的曼德爾舉著盾牌便是拍向附近靠近過來的人,就像奧匈汗克的蠻族般,橫蠻強悍地擊飛那些弱小的扈從和手執短柄雙刃矛的隨從。

一陣廝殺,就剩下三名高文騎士團的騎士。原本的四人早有一個被貫穿腦門,死直地躺在地上。

偽裝成商人的騎士橫側踱步,打算走到對方盾牌的死角處。只要這樣,不論敵我都無法知道對方的下一步,而這邊有三個人,他才一個,他會應不暇接。

兩人之間也有十步之距。“呀——”另一名騎士明目張膽地舉劍靠近“曼德爾·海曼,今天你就死在我們手下吧!以高文騎士團的名義,送你最後的一擊。”

鑄鐵的相碰,激烈跳出一絲耀眼的火星。撲面而來的,是一陣狂野的味道。

力量相交之下,高文騎士略遜一籌,劍刃被架開,中門大開,迎來了曼德爾那沈重的一腳給踢翻地上。邊上趕忙上前支援的騎士,也不顧所謂的騎士之道,刺劍而圍攻。

達成任務就必須放下那冠冕堂皇的詞句,失敗就只有等同死亡的身敗名裂。曼德爾若是狂徒,那現在高文騎士團就是一群無恥之徒。

“哈哈!!韋特賽林的狗也就只會這種齷蹉的圍攻。”說完一聲怒吼,把殘缺的盾牌飛投出去。曼德爾的主動出擊打亂了對方,逆方向地展開逆襲“看我一劍!”一腳瞪向石塊,轉身揮劍劈落。

那追趕曼德爾的扈從收不住腳步,迎頭對上劍刃,腦袋連同皮帽被劈開對半。就連最後的一聲**都來不及,死死地用著驚訝的神情離開人世。

傷患並沒有完全恢覆,曼德爾感受得到腰腹肩腿上的傷口,被自己誇大的動作所掙裂。

忍痛地再是砍翻一名隨從,再是招架側面上來的騎士和士兵,已是無暇反應身後過來的人。

咻——一聲沈悶的直擊,曼德爾身後的人被瞬間放倒。毫無戰鬥經驗的士兵頓時驚呆了,給曼德爾制造出有機可乘的間隙。唰的一劍,那驚呆了的士兵腦袋也是在瞬間被分離。震驚的騎士快速兩個側步,躲到了曼德爾的右側,避免那陰暗處的獵手。揮劍貼身劈砍向曼德爾,這樣那陰暗處的獵手就無法下手。

“耶倫!佐瑪波克!”高文騎士大聲的呼叫同伴,等待了片刻,沒有一絲回應,結果顯而然之“曼德爾——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嗚”很壯烈的叫喊,曼德爾沒有給予對手機會,一劍刺穿對方的肺部。

“可恨的人,盡管高聲呼叫,神也不會饒恕你們的罪。”

騎士看著對方扭轉劍刃,絞痛斷裂他每一分每一絲神經,直到崩斷雙眼發白。

“誰在哪裏?想要坐收魚翁的就來,我塔盾曼德爾不畏懼死亡。”冰冷的氣息彌漫幽暗,那是火光無法照耀的冷土地上,傳來唦唦索索的護甲摩擦聲“露面吧!”

冰冷的寒光和火光集中在鐵箭頭上,折射散開的光線就像是落在地上的明星。半身白鋼鍛甲閃耀亮光,黑暗中繪畫出層層波浪疊影的黑白光彩。修起小半馬尾辮的男子,年輕,沒有任何須根的臉龐。他舉著弓弩指向曼德爾,靠近到相隔十步之內的距離便停下。

“曼德爾·海曼……”年輕男邊上走出另一名老年,與之相反,他犀利的眼神比起鐵箭頭的利光更強,更銳利,更具威迫,一掛灰白的胡須,只是一身無袖硬皮護甲,手執著公會劍士統一的佩劍,再是聲道“哈頓與伊娃之子,曼德爾!”老劍士用手壓下年輕劍士的弓弩。

疑惑的曼德爾放聲問道“閣下是誰?為何會知道我父母的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母親早在自己三歲的時候就去世,甚至沒人知道母親,只有世人知道自己繼母的名字。

“我是奧迪克。他是我的侄兒,邁克。在詳細說清之前,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裏。只有夜色才能更好地掩護我們。”曼德爾沒有拒絕的理由,跟著兩人離開這片砍殺的區域。

但移動的方向是往喬爾聖斯堡“停住!先給我說清楚話。”雖然對方走在自己面前,但曼德爾也是清楚方向的。

“你們現在是走不出韋特賽林伯爵的領土,因為他們已經在四處分布哨崗和小隊,展開了一個巨型的包圍網。更別想到魯斯特或是回到格蘭特,因為你們的領主還在喬爾聖斯堡裏。”

“不!你們少胡說,阿諾德可是跟我們一起離開喬爾聖斯堡……”

“你看到了他嗎?”

“沒有,但我聽到了他的聲音。”

“你能確定?那是他?你敢肯定?”

“不,我不能。”曼德爾在尋求根據,但越是尋求,自己認為的事物卻變得越是不確定“那……那你又能夠證明嗎?”

扛著弓弩的邁克指向遠處“老家夥可不會光說不練,凈說些無憑無據的東西。你跟我們來便知道。”

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但對方放開後背,任由自己走在身後,曼德爾選擇了相信。路上沒有了談話,只是沈默地跟隨在兩人身後,手時刻緊握在劍柄上。

“我們到了。”

幽暗散發微光的石房裏突然沖出來了一個人,手執巨劍的他就像是被靠近的腳步聲所警醒,一劍砍向曼德爾。

發怒的曼德爾立刻便拔出闊劍“可恨的奧迪克,你敢欺騙我!”舉手便準備砍向面前突襲過來的人。

“停!是我,霍根!”

“呸——你這個混球!”曼德爾沒有停下,逼使霍根反攻為守,招架曼德爾那連連數劍的揮砍。

兩人打過片刻,累趴的對坐,看得奧迪克和邁克兩人不知這是怎麽一回事。要是繼續,他們也沒有阻止的權利或是理由。他們尊重騎士對戰的原則。

“天煞的,七層地獄的裏布拉斯。這樣做會對誰有好處?”聽過曼德爾和奧迪克的對話後霍根破口大罵。

“不知道。韋特賽林恐怕也是被蒙在鼓裏。”

“奧迪克老先生,你怎麽這麽認為呢?裏布拉斯難道就不是他的近臣,忠實的門犬嗎?”

“霍根,奧迪克先生的猜想不曾不是。”曼德爾輕微挪動了身子“清剿蠻族,這個不合時宜的行為方式。以及這些不合理的事情,難道沒有理由去質疑喬爾聖斯堡裏有什麽匪夷所思,立心不良的想法來對付阿諾德大人。”

“人心隔肚皮,世事難料。”奧迪克把烤過的面包分給他們。果然烤過的面包味道更濃,就像是沾上了焦糖“在偶然的發現這位放蕩不羈的年輕人時……”指向霍根“也偶然聽到了讓我們半信半疑的話。裏布拉斯想謀奪英雄的寶座,和他那缺點東西的王族堂兄謀劃吞並阿諾德先生的領土,格拉特。”

“放屁,見鬼。”霍根反駁大罵,這種荒繆可恨的事情“格拉特是阿諾德為那些失去家園的人所建立的庇護所……”

“呵——庇護所,霍根你也會說出這樣的話。”曼德爾心感舒坦。阿諾德好比聖徒,是神的使者。雖與公教沒有正式的關系,但行動上足以證明一切“我對你有所改觀。”

“這本來就是我,你也別只覺得我是一個放蕩不羈的騎士。”

“裏布拉斯展開的包圍網,量他們的腦筋和舉動,也不會想到,你們會往喬爾聖斯堡裏去。”越是危險的地方越是安全,奧迪克對著兩人說“反而會更加輕松地進入城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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