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鎖文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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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起身來到文妃跟前搭上她的肩膀輕揉。
“你不會讓我相信你真的別無所求。”
“我只求萬事以後的一個名分。”蕭惜柔緩緩撫按文妃的肩膀敘述道。
文妃不明其意:“你需要哪種名分？”
“我無子，不想年輕殉葬。”蕭惜柔緩慢開口:“只願“皇上”賜我宋家亡妻之名，不作宮妃之禮，假死也罷，除名也罷。除此之外，別無所求。”
“真有那時，”文妃思索一會兒低念道:“我會答應你。”
答應什麽？
殿外有人推門朗聲而入，蕭惜柔定眼看向來者，原來就是去往禹城許久的上官翊!
文妃看到上官翊回來，連忙吩咐殿外宮女安排；“翊兒怎的提前回來了？你寫信不是告訴母妃還需要幾日的路程嗎？”充滿喜悅。
“兒臣思念心切，故抄近路返回。”說完看向蕭惜柔:“蕭貴妃也在。”
“我來看看玥兒和文姐姐。”蕭惜柔微笑答覆。
“早知道你提前回來，我就不讓玥兒給我熬藥粥了，”文妃言語說笑道:“耽誤你們小兩口兒見面了。”
“我專門來文禧宮是看望母妃的。”上官翊語氣隨意道:“此去禹城，兒臣為母妃買來了您最喜歡的桂花酥，”然後吩咐人呈上。
“宮中師傅廚藝再高超，也比不上聊城的桂花酥做的正宗，”文妃打開心滿意足道：“不過聊城與禹城相差甚遠啊。”
“這就突顯四皇子的孝心了，”蕭惜柔癡癡笑道:“文姐姐真是好福氣。”
“翊兒買的多，”文妃沖著蕭惜柔講道:“妹妹也嘗嘗。”
“我也有份？”蕭惜柔嬌笑著拿起一塊品嘗:“那我一定是沾了玥兒的光。”
“母妃，粥熬好了，您趕快喝了吧，免得生涼影響效果。”蕭霽玥去到藥膳房等著熬好藥粥，一回到文禧宮瞧見一個熟悉身影。
“小姐快看，王爺回來了。”碧蓮一旁小聲興奮的開口。
蕭霽玥抑制住碧蓮的焦躁，神色平和的將藥粥呈送文妃面前，攪拌均勻，輕吹碗中。
“母妃快喝了吧，”服侍文妃用粥:“涼了影響藥理。”
文妃接手，蕭霽玥安靜立在一旁等待文妃用完將碗拿走，隨即走出文禧宮殿門。
“小姐怎麽不跟王爺講話。”碧蓮無限懊悔道。
“你沒看到我手上拿的有東西嗎？”蕭霽玥天真擺手道。
“小姐這借口找的真棒!碧蓮再次受教了。”
“不敢不敢，哪能驚動碧大小姐學習討鑒。”蕭霽玥一本正經的回覆。
“小姐快放下藥碗，我去藥膳房收拾。”碧蓮有種恨鐵不成鋼的表現氣急說道。
文禧宮，
“看來玥兒是害羞了。我也不叨擾文妃娘娘一家團聚，”蕭惜柔滿是打趣道:“先走一步。”
文妃微笑著要送蕭惜柔出殿，兩人會心一笑，默契十足。
“麻煩姐姐送我了。”蕭惜柔輕緩笑道。
蕭霽玥回到文禧宮，發現只剩上官翊一人，見他風塵仆仆；想來是趕了不少路途。
碧蓮識相走開，兩人又陷入久久沈默當中。
“一路很辛苦吧，我剛才去給母妃端藥粥了。”蕭霽玥率先打破寂靜開口道:“順手拿了幾顆酸棗，應該可以解除疲憊。”
其實她也是隨口一說，因為實在找不到話題。當然也沒想到上官翊會真的吃下去，本來她也是拿給自己吃的。
“味道不錯。”上官翊自然拿起蕭霽玥手中酸棗放入口中淡然道。
蕭霽玥瞬間呆若木雞沒了言語。
“聊城買來的桂花酥，你也嘗嘗。”上官翊緊接著隨意開口。
“我不愛吃桂花酥。”蕭霽玥輕輕回覆。
“那你喜歡吃什麽，我再吩咐人去買。”上官翊話語誠懇道。
“不用了，不用了，”蕭霽玥連忙擺手:“宮中出入多有不便。”
“你是想念王府了吧，”上官翊更加隨意的說道:“也罷，今晚我們就回去了。”
蕭霽玥感嘆於上官翊的理解能力，天知道她完全不是這個意思。
“墜子挺好看的，誰送的？”上官翊坐下不經意的詢問。
“是我宮中朋友馮婕妤送的，”蕭霽玥徐徐開口。
上官翊不知怎麽想的，又背身過去輕聲開口:“在宮中住的還習慣麽？”
“習慣習慣。”蕭霽玥快速回應，再然後又陷入無盡的沈默。
蕭霽玥自認尷尬走向殿中央，拿起茶水猛灌。喝到一半，忽然被水嗆到。
“這麽大人還跟小孩一般。”上官翊迅速走到跟前，為她撫順胸口道:“喝水居然也能嗆到。”
蕭霽玥看著上官翊骨節分明的雙手，頓感羞愧:“我來，我來。”推拒道。
“你臉紅什麽？”上官翊看著抽離的雙手慢慢陳述道。
“胡說，我哪有臉紅，”蕭霽玥大聲辯解道:“分明是剛才喝水嗆到的。”
“哦，原來是嗆到的，”上官翊平靜回覆:“我還以為你是羞澀。”
蕭霽玥接連又喝了幾口茶水，平覆情緒後說道:“你在禹城一切都還順利平安吧？”說完她就後悔了，上官翊眼睜睜的站在她面前，可不就是順利平安嘛。
“一切順利平安。”上官翊微笑答覆。
蕭霽玥再度唏噓自己的沒話找話:“我有事要跟你說。”對著上官翊表情認真開口:“我們和離吧。”悠悠念念響徹在大殿。
隨著尾音而落，殿外文妃推門進來笑道:“很久，沒見到你們出現在同一畫面，實在忍不住多看幾眼，真真兒是美不勝收。”
“有事以後再說。”上官翊立馬湊近蕭霽玥低語道。
“外面日頭漸毒，”蕭霽玥迅速領悟微笑的去攙扶文妃，“母妃沒有曬著吧。”
碧蓮同文妃一起進來笑道:“有我在，還能讓娘娘曬著不成？”
“好了，知道你凡事萬全，”蕭霽玥同樣溫和笑道。
“奴婢給王爺請安。”碧蓮恭敬有禮道。
“免禮。”上官翊冷淡回覆。
“碧蓮這丫頭跟她主子一樣機靈懂事。”文妃開心坐回主位充滿誇讚道。
“奴婢謝主子誇獎，”碧蓮行禮答覆道:“只到小姐的十分之一而已。”
“翊兒福氣能娶到玥兒。”文妃笑語點頭。
“母妃這話已說過無數遍。”蕭霽玥眨眨眼睛靈動狡黠道。
“證明翊兒確實福氣不假。”文妃看著殿內二人安心輕語道。
“娘娘，奴婢看王爺勞累辛苦，”碧蓮甜甜出聲:“不如就讓小姐為王爺安排照料吧。”
“這句中聽，玥兒，”文妃對著蕭霽玥開口道:“翊兒剛從禹城奔波回來，你就好好服侍他換洗吧。”
碧蓮一個勁兒給蕭霽玥使眼色，蕭霽玥只好無奈答應。
與上官翊從文禧宮出來，一路又是無言。
回到文昌苑，蕭霽玥吩咐婢女伺候上官翊；他都一一拒絕了。
“你究竟想怎麽樣？難道非要我服侍你不成？”
“作為裕王府正妃，這是你的本分。”上官翊冷如薄冰，站在殿內伸出雙臂擺平，等候著蕭霽玥的服侍。
“我說了，回到王府後，我們要和離，望你同意。”
“你沒有告訴我原因。”上官翊放下雙臂淡然回應。
“沒有原因，我們本身就是一場錯誤開始。這點，你不是也非常認同嗎？”蕭霽玥眼神平靜道。
“我是認同，不過現在不是最初開始。”上官翊依舊淡淡道。
他什麽意思？什麽叫作不是最初開始？
“我答應你，你要真想和離，”上官翊看著蕭霽玥逐漸怒容的顯現嘲諷笑意道:“必須是兩年後，你應該明白我已經退了一步。”攤手輕松道。
這麽快就同意了？蕭霽玥雖然疑惑不解，但是只要能脫離王府，兩年就兩年。
“一言為定。”蕭霽玥伸出手掌話語堅定道。
“一言為定!”上官翊同樣擊掌道。
作者有話要說： 撒花撒花撒花~~~~
每章一薦古風曲---《疼愛》張衛健
你們到底喜不喜歡我？你們到底喜不喜歡我？你們到底喜不喜歡我？
喜歡就快來收藏我啊~~~~真苦逼。。。。
☆、回府
第二天離開皇宮，蕭霽玥選擇不向馮念韻告別。
她想等她回到相府再去無極門，跟她的師兄弟們說明情況；回來給她一個驚喜。
馬車快要駛出宮門口，馮念韻來到重耳樓，高喊呼喚著蕭霽玥的名字向她道別。
“念韻，下次我再來看你。”蕭霽玥大聲回應:“照顧好身體，等我入宮。”
馮念韻一直微笑揮手，眼含不舍。
等到宮門完全將蕭霽玥的身影掩蓋隱沒，馮念韻放下手臂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默念:“玥兒，不要讓我等太久，我會很想你的。”
“她就是送你吊墜的馮婕妤。”馬車內上官翊輕聲開口。
“是啊，她真是一個很純真心無雜念的女子。”蕭霽玥滿是傷懷道。
“又不是再會無期，你可以經常進宮。”上官翊陳述事實用他自己的方法安慰著蕭霽玥。
“對啊，我可以經常進宮看她的。”蕭霽玥壓下心中傷感莞爾一笑道。
馬車一路駛離皇宮，朝王府而去。
途中經過閑鶴樓附近，蕭霽玥聽到有商販叫賣泥娃娃，掀起嬌簾；轉念想起無名氏送的娃娃。進宮前，卻沒有選擇將它帶去。
忽然她仿佛看到一個月白長衫的身影，眨眼間消失無蹤。
蕭霽玥搖搖頭，許是她看錯了。
馬車轉過轉角同樣消失無蹤，身著月白色長衫的楚墨離緩緩走出輕然念道:“幽暗，她出宮了。”
幽暗依舊靜默不語片刻後回覆道:“看到了。”
“不，你沒有看到她出宮了。”楚墨離徐徐開口。
幽暗安靜佇立不予理睬；
轎攆停在裕王府門外落下，蕭霽玥與上官翊一同走出；王安早已在府門等候，除黎明月以外，紅凝，柳霜兒一一打扮鮮艷紅亮，引人註目。
“恭賀王爺，王妃回府。”王安滿滿笑意開口說道。
“謝謝。”蕭霽玥禮貌回應。
上官翊瞟了她一眼隨後走進府內，蕭霽玥慢慢跟在後面，前面是緊隨上官翊步伐的柳霜兒與紅凝。
王安一直跟在蕭霽玥身邊，她的後面也是慢慢行走的黎明月；“不用管我，你去侍候王爺吧。”蕭霽玥對王安微笑說道。
“王爺身邊有人服侍，不需奴才。”王安躬身回覆道:“反倒王妃身邊只有碧蓮，不如奴才挑幾個機靈丫頭給王妃指派過去。”
“不用，我身邊一人足夠，”蕭霽玥語氣平和道:“不需要你再分派人手。”
“其他小主身邊皆有三四人差遣，王妃身邊一人哪夠，”王安低眉順目道:“況且這也是王爺的意思。”
蕭霽玥擡眼看著走在前面的上官翊沒有出聲。
“王管家，小姐向來不喜歡生人侍候，”一旁的碧蓮笑意出聲:“就連我也是跟了小姐十幾年呢。”
“感謝王叔心意，為我著想，”蕭霽玥見王安沒有搭話言語輕輕道:“霽玥心領了。”
“王妃有任何需求，”王安看蕭霽玥簡單的推拒沒有勉強:“一定通知奴才。”
“我會的。”
上官翊來到正廳落座，蕭霽玥不發一語安靜的坐在他身旁；面容清淡。
“幾日不見王妃姐姐，姐姐皮膚更加水潤光澤了呢，”柳霜兒滿臉嬌笑道:“令霜兒看了艷羨不已。”蕭霽玥心想確實是許久未見，她都忘了還有柳霜兒這號人物。
“聽聞王妃姐姐在宮宴上一掃眾人好評，又在宮中小住這麽多日。”柳霜兒一旁的紅凝也開口說道:“姐姐可否講講裏面有何好玩的跟咱們府內不一樣。”
“宮中四季如春，繁花如錦；區別很大。”蕭霽玥輕慢回覆，心想上官翊的姬妾們不去關心他，倒全都關心起她在宮中的生活。
“王妃的姐姐蕭貴妃不是也在宮中嗎？姐妹相聚應是很溫暖。”柳霜兒輕聲細語道。
蕭霽玥明顯看到黎明月眼神一暗，再看上官翊也是這幅表情；雖然一閃即逝。
“見過，”蕭霽玥一一作答:“她是宮妃，宮位有別不常見面。”
“王爺此去禹城，沒有受傷吧。”話題終於轉向上官翊，蕭霽玥由此十分感念紅凝的詢問。
“沒有。”上官翊冷淡出聲。
據蕭霽玥了解，上官翊的話語往往拒人千裏之外，她實在讚嘆敬佩可以將場面冰凍的如此清冷，完全堵死眾人話語。
“王爺在禹城可有什麽不平遭遇？妾身聽聞禹城民眾慌亂，”柳霜兒一副無所謂的姿態熱情詢問:“王爺能夠不忍其亂平安歸來，想必其中一定另有故事。期間，霜兒也時時祝禱祈求菩薩。”
“就跟誰沒天天祝禱王爺平安歸來似的。”紅凝插口冷語道。
“王爺還沒告訴霜兒呢。”柳霜兒充耳不聞對上官翊依舊軟語開口。
“禹城發生多宗命案，我與七弟一同調查最後抓出真兇。”上官翊擡手輕輕拂去早晨沾染的露珠兒冷言冷語道。
“將首來報不是普通的聚亂事件嗎？”蕭霽玥疑惑詢問。
“王爺一走兩月，小小命案也勞煩王爺出手。”紅凝溫溫念念道。
“即便小事一樁，在他們眼中皆是大事。”上官翊淡淡回覆。
對於上官翊仿若斥責的回覆，紅凝臉紅低垂；柳霜兒則是悄悄掩嘴而笑。
“事情解決了就好，”蕭霽玥語氣輕松的開口。
“嗯，都解決了。”上官翊沖著蕭霽玥輕柔一笑微微道。
紅凝，柳霜兒見狀臉色微變，黎明月也是有些擔憂的看著上官翊；神色緊張。
“你們都退下，”上官翊聲音低沈道:“王妃要休息了。”
剛才對她破冰一笑，現在又一副關切愛護的樣子；蕭霽玥滿是疑惑。再讓他的姬妾們看到，是要樹立多少仇意啊!
“你也好好休息，”蕭霽玥輕緩一道:“我也不打擾了。”作勢跟著紅凝她們一起退下。
“站住!”上官翊冷眼深深道:“你就如此討厭我？以至於片刻都不想與我多待？”
“我看你累了，不想打擾。”蕭霽玥中規中矩的回覆。
“你走吧，”上官翊停頓了一會後才平靜開口。
蕭霽玥不做停留立馬轉身離去，留下上官翊長久嘆息。
快步回到聽楓苑關門和上，熟悉的陳舊擺設還是老樣子安然放在眼前，蕭霽玥朝床榻而去，掀起絲綿躺下，肆意翻滾。
“小姐，你先前還說回到王府面對王爺的姬妾們十分頭疼混亂。”碧蓮聲聲笑道:“奴婢看您也沒有很困擾啊，我說的沒錯還是府中自由吧？”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蕭霽玥蒙著棉被緩緩說道:“以後都聽你的。”
“小姐從宮中回來，路上恐有不凈之物；碧蓮打了盆水，小姐還是先過來擦擦吧。”
蕭霽玥聽話下榻由著碧蓮擦拭擺弄。“怎麽沒見蒲英？”
“小姐終於想起蒲英了，平時他只會說我偷懶耍滑，”碧蓮一臉不屑道:“這下連小姐回府都沒見到他人影，我看他才是偷懶高手。還說什麽武功高強？哼!”
“屬下隨時在門外等候王妃差遣。”碧蓮話音一落，門外立刻傳來蒲英的聲音。
“你從哪裏冒出來的？小姐有事要吩咐你做，”碧蓮大呼白日見鬼打開房門輕幽道:“回來半晌都不見你人，你到底還是不是小姐的手下。”
“人有三急，”蒲英面無表情的回覆，“難道我還要跟你解釋一番，”
“你無恥!”碧蓮面紅耳赤的繼續爭辯。
“我哪裏無恥，”蒲英生硬回覆。
“你哪裏都無恥，”碧蓮顯然被他氣得臉色發青大聲說道:“你渾身上下都透露著無恥二字!”
“王妃有何吩咐，”蒲英面無表情的詢問，蕭霽玥在裏屋聽得樂不可支。
“小姐要用膳，你去準備。”碧蓮替蕭霽玥張口道。
“這是你要做的事情，與我何幹。”蒲英冷冷斜了碧蓮一眼道:“相爺吩咐我保護小姐，其餘閑雜事務一律不在我份內。”
“這是我家小姐吩咐的，你敢不從？”碧蓮再次氣急脫口道:“小心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沒有王妃本人說明，蒲英恕難從命。”依舊是面無表情。
“你你你...!!!”碧蓮開始結巴起來，氣焰頓時澆滅了一半。
“既然如此，”蕭霽玥實在可笑循門而出:“你們都去備膳!”
“是。”
“是。”碧蓮一臉怨懟的答覆。
飯後小歇，碧蓮忽然進來稟告黎明月過來了。
“王妃實在不該如此冷對王爺!”黎明月一進來就對蕭霽玥說著丈二摸不著頭腦的話語，
“難道王妃看不出來王爺待你的不同嗎？”
“你是已何種立場跟我說話。”蕭霽玥輕輕一笑的開口。
“何種立場？我是站在王爺的立場!站在王妃的立場!”黎明月言語嗤笑道:“身為□□，王妃不該噓寒問暖無微不至的來照料王爺的起居嗎？”
“由你來做一樣可以。”蕭霽玥語音淡淡的回應。
“由我來做？”黎明月再次發出嗤笑道:“可他不需要我。”
“你沒試過又怎麽知道不需要。”
“你不愛他!”黎明月斬釘截鐵的開口。
“難道你愛他？”蕭霽玥同樣反問回去。
“對，我愛他!早在姐姐將我托付給他的時候，日覆一日，年覆一年。時間匆匆，我就愛上他了!”黎明月表情十分認真道。
“既然你愛他又怎能忍受其她女人的接近。”蕭霽玥聲音徐徐道。
“我不能接受又能怎樣，”黎明月低下頭輕念道:“可惜他不屬於我。”
“今日，你不該對我說這樣的話。”蕭霽玥話語誠懇出聲。
“我了解王爺，”黎明月慢慢闡述道:“他待你不同。”
“你不是他肚中蛔蟲，怎知他的想法。”這次輪到蕭霽玥嗤笑開口。
“你可以試著溫暖他的內心，”黎明月迫切急語道:“其實王爺心中也有苦楚。”
“縱然他待我不同又能如何？”蕭霽玥毫無感情的冷漠開口。
“他需要有這個人出現溫暖他的內心啊，”黎明月仿如魔怔般說道:“答應我不行嗎？”
“恕難從命!”蕭霽玥看著黎明月軟弱的模樣又不忍緩和出聲。
“不是我不答應，實在是突然；再說，你不能以你的意願強加給別人。我與上官翊不過一場政治聯姻，並不會牽扯彼此的私人空間。”
“許是我錯了，是我太過迫切。”黎明月眼神逐漸恢覆清明道:“終有一天你會發現他的優點，希望到時候你也能像今天這般鎮定自若。”
“或許吧，如果真有這麽一天，”蕭霽玥真誠笑意道:“我也不會因他失去自我。”
“明月多有打擾，告辭了。”黎明月聽完，嫣然一笑了然於心。
黎明月剛準備起身，隨意一瞥發現梳妝臺前的泥娃娃慢慢靠近拿起；上下觀察道:“王妃心境跟小孩一樣，竟也喜歡這等。”
作者有話要說： 每章一薦古風曲---《一去不返》劉庭羽
你們為什麽不喜歡我？
你們為什麽不喜歡我？
你們為什麽不喜歡我？
☆、方姨娘
蕭霽玥深深明白越是喜歡之物，別人越會想辦法摧毀。
“碧蓮出府買來的，”語氣毫不在意道:“你喜歡送你好了。”
“妾身由來不喜過於幼稚之物，因為難免引人沈迷。”黎明月觀賞後放下:“還是王妃好好收藏吧。不過這泥娃娃可真醜，他的另一半呢？”
“我也不知，碧蓮買回來時候就是一個，”蕭霽玥看著泥娃娃微笑道:“可能商家做來就只有一個，沒人陪伴吧。”
“多有叨擾，請王妃不要介意。”黎明月離開梳妝臺而後走向門口輕輕開口。
“以後，歡迎叨擾。”蕭霽玥誠懇笑道。
送走黎明月，蕭霽玥關上房門。躺在床榻，將將回到王府，一個個不省心。
反覆思索黎明月的話，上官翊會對她另眼看待？她不信。說實話，要論文妃對她另眼看待，她相信。
哪個女人能忍受丈夫的左擁右抱呢？文妃認為她的大度，全因她的不在意罷了。如果真有那般愛到極致，她會選擇放手離去。
她永遠不會和其她女人共侍一夫!也或許上官翊會對她另眼看待，不過從一開始，他就已經失去了資格!
“小姐，”碧蓮推門進來詢問道:“剛才黎明月過來幹嘛？”
“入宮許久，你還是沒有領悟。”蕭霽玥看到碧蓮的一臉戒備輕松回應:“無關黎明月或是柳霜兒，要想害人，又怎會如此明目張膽？再論，黎明月跟她們是不同的。”
心想黎明月深知一旦她與王府女人無二，上官翊的愧疚也會漸漸消亡；初次見面，她認為黎明月是簡單的，現在看來，已被愛情打磨的迷失自我。
“小姐，”碧蓮放心接著滿口抱怨道:“蒲英他太不懂憐香惜玉了!”
“我看蒲英不錯，一定是你胡攪蠻纏。”蕭霽玥滿是嬉笑道。
“我與小姐相處多年，”碧蓮整個腮幫子都氣鼓鼓道:“您竟然幫他說話!”
“我是幫裏不幫親，”蕭霽玥故作冷意道。
“也沒見小姐幫我說過話。”碧蓮嘴裏竟是咕噥道。
“好，”蕭霽玥伸手拍向碧蓮頭部以示安撫道:“今後，我一定在蒲英面前多說你的好話。”
“小姐想哪去了!”我和蒲英不是小姐想的那樣，”碧蓮急著解釋道。
“哪樣？”蕭霽玥一副故作不解。
“小姐別打岔，黎明月來聽楓苑到底什麽目的!”碧蓮再度輕聲詢問。
“你怎麽又繞到這上面去了？剛才都跟你白講了。”蕭霽玥又走到剛才被黎明月觸碰的梳妝臺前笑道:“好長時間沒有到街上逛逛了，碧蓮你覺得雲顯人怎麽樣？”
“挺好的。”碧蓮顯然不知道蕭霽玥為何而問疑惑開口。
“我覺得也挺好，雖然不是達官顯貴但是安穩。”碧蓮輕聲敘述。
“過幾日我們再去閑鶴樓看看。”蕭霽玥連連點頭將自己的的心事藏在心中。
“嗯，小姐去哪碧蓮就去哪。”碧蓮語音乖巧道:“對了小姐，我突然想起下午要回相府，您準備穿哪一身？”
“回相府一事我怎麽不知道？”蕭霽玥驚疑開口:“你尚且比我還清楚。”
“王爺通知我的啊，”碧蓮顯得有些隨心所欲的開口。
“上官翊通知你的？”蕭霽玥思索一番後開口:“也好，大姐給爹帶的東西順路一道送回去。”
“碧蓮還是先把小姐的衣著給解決了，這才是重中之重的事情!弄好了，自然會去整理大小姐的東西。”
“隨你便，”蕭霽玥忽然間感到有些嗜睡，索性完全按照碧蓮的想法打扮；
“好了!”碧蓮言語興奮大聲道。
“快給我換下!”蕭霽玥徹底傻了臉。
“小姐穿這個顏色挺好看的啊，”碧蓮正在給蕭霽玥整理衣服上的小塊褶皺，展平後回覆:“依奴婢看，只有小姐才襯這顏色。”
蕭霽玥才不管碧蓮的眼光，是她接受不了這顏色，伸手散開衣服上的紐扣；門外卻響起陣陣叩門聲。
“王妃準備好了嗎？王爺已經久等多時。”是蒲英的聲音冷冷傳來。
“這下小姐想換也換不了，”碧蓮笑意吟吟道:“奴婢來幫您扣好紐扣，忽又想起什麽輕聲詢問:“王爺不是說下午嗎？”
“王爺從未說過下午。”蒲英聲音淡淡道。
“呀，是我記錯了，”碧蓮一拍腦袋大聲道:“王爺說的是用完午膳後的晌午，我給記混了。”接著又對蕭霽玥說道:“反正逃脫不掉，小姐還是早早出去，別讓王爺等太久。”
“嗯，沒有不妥，小姐今天明艷動人，如花似玉。”就把蕭霽玥推向門外了。
蕭霽玥首先看到的就是人高馬大的蒲英守在門口，上官翊安靜站在蒲英身後，心中頓時有點窘迫。
因她實在沒有穿過鮮艷明亮的大紅色，除了大婚那天；加上碧蓮給她塗抹的也是大紅的唇色，一時難以習慣。
她還是比較喜歡素雅一點的顏色，就如月白色，米黃色，淺綠一類的。幸好碧蓮給她戴的頭飾比較簡單，不覆雜。
蕭霽玥在原地一直沒有動彈，上官翊沒有多說，擡腿朝府外走去。
“瞧，我給小姐今天打扮的多好看，”碧蓮跟在蕭霽玥身後向蒲英求著誇獎:“是不是很驚艷？”
“嗯。”蒲英依舊面無表情的回覆。
蕭霽玥只顧聽她兩說話，沒顧上官翊的突然停下，冷不防撞上他的後背人墻；等待著他的責備。
誰知上官翊卻淡然一笑道:“碧蓮今日安排有賞。”
“謝王爺讚賞，”碧蓮聽到匆忙走到上官翊身前作禮道:“奴婢愧不敢當。”
“有何愧不敢當，王爺意欲你今日裝扮王妃有功。”蒲英冷冷道。
“原來如此，碧蓮還以為做錯了什麽事呢。”碧蓮輕輕笑道:“看來王爺也認同奴婢的手藝啊，小姐還非要換下。”
“手藝不錯，以後聽楓苑缺衣物首飾，你直接匯報給王安，讓他購買。王妃喜愛素雅，偶爾鮮艷點也好。”上官翊說完就上轎了。
等到蕭霽玥上來時，上官翊早就閉目養神去了。
再次回到蕭霽玥出生的地方有些感慨萬生。在相府管家的牽引下，蕭霽玥來到正廳，見蕭仲生還是她上次見到時的黑色長袍裹身。
“玥兒終於想起為父了，”蕭仲生輕輕敘述。
“爹爹是在責怪女兒的不孝？”蕭霽玥靦腆一笑:“好歹女兒還為爹挑揀些東西，”對碧蓮吩咐道:“快將這些東西拿回王府，爹不需要。”
“玥兒就喜歡與爹玩鬧，”蕭仲生爽朗大笑:“快來見過你方姨娘。”
相府正廳左右兩側均有側門，方姨娘從左側進入，這是“蕭霽玥”第一次見到蕭惜柔的生母。
蕭惜柔跟她很像，方姨娘穿著給人一種親柔之感。一身素白長錦衣，袖口上繡有淡綠色的蓮花；銀絲線勾出的幾片祥雲，下擺繡有絲絲細細的米黃色流蘇；隨流風輕輕擺動。
柳葉兒彎彎眉，青絲高高束起:“玥兒還記得方姨娘嗎？”嘴角透露出溫良般的笑意。
“當然記得，前段進宮，姐姐還囑咐我一定來看望您。”蕭霽玥聲音也變得溫和道。
“你啊從小野慣了，總不記得回家的路。還是我給王爺傳信讓你們回來的。”蕭仲生語氣徐徐道。
蕭霽玥還以為回相府是上官翊的主動提及，原來是蕭仲生。
蕭霽玥瞧向身邊的上官翊，用眼神明示著不早跟我說，還好有準備。
“這位就是玥兒的夫君吧，果然一表人才，玉樹臨風。”方姨娘輕輕柔柔道。
“玥兒早上起得晚，耽誤了出宮時間。”上官翊牛頭不對馬嘴的回覆:“以至於申時才到，幸而她午膳用的早。”
莫非上官翊這句話是在回覆她剛才的眼神？一回到相府，上官翊演技明顯提高，這不。開口說話好似打情罵俏；還叫的那麽親切。
“女人家起得晚正常，玥兒嫁做人婦。”方姨娘淡笑道:“起的也這般晚，一定是王爺將她寵壞了。”
寵她？只要上官翊不要時不時的冷言冷語，陰晴不定就萬幸了。
蕭霽玥敷衍笑笑，方姨娘一定要用當家主母的語氣說話嗎？貌似她兩應該也不相熟，以之前“蕭霽玥”的性格來講，她兩也不會有交集。
“玥兒，你先跟方姨娘在廳內坐會，我跟王爺有事商談。”蕭仲生一本正經道。
“好。”
上官翊跟隨蕭仲生走進內堂後，就剩她與方姨娘。
“玥兒，你跟你娘真相像。”方姨娘率先開口。
提及蕭霽玥生母，她狂掩內心波瀾。這份波瀾壯闊她自己也不清楚為何激動。
“你娘在天有靈，看到你如今成長一定很欣慰。”方姨娘語聲漫漫道。
“我娘在另外一個世界應該過的挺好。”蕭霽玥放低眉眼輕念道。
“你娘當初走的太突然了，老爺還因此一蹶不振。還好我抱你過去，老爺才覺醒。”
“那你跟我娘一定很熟了。”蕭霽玥疑惑詢問。
“我先來相府不假，也與她甚少見面。大婚那日有紅蓋遮掩，你娘為主母後又常體弱多病，閉門不出。既是出門又以薄紗遮面。看她儀態萬方，氣質非凡。定也是人間國色。”聽到方姨娘這樣說，她的生母餘氏還比較神秘了。
“那你又因何得知我與我娘七分相似？”蕭霽玥再次不解詢問。
“自然是看神采，你的氣質與你娘如出一轍。”方姨娘話語輕松道。
蕭霽玥暗道方姨娘的眼神如斯，有些可笑。
☆、上官翊的異常
“聽聞二姐也在府內，今日怎麽沒見她？”蕭霽玥順口一問隨後有些懊悔道。
“她在房內，等會我帶你過去，”方姨娘微微一笑道:“你們確實也許久未見了。”
“好，姨娘可以打開看看姐姐捎來的禮物，”蕭霽玥清和笑道。
方姨娘慢慢將禮品盒打開，裏面都是些常見的鹿茸，銀耳，燕窩。蕭惜柔還讓特意捎來，蕭霽玥為此特別不解。
“柔兒有心了，”方姨娘吩咐著身邊仆人將禮物拿下，“看來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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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讓我相信你真的別無所求。”
“我只求萬事以後的一個名分。”蕭惜柔緩緩撫按文妃的肩膀敘述道。
文妃不明其意:“你需要哪種名分？”
“我無子，不想年輕殉葬。”蕭惜柔緩慢開口:“只願“皇上”賜我宋家亡妻之名，不作宮妃之禮，假死也罷，除名也罷。除此之外，別無所求。”
“真有那時，”文妃思索一會兒低念道:“我會答應你。”
答應什麽？
殿外有人推門朗聲而入，蕭惜柔定眼看向來者，原來就是去往禹城許久的上官翊!
文妃看到上官翊回來，連忙吩咐殿外宮女安排；“翊兒怎的提前回來了？你寫信不是告訴母妃還需要幾日的路程嗎？”充滿喜悅。
“兒臣思念心切，故抄近路返回。”說完看向蕭惜柔:“蕭貴妃也在。”
“我來看看玥兒和文姐姐。”蕭惜柔微笑答覆。
“早知道你提前回來，我就不讓玥兒給我熬藥粥了，”文妃言語說笑道:“耽誤你們小兩口兒見面了。”
“我專門來文禧宮是看望母妃的。”上官翊語氣隨意道:“此去禹城，兒臣為母妃買來了您最喜歡的桂花酥，”然後吩咐人呈上。
“宮中師傅廚藝再高超，也比不上聊城的桂花酥做的正宗，”文妃打開心滿意足道：“不過聊城與禹城相差甚遠啊。”
“這就突顯四皇子的孝心了，”蕭惜柔癡癡笑道:“文姐姐真是好福氣。”
“翊兒買的多，”文妃沖著蕭惜柔講道:“妹妹也嘗嘗。”
“我也有份？”蕭惜柔嬌笑著拿起一塊品嘗:“那我一定是沾了玥兒的光。”
“母妃，粥熬好了，您趕快喝了吧，免得生涼影響效果。”蕭霽玥去到藥膳房等著熬好藥粥，一回到文禧宮瞧見一個熟悉身影。
“小姐快看，王爺回來了。”碧蓮一旁小聲興奮的開口。
蕭霽玥抑制住碧蓮的焦躁，神色平和的將藥粥呈送文妃面前，攪拌均勻，輕吹碗中。
“母妃快喝了吧，”服侍文妃用粥:“涼了影響藥理。”
文妃接手，蕭霽玥安靜立在一旁等待文妃用完將碗拿走，隨即走出文禧宮殿門。
“小姐怎麽不跟王爺講話。”碧蓮無限懊悔道。
“你沒看到我手上拿的有東西嗎？”蕭霽玥天真擺手道。
“小姐這借口找的真棒!碧蓮再次受教了。”
“不敢不敢，哪能驚動碧大小姐學習討鑒。”蕭霽玥一本正經的回覆。
“小姐快放下藥碗，我去藥膳房收拾。”碧蓮有種恨鐵不成鋼的表現氣急說道。
文禧宮，
“看來玥兒是害羞了。我也不叨擾文妃娘娘一家團聚，”蕭惜柔滿是打趣道:“先走一步。”
文妃微笑著要送蕭惜柔出殿，兩人會心一笑，默契十足。
“麻煩姐姐送我了。”蕭惜柔輕緩笑道。
蕭霽玥回到文禧宮，發現只剩上官翊一人，見他風塵仆仆；想來是趕了不少路途。
碧蓮識相走開，兩人又陷入久久沈默當中。
“一路很辛苦吧，我剛才去給母妃端藥粥了。”蕭霽玥率先打破寂靜開口道:“順手拿了幾顆酸棗，應該可以解除疲憊。”
其實她也是隨口一說，因為實在找不到話題。當然也沒想到上官翊會真的吃下去，本來她也是拿給自己吃的。
“味道不錯。”上官翊自然拿起蕭霽玥手中酸棗放入口中淡然道。
蕭霽玥瞬間呆若木雞沒了言語。
“聊城買來的桂花酥，你也嘗嘗。”上官翊緊接著隨意開口。
“我不愛吃桂花酥。”蕭霽玥輕輕回覆。
“那你喜歡吃什麽，我再吩咐人去買。”上官翊話語誠懇道。
“不用了，不用了，”蕭霽玥連忙擺手:“宮中出入多有不便。”
“你是想念王府了吧，”上官翊更加隨意的說道:“也罷，今晚我們就回去了。”
蕭霽玥感嘆於上官翊的理解能力，天知道她完全不是這個意思。
“墜子挺好看的，誰送的？”上官翊坐下不經意的詢問。
“是我宮中朋友馮婕妤送的，”蕭霽玥徐徐開口。
上官翊不知怎麽想的，又背身過去輕聲開口:“在宮中住的還習慣麽？”
“習慣習慣。”蕭霽玥快速回應，再然後又陷入無盡的沈默。
蕭霽玥自認尷尬走向殿中央，拿起茶水猛灌。喝到一半，忽然被水嗆到。
“這麽大人還跟小孩一般。”上官翊迅速走到跟前，為她撫順胸口道:“喝水居然也能嗆到。”
蕭霽玥看著上官翊骨節分明的雙手，頓感羞愧:“我來，我來。”推拒道。
“你臉紅什麽？”上官翊看著抽離的雙手慢慢陳述道。
“胡說，我哪有臉紅，”蕭霽玥大聲辯解道:“分明是剛才喝水嗆到的。”
“哦，原來是嗆到的，”上官翊平靜回覆:“我還以為你是羞澀。”
蕭霽玥接連又喝了幾口茶水，平覆情緒後說道:“你在禹城一切都還順利平安吧？”說完她就後悔了，上官翊眼睜睜的站在她面前，可不就是順利平安嘛。
“一切順利平安。”上官翊微笑答覆。
蕭霽玥再度唏噓自己的沒話找話:“我有事要跟你說。”對著上官翊表情認真開口:“我們和離吧。”悠悠念念響徹在大殿。
隨著尾音而落，殿外文妃推門進來笑道:“很久，沒見到你們出現在同一畫面，實在忍不住多看幾眼，真真兒是美不勝收。”
“有事以後再說。”上官翊立馬湊近蕭霽玥低語道。
“外面日頭漸毒，”蕭霽玥迅速領悟微笑的去攙扶文妃，“母妃沒有曬著吧。”
碧蓮同文妃一起進來笑道:“有我在，還能讓娘娘曬著不成？”
“好了，知道你凡事萬全，”蕭霽玥同樣溫和笑道。
“奴婢給王爺請安。”碧蓮恭敬有禮道。
“免禮。”上官翊冷淡回覆。
“碧蓮這丫頭跟她主子一樣機靈懂事。”文妃開心坐回主位充滿誇讚道。
“奴婢謝主子誇獎，”碧蓮行禮答覆道:“只到小姐的十分之一而已。”
“翊兒福氣能娶到玥兒。”文妃笑語點頭。
“母妃這話已說過無數遍。”蕭霽玥眨眨眼睛靈動狡黠道。
“證明翊兒確實福氣不假。”文妃看著殿內二人安心輕語道。
“娘娘，奴婢看王爺勞累辛苦，”碧蓮甜甜出聲:“不如就讓小姐為王爺安排照料吧。”
“這句中聽，玥兒，”文妃對著蕭霽玥開口道:“翊兒剛從禹城奔波回來，你就好好服侍他換洗吧。”
碧蓮一個勁兒給蕭霽玥使眼色，蕭霽玥只好無奈答應。
與上官翊從文禧宮出來，一路又是無言。
回到文昌苑，蕭霽玥吩咐婢女伺候上官翊；他都一一拒絕了。
“你究竟想怎麽樣？難道非要我服侍你不成？”
“作為裕王府正妃，這是你的本分。”上官翊冷如薄冰，站在殿內伸出雙臂擺平，等候著蕭霽玥的服侍。
“我說了，回到王府後，我們要和離，望你同意。”
“你沒有告訴我原因。”上官翊放下雙臂淡然回應。
“沒有原因，我們本身就是一場錯誤開始。這點，你不是也非常認同嗎？”蕭霽玥眼神平靜道。
“我是認同，不過現在不是最初開始。”上官翊依舊淡淡道。
他什麽意思？什麽叫作不是最初開始？
“我答應你，你要真想和離，”上官翊看著蕭霽玥逐漸怒容的顯現嘲諷笑意道:“必須是兩年後，你應該明白我已經退了一步。”攤手輕松道。
這麽快就同意了？蕭霽玥雖然疑惑不解，但是只要能脫離王府，兩年就兩年。
“一言為定。”蕭霽玥伸出手掌話語堅定道。
“一言為定!”上官翊同樣擊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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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章一薦古風曲---《疼愛》張衛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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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
第二天離開皇宮，蕭霽玥選擇不向馮念韻告別。
她想等她回到相府再去無極門，跟她的師兄弟們說明情況；回來給她一個驚喜。
馬車快要駛出宮門口，馮念韻來到重耳樓，高喊呼喚著蕭霽玥的名字向她道別。
“念韻，下次我再來看你。”蕭霽玥大聲回應:“照顧好身體，等我入宮。”
馮念韻一直微笑揮手，眼含不舍。
等到宮門完全將蕭霽玥的身影掩蓋隱沒，馮念韻放下手臂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默念:“玥兒，不要讓我等太久，我會很想你的。”
“她就是送你吊墜的馮婕妤。”馬車內上官翊輕聲開口。
“是啊，她真是一個很純真心無雜念的女子。”蕭霽玥滿是傷懷道。
“又不是再會無期，你可以經常進宮。”上官翊陳述事實用他自己的方法安慰著蕭霽玥。
“對啊，我可以經常進宮看她的。”蕭霽玥壓下心中傷感莞爾一笑道。
馬車一路駛離皇宮，朝王府而去。
途中經過閑鶴樓附近，蕭霽玥聽到有商販叫賣泥娃娃，掀起嬌簾；轉念想起無名氏送的娃娃。進宮前，卻沒有選擇將它帶去。
忽然她仿佛看到一個月白長衫的身影，眨眼間消失無蹤。
蕭霽玥搖搖頭，許是她看錯了。
馬車轉過轉角同樣消失無蹤，身著月白色長衫的楚墨離緩緩走出輕然念道:“幽暗，她出宮了。”
幽暗依舊靜默不語片刻後回覆道:“看到了。”
“不，你沒有看到她出宮了。”楚墨離徐徐開口。
幽暗安靜佇立不予理睬；
轎攆停在裕王府門外落下，蕭霽玥與上官翊一同走出；王安早已在府門等候，除黎明月以外，紅凝，柳霜兒一一打扮鮮艷紅亮，引人註目。
“恭賀王爺，王妃回府。”王安滿滿笑意開口說道。
“謝謝。”蕭霽玥禮貌回應。
上官翊瞟了她一眼隨後走進府內，蕭霽玥慢慢跟在後面，前面是緊隨上官翊步伐的柳霜兒與紅凝。
王安一直跟在蕭霽玥身邊，她的後面也是慢慢行走的黎明月；“不用管我，你去侍候王爺吧。”蕭霽玥對王安微笑說道。
“王爺身邊有人服侍，不需奴才。”王安躬身回覆道:“反倒王妃身邊只有碧蓮，不如奴才挑幾個機靈丫頭給王妃指派過去。”
“不用，我身邊一人足夠，”蕭霽玥語氣平和道:“不需要你再分派人手。”
“其他小主身邊皆有三四人差遣，王妃身邊一人哪夠，”王安低眉順目道:“況且這也是王爺的意思。”
蕭霽玥擡眼看著走在前面的上官翊沒有出聲。
“王管家，小姐向來不喜歡生人侍候，”一旁的碧蓮笑意出聲:“就連我也是跟了小姐十幾年呢。”
“感謝王叔心意，為我著想，”蕭霽玥見王安沒有搭話言語輕輕道:“霽玥心領了。”
“王妃有任何需求，”王安看蕭霽玥簡單的推拒沒有勉強:“一定通知奴才。”
“我會的。”
上官翊來到正廳落座，蕭霽玥不發一語安靜的坐在他身旁；面容清淡。
“幾日不見王妃姐姐，姐姐皮膚更加水潤光澤了呢，”柳霜兒滿臉嬌笑道:“令霜兒看了艷羨不已。”蕭霽玥心想確實是許久未見，她都忘了還有柳霜兒這號人物。
“聽聞王妃姐姐在宮宴上一掃眾人好評，又在宮中小住這麽多日。”柳霜兒一旁的紅凝也開口說道:“姐姐可否講講裏面有何好玩的跟咱們府內不一樣。”
“宮中四季如春，繁花如錦；區別很大。”蕭霽玥輕慢回覆，心想上官翊的姬妾們不去關心他，倒全都關心起她在宮中的生活。
“王妃的姐姐蕭貴妃不是也在宮中嗎？姐妹相聚應是很溫暖。”柳霜兒輕聲細語道。
蕭霽玥明顯看到黎明月眼神一暗，再看上官翊也是這幅表情；雖然一閃即逝。
“見過，”蕭霽玥一一作答:“她是宮妃，宮位有別不常見面。”
“王爺此去禹城，沒有受傷吧。”話題終於轉向上官翊，蕭霽玥由此十分感念紅凝的詢問。
“沒有。”上官翊冷淡出聲。
據蕭霽玥了解，上官翊的話語往往拒人千裏之外，她實在讚嘆敬佩可以將場面冰凍的如此清冷，完全堵死眾人話語。
“王爺在禹城可有什麽不平遭遇？妾身聽聞禹城民眾慌亂，”柳霜兒一副無所謂的姿態熱情詢問:“王爺能夠不忍其亂平安歸來，想必其中一定另有故事。期間，霜兒也時時祝禱祈求菩薩。”
“就跟誰沒天天祝禱王爺平安歸來似的。”紅凝插口冷語道。
“王爺還沒告訴霜兒呢。”柳霜兒充耳不聞對上官翊依舊軟語開口。
“禹城發生多宗命案，我與七弟一同調查最後抓出真兇。”上官翊擡手輕輕拂去早晨沾染的露珠兒冷言冷語道。
“將首來報不是普通的聚亂事件嗎？”蕭霽玥疑惑詢問。
“王爺一走兩月，小小命案也勞煩王爺出手。”紅凝溫溫念念道。
“即便小事一樁，在他們眼中皆是大事。”上官翊淡淡回覆。
對於上官翊仿若斥責的回覆，紅凝臉紅低垂；柳霜兒則是悄悄掩嘴而笑。
“事情解決了就好，”蕭霽玥語氣輕松的開口。
“嗯，都解決了。”上官翊沖著蕭霽玥輕柔一笑微微道。
紅凝，柳霜兒見狀臉色微變，黎明月也是有些擔憂的看著上官翊；神色緊張。
“你們都退下，”上官翊聲音低沈道:“王妃要休息了。”
剛才對她破冰一笑，現在又一副關切愛護的樣子；蕭霽玥滿是疑惑。再讓他的姬妾們看到，是要樹立多少仇意啊!
“你也好好休息，”蕭霽玥輕緩一道:“我也不打擾了。”作勢跟著紅凝她們一起退下。
“站住!”上官翊冷眼深深道:“你就如此討厭我？以至於片刻都不想與我多待？”
“我看你累了，不想打擾。”蕭霽玥中規中矩的回覆。
“你走吧，”上官翊停頓了一會後才平靜開口。
蕭霽玥不做停留立馬轉身離去，留下上官翊長久嘆息。
快步回到聽楓苑關門和上，熟悉的陳舊擺設還是老樣子安然放在眼前，蕭霽玥朝床榻而去，掀起絲綿躺下，肆意翻滾。
“小姐，你先前還說回到王府面對王爺的姬妾們十分頭疼混亂。”碧蓮聲聲笑道:“奴婢看您也沒有很困擾啊，我說的沒錯還是府中自由吧？”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蕭霽玥蒙著棉被緩緩說道:“以後都聽你的。”
“小姐從宮中回來，路上恐有不凈之物；碧蓮打了盆水，小姐還是先過來擦擦吧。”
蕭霽玥聽話下榻由著碧蓮擦拭擺弄。“怎麽沒見蒲英？”
“小姐終於想起蒲英了，平時他只會說我偷懶耍滑，”碧蓮一臉不屑道:“這下連小姐回府都沒見到他人影，我看他才是偷懶高手。還說什麽武功高強？哼!”
“屬下隨時在門外等候王妃差遣。”碧蓮話音一落，門外立刻傳來蒲英的聲音。
“你從哪裏冒出來的？小姐有事要吩咐你做，”碧蓮大呼白日見鬼打開房門輕幽道:“回來半晌都不見你人，你到底還是不是小姐的手下。”
“人有三急，”蒲英面無表情的回覆，“難道我還要跟你解釋一番，”
“你無恥!”碧蓮面紅耳赤的繼續爭辯。
“我哪裏無恥，”蒲英生硬回覆。
“你哪裏都無恥，”碧蓮顯然被他氣得臉色發青大聲說道:“你渾身上下都透露著無恥二字!”
“王妃有何吩咐，”蒲英面無表情的詢問，蕭霽玥在裏屋聽得樂不可支。
“小姐要用膳，你去準備。”碧蓮替蕭霽玥張口道。
“這是你要做的事情，與我何幹。”蒲英冷冷斜了碧蓮一眼道:“相爺吩咐我保護小姐，其餘閑雜事務一律不在我份內。”
“這是我家小姐吩咐的，你敢不從？”碧蓮再次氣急脫口道:“小心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沒有王妃本人說明，蒲英恕難從命。”依舊是面無表情。
“你你你...!!!”碧蓮開始結巴起來，氣焰頓時澆滅了一半。
“既然如此，”蕭霽玥實在可笑循門而出:“你們都去備膳!”
“是。”
“是。”碧蓮一臉怨懟的答覆。
飯後小歇，碧蓮忽然進來稟告黎明月過來了。
“王妃實在不該如此冷對王爺!”黎明月一進來就對蕭霽玥說著丈二摸不著頭腦的話語，
“難道王妃看不出來王爺待你的不同嗎？”
“你是已何種立場跟我說話。”蕭霽玥輕輕一笑的開口。
“何種立場？我是站在王爺的立場!站在王妃的立場!”黎明月言語嗤笑道:“身為□□，王妃不該噓寒問暖無微不至的來照料王爺的起居嗎？”
“由你來做一樣可以。”蕭霽玥語音淡淡的回應。
“由我來做？”黎明月再次發出嗤笑道:“可他不需要我。”
“你沒試過又怎麽知道不需要。”
“你不愛他!”黎明月斬釘截鐵的開口。
“難道你愛他？”蕭霽玥同樣反問回去。
“對，我愛他!早在姐姐將我托付給他的時候，日覆一日，年覆一年。時間匆匆，我就愛上他了!”黎明月表情十分認真道。
“既然你愛他又怎能忍受其她女人的接近。”蕭霽玥聲音徐徐道。
“我不能接受又能怎樣，”黎明月低下頭輕念道:“可惜他不屬於我。”
“今日，你不該對我說這樣的話。”蕭霽玥話語誠懇出聲。
“我了解王爺，”黎明月慢慢闡述道:“他待你不同。”
“你不是他肚中蛔蟲，怎知他的想法。”這次輪到蕭霽玥嗤笑開口。
“你可以試著溫暖他的內心，”黎明月迫切急語道:“其實王爺心中也有苦楚。”
“縱然他待我不同又能如何？”蕭霽玥毫無感情的冷漠開口。
“他需要有這個人出現溫暖他的內心啊，”黎明月仿如魔怔般說道:“答應我不行嗎？”
“恕難從命!”蕭霽玥看著黎明月軟弱的模樣又不忍緩和出聲。
“不是我不答應，實在是突然；再說，你不能以你的意願強加給別人。我與上官翊不過一場政治聯姻，並不會牽扯彼此的私人空間。”
“許是我錯了，是我太過迫切。”黎明月眼神逐漸恢覆清明道:“終有一天你會發現他的優點，希望到時候你也能像今天這般鎮定自若。”
“或許吧，如果真有這麽一天，”蕭霽玥真誠笑意道:“我也不會因他失去自我。”
“明月多有打擾，告辭了。”黎明月聽完，嫣然一笑了然於心。
黎明月剛準備起身，隨意一瞥發現梳妝臺前的泥娃娃慢慢靠近拿起；上下觀察道:“王妃心境跟小孩一樣，竟也喜歡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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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姨娘
蕭霽玥深深明白越是喜歡之物，別人越會想辦法摧毀。
“碧蓮出府買來的，”語氣毫不在意道:“你喜歡送你好了。”
“妾身由來不喜過於幼稚之物，因為難免引人沈迷。”黎明月觀賞後放下:“還是王妃好好收藏吧。不過這泥娃娃可真醜，他的另一半呢？”
“我也不知，碧蓮買回來時候就是一個，”蕭霽玥看著泥娃娃微笑道:“可能商家做來就只有一個，沒人陪伴吧。”
“多有叨擾，請王妃不要介意。”黎明月離開梳妝臺而後走向門口輕輕開口。
“以後，歡迎叨擾。”蕭霽玥誠懇笑道。
送走黎明月，蕭霽玥關上房門。躺在床榻，將將回到王府，一個個不省心。
反覆思索黎明月的話，上官翊會對她另眼看待？她不信。說實話，要論文妃對她另眼看待，她相信。
哪個女人能忍受丈夫的左擁右抱呢？文妃認為她的大度，全因她的不在意罷了。如果真有那般愛到極致，她會選擇放手離去。
她永遠不會和其她女人共侍一夫!也或許上官翊會對她另眼看待，不過從一開始，他就已經失去了資格!
“小姐，”碧蓮推門進來詢問道:“剛才黎明月過來幹嘛？”
“入宮許久，你還是沒有領悟。”蕭霽玥看到碧蓮的一臉戒備輕松回應:“無關黎明月或是柳霜兒，要想害人，又怎會如此明目張膽？再論，黎明月跟她們是不同的。”
心想黎明月深知一旦她與王府女人無二，上官翊的愧疚也會漸漸消亡；初次見面，她認為黎明月是簡單的，現在看來，已被愛情打磨的迷失自我。
“小姐，”碧蓮放心接著滿口抱怨道:“蒲英他太不懂憐香惜玉了!”
“我看蒲英不錯，一定是你胡攪蠻纏。”蕭霽玥滿是嬉笑道。
“我與小姐相處多年，”碧蓮整個腮幫子都氣鼓鼓道:“您竟然幫他說話!”
“我是幫裏不幫親，”蕭霽玥故作冷意道。
“也沒見小姐幫我說過話。”碧蓮嘴裏竟是咕噥道。
“好，”蕭霽玥伸手拍向碧蓮頭部以示安撫道:“今後，我一定在蒲英面前多說你的好話。”
“小姐想哪去了!”我和蒲英不是小姐想的那樣，”碧蓮急著解釋道。
“哪樣？”蕭霽玥一副故作不解。
“小姐別打岔，黎明月來聽楓苑到底什麽目的!”碧蓮再度輕聲詢問。
“你怎麽又繞到這上面去了？剛才都跟你白講了。”蕭霽玥又走到剛才被黎明月觸碰的梳妝臺前笑道:“好長時間沒有到街上逛逛了，碧蓮你覺得雲顯人怎麽樣？”
“挺好的。”碧蓮顯然不知道蕭霽玥為何而問疑惑開口。
“我覺得也挺好，雖然不是達官顯貴但是安穩。”碧蓮輕聲敘述。
“過幾日我們再去閑鶴樓看看。”蕭霽玥連連點頭將自己的的心事藏在心中。
“嗯，小姐去哪碧蓮就去哪。”碧蓮語音乖巧道:“對了小姐，我突然想起下午要回相府，您準備穿哪一身？”
“回相府一事我怎麽不知道？”蕭霽玥驚疑開口:“你尚且比我還清楚。”
“王爺通知我的啊，”碧蓮顯得有些隨心所欲的開口。
“上官翊通知你的？”蕭霽玥思索一番後開口:“也好，大姐給爹帶的東西順路一道送回去。”
“碧蓮還是先把小姐的衣著給解決了，這才是重中之重的事情!弄好了，自然會去整理大小姐的東西。”
“隨你便，”蕭霽玥忽然間感到有些嗜睡，索性完全按照碧蓮的想法打扮；
“好了!”碧蓮言語興奮大聲道。
“快給我換下!”蕭霽玥徹底傻了臉。
“小姐穿這個顏色挺好看的啊，”碧蓮正在給蕭霽玥整理衣服上的小塊褶皺，展平後回覆:“依奴婢看，只有小姐才襯這顏色。”
蕭霽玥才不管碧蓮的眼光，是她接受不了這顏色，伸手散開衣服上的紐扣；門外卻響起陣陣叩門聲。
“王妃準備好了嗎？王爺已經久等多時。”是蒲英的聲音冷冷傳來。
“這下小姐想換也換不了，”碧蓮笑意吟吟道:“奴婢來幫您扣好紐扣，忽又想起什麽輕聲詢問:“王爺不是說下午嗎？”
“王爺從未說過下午。”蒲英聲音淡淡道。
“呀，是我記錯了，”碧蓮一拍腦袋大聲道:“王爺說的是用完午膳後的晌午，我給記混了。”接著又對蕭霽玥說道:“反正逃脫不掉，小姐還是早早出去，別讓王爺等太久。”
“嗯，沒有不妥，小姐今天明艷動人，如花似玉。”就把蕭霽玥推向門外了。
蕭霽玥首先看到的就是人高馬大的蒲英守在門口，上官翊安靜站在蒲英身後，心中頓時有點窘迫。
因她實在沒有穿過鮮艷明亮的大紅色，除了大婚那天；加上碧蓮給她塗抹的也是大紅的唇色，一時難以習慣。
她還是比較喜歡素雅一點的顏色，就如月白色，米黃色，淺綠一類的。幸好碧蓮給她戴的頭飾比較簡單，不覆雜。
蕭霽玥在原地一直沒有動彈，上官翊沒有多說，擡腿朝府外走去。
“瞧，我給小姐今天打扮的多好看，”碧蓮跟在蕭霽玥身後向蒲英求著誇獎:“是不是很驚艷？”
“嗯。”蒲英依舊面無表情的回覆。
蕭霽玥只顧聽她兩說話，沒顧上官翊的突然停下，冷不防撞上他的後背人墻；等待著他的責備。
誰知上官翊卻淡然一笑道:“碧蓮今日安排有賞。”
“謝王爺讚賞，”碧蓮聽到匆忙走到上官翊身前作禮道:“奴婢愧不敢當。”
“有何愧不敢當，王爺意欲你今日裝扮王妃有功。”蒲英冷冷道。
“原來如此，碧蓮還以為做錯了什麽事呢。”碧蓮輕輕笑道:“看來王爺也認同奴婢的手藝啊，小姐還非要換下。”
“手藝不錯，以後聽楓苑缺衣物首飾，你直接匯報給王安，讓他購買。王妃喜愛素雅，偶爾鮮艷點也好。”上官翊說完就上轎了。
等到蕭霽玥上來時，上官翊早就閉目養神去了。
再次回到蕭霽玥出生的地方有些感慨萬生。在相府管家的牽引下，蕭霽玥來到正廳，見蕭仲生還是她上次見到時的黑色長袍裹身。
“玥兒終於想起為父了，”蕭仲生輕輕敘述。
“爹爹是在責怪女兒的不孝？”蕭霽玥靦腆一笑:“好歹女兒還為爹挑揀些東西，”對碧蓮吩咐道:“快將這些東西拿回王府，爹不需要。”
“玥兒就喜歡與爹玩鬧，”蕭仲生爽朗大笑:“快來見過你方姨娘。”
相府正廳左右兩側均有側門，方姨娘從左側進入，這是“蕭霽玥”第一次見到蕭惜柔的生母。
蕭惜柔跟她很像，方姨娘穿著給人一種親柔之感。一身素白長錦衣，袖口上繡有淡綠色的蓮花；銀絲線勾出的幾片祥雲，下擺繡有絲絲細細的米黃色流蘇；隨流風輕輕擺動。
柳葉兒彎彎眉，青絲高高束起:“玥兒還記得方姨娘嗎？”嘴角透露出溫良般的笑意。
“當然記得，前段進宮，姐姐還囑咐我一定來看望您。”蕭霽玥聲音也變得溫和道。
“你啊從小野慣了，總不記得回家的路。還是我給王爺傳信讓你們回來的。”蕭仲生語氣徐徐道。
蕭霽玥還以為回相府是上官翊的主動提及，原來是蕭仲生。
蕭霽玥瞧向身邊的上官翊，用眼神明示著不早跟我說，還好有準備。
“這位就是玥兒的夫君吧，果然一表人才，玉樹臨風。”方姨娘輕輕柔柔道。
“玥兒早上起得晚，耽誤了出宮時間。”上官翊牛頭不對馬嘴的回覆:“以至於申時才到，幸而她午膳用的早。”
莫非上官翊這句話是在回覆她剛才的眼神？一回到相府，上官翊演技明顯提高，這不。開口說話好似打情罵俏；還叫的那麽親切。
“女人家起得晚正常，玥兒嫁做人婦。”方姨娘淡笑道:“起的也這般晚，一定是王爺將她寵壞了。”
寵她？只要上官翊不要時不時的冷言冷語，陰晴不定就萬幸了。
蕭霽玥敷衍笑笑，方姨娘一定要用當家主母的語氣說話嗎？貌似她兩應該也不相熟，以之前“蕭霽玥”的性格來講，她兩也不會有交集。
“玥兒，你先跟方姨娘在廳內坐會，我跟王爺有事商談。”蕭仲生一本正經道。
“好。”
上官翊跟隨蕭仲生走進內堂後，就剩她與方姨娘。
“玥兒，你跟你娘真相像。”方姨娘率先開口。
提及蕭霽玥生母，她狂掩內心波瀾。這份波瀾壯闊她自己也不清楚為何激動。
“你娘在天有靈，看到你如今成長一定很欣慰。”方姨娘語聲漫漫道。
“我娘在另外一個世界應該過的挺好。”蕭霽玥放低眉眼輕念道。
“你娘當初走的太突然了，老爺還因此一蹶不振。還好我抱你過去，老爺才覺醒。”
“那你跟我娘一定很熟了。”蕭霽玥疑惑詢問。
“我先來相府不假，也與她甚少見面。大婚那日有紅蓋遮掩，你娘為主母後又常體弱多病，閉門不出。既是出門又以薄紗遮面。看她儀態萬方，氣質非凡。定也是人間國色。”聽到方姨娘這樣說，她的生母餘氏還比較神秘了。
“那你又因何得知我與我娘七分相似？”蕭霽玥再次不解詢問。
“自然是看神采，你的氣質與你娘如出一轍。”方姨娘話語輕松道。
蕭霽玥暗道方姨娘的眼神如斯，有些可笑。
☆、上官翊的異常
“聽聞二姐也在府內，今日怎麽沒見她？”蕭霽玥順口一問隨後有些懊悔道。
“她在房內，等會我帶你過去，”方姨娘微微一笑道:“你們確實也許久未見了。”
“好，姨娘可以打開看看姐姐捎來的禮物，”蕭霽玥清和笑道。
方姨娘慢慢將禮品盒打開，裏面都是些常見的鹿茸，銀耳，燕窩。蕭惜柔還讓特意捎來，蕭霽玥為此特別不解。
“柔兒有心了，”方姨娘吩咐著身邊仆人將禮物拿下，“看來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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