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鎖文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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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時半會出不來,我先帶你見見聘婷。”

“好。”

穿過曲折環繞的回廊,蕭霽玥與芳姨娘一同來到蕭聘婷的門外。

“二小姐,三小姐來看您了。”丫鬟輕輕叩響房門大聲說道。

門內沒有動靜,無人答覆。

丫鬟繼續敲門道:“二小姐,三小姐來看您了。”門裏還是沒有任何聲響。

“這個時辰,聘婷會去哪呢?”方姨娘奇怪著又不好意思說道:“玥兒,你姐姐可能去後花園了。你要不介意,我們再去後花園看看?”

“不用了姨娘,下次吧。總有機會見到二姐,我們別去打擾她的雅興了。”蕭霽玥輕聲回覆道。

“也好,前段時間老爺把她鎖在房內,應該是悶壞了。”方姨娘面露憂愁道:“今天出來賞賞花也是好事,聽你的話,我們先回正廳,說不定老爺他們已經談完了。”

蕭霽玥跟隨方姨娘一番周折後又回到正廳,果然見到蕭仲生和上官翊坐在中央喝茶。

“老爺,你們都談完了?妾身去準備晚間膳食。”方姨娘見狀連忙開口。

“玥兒,時候不早;你們就留下吃飯吧。”蕭仲生同樣出聲說道。

“岳父大人,小婿入宮一趟,晚飯前回。”上官翊突然聲音清冷道,令蕭霽玥十分不解。都這個時辰了,還進宮做什麽?

“去吧,別讓我失望。”蕭仲生一副了然道回應。

“小婿,謹遵岳父大人的教誨。”上官翊恭敬有禮道。

蕭霽玥正覺得上官翊哪裏不同了,只見上官翊又對他溫柔淺笑道:“玥兒,我去去就回。”

她與上官翊什麽時候如此親切稱呼了?難道是她失憶了不成?蕭霽玥萬分莫名,沒有回答。

上官翊走後,蕭霽玥一直還在思考這個問題。又聽蕭仲生接著出聲道:“玥兒,晚膳讓你姨娘準備,你跟我來。”

蕭霽玥點頭如搗蒜一般,十分乖巧。

蕭仲生帶她來到了相府書房;進去後蕭仲生拿起桌案前的毛筆,書畫著什麽。蕭霽玥沒去關心,默默站立。

“玥兒 ,你喜歡男人三妻四妾?”等到蕭仲生書寫完畢卻見他眼神犀利的開口。

“當然不喜。”蕭霽玥誠實回答。

“不喜,你還賢良淑德幫上官翊安排新人。”蕭仲生聞言輕輕一笑道。

“爹,是說皇後娘娘安排她侄女入府的事情?”

“明知故問。”蕭仲生平靜出聲:“你越來年長,愈發有自己想法;爹是管不住了。”

“玥兒是在遵循一個正常妻子應有做法。”蕭霽玥表情淡淡道。

“最初,你未進裕王府時,常拿方姨娘與爹吵鬧。”蕭仲生眼神定定道:“怎麽這會兒到了自己身上,倒大度了。”

聽到蕭仲生的話語,蕭霽玥心中想到,原來“她”也是性情中人,只求一生一世。

“玥兒是不喜歡與其她女人爭搶,但是不喜歡又能如何?該來的總會來,躲不掉的終究躲不掉。”蕭霽玥意境深遠,悠悠回覆。

“我已經回絕了皇後,”蕭仲生面色冷意道。

“爹,你竟然回絕了皇後,你不知道上官翊他.....”蕭霽玥大驚。

“世間萬物,我不論緣由,我只要我的女兒不受委屈!皇權如何?天下又如何?”蕭霽玥還未出口的話被蕭仲生打斷:“在我眼中,萬般敵不過你的幸福。”

看著蕭仲生的認真,蕭霽玥內心無數暖流趟過,劃入。

“裕王府正妃永遠只有一個,無論側妃與否!我只準予上官翊納妾侍。我知道你從小不滿方姨娘。但她畢竟早於你娘入府。這點,爹愧於你娘的一雙人。蕭仲生說起蕭霽玥生母神色黯然,又瞬間清明道:“委曲求全,一向不是我相府風格!以後你就安然做你的裕王妃,爹在前方一定為你披荊斬棘,遮風擋雨。”

蕭霽玥心中連連感動自己能有這樣一個好父親。

“這次,就算了。”蕭仲生語聲無奈道:“以後有什麽事情多跟爹商量,”

“我會的。”蕭霽玥淺淺笑道。

“爹去看看,你姨娘晚膳有沒有準備你愛吃的,你在書房歇息會。”

“爹快去吧。”蕭霽玥忍不住對蕭仲生少有的撒嬌道。

蕭仲生走後,蕭霽玥才去查看蕭仲生方才寫的何字,只見紙上肆意瀟灑寫道:“當神不讓”四字。

蕭霽玥默默卷起,傳喚碧蓮收起。

又過了一會兒,方姨娘派人說去正廳用膳,蕭霽玥落座後發現上官翊也從宮中回來坐在席位。

不過始終未見蕭聘婷的身影,蕭霽玥自然不敢多問;

“既然事已辦妥,開席吧。”蕭仲生開口徐徐道。

“我早已承諾過,自然允諾,重諾。”上官翊接著蕭仲生的話茬道。

蕭霽玥還是不明二人其意,

“玥兒,這道水晶蓮藕是你的最愛。”蕭仲生聽後淡笑,招呼著給蕭霽玥布菜。

蕭仲生忙著把菜夾到蕭霽玥碗中,她不明白,如果蕭霽玥一開始跟蕭仲生就是這種相處模式,為何在她大婚那段時日裏,蕭仲生從未看過她一面。

“謝謝爹,您也多吃點清淡的食物。註意身體,切記酗酒。”蕭霽玥微笑說道。

“瞧我們玥兒多懂事,來,這道意粉也是你愛吃的。”方姨娘也忙著給她夾菜,

“你也多吃點。”蕭霽玥眼看碗中的菜馬上堆積如山,順手把多餘的菜夾到上官翊碗裏;憨笑著對上官翊說道。

上官翊微笑,一一將菜吃完不語。

一頓晚飯後,蕭霽玥向蕭仲生道別;方姨娘熱情挽留她們兩人住下,蕭霽玥只道下次早點過來,就離開了相府。

碧蓮在門口安排轎攆,剛吃完飯,蕭霽玥想要走走消化,就對上官翊開口道:“別等我了,你先回去吧。我散散步,消消食兒。”上官翊看了一眼碧蓮與蒲英,沒有多說,點頭乘轎攆離去。

“小姐你看,王爺今天對你笑了許多次。”碧蓮一副開心道。

“他笑起來明明很恐怖好嗎,”蕭霽玥不知道上官翊打何算盤,輕聲敘述道。

“哪有小姐說的那麽誇張,一定是我們沒有習慣,王爺多笑笑跟小姐一樣好看。”碧蓮掩飾不住的興奮道。

蒲英一改往日的面無表情,輕嗤出聲。

蕭霽玥正要問他為什麽,卻聽碧蓮大聲講道:“小姐,奴婢剛才好像看到二小姐了。”

蕭霽玥連忙朝碧蓮所指方向看去,根本沒有任何人煙。“一定是你看錯了,二姐下午還在相府,再說她一個弱女子,怎會孤身跑出來。”

“也對,可能太久沒見二小姐,恍惚了。”碧蓮撓撓頭輕語道,

蕭霽玥擁著碧蓮向前走去,口中微念道:“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你家小姐吧,今晚吃了好多,都有點消化不良了。”

蒲英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一眼方才的轉角,而後又緊跟著蕭霽玥走去。

走了將近半個時辰,蕭霽玥才回到王府,推開聽楓苑,見到上官翊很安穩坐在裏頭;碧蓮見狀連忙去收拾被褥。

“你從相府回來,便一直在此?”蕭霽玥語音驚詫道。

“你不用驚慌,今晚我不在聽楓苑過夜,並且我一直在等你。”上官翊慢慢說道。

“等我?”蕭霽玥疑惑不止。

“你是因為側妃一事要與我和離?”

蕭霽玥聽後走到上官翊的面前坐下,正視他的目光回答道:“不是。”

“我想也不是。”上官翊輕略帶嘲諷的笑道。

“不管你有多少妾侍,我一概不論。只是不想就此拉扯,我有我的世界和想法。”蕭霽玥緩緩說道又問起:“你下午該不會是為了側妃一事,而進宮的吧?”

“我拒絕了皇後。”上官翊平平淡淡道。

“你竟然拒絕了?”蕭霽玥更是不解。

“一開始,我不知道母妃與皇後的想法,現在知道了當然要拒絕。”上官翊看向蕭霽玥話語誠懇道:“還是你爹提的醒,和你成親前,我答應過蕭相;這次又怎會失言。”

“如果我的言行讓你有所誤會,我向你道歉。”蕭霽玥同樣話語誠懇道。

“不,是我的錯,打從我們第一次見面,我不該對你存在錯誤的認知。”上官翊平平微笑道:“你還記得當時你對我說過的話嗎?”

“我記得我說過無意王妃之位,奈何不過父母之命,只求在王府尋一個安身立命。”

“如果我承諾你在王府能夠平穩度過一生,你也要和離嗎?”上官翊迫切急語道。

“要。”蕭霽玥語氣堅定回覆。

“好,兩年後你會得償所願。”上官翊動作緩慢的走出門口,口中念念道。

上官翊一走出聽楓苑,碧蓮立馬進來詢問:“小姐,怎麽又讓王爺走了!”

“走了就走了唄,”蕭霽玥毫不在意道。

“算了,下次奴婢一定看住您。”碧蓮不停無奈嘆息道:“不許你亂說話,惹王爺不開心。”

蕭霽玥連連討好保證沒有下一次,強哄著碧蓮鋪床去。

結果碧蓮看著床幔又是一陣嘆息:“奴婢東西都準備好了,又是空歡喜。”忽然又激勵自己道:“下次,下次我一定幫小姐拖住王爺的步伐,起碼....起碼不讓王爺走那麽快!”

“隨便吧,我要睡了。”蕭霽玥連番哈欠走上床榻蒙住,又掀起大喊道:“拒絕了?他們都拒絕了,讓我怎麽跟文妃交待啊!!!!!”

相府議事廳,

一個步履蹣跚的中年男子焦急的朝蕭仲生走去:“相爺,奴才的人把二小姐跟丟了。”說完羞憤低下頭去。

“老梁,你在相府多年,也會出這種低級錯誤!”蕭仲生拂袖站起。

“奴才有錯,相爺命奴才保護二小姐,是奴才無能。”老梁再次語聲羞愧道。

“聘婷現在身在何處?”蕭仲生低語詢問。

“二小姐午膳後,朝林宅而去。”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蕭仲生闡述著問起:“然後呢?”

“小姐就是出了林宅後不見的。”老梁慢慢將焦急的話語平覆道。

“那還不去快找!!!”

“相爺息怒,相爺息怒。剛才是奴才太著急沒有講明。奴才的人雖然跟丟了小姐。但是小姐後來也平安的回到相府。是奴才親眼所見!”

“聘婷回來了?”

“是,不僅回來了,奴才還覺得這次二小姐顯然通透了。”老梁依故回覆道。

“旨意下來是事實,她如果還不能通透,怎算得上我蕭仲生的女兒。”蕭仲生悠悠嘆息道。

“小姐先前一時糊塗,沖昏頭腦。如今醒悟,為時不晚。”老梁躬身回應。

“老梁,你下去吧,我一人靜靜。”蕭仲生不停揉按著太陽穴坐回椅子,疲憊不堪。夜半子時,周遭靜似孤涼。。。

☆、嫣然的婚禮(一)

蕭霽玥在碧蓮的一片吵鬧中醒來,一大早碧蓮就在指示婢女們幹活。

“小姐趕快起身吧,後日便是嫣然公主的大婚之日了。”看到蕭霽玥醒來,碧蓮趕忙走到床榻邊開口說道。

“嫣然公主???大婚???”蕭霽玥為此感到迷茫不已。

“小姐進宮多日,竟也沒聽過嫣然公主,”碧蓮扶起蕭霽玥靠在床板邊慢慢解釋道:“嫣然公主是皇上最小的女兒,小姐進宮時,她正巧在南城游玩。所以你們沒有見過。”碧蓮又道:“關於公主大婚,太突然了;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她嫁給哪位王公貴族了?”蕭霽玥輕輕詢問道。

“哪裏是什麽王公貴族啊,碧蓮聽說只是一個寒門公子而已。”碧蓮又悄悄靠近蕭霽玥耳邊點評道:“公主身份尊顯,都能接受,看來是真愛。”

“不曾想你對感情方面,十分有建設啊。”蕭霽玥打趣著碧蓮而後詢問道:“可知道是哪位公子?”

“具體奴婢也不清楚,只聽說是林姓,”碧蓮有禮回覆道。

“姓林?”蕭霽玥從未聽過,沒想到這麽快和馮念韻見面,早知她一出宮就去無極門了。

再想她既是一出宮前往無極門;三兩日也回不來啊;碧蓮接著又是一陣裝扮打點。

“說你手藝差,真是委屈你了。”蕭霽玥連連稱讚。

“奴婢又怎會一直停留在原地,碧蓮可是有反覆鉆研,不能讓小姐輸於人前。”碧蓮信誓旦旦道。

“所以你就一大早就開始叮叮當當?準備後天的行程了?”蕭霽玥扶額,語聲無奈道。

“那是自然。”碧蓮充滿驕傲道:“蒲英一告訴我,我就立刻準備了。來,小姐,先試試這件黃色長裙。”

“我可以再睡會了吧!”蕭霽玥哈欠不已,眼睜睜看著碧蓮一件又一件的往身上不停套著衣衫。

“不行!還有頭飾呢,小姐再忍一會,馬上就好。”碧蓮微笑誠懇道。

耐不住碧蓮的連番折騰,蕭霽玥死活不肯再起身,就這樣昏睡半日。她連早膳,午膳都沒有用。

王安不明原因,一度為她請來大夫;蕭霽玥最先醒來就看到上官翊的面孔放在眼前。

“你沒事吧,我派王安去宣禦醫。”略帶緊張。

“不用,不用,我真沒事。”蕭霽玥就是今天有點貪睡而已,她也沒想到一下睡了半日。

看到上官翊出現在聽楓苑,蕭霽玥想到肯定又是碧蓮搞鬼,添油加醋。

“你一定餓了,我已經吩咐廚房為你傳膳了。”上官翊語氣輕柔敘述道。

沒過片刻,廚房已經擺好開始上膳,蕭霽玥自然又是一番禮貌道謝。

“王爺還沒用膳吧?”碧蓮一旁搭腔道:“不如留下來跟小姐一起。”

“也好。”上官翊輕慢答覆道。

“碧蓮告訴我後日是嫣然的大婚?”蕭霽玥看上官翊坐下輕聲詢問。

“是。”

“這麽突然?”

“緣分二字,妙不可言。”上官翊平淡闡述,蕭霽玥幹脆吃飯閉口不語。

王安忽然進來請示,給嫣然公主準備的喜禮。

“這種事難道不該請教王妃?”上官翊輕輕笑道。

王安頓首,又仔細詢問起蕭霽玥應該準備什麽禮物。

“嫣然是你親妹妹,她的喜好你最清楚。”蕭霽玥看著上官翊莞爾一笑道。

“嫣然不算你妹妹?”上官翊反問出聲。

“時間太緊,我沒有主意。弄差了,你會說我給王府丟人的。”蕭霽玥話語平靜道。

“你是裕王府主母,一切事宜,自然由你安排。”上官翊同樣話語平靜道。

“我現在就去。”蕭霽玥放下碗筷語聲迅速道。

“粒粒皆辛苦,王妃一點都不知體恤下人,可惜了一桌好菜。”上官翊有些唉聲嘆氣。

蕭霽玥心中輕輕念叨,上官翊又開始抽風了,喜怒不定一向是他的風格。“妾身吃不吃,還請王爺示教。”起身作禮道。

“你剛才吃的少,再多吃點。”上官翊淡淡微笑。“嫣然的事不急,我已備好。”

蕭霽玥內心數次癲狂著,上官翊竟然也會尋人開心,覆又坐下接著用膳。

用完膳後,上官翊站起離去。蕭霽玥又吩咐碧蓮呈上一碗素湯,喝下壓驚。

“王爺還是很在意小姐的,我也以為小姐已經昏迷不醒了呢。”碧蓮連連拍著胸脯,情真意切道:“著急死了,不就是奴婢早上讓小姐試了幾套衣服嘛。”

“幾套衣服?”蕭霽玥的雙手顫抖道:“你為何沒叫我起來?該不會見我不醒,直接找的王安吧!”

“奴婢也是擔心小姐啊,碧蓮實在看小姐睡的太長,以為有事。忘了想起小姐可能只是昏睡。”碧蓮聲音委屈道。

蕭霽玥再次手抖,碧蓮慌忙上前查看蕭霽玥的手掌:“小姐怎麽手抖了,奴婢馬上叫人來看。”擡腳慌忙。

“我這是被你氣的!”

“奴婢終於不用為小姐的穿著發愁了,你瞧,王爺原來一早就送來了,”碧乖巧回覆蕭霽玥的話語:“早上我都居然沒有發現!”

蕭霽玥慢慢將碧蓮的手掌挪往自己的胸口,依舊顫抖著。

“小姐你要幹什麽?說出來,奴婢幫你。”碧蓮不解詢問。

“我要掐死你。”蕭霽玥咬牙切齒道。

“王妃動用私刑了,王妃動用私刑了。”碧蓮朝窗外大喊。

很好,這會兒蕭霽玥是真的想把她掐死。讓她早點不發現,害的她一大早就被連番擺弄。

“小姐,王爺好細心啊,不僅衣服一早送來,頭飾,首飾,一應俱全。”碧蓮言語開心道:“而且全部配成一套,從上到下,由內到外,”

“可惜這是給我的,”蕭霽玥挑動眉目,充滿邪笑道:“怎麽,小妮子思春了?”

“小姐最近怎麽總愛逗我?您之前不是說過嗎,”碧蓮登時臉色緋紅:“越是如此,越是說人之人的想法,我看思春的不是奴婢,而是小姐。”

蕭霽玥實在是佩服碧蓮的舉一反三,

“彼此彼此,全靠小姐一手提拔。”碧蓮臉色回覆正常後,笑語回應。

“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這話不假。”蕭霽玥如是心想。

“小姐快打開看看王爺給您準備的衣衫,碧蓮也想一觀風采。”

蕭霽玥對此並不是很在意,只要別是紅色就行。

“哇,”耳邊傳來碧蓮的驚嘆聲,

蕭霽玥忙走到碧蓮身邊查看,見她手中掂有一件上為紅色,下為白色的褶皺流仙群,

蕭霽玥苦惱想什麽來什麽,千萬不能念叨。

“小姐,這可比碧蓮上回為您挑選的更加精致,您看這衣服的材質,”碧蓮用手撫摸,絲滑細軟,散發華麗之色;袖口寬松但毫不拖沓。

胸口繡有寬寬金色絲線的花鳥圖,繞身而下,輕松挽救打結。包裹全身,下面白色裙擺十分簡單。沒有多餘覆雜。

“王爺還是熟知小姐喜好的,”碧蓮一臉討好說道。

蕭霽玥沒有多語,吩咐碧蓮將衣服收好;向府內花園散步去。

又過了一日,到了嫣然婚禮當天,碧蓮早早將她打扮好出門,上官翊當然是等在裕王府門前。

看到蕭霽玥的穿著,本身帶有笑意的臉龐,忽然變得沈暗:“為何沒穿我為你準備的衣服,”冷聲開口。

“王爺為妾身準備的衣服過於招搖,今日是嫣然的婚禮,妾身不想爭搶風頭。”

“女子成親當天,親人身穿紅色寓意祝福,不是你認為的爭搶,是喜事。”上官翊平靜解釋。

“王爺的意思是?”

“換回來。”聲音冷冷。

蕭霽玥無語又返回到聽楓苑,碧蓮一直在她耳邊說著早聽她的就完事了,又要改妝容,麻煩還耽誤時間,其實蕭霽玥也是這麽認為的。

還好起得早,又折騰了半個時辰,蕭霽玥重新回到裕王府門口,上官翊依舊等在門外,蕭霽玥讚嘆他的定力十足,沒有發火,沒有厭煩。

“走吧。”上官翊牽起蕭霽玥,口中輕念道。

蕭霽玥扶步走上馬車,坐穩。馬車準備出發前,轎外又傳來王安的呼喊聲。

上官翊下馬而出:“你待在這,我去看看何事。”

“嗯。”蕭霽玥安靜等在車馬內,過了一會兒上官翊走上馬車對蕭霽玥抱歉道:“對不起,不能陪你一起。”

“你有事先去處理,我一人足矣,只是嫣然...”蕭霽玥停頓後繼續說道:“她畢竟是你的妹妹。”

“此事,我會跟她解釋,上官翊又吩咐站在府門的蒲英與她一起前去:“讓蒲英跟你一起,我也放心。”上官翊的臉色此刻已經有點焦急。

“不用在意我,你有急事趕快去處理吧。”蕭霽玥禮貌道。

“好,你自己多註意,我一處理完,咱們宮中匯合,我盡量在嫣然婚禮前趕到。”上官翊輕輕保證道。

“沒關系,你快走吧,”

上官翊跟蕭霽玥簡單說明後,神色匆匆返回裕王府內;

“有什麽事情,比嫣然公主的婚禮還要重要?”碧蓮疑問出聲。

“我不知道,你上來吧,咱們出發。”蕭霽玥語音淡淡,回覆著碧蓮的話語。

裕王府臨丹閣,

“究竟發生什麽事?”上官翊匆忙趕到,看見倒在床榻邊的黎明月,焦急詢問。

“奴才也不知,最初聽聞黎小主昏倒,當即宣了大夫,”王安冷靜敘述:“據大夫交代,可能是中毒。”

“中毒?”上官翊驚疑不已:“何人敢在我眼皮底下,下毒。”

“奴才雖然不清楚,但是現在黎小主昏迷不醒,不如請宮中禦醫來診治。”王安輕輕詢問。

“業陵城中,難道沒有大夫知道毒因?”

“奴才請便全城,無一人看出毒癥。”王安恭敬回覆。

“宮中禦醫只可為王妃診治,傳出去,對明月不好。”上官翊突然又想起什麽事情對王安吩咐道:“回春谷主,上月病逝,回春谷由他弟子接收,你去將他請來。”

“王爺找到回春谷了?”王安訝異詢問。

“找到了,”上官翊看著面無血色的黎明月徐徐開口:“我不會讓你走上你姐姐的道路,相信我,明月。”

馬車駛進皇宮,蕭霽玥掀開矯簾;不過五日她就再次回到皇宮內院。

在宮廷內侍的引薦下,蕭霽玥來到舉行儀式的榮升園坐好。

園內此時已經烏泱煥煥,齊聚各方官員。

蕭霽玥看到蕭仲生的身影,走過去微笑開口:“爹,您也出來的這麽早。”

“是你啊玥兒,”蕭仲生環顧四周。“怎麽不見你夫君?”

“他府中突遇急事需要處理,晚會過來兒。”蕭霽玥答道問起:“爹你可知道,嫣然公主成親為何這般突然?”蕭霽玥問出心中所想。

“突然?那是你不了解,駙馬早與公主相識半年之久,”蕭仲生輕笑回應道。

“那駙馬?”蕭霽玥還想再問,蕭仲生已經只字不提公主的事情。

“玥兒,回到你的位置去吧。婚宴馬上開始。”

蕭霽玥聽話回到席位,卻見到了上官雲頓,忙轉過身去,只做不見。

身邊傳來陣陣腳步聲:“四妹今天怎麽獨自一人?我四弟呢?”

“見過大哥,”蕭霽玥淡然笑著起身:“上官去凈手了,馬上回來。”

“四弟也真是,凈手而已,就這麽把四妹妹拋下啦。”上官雲頓說著朝蕭霽玥身邊坐下,蕭霽玥迅速閃到一旁,想著上官雲頓哪裏是促狹,分明就是色棍。

“大哥的位置,在前首。”蕭霽玥好意出聲提醒。

“還不是四妹妹的香氣,將大哥招惹過來。”上官雲頓一臉調笑道。

“大哥在說什麽?”蕭霽玥為上官雲頓露骨大膽的話語感到震驚,“霽玥不明白。”

“四妹如此聰慧,一定清楚大哥什麽意思。”上官雲頓湊近蕭霽玥耳邊呵氣道:“皇位遲早是我的,妹妹不若早作選擇,省得吃苦。”

蕭霽玥避開上官雲頓的碰觸,慌忙看向周圍,還好眾人都在交談,沒有註意到這裏。

“大哥醉了。”她能清楚聞見上官雲頓周身的酒氣。

“酒不醉人人自醉,是四妹妹的芳香令大哥沈醉。”上官雲頓又再度靠近蕭霽玥,裝作拿起桌案前的水杯。

蕭霽玥幹嘔於他的靠近,抽身躲在一邊。然而這還是沒有辦法完全躲避。

“主子想拿茶杯,吩咐一聲即可,犯不著親自動手,”蒲英巧妙的隔離出兩人之間的距離,拿起蕭霽玥面前的茶杯,遞向上官雲頓拱禮道:“主子請用。”

“哪裏來的野蠻人,打擾我跟四妹妹說話。”上官雲頓見狀大怒。

“奴才見您實在口渴,自作主張,叨擾了您與王妃的談話。”蒲英一臉誠懇。

蕭霽玥感激著蒲英的體貼,對他一番淺笑。

“四妹,不想在裕王府中,還有這般下等不懂禮節之人存在,今日大哥算是長見識了。”

“大哥說的對,蒲英太不懂禮節,”蕭霽玥刻意將“禮節”兩字咬重。“回去,我就好好整頓王府風氣,免得出來給我丟人。”又對對上官雲頓感謝道:“多謝大哥提醒,”

“去,再給我斟滿一杯酒。”上官雲頓聽到禮節兩字,神色有點窘迫,對蒲英吩咐出聲。

“還請主子不要計較奴才剛才的過失,”蒲英聽命又給上官雲頓倒了一杯俯首說道:“這杯當做奴才的賠禮。”

“狗奴才,你以為一杯酒水就能令爺消氣?做夢!”蕭霽玥聽到上官雲頓辱人的話語,自責不已。

難過蒲英為她出面,就在上官雲頓快要拿起手中酒水喝下,悄悄晃動桌案,導致酒水全部灑向上官雲頓的面部。

“放肆!大膽!”上官雲頓大喊著朝蒲英踹去。

蕭霽玥急忙拉起蒲英呵斥道:“大膽!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要你無用,看來王府留你不得!”

蒲英不發一語,默默站在蕭霽玥身後。

“小姐怎麽了,究竟發生了何事?”替蕭霽玥取遺落在馬車上披風而折回的碧蓮,焦急詢問。

“你讓他自己說!”蕭霽玥指向蒲英連連氣語道。

蒲英照舊沒有任何言語。

“好,你不說,我說!到底誰教你的禮節!”蕭霽玥再度氣語道:“竟然將全部酒水,灑向大哥的尊貴之身!這麽不長眼!”

“小姐,縱然蒲英有千般錯,可他畢竟是相爺親自指派來的,”碧蓮忽然哭訴道:“不看僧面看佛面,小姐也要顧及相爺的感受啊!!!”

“今天我誰的面都不看!”蕭霽玥大怒道:“惹怒了大哥,就是大錯特錯!”

作者有話要說: 每章一薦古風曲---《驚鴻一面》許嵩,黃齡。

作者君今天墮落了,有時間碼字也沒有寫。。。

好吧,我去看會電視換換心情。

☆、嫣然的婚禮(二)

“算了,算了,弟妹。”上官雲頓聽到蕭仲生的名諱又改口勸解道:“我沒事,再去換身衣服就好。”

“不行,我一定要他付出代價!”蕭霽玥表情堅定道。

“你們女人愛計較就去計較吧,我去換衣服了。”上官雲頓匆匆擺手,離去。

見上官雲頓走遠,蕭霽玥轉身對蒲英說道:“委屈你了。”

蒲英依然沈默不語。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碧蓮拍拍胸脯語聲驚嚇道:“奴婢一回來看到這種情景,快被嚇死了。”

“沒事,還要多謝蒲英為我擋災。”蕭霽玥溫柔軟語道。

“以後主子不用凡事遷就,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不用顧忌身份。”蒲英終於開口,對著蕭霽玥輕聲講道。

“總歸還是要顧忌點的。”蕭霽玥朝蒲英清明的雙眼望去。

“我答應過一人,不會讓你受任何委屈和危險。”蒲英向蕭霽玥慢慢敘述道。

“在相府,我們素未謀面,感謝你對我爹的忠誠,霽玥銘記,”蕭霽玥認真給蒲英作禮道:“不過,你也應該多為自己著想。”

“承諾就是承諾,”蒲英一點也不解釋的說道:“一輩子不能變改。”

“四嫂,四嫂!”

蕭霽玥聽到叫聲回頭。

“襄還以為看錯了,四哥托我來照應你。”原來是多日不見得上官襄。

“你四哥托你來照應我?”蕭霽玥輕問出聲。

“四哥的事一時半會兒處理不完,就通知我早點過來,怕你一人寂寞。”上官襄漫笑解釋道。

蕭霽玥其實早就感應到上官翊的事不會很快處理完,但沒想到他會真的不來參加嫣然的婚宴。

“好久沒有見到你了。”蕭霽玥淡淡一笑道。

“四嫂還記得我跟四哥一起前往禹城啊?本來一回業陵就想去拜見四嫂的,可惜緊接著父皇又給我安排了差事,所幸現在還能趕上嫣然的婚禮。”上官翊語氣開心道。

“回來就好,皇上給你指派差事,說明器重你。”

“哪裏是器重,就是缺少一個跑腿的,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無關緊要的小事。”

蕭霽玥聽完上官襄的解釋掩面以笑。

“四嫂最近如何?”上官襄顯得漫不經心的詢問。

“一切如常。”

“近日天氣熱得很。”上官襄打開一把折扇,扇風道。

“這不是我送你的那把?”蕭霽玥看到上官襄手中的折扇,疑惑出聲。

“既然四嫂看到了,襄還要感謝四嫂相贈,”上官襄一副正經有禮道:“連日來天氣混熱,多虧了四嫂的這把好扇,得力於令襄沒被曬熱到。”

蕭霽玥這時想起上官襄往日的逗弄,出言“咦”了一句。

“四嫂,咦什麽?”上官襄自然是不理解。

“方才看見楊大人了。”蕭霽玥語笑漫漫道。

“楊建?楊建在哪?”上官襄四處張望著,面色緊張。

“那兒,榮升園門口。”

“四嫂,你先坐會,”上官襄看到楊建真的出現在榮升園,急忙對蕭霽玥開口道:“我有急事,去去就來。”

蕭霽玥戳破上官襄的緊張微笑道:“楊大人是來參加嫣然婚宴的,總不會跟你提及楊妙穎。”只可惜上官襄沒聽她說完,就一溜煙兒的跑遠了。

“小姐,我看七王爺見到楊大人,就像老鼠見到貓。”碧蓮輕輕笑著敘述。

“我看也是。”蕭霽玥點點頭,表示認同道。

內侍高喊儀式開始,蕭霽玥見到上官賀乾與獨孤閔落座,卻沒有看到馮念韻的身影。

嫣然公主由紅蓋遮頭,看不見容貌。

新郎官卻瞧的仔細,身軀淩然,相貌堂堂,潔凈明朗的大紅色喜袍,一雙漆黑眼珠,時而閃過晦暗,在他身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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