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又聞故人音

關燈
“浮萍,從今兒個開始,你便得隨時侍奉在咱們未來宸王妃的身邊!”滿姑吩咐道,這也是末徙倚的意思,因為浮萍會武功,由她跟著,長月便是想跑都跑不了了。

子戚請纓道:“滿姑,既然浮萍去了,我也要去!”

“你?”滿姑瞟了她一眼後才道:“你去什麽去啊?去什麽去啊?那不是瞎倒騰嗎?王爺說了,你是客人,不管你以前是什麽身份,不讓我給你派活兒,你要再折騰,以後就不許浮萍搭理你了!”

“滿姑,你要是不讓我去,我就勒死我自己!”說著子戚就要用自己梳好的小辮兒往自己脖子上繞。

“你就接著胡鬧吧!浮萍,跟我走!”

“是。”

“哎?滿姑!”

長月躲在簾子後面不敢出來,她認得浮萍,不久前她還跟另一個姑娘一起揍過她!

“王妃,你快出來啊!她叫浮萍,是王爺派來侍奉你的侍女!”

長月嚇了一跳,滿姑叫她啥?王妃?!“那個,滿姑,你是在叫我嗎?”

滿姑笑道:“王妃,王爺可都吩咐我了,說是擇日便要同你舉行大婚。”

“舉行大婚……?”

“是啊!我看你同我們王爺啊,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長月不禁黑了表情,滿姑肯定是老了,眼睛不好使了,連她自己都沒看出來,她跟末徙倚能天造地設。

“浮萍,還不見過王妃!”

“浮萍見過王妃!”

“你……見過我嗎?哦,我是說我看你有些眼熟!”

浮萍楞了楞,她怎麽會見過她?說是見過的話,昨晚她是親眼看著末徙倚領她進門的。她搖了搖頭道:“王妃一定是記錯了,浮萍是頭一天見您。”

“那就好!”

“王妃,皇上宣王爺入宮了,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就讓浮萍帶著你四處走走吧!”

“滿姑,王爺不讓我踏出房門……。”長月有些委屈,她這算是被囚禁了,難受的是門窗並沒有鎖。

滿姑笑得更深了,她說:“既然王爺交代了,王妃就在屋子裏好了,我這就去給你做些好吃的送過來!”

“啊……?謝謝你。”滿姑對她真是太熱情了,長月還真是不適應。

“哎?這些都是我們做下人的應該做的,王妃千萬別說謝謝,王爺要是聽了該不高興了。”

長月連忙出手封住了自己的嘴巴,這麽說來,她以後還不能跟這王府的人說謝謝了!

滿姑著實喜歡這個呆呆的丫頭,末徙倚不能開口說話,性子孤僻,看似堅不可摧,內心卻十分脆弱,這姑娘能走到他心裏去,說明跟她在一起,他不會產生自卑心理,相反的還能滋生其他空缺的情感來。

服侍長月睡下後,浮萍便到書房打掃,子戚半日不見她,閑得慌,她剛一到書房子戚便跟來了。

子戚不小心將末徙倚書架上的一幅丹青碰落在地,她嚇壞了,趕緊蹲身去撿,可一看到那畫像上的人時,她楞了,“這不是我家夫人嗎!”

浮萍聞聲走了過來,她之前早見過這幅丹青了,只是未識得這畫中的人是誰。她道:“你說什麽?這是你家夫人?”

子戚瞅了瞅門口方向,才又小聲道:“我跟你說了吧,我家夫人就是末央公主!”

聽子戚這麽一說,浮萍倒是明朗了,傳言末央公主面部殘缺,丹青上的女子右臉上便有一塊血斑,想來這便是末央公主無疑了。只是,宸王爺畫這末央公主做什麽?

“你家夫人跟王爺很熟嗎?”浮萍這一問便覺得好笑,末央公主可是宸王爺同父異母的姐姐,這能不熟嗎?

子戚也困惑道:“我家夫人跟王爺雖為姐弟關系,實際上沒見過幾回!當時王爺被國主抓起來後,還是我家夫人設法救的他呢!”

“這樣呀?難怪王爺要畫你家夫人的畫像呢!”浮萍若有所思,末徙倚既然同末央沒見過幾回,他畫她的畫像就太奇怪了,若為記冕恩人才作的此畫,他為何又不將其掛起來?

“這是王爺所畫嗎?”子戚驚訝道。

浮萍回應說:“是啊!這畫擱置在書房裏都好長時間了。”

“如今我家夫人臉上的胎記已經消失了,王爺是知道的,這麽說來,這畫像該是王爺頭回見我家夫人之後所畫的了!”子戚推測道。

“是嗎?”浮萍心下有了定論,這一般人,誰會無緣無故畫一個異性的畫像,莫非這王爺對末央公主……

末徙倚沒能找回蔣書荷,而蔣書荷自己明明是自由的卻不肯回家,林風華對此得出了一個結論——蔣書荷不想嫁給皇上!

“看來這個蔣書荷還真是非同一般啊!”

“這倒算是個好事情。”當事人都無心於這樁婚事。

末徙倚將寫好的話呈現給了兩人,嚇得末淵跟林風華險些從凳子上摔下來,他們如果沒有意會錯的話,末徙倚是說他要成婚!還讓末淵給他賜婚,這就厲害了,這個玩笑一點不好笑!

“徙倚,你是受了什麽刺激嗎?”林風華很惋惜地說:“我一直以為你會選擇孤獨終老的!說吧,是什麽讓你這麽想不開?還有,這種玩笑是誰教你的!”

末徙倚滿臉黑線,他就是要成婚,要不然他以什麽身份把長月綁在他身邊?

“徙倚,你讓朕給你賜婚,你看上的是哪家的姑娘呀?”

“我說徙倚啊!如果有需要呢舅舅可以舍命陪君子陪你去逛逛花樓的!”林風華這口氣就是說,末徙倚想娶個姑娘回家滿足自身需求唄!以末徙倚那沈悶的性子,估計是不好意思出去花天酒地的。

“啊……!你!”林風華抱著自己的下胯疼的團團轉,末徙倚下腿真是毫不留情啊!

末淵只顧笑笑不說話,林風華這是自找的。

“我說我的皇上哎!你就笑吧!等到時候宮裏請法師做法,你正好方便貢獻皇族童子尿!”

末淵懶得聽林風華說那些,他無非是在諷刺他一代帝王,後宮空落。

聽說末徙倚回來了,長月連忙出門迎接,她戴上了他送給她的銀簪。剛走到門口她就出了糗,因為還不太習慣女裝長長的裙擺,她又忽略了腳下的門檻,加上身體有些酸疼,她是直直給撲在了地上。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擡起頭的時候,臺階下正站著三個目瞪口呆的美男子……

“王妃!您沒事吧!”浮萍沖了出來,她很快將長月從地上扶了起來。

“王妃?!”林風華詫異地跟末淵互視了一眼。

末徙倚神情很凝重,說不上生氣,就是有些開始懷疑自己的眼光了,他怎麽就喜歡這樣的女人?答案是無解。長月乖乖退回了臥房的門檻,她低下頭像個知道自己做了錯事的孩子。

“……王爺。”長月本以為末徙倚走近她是要怪她莽撞,可他只是伸手溫柔地輕撫了她的側臉。

“你說咱們徙倚是不是中邪了!”林風華覺得眼前的末徙倚一定是被鬼上身了,竟然會做出這麽細膩的動作,簡直讓他隨時可能噴血而亡。

“你那是妒忌!”末淵狠狠推開了膩歪抱著他的林風華笑道。

末徙倚即將辦喜事了,末淵跟林風華作為他的親朋好友自然不舍得剛來就走,雖然末徙倚沒有留他們,他們還是很熱情地留了下來。末徙倚很無語,平時習慣用公務繁忙當擋箭牌拒絕出宮鬼混的末淵也賴著說要蹭一頓午飯。

末淵坐在主位上,林風華跟末徙倚習慣性坐在了他的左右兩邊,長月一見這陣勢,感覺末淵跟林風華都是達官顯貴啊,她哪兒敢去坐滿姑指給她的位置,硬是在末徙倚身後躊躇不安了好久。

“咳咳!那個弟妹,你坐啊!”末淵說這話的時候忍不住瞅了末徙倚一眼。末淵一貫是一張端正的臉,見了這個弟妹之後他都不知道笑場了多少次。

林風華也附和道:“是啊,宸王妃你快坐下吧!否則王爺要掀桌子了!”說完他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他跟末淵都一樣,不是覺得長月有多好笑,而是笑末徙倚終於遇到了的克星。

長月覺得末徙倚確實像是不開心,聽了末淵跟林風華的蠱惑,她真走到桌邊差點坐下了,就在這時末徙倚撇頭看了她一眼,她立馬退了回去。末徙倚那個氣啊,要她坐下就那麽難嗎?他一把將她拉到了自己邊上的位置。

“其實我覺得咱們這個宸王妃啊有點眼熟!”林風華這話聽著像開玩笑,但他確實是覺得長月看著好眼熟,卻又想不起來自己什麽時候在哪兒見過這麽個姑娘。

長月也怕林風華認出她來,她急忙說道:“哈哈!不眼熟不眼熟!一點兒不眼熟!”末徙倚撇頭正兒八經盯了她好久,心想她是一會兒都安分不了了!

“皇上,咱們徙倚都要娶妻生子了,您可得加把勁兒了!”林風華調侃道,他這一調侃可不要緊,長月嚇得連忙跪了下去,她一介平民,哪兒想過有天能跟皇上見面,還坐在同一張桌子。

“民女參見皇上!”

“弟妹快快請起!”末淵是挺得意的,看末徙倚難得氣成這幅模樣,嘴唇都氣歪了,他跟林風華要是再鬧下去,估計真如林風華所言,末徙倚要掀桌子。

“謝皇上!”長月感受到了末徙倚投來的兩束寒光,她這小心臟那受得了他這般折磨,給皇上行禮不是應該的麽?

末徙倚沒法跟長月一塊兒用膳了,他狠狠瞪了末淵跟林風華一眼,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飯桌。

“侄媳婦,沒事的,別擔心,他只是害羞了!”林風華這解釋有多隨性就多隨性,長月當然是不會相信的。

末淵笑道:“你以後見了我不用行禮了,否則徙倚會不高興的!”他了解末徙倚的性子,要是他真要娶長月為妻了,定然不希望她跪別的男人。

“哦,好的……,那皇上,我也先走了!”見末淵點頭之後,長月趕緊追了出去。

林風華跟末淵再次相視而笑,這個長月,還真算是一個有意思的人。

末徙倚在書房看書,長月站在一邊看他看書,直到她肚子“咕咕”開始叫了,末徙倚才擡起頭看了她一眼。長月按住肚子,以為那樣就可以讓肚子停止叫喚,末徙倚被她那傻勁兒整得哭笑不得。他不得不起身帶她去吃東西了,不止她餓了,他也餓。

末淵知道末徙倚沒心思送他跟林風華,索性沒去自討沒趣了,林風華不甘失寵,臨走之前還不放棄去調侃末徙倚一番。路過園子時,末淵突然聞見一陣花香,尋著花香望去,原來是有人在園子裏養花。

“姑娘,這是什麽花呀?”

花鸞先是一怔,隨後笑道:“這花名初心,傳言起初為一對戀人所發現,這對戀人見此花花瓣純白似雪,花蕊如絲,晶瑩剔透,花香幽雅而溫馨,並為其起名為初心,因為這花讓他們感受到了相愛時的感覺。”

末淵笑道:“看來姑娘很懂花草啊!”

“算不上吧,日子過的清閑了,養花打發時間而已。這花放在屋子裏久了,打了花苞,剛一拿出來就開了。想想這花跟人都一樣,不能總是悶在房間裏,否則會精神頹唐的。”

“看姑娘的裝束,不像是府上的丫鬟。”

“我姓花,單名一個鸞字,受末央公主所托,成了宸王爺的客人。公子也是宸王爺的客人嗎?”

末淵心下一楞,她竟然認識末央!末央還讓末徙倚照顧她,這麽一來,她跟末央的關系一定不一般!

“你跟末央公主是什麽關系?”他問的有些急迫,卻又故作淡定。

花鸞表現出困惑,她幹笑道:“公子亦認識末央公主?”

“不認識,常聽宸王爺提起。”末淵接著說道:“姑娘可否跟朕……在下說說你跟末央公主的事情?”

“……。”花鸞小有猶豫,但她還是決定說說了,總之她眼下也沒有什麽要緊事,“那是許久之前了,聽說皇上得了重病,末央公主冒著生命危險從戌羅趕回了鏡國,途中公主得知墜陌醫仙能醫治皇上所患之癥,她便臨時轉換路線前往了天都墜陌山,以求找到墜陌醫仙,求她給皇上看病。我跟末央公主便是在天都結識的,我當時正被仇家追殺,是末央公主出手救的我,從那之後我便跟著她了。等我們找到墜陌醫仙之後,公主成功求到了墜陌醫仙的幫助,之後公主突然說要回戌羅,她給我們寫了封信,讓我跟她的侍女子戚把它交給宸王爺,她便一個人回去了。跟戌羅的仗打勝利之後,宸王爺帶著軍隊回皇城,我跟子戚便被王爺安排住進了宸王府。末央公主臨走的時候對我跟子戚說,她一定會回來接我們,所以我跟子戚一直在等著她回來,我們也相信她一定會回來!”

末淵這是多久沒有聽到關於末央的消息了,他那場大病之後,跟戌羅王宮的探子都失了聯系。他厭惡自己的無能,總是讓末央替他擔心,為他付出。花鸞所說的跟張大夫所說的大多能合上,可少了末央回來過的這段真相,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他什麽都不知道。

“你是說子戚也在宸王府?”末淵冷冷問道。

花鸞覺得自己說的好像有點多了,她試探性地問道:“怎麽?公子還認識子戚?”

末淵已經來不及回答她的問題了,他必須馬上找到子戚,把這一切都問清楚。子戚竟然回到了鏡國,還躲在鏡城,難怪,難怪他這麽久收不到關於末央的消息。

以往的時候他知道關於末央在戌羅的一切,就靠著子戚將信息傳給鏡國的探子,再由探子傳到他手上。可他不知道的是,他所收到的關於末央一切都好,通通被做了假。因為末央早就發現子戚是末淵安排在她身邊保護她的人了,所有傳給末淵的消息都是末央自己想的,而非子戚的實報。後來末央回了戌羅,子戚留在了鏡國,她也找不到跟末淵直線聯絡的人了,便再沒給他傳過信。

“奴婢參見皇上!”子戚僥幸了這麽久,她還是被發現了。

“朕問你,公主是不是回來過?”

子戚過了良久才點頭說:“是,公主回來過。”

“她為什麽不來看朕?為什麽!”他很生氣,生氣末央的自以為是,生氣她總是能把所有的事情做的悄無聲息。

子戚說:“公主怕皇上多心她是因為在戌羅過的不好所以才回來的。”

“事實呢?!”

“公主剛去王宮的時候經常受到後宮女人的欺負,好幾次都險些喪命,好在國主很愛公主。”

“那這些你為什麽在信裏從來都沒有說?為什麽不說?!”末淵已經瘋了,他不想動手打一個弱女子,他很氣氛,他只能隱忍著折磨自己。

“那些信都是公主逼著我寫的!我不想讓她生氣!”子戚急哭了,她本來就特別思念末央,又經末淵這麽一嚇,她哪兒經得住。

林風華只聽府上的人說末淵去見了一個丫鬟,可不知就怎麽的,他這一回來就是一副列國要齊犯大鏡的表情,林風華納悶兒,這宸王府的丫頭難不成在宸王妃到來之後都變得非同尋常了,個個變得氣死人不償命?要不然一個小丫鬟怎麽能把他們家皇上氣成這樣了?

“皇上,你沒事吧?”林風華這問他純屬是一番好心。

末淵哪兒有心思領情,一言不發就走在了前面。

次日末徙倚便接到了宮裏人送來的聖旨,皇上命他將花鸞送入宮去掌管園藝事務。末徙倚看到聖旨的時候他心裏覺得奇怪,末淵怎麽會突然下這樣一道聖旨,而且他是如何得知他府上有一個會種花草的女客的?根本不跟他商量,這聖旨就下來了。末徙倚看向花鸞,見她裝作一臉茫然,他心裏揣測到了什麽,卻也不想再過問她。

在末徙倚看來花鸞是個很奇怪的女子,具體說奇怪在哪兒,又叫他說不上來,他不喜歡她,雖然她看起來對他很敬重。

不是末徙倚對人有偏見,他親眼見過花鸞處理花盆裏挖出來的噬根蟲,對末徙倚這種戎馬之身的人來說,那不算是殘忍,就是看了叫人心生別扭。那次他經過後院,聞著花香便多留意了花鸞幾眼,不想正見她用石頭砸一只噬根蟲,她就那麽一下一下的,將那只手指般大小的蟲子砸成了一灘黑乎乎的東西,然後她又將那些東西埋進了花盆的泥土裏。當她發現他站在不遠處的時候,她略微慌亂,並解釋說:“噬根蟲以咬食植物的根為生,用它充當肥料的話對花卉很有價值。”

鴛鸞宮空置好長時間了,末淵以往不想宮人們來打理這裏,是因為怕他們亂了鴛鸞宮的歸置,可這院中大片枯萎的花草,墻角泛濫的野草,無疑不是在告訴他,末央已經離開快一年了。末淵有了新的打算,他要將末央搶回來,就在不久之後,所以他要重新打理鴛鸞宮。她之所以讓花鸞入宮,是因為她擅長培養花草,末淵想讓鴛鸞宮的一草一木都恢覆如初。

“浮萍,皇上命我回宮了,以後我可能都見不到你了,你可要記得想我啊!”子戚舍不得離開浮萍,也舍不得滿姑,可她又不得不回去。

浮萍也舍不得子戚,她們在一起有一段日子了,每天幾乎都是黏在一塊兒,如今子戚要進宮了,她心裏真不好受。以後要是沒了子戚,她可怎麽習慣……

“滿姑,浮萍,我走了。”子戚說完轉身上了馬車。

花鸞沒有需要告別的人,她早早上了馬車,見子戚上來她並沒有過多表示,依舊坐在一旁,看著車窗外不變的風景。

末徙倚見子戚上了車,翻身上馬,示意駕車的士兵上路。

長月想趁著末徙倚進宮的空擋偷偷跑回去看看她老爹,她出來好多天了,再不出去她爹非得說她吃裏扒外。

原本鴛鸞宮的宮人都受了皇上旨意回了宮,花鸞到的時候宮殿已經被打整了出來,她四下看了看,她還是最喜歡這裏。

子戚難得又跟天弦、吉涯見面了,他們彼此問候了這近一年來的生活,更多的,他們是在談論舊主末央。

末淵突然召回子戚,想來是知道了關於末央的一些事,末徙倚不知道末淵接下來會有什麽打算,在立政殿討了他幾杯悶酒後才出宮。

☆、緣來遠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