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這……不可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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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駐紮地,火堆裏的火焰已經變得很小,秦禹從旁邊烤著的樹枝裏拿了根比較大的出來架在火上燒,順手把手裏新帶回來的柴火堆在一旁。

如果要上山,如何保存火種顯然是個問題,秦禹沒有學過怎麽制作火把,就算是知道怎麽制作也沒有像樣的材料。

如果這個林子裏有松樹可能還好一點,松樹能在受傷的切口處流出能夠輕易燃燒的松油,用幹燥的布料層層緊裹著木頭的一端放在松油裏面浸泡應該可以制作燃燒時比較持久的火把,但是今天在林子裏轉了一圈,別說是松樹了,並沒有一棵樹是秦禹能夠叫出名字的。

……當然可能這裏面也有秦禹不了解各種樹木種類的因素在裏面,但這些樹並非在之前的世界裏常見的樹這個事實確實是無可辯駁的。

所以別說是松樹了,其他什麽樹也想都別想。

秦禹嘆了口氣,摘了樹葉墊在地上然後將果子一股腦放在上面。

然後她轉身扒開遮擋著沈淵的樹枝,探頭看了看教主大人的情況。

沈淵陰沈的盯著她。

秦禹,“……”

#每天回家都看見教主大人想要殺人的眼神#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你還有理了#

#搞搞清楚是誰在養家糊口好嗎!#

這種原本想養條藏獒結果打開門發現狗圈裏蹲了只嗷嗷叫的森林狼的感覺真的是非常糟心。

……秦禹發誓她真的不是有意把教主大人比作狗的。

而且比起狗,褻褲這個梗才是大殺器。

秦禹真的不想承認現在一看到教主大人的臉就想到褻褲……

數條褻褲在她腦中迎風飄蕩。

秦禹,“……”

她頂著沈淵堪比冰凍射線的目光,硬著頭皮搭話,“……呵呵,教主,您……您吃了嗎?”

沈淵,“……”

沈淵冷冷的瞪著她,“並未進食。”

秦禹,“……”

她瞄了瞄沈淵身邊分毫未動的幾個果子。

……刺都給你拔了你還傲嬌個毛筆。

老子沒回來你自己就不會吃嗎?

所有的魔教教主都是這樣四體不勤五谷不分嗎?

青冥教藥丸。

不對青冥教換了左護法當教主了。

左護法藥丸。

秦禹一邊腹誹著一邊從沈淵旁邊撿了個果子剝開餵他。

沈淵帶著殺人的目光低頭把果子吃了。

吃完後,秦禹收回手,順手在身上擦了一下手上沾上的汁水,又撿了一個剝開。

這次沈淵沒有張口。

秦禹一楞,“……您飽了?”

沈淵,“……”

他看著秦禹挨著果肉的手指,即使大半天未進食了一個果子完全不夠填肚子,也沒再打算吃這家夥手裏的東西了。

以及……突然想起,這女人一開始剝果子也沒洗手!

她還拿了柴!

還扒了樹葉!

她……

沈淵,“……”

沈淵的臉綠了。

並不知道教主大人為什麽突然臉色變得更差的秦禹,“……”

她默默把果子拿回來自己吃了。

教主心海底針,我等****不能理解教主大人超人的思維。

於是秦禹轉頭去把之前晾在火堆一旁樹杈上烘幹的沈淵的中衣和褻褲一起收了下來。

明天要走的話,得把所有的東西都弄好。

她瞄了瞄手裏的褻褲,默默紅著臉把它們扔回沈淵身上。

“……您換上吧,我不看。”

秦禹背過身戳戳火堆。

沈淵,“……”

他臉色難看的看著扔到自己身上的中衣和褻褲,

他突然想到,當時他昏迷未醒,有意識之後便看到了這個女人,那時候自己的中衣還在身上,而再醒來之後,自己的身上已經只剩下這件外袍了。

……也就是說,她不僅換了自己的衣服,還親眼看到了自己的……自己的……

……

哼!

不知廉恥!

即使她已經是自己名義上的妻子,但他們明明還未有夫妻之實,她就如此……

如此……

哼!

沈淵通紅著耳朵惡狠狠的在心裏唾罵。

但面上卻極力維持著淡然。

“本座重傷未愈。”他對著秦禹的背,極力維持著把話語說得清楚些,不要露出些許咬牙切齒的情緒,“……替換衣服,尚且還做不到。”

背對著教主大人其實還在哀悼自己逝去的節操的秦禹,“……”

她驚訝的轉頭看了看沈淵,“咦?”

沈淵,“……”

咦什麽咦!

這種事也要他親自教嗎!

不知所謂的女人!

哼!

……如果秦禹知道教主大人的心裏原來是這樣想的,她大概要向天大喊三聲“冤枉”。

事實上她單純是驚訝於教主大人原來也能一下子說這麽多話。

……想象中的教主其實是結巴或者普通話不標準才惜字如金的設定一下就崩塌了。

秦禹表示果然自己是腦補太多。

而且原來教主大人你不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單純是因為傷還沒好才不動的嘛?

……雖然秦禹覺得那些傷在用那些綠色的葉子塗了之後應該不會再發炎了但是畢竟不是傷在自己身上她也是不懂。

於是只能默默唾棄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一邊哀悼著自己陰暗的心理一邊上手去扒沈淵的衣領。

作為一個社會主義五好青年,其實不論是在21世紀還是在魔教,秦禹都沒有談過戀愛。

連異性的小手都沒牽過。

所以一開始扒教主大人的衣服的時候她確實也是有著巨大的心理負擔的好嗎!

哪個青春美少女在扒一個陌生男生衣服的時候不心虛氣短、面紅耳赤?

更何況教主大人的臉用PS擦去黑紋也是能帥得天地失色的好嗎?

第一次扒得那麽順手單純因為當時黑燈瞎火再加上教主大人他是昏迷的。

天知地知教主不知,秦禹的心理負擔還能小一點。

現在當事人就這麽直勾勾用殺人的眼神看著自己。

秦禹覺得自己不僅心虛氣短,還耳鳴尿急。

教主大人求放過,您再盯著我我也不可能不看到你的那個腹部以下不好言說的部位啊!

我一個黃花大閨女做這種事已經很羞恥了您就別用那種看負心漢的眼光看著我了好伐?

你有本事你別穿褻褲啊你!

小蟲子鉆進去咬到你不能人道啊豈可修!

秦禹悲憤的頂著沈淵的目光把衣服換好了,太過悲憤以至於她完全沒註意到教主大人通紅的耳朵和脖子。

沈淵盯著秦禹的臉,默默在心裏惡狠狠的用目光在上面插滿屬於自己的大旗。

沈淵專用,動者必究!

愚蠢的女人,既然到了這一步,看在你這麽愛我還為我殉情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接受你。

除了我,你以後再敢替別的男人換衣服試試!

打斷你的腿!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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