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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有六神嗎?來一瓶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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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完了教主大人,秦禹拿過一邊的藤蔓,打算開始著手做明天要用的東西。

首先從自己撿回來的濕樹枝中挑選一些粗細適中,分枝較少,莖幹總體筆直的樹枝,將它們放在地上並列排好,然後用藤蔓繞過每一根交叉,從頭到尾分別捆四至五次。

這個捆法是那些生活在水邊的漁民們用來捆竹排的最簡單的方法,如果之後要在某處做簡陋的住房也可以用這個方式來捆樹枝做墻壁。

秦禹仔細的將藤蔓用力紮緊,最後做了一個一人寬的木排,做好後,她將剩餘的藤蔓卷成一團放在一邊備用,然後開始搗鼓保存火種的東西。

火把這個方法顯然行不通,樹林裏白天非常潮濕,沒有經過任何處理的木棍根本不可能將火帶到山頂,如果可以找到竹子的話,倒是可以嘗試著做一個保存火種的筒,但是白天的時候秦禹並沒有見到類似竹子的植物。

秦禹煩躁的撓了撓頭。

來了兩天了,頭上的頭發經過水泡火烤四處亂竄,基本已經快要板結成一塊一塊了,但是現有的條件並不能讓她好好打理自身的清潔問題,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吃飽喝足就比較矯情,秦禹感到今晚比起昨晚來說,更加的不舒服。

她坐在火堆邊添了兩次火,脖子上越來越癢,她撓了兩下,竟然從脖子上撓到一個軟乎乎的東西。

秦禹嚇了一跳。

什麽東西?

她把手湊近火堆細看,手指上赫然是一只出來覓食無辜橫死的蚊子屍首。

還是花腿蚊。

秦禹猛然一醒。

森林裏的蚊子會帶有各種細菌,容易引起瘧疾等疾病,秦禹連忙轉頭查看樹洞裏的沈淵。

她坐在明亮的火邊尚且被叮,樹洞裏面狹窄卻比較暗,肯定會有很多蚊子。

果不其然,等秦禹把教主大人從樹洞裏拖出來的時候,發現教主大人臉上已經被叮了好幾個包。

秦禹,“……”

被叮成這樣也不吭聲,教主大人難道皮比較厚?

她撓了撓又被叮了一口的脖子,看著沈淵臉上碩大的紅包尷尬,“……有蚊子您怎麽不說啊……”

沈淵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哼!

你忙得團團轉,這點小事,你當本座是那等不能吃苦的紈絝嗎?!

……

嘶……

這蚊子叮人確實很癢。

沒辦法自己撓撓的教主大人咬牙強忍。

秦禹看了看他臉上的包,最後還是沒忍住伸手過去在包上給他掐了幾個十字。

沈淵全程用殺人的眼光看著她。

秦禹表示我已經習慣了。

反正教主大人傷重不能動,難道還能反手給我一個煤氣罐嗎?

哈哈哈哈!

一瞬間秦禹的心中充滿了小人得志的得意感。

最後這種得意感在教主大人的肚子發出可疑的咕嚕聲的時候戛然而止。

秦禹,“……”

所以說,明明是餓的,那時候為什麽只吃一個果子呢?

簡直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是覺得果子吃膩了想吃肉?

……雖然想吃肉的心態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教主大人做人不能太得寸進尺啊。

她拿過一旁的果子,剝了幾個遞過去。

沈淵,“……”

他臉色難看的看著遞到自己嘴邊的果子,掙紮了一瞬後張開了嘴。

所有的潔癖最終都會敗在生存問題上。

教主大人心裏的猛獸在咆哮。

秦禹看著沈淵連吃七顆果子,一邊感嘆教主大人威武霸氣飯桶無敵,一邊將目光落在了教主大人雖然臟兮兮但是依舊不掩其散發著“我很貴”氣息的袍子上。

上次割了教主大人的一截中衣後那截布還在她身上,這麽好的料子一定值很多錢而且很結實吧。

她一邊感嘆著一邊慶幸他們穿的都是寬袍大袖附帶中衣褻褲的衣服款式。

至少布料很多把肌膚遮蓋得嚴嚴實實,不用忍受蚊子叮了胳膊叮大腿,叮了大腿叮腳心。

想想短袖短褲短裙的布料掉進這裏面也是很酸爽。

她拿出袖子暗袋裏的布條,把沈淵的兩只手嚴嚴實實的包了起來。

……至於臉麽……

咳。

沒事,教主大人美貌無雙一點紅包不掩驚人本色。

這樣想著秦禹又在教主大人臉上按了個十字。

沈淵,“……”

沈淵的眼光已經不是要殺人了。

簡直目射霹靂!

然而秦禹並沒有那麽多時間去理會教主大人的心情。

她從柴裏面找了一截最大的圓筒狀樹幹,拿出小匕首開始可勁鉆洞。

小匕首非常鋒利,很快,秦禹就在樹幹上鉆出一截中空的地方。

她又從旁邊刮了一些幹燥的木屑和樹皮填進中空的樹幹裏面,然後開始扒拉火堆,找出哪種樹木燒過之後得到的火炭最不容易熄滅。

她試了好幾種樹木,最後選出一種葉子很小但是樹幹密度很大,拿在手中很有分量的樹枝,打算明天用它燒出火炭填在中空的樹幹裏帶去山頂。

中空的樹幹可以防風,雖然在森林裏樹木比較多一般沒有風,但是去到山頂還是會有風,而且等之後去到開闊地,防風肯定是非常必要的一項。

做好這個,保存火種的工序和基本完工了。

秦禹一邊撓著脖子上的紅包,一邊將做好的存火器放在一邊。

一靜下來,蚊子叮咬過的疼癢感更加明顯,秦禹覺得奇怪。

她可以肯定,昨晚的時候,確實沒有蚊子來騷擾,即使是今天她在叢林裏竄來竄去,也沒有蟲子什麽的爬到她身上來。

按理說,叢林裏,蚊子和蟲子基本都是泛濫的,更別說現在這種漲水的時候,蟲子和蚊子很多都在水裏面產卵繁殖,濕熱的氣候更是蚊子們的最愛,不可能她那麽在叢林裏行走,一只蚊子都不叮咬她。

除非她身上帶了什麽驅蚊驅蟲的東西。

這樣想著,她開始在心裏一項一項的排查可能的東西。

直到她再次下意識的在深淵臉上掐了個十字。

秦禹猛然想起。

如果說驅蚊的東西,那教主大人昨晚也沒有被叮。

昨晚他甚至沒有穿上中衣和褻褲,到了今天她回來的時候,教主大人臉上也還是幹幹凈凈沒有被爬過叮過的跡象。

樹洞裏陰暗,小蟲子肯定很多,這一點她考慮不周,但是直到之前秦禹幫沈淵換衣服,他身上也還沒有被蚊子叮咬的痕跡。

是直到剛才秦禹發現有蚊子,才看見沈淵臉上被叮了。

也就是說,那種驅蚊的東西,要麽是失去效用,要麽被她當柴燒了。

當柴燒了不可能,她沒有帶任何東西出門,所以唯一的可能兩個人都沾染過的東西就是……

那時候在水邊撿到的用來治傷的那些蘆薈一樣的植物——暫且叫它厚草吧,因為它的葉片非常的肥厚。

照這樣看的話,這種厚草顯然是具有非常厲害的驅蚊驅蟲和治傷的功效。

秦禹,“……”

找了一天也沒找到。

這東西果然是比較稀少的好東西嗎?

心裏很苦。

要被蚊子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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