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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你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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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箋本來還欲再罵,一擡頭卻看到了一個極美的人,就不好意思地吞下了到嘴邊的話,點頭哈腰地走到那人身邊,小心翼翼地笑道:“唉,這位姐姐,你什麽時候到我跟前的,你說這事兒辦的,我都沒發現!你怎麽生得這麽美!生的這麽美千萬別去我們村子,我們族長子魚樣貌極醜還好色,可千萬別去啊!”

素箋一邊小心觀察著那人臉色,一邊打著小算盤:本來自己就沒什麽優勢,再讓這個長得這麽漂亮的小賤蹄子去了,自己更搶不到子魚了!

這樣想著,素箋“嘿嘿”笑了兩聲,卻看到那人臉上冷意更甚,剛想再開口,卻聽他冷哼道:“你在裝瘋賣傻什麽啊,白躧?”

原來是男的啊!素箋松了口氣,只覺得浪費自己表情,白了他一眼就要走,卻被握住手腕一下子拉了回來。

“餵!松手,你弄疼我了!”素箋手腕都要斷了卻還不能撼動他分毫,只覺得這人把自己手腕握得極緊,比半年前咬住自己指頭的王八咬得還緊。“你是誰啊,敢在這裏撒野!”

素箋疼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只覺得自己倒黴,碰上個瘋子,怪不得小白跑得那麽快!

“我是誰?”那人似乎生氣了,手中一緊把她拉到了自己懷中,緊緊箍住她,冷道:“要我提醒你嗎?我是凰……”

“你是黃……”話還沒聽完,素箋就呆住了,也不再掙紮;只乖乖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男子的臉,像是想起了什麽往事,心臟也跟著跳得特別快。

看著她呆住了,九珝一把推開她,緩緩拔出了手中的劍,睥睨道:“既然知道了,就拔出你的劍吧,我等這一戰等了好久了!”

九珝定定地看著素箋,卻見她似乎眼中淚光點點,還沒開口嘲笑卻見她撲通跪在了地上,一邊跪一邊哭嚎道:“對不起啊,對不起啊!我不知道您就是黃驁鳥妖大人,我還沒采青鸞石,你千萬別吃我啊!對了,我還帶了東西孝敬您!”

素箋一邊跪著一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抹著,也不看九珝眼中沸騰的殺意,只把藥筐中的一斤生豬肉往九珝臉上一扔,就又重新低下頭哭嚎著求饒命。

“白!躧!”九珝從臉上一把扯下血跡不幹的生豬肉,仔仔細細擦了擦臉,握劍的骨節“咯吱咯吱”作響。他單手提溜著素箋後衣領一把她提了起來,就像提溜著一只小雞一樣容易。

看著她一臉怯懦的樣子,九珝只覺得怒火中燒:“你怎麽了!還要裝到什麽時候,你不願意先拔出白帝劍,那我只好逼你拔劍了,反正帝珠我是要定了!”

“什麽‘白洗’不白洗的,我壓根就不認識啊!”可九珝似乎根本沒聽到自己說了什麽,說動手就動起了手。

九珝把素箋往身旁石壁上一扔就揮劍刺去,素箋被撞得眼冒金星,還沒揉揉自己後背,就看到他冷厲的劍鋒緊緊逼了過來,只嚇得抱頭鼠躥:“你怎麽這樣啊,肉也給你了,你到底想怎麽樣!”

九珝卻緊緊出招,冷哼道:“你是瞧不起我嗎?拔劍啊白躧!”

素箋只覺得自己像是被玩弄的老鼠,自己發絲不知道斷了幾根,好在自己每次都險險躲過;當下也沒辦法,只好一邊逃跑一邊求饒,希望他放自己一條生路,這樣想著,下一劍卻刺了過來。素箋只覺得臉頰濕濕的,用手一摸卻發現是流血了,頓覺得臉上錐心的疼。也不知道是怎麽惹了這個瘋子,他倒是越砍越起勁,這是真想要自己性命啊,得想個辦法才是!

九珝看到她左躲右藏的猥瑣樣子,突然收了劍停了下來,冷笑道:“還不拔劍嗎?要知道剛才幾劍可不是你躲過去的,而是我讓你躲過去的。那接下來,去死吧,白躧!”九珝突然寶劍一提,直直朝素箋咽喉刺去。

“停!”素箋大喊一聲,見劍鋒就停在自己咽喉外一根頭發絲那樣的距離上,只覺得身上陣陣寒意,生怕他一不小心打個噴嚏自己小命就沒有了。

素箋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唾沫,冷汗把領子都濡濕了,她看著九珝不耐煩的樣子,壯膽說道:“好啊,我、我、我跟你比!本來我不想,再、再卷入這種紛爭,想歸隱安、安心心過個平凡日子,既然你苦苦哀求,那我們、我們就比試這最後一場吧!”

這樣說完,九珝後退一步果然收了劍,嘴角泛起了滲人的笑意,“好吧,那就再讓你多活一會。拔出白帝劍吧,帝珠我勢在必得!”

“好啊,當然好了!”素箋腿一軟,使勁忍著不抖,只咬咬牙繼續說道:“以往我們比試哪有在這麽窄小的地方的,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就去往南二百裏的縣雍山比試好了,我們看誰先到,誰先到算贏一局啊!”說罷就開始掐指念訣。

九珝見狀冷哼一聲,說道:“好,那就這麽辦!白躧,今日你逃不掉的!”話音未落,人卻沒有了,原來是施法往縣雍山飛去了。

“對對,我逃不掉!”看到九珝瞬間沒了人影,素箋慌忙撿回了那一斤豬肉,背起筐子,飛也似的跑下了山。

素箋一路狂奔,不敢停歇,終於回到了家中,把門使勁一鎖,才癱倒在地,不停地喘著粗氣。

“素箋,怎麽了?”子魚聽到關門聲急匆匆地從屋裏走了出來。

“小娃娃、娃娃怎麽樣?我沒把青鸞石采、采回來,我們待會從白沙山去采,等我緩一緩、緩一緩啊!”素箋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著。看到子魚,素箋松了口氣,只覺得心中又是欣喜又是慚愧。

“暫無大礙,你喝點水緩一緩。”子魚小心攙起她來,看到她臉上的傷口驚訝道:“這是被利器所傷,到底是怎麽了?”子魚一邊問一邊拿出懷中藥瓶為其敷藥,素箋看到子魚幫自己清理傷口,只覺得鼻子一酸,眼淚就滾了下來,委屈地說道:“子魚,我差點就看不到你了……”

聽素箋把事情來龍去脈說完,子魚只覺得心中“咯噔”一下,他握住素箋手腕急道:“那人還有沒有說什麽,比如什麽劍,叫你什麽名字什麽的?”

“疼疼疼!”素箋後知後覺發現了子魚握得正是自己方才飽經□□的那只手腕,頓覺劇痛難忍,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直搖頭不說話。

在這待了兩年,子魚從來都是性子慢慢的,出了名的好脾氣,他簡直就是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典型。如今不知怎麽回事他居然這麽反常,像是在怕什麽!看著反常的子魚,素箋奇怪說道:“怎麽了子魚,你認識他嗎?”

“嗯,不認識。”子魚看著一臉痛意的素箋,只覺得抱歉。“素箋,你覺得我是不是一個好人?”

“是,當然是了!”素箋楞楞地看著子魚,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突然這麽問,只老實回道:“子魚你人長得好看,又是遙沽族族長,又精通醫術,簡直是神農在世;而且你那麽善良,救死扶傷,慈悲為懷,沒有私心。當年要不是你救了我,我估計早就流血過多而死了!”

“素箋,我其實……”

“你看,這個名字還是你給我起的,幹幹凈凈的,我甚是喜歡!”素箋打斷他的話,笑得格外滿足。

“是嗎?可是我從未讓你去找你失憶前的那些東西,你會不會怪我?”子魚蹙著眉頭,定定地看著一臉笑意的素箋。沒有私心?慈悲為懷?這二者自己若是有一樣,她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落魄了!

“過去的就過去吧!我只知道我現在很開心,和族人生活在這裏很開心,有小白在一旁很開心,最重要的是,和子魚呆在一起最開心了!”素箋拍拍子魚肩膀安慰他,盡管自己一點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這麽失落。

“素箋!”子魚把她攬到懷裏,輕聲說道:“跟素箋呆在一起的這兩年,也是我最開心的兩年!”

“嗯!嘿嘿。”素箋重重應了一聲,輕輕地拍著子魚背,開心地表示同意。

這邊二人和和美美,那邊一人孤苦伶仃。

縣雍山上,九珝定定地看著西下的日頭,咬牙切齒地說道:“下次再見你,一定把你碎屍萬段,你逃不掉的,白躧!”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好看求推薦給盆友啊讀者大大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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