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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寵妻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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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清婉很是不解,“師兄這是何意?”

“我與師父在外租了小院,很是清靜,你不必費心。”雲兒話中拒絕意味甚濃,這是不打算住在景王府的。

趙清婉急了,“哪有這樣的道理,來了這京城,師妹是主,您是客,師父與師兄多年對瑤兒的照顧還不允許瑤兒安排個住處?”

雲兒不好意思笑笑,當日師父怕也是考慮到他對瑤兒那點兒心思,才做主將那京城的小院買下落腳的吧,說來,那小院是師父多年來一直落腳之處,如今也算是在京城留處宅院,日後若要來也方便得很。

“瑤兒別急,那小院就在景王府後街對過,著實很近,師父和我要住少則半月,多則一月,總歸不能老是在景王府,於理不合。何況,師父來京若是讓太後皇上發覺,少不得要請到宮裏講學一番,你也曉得師父脾性,最不耐那些應酬之事,他此番也只是想來看看你罷了,著實需低調行事。”

聽此番話,趙清婉也覺甚是有理,住兩三日趙清婉還可保證瞞下來,若是月餘,遲早會有人發現景王府住著貴客,太後問起來,她也總歸不能說謊。

她仔細思量一番,總歸是默認了雲兒的說法,卻又提出另一要求,“我選兩個廚娘和兩個小廝過去,來回通傳或是別的都有個照應,京城不比雲瑤山,這點必須應下我,否則還是搬來景王府得好。”

見她十分堅決,雲兒雖想駁了她好意,卻也再不願開口,只得應下來。

午間定是要留師兄用飯的,夏侯奕、阿婉和雲兒三人一桌,雲兒雖頗為尷尬,夏侯奕卻是雲淡風輕,時不時夾些阿婉愛吃的酥肉放在她面前,順便在她身側握著她左手,也不避著雲兒。

趙清婉這頓飯吃得昏昏沈沈,不住地在掩飾二人眉來眼去和對雲兒師兄盡地主之誼中□□乏術,恨不得將身側這只幼稚鬼扔出去。

雲兒著實有些坐不下去,倒是為師妹高興,那景王看來倒是十分在意她的,卻也不能再多看一會兒。

只得很快放下筷子,道一聲吃好了。後又以極快的速度告退,只道師父回來再一同來訪。

看著自家師兄幾乎是逃也似的離去,阿婉憤憤瞪了身邊那氣定神閑的人一眼,“如今可滿意了?”

夏侯奕將站在自己面前蹬著大眼睛的阿婉擁在自己懷裏,“不滿意,阿婉兇我……”

“你…你…好不知羞。”這人,竟是撒起嬌來,真真不要面皮兒。

夏侯奕也委屈得很,“夫人,為夫這是吃醋了,夫人看不出來嗎?”

吃醋?哪有醋?

“今日為夫特意囑咐膳房,這飯食裏不能放一點兒醋,只因為夫今日吃了太多,著實算得夠嗆,若是再來點兒,怕是要被醋淹死了。”

趙清婉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就連那酸菜魚也是甜辣膩人,她還以為是這廚子失了水準,倒是未料竟是他搞的鬼,只是,難道是因為夏侯澤?

“你…莫不是在氣我?那夏侯澤,我真真沒有一點兒能瞧得上他,你又不是不曉得夏侯澤是何人,我怎會對他有一絲一毫情意。”

夏侯奕倏地一笑,快速捕捉到阿婉的唇深深印下一吻,吻畢,攬著幾乎癱軟在他懷裏的阿婉笑著回應,“夫人,你把為夫想得太小心眼了些,我家娘子這般好,這世間絕無僅有的阿婉,不只是我有這慧眼能發現你的好,旁人但凡擦亮些眼睛都可曉得,若是我因為不相幹的人去生你的氣,我怎能對得起你對我的信任。”

他心裏好笑這丫頭以為他在生氣,卻也因為她那番對夏侯澤毫不掩飾的厭惡很是歡喜,“至於夏侯澤,且不必提他,容他逍遙幾日,定不會讓他再見到你。”

阿婉放心了不少,這世間,眾多女子愛慕一男子,只說那男子玉樹臨風,風流倜儻,若是眾多男子愛慕一女子,指不定要如何說那女子了,何況是已嫁為人婦的女子,怕是連不守婦道,刻意勾引都能說得出來吧。這些汙言穢語,趙清婉是見識過的,如今她自是害怕夏侯奕介意。

就連那樁心事……她是決計不敢對夏侯奕說明白的,不是不信任,是恐他因她曾嫁人甚至生子嫌棄於她,即便她此生完璧之身,終究上一世非也。

她悠悠嘆了口氣,方才的旖旎心思連同對他話中意思的感動通通拋在腦後,一時竟是多愁善感起來,又恐他輕易察覺她的心思,小心翼翼地隱藏著。

幾乎是同一時間,夏侯奕便察覺懷中人情緒的低落,只是他雖不知為何,卻也知曉此時實是不宜再繼續說關於雲兒那小師傅的話題了。

於是,本是有些醋了自家小娘子對她相處了三年的小師兄的情誼,此時楞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反倒就這般擁著她,餵了她好些點心,方才只顧著與他“鬥法”,這丫頭吃得甚少,他可不願自家嬌嬌餓肚子。

準備吩咐人再重新做些熱的了,這才發現方才他與阿婉親熱之時,早都跑沒了,只得高聲吩咐了,陌顯才帶著人去了膳房。

趙清婉也回過神來,本想拉著他不必這麽麻煩,誰知自己的肚子竟不爭氣叫出了聲。

她也沒這麽餓吧~真是尷尬,尷尬。

夏侯奕將阿婉的小臉擡起來,不忍心看她這羞憤欲死的模樣,他方才雖也沒忍住笑出了聲,只此時卻再不敢露出笑意,只恐嚇得這嬌嬌跑走。

雖然他眼底唇邊俱透露著喜悅的神色。

翌日一早,趙清婉正想著去後街那小院尋她師父去,豈料憨山大師便一個人來了景王府。

她只以為是有什麽急事,見了面卻只聽他絮絮叨叨幾句,話裏話外都是他這幾個月如何想她,如何想念她的飯。

得,這怕是沒什麽事。

索性也無事,她便耐著性子與憨山大師聊了兩個時辰,還是夏侯奕著實忍不住了,才親自過來尋她。畢竟,師徒相逢,他也不能在這兒一直妨礙人家,自是躲在了書房,吩咐陌冰傳話給阿婉他在書房,言下之意,自是讓阿婉盡快來找他。

哪裏會料到這都要正午時分了,他等來了陌顯陌遇對朝廷之事的奏折,他雖未應昭帝太子之事,昭帝卻很是執著,將奏折著人抄錄私下會送至王府一份,這也是昭帝與他之間的秘密,若是有外人知曉,怕是早就在朝堂炸開了,哪裏會有如今這表明平靜仿似死水一般的氛圍。

他一點兒都不願看這些奏折,明明大婚是有半月的休沐的,他是特意騰出空閑想好好陪她走走,誰知他的嬌嬌時時有人應付,獨留他一人神傷。

唉,以前日日盼著成婚,如今成了婚也不是事事順心啊。

待他苦等阿婉不來,便再也忍不住去打斷師徒二人的敘話。

憨山大師雖不是情敵,卻也是妥妥占了阿婉與他相處的空閑,憨山大師時隔幾月再見到夏侯奕,反倒沒了先前的嫌棄與故意刁難,而是慈眉善目,極盡和煦,客客氣氣道了聲好,夏侯奕本來冷著面進來,如今哪裏好意思再板著,畢竟他是長輩,又是阿婉師父,他是打心眼裏尊敬的,自是恭恭敬敬還了禮,再客客氣氣叫人擺膳。

只是憨山大師卻並未留下來,只道是雲兒一人在別院不甚方便,他須得回去照看一二。

此時趙清婉才發覺今日師父並未與雲兒師兄一道過來,這二人倒是逗人,怎的還分開一一來看。

她正要著人傳話將雲兒師兄也一並喚來,卻被憨山大師阻了,他老人家也不過多停留,很快便出了府門。

趙清婉和夏侯奕又是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不清楚這師徒二人葫蘆裏賣著什麽藥。

“與師父說了些什麽?竟是這般久。”夏侯奕點了點阿婉腦袋,順手將人攬在自己身側。

“不過是一些家常問候,對了,師父仔細問了這兩日你與我相處如何,你對我是否愛護,你看,若是你對我不好,替我做主的人可是多著呢。”趙清婉俏皮一笑,那雙眼睛好似寶石般耀眼,從前夏侯奕就曉得阿婉眼睛最迷人,如今日日看著,才發覺阿婉的眼睛簡直就是如星辰一般,閃爍著別樣的光芒,直叫人移不開眼。

憨山大師是在擔心阿婉得不到幸福?擔心他對阿婉不好?

夏侯奕搖頭失笑,他費盡心機得了阿婉的心,娶到她,若是不對她好,大費周折一番究竟是為何?

有時他也會好奇自己為何這般喜歡阿婉,將她放在心間上,占據自己整個心,他曾經一度厭惡女子,卻不料自己有一日會這般親近,信賴,珍愛一個女人。

他只道皆是天註定的緣分,否則他怎能在和州第一眼便將嬌嬌放在了心上,自此時時難忘,時時掛懷?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好多寶寶給留言啊,好激動,哈哈,謝謝寶寶們

大家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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